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吳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啊,快走,今天我請客。”一周的作業順利完成,領頭的季真搓手興奮道:“聽說市里新開了一家烤肉店,味道超級好,你們幾個陪我去試菜,好吃的話下個星期我要約女神。”

“什么試菜啊。”裴斯音從座位上站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去吃米其林大餐。”

“差不多差不多。”幾個人收拾好一起出班門,季真跟在后面說:“去掉米其林三個字,咱們吃大餐。”

下完雨后的空氣清新濕潤,裴斯音穿了一件米色連帽衛衣,一點都不覺得冷。

陳照眠和另一個同學薛風走在最前面,只剩一個季真在路上瑟瑟發抖,裴斯音看他凍得慘白的那張臉,連連搖頭:“這個天穿短袖你是怎么想的。”

“阿嚏——”季真揉了揉通紅的鼻頭,“顯示我的強壯。”

“……”裴斯音根本無法理解,他嘆了口氣,抬手脫掉自己的衛衣扔在季真頭上,“穿著吧你,回頭凍死在路邊還得收尸。”

薛風在前面扭頭哈哈大笑,季真一臉感激涕零地望著裴斯音,他邊穿邊說:“斯音你放心,哥回頭看到帥氣的男人一定主動替你要微信,給你促一段美滿的姻緣。”

裴斯音穿著一件長袖白t,肩膀被季真搭著,他開玩笑地回應道:“那謝謝啊。”

這個點吃飯的人很多,裴斯音坐在烤肉店門口,在旁邊找了個充電寶蓄上。剛插入電源,黑色的屏幕只在中間顯示了個大大的紅色手機電量,壓根開不了主屏幕。

他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低著頭,也不知道宋聲揚找他了沒有。

季真和薛風去樓下買奶茶,陳照眠正在搗鼓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裴斯音手上拿著叫號的票,靠在背后的透明玻璃上打了個哈欠。

這兩天真的是太累了。

號叫得很快,大概半個小時就輪到了他們。

位子只剩最里面的,裴斯音拿過陳照眠遞過來的肉放在烤盤上,滋啦啦的香味瞬間爆發進入味蕾,他把空盤子放在旁邊的小推車上,又跟坐在外面的季真說:“拿點生蠔和蝦,那個烤了也好吃。”

裴斯音的右手不停在烤盤上翻烤,左手拿著好不容易充了百分之五十的手機看,他在宋聲揚的聊天框刷新了好幾下,愣是一條信息沒看到。

“怎么這樣。”

裴斯音小聲咕噥了一句,嘴里塞滿肉的薛風頓時抬頭,滿臉無辜,“咋了,肉糊了?”

“沒。”裴斯音動作一僵,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下定決心不看:“餓死了,我要多吃點。”

話是這么說,三分鐘過后,宋聲揚的微信就收到了一張牛肉正在鐵盤上烤的照片。

裴斯音弄來一碟蘸料,把肉和土豆包在生菜里,抓在手上又拍了一張照,發給宋聲揚。

【沒試過吧?這樣可好吃了。】

果不其然還是沒有得到回應,裴斯音沒滋沒味地機械咀嚼,桌上的空盤撤了好幾個。季真今天興致特別高,還從前臺的柜子里拿來了好多罐裝果酒,桃子味的葡萄味的,應有盡有。

“喝點,吃肉怎么能不喝酒。”

易拉罐撕開的瞬間氣泡從里面咕涌出來,裴斯音拿了兩罐桃子味的,越喝越覺得好喝,果香味很濃,但又有酒精的辛辣,他沒注意到罐子上的度數,喝完兩瓶之后又紅著臉讓季真拿了幾瓶。

“這味道好喝,濃濃的。”裴斯音的耳朵燒得慌,腦袋也有點暈,不過意識還在,知道不能光喝酒,還得吃肉,“撐死我了。”

用來剝蝦的手套破了,裴斯音的兩只手都沾了油,他把一次性手套丟掉,甩了甩發暈的頭,手肘沒收住力地按在了季真的肩膀上:“讓讓,我要去洗手。”

走去洗手間的路上,裴斯音腳步發虛,這里的環境很好,一點異味都沒有。各種檸檬味的清新劑擺放在桌臺,瓷磚都被保潔阿姨擦得發亮。

裴斯音站在洗手臺前,對著那瓶綠色的蘆薈洗手液壓了幾泵,暈乎乎的連袖子都沒有挽上去,泡沫和自來水把袖口全部浸濕,黏黏的貼在手腕上。

“你酒量怎么這么差?”

耳邊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裴斯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就感覺到那個人站在了他的左邊,幫他把袖口全部卷上去,然后對著正在嘩嘩流水的龍頭,搓洗自己手上的泡沫。

裴斯音歪著頭,把臉湊過去:“宋聲揚!”

腦子開機了五秒,裴斯音頓時開心地抱住眼前人,兩只手剛洗完,還沒來得及擦干上面的水。

他撒嬌般的在宋聲揚懷里閉上眼睛,像只樹袋熊掛在身上:“你怎么來啦?什么時候來的?你也來吃飯嗎?”

宋聲揚拿下他摟住自己脖子的手:“你管那么多。”

“…好吧。”裴斯音失落的站在旁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這里好冷。”

洗手間安裝的排氣扇呼呼地吹,那陣風不算冷,只是裴斯音喝多之后皮膚有點太敏感。

宋聲揚看了他一會,轉身打開水龍頭洗掉手上殘余的泡沫。

裴斯音正從鏡子里看他。

等到宋聲揚抬頭,抽出盒子里的紙巾擦手時,他才不咸不淡地跟鏡子里的裴斯音說了一句:“我看你不冷,脫衣服的時候看起來很火熱。”

裴斯音的腦子有點混沌,暫時失去了平時的那股機靈勁兒,他挪了兩步走到宋聲揚身前,手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翻了一下:“沒有脫衣服啊,不是穿了嗎。”

洗手間里進出的人越來越多,偶爾有好奇的打量目光落在他們兩身上,宋聲揚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轉身要走。

“去哪里呀?”裴斯音急急地跟在后面,兩只手抱住他的手臂。

宋聲揚偏頭看了他一眼:“我回家,你不是要吃飯嗎。”

頭頂傾瀉的燈光暖黃明亮,裴斯音抬頭,照得宋聲揚的面容有些模糊。

他頭暈暈的靠在宋聲揚手臂上,眼皮打架:“我吃完了,想回家。”

宋聲揚沒動:“讓你同學送你回家。”

“不要。”裴斯音頓時清醒:“就要你送我回家。”

說完就把纏在手臂上的那雙手收得更緊了些,大有不同意不撒手的架勢。

宋聲揚頓了頓,語速很慢地說:“去拿東西,我在門口等你。”

裴斯音差點跳起來,瞳孔被光染得亮晶晶:“好!”

