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暴雨依舊在下,到了傍晚才漸漸停住,云層里終于浮出一絲橙紅的日光,不再是烏壓壓的一片。
裴斯音一天滿課,結束的時候人已然累趴在課桌上,他摁了兩下自己的手機,發出了一聲哀嚎:“不是吧,這就沒電了。”
因為忘記帶電腦的緣故,一整天他都在用手機查閱資料。
陳照眠收拾好書包出現在他身后,身后還有幾個小組的同學:“手機沒電了?沒事,一會吃飯的時候找個充電寶不就行了。”
“就是啊,快走,今天我請客。”一周的作業順利完成,領頭的季真搓手興奮道:“聽說市里新開了一家烤肉店,味道超級好,你們幾個陪我去試菜,好吃的話下個星期我要約女神。”
“什么試菜啊。”裴斯音從座位上站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去吃米其林大餐。”
“差不多差不多。”幾個人收拾好一起出班門,季真跟在后面說:“去掉米其林三個字,咱們吃大餐。”
下完雨后的空氣清新濕潤,裴斯音穿了一件米色連帽衛衣,一點都不覺得冷。
陳照眠和另一個同學薛風走在最前面,只剩一個季真在路上瑟瑟發抖,裴斯音看他凍得慘白的那張臉,連連搖頭:“這個天穿短袖你是怎么想的。”
“阿嚏——”季真揉了揉通紅的鼻頭,“顯示我的強壯。”
“……”裴斯音根本無法理解,他嘆了口氣,抬手脫掉自己的衛衣扔在季真頭上,“穿著吧你,回頭凍死在路邊還得收尸。”
薛風在前面扭頭哈哈大笑,季真一臉感激涕零地望著裴斯音,他邊穿邊說:“斯音你放心,哥回頭看到帥氣的男人一定主動替你要微信,給你促一段美滿的姻緣。”
裴斯音穿著一件長袖白t,肩膀被季真搭著,他開玩笑地回應道:“那謝謝啊。”
這個點吃飯的人很多,裴斯音坐在烤肉店門口,在旁邊找了個充電寶蓄上。剛插入電源,黑色的屏幕只在中間顯示了個大大的紅色手機電量,壓根開不了主屏幕。
他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低著頭,也不知道宋聲揚找他了沒有。
季真和薛風去樓下買奶茶,陳照眠正在搗鼓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裴斯音手上拿著叫號的票,靠在背后的透明玻璃上打了個哈欠。
這兩天真的是太累了。
號叫得很快,大概半個小時就輪到了他們。
位子只剩最里面的,裴斯音拿過陳照眠遞過來的肉放在烤盤上,滋啦啦的香味瞬間爆發進入味蕾,他把空盤子放在旁邊的小推車上,又跟坐在外面的季真說:“拿點生蠔和蝦,那個烤了也好吃。”
裴斯音的右手不停在烤盤上翻烤,左手拿著好不容易充了百分之五十的手機看,他在宋聲揚的聊天框刷新了好幾下,愣是一條信息沒看到。
“怎么這樣。”
裴斯音小聲咕噥了一句,嘴里塞滿肉的薛風頓時抬頭,滿臉無辜,“咋了,肉糊了?”
“沒。”裴斯音動作一僵,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下定決心不看:“餓死了,我要多吃點。”
話是這么說,三分鐘過后,宋聲揚的微信就收到了一張牛肉正在鐵盤上烤的照片。
裴斯音弄來一碟蘸料,把肉和土豆包在生菜里,抓在手上又拍了一張照,發給宋聲揚。
【沒試過吧?這樣可好吃了。】
果不其然還是沒有得到回應,裴斯音沒滋沒味地機械咀嚼,桌上的空盤撤了好幾個。季真今天興致特別高,還從前臺的柜子里拿來了好多罐裝果酒,桃子味的葡萄味的,應有盡有。
“喝點,吃肉怎么能不喝酒。”
易拉罐撕開的瞬間氣泡從里面咕涌出來,裴斯音拿了兩罐桃子味的,越喝越覺得好喝,果香味很濃,但又有酒精的辛辣,他沒注意到罐子上的度數,喝完兩瓶之后又紅著臉讓季真拿了幾瓶。
“這味道好喝,濃濃的。”裴斯音的耳朵燒得慌,腦袋也有點暈,不過意識還在,知道不能光喝酒,還得吃肉,“撐死我了。”
用來剝蝦的手套破了,裴斯音的兩只手都沾了油,他把一次性手套丟掉,甩了甩發暈的頭,手肘沒收住力地按在了季真的肩膀上:“讓讓,我要去洗手。”
走去洗手間的路上,裴斯音腳步發虛,這里的環境很好,一點異味都沒有。各種檸檬味的清新劑擺放在桌臺,瓷磚都被保潔阿姨擦得發亮。
裴斯音站在洗手臺前,對著那瓶綠色的蘆薈洗手液壓了幾泵,暈乎乎的連袖子都沒有挽上去,泡沫和自來水把袖口全部浸濕,黏黏的貼在手腕上。
“你酒量怎么這么差?”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裴斯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感覺到那個人站在了他的左邊,幫他把袖口全部卷上去,然后對著正在嘩嘩流水的龍頭,搓洗自己手上的泡沫。
裴斯音歪著頭,把臉湊過去:“宋聲揚!”
