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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后還是被他背回了家。
沈星回把你輕放在桌上,看了看你的腳踝:“還是很腫,最好冰敷一下,我去拿冰塊。”說著,他起身往冰箱的方向走。
熱源忽然遠離,你心下一空,脫口而出道:“等等!”
沈星回停住腳步,回身湊過來輕聲應了一下。
你這時又不知道要說什么了,酒精讓你的大腦昏昏沉沉、思維混沌,只覺得臉頰好像有些充血,室內的空氣有些發悶…你垂下視線,避開沈星回有些灼熱的目光。
分不清是有意還是無意的,你提了一下膝蓋,蹭到了他的褲襠。
也分不清沈星回有沒有感覺到,他依然溫和地看著你,應道:“好吧,那不要冰塊了,待在這里陪你。”
這樣就好,你想。沈星回留下來陪你了。你略感滿意,于是伸手去勾他的下頜,他本能地躲了一下,又被你勾回來摩挲敏感的下巴,躲也躲不過,他干脆一把抓住你作惡的手指,笑著問:“原來讓我待在這里,是為了做這種事。”
好可惜,沒能多摸幾下呢,明明那么可愛…!
他猝不及防地偏過頭,吻上了你的手心。
你的手在他掌中縮了一下,他抬眼看你:“…只允許你對我做,反過來,就不行了嗎?”
他又親了一下。
好癢。
你的手往回一縮,他從善如流地放過了你。但你的勝負欲已然悄悄探頭,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你試探性地先進攻他的面頰,手指撫上去,是微涼而柔軟的觸感,他被戳得往旁邊讓了一下,卻只是笑了笑,視線仍然緊緊鎖著你,好像很包容的樣子。
還沒完呢。你也笑了一下,手指往下,拂過他的鎖骨,沈星回似乎沒想到你真的打算往下走,整個人顫抖了一下,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又忍不住望向你,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你需要冷靜一下嗎?”他試探道。
不哦。
你用實際行動告訴了他答案。手指點住他從領口裸露出來的胸膛,緩慢地、輕柔地往下滑…
空氣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沈星回不再掩飾,上身下壓得更近,幾乎和你貼在了一起,呼吸細細地打上來。
他在確認…
你的視線下移,意味再明顯不過。
他突然伸手把你的臉扳回來。
“不可以,”他克制道,“你是真的醉了。”
哈,別忍了沈星回。你笑了起來,有些挑釁地看著他。
“捏疼我了。”你說。
沈星回連忙撤了手,卻被你一把攥住。
“為什么不可以?”你又問他。
他一時沒有回答。
你直起上身,貼著他的臉頰輕蹭。“可是你明明很喜歡。”
他的小臂透出隱約的青筋,你抽手去摸,被他反按回掌心之中。
“沈星回…”你用唇碰他的側臉,聽他隱忍的喘息,加重了膝蓋的揉弄。“你不喜歡嗎?”
他很認真地點頭:“喜歡。”
話音未落,你腰上一緊,他左手不再撐著桌面,而是攬住你的腰往他懷里按。
你們的距離更近了。
“呃!沈星回…”你猛地一顫,毫無防備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他的手在你毫無察覺的時候擅自伸進了你的裙子,手指隔著內褲撫上你的陰唇,精準地找到陰蒂的位置重重一揉!
你在這一擊下腰根酸軟得無力支撐你的上半身,只好借著他左手的力量靠在他的肩膀上。而始作俑者卻仿佛只是拉開了窗簾一樣稀松平常、甚至理直氣壯地回應你:“我在,怎么了?”
你本就混沌的大腦被下面打圈揉弄的手指刺激得一塌糊涂,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他一下下抽走一般,一時說不出話來,只能叼住他的頸側嗚咽道:“輕點…別這么…嘶……”
沈星回側頭貼著你的耳朵問:“什么?”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后,你敏感得從耳根一路酸麻到腰眼處,隱隱約約聽到他的聲音在問你,“你不要了嗎?”
你想要。
不等你做出回答,他的手指突然按著陰蒂重重一揉,吻細細密密地落在你的耳根、下頜、脖頸,往下探索,你嘴里剛要吐出的單詞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喘息。
而背后作亂的手指徑直伸進了上衣。禮服背后的系帶不知什么時候被他解開了,肩帶半掛不掛地耷拉在肩頭處,又被他拉回原位。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吻。
他問:“真的不要了嗎?”
你勉強找回一絲清明,伸手抓住他的頭發,把他拉了起來。
沈星回被拽著頭發也毫不意外,他停下了動作,略顯無辜地看著你,等待你的下一句指示。
你稍微用了點力,把他的臉拽得抬起,無論看過多少次,你都會被這張臉驚艷到…尤其是在床上。沈星回…只會對你一個人露出這樣隱忍與攻擊性并存的表情,他在為了你尚未下達的指令而克制自己因你而起的情欲。
這一刻,你的征服欲得到了巨大的滿足。
你單手去解他的襯衫,他把領帶抽了出來扔到一邊,你攔住他:“把它給我。”
沈星回定定看了你一眼,伸手把領帶拿了回來。
你接過領帶,又提起他的頭發去吻他。沈星回很享受你們的接吻,他毫不在意自己的頭發仍然被你抓在手中,大手箍住你的腰,另一只手輕輕一扯,禮服就松垮垮地從你身上滑了下來。
驟然失去衣物的覆蓋讓你覺得有點冷,你下意識地貼向沈星回,你們赤裸的上身緊貼在一起,互相汲取著對方的溫度,沈星回一手摩挲著你的脊背,一手又用力將你的內褲拉了下來。
他小動作不斷,你也不甘示弱地松開他的頭發,往后退了一些。沈星回不滿這個突然中斷的吻,還想湊過來繼續,眼前卻被領帶結結實實地蒙住,一片漆黑。
他笑了起來:“你喜歡這樣嗎?”