他出來的時候沒帶什么東西,只在身上揣了個手機和鑰匙,桌上的易拉罐估摸著有十幾瓶,他直接伸出手把手機拿過來,連座位都沒進:“兄弟們,我要先走了。”

“走?”季真瞇著醉醺醺的眼,語氣含糊:“哪兒去啊?”

裴斯音摸摸自己發燙的臉,心情很高漲的樣子:“有人來接我,你們自己回宿舍啦,拜拜。”

薛風和陳照眠捧著

沒喝完的奶茶點點頭,等到裴斯音走到門口,幾個人溜到窗臺,看到門口穿著西裝,身高腿長的宋聲揚。

薛風嗦了一口珍珠:“季真,不用介紹了,我看這個就是斯音的天菜。”

季真露出半個腦袋表示贊同:“長得還挺帥,看起來也有錢,蠻好蠻好。”

陳照眠把奶茶喝了個底朝天,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手機對著兩個人親昵的模樣拍了張照,然后咬著吸管皺著眉,嘆了口氣:“沒想到啊沒想到。”

夜晚的天氣有點寒涼,裴斯音手向后伸想要戴帽子時才發現,自己的衛衣好像借給季真了。

“我的衣服。”裴斯音驚呼一聲,“忘拿了。”

說著又自言自語:“算了算了,季真穿的短袖,還是繼續借給他吧。”

宋聲揚打開車門,先坐了進去,他默不作聲地關好車窗,等裴斯音進來。

“外面好冷啊。”

車內的溫度很適中,車窗緊閉沒有一點風透進來,裴斯音靠在副駕駛昏昏欲睡,腦袋磕在車窗上來回晃,宋聲揚空出手拍了他一下,提醒道:“磕成腦震蕩了。”

右邊額頭出現了淺淺的幾條印子,裴斯音小憩了一會,感覺精神都好了很多,他打了個哈欠,降了一點車窗吹風,然后轉頭看向宋聲揚:“頭好痛哦。”

“酒喝多了。”宋聲揚言簡意駭道。

裴斯音盯著他的側臉,唇角勾出一道很不明顯的笑意。

說是有點醉,但經過吹風又睡了一覺,腦子早就清醒了個七七八八。

宋聲揚在小區門口停好車,沒有要一起下車的打算,裴斯音解開安全帶,手背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癱在座椅上,嘴里叨咕著:“起不來,沒勁。”

宋聲揚抬手松了松領帶,拿起裴斯音的手機說:“我給你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們送你回去。”

“……”裴斯音搶過手機,上半身前傾摟住宋聲揚的脖子,兩個人近得幾乎到了可以接吻的地步,“你送我上樓。”

“我不去。”

“你想去。”裴斯音干脆用嘴堵住他的話,湊上去很輕地,一點一點的親在宋聲揚的嘴角,臉頰互相蹭著,裴斯音貼著他的耳后:“你送我上去嘛。”

于是宋聲揚送了。

裴斯音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身上的烤肉味實在是太重了,他把衣服全都丟進了洗衣機,按下按鈕看它們轉動。

客廳里宋聲揚正在打電話,裴斯音擦著半干的頭發過去,主動把電視機里的聲音調小了點,坐在他身旁的沙發上。

手機對面隱隱約約傳來女生的聲音,宋聲揚一副不耐煩的模樣,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就被他脫下放在一旁,襯衫的扣子也解了好幾顆,露出白皙鼓起的胸肌。

裴斯音聽不清他們的對話是什么,只知道宋聲揚一直在說“不去”“別煩人”之類的字眼。

通話一時半會沒結束,裴斯音去了一趟浴室之后又折了回來。

他洗完澡之后沒穿睡衣,而是套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間的繩子看起來一拉就要掉,宋聲揚聽到聲響,剛抬眼,肩膀就被人往后推了一下,裴斯音就這樣,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大腿上的浴袍堆上去,裴斯音拉著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剛洗完澡的皮膚嬌嫩帶著水珠,宋聲揚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裴斯音的頭發濕漉漉的往下滴著水,宋聲揚拿開放在他腿上的手,把沙發上的毛巾蓋在了他的頭上,使了個口型:下去。

毛巾被裴斯音扔掉,他沒有打擾宋聲揚打電話,而是用了另一種方式昭示了他的存在。

牙關被裴斯音輕易地撬開,口內裹持著淡淡的薄荷味,他學著宋聲揚昨晚教他的,舌尖重重地壓了進去,在口腔內占有汲取空氣,熾熱纏綿的吻很快被宋聲揚主導,他掛掉電話,掐著裴斯音的腰將他摁在沙發上,氣息不穩地問道:“又干什么?”

浴袍在混亂中被蹭到小腹上方,裴斯音喘著氣,下半身和宋聲揚貼合在一起:“沒干什么,就是親一下而已。”

“你這叫親一下?”宋聲揚攬著他的腰,一只手撐在他的身側,他的喉結艱澀滾動,視線上移:“內褲也不穿,你這么窮了?”

裴斯音笑了一下,他抓著宋聲揚放在腰上的那只手,在肌膚上色情又緩慢地滑動,“沒有呀,都洗掉了。”

指尖摁在裴斯音的大腿內側,宋聲揚這才第一次將目光放到他的下半身。

裴斯音躺在沙發上不安地咬著唇,浴袍被宋聲揚一手往上更掀了點,他的眼尾泛紅,說不清是洗完澡的熱氣熏騰,還是宋聲揚不加掩飾的凌厲眼神。

很可惜的,裴斯音捕捉不到宋聲揚逐漸低頭向下的眼神,只能仰頭看向天花板。

宋聲揚的手沒有抽走,而是定定地掐在同一個位置。

裴斯音的腰很細很白,臀部渾圓,躺在那里可以看到兩邊擠壓出來的臀肉,他的下體很干凈,好像天生就沒有多余的毛發,性器和他的那張臉一樣,精致的漂亮

宋聲揚以為自己看到男性軀體會厭惡地想要逃離,但是并沒有,相反,他的眼中從深底涌上無盡的欲望,而這一切,都是對著裴斯音。

筆直細長的腿彎曲蹭在他的腰間,另一條因為沙發過于狹窄而搭在了地板上,裴斯音的兩條腿分得很開,宋聲揚俯下身,手指不禁從浴袍里伸進去,觸碰到那顆微微挺立的紅色果實。

裴斯音悶哼了一聲,想要向后躲,卻發現早已退無可退。

“每次見面都要這樣,是為什么?”宋聲揚指尖捻起,又很快地放下,轉而去撫摸那截柔韌的腰身:“裴斯音,我們才認識七天。”

夜晚的所有聲響在這場寂靜中放大。

裴斯音忍著想要呻吟出口的叫聲,雙手微微發顫地摟住了宋聲揚的脖子,問他:“七天又怎么樣,時間很重要嗎?”