腦子開機了五秒,裴斯音頓時開心地抱住眼前人,兩只手剛洗完,還沒來得及擦干上面的
水。
他撒嬌般的在宋聲揚懷里閉上眼睛,像只樹袋熊掛在身上:“你怎么來啦?什么時候來的?你也來吃飯嗎?”
宋聲揚拿下他摟住自己脖子的手:“你管那么多。”
“…好吧。”裴斯音失落的站在旁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里好冷。”
洗手間安裝的排氣扇呼呼地吹,那陣風不算冷,只是裴斯音喝多之后皮膚有點太敏感。
宋聲揚看了他一會,轉身打開水龍頭洗掉手上殘余的泡沫。
裴斯音正從鏡子里看他。
等到宋聲揚抬頭,抽出盒子里的紙巾擦手時,他才不咸不淡地跟鏡子里的裴斯音說了一句:“我看你不冷,脫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很火熱。”
裴斯音的腦子有點混沌,暫時失去了平時的那股機靈勁兒,他挪了兩步走到宋聲揚身前,手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翻了一下:“沒有脫衣服啊,不是穿了嗎。”
洗手間里進出的人越來越多,偶爾有好奇的打量目光落在他們兩身上,宋聲揚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轉身要走。
“去哪里呀?”裴斯音急急地跟在后面,兩只手抱住他的手臂。
宋聲揚偏頭看了他一眼:“我回家,你不是要吃飯嗎。”
頭頂傾瀉的燈光暖黃明亮,裴斯音抬頭,照得宋聲揚的面容有些模糊。
他頭暈暈的靠在宋聲揚手臂上,眼皮打架:“我吃完了,想回家。”
宋聲揚沒動:“讓你同學送你回家。”
“不要。”裴斯音頓時清醒:“就要你送我回家。”
說完就把纏在手臂上的那雙手收得更緊了些,大有不同意不撒手的架勢。
宋聲揚頓了頓,語速很慢地說:“去拿東西,我在門口等你。”
裴斯音差點跳起來,瞳孔被光染得亮晶晶:“好!”
他出來的時候沒帶什么東西,只在身上揣了個手機和鑰匙,桌上的易拉罐估摸著有十幾瓶,他直接伸出手把手機拿過來,連座位都沒進:“兄弟們,我要先走了。”
“走?”季真瞇著醉醺醺的眼,語氣含糊:“哪兒去啊?”
