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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絮走過去,主動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說道:“抱我。”
眼前的人全然沒有了脾氣,依著她的話,將她抱在懷里。
淡淡地清香縈繞在鼻息,知念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兩人身體相貼,沒有一絲縫隙,宛若情人間的互相慰藉。
談絮抬起頭,目光落在那雙唇瓣,淺而不淡,薄厚適中。
唇瓣微張,雙手環(huán)在他的后頸,溫柔地覆了上去。
知念抿著唇不張嘴,任由人在外啃咬吮吸,周圍的空氣濕地發(fā)膩。
忽然,后勁的皮肉一陣發(fā)痛,知下意識張嘴,滑嫩的舌頭舔過齒間,纏上另一條舌頭。
知念的神色終究不平靜,放在女子腰間的手顫抖著松開,唇舌接連往后退。
談絮輕笑著分離了唇,掌心劃過他的耳朵,發(fā)燙得厲害。
“知念,脫我的衣服。”
她看著他閉著眼,放在她的肩上,指尖勾起輕薄的衣裳,往下褪,不敢碰她一寸肌膚。
談絮故意哼出聲,又輕又假。
他還是睜開了眼,看到衣裳卡在女人豐韻的胸口,露出一顆粉紅的蓓蕾。
白嫩的肌膚似乎散發(fā)著清香,同隔間里的水一樣,濃的讓人陷入了魔障。
談絮面上要懲罰他,不過是口說,她又不是渣女,不太懂情事方面的掌控。
讓自己舒服終歸是沒錯,她抬手撫上他的臉,輕昵將吻落在他的唇角。
小聲說道:“知念,你在懺悔嗎?”
知念偏過頭,正視她的眼睛,好像要在她的眼里找些什么東西。
下一秒,他主動湊上前,吻住她的唇,呼吸顫動。
他說:“貧僧只是在想,要如何憐憫施主。”
談絮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jīng)被攔腰抱起,走向床榻。
談絮碰到柔軟地被褥時,才驚覺自己成為了被動的一方。
剛想開口說話,一個身影覆了下來,溫柔而沉重地含住她的唇,舌頭靈活地在她口腔里亂竄,發(fā)出嘖嘖的水聲。
談絮被壓得有點喘不過氣,身子想往后退,又被人牽制住腰身,與他相貼。
硬朗的胸膛摩挲得她乳頭發(fā)疼,有人卻樂在其中,一只腿強勢地橫插在她雙腿之間,上下摩挲。
談絮終是忍不住,咬住他的舌尖,才得以喘息。
“知念法師,是覺得做愛是在憐憫我。”談絮不服輸?shù)兀韧享敚龅侥前l(fā)硬的粗物,才屈下腿。
知念悶哼著,順從本心彎下腰,想讓她再碰一下。
談絮卻不肯,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變成了女上男下。
談絮不管不顧地坐在他的腰間,半露地酥胸在空氣中抖了抖,衣衫滑落至腰間。
身下的人突然像變了個人,他就想一個剛出的嬰兒,支起身,一口含住她的胸乳不放,舌頭舔過乳暈地周圍又不舍得地蜷進嘴里。
談絮抱著他的頭,想讓他吃得更深。
知念覺得怎么也吃不夠,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起一雙乳兒聚在一起,吃得更多。
酥麻奇異的快感直擊大腦,談絮支支吾吾地說著:“太燙了。”
知念松開乳兒,拉著她的手指,主動含進嘴里,鮮紅的舌尖上下摩挲著她的指腹。
好似在證實著什么,兩根手指離開他的口腔,在空氣中拉出細膩的銀絲,他很虔誠地說道:“不燙,真的。”
談絮嫌棄地擦在他的衣襟上,這才發(fā)現(xiàn)只有她一人赤裸。
伸出手去解他的衣服,知念湊近距離,在她動作的間隙,色情地含弄著那精致的耳朵。
癢的讓人心神不寧,等她解開時,脖子上已然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
“施主,施主……”
談絮看見他健碩地胸膛,忍不住上口咬去,止住他一聲聲地叫喚。
胸口的刺痛化作一股酥麻之意直擊大的某處神經(jīng),身體放松下來,倒在女人身上,全身心依賴著床邊人。
談絮被他磨的沒了脾氣,抬手擦過他的喉嚨,大腿內(nèi)側(cè)的灼熱之感更加強烈。
談絮垂眸瞟了一眼,直接伸手握住,抱著她的人突然睜開眼,一臉茫然地看著她的動作。
脹鼓鼓的褲襠越發(fā)下垂,露出半截黑色的陰毛,直至整根陽具。
女人的指尖輕輕劃過龜頭,見冒出一絲前精,逗弄道:“知念,你的陽物可真大,你告訴我,怎么會這樣呢?”
沒有得到回應,談絮半握手心,從根部一擼而上,空氣中多了一聲黏糊的悶哼。
僧人的眼尾染出一抹欲色的紅,骨節(jié)分明的手顫抖著落在女人的手背上,手骨收緊,握著女人的手從上而下,一擼到底。
一下又一下,漸漸出現(xiàn)了殘影。
“貧僧不知道,但……心中歡喜。”
談絮聞聲,抽出手,知念落了空,看著她翻身而上,騎在他的孽根上。
濡濕的水液傳遞過來,軟肉吸
附在他的孽根頂端,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到兩人貼近之處。
女人的雙腿敞得更開,清楚明了的看見粗大的陽物是如何陷入那弱小的穴口,一點點溢出水液,只為能夠吃得更多一點。
他心里期盼著慢一些,又想快一些。
“嗯~啊!”