“宋聲揚,時間并不能代表什么。”

然后他湊上去輕輕貼住宋聲揚的唇,舌尖伸出來很慢地沿著唇角舔舐,宋聲揚垂下眸,眼里倒映出裴斯音簌簌抖動的睫毛,和鋪了一層水光的深色瞳孔。

宋聲揚扣住他的腦袋,追上去頂開他的齒關,含住吮吸裴斯音露出來的那截濕紅舌尖,唇齒間的潮濕作響聲在心底攪蕩。

是什么開始變得不重要了,是宋聲揚一直主張的性別,還是裴斯音剛剛強調的時間。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裴斯音的嘴角流下,他偏過頭想要尋求一點氧氣,卻又被宋聲揚掰過臉親了上來。

從嘴唇移到脖頸,耳垂被又被含咬,宋聲揚的手一路向上,吻到鎖骨時一把扯開裴斯音的浴袍,環在脖子上的手被迫放下,浴袍胡亂丟在了地上。

細碎滾燙的吻落在裴斯音極白的皮膚上,一路烙下紅痕,他的手指插進宋聲揚的發間,挺著胸張嘴喘氣,眼角流出眼淚。

不著寸縷的身體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裴斯音的顫栗明顯,宋聲揚吻過他的小腹,一只手握住他的腰,分布的指印明顯:“冷嗎?”

裴斯音微張著唇喘息,眼神在光線下很緩慢地聚焦,脖子上的皮膚被宋聲揚叼起又含住,傳來異樣的酥麻感,他躺在沙發上,忍不住用兩條腿環起宋聲揚的腰,聲音起伏得厲害:“冷,客廳好冷。”

雙手雙腿都在抖著,裴斯音的身體猛然騰空,宋聲揚抱著他,面對面的,往臥室的方向走。

腳步和呼吸在此刻變得格外清晰,一點一點融進了脆弱敏感的神經里,伴隨著無法自控的荷爾蒙,宋聲揚將他壓在了床上。

臥室里的光線很低,宋聲揚吻住他的下唇,在裴斯音逐漸抑制不住的潮熱氣息里,握住他早已挺立翹起的那根性器在手心緩緩擼動。

“裴斯音,我幫你。”

繞在耳邊的話語低沉旖旎,裴斯音受不住刺激的弓起腰,直到下身被一股濕熱柔軟的地方包裹住,他再也無法做到對宋聲揚言語上的游刃有余。

“不要……”裴斯音的手去推拒埋在自己身下的那顆腦袋,他的身體發燙,不受控制得想要把兩條腿并攏,宋聲揚感覺到兩邊的臉頰被用力蹭住,雙手一按,直接把他的腿分得更開。

口中的陰莖暫時吐了出來,宋聲揚的嘴角沾有透明的黏液:“不舒服嗎?”

裴斯音咬著自己的手指:“……舒服。”

宋聲揚把他照顧得很好,收起了自己的牙齒,只用嘴唇緊緊吸住,兩顆鼓鼓的囊袋也被放在指尖揉搓。

裴斯音的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弧度,腰身繃直,他的眼里浸著淚花,水汪汪的一片。

“宋聲揚……”裴斯音的聲音和眼神一樣沒有焦點,他遵循著本能在宋聲揚的口腔里進出,密密的汗浮在頸窩和耳后,“不要那么用力…”

埋頭工作的宋聲揚沒有聽取他的意見,而是在裴斯音說完這句話后,立刻嘬緊嘴里的那根性器,兩手摁著他的腰,讓他射了出來。

射精的快感沖散沖軟裴斯音的四肢,他的身體不停發顫,宋聲揚撫摸他,手掌從腰后摸到胸膛,最后停在他的下巴。

白色精液留了一點在宋聲揚的唇角,他捏過裴斯音的下頜,蹭著嘴唇將那幾滴殘留的精液喂進他的嘴里:“什么味道?”

裴斯音緩神,眼神對上宋聲揚的,他伸出舌尖舔過嘴角,濕紅的嫩肉卷起白色精液,然后閉上嘴巴在口中吞咽:“不好吃。”

是一種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味道。

宋聲揚笑了一下,發出遺憾的語氣:“可惜今天沒有帶舌釘。”

裴斯音頓時一愣,罕見的被宋聲揚壓制。

和裴斯音愣神的樣子不同,宋聲揚手指沾濕小腹上被噴濺的精液,手指插進了他的下體來回抽動。

“疼……”裴斯音有些難受,喉口像是被堵住似的發出悶哼,被侵入的感覺比上次更強烈,宋聲揚的力道很重,但卻很快找到了他的敏感點。

手指被滾熱逼仄的穴肉咬緊,宋聲揚第一次直觀的感受到自己手指在裴斯音身下抽插的過程,耳邊響起黏膩咕滋的水聲,分泌的液體浸滿宋聲

揚的手指。

裴斯音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摸上宋聲揚撐在身側的一只手,發出呻吟的音節:“宋聲揚,你抱抱我。”

宋聲揚俯下身,裴斯音伸手抱住他的背,手指感受到蓬勃有力的背肌,他的指甲不自覺撓在上面,深深淺淺的又添了好幾條紅痕。

宋聲揚好像并不只是在幫他擴張,而是在逐漸增加的手指中愈發加快速度,剛剛射精過的陰莖又很快抬頭,直挺挺地晃在小腹。

裴斯音的腿根撲簌簌發抖,抽插弄出來的水流在床單,他的肚皮向下凹進,無意識地吸氣。

雙手無力地垂下,宋聲揚頂開他的腿,往他的腰后塞了一個枕頭墊高。裴斯音躺在床上,兩邊的床單被攥得揪成一團,他張著嘴低吟,在宋聲揚手指的進出里,再次抖著身體高潮。

褶皺被撐開,幾秒之后又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穴口的四周很白嫩,被抽插出的外邊一圈泛起粉紅,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精液混合,宋聲揚的眼神發熱,在裴斯音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就抓著他的手解開自己的皮帶,把已經硬到發脹的性器弄了出來。

他帶著裴斯音的手上下隨意動了下,隨后就將圓潤的龜頭抵在不停收縮的穴口,他扶正裴斯音的臉,對上他潮濕流淚的眼睛:“讓我進去。”

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裴斯音看透宋聲揚忍耐的極限,他點點頭,聲音嘶啞:“你進來,我想讓你進來。”

陰莖擠進去一個頭,周遭的嫩肉層層收縮吸啜,宋聲揚被逼得兩眼通紅,他的雙手掐住裴斯音的腰往下按,俯下身去親吻身下人的頸窩和耳后,把粗大滾燙的性器往濡濕的洞里推。

裴斯音的兩眼含淚,盛不下的溢出來滾到枕頭上,粗燙的陰莖往他身下捅,腰胯仿佛都要被撕裂:“宋聲揚……我好難受…”

細密的吻落在裴斯音的臉龐和鎖骨,宋聲揚就著進去一半的姿勢在他穴里抽插:“不難受,一會就好了。”

“裴斯音,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要穿女裝?”