裴斯音摸摸自己發燙的臉,心情很高漲的樣子:“有人來接我,你們自己回宿舍啦,拜拜。”
薛風和陳照眠捧著沒喝完的奶茶點點頭,等到裴斯音走到門口,幾個人溜到窗臺,看到門口穿著西裝,身高腿長的宋聲揚。
薛風嗦了一口珍珠:“季真,不用介紹了,我看這個就是斯音的天菜。”
季真露出半個腦袋表示贊同:“長得還挺帥,看起來也有錢,蠻好蠻好。”
陳照眠把奶茶喝了個底朝天,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機對著兩個人親昵的模樣拍了張照,然后咬著吸管皺著眉,嘆了口氣:“沒想到啊沒想到。”
夜晚的天氣有點寒涼,裴斯音手向后伸想要戴帽子時才發現,自己的衛衣好像借給季真了。
“我的衣服。”裴斯音驚呼一聲,“忘拿了。”
說著又自言自語:“算了算了,季真穿的短袖,還是繼續借給他吧。”
宋聲揚打開車門,先坐了進去,他默不作聲地關好車窗,等裴斯音進來。
“外面好冷啊。”
車內的溫度很適中,車窗緊閉沒有一點風透進來,裴斯音靠在副駕駛昏昏欲睡,腦袋磕在車窗上來回晃,宋聲揚空出手拍了他一下,提醒道:“磕成腦震蕩了。”
右邊額頭出現了淺淺的幾條印子,裴斯音小憩了一會,感覺精神都好了很多,他打了個哈欠,降了一點車窗吹風,然后轉頭看向宋聲揚:“頭好痛哦。”
“酒喝多了。”宋聲揚言簡意駭道。
裴斯音盯著他的側臉,唇角勾出一道很不明顯的笑意。
說是有點醉,但經過吹風又睡了一覺,腦子早就清醒了個七七八八。
宋聲揚在小區門口停好車,沒有要一起下車的打算,裴斯音解開安全帶,手背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嘴里叨咕著:“起不來,沒勁。”
宋聲揚抬手松了松領帶,拿起裴斯音的手機說:“我給你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送你回去。”
“……”裴斯音搶過手機,上半身前傾摟住宋聲揚的脖子,兩個人近得幾乎到了可以接吻的地步,“你送我上樓。”
“我不去。”
“你想去。”裴斯音干脆用嘴堵住他的話,湊上去很輕地,一點一點的親在宋聲揚的嘴角,臉頰互相蹭著,裴斯音貼著他的耳后:“你送我上去嘛。”
于是宋聲揚送了。
裴斯音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身上的烤肉味實在是太重了,他把衣服全都丟進了洗衣機,按下按鈕看它們轉動。
客廳里宋聲揚正在打電話,裴斯音擦著半干的頭發過去,主動把電視機里的聲音調小了點,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
手機對面隱隱約約傳來女生的聲音,宋聲揚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就被他脫下放在一旁,襯衫的扣子也解了
好幾顆,露出白皙鼓起的胸肌。
裴斯音聽不清他們的對話是什么,只知道宋聲揚一直在說“不去”“別煩人”之類的字眼。
通話一時半會沒結束,裴斯音去了一趟浴室之后又折了回來。
他洗完澡之后沒穿睡衣,而是套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間的繩子看起來一拉就要掉,宋聲揚聽到聲響,剛抬眼,肩膀就被人往后推了一下,裴斯音就這樣,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大腿上的浴袍堆上去,裴斯音拉著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剛洗完澡的皮膚嬌嫩帶著水珠,宋聲揚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裴斯音的頭發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宋聲揚拿開放在他腿上的手,把沙發上的毛巾蓋在了他的頭上,使了個口型:下去。
毛巾被裴斯音扔掉,他沒有打擾宋聲揚打電話,而是用了另一種方式昭示了他的存在。
牙關被裴斯音輕易地撬開,口內裹持著淡淡的薄荷味,他學著宋聲揚昨晚教他的,舌尖重重地壓了進去,在口腔內占有汲取空氣,熾熱纏綿的吻很快被宋聲揚主導,他掛掉電話,掐著裴斯音的腰將他摁在沙發上,氣息不穩地問道:“又干什么?”
浴袍在混亂中被蹭到小腹上方,裴斯音喘著氣,下半身和宋聲揚貼合在一起:“沒干什么,就是親一下而已。”
“你這叫親一下?”宋聲揚攬著他的腰,一只手撐在他的身側,他的喉結艱澀滾動,視線上移:“內褲也不穿,你這么窮了?”
