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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綿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陸昀修對他的細水長流但洶涌而至的喜歡。
他擋不住,這世間萬物也擋不住,這份轟轟烈烈毫不掩飾的感情。
我咳。我,我到時候會盡快回來的,你乖乖的不要搗亂。他偏過頭,漂亮眼尾勾起。
陸昀修卻好像出神了一瞬,江綿又看向他,你怎么了?
噓。
江綿歪頭。
陸昀修牽著他的手走到窗戶邊,你聽,玫瑰花開了。
海晏區一號,守宅靈歡快的奔在花園中,帶著細碎熒光的衣擺拂過悄然綻放的花苞,發繩被珍愛的綁在腦后,江綿看著看著就要忍不住叫他跑慢一點,陸昀修卻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
眼前被風吹起了一個鬼怪娃娃,掛在修長的指節上。
謝謝小江先生的禮物,陸先生很喜歡,陸昀修道,鬼怪很可愛,神明也會喜歡的。
江綿低聲說了一句什么,陸昀修:嗯?
江綿恍恍惚惚只覺得陣地全然被攻擊了個片甲不留。
你才是男狐貍轉世吧。
作者有話要說:一共十五更,一次性呈給還在看這本書的讀者大人們,辛苦等待~
雖然無人在意,但還是要說一下我稍微改了一下筆名,之前是卷寒酥,起這個筆名的時候沒想到這兩年這么卷,因為太卷了想簡化成寒酥,大家也眼熟,但已經被注冊了,所以就換成暮寒久啦~
接下來的更新還是不要等待,最近事情太多了~寫完放
第四十九章
一旦打開了某個閘門,陸昀修就好像原地頓悟了一樣,江綿拿他完全沒辦法,有時候被逗的狠了就罰他和守宅靈一起給花園松土。
陸大少爺哪里干過松土的活兒?只差把這一片好不容易種起來的玫瑰花都連根撅起了。
江綿優雅的坐在小花園里看了兩次,就被辣到了眼睛。
哥哥,你這哪兒是種花,你這是葬花吧?
陸昀修哪怕身在花圃,都顯露出了一份莫挨老子的氣質,他將鏟子丟給阿靈,索性不干了。
江綿挑了挑眉毛,看他走過來在自己這兒討了杯水。
我會不會種花,你是知道的,泥土培育是不可能,催生倒有點門道。
江綿翻了個白眼。
你之前和我說過花會因我而開,我以為你在說笑話,陸昀修坐在江綿旁邊,側頭看著他,現在我好像有一點相信了。
江綿:怎么,血脈覺醒了?
陸昀修:少看點玄幻動漫。
江綿:看你說的,動漫也有情動漫也有愛啊。
陸昀修道:我一般是以事實為基準來認定一件事情,不算是覺醒吧,就是覺得你看見應該會高興,所以我就會了。說著他從背后摸出了剛剛修剪下來的多余花枝。
其實玫瑰最初的生長并不像是市面上那種整整齊齊,它帶著刺兒,帶著分支和凌亂的小花苞,人們往往看到的是最大最美被花匠選擇性生存下來的那一朵,而在陸昀修這里,他能做到每一朵都比完美更完美。
江綿看他像變魔術一樣,手中捏著一把花苞,在風里晃了一圈,再次停駐在眼前,就是滿目的紅。
江綿倒抽了一口涼氣。
陸昀修,你現在真是能耐了!
男人微微一笑:一點小把戲,我心情好,但是以前也是做不到這個地步的。畢竟他以前還以為自己是人,現在是不是人真的不能保證了。
江綿接過來,手握的那一小塊已經被貼心的去除了倒刺,捧在手里沉甸甸,撲鼻就是最新鮮濃郁的香。
他埋頭輕輕的嗅了一口,你最近怎么回事,有時候發呆,有時候睡覺都不安生。
陸昀修挑眉:我睡覺干什么了?
江綿看向他:可以啊陸總,小表情都豐富起來了你睡覺嘛,總喜歡纏著人,倒也不是那種纏我說你之前是不是經常纏什么東西?有兩次都壓著我的小腿了。
江綿夸大其詞,偉大的陸大少就算是睡姿狂放,也狂放的高貴優雅,就是整天追著他睡要不干脆抱一塊躺尸得了。
我沒感覺,不過這也不奇怪,陸昀修喝了一口水,你總是很吸引我的。
江綿:咳。
嗓子不舒服?
江綿故作扭捏:你能不能,不要隨時隨地的夸我?我也會害羞的。
口里說著害羞的話,眼睛卻亮晶晶的,陸昀修看了一眼沒拆穿,只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夸還是得夸,但夸的得有水平,最好不被察覺還要讓他高興。
沒一會阿靈跑過來,看見江綿的花也想要,江綿本來想分他兩支,結果某個人在有關他的事兒上小心眼的厲害,轉頭給阿靈變了兩個狗尾巴草,炸的毛茸茸的,十分旺盛。
拿去玩吧。陸昀修賞賜道。
阿靈:Q!A!Q!
江綿捧著肚子忍笑辛苦,最后把狗尾巴草編成了小兔子才哄了阿靈開心。
阿靈跑遠后,旁邊高大的影子才逐漸籠罩住他,江綿喂了一聲就沒了聲響,花枝簌簌,仿佛什么人搖曳沉迷的心情。
這只守宅靈十分容易滿足,真正貪得無厭的是他的主人。
愜意的養老生活過了兩天,江綿最終決定還是先跟陸昀修回一趟陸家,畢竟四舍五入把人家繼承人拐跑這件事還是得面談交接一下。
于是他給周渡發消息,說自己第二天不一定趕得回來,本以為周渡要問詢兩句,誰知道對方也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你不回來正好,上次不是和你說了那個大佬,他本來就在南城待三天,拿了玄鈴就要走的,誰知道今天早上也突然發消息,說在南城恐怕還得耽誤半個月。
江綿順口問了一句:發生什么事兒了嗎?
周渡驚疑不定:是有個大事兒,我也不確定,好像是他感應到了這座城市不止有我們周家這一個玄鈴,現在捎帶著在找另外一個。
玄鈴,這是什么玩意兒?
周渡解釋:我上次不是和你提到過,就是每一個玄師從出生就擁有的東西,上面刻著代表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標記,一般無主的鈴鐺,多半都是主人發生了非正常事件,我家的這個,聽我爺爺說就是
后面的話就沒沒仔細聽,他也不太理解,這些事兒目前和他沒什么關系,聽多了既麻煩又費腦子。
他現在的腦子得用在見陸昀修的家長身上,沒別的精力。
掛斷電話,江綿伸了個懶腰,隨手抓了兩把頭發,突然問背后的人,你說,我要不要把這個玩意兒染成黑色的?
陸昀修在身后滑著電腦:不用,這個挺好。
陸哥,你對我有濾鏡,你的家人可不一定,人到時候以為你和殺馬特談戀愛怎么辦?
陸昀修這才抬眼看向他,并且是很認真的看了一眼:殺馬特?你?放心吧,他們的眼睛都還好。
言外之意誰能殺成江綿這樣也是帥哥潮流了。
江綿就愛這一口,嘴上說著別夸,心里美得一批。
出門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聽說主宅那里已經在準備晚飯,知道陸昀修要回來,做飯阿姨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
江綿考慮再三還是沒有帶阿靈,他現在的身份位置還很微妙呢,帶著個兒子回去,兒子一張小圓臉胖乎乎哪哪都不像陸昀修,到時候哪是見家人,恐怕家門都進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