你用下身去蹭他的小腹,笑道:“非——常喜歡。”
沈星回佯裝委屈地說:“這下我什么都看不見了…幫幫我,搭檔。”
你饒有興致地捏了捏他的乳頭,換來他輕聲的悶哼,這才問:“怎么幫?”
沈星回握住你的手,緩緩伸向他的腰帶處,你卻在碰觸到的那一瞬停了下來,他微微抬頭,像是無聲的詢問。
你隔著充當眼罩的領帶去親他的眼睛:“要說什么?”
沈星回無奈地笑了起來,“…主人,求你了。”
你滿意地解開了他的腰帶,讓他把兇器解放出來。
無論多少次,你都要說,真的好大。
你不等他反應,伸手握住了那柄兇器。
沈星回輕輕吸了一口氣:“想做什么?”
“我們星星都求我了,當然要幫幫你。”
你說著,手上有些生疏地替他套弄了起來。
沈星回的喘息聲驟然加重了許多。他撐住餐桌,用自己的臉蹭你:“給個痛快…主人。”
你松開了兇器,去握他的手,引著他摸索到你的腿根,笑著問:“找到了嗎?”
他幾不可察地彎了彎嘴角,陰莖抵上你的穴口,那里已經濕得汁水泛濫。
你察覺到一絲危險,一聲“輕點”的叮囑才出口,就被他猝不及防的插入撞得稀碎。
沈星回蹭了蹭你的臉,輕聲問:“疼嗎?”
有一點。
你什么也沒說,只是引導他摸到你的胸口,自己則湊上去吻他的唇角。
沈星回停了一下,隨后緩緩動了起來。
生澀的疼痛逐漸被快感取代。
你的喘息聲逐漸甜膩起來,沈星回一下一下地鑿著你的穴,像個好學的學生一樣一遍遍地尋找正確答案,直到找對為止——
“嗚!”你的叫聲忽然變得尖細起來。
沈星回喘了一下,笑著問道:“是這里,對嗎?”
你咬牙不語。
這樣的把戲,他很熟悉了。沈星回開始碾著你的敏感點一下下磨,你被磨得發瘋,小穴不停淌水,里面酸癢卻沒得到足夠的安撫,生理淚水決堤一樣涌了出來。
沈星回再次問道:“主人?是這里嗎?我找對了嗎?”
你直覺再這樣磨下去就要壞掉了,嗚咽著去親他的喉結:“是…是……沈星回……快一點……”
他壞心眼上來了,還想捉弄一下你。你一看就會意,抖著腰去迎合他的抽插:“操我……沈星回…”
沈星回知道這是你蓄意的引誘,但他很樂意沿著餌上鉤。他甚至配合地預告了一聲:“那么……主人,我要開始操你了。”
下一秒,他狂風驟雨一般撞擊在你的穴內。
你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叫得太丟人,卻被他用手指撬開。
“不要忍,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嗚!”
他一手捏住你的乳尖揉弄,用唇舌光顧了另一邊的乳頭。
上下同時被高強度地刺激,你難以承受地揚起頭顱,十指的指甲緊緊陷入他繃緊的后背肌肉,劃出長長幾條紅痕——你的小腹顫抖著高潮了。
“…天是不是快亮了?”
你含糊地應了一聲。
“雖然不能讓太陽晚點升起…”
他低頭去親吻你裸露的肩膀:“…但我們可以讓夜色更濃一點。”
高潮的余韻還未褪去,他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你忍不住發顫,你在喘息中斷斷續續地說:“…去床上。”
“嗯。”他依言照做,托起你的后臀就這么往臥室走。
“…!沈…”他還沒…拔出來!
沈星回的每一步都帶起一次毫無章法的抽插,重重地鑿在你的穴內,你的眼前白光閃過——竟然就這樣又高潮了一次。
當你回過神來時,你已經被他放在了床上。
覆眼的領帶已經不知道被扔去了哪里,沒有了遮擋物,沈星回的目光緊緊地鎖在你身
上,你被他看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動了動腰:“別愣著,沈星回…”
“嗯?”他整個身軀下壓了一些,連帶著體內的陰莖也滑得更深。
你被插得輕喘了一下,輕聲道:“干我,快一點……嗚!”
他根本沒有等到你說完話,下身重重一頂,快速抽插起來。你被操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不及閉緊的嘴巴不斷泄露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生理淚水被逼得滿臉都是,你想叫他的名字,嘴里卻根本吐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沈…嗚……沈星回……呃!…”
“是我,我在。”他不厭其煩地答應道,手指興奮地撫摸過你的眉眼,臉頰,唇瓣,撩你散亂的碎發,好像在一遍遍確認著你就在他的面前,在他的身下。
爽,太爽了。你昏昏沉沉地想著,太超過了…沈星回簡直像個剛開葷的男高一樣精力充沛,他到底忍了多久?