裴斯音笑了一下,他抓著宋聲揚放在腰上的那只手,在肌膚上色情又緩慢地滑動,“沒有呀,都洗掉了。”
指尖摁在裴斯音的大腿內側,宋聲揚這才第一次將目光放到他的下半身。
裴斯音躺在沙發上不安地咬著唇,浴袍被宋聲揚一手往上更掀了點,他的眼尾泛紅,說不清是洗完澡的熱氣熏騰,還是宋聲揚不加掩飾的凌厲眼神。
很可惜的,裴斯音捕捉不到宋聲揚逐漸低頭向下的眼神,只能仰頭看向天花板。
宋聲揚的手沒有抽走,而是定定地掐在同一個位置。
裴斯音的腰很細很白,臀部渾圓,躺在那里可以看到兩邊擠壓出來的臀肉,他的下體很干凈,好像天生就沒有多余的毛發,性器和他的那張臉一樣,精致的漂亮。
宋聲揚以為自己看到男性軀體會厭惡地想要逃離,但是并沒有,相反,他的眼中從深底涌上無盡的欲望,而這一切,都是對著裴斯音。
筆直細長的腿彎曲蹭在他的腰間,另一條因為沙發過于狹窄而搭在了地板上,裴斯音的兩條腿分得很開,宋聲揚俯下身,手指不禁從浴袍里伸進去,觸碰到那顆微微挺立的紅色果實。
裴斯音悶哼了一聲,想要向后躲,卻發現早已退無可退。
“每次見面都要這樣,是為什么?”宋聲揚指尖捻起,又很快地放下,轉而去撫摸那截柔韌的腰身:“裴斯音,我們才認識七天。”
夜晚的所有聲響在這場寂靜中放大。
裴斯音忍著想要呻吟出口的叫聲,雙手微微發顫地摟住了宋聲揚的脖子,問他:“七天又怎么樣,時間很重要嗎?”
“宋聲揚,時間并不能代表什么。”
然后他湊上去輕輕貼住宋聲揚的唇,舌尖伸出來很慢地沿著唇角舔舐,宋聲揚垂下眸,眼里倒映出裴斯音簌簌抖動的睫毛,和鋪了一層水光的深色瞳孔。
宋聲揚扣住他的腦袋,追上去頂開他的齒關,含住吮吸裴斯音露出來的那截濕紅舌尖,唇齒間的潮濕作響聲在心底攪蕩。
是什么開始變得不重要了,是宋聲揚一直主張的性別,還是裴斯音剛剛強調的時間。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裴斯音的嘴角流下,他偏過頭想要尋求一點氧氣,卻又被宋聲揚掰過臉親了上來。
從嘴唇移到脖頸,耳垂被又被含咬,宋聲揚的手一路向上,吻到鎖骨時一把扯開裴斯音的浴袍,環在脖子上的手被迫放下,浴袍胡亂丟在了地上。
細碎滾燙的吻落在裴斯音極白的皮膚上,一路烙下紅痕,他的手指插進宋聲揚的發間,挺著胸張嘴喘氣,眼角流出眼淚。
不著寸縷的身體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裴斯音的顫栗明顯,宋聲揚吻過他的小腹,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分布的指印明顯:“冷嗎?”
裴斯音微張著唇喘息,眼神在光線下很緩慢地聚焦,脖子上的皮膚被宋聲揚叼起又含住,傳來異樣的酥麻感,他躺在沙發上,忍不住用兩條腿環起宋聲揚的腰,聲音起伏得厲害:“冷,客廳好冷。”
雙手雙腿都在抖著,裴斯音的身體猛然騰空,宋聲揚抱著他,面對面的,往臥室的方向走。
腳步和呼吸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一點一點融進了脆弱敏感的神經里,伴隨著無法自控的荷爾蒙,宋聲揚將他壓在了床上。
臥室里的光線很低,宋聲揚吻住他的下唇,在裴斯音逐漸抑制不住的潮熱氣息里,握住他早已挺立翹起的那根性器在手心緩緩擼動。
“裴斯音,我幫
你。”
繞在耳邊的話語低沉旖旎,裴斯音受不住刺激的弓起腰,直到下身被一股濕熱柔軟的地方包裹住,他再也無法做到對宋聲揚言語上的游刃有余。
“不要……”裴斯音的手去推拒埋在自己身下的那顆腦袋,他的身體發燙,不受控制得想要把兩條腿并攏,宋聲揚感覺到兩邊的臉頰被用力蹭住,雙手一按,直接把他的腿分得更開。
口中的陰莖暫時吐了出來,宋聲揚的嘴角沾有透明的黏液:“不舒服嗎?”