絞緊的性器沒有完全填滿,裴斯音皺著好看的眉眼,動了動唇:“好玩……只是覺得好玩才穿的。”

宋聲揚吻著他的下巴,在生澀的穴肉里沖撞,他拿出墊在裴斯音身下的枕頭,拎著他的一條手臂將人在床上翻了個身。

裴斯音猝不及防被弄成趴在床上的姿勢,還沒等腦袋清醒,身后就覆上了一具滾熱汗津的軀體,完全地把他籠罩在性愛的潮濕空間里。

宋聲揚壓在他的背后,膝蓋頂出去裴斯音的一條腿,他掰開那團渾圓的臀部,將陰莖抵在剛剛開發過的穴口。

他托起裴斯音的下巴,轉頭和自己接了個綿密的吻。

隨后掌心捂住了裴斯音的口鼻,挺著腰,將自己粗紅的陰莖完全插了進去。

插進穴里的陰莖又粗又硬,裴斯音被摁在床上,腰腹貼著床挨操。

結合的下體泥濘不堪,宋聲揚趴在他身上,抓著那只胡亂揮動的手十指扣在床上:“在床上怎么不說話了,就會叫。”

身體被固定住,只剩一雙小腿還可以動,但也只是在宋聲揚操得太深的時候,他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的動作。

鼻腔里發出繾綣黏膩的呻吟,裴斯音的后背往上,連同脖頸和臉頰,通紅的蔓延了一片,穴口被撐得又麻又漲,他的手指用力摳在床單上,眼睛和嘴巴都流出了水。

裴斯音不停地喘,緊貼的兩具身體在無限升溫:“宋聲揚……你輕一點…”

頭頂傳來不再克制的喘息,宋聲揚抓住他的兩只手向后反剪,牢牢固定住在他自己的腰背上。后背的溫度驟然消失,體內的那根性器卻還在不停深頂,裴斯音的身體忍不住痙攣,仰頭沙啞地哼了好幾聲。

宋聲揚失控地在裴斯音身上布滿自己的痕跡,粗燙的性器不停在那仄小的穴里攪插,他聽到裴斯音被他撞碎的呻吟,也感受到裴斯音緊緊咬住他的那張嘴。

臀肉被撞得發紅,宋聲揚的手從股溝向下,兩只手用力向外掰開,親眼看著那處窄窄的穴口是怎樣被自己操開的。

裴斯音腦袋發暈,眼前出現模糊的重影,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涌上神經,從內到外的讓他被情欲充滿。

宋聲揚撈起他的一條腿搭在肩上,腰身用力往前插得更深,裴斯音側躺著抓住床單,無盡的高潮讓他把宋聲揚吸得骨頭酥麻,交合處的黏稠液體在抽插中拉絲,順著裴斯音的大腿內側往下滴。

“好撐……”裴斯音的半邊臉陷進枕頭里,臉上浸滿愛欲的汗水:“不要這么深……宋聲揚…”

腿被放下,裴斯音終于又看到了頭頂的燈光,被撐到脹痛的穴口猛然拔出陰莖,空虛的飄渺感一下圍攏住他。宋聲揚俯下身,還沒兩秒,又架住他的兩條腿搭在肩上,濕熱的吻落在眼角,裴斯音幾乎半個身子被折疊。

“我還沒射。”宋聲揚一邊吻一邊又將自己的性器往里擠。

再次被撐滿的穴口迎來熟悉的飽脹感,裴斯音不可遏制地呻吟了幾聲,操在下體里的

陰莖滾燙,連帶著再次正面的兩個人,眼神也被染得發燙。

宋聲揚舒服得繃起脊背,冒出的汗珠一顆顆從肩胛骨落在裴斯音的胸前,他拱著腦袋埋進裴斯音的頸窩,嘴唇含住已經被吮吸到破皮的肌膚,發出滿足的喟嘆:“音音,你好緊。”

裴斯音被這一聲“音音”送上高潮,閉著眼睛在他耳邊哼出發軟的喘叫,稀薄的精液噴在宋聲揚的小腹,他看著淅淅瀝瀝往下滴的清液,胸口翻出更加劇烈的情潮,一下一下把裴斯音操干得往上晃。

赤裸的身體糾纏,宋聲揚看著快要暈過去的裴斯音,不斷地用舌頭在他口腔里翻攪,上下同時發出羞恥色情的水聲。

裴斯音從嘴角溢出哭腔:“你停一停……先停下好不好…”

潮濕的穴口緊緊吸著陰莖,宋聲揚被咬得緊了,更加受不住的往前直頂:“這種事怎么能說停就停,你之前弄我的時候怎么沒這個覺悟。”

裴斯音在床上被操得直發抖,他的腰被掐住,臀部翹起,啪啪的拍打聲混合著水聲,每一下都帶著濃厚散不開的欲望。

耳邊嗡嗡直響,宋聲揚拉過裴斯音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小腹上:“操進來了,能摸到嗎?”

肚皮上隱約能摸到鼓起的一小塊,裴斯音的手心軟綿,性器的頂根在他身上操出痕跡。他一時半會緩不過神,只感覺到陰莖很輕微地戳動在了他的手心里,“怎么還不射啊…”

裴斯音的眼神沒有焦距,宋聲揚吻上他的額頭,問:“我射在哪里?”

視線逐漸找回焦點,裴斯音撫摸著他的臉,很溫柔地回吻在宋聲揚的臉頰:“射我里面吧……射進來吧…”

側腰被猛得掐住,宋聲揚在裴斯音的頸窩重重地呼出一口氣。

床單濕了大半邊,宋聲揚把人抱進浴室,再次感嘆:“缺個浴缸。”

裴斯音在他懷里懶懶抬眼:“等我換個房子。”

溫暖的水流澆在身上,宋聲揚低頭,看見裴斯音夾不住的渾白精液在順著腿根往下流,筆直白皙的雙腿布滿指痕,深紅的印在上面,精液被水沖著往下,很快消失不見。

他的頭發被熱水打濕,喉口卻很干燥,他攬過裴斯音的肩轉了個身,把人抵在透明玻璃門上。

狹小的空間里霧氣氤氳,宋聲揚又欺身上前,胸膛貼著裴斯音的后背,手指滑進大腿內側,撫摸著抬起他的右腿。

“宋聲揚……”裴斯音的額頭靠在冰涼的玻璃門上,霧氣被身影化成透明:“不要……”

剛剛被操過的穴口很容易重新接納,宋聲揚牢牢地禁錮住他,性器沿著內壁狠狠操到底。

裴斯音的身體都在顫,尾椎骨發麻過電:“真的好深……你輕一點。”

“輕不了。”宋聲揚喘著氣,隨著裴斯音被頂起的動作一同起伏,水霧彌漫的玻璃門上摩擦出悶厚的聲響:“我會死在你身上嗎?”

