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活了!
進來的人影子很長,從柜門縫隙里看出去,身形有些瘦高,呼吸稍微有些急促像是剛剛跑過,過了幾秒,又⒖了手機手電筒四處照射。
江綿心底暗暗一笑,不知道哪個倒霉蛋今天要撞上真鬼了。
他抬手,惡作劇的在柜門上敲了一敲,發出沉重的篤篤聲。
那人果真身形一滯,朝柜子這邊看了過來。
這里有人嗎?是個男人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陸昀修。
第三十章 晉江發表
柜子一動不動,那人慢慢靠過來,手電筒的光照在了江綿的鬼面具上,但他依舊沒有看清楚,還不小心將手機弄掉了。
江綿趁著黑暗推開柜門,繞在了那人的背后,將手緩緩搭了上去。
那人卻突然轉過身來,和江綿距離極近的對上了眼睛。
那一瞬間,江綿感受到了一陣不同尋常的恍惚,因為這個客人的瞳孔黑的過于濃郁,讓他有些不太舒服。
他忍住沒做聲,秉持著職業操守猛地超前撲去,但對方的身形意外的靈敏,江綿一個沒收住差點撞進大開的柜子里。
靠!
背后的人果真沒忍住噗嗤一聲笑。
江綿瘦的很,一身白袍裹在身上不見鬼氣森森,反倒多了幾抹刻意裝扮的意味。
這一撞直接將恐怖氣氛撞沒,那個人又開口說話了。
鬼朋友,你還好嗎?
江綿兇惡的轉過身,如果不是怕效果太好嚇死人,真想直接飄起來展現一下真鬼天賦。
他壓低聲音:我好得很!
那人又沒忍住笑了一聲,并且是很明顯的笑。
江綿都要氣死了,恰巧此時這間鬼屋的頂燈亮了起來,應該是開柜門拉動了鬼屋的開關,這個時候本該是鬼出沒的驚悚氣氛,現在反倒讓他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之下。
江綿原地自閉。
他索性蹲回柜子中,心力交瘁的朝客人擺了擺手:你走吧,今天我就放過你。
徐獨卻沒立刻離開,甚至回去還把小木門給關了起來。
抱歉,剛才不是有意笑你的。
江綿心里還想著陸昀修,不怎么想和陌生人聊天,況且這個人給他的感覺不太好,于是江綿敷衍的嗯了兩聲,伸手就要去關柜門。
徐獨卻在此時一把拉住了手把,借著昏暗的光線來回將江綿掃視了一遍。
你
江綿撩起眼睛,看他還要怎么嘲笑自己。
徐獨微微吞了吞喉嚨,你穿著白袍的樣子很特殊。
江綿:嚯,好一個俗套的搭訕方式。
但這個人長得連陸昀修的半張臉都比不上,就連陸昀修都花費了好多的時間和精力才讓江綿放下戒備心,眼前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普眾完全被江綿忽略了。
這只小鬼高冷起來,也頗有一番別愛我沒結果的氣質。
但徐獨卻沒退縮,他走上前開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綿面無表情:我叫男主角。
徐獨:什么?
意思你別白費力氣了,你是路人配,和我扯不上關系的。
一般人被這么說肯定要生氣,但徐獨甚至還能笑出來,只是笑聲刻意壓低讓人有點不太舒服。
你誤會我了,我不是和你搭訕,我只是習慣性關注白噠噠噠!
噠噠噠三個音節十分具有節奏,聽起來像是某種游戲的開啟音,跟游戲扯上關系,江綿才紆尊降貴的施舍了一個眼神。
原來是對方不小心碰開了掉落的手機,他一邊退出登錄,一邊直接坐在了江綿面前。
那種令人渾身不舒服的感覺極近的襲來。
江綿微微瞇起眼睛,忍住蠢蠢欲踹的腳。
徐獨又看了他一眼,要不是知道那群人久不出來轉悠,猛然看見一個氣質極像的白色袍子差點真的嚇死他。
鬼朋友,你玩游戲嗎?他借著小意外打開話題。
江綿愛答不理:不玩。
徐獨好像一點都沒察覺:我倒挺愛玩,哎,南城真是太有趣了,我要不是來這里旅游還不知道這座城市這么這么安全,一點同行都看不見。
同行?
江綿緩緩看過去,你在說什么?
徐獨卻直直的透過面具看到了江綿的眼睛,貌似妄圖攝取什么。
半晌,他緩緩一笑:鬼朋友,你是不是在找人?
江綿內心悚然一驚,那種被看透徹的微妙感又侵襲了上來,他遲疑的略過徐獨的臉,橫看豎看這都是個人。
還有影子。
你叫什么名字?徐獨又問,他微微一笑,眼眸狐貍似的彎起來。
江綿上下看他一眼,終于開口:我姓江,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徐,叫徐獨,獨一無二的獨。他又接著道:哎,你不玩游戲,我倒喜歡玩游戲,打發時間很有效果,你要不要看看我在玩什么游戲?
江綿不語,但眼神卻放在了徐獨的手機上,后者重新按開手機,頭頂燈光熄滅,昏暗的空間中只剩下了手機的亮光。
江綿清楚的看到了游戲的啟動名字,叫氪金戀愛法則。
沒記錯的話,陸昀修也玩過這個。
空間不知何時封閉了起來,江綿感覺自己的腦子稍微有點混沌,對徐獨的警惕心在不由自主的降低。
像是被徐獨強行干擾了一樣。
你
你能不能摘下面具給我看看?你聲音這么好聽一定也長得好看。徐獨溫柔道。
江綿有一瞬間的清醒,但下一刻,腦海中逐漸迷蒙,他被語言引導一樣朝自己的臉上伸去。
啊我知道了,江綿,你是不是江綿?
逼仄的柜子中仿佛被無形的撐開了一道屏障,徐獨看著這個他一時興起逗弄的人,越來越覺得有意思。
這世上妖魔鬼怪邪,最多的就是鬼怪,這種東西由人而來,人多,鬼怪便殺也殺不盡,但還有別的東西,這些東西才是那些白袍人會出手干預的存在。
徐獨就是其中之一,他是一只會讀心的邪物。
江綿果真坐直身體:你怎么知道我叫江綿!
徐獨微微一笑,上鉤了。
他語氣緩緩引導:因為我就是你認識的人啊,你忘了嗎,我叫
找玩家都快成了江綿的執念了,他急道:你是陸陸羞,對不對,你是不是陸陸羞?
徐獨狀似無奈的點頭:對,是我,我還愛養花,家里有一大片花田,人也挺樂觀,最喜歡到各處旅行享受生活,所以讓我看看你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