裴斯音咬著自己的手指:“……舒服。”
宋聲揚把他照顧得很好,收起了自己的牙齒,只用嘴唇緊緊吸住,兩顆鼓鼓的囊袋也被放在指尖揉搓。
裴斯音的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弧度,腰身繃直,他的眼里浸著淚花,水汪汪的一片。
“宋聲揚……”裴斯音的聲音和眼神一樣沒有焦點,他遵循著本能在宋聲揚的口腔里進出,密密的汗浮在頸窩和耳后,“不要那么用力…”
埋頭工作的宋聲揚沒有聽取他的意見,而是在裴斯音說完這句話后,立刻嘬緊嘴里的那根性器,兩手摁著他的腰,讓他射了出來。
射精的快感沖散沖軟裴斯音的四肢,他的身體不停發顫,宋聲揚撫摸他,手掌從腰后摸到胸膛,最后停在他的下巴。
白色精液留了一點在宋聲揚的唇角,他捏過裴斯音的下頜,蹭著嘴唇將那幾滴殘留的精液喂進他的嘴里:“什么味道?”
裴斯音緩神,眼神對上宋聲揚的,他伸出舌尖舔過嘴角,濕紅的嫩肉卷起白色精液,然后閉上嘴巴在口中吞咽:“不好吃。”
是一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味道。
宋聲揚笑了一下,發出遺憾的語氣:“可惜今天沒有帶舌釘。”
裴斯音頓時一愣,罕見的被宋聲揚壓制。
和裴斯音愣神的樣子不同,宋聲揚手指沾濕小腹上被噴濺的精液,手指插進了他的下體來回抽動。
“疼……”裴斯音有些難受,喉口像是被堵住似的發出悶哼,被侵入的感覺比上次更強烈,宋聲揚的力道很重,但卻很快找到了他的敏感點。
手指被滾熱逼仄的穴肉咬緊,宋聲揚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手指在裴斯音身下抽插的過程,耳邊響起黏膩咕滋的水聲,分泌的液體浸滿宋聲揚的手指。
裴斯音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摸上宋聲揚撐在身側的一只手,發出呻吟的音節:“宋聲揚,你抱抱我。”
宋聲揚俯下身,裴斯音伸手抱住他的背,手指感受到蓬勃有力的背肌,他的指甲不自覺撓在上面,深深淺淺的又添了好幾條紅痕。
宋聲揚好像并不只是在幫他擴張,而是在逐漸增加的手指中愈發加快速度,剛剛射精過的陰莖又很快抬頭,直挺挺地晃在小腹。
裴斯音的腿根撲簌簌發抖,抽插弄出來的水流在床單,他的肚皮向下凹進,無意識地吸氣。
雙手無力地垂下,宋聲揚頂開他的腿,往他的腰后塞了一個枕頭墊高。裴斯音躺在床上,兩邊的床單被攥得揪成一團,他張著嘴低吟,在宋聲揚手指的進出里,再次抖著身體高潮。
褶皺被撐開,幾秒之后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穴口的四周很白嫩,被抽插出的外邊一圈泛起粉紅,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精液混合,宋聲揚的眼神發熱,在裴斯音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就抓著他的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把已經硬到發脹的性器弄了出來。
他帶著裴斯音的手上下隨意動了下,隨后就將圓潤的龜頭抵在不停收縮的穴口,他扶正裴斯音的臉,對上他潮濕流淚的眼睛:“讓我進去。”
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裴斯音看透宋聲揚忍耐的極限,他點點頭,聲音嘶啞:“你進來,我想讓你進來。”
陰莖擠進去一個頭,周遭的嫩肉層層收縮吸啜,宋聲揚被逼得兩眼通紅,他的雙手掐住裴斯音的腰往下按,俯下身去親吻身下人的頸窩和耳后,把粗大滾燙的性器往濡濕的洞里推。
裴斯音的兩眼含淚,盛不下的溢出來滾到枕頭上,粗燙的陰莖往他身下捅,腰胯仿佛都要被撕裂:“宋聲揚……我好難受…”
細密的吻落在裴斯音的臉龐和鎖骨,宋聲揚就著進去一半的姿勢在他穴里抽插:“不難受,一會就好了。”
“裴斯音,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要穿女裝?”