耳后在不斷被含咬親吻,裴斯音的理智被熱氣蒸騰得模糊,他偏過頭去尋找宋聲揚的嘴唇,伸出舌尖攪出低喘的呻吟:“舍不得你死。”

熱水沖刷過吻痕和齒痕,裴斯音身體的每一處都留下了曖昧的印記,從脖子到鎖骨,一直往下蔓延,連大腿內側都布著深淺不一的紅痕。

宋聲揚挺著腰胯,用力地往里面插,浴室的燈光太過清晰,裴斯音身上的痕跡遍布他的眼底,那雙眼里的欲望深得可怕。

裴斯音的雙腿徹底軟了下來,宋聲揚及時撈住了他的腰,換了個姿勢把人頂在冰涼的瓷磚上。裴斯音的雙腿大開,兩條腿掛在宋聲揚的臂彎,他用盡最后的力氣環住宋聲揚的脖子,以免自己會掉下去。

下體很酸,但每次蹭過敏感點又讓他爽得脊椎發麻,裴斯音在熱汽繚繞的浴室里感到呼吸困難,仰著頭張嘴大口呼吸。

粗硬的性器全部滿滿插進了裴斯音的身體,宋聲揚抱著他,放縱的在他體內抽插得更快。

床單被宋聲揚拽出來扔在地上,他抱著裴斯音裹在另一邊干凈的被窩里。

平靜過后的身體更容易泛起酸痛,裴斯音睜不開眼睛,但貼著的身體出了汗,浸在破皮發紅的吻痕里。他躲在宋聲揚的懷里蹙起眉,痛得直哼哼。

宋聲揚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放心地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蔣昊霖發消息。

【ssy】:身上破皮了要買什么藥涂?

【ssy】:有的都腫了。

過了兩分鐘。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不會又是那種一分鐘就會愈合的傷口吧?[翻白眼]

【ssy】:有病。

【ssy】:當然不是。

【ssy】:這次看起來確實有點嚴重。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什么癥狀?是撞的跌的還是蹭的?

【ssy】:都不是。

【ssy】:我不小心咬破的,還有手勁太大,把他腰都掐出印子了。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

【宇宙無敵帥哥醫生】:

宋聲揚!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有病!!

蔣昊霖無能狂怒。

【ssy】:沒素質。

【ssy】:怎么還罵人,醫生執照怎么考的。

【ssy】:明天就去投訴你。

撤掉了床單的乳膠墊有點磨皮膚,裴斯音半邊身子不停地晃,右邊手臂泛起了一塊紅。

窗外的陽光刺眼,他勉強縮進被窩里,一手推著宋聲揚正在聳動的腰肢:“嗯……你沒睡覺嗎?”

“睡了。”抽插的聲音咕滋地響,宋聲揚掀開身上的被子扔到一邊,手伸到裴斯音的胸前把他抱得更緊,“你怎么才醒。”

裴斯音連正常呼吸的時間都沒有,在宋聲揚低沉的喘息聲中,耳垂也被輕輕含住,他埋在裴斯音的頸窩,對著昨夜留下變成深紅的吻痕,用鼻尖來回蹭著:“今天上課嗎?”

裴斯音的后頸發熱,黏在一起的胸膛和背也一直在出汗,兩個人緊密得令人窒息。

“唔……下…下午。”裴斯音被迫揚起頭大口喘息,被進出的穴口快要麻木,股間能感知到潮濕的一片,“太深了……”

被夾緊的陰莖在水濕的穴口里來回插,裴斯音捂上自己的肚子,手上摸到濕濕的滑膩,他愣著神,宋聲揚卻突然從背后抓住他的手腕,聲音沙啞地說:“剛剛你沒醒,我隨便操了一會,你就射出來了。”

操干的速度在裴斯音隱忍的呻吟里加快,手上的液體稀薄得像水,隨著動作三兩滴甩到鎖骨。宋聲揚低下頭,舌尖舔舐過布滿紅痕傷口的肌膚,裴斯音被熱絡的氣息燙到,屁股不自覺和宋聲揚的下體貼得更近。

側躺的姿勢不方便進的太多,宋聲揚索性將他翻了個身,拉著裴斯音的手腕把人往下拽,粗硬的陰莖上青筋暴突,宋聲揚俯下身和他接吻,腰身一挺,又重新進入了柔軟逼窄的穴洞。

想要呻吟呼吸的嘴巴被堵住,裴斯音眼角的淚水流入發間,他的指尖在宋聲揚的背后無意識滑動,渾身發抖得拼命尋求氧氣。

“嘶。”宋聲揚抓過他的手,在他耳邊響起低沉的喘息:“撓人這么痛。”

說完又掐住他的腰,操得更深,胯骨通紅,仿佛想要把那兩顆囊袋也要一同塞進去。

裴斯音被厚厚的欲望包裹,嘴里溢出甜膩的呻吟,他的一雙眼濕淋淋的,臉頰讓性欲熏得酡紅,漂亮極了。

“啊啊——”裴斯音胯間的性器半硬著,他捂著自己的小腹,在歡愉的哭喘中想要翻身:“會壞的……我要壞掉了,宋聲揚……”

“不會的。”宋聲揚按住他的肩,不知疲倦。

小腹鼓脹,涌起一種很異樣的酸,裴斯音大腿根抖得厲害,臉上被汗水和淚水浸滿。宋聲揚看到他一直捂住肚子的動作,放慢了進出的速度,摸著他的臉輕聲問道:“怎么了?”

裴斯音咬著唇,聲音很低:“我要去廁所。”

濃重的欲色遍布宋聲揚的眼底,他的視線移到裴斯音捂住的地方,兩手按著他的腰胯問道:“想尿?”