你聲淚俱下地求他慢一點,他充耳不聞,只說:“你明明很喜歡…一直夾著我不放。”
好眼熟的話……是你操得太重了!他變本加厲,你說不出話,只好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手上報復性地揉弄他的乳頭,聽他受不了地小聲吸氣。
下一刻,你被翻了過去,跪趴在床上。
“你的手太不聽話了,親愛的。”你被按在床褥間,只能聽到他說,“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說著,他重新插了進來。
這個姿勢讓他操得更深了。你被迫高高翹著屁股,承受著他一下下的撞擊,感覺自己身體深處好像有什么像融化的果凍一樣慢慢被擊潰…
“沈……星回…!停下……呃!”強烈的危機感讓你用力掙扎了起來,可惜多次高潮早就抽空了你的力氣,你根本掙不開他的手。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間,你尖叫著劇烈一抖,只覺得小腹的深處好像被撞開了什么入口,傳來“啵”的一聲,你的大腦瞬間在耳鳴聲中一片空白,腿心兩人連接處迸出了一朵細小的水花…你再次,在沈星回的懷里抽搐著高潮了。
“噓……”沈星回伏下來親吻你的后頸,“別緊張……是我操到你的子宮了…”
說完,他不再等你的高潮結束,就開始大力抽插了起來。你高潮中愈發敏感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腿根不斷抽搐著,大張的嘴什么聲音也發不出,只能徒勞地淌著涎水,眼淚流了滿臉。
沈星回太清楚你喜歡什么樣的性愛了。
他的陰莖在你的穴里橫沖直撞,每次都直直撞進你的子宮,你的身體隨著他的操弄像一尾脫水的活魚一樣彈跳、抽搐著,你被操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徹底失去了理智。
天…天啊……要壞了…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壞的…!
你流著淚反手去摸沈星回:“沈星回…沈星回……”我要看著你的眼睛…
沈星回把你翻過來面對著他,一邊操一邊安撫你:“我在,我知道的。”
迷蒙的視線中,你看著他額頭隱忍不發的汗水,抖著手去擦拭。
“說……你愛我…”你突然說道。
沈星回似乎有些意外地看著你。
“我要聽。”你說。
“我愛你。”他不假思索地說道,眼神堅定又繾綣。
你勾著他的脖子去吻他:“還要……沈星回…”
沈星回呼吸一滯,用力地回吻你,隨著下身一遍遍的撞擊重復他的示愛,你知道他也快到極限了,在接吻的間隙含糊地命令他:“不許拔出來……”
沈星回愣了一下:“…什么?”
你說:“射進來……沈星回,射進來。”
他仿佛受了什么刺激,動作變得毫無章法,又快又深的幾次抽插后,真的依言射在了你的身體里。
你輕輕抖了一下,又高潮了。
天色已經大亮。
你昏昏沉沉地掛著沈星回的脖頸,讓他抱著你去浴室清洗,溫熱的水流中,你睡過去前,有人的吻落在你的后頸處,你推了他一下:“節制一點,很累…”
他笑著答應:“嗯,不鬧你。”
黎深:“你有電影嗎?”
我睜大了眼睛:“你來我家,是為了看電影?”
黎深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不然呢?”
…行。
我拿起遙控器打開最近購買的電影頁面。
“就看這個吧,名字看起來挺有意思的,《尼微大學建校全記錄》。”
我盡可能和善地說話,把電影打開,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
而這時,我看到黎深突然起身。
他走到燈的開關前,把燈突然關上。
我問他:“……你要做什么?”
他反問我:“看電影不關燈嗎?”
也是。
我聽到開關“啪”地一聲,燈被關閉了,房間里的氣氛更曖昧了。
我看到他重新坐回沙發上,坐到了我的身邊。
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
光正好落在我們身旁,仿佛是形成了一道與外界隔絕的屏障。
屏障內,我們看著彼此,屏障外,我們已經不在乎了。
黎深似乎是克制地輕吐了一口氣。
電影開始了,但無人在意,我們兩人都只看著對方。
我問:“看我做什么?不是要看電影嗎?”
他點頭:“對啊,看電影。”
我們還是沒有回頭。
與其說他裝得破綻百出,不如說他根本就沒裝過。
我終于還是忍不住試探他:“我出差的這段時間……你真的很習慣嗎?”
黎深回答:“如果你指的是遇見你之前的那種生活,那我很習慣。”
我想了想自己:“我倒是都還好。”
無非也是回到了從前一個人學習、工作的日常而已,早出晚歸,除了歸處變成了單位配給的酒店,好像也沒什么不同。
“還好?”
“長瑕市也有醫院。”
我說著,曲起一條腿跪坐在沙發上,然后伸手越過他。
黎深伸手攬住我的腰,我見狀,便伸手拉住窗簾的繩子,窗簾“唰”地一聲被我拉下。
“你做什么?我只是想拉窗簾而已。”我佯裝無辜。
黎深:“……”
我繼續說:“因為要看電影啊。”
這可是你提議的看電影。我促狹地盯著他,等他的反應。
黎深點了點頭。
接著他的手也向我伸來,身體向我這里傾了傾,險些快要貼在我身上。
“哎呀,你好好看電……”我控制不住嘴角的喜悅,準備要伸手抱住他的時候,卻又聽見"唰"的一聲傳來。
“這邊的窗簾還沒拉。”
黎深說完,又坐回沙發上。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這個————記仇的————混蛋!