絞緊的性器沒有完全填滿,裴斯音皺著好看的眉眼,動了動唇:“好玩……只是覺得好玩才穿的。”
宋聲揚吻著他的下巴,在生澀的穴肉里沖撞,他拿出墊在裴斯音身下的枕頭,拎著他的一條手臂將人在床上翻了個身。
裴斯音猝不及防被弄成趴在床上的姿勢,還沒等腦袋清醒,身后就覆上了一具滾熱汗津的軀體,完全地把他籠罩在性愛的潮濕空間里。
宋聲揚壓在他的背后,膝蓋頂出去裴斯音的一條腿,他掰開那團渾圓的臀部,將陰莖抵在剛剛開發過的穴口。
他托起裴斯音的下巴,轉頭和自己接了個綿密的吻。
隨后掌心捂住了裴斯音的口鼻,挺著腰,將自己粗紅的陰莖完全插了進去。
插進穴里的陰莖又粗又硬,裴斯音被摁在床上,腰腹貼著床挨操。
結合的下體泥濘不堪,宋聲揚趴在他身上,抓著那只胡亂揮動的手十指扣在床上:“在床上怎么不說話了,就會叫。”
身體被固定住,只剩一雙小腿還可以動,但也只是在宋聲揚操得太深的時候,他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的動作。
鼻腔里發出繾綣黏膩的呻吟,裴斯音的后背往上,連同脖頸和臉頰,通紅的蔓延了一片,穴口被撐得又麻又漲,他的手指用力摳在床單上,眼睛和嘴巴都流出了水。
裴斯音不停地喘,緊貼的兩具身體在無限升溫:“宋聲揚……你輕一點…”
頭頂傳來不再克制的喘息,宋聲揚抓住他的兩只手向后反剪,牢牢固定住在他自己的腰背上。后背的溫度驟然消失,體內的那根性器卻還在不停深頂,裴斯音的身體忍不住痙攣,仰頭沙啞地哼了好幾聲。
宋聲揚失控地在裴斯音身上布滿自己的痕跡,粗燙的性器不停在那仄小的穴里攪插,他聽到裴斯音被他撞碎的呻吟,也感受到裴斯音緊緊咬住他的那張嘴。
臀肉被撞得發紅,宋聲揚的手從股溝向下,兩只手用力向外掰開,親眼看著那處窄窄的穴口是怎樣被自己操開的。
裴斯音腦袋發暈,眼前出現模糊的重影,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涌上神經,從內到外的讓他被情欲充滿。
宋聲揚撈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肩上,腰身用力往前插得更深,裴斯音側躺著抓住床單,無盡的高潮讓他把宋聲揚吸得骨頭酥麻,交合處的黏稠液體在抽插中拉絲,順著裴斯音的大腿內側往下滴。
“好撐……”裴斯音的半邊臉陷進枕頭里,臉上浸滿愛欲的汗水:“不要這么深……宋聲揚…”
腿被放下,裴斯音終于又看到了頭頂的燈光,被撐到脹痛的穴口猛然拔出陰莖,空虛的飄渺感一下圍攏住他。宋聲揚俯下身,還沒兩秒,又架住他的兩條腿搭在肩上,濕熱的吻落在眼角,裴斯音幾乎半個身子被折疊。
“我還沒射。”宋聲揚一邊吻一邊又將自己的性器往里擠。
再次被撐滿的穴口迎來熟悉的飽脹感,裴斯音不可遏制地呻吟了幾聲,操在下體里的陰莖滾燙,連帶著再次正面的兩個人,眼神也被染得發燙。
宋聲揚舒服得繃起脊背,冒出的汗珠一顆顆從肩胛骨落在裴斯音的胸前,他拱著腦袋埋進裴斯音的頸窩,嘴唇含住已經被吮吸到破皮的肌膚,發出滿足的喟嘆:“音音,你好緊。”
裴斯音被這一聲“音音”送上高潮,閉著眼睛在他耳邊哼出發軟的喘叫,稀薄的精液噴在宋聲揚的小腹,他看著淅淅瀝瀝往下滴的清液,胸口翻出更加劇烈的情潮,一下一下把裴斯音操干得往上晃。
赤裸的身體糾纏,宋聲揚看著快要暈過去的裴斯音,不斷地用舌頭在他口腔里翻攪,上下同時發出羞恥色情的水聲。
裴斯音從嘴角溢出哭腔:“你停一停……先停下好不好…”
潮濕的穴口緊緊吸著陰莖,宋聲揚被咬得緊了,更加受不住的往前直頂:“這種事怎么能說停就停,你之前弄我的時候怎么沒這個覺悟。”
裴斯音在床上被操得直發抖,他的腰被掐住,臀部翹起,啪啪的拍打聲混合著水聲,每一下都帶著濃厚散不開的欲望。
耳邊嗡嗡直響,宋聲揚拉過裴斯音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操進來了,能摸到嗎?”
