羊駝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飛濺到了蘇湄的腿上,帶著絲絲冰涼。
“你去晨練了?”
“嗯,一會送你們去上學。”傅丞軍放下臉盆,拿起了邊上的毛巾開始擦拭身上的水珠,然后給蘇湄打了洗臉的水。
蘇湄笑了笑,自然的接過臉盆,開始洗臉。
等到傅志齊從屋里出來的時候,蘇湄已經和傅丞軍坐在客廳里吃早飯了,嘀咕了一聲,傅志齊老老實實的洗了臉,正要加入吃早飯的對付,卻見蘇湄和傅丞軍站了起來。
“帶著路上吃吧,該走了。”傅丞軍直接將包子塞到了傅志齊的手里,拎著蘇湄的書袋子就走了。
傅志齊一臉茫然的看著走在前面的哥哥和嫂子,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銀河,阻攔了有情人相愛,罪無可恕。
為了讓蘇湄跟上,傅丞軍特意放慢了腳步。而蘇湄走著走著,忽然覺得少了什么,回頭一看,不就是少了一個傅志齊嗎。
“跟上。”傅丞軍見蘇湄停下了腳步,順著她的視線往后看去,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也許他就不該存在的,平白的讓自己的哥哥討厭不待見,一定是他的錯。傅志齊這個時候忽然開始懷疑起自己存在的意義。
最后,傅志齊萎靡的跟上了蘇湄和傅丞軍的腳步,抵達了學校。
“放學了來接你。”站在校門口,傅丞軍捏了捏蘇湄柔軟的手,低頭說道。
蘇湄笑道:“不接我也沒關系,還有小弟呢。”
“我不放心他。”傅丞軍直截了當的回道。
傅志齊覺得自己在哥哥眼里就是一個沒用的廢人,做什么都不行。
蘇湄到是沒多想,和傅丞軍道別后,進了校門。
昨天傅丞軍來接人的架勢太大,縱然那時候很多學生已經離開了,可架不住那幾個看到的學生一傳十十傳百的,沒多久就傳開了。
索性這次政教主任聽到的時候,正好在校長這里。
“校長,你看看這個女學生,屢教不改,知錯還犯。”政教主任一副對蘇湄沒有辦法的樣子,企圖讓校長管管。
誰知道校長就是笑笑,淡定的喝了口茶:“軍人背后家庭和諧,我們才能算對得起人家。”
政教主任不太高興:“可現在是學習的年紀,出現了一個,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后面無數個。”
“你關心學生的學習,這很好,但是,不是所有事都像你想的一樣壞。”校長笑了笑,也沒有指責政教主任老古板,“現在還有很多女孩子,叫什么招娣,來娣的,她們有學習的機會嗎?蘇同學如果沒有結婚,從原來的封建家庭里出來,我們可就失去了一個優秀的學生。”
“顯而易見的,沒有嘛。我們沒有辦法改變整個社會,只能從生活開始改變。”
校長的話頓時讓政教主任愣住了,他說的是實話,但是這樣的實話太殘酷。政教主任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兩個女兒,一個剛剛考上北大,一個和她媽媽回去讀海城最好的高中,小女兒恰好和蘇湄一個年紀。
他不知道蘇湄從小是怎么長大的,但是他的小女兒,嬌生慣養,從小到大都沒有離開媽媽半步,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人家小姑娘以前挺苦的,有些事,能祝福,我們這些當老師的,就祝福一下。”校長摸了摸有些花白的胡子,感嘆道,“畢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嘆了口氣,政教主任到底還是妥協了。
蘇湄并不知道校長幫她化解了一個仇敵,這會兒正在和陳老師討論英語口語比賽的人選。
“我們班的孫昕銳同學就挺好的,老師可以選他。”陳老師并不是只負責教他們班的英語,但是偏偏要來找她討論高一組的比賽人選,“其他班級我相信還有更多優秀的同學,老師可以考慮他們。”
陳老師太喜歡蘇湄的口語了,不像現在的同學,不是夾雜著方言的音調,就是故作厲害的學習外國人的腔調。蘇湄的口語帶了點吳儂軟語般的輕柔,但又吐字清晰。
“蘇同學真的不考慮參加嗎?”陳老師還是不死心,想要說服她。
蘇湄一臉尷尬:“老師,我的口音很重,并不適合比賽。”
自己走幾斤幾兩,蘇湄還是很清楚的。陳老師想要讓蘇湄參加比賽,只不過剛好蘇湄的口音是陳老師的喜歡的,在他心里自然就夸大了幾分。
最后,蘇湄還是沒有答應參加比賽,陳老師也選擇了五班的一個英語年級第一的女生去參加比賽。
聽到這個消息,蘇湄終于松了一口氣。只是還沒高興多久,班主任在放學前告訴了大家一個‘好消息’。
月考就在這周五。
全班沒有一絲反應,愛學習的早就已經復習了,非學霸人員也已經掌握了基礎,不求高分,只求不拖后腿。
放學后,蘇湄和傅志齊還沒走出校門,遠遠的就看到了站的筆直的傅丞軍。
“等久了嗎。”蘇湄果斷的拋下了傅志齊,跑到了傅丞軍面前。
伸手摸了摸蘇湄的長發,傅丞軍面無表情:“沒有,回家吧。”
周圍一遭的同學看到這個煞神竟然去摸小姑娘的頭發,還說回家,差點沒沖上去企圖拯救惡龍手下的公主。
抿唇微笑,蘇湄主動牽上了傅丞軍的手,對他說:“我們先去街上,我買點東西。”
傅丞軍沒有一絲表示,只是腳步已經拐了方向。好不容易追上的傅志齊傻乎乎的看著哥哥嫂子,不明白他們為什么要往那個方向走。
“哥,你是不是走錯了?”傅志齊跑到了兩人身邊,問道。
蘇湄側頭看著他:“我要和你哥哥約會,你先回去。”
傅志齊呆呆的應了下來,乖乖的自己回家去了。蘇湄滿意的看著傅志齊離開的背心,好心情的拉著傅丞軍去了街上。
她原本想給傅丞軍新做一套衣服,無奈她卻不會做衣服,好在清絡那里有不少成衣,現在傅丞軍回來了,她也可以著手給他布置衣物了。
“蘇湄?今天怎么來了。”清絡剛剛送走了一個客人,轉頭就看到蘇湄帶著一個氣質冷冽的男人走過來。
對清絡微笑道:“這是我丈夫,他昨天才回來,想著你這里有不少成衣,就來給他換幾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