談絮一坐到底,發(fā)出一聲呻吟,一時腿軟趴了下去。
知念瞬間紅了眼,臀部發(fā)力,向上抬起慢慢地甬道里的軟肉周旋,竟是這般美好。
談絮好似坐一艘小船,在平靜的湖面上起起伏伏。
女人的臀部隨之晃動,白嫩而脆弱。
知念不會想到有一天,兩人會在床上顛鸞倒鳳,大腦停止了思考,雙手放在女人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的揉捏,排泄污穢之地的屁穴若隱若現(xiàn)的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談絮正享受著溫柔地操弄,忽然被人抱起身,兩人呈觀音坐蓮的姿勢。
知念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捧起女人的臀部上下起伏,操弄他這孽根,酥麻感傳至尾椎,快感綿延不絕。
“施主,貧僧昨夜又夢到你了。”
“呵!夢到……什么了?”
他與她夜夜這樣,與她寸步不離,他在她的體內(nèi),如同連體嬰。
僧人只是含弄著她的耳朵,速度越來越快,交合之處拍打出了濃稠的白液。
“嗯……知念,你快射,射給我。”
知念皺著眉,臀部緊縮,射出一襲濃精。
抽出時,陽物好似包了一層透明的薄膜,鮮紅的嫩肉依依不舍地離開,猶如一朵雨后的殘花在慢慢自我修復。
知念伸出手,觸碰著顯露出一顆鮮紅的肉核。
“嗯~你干什么?”談絮才剛舒服過,受不了一下碰到敏感點,一腳不知輕重的揣在了人的肚子上。
誰知這人不知痛,拉過她的腳踝,自發(fā)的捧著肉棒碰上了她的陰蒂,見到它顫抖了一下,眸色暗沉,強硬地拉開她的雙腿。
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它喜歡。”
接著,可憐的陰蒂在肉棒的拍打下,變得越發(fā)艷紅,顫顫巍巍地立著。
談絮被弄得難受,小腹傳來一陣熟悉的感覺,她想尿尿。
可還沒得開口,知念的肉棒直接一插到底,一股透明的水液瞬間一噴而出,全然灑在他的胸膛,亮晶晶地掛著,褐色的乳頭忽然立了起來。
僧人喉嚨滑動,目光緊緊盯著她,暗的發(fā)紅,唇瓣微張,想說什么她也聽不清。
知念不太喜歡雨天,潮濕發(fā)膩,經(jīng)書的字跡有時也看不清。
恍惚間,他竟也記不起抄了百遍的經(jīng)書。
談絮從未如此狼狽過,扯著被子蓋住了臉,哽咽著踢向他,碰到濕地那一片,又嫌棄地收回腳。
知念見狀,眼里慢慢彌漫著笑意,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俯身,沉悶而愉悅地進行著這場交換,耳邊的哭泣聲又嬌又軟。
“知念,你怎么能欺負同門師兄弟。”
“他在難過?”
知念想著,她不是在難過,應該同他一樣。
那夜過后,談絮覺得知念過于乖巧,頻繁地在她門前出現(xiàn)。
午間,談絮準備出去找找她師父,剛打開房門,日光就被擋了大半。
“施主要出去?”
“走開!我現(xiàn)在不需要你。”知念想起昨晚他的做派,又氣又躁。
知念想起有過幾面之緣的男子,竟是她的師父,心中不知覺得怪異。
眼截顫動了一下,淺笑著接道:“貧僧陪你去吧,此地兇險,出了院子,可能就是另一番光景。”
談絮想想,便沒拒絕。
她最多只是在院子周邊轉(zhuǎn)悠,聞聲也不免對院子外好奇。
兩人剛走出大門,桃花妖突然出現(xiàn),攔住兩人的去路。
“小丫頭,這里可不是隨意出入的地方!”
談絮果斷地躲在知念身后,探出頭嘴硬說道:“你把我們抓進來,也沒問過我們,你說這話,會不會有點臊的慌。”
她是妖,聽著自是沒什么感覺,奈何有人要她保護這對小情人吶。
現(xiàn)在的陣法可不是她設的,是小丫頭的師父,出了她這院子,她也無能為力。
想到她苦心修煉百年的情陣竟給他人做了嫁衣,洛免周那老家伙竟然利用她情陣回到過去,找人。
氣不打一處來,眼神一凜,周身的氣息順時變得凌厲又迷幻。
談絮瞬感冷氣直逼心口,隱隱發(fā)痛,捂著胸口垂坐在地上。
“施主!”
“哎呀,小丫頭這是怎么了,還是快回去養(yǎng)養(yǎng)身體,說不定明年還能抱個小和尚呢。”
知念扶著人起身,剛想斥責這女妖的話,懷里的人忽然暈過去。
蜜兒見狀也奇怪,她不過是略施小計,不至于暈倒,見那和尚抱著人就往屋里走,也跟了上去,她可不想背鍋。
屋內(nèi),床上的人好似沒了生
息,宛若一個死人。
知念抬手探去,竟感受不到脈搏的跳動,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又去探她的呼吸,全無!!
蜜兒還沒走到他身邊,就已經(jīng)聞到一股死氣,瞬時瞪大了雙眼。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股陰寒之氣直逼而來,腳步不穩(wěn),退了幾步。
蜜兒抬眼一瞧,床邊的人不知什么時候移到她身前,對上那雙眼睛,涼的徹底。
情魔!!這和尚竟然生出了情魔。
“和尚……你!”
話說到一半,頸間多出一雙縈繞著黑氣的手,在慢慢收緊。
蜜兒震驚之余,也不忘了施法擋去,竟發(fā)現(xiàn)她的攻擊對他無用。
知念垂眸看著蕩在空中的兩腳,眼神森然,手指一用力,只聽見咔擦一聲,這雙腳就不動了。
和尚抬眸看了一眼,只覺得死得太過輕巧,脫手后,黑氣凝聚成一個惡鬼,將人吞噬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