肚皮上隱約能摸到鼓起的一小塊,裴斯音的手心軟綿,性器的頂根在他身上操出痕跡。他一時半會緩不過神,只感覺到陰莖很輕微地戳動在了他的手心里,“怎么還不射啊…”
裴斯音的眼神沒有焦距,宋聲揚吻上他的額頭,問:“我射在哪里?”
視線逐漸找回焦點,裴斯音撫摸著他的臉,很溫柔地回吻在宋聲揚的臉頰:“射我里面吧……射進來吧…”
側腰被猛得掐住,宋聲揚在裴斯音的頸窩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床單濕了大半邊,宋聲揚把人抱進浴室,再次感嘆:“缺個浴缸。”
裴斯音在他懷里懶懶抬眼:“等我換個房子。”
溫暖的水流澆在身上,宋聲揚低頭,看見裴斯音夾不住的渾白精液在順著腿根往下流,筆直白皙的雙腿布滿指痕,深紅的印在上面,精液被水沖著往下,很快消失不見。
他的頭發被熱水打濕,喉口卻很干燥,他攬過裴斯音的肩轉了個身,把人抵在透明玻璃門上。
狹小的空間里霧氣氤氳,宋聲揚又欺身上前,胸膛貼著裴斯音的后背,手指滑進大腿內側,撫摸著抬起他的右腿。
“宋聲揚……”裴斯音的額頭靠在冰涼的玻璃門上,霧氣被身影化成透明:“不要……”
剛剛被操過的穴口很容易重新接納,宋聲揚牢牢地禁錮住他,性器沿著內壁狠狠操到底。
裴斯音的身體都在顫,尾椎骨發麻過電:“真的好深……你輕一點。”
“輕不了。”宋聲揚喘著氣,隨著裴斯音被頂起的動作一同起伏,水霧彌漫的玻璃門上摩擦出悶厚的聲響:“我會死在你身上嗎?”
耳后在不斷被含咬親吻,裴斯音的理智被熱氣蒸騰得模糊,他偏過頭去尋找宋聲揚的嘴唇,伸出舌尖攪出低喘的呻吟:“舍不得你死。”
熱水沖刷過吻痕和齒痕,裴斯音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了曖昧的印記,從脖子到鎖骨,一直往下蔓延,連大腿內側都布著深淺不一的紅痕。
宋聲揚挺著腰胯,用力地往里面插,浴室的燈光太過清晰,裴斯音身上的痕跡遍布他的眼底,那雙眼里的欲望深得可怕。
裴斯音的雙腿徹底軟了下來,宋聲揚及時撈住了他的腰,換了個姿勢把人頂在冰涼的瓷磚上。裴斯音的雙腿大開,兩條腿掛在宋聲揚的臂彎,他用盡最后的力氣環住宋聲揚的脖子,以免自己會掉下去。
下體很酸,但每次蹭過敏感點又讓他爽得脊椎發麻,裴斯音在熱汽繚繞的浴室里感到呼吸困難,仰著頭張嘴大口呼吸。
粗硬的性器全部滿滿插進了裴斯音的身體,宋聲揚抱著他,放縱的在他體內抽插得更快。
床單被宋聲揚拽出來扔在地上,他抱著裴斯音裹在另一邊干凈的被窩里。
平靜過后的身體更容易泛起酸痛,裴斯音睜不開眼睛,但貼著的身體出了汗,浸在破皮發紅的吻痕里。他躲在宋聲揚的懷里蹙起眉,痛得直哼哼。
宋聲揚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放心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蔣昊霖發消息。
【ssy】:身上破皮了要買什么藥涂?
【ssy】:有的都腫了。
過了兩分鐘。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不會又是那種一分鐘就會愈合的傷口吧?[翻白眼]
【ssy】:有病。
【ssy】:當然不是。
【ssy】:這次看起來確實有點嚴重。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什么癥狀?是撞的跌的還是蹭的?
【ssy】:都不是。
【ssy】:我不小心咬破的,還有手勁太大,把他腰都掐出印子了。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宋聲揚!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有病!!
蔣昊霖無能狂怒。
【ssy】:沒素質。
【ssy】:怎么還罵人,醫生執照怎么考的。
【ssy】:明天就去投訴你。
撤掉了床單的乳膠墊有點磨皮膚,裴斯音半邊身子不停地晃,右邊手臂泛起了一塊紅。
窗外的陽光刺眼,他勉強縮進被窩里,一手推著宋聲揚正在聳動的腰肢:“嗯……你沒睡覺嗎?”