房間徹底暗了下來,一片昏暗中,黎深的視線緊緊將我捉住。
“黎深,”我輕吸一口氣,稍稍往他靠近了一些,語氣不善:“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他眨了眨眼,失笑:“問你什么?”
還裝!
我索性直起身子,一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我們之間的距離瞬間拉得極近。
他似乎是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扶住我的腰,護在我的背后防止我坐不穩摔了。
我瞇了瞇眼。
黎深笑了起來,有些赧然地移開視線,又重新看向我,伸手輕輕將我額前滑落的碎發繞到耳后,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出差…怎么樣?也習慣了嗎?”
他的視線有些過于灼人了,我不禁垂眼躲了一下,“一開始不習慣。”
他看著我。
我說:“因為從前想要見你,總是很容易。后來……”
后來,也就慢慢習慣了。
他知道。
黎深溫和又有些心疼地看著我:“習慣了以前一個人的生活,對嗎?”
他自己也是這樣的。
卻只想著心疼我。
“嗯。”我應他:“可是,那樣的生活……”
我不喜歡。
黎深也不喜歡。
他勾過我一條腿,把我擺成側坐在他膝上的姿勢,我搭住他的肩膀借力,跟他貼得更近了。
他安撫地揉揉我的后頸,接上我的話:“習慣了又怎么樣?很無趣。”
他在說,他不喜歡沒有我的生活。
他在告訴我,他需要我。
昏暗的光線中,那雙綠眼睛專注而繾綣地看著我,好像就這么盯著看,也就能把十幾天的思念都補全了似的。
遭不住,我下意識捂住了他的雙眼。
動了手,才發覺自己先露了怯,又找補道:“……你盯著我太久了。”
他仍舊很包容地笑笑,佯裝委屈地向我抗議:“這樣,我可就看不到你了。”
他的聲音也帶著啞,沉沉地響在我耳邊,震得我耳根有些發酥。
反正……我接著命令他:“安靜點。”
這要求實在有些為難人。他輕輕按下我的手,眼帶笑意地看我:“剛才不是還想讓我說點什么?”
想親他。
吻他泛著淡粉色的薄唇,吻他那雙慣會在我心里縱火作亂的綠眼睛。
“車站見面時,你的反應那么平淡……讓我好失望。”
我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手指和視線代替我的唇舌,輕輕按壓撫過他的下唇,到臉頰。
他捉住我的手,蹭了蹭我嘴唇的替代品,又偏頭去吻我的手心,才湊到我的耳邊回答我:“來來往往那么多人,你想讓我有什么反應?”
我不依不饒地說:“久別重逢,不是都會說想念,過得怎么樣之類的……”
他垂著眼摩挲把玩我的手指。
“長瑕市天氣晴朗,我的消息你都回。
我想,你應該一切都好。”
他專注又期待地與我對視。
“那,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他的眼眸過于深邃,思念過于熾熱,我微微別開視線,一時竟不敢看他。
“我……想你了。”
話音未落,就見他伸手夠到遙控器一按。
我問他:“怎么把電視關了?”
他有些訝異地思索了一番,好笑地問我:“真是請我來看電影的?”
可電影明明是你提的,我眼神不善地看向他:“不是正合你意?”
他突然一手抄住我的腿彎,把我往側邊一放,整個人已經壓在我上方,從善如流地回答我:“那現在改主意,還來得及嗎?”
我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完全來得及。黎醫生還有什么想看的嗎?”