裴斯音眨了眨濕潤的眼,睫毛粘在一起:“嗯。”

小腹上的手被拿開,宋聲揚摟著他的側腰,還沒等裴斯音伸長腿下床,就被腰間的一股大力猛然掐住,“宋……啊!…”

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就這樣中止,宋聲揚抱著他的腰把粗燙的陰莖又重新埋進了穴口里,裴斯音軟著腿,被從下往上顛著操。

憋不住的尿液將裴斯音半軟的性器憋得爛紅,小口里控制不住地往外滲出液體,他的后背僵硬,額頭抵在宋聲揚的肩上小聲哭泣:“我要下去……”

“不下去。”宋聲揚兩手扶住他的腰側,有勁兒地一直頂著:“就在這尿,尿完我給你換張新床。”

沒等裴斯音同意,宋聲揚就在裴斯音的哭聲中更加兇狠地操了進去,又深又重。

裴斯音兩眼發花,偏偏宋聲揚還游刃有余地空出一只手來摸上那根敏感的性器,秀氣的陰莖在憋尿的過程中逐漸脹大,裴斯音被摸得一直抖著腰,從鼻腔溢出哭泣的呻吟。

“別忍著,不然真的要壞了。”

裴斯音的上半身繃緊,他抱住宋聲揚的脖子,鼻尖蹭到細細的熱汗。

性器在被很溫柔地擼動著,裴斯音的耳邊滿是自己正被操干的“啪啪”聲,他的身體上下起伏,穴里攪動的那根東西愈發滾燙。

他張著嘴在宋聲揚的肩頭喘息,下體一股熱流慢慢從小腹流到腿根,釋放完的性器疲軟的縮回原來的地方,裴斯音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宋聲揚的懷里止不住地痙攣。

穴口收縮得厲害,宋聲揚被夾的喘出一聲悶哼,裴斯音倒在他的身上,完全暈了過去。

宋聲揚放下他,腰身重新加快操干。裴斯音在失去意識的快感里蹙起眉,口鼻模糊地發出呻吟聲,宋聲揚親在他的嘴角,聲音低沉得興奮:“真可愛。”

裴斯音再次醒來是在一陣鬧鐘的鈴聲中,他的骨頭像被拆除碾碎,連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他勉強睜開眼,陽光鋪蓋成一道模糊的光景,讓他什

么也看不清。

耳邊傳來嘈雜的聲音,裴斯音忍著酸痛支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家里正在進出的人。

什么情況?家里進賊了?

裴斯音一骨碌站起來,腿軟的直接跪在地毯上,他抬眼,才發現自己剛剛正睡在沙發上,身上還蓋了一條厚厚的毯子。

“對對對,扔掉都扔掉。”

里屋傳來宋聲揚的聲音,裴斯音揉了揉打顫的腿,重新站了起來,走過去。

只見臥室里的床單被套都不翼而飛,鋪在床上的乳膠墊也被穿著深藍色工作服的大叔們搬起扛走,他愣愣地站在門口,直到帶頭的大叔對他說:“讓一讓。”

裴斯音下意識地側身,等人走遠了才回過神,宋聲揚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旁邊,沉默了片刻,隨即對他笑了起來:“你醒了。”

對視時的那一秒,宋聲揚臉紅得比他還快。

但裴斯音還是打算先問:“你把我的床都搬走了,晚上我睡哪兒呀?”

“睡我家。”宋聲揚看了他一眼,隨后彎下腰打橫抱起他,“早上說了給你換張新的。”

“哪有,什么時……”裴斯音突然閉嘴,腦海里浮現出不可描述的畫面,他的臉頰發燙,難得的在宋聲揚面前噤聲。

他被很輕地放在沙發上,宋聲揚看了他一會,隨后從餐桌上拿來司機剛剛送來的清粥遞給他:“吃一點,等會送你去學校。”

裴斯音接過來,紅腫破皮的嘴唇只能張得很小,他小口吃著,溫暖的粥滑過喉口,舒服得讓他放松了身體,連胃里都是暖暖的。

一碗粥見底,宋聲揚拎著一個袋子走過來,有點不自然地說:“里面是藥,你、你涂一涂,傷口很快就會好了。”

裴斯音這才想起來摸摸自己的脖子,不過指尖剛碰上就被疼得縮了一下肩膀,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用照鏡子,都能想象到自己身上現在是怎樣的慘狀。

“可是我下面也很疼,這個也能涂嗎?”

“……!”宋聲揚差點把袋子扔出去,“能涂。”

裴斯音不能太久坐,畢竟那個地方被操得太深太久了,聽完宋聲揚的話,他艱難挪動身子,換了個姿勢,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

“那個地方我弄不到,你幫我上藥。”

上藥的過程磕磕絆絆,裴斯音閉著眼趴在沙發上,沒一會又陷入了睡眠。

宋聲揚脫下他的褲子褪到膝蓋,一只手扒開他的臀瓣。

穴口紅腫充血,看起來可憐極了,皺褶處有些輕微破皮,兩旁的臀肉上布滿了咬痕和吻痕。

宋聲揚的身體發熱,喉結艱難滾動:“腿分開,不然我上不了藥。”

睡夢中的裴斯音只能聽到模糊的聲音,他把臉埋在獅子抱枕里,兩條腿一動不動。

宋聲揚沒辦法,只能把他的褲子全部脫掉,然后坐在沙發上,將他的一條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另一條腿沿著沙發邊腳尖著地。

指尖沾滿了藥膏,宋聲揚先是在破皮的地方抹了點,隨后又想起來剛剛看的說明書,手指頓時忘記了動作。

只因為說明書上說,要將藥涂抹在里面。

裴斯音睡得熟了,穴口雖然微微張著,但卻連一根手指都吃不進去。宋聲揚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隨后認命般忍住下身涌起的欲望,單腿跪在裴斯音的股間,將手指慢慢推了進去。

異物感進入的非常清晰,裴斯音不自覺弓起了腰背,穴口咬得死緊。白花花的臀部因為用力而繃起渾圓的形狀,宋聲揚一手揉弄上去,另一邊將手指往里面推的更深。

“嗯哼……”裴斯音無法克制地從口中瀉出聲,后背出了密密的汗。

宋聲揚的手指進到最里面,內壁的軟肉頃刻間吸住不放,滾燙濕熱的觸感又讓他回想到了不久前的性愛。

指尖的藥抹了進去,宋聲揚將手拿出來,食指上的水痕明顯,透明的拉著銀絲。陽光下的視覺帶有放大沖擊的效果,在包裹住的水跡上閃著細碎的光芒。

藥膏被吸收的很干凈,宋聲揚依照上面的用量,又一次在指尖抹上了藥。

手指擠著軟滑的內壁,清涼的藥膏被打轉涂抹均勻,裴斯音全身繃緊,半夢半醒間睜開眼,手向后伸,抓住了宋聲揚的手腕:“好奇怪,我不要涂了。”

“不涂怎么好。”宋聲揚把手抽出去,拿過濕巾擦了擦,他拉著裴斯音坐到他身上,交纏的呼吸噴灑出潮濕的氣息,“馬上就好了,再忍忍。”