“睡了。”抽插的聲音咕滋地響,宋聲揚掀開身上的被子扔到一邊,手伸到裴斯音的胸前把他抱得更緊,“你怎么才醒。”
裴斯音連正常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在宋聲揚低沉的喘息聲中,耳垂也被輕輕含住,他埋在裴斯音的頸窩,對著昨夜留下變成深紅的吻痕,用鼻尖來回蹭著:“今天上課嗎?”
裴斯音的后頸發熱,黏在一起的胸膛和背也一直在出汗,兩個人緊密得令人窒息。
“唔……下…下午。”裴斯音被迫揚起頭大口喘息,被進出的穴口快要麻木,股間能感知到潮濕的一片,“太深了……”
被夾緊的陰莖在水濕的穴口里來回插,裴斯音捂上自己的肚子,手上摸到濕濕的滑膩,他愣著神,宋聲揚卻突然從背后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沙啞地說:“剛剛你沒醒,我隨便操了一會,你就射出來了。”
操干的速度在裴斯音隱忍的呻吟里加快,手上的液體稀薄得像水,隨著動作三兩滴甩到鎖骨。宋聲揚低下頭,舌尖舔舐過布滿紅痕傷口的肌膚,裴斯音被熱絡的氣息燙到,屁股不自覺和宋聲揚的下體貼得更近。
側躺的姿勢不方便進的太多,宋聲揚索性將他翻了個身,拉著裴斯音的手腕把人往下拽,粗硬的陰莖上青筋暴突,宋聲揚俯下身和他接吻,腰身一挺,又重新進入了柔軟逼窄的穴洞。
想要呻吟呼吸的嘴巴被堵住,裴斯音眼角的淚水流入發間,他的指尖在宋聲揚的背后無意識滑動,渾身發抖得拼命尋求氧氣。
“嘶。”宋聲揚抓過他的手,在他耳邊響起低沉的喘息:“撓人這么痛。”
說完又掐住他的腰,操得更深,胯骨通紅,仿佛想要把那兩顆囊袋也要一同塞進去。
裴斯音被厚厚的欲望包裹,嘴里溢出甜膩的呻吟,他的一雙眼濕淋淋的,臉頰讓性欲熏得酡紅,漂亮極了。
“啊啊——”裴斯音胯間的性器半硬著,他捂著自己的小腹,在歡愉的哭喘中想要翻身:“會壞的……我要壞掉了,宋聲揚……”
“不會的。”宋聲揚按住他的肩,不知疲倦。
小腹鼓脹,涌起一種很異樣的酸,裴斯音大腿根抖得厲害,臉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滿。宋聲揚看到
他一直捂住肚子的動作,放慢了進出的速度,摸著他的臉輕聲問道:“怎么了?”
裴斯音咬著唇,聲音很低:“我要去廁所。”
濃重的欲色遍布宋聲揚的眼底,他的視線移到裴斯音捂住的地方,兩手按著他的腰胯問道:“想尿?”
裴斯音眨了眨濕潤的眼,睫毛粘在一起:“嗯。”
小腹上的手被拿開,宋聲揚摟著他的側腰,還沒等裴斯音伸長腿下床,就被腰間的一股大力猛然掐住,“宋……啊!…”
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這樣中止,宋聲揚抱著他的腰把粗燙的陰莖又重新埋進了穴口里,裴斯音軟著腿,被從下往上顛著操。
憋不住的尿液將裴斯音半軟的性器憋得爛紅,小口里控制不住地往外滲出液體,他的后背僵硬,額頭抵在宋聲揚的肩上小聲哭泣:“我要下去……”
“不下去。”宋聲揚兩手扶住他的腰側,有勁兒地一直頂著:“就在這尿,尿完我給你換張新床。”
沒等裴斯音同意,宋聲揚就在裴斯音的哭聲中更加兇狠地操了進去,又深又重。
裴斯音兩眼發花,偏偏宋聲揚還游刃有余地空出一只手來摸上那根敏感的性器,秀氣的陰莖在憋尿的過程中逐漸脹大,裴斯音被摸得一直抖著腰,從鼻腔溢出哭泣的呻吟。
“別忍著,不然真的要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