他低頭去蹭我的頸窩:“已經在看著了。”
“只是看看?”我一手抱住他的頭,把他的臉捧起來,他的眼睛里還留有前一天站手術臺熬的血絲,此時在我的手里安靜又溫柔地注視著我……
他從來都是這樣看著我的。沒有人告訴過他,他自己也從未察覺過,他看我的眼神里滿是寧靜的眷戀,仿佛只是看著,就獲得了此生的慰藉一般。
黎深,他好像總是想的很多,要的卻很少。
他有些疑惑地“嗯”了一聲,我才發現自己竟盯著他的眼睛出了神。
“喜歡看?”他問。
我點頭:“喜歡。”
他一手撐著沙發,一手撥開我的碎發。
我支起上半身去親他的眼睛,告訴他:“我很喜歡。”
喜歡你永遠專注,永遠盈滿思念,看著我時深邃得像極地里的極光一樣的眼睛。
黎深低頭吻上我的唇,一開始只是克制地啄在唇上,我微微張開齒縫,舌尖探出來勾他的唇珠,他的呼吸頓了頓,接受了我的邀請。我打開門戶,迎接他的長驅直入,他熱烈又柔和地掃過我的每一個角落,卻不放我呼吸,我只能找他換取一口渡過來的空氣……
接吻,是人類最純粹的情感交流。
黎深很少把自己的愛與欲望宣之于口,我聽不到,只好自己去貼著它問。
于是它會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我們喘息著分開,彼此對視著,又同時吻在了一起。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也放棄了克制,我帶著他的手去解我的扣子,他把我親得四肢發軟,連他的皮帶扣都打不開。他附在我耳邊悶悶地笑,握著我的手耐心地等我用力。
“別急,用力。”他一邊指導,一邊親我的耳根,手指掐我的腰窩,我從腰椎一路麻到后腦,差點氣得想咬他。于是他笑著捏捏我的手,自己抽下皮帶,解開了褲子。
我剛想握住他,被他攔住:“先戴套。”
好吧。
黎深面上無辜又正直,底下的手卻揉著我的陰戶,擠出那顆微微發腫的陰蒂打圈掐揉。快感一波波地從下身襲上大腦,我的手顫抖得使不上力,干脆用牙咬住包裝撕開,潤滑液從包裝袋的開口滴落,順著我的下頜和手指流下,被他用手勾走,涂抹在我的穴口處。
也許是看我已經用不出力了,他大發善心地握住我的手,像此前讓我“幫”他解開皮帶時一樣,讓我給他戴上安全套。
冰涼的觸感抵在下腹時,他低頭包裹住我的乳尖吸吮,手指在腫脹的陰蒂上重重一揉,我輕輕抖了一下,多日未經紓解而十分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輕易地高潮了。
甬道急劇收縮著,穴口處濕得一塌糊涂,急切地蹭動著微涼的龜頭,企圖將其吞下緩解空虛的感覺。
黎深親吻著我的鎖骨,問我:“要進來嗎?”
都…這個時候了,他為什么還要問一遍!
我難耐地握著他的手蹭:“要……”
“嗯?”他帶著笑意問:“要什么?”
“嗚……”他簡直是個混蛋。
我忍無可忍地用力一翻,把他反壓在了自己身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太惡劣了,黎醫生。”
他笑而不語。
“你這樣,是會被人吃干抹凈的。”我瞇著眼享受他在我脊背上的撫摸,一邊提起臀部找到位置,緩緩坐了下去。
太大了,他撐得我發疼,我沒敢坐滿,只是感覺自己差不多吞到極限了,就開始慢慢搖了起來。黎深定定地看著我,任由我動作,我按著自己的舒適區上下起伏,終于慢慢地從疼痛轉變為快感。可惜剛剛的高潮已經消耗了我太多力氣,高潮后越發敏感的身體也變得綿軟,僅僅只是上位動作了一會,我就開始吞不動了,撐在黎深的胸膛上試圖休息。
黎深的忍耐似乎也到了盡頭,他的眼神晦暗無比,手指沿著我的腰線緩緩游走,伺機掐緊往下一按!
“呃…!”
我猝不及防坐到了他腿上,整根性器被吞吃到了最深處,甚至叩到了隱秘的宮口。
累積的快感在這一刻爆發開來,我的穴肉緊緊收
縮,痙攣起來——這一記深頂之下,我又高潮了。
黎深不等我的高潮平復,就緩緩開始頂弄起來,我的眼淚被逼得滿臉都是,斷斷續續地抽著氣求他:“太深了……太……輕一點……黎深……”
他好像很喜歡聽我叫他的名字似的,哄我:“不深,你只是還沒適應。”
我被頂得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不斷往后仰,他用手撐住我的腰,在他的鑿擊中我淚眼迷蒙地捂住小腹,我的肌肉很薄,那里已經被他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
我后知后覺地領會到黎深過于怖人的尺寸,巨大的危機感與層層疊疊的快感讓我險些失了智,我哭著求饒,讓他出去一點、輕一點,他卻對我的身體了如指掌,清楚我只是被快感沖昏了頭腦,嘴上答應著,下身卻越鑿越深,一下下撞在我最敏感的宮口處。
“別怕,再忍一忍。”他聲音沉穩,如果不是聽到了同樣急促的喘息,我甚至以為他正坐在桌前辦公。我仿佛溺水一般仰頭呼吸,眼淚和涎水沿著面頰的弧度往下淌,雙手捂著小腹被頂出的可怖的形狀,再一次——顫抖著高潮了。
黎深根本不管我是不是還在高潮中,只停了一下又開始操干起來。
太…太超過了,會死的吧…
“不行……”我脫力地趴在黎深胸膛上,抖著嗓音求他,“要壞了……黎深……哥哥……啊……慢一點……哥哥……嗚…嗯……”說到最后,我幾乎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只記得黎深喜歡聽我叫他哥哥,只希望他能大發慈悲,早些射出來。
黎深果然很喜歡,他呼吸一沉,竟單手把我撈了起來,我被放在沙發上,雙腿被他掰開扛在肩上,他一沉腰,重新插進我的穴里慢慢磨,低聲哄我:“再叫一聲。”
