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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樺幾口喝完了咖啡站了起來,朝何明川說道:如果我幫你拿回了圣物,你能留下給我做音療師嗎?十年。
五年。如果,我父王還完好無損,我將他救出來,可以在你身邊待五年。何明川挑挑眉。
用自己的五年,換族人永久太平,值得。
十年!少一天也不行,我還要千里迢迢去海洋深處。白天樺唇角微抖。
他們兩個像小販一樣,在那里討價還價。
好吧十年就十年最終,在白天樺的強勢下,他低下了頭。
十年,也值。
我會對外說你死了。所以,你暫時住在白天樺想了想便頓住了,不知道怎么安排這條人魚,安排單獨的音療師房間會暴露他沒死的情況。
幾間音療師房間都在一個區域里,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
凡遠航很快又會從人魚池里挑選人魚培訓音療師,如果何明川住在這里養病,何嬌嬌很快便會發現他的藍尾血統。
凡遠航,將他安置在我住的地方。白天樺隨即按鈴吩咐了聲。
吩咐完,便看到何明川僵在那里,一只手舉著杯子在空中,眼里全是驚詫:交易的是技術我,不賣身的。特此申明。
要不然等住進去了,就說不清楚了,對吧?
白天樺的臉抽了抽,金絲眼鏡掩蓋了眼里露出的無奈。
他真的只是出于保密,沒想對何明川怎么樣,看到他一臉警惕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了別人背后說他的大魔王、斯文敗類這些評價。
我住別墅有很多房間嗯,你想多了。白天樺突然不想讓何明川誤會,回過身來又辯解了一句,就朝門口走去。
眼角余光掃到何明川有一瞬間松了氣,白天樺又有些惱怒。
他是那么令這魚這么防備?
以他的身份、地位、相貌,對他有意思的男男女女,趨之若騖,只有他不想要,從來也沒有嫌棄他的人。
他能從何明川松的一口氣里明顯感覺到嫌棄?
領主大人深深地感覺到了挫敗,他對面前這人并不討厭,但人家明顯對他不信任。
好吧,十年,至少他有固定的音療師了。
我讓凡遠航帶你去安置。白天樺丟下一句話,便拉開門出去了。
出了音療室,他回頭望了望緊閉的門,門里仿佛有著深深的牽掛,讓他這樣要回一次頭。
喚來了凡遠航,再次對他吩咐了一聲,特別強調了,給何明川安排一個有水房的房間,另外,人魚音療師庫存已經空了,讓他盡快挑選、培訓起來。
他指不定要用。
何明川是他的秘密武器,他得藏著、掖著。
還有,以后不要再安排人在我的浴缸里。白天樺的腦中又回憶起了那兩團白花花,心里一陣惡心。
他強行將腦海里清空,快惡心死他了。
但是,清空的大腦很快便浮現了兩塊性感的蝴蝶骨以及渾圓的臀部、粉色的腳趾,還有那塊沾滿了鼻血的白毛巾
咕咚!他聽見自己咽了一口口水。
我去領主辦公室看看。一定是他太閑了,想這些不健康的事情,他命令著自己忘掉這些事。
白天樺一直在領主辦公室里待到天色漸暗,華燈初上,肚子餓得咕咕叫,仿佛要用饑餓將鉆進記憶里的那絲悸動推擋出去。
他小的時候,聽到他母親曾經說過:人一旦有了感情,便是有了軟肋。再有本事的人,也會被拿捏住。
所以,冷心冷性的白天樺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或者女人產生這種旖旎的想法和沖動。
可是,現在他突然對何明川有了一絲不健康的想法,這讓他很驚恐,也很疑惑。
他這是開竅了?
領主大人對著一桌子辦公文件,在那里思索人生的意義,臨到頭也沒有理出來,自己為什么會產生這種想法。
可以肯定的是,他只對何明川如此。
他也不是沒見過裸男、裸女,有些讓他覺得惡心,比如那些妖嬈的身體,有些便是如同看一幅畫一樣,就算死死盯著,他的心中也產生不了任何想法。
父母都不在身邊,領地除了凡遠航,沒人敢同他聊天。
或許他是年齡到了,身體產生了生理需求?
不該啊,精神力強大的領主,明明可以壓制這些需求,什么時候讓它泛濫過?
不行,他不能任由這種不受控制的思想泛濫起來,讓他有種無力掌控的感覺。
領主,晚飯吃什么?通訊器里,傳出凡遠航的聲音。
音療師挑選出來了?白天樺沒有回答,他還在糾結腦中的那具糾纏自己的身體。
是的,挑選了十條資質不錯的,分進了各自的房間。凡遠航很適應領主這種跳躍式的思維。
好,我去看看。晚飯不用了,我吃一支營養液就行了。白天樺說著,便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了一支濃縮營養液喝了下去。
陸地變成稀有資源以后,陸生植物就成了奢侈品,人類的食物大多是合成食品,蔬菜、水果都是無土栽培出來。上班族還流行營養液,一支下去,可以頂一天的身體能量。
白天樺忙的時候,就經常不吃飯,靠營養液湊合著填飽肚子。
等他打開領主辦公室門的時候,凡遠航已經候在了門邊。
走吧。他朝領地音療師居住的區域走去,凡遠航默默地跟上。
到了音療師區域外,他拉下光腦,在控制面版上,他挑了一條雄性人魚,沒看名字,只是挑了個性別。
他挑中后,系統便將那條人魚住的房間給推送到了他的面前,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凡遠航關上了區域的門,站在門外等領主,眼觀鼻、鼻觀心,非禮勿視。
心里卻暗暗激動,他們領主莫非突然開竅了?
只是這性向
好吧,領主說什么都是對的,喜歡男人、喜歡女人都不是問題。
領主!被挑選出來培訓的人魚打了青藍素,此時,正穿著水藍色的音療師候在門邊,激動地雙手輕微顫抖。
被領地最有權勢的男人挑中,他就像在做夢一樣。
脫。領主沒有進門,在門外朝他命令道。
簡單易懂易于執行。
是那人魚低下了頭,顫顫危危的手,伸向了自己脖頸處的扣子。
別說脫衣服了,就算領主要他死,他也得毫不猶豫地奉上。
白天樺的眼睛緊緊盯著那雙解扣子的手,一顆、兩顆藍色的制服被解開了,露出里面白色的襯衣。
看到領主沒有喊停的意思,那條人魚的臉漸漸泛起了紅,他的手伸向了襯衣。
解開了襯衣,露出了一段脖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手便接著解開下面的扣子。
又解開了一顆,露出了鎖骨。
他的鎖骨平平,不如何明川的鎖骨有一個深深的窩,能盛很多水。
嗯?他怎么又去想那人了?
他明明是來測試自己看到別的男人身體有沒有反應的,怎么會聯想到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