裴斯音沒法動彈,抱著宋聲揚又開始昏昏欲睡,下體被侵入的感覺真實,他的腰無力塌下,幾乎是坐在宋聲揚的手上。

兩腿分得開了,穴口被扯出一道縫,宋聲揚的手指在里面弄得很深,涂完藥也不立馬拿出來,而是被穴肉絞緊,壞心眼的來回抽插。

從下方傳來的滋滋水聲落進裴斯音的耳朵,突起的敏感點不停被剮蹭,他攥緊宋聲揚肩上的衣服,抖著腿根,氣息不穩地說:“哪有像你這樣上藥的。”

進出的手指很溫柔,與不久之前

的兇悍力道不同。宋聲揚抱著他的腰靠在沙發上,偏頭親了親他的側臉:“馬上就好。”

抵在小腹上的陰莖看起來沒什么生命力,裴斯音靠著身體的反應硬起來,但前端實在是射無可射,腫脹的小口只分泌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伸進去的手指被水潤的液體裹濕,宋聲揚的指縫也被流出的水液弄得黏膩。

裴斯音抵在他的肩上小聲喘息,聲音悶悶的泛潮,最后一點藥膏被涂抹在深處,宋聲揚沒再弄他,而是抽出了手指結束這個上藥的任務。

視線一瞬間變得發黑,裴斯音躺在沙發上,感覺到自己的一條腿被抬起,他拿開覆在眼睛上的小臂,看見了宋聲揚正低著頭拿毛巾替他擦拭,動作很輕很柔。

“還難受嗎?”宋聲揚問。

裴斯音滯緩地眨了眨眼,隨后啞著嗓子說:“還好。”

內褲被套上,宋聲揚幫他按了按繃緊的小腿,指尖按進肌肉,裴斯音舒爽得放松了身體,下體脹麻的感覺還在,仿佛那根東西還在他的身體里進出。

隨即后知后覺地紅了耳朵,耳根發燙。

他晃了晃腿,對宋聲揚說:“我要去換衣服,馬上上課了。”

“我幫你換。”

“我自己換。”

進了臥室的裴斯音關上了房門,他脫掉衣服,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他對著門后的鏡子看了看自己,頓時嚇得一驚。

從脖子到鎖骨,往下胸膛再到小腹,裴斯音不可置信地在鏡子面前轉了個身,不意外地看見了自己后背和大腿內側,全都布滿了深紅傷口般的吻痕和指印。他向前走了兩步,低下頭,又看向了自己發腫的唇瓣,以及因為破皮而露出嫩肉的嘴角。

裴斯音嘆了一口氣,今天除了一雙眼睛,大概沒什么能夠見人的了。

宋聲揚站在房門口等他,在看了無數次時間之后,房門終于‘啪’的一聲打開了。

“……你這是什么情況。”

只見裴斯音套了一件黑色的沖鋒衣,領子拉到最高遮住下巴,他帶了個白色的口罩,完全擋住了面容與上半身。他的頭發短而干凈,碎發柔順的搭在額前,微微上挑的眼型因為哭得太多而有點泛紅,瞳孔濕潤的像要出水。

宋聲揚這個角度看過去,沖鋒衣的領口不算貼身,剛好能看見他藏在陰影里的一小部分吻痕,連著抬頭的姿勢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他的喉結吞咽得困難,移過視線說:“也沒遮多少。”

“什么?”裴斯音疑惑,沒聽清:“快走了,不然我要遲到了。”

離上課還有十分鐘,裴斯音急得解安全帶要下車,連聲招呼都來不及和宋聲揚打。

宋聲揚探出頭:“這么急干嘛?”

“要遲到了。”裴斯音單肩背上書包,跛著腿連頭都沒回。

完了完了完了。

剛走兩步接到季真的電話,對方催促他趕緊上樓,系里最可怖最難纏的魔頭老王已經在二樓了。

“這下死定了。”裴斯音顧不得身上出的汗,兩步并一步的小跑起來,他可不想被魔頭列入五千字的檢討里。

非常堅強不屈的身影。

宋聲揚坐在車里看他,臉色差得要命。

怎么會有人上了床之后,前后態度差了那么多的,親親沒有也就算了,連個再見也不會說。

沒良心的裴斯音,吃完了他就想扔掉。

【對方和自己發生關系后態度突然冷淡是怎么回事?】

白色頁面不停轉圈,兩秒鐘之后幾排黑色的字慢慢顯現,點贊最多的答案是:對方只是把你當成艷遇對象,沒有持續發展的念頭。

“有病吧!”

車內發出一聲噪響,宋聲揚猛地把手機扔到方向盤上,直接把鍋扣在熱評第一的用戶上。他陷入自我懷疑,沒一會又撿回手機,順手給前排點了個舉報。

裴斯音去上課的時候是兩點半,現在已經是六點了。

宋聲揚在學校門口等了他半個小時,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這哪還有之前熱情的樣子,完全是當自己不存在了。

他的表情變得嚴肅,憤恨地捶了兩下手機:“該死的裴斯音!”

‘叮——’

手機屏幕亮起,上面閃過綠色的信息。

宋聲揚心頭一喜,連忙點開。

【我在宿舍睡覺】

【不用來接我了】

沒有表情,沒有標點符號,沒有親昵的語氣,也沒有可愛的小表情。

……

裴斯音全身散架的躺在床上,他不僅被宋聲揚按在床上操了一天一夜,并且還很不幸的,晚了一分鐘進教室,成功跟在魔頭的身后充當起了卑微的小尾巴,喜提了五千字的檢討。

等他上完課又在教室寫完檢討,身上的最后一絲力氣也隨之消失殆盡了。

他被季真扶回宿舍,趴到床上之后的第一感覺就是舒服。他聽見了自己的手機鈴聲一直在響,但實在是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還是陳照眠

打完游戲,幫他拿過手機回宋聲揚的。

“你就說我今晚在宿舍睡覺,讓他不用來接我了。”

埋在枕頭里的聲音悶悶的,裴斯音幾乎是用鼻腔在說話。他隨手拉開被子蓋到自己身上,渾身像被螞蟻咬過似的發麻發酸,大腦被電流擊過,很快又進入夢鄉。

夜色漸濃,天空中蒙上一層星星編織的薄霧,裴斯音一只手搭在床的邊緣,晚風順著窗戶擠進來,帶著微涼的溫度吹在他的手腕上。

宿舍里有刻意壓低的說話聲,他補夠了覺,打了個哈欠轉過頭,懶懶掀開眼睛。

“醒了啊。”季真彎下腰,盯著他的臉往下看:“哪有人睡覺還不脫衣服的,穿這么嚴實。”

陳照眠依舊在噼里啪啦打游戲,薛風坐在另一張床上,手機里響起‘斗地主’的聲音:“就等你醒了,都九點了。”

裴斯音動了動身體,骨頭艱難拼在一起,咯吱發出沉重的組裝聲。他勉強靠在床頭,理了理自己睡皺的外套,渾身無力地說:“等我干嘛,都快半夜了吧。”

大腦連接較慢,幾個人看他醒了,飛速收好自己手頭上的東西,一人架著一邊把他從床上薅起來。

“今天我生日啊。”薛風說。

“……好像是啊。”裴斯音的思緒回了百分之一,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還在加載中,三個人架著他出門,直接奔向渴望已久的酒吧。

平時大學里除了上課就是運動,要不就是偶爾打打游戲,再是和同學一起出門覓食。像這種成年人來的地方,不算在他們的大學生活內,接觸的很少。

“酒吧的話,學生證可以打折嗎?”