我被他折磨得理智全無,舌尖吐出半截,口齒不清地喊他:“哥哥……操我…呃!…”
他狠狠鑿了進來。
我的小腹被撐出明顯的凸起,肌肉扭動著抽搐起來。
又……高潮了。
我像是陷入了連續不斷的詛咒中,不停地挨操、高潮,再挨操、再高潮,我的醫生比我還要了解我的身體,他清楚地知道我還能到達什么極限,我的求饒全無作用,只能成為他的興奮劑。
到最后,我被他抱起來走進了臥室,在落地鏡前停留過一會,他讓我看著我的肚子是怎么被頂到凸起一塊,我的穴口又是怎么吞吐他猙獰的性器,我的乳肉是怎么在他的手里被揉捏,我高潮的時候又是什么樣的神情……
他中途似乎是射了一次,但很快又硬了起來,我被困在快感的沖擊里根本無法思考,甚至后續他射了多少次,我們換了多少個安全套,他帶著我走過了什么地方,我已經難以記清。
我為數不多清晰的感知,是小腹中他的形狀,皮膚上他滴落的汗水,他的雙手和唇舌游走的觸感,以及他在我耳邊不斷重復的“我愛你”。
他說,我一直很想你。
他說,我很愛你。
……
被放進浴缸里輕輕擦洗的時候,我已經昏昏沉沉,累得下一秒就能睡死。黎深抽了一塊洗臉巾沾濕,給我拭去臉上的淚痕,我抬起酸軟的手臂喊他的名字:“黎深。”
“嗯。”他揉揉我的后腦,應我:“我在這。”
我罵他:“混蛋。”
他從善如流地認錯:“我過分了,我檢討。”
話都給他說了。
我皺著鼻子指了指他,以示我的不滿,然后說,我困了。
他笑著回答:“好,安心睡吧。”
…你打開了門,房間內早有預謀的暖光立即迎了出來。
祁煜睜開了眼睛,定定地看著那條門縫。
你把他拉進去,回手關好門。
彩燈、氣球、各式各樣的裝飾,早已被布置妥當,溫馨而精致。
祁煜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轉了過來,看著房間內的布置,似乎愣了一會,隨即一臉揶揄地看向你:“小姐,你是第一次犯罪嗎?動作看上去不是很熟練。”
…你還沒說可以轉過來!
你手指一滑,吩咐道:“轉回去。”
祁煜露出了一個迷惑又委屈的表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一邊向你投來譴責的眼神,一邊乖乖轉了回去。
可惜,今天的所有計劃都被他看穿了…你也嘆了一口氣,郁卒地打開冰箱,捧出準備好的蛋糕和蠟燭——
“woa——”祁煜始終用余光觀察著你的動作,見狀十分捧場地露出一個驚嘆的表情。
你好笑地敲了一下他的額頭:“少來。”
他捂著腦袋:“那我可沒有,我這是真心實意的!”
祁煜在人類社會里飄了這么多年,只要他想,會有很多人愿意用最大的排場最好的服務為他慶祝生日。只是…他可能不怎么喜歡。
所以他過去的無數個生日里,開心的時候有多少?
你幫他插好蠟燭,阻止他點火的動作:“這個要我來。”
他眨
了眨眼睛,點頭哦了一聲,乖乖后撤了一點。
你彈開打火機,火苗竄出,融掉了蠟燭頂端的一層蠟。
蠟燭點燃了。
祁煜的眼睛很亮。
你看著他,愣了片刻又回過神來,一手蓋熄打火機,一手伸長了去關燈。
整間屋子都暗了下來,只有窗外的月光落進來,暖黃色的火焰被襯得越發明亮,在祁煜的眼中一跳一跳地,明明滅滅。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你提起一只禮炮拉開,細碎的彩帶漫天飛舞,落在他的頭頂、肩膀,停在他的手心里。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你為他唱著歌,伸手輕輕拿走他手中的碎彩紙,然后把蛋糕推到了他面前。
祁煜,生日快樂。
他眨眨眼,下意識地理了一下頭發,說:“謝謝。”
什么啊,臉這么紅,說的話倒是很鄭重。
光影投落在他的臉上,你催促他許愿,自己卻悄悄看著他發呆。
他真的很好看。
像現在這樣,開心地笑著,又有些鄭重地閉著眼睛許愿。
你在心里想,簡直是美神下凡。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翹起嘴角笑了笑。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說話。
可能過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瞬間,他眼皮顫動了一下,你連忙阻止他:“等一下!”
“怎么了?”
雖然不解,但他仍然閉著眼,似乎此刻十分放松…
機會!
你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蛋糕邊緣的奶油一沾,就往他臉上按去——
你親眼見證了這條聰明魚的右眼偷偷睜開了一條縫,恰好撞見你的動作。
“做什么?”
即使是出其不意的偷襲,人魚的反應也非常快,連忙架住了你的手,控訴道:“有些人雖然忙著給別人過生日,自己還停留在五歲吧?!”
你伸出另一只手去摁他,他連忙擋住——
“……說大了,三歲!”
你欺身上去:“不許動,讓我玩會兒——!”
“你…!”他抵死不從,開始反抗。
掌心相扣。
你們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僵持在了一起。
“呼……”
祁煜的耳朵紅得要滴血,你用力往下壓,他死死撐住你,你們互相都奈何不了對方,像兩個根本不滿三歲的熊孩子一樣較勁起來。
“放棄…吧!”你猙獰地勸說他,“今天我…勢必要得手…!”
他也毫不示弱地反駁:“不…可能……你死心吧!”
你的好勝心被徹底激發,抬腿跪到了他雙腿之間的沙發上。
祁煜似乎被你們驟然拉近的距離嚇了一跳,眼睛瞪得能占他那張臉的二分之一,差點被你掙脫桎梏,連忙手指岔進你的之間——
這下,是真的十指相扣了。
你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你們好曖昧的姿勢,于是去看他——
果然,祁煜紅得像條鍋里的紅燒魚。
他好漂亮。
你想。
你的手開始悄悄地放松力氣,你們之間的平衡被打破,在你的控制下,祁煜在這次較量中逐漸占了上風。
但聰明魚終究還是聰明魚,你的意圖完全不加掩飾,很快就被他察覺了——
你們突然從掐架的熊孩子變成了兩個正在享受博弈的獵手,誰都不愿意讓出主權,卻又假裝給出了主權。
玩笑般的角力中,你盯著他的眼睛——祁煜總是藏起來的攻擊性……被你找到了。
好喜歡。
你終于又找到那條隱藏在霧氣里的,真正的塞壬了。
你此時就像被海妖迷去了心神、又喚醒了野心的水手,你想放下的不是船錨,而是漁網。
捉住他,親吻他。
似乎是感受到你赤裸裸的目光,祁煜在發力之余略微思索了一下,手上突然卸了勁,整個人被你撲倒在沙發上。他的后腦在扶手上碰了一下,盡管知道沙發非常軟,但你還是下意識地想松手查看他有沒有撞疼,他捏了捏你的手,在你身下頂著一副飽受欺凌的神情,扭頭作投降狀:“好了好了,我不掙扎了。”
這個反應,這點碰撞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你稍微放下了心,就聽他繼續說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這可是你說的。
他的臉真的——超級紅。
你一直很喜歡祁煜這樣的反應,既純情得像個初嘗情愛的少年,又大膽坦然得像個相處已久的獵手。他似乎也很習慣于用這樣的小心機來勾你的注意力,他太懂你的喜好了……就像現在。
你把沾滿奶油的手指點在了他臉上,然后撐起身體,笑著看他。
祁煜的視線緩緩轉回來,有些難以置信地盯著你。
他沒想到你真
的就只是……抹他一道奶油?
好可愛。
你笑了起來,調侃他:“想什么呢,小魚?”
祁煜反應了過來,雙眼重新盈滿了笑意,在你身上掃視了一番,意味非常明顯:他想看你接下來還要做什么。
每次逗他都不能逗到底,這條魚太聰明了。
你倒也不為此感到遺憾,聰明的祁煜、會害羞的祁煜、直白的祁煜、攻擊性十足的祁煜,你統統都很喜歡。
你迎著他有些炙熱的目光,吻掉了他臉上的奶油。
“我的手指上,還沒抹完。”你向他展示你仍有剩余奶油的手指。
祁煜的眼睛睜得更大了,他看著你,你瞬間讀懂了他的情緒。
他在期待你的所作所為。
今天壽星的愿望是要滿足的。
你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唇上,奶油被抹在了那兩片淡粉色的唇瓣之間。
祁煜的嘴角勾起,他的雙手在頭頂攤開,以示無害——這樣逆來順受的姿態仿佛一種無聲的邀請。
你忍無可忍地吻了下去。
奶油濃郁的甜香在你們的唇舌之間彌漫,你撬開他的唇齒——不,根本不需要撬開,他對你的入侵展示了堪稱熱情的歡迎,你得以一路暢通無阻,盡情掠奪他的呼吸…直到你自己開始喘不過氣。
你恍然發覺,你們之間的主導方不知不覺已經換了人。
你難耐地發出一聲悶哼,試圖后退為自己留出一條生路,祁煜卻一手壓住你的后腦,徹底反客為主,待宰的魚肉反成了入侵的虎鯨。
你一口咬住他的下唇,警告般地磨了磨,他終于放開你,低下頭貼著你的脖子亂蹭。
“……”
你伸手捏住他的下頜骨,把他的臉架起來,看著他。
他黏糊糊地蹭你的手:“為什么不繼續了…?”
你笑著給他答疑解惑:“因為你要造反了。”
他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看你,那里面有烈火在燃燒。
但你松開他,坐了起來。
被遺忘在蛋糕上的蠟燭已經燃燒過半了。
“吹蠟燭吧,祁煜。”你說,“愿望會成真的。”
祁煜看了看蠟燭,又看了看你。
在他吹熄蠟燭時,你不知是抽了什么風,也許是想活躍氣氛,也許是真的很好奇,你問他許了什么愿。
火光消失,你的視線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中。
黑暗里,他拉長了嗓音,故作思考狀:“許了什么愿啊——”
只要你問,他都會告訴你。
“我希望……”
你清醒過來,及時捂住了他的嘴:“還是不要說了。愿望說出來會不靈的。”
你慢慢適應了現在的光線,借著月光去描摹他的輪廓,卻看到了他含著笑意的眼睛。
“那就聽你的。”祁煜站了起來,“啪”地一下打開了壁燈。
暖黃色的燈光替代了燭光,繼續照亮了這個房間。
下一步…該為壽星切蛋糕了。
你走過去拿走祁煜手上的刀,告訴他:“這個也要交給我。”
他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點頭。
“在你生日的這天,你應該是快樂、放松、幸福的,你不需要做什么事,不需要考慮下一步怎么走,一切都可以交給愛你的人來做。”
你把屬于今夜主角的裝飾物從蛋糕頂部挑下來,仔細擺在碟子的角落,然后讓祁煜握住這把刀,你再握住他的手。
“因為我們在紀念你的誕生,慶祝你的到來……”
你們一起用力,切下了第一刀。
“歡迎你來到我的世界里。”你帶著他的手切下第二刀。
“感謝你向我奔赴而來。”
第一塊蛋糕落入了他的碟子里。
祁煜的耳朵還是很紅,他好像聽到了你真正的心聲,在你說話、動作的時候,他只緊緊盯著你。
你故作疑惑地看向他:“怎么愣著不動?”