四個人坐在一個視野很差的地方,但他們無所謂,主要還是感受一下氣氛。

薛風點了酒,心痛的把手機捂在心口,悲傷地說:“不打折,一視同仁。”

裴斯音坐在靠里的位置,絢爛的迷彩燈光模糊視線,近距離的連臉都看不太清,他開了一瓶,笑著說:“怎么可能打折啊,你還真問了。”

“丟人。”季真調侃道,“今天咱們得裝成老手知道不。”

陳照眠也開了一瓶,搖搖頭:“以為人眼瞎呢。”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貼在一起,震耳欲聾的音樂快要沖破裴斯音的耳膜,他喝了一口酒,隨后摸向了自己的口袋:“我手機呢?”

啤酒被放下,陳照眠看他低頭著急正在找什么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湊近耳邊大聲問:“找什么呢?”

“手機。”裴斯音喊道。

陳照眠想了一下,擺擺手,攬著他的肩說:“在宿舍,你沒帶出來。”

裴斯音拉了一下衣領,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也不知道宋聲揚有沒有找他。

不過這個點了,宋聲揚應該休息了吧。啊,也不一定,上次遇到他的時候好像就是半夜。

算了,下午好像喊陳照眠回信息了,應該沒事的。等晚上回去睡一覺,明早再去找他,剛好明天早上沒有課。

酒吧里的氣氛熱絡,空調溫度也高,在場的所有人,基本沒有穿外套的,男的女的都是怎么美怎么涼怎么穿。

除了裴斯音。

四個人喝了好些啤酒,裴斯音身上出了汗,肌膚里滲出的汗珠蓋在破皮的傷口上,咸濕刺痛。季真又開了一瓶酒,指了指他的衣領,示意他脫了。

“不熱嗎?”季真張大嘴,生怕裴斯音看不見。

身上確實很痛,裴斯音抬頭看著五彩絢爛的燈光,想了想,還是身體比較重要。模糊的燈影看不清人臉,就更不要說是身上的吻痕了。

不過,就算看到也沒事。從他們相識開始,自己的性取向就已經不是秘密了。

拉鏈拉下,裴斯音甩了甩自己的手,試圖把手腕上的袖子抖下去。

頭頂的燈光湮滅,視線陷入一片黑暗。

裴斯音抬頭,宋聲揚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正握著一個斷掉半截的高腳杯,杯口灑出好些酒漬,沾濕了他的手背,正從骨節處淅淅滴下來。他低著頭,臉部的線條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被切割的尖銳凌厲,他的唇部抿緊,一言不發。

對視上的一瞬間,裴斯音高興地撲進了他的懷里:“宋聲揚!”

預想中的擁抱沒有來臨,宋聲揚靜靜地站在那里,周遭的氣息很冷,裴斯音悻悻地放下手,胸口悶得喘不上來氣:“你怎么了?”

氣氛完全不對,連坐在一旁的季真都不敢說話。

宋聲揚說:“你說你在宿舍睡覺。”

原來是因為這個。

裴斯音挽住他的手臂,解釋道:“因為今天太……”

“在這干嘛呢?”

未說完的話被人打斷,宋聲揚的肩上突然出現了一只手,裴斯音偏過頭,發現有個女生正站在宋聲揚的身后,看起來很熟的樣子。

陶今頌大概也沒想到和宋聲揚如此親密的居然是一個男人,她的手呆呆停在半空,隨后手指捻起自己一邊的裙子,舉著酒杯假裝看風景:“哎呀,好像找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燃冬免費觀看

燃冬免費觀看

雪中鴻鳴
我的手機通仙界,我的手機通仙界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10萬字
浮華之下(nph、高干、強制愛)

浮華之下(nph、高干、強制愛)

蒙面咸魚
浮華之下(nph、高干、強制愛)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浮華之下(nph、高干、強制愛)》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浮華之下(nph、高干、強制愛)由作家蒙面咸魚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浮華之下(nph、高干、強制愛)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裴雪明大學畢業后,成了一家小公司的老板秘書,工資不高,但朝九晚五。  沒想到老板看上了她,不顧她有男友
其他 連載 1萬字
神探高倫布結局

神探高倫布結局

roubong
鋼鐵的心,鋼鐵的心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花蝴蝶高清資源

花蝴蝶高清資源

洪軒轅
又名 [性、愛、修羅場]「叮叮~叮~叮叮叮~~」 真是清脆的風鈴聲。我望向陽臺外的藍天,抹一抹頭上的汗。 父母要到外國工作四年,而我則是剛上大學,然后老哥竟然拜託我讓他在老家和女友二人世界! 死現充!就算是老哥,還是想一拳打在他臉上! 不過嘛,爸媽會給更多的生活費,哥哥也答應給我掩口費,咳,不對,是零用錢。總體來說還算是各有好處,所以我仍然一個人搬到了大學附近居住。
其他 連載 1萬字
許愿煙 (師生 救贖 H)

許愿煙 (師生 救贖 H)

津渡
許愿煙 (師生 救贖 H)
其他 連載 21萬字
齊齊樂電影網

齊齊樂電影網

吾乃非人哉
魔角海盜,魔角海盜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中文字幕日本在线 | 日本韩国欧美三级 | 三级片黄色片网站 | 欧美高清一区二 | 18禁喷水| 深夜福利小视频 | 午夜无码专区 | 射精视频黄 | 久草资源免费福利 | 成年男女视频网站 | 成人国产精品视频 | 午夜三级aV | 日本在线代理 | 日本综合在线观看 | 丝袜高跟诱惑一区 | 三级AV在 | 最热爱爱影院 | 欧美精品日韩影院 | 国产一区二区三区 | 欧美一级福利 | 无码av专区 | 国产精品午夜电影 | 欧美日韩中文字幕 | 97视频在线播放 | 四虎男人天堂 | 午夜男女福利呃呃 | 91精品视频观看 | 国产福利深夜挤奶 | 青青国产在线观看 | 成年人网站入口 | 国产视频视频 | 麻豆操逼| 亚洲情综合五月天 | 在线成人免费视频 | 国产一区二区在线 | 国产一区二区福利 | 在线免费看片 | 如如影院伦理片 | 国产激情欧美有码 | 毛茸茸乱论对白 | 国产精品免费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