于是他偏過頭,吻了下來。
你在接吻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嘲笑他:“祁先生,不要總是這么沖動……”
“三思而后行,我知道。”他說。
“我已經思過三萬遍了。”
你的心底柔軟得一塌糊涂,熱情地回應他的索取,他撐住你發軟的腰眼,把你放在了沙發上。
你們短暫地分開,他問你:“可以嗎?”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你說。
我會滿足你的所有愿望。
他聽懂了,再度貼了過來。
“我曾經自己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是你站在了我的終點上,或者說,是你的存在支撐我走了過來。”
他一寸寸吻過你的眼睛、耳尖、下頜,從脖頸游走下去,姿態虔誠。
“你不需要感謝我的到來,反而是我,”他說,“我慶幸你出現在了我的生命里。”
你好笑
地撫摸他的頭發:“你怎么會一個人呢?”話音未落,他的手指順著腰線探入了你的裙子里到處興風作浪,你頓時被這陣突如其來的攻勢擊打得渾身顫抖,卻還顧忌著房間的隔音,只能小聲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他抬眼看你,帶著啞的嗓音模模糊糊地傳入你的耳中:“我才沒有一個人。”
他說:“我知道我不會一個人的。”
你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摟住他的脖頸,一手撫上他心口的小痣,那里似乎正微微發著燙。
他告訴過你這是你們的契約。
你回應他:“我答應過你了……嘶…”他攻勢不減,你險些被他玩得失去理智,只好中斷話音,手指無意識地陷入他的繃緊的肌肉中,努力替你分擔堆積的快感。
下身被堆疊的布料遮擋著,似乎絲毫看不出里面的動作,但你和他都知道那里面已經濕得一塌糊涂,他每動一下,你就要顫抖一下,外部強烈的刺激和內部逐漸明顯的空虛感讓你幾乎承受不住……他再不停手,你就要哭出來了。
祁煜有時候會藏不住他的惡趣味,比如現在——他借著對你身體的熟悉不斷地挑逗著你,卻還要求你把剩下的話說完。
你小聲喘息著警告他:“這里的隔音…可不怎么樣……嗯……你給我收斂一點……”
他一臉無辜地說:“我還沒做什么呢,而且……沒有人會聽到的。”
就算是這樣也……他突然加重了手上的揉弄,你驚喘一聲,腰肢發起抖來。
你被他用手指玩到高潮了。
“快說,我想聽。”祁煜用他毛茸茸的腦袋蹭你的頸窩,藏在你下腹的手指威脅般緩慢揉了揉。
這個混蛋……你咬牙切齒地給他重復記憶里的那句話:“我永遠不會讓祁煜一個人……唔!…?”
他居然偷襲!
你高潮的余韻尚未完全結束,此刻身體敏感得一碰就軟,他卻完全不顧你的死活想要強行展開新一輪攻擊。
指望他不如自救。你用僅剩的力氣把他扳倒,跪坐在他的腰腹處,掐住他的脖子威脅他:“你今晚是想翻天了……”
可是他看起來完全是一副爽到了的樣子,雙手握著你的另一只手撫摸自己的胸膛,再一路下到腰腹深處……
你手底下的皮膚分明是微涼的,你卻覺得觸感滾燙,手指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卻像是打開了祁煜的開關。
他不由分說地把你的手按在自己身上,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你。
“不要躲,不要停……”他嘴上說著祈求的話,動作卻強硬無比,“主人,你應該繼續這么對我。”
事到如今,他完全不裝了。那個晦暗的眼神盯得你腿發軟,勝負欲卻讓你一步都不想退讓。
“想讓我繼續?”你手腕一翻,反握住他的手,引著他移到他的褲腰處,“解開它。”
他在你的手里乖順地解開了搭扣,你稍微提起腰,讓他脫掉妨礙你們的衣物。
你再次按住了他想要動作的手。
“怎么不脫我的衣服?”
祁煜明顯更加興奮了。
衣帶被抽松,布料緩緩滑落到地上,只剩下緊貼著的兩具軀體,你們在月光和燈光之間耳鬢廝磨,像是加入了一場沒有裁判的比賽,兩個選手互相攀比著,企圖在對方的身上留下更多屬于自己的標記。
他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你的身體。
即使準備工作非常到位,你還是被漲得受不了,眼淚奪眶而出。
“難受?”他一點點吻去你流下的淚水。
“你自己什么尺寸……不知道嗎?”你咬著牙努力適應著他,“動一下……祁煜,動……嗚!”
他緩緩抽送了起來,安慰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你低頭咬住他的肩膀,努力忍住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被他拉回來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