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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默聽起來一點也不好笑，顏醫生作為杜總的狐朋狗友，那是有苦說不出，總不能跟哥們吃香的喝辣的過來，哥們要幫忙了他卻不幫忙，這面子上也太挪不開了，所以聞古明指他沒職業道德，顏醫生不得不陪著笑道：“你們兩個啊，鬧氣也不要鬧太狠了，你看杜磊惦記你，怕你一個人復檢有些跑不過來，他陪著你你也方便些不是？”

他一個忙成狗的，為了守住人硬是在辦公室坐了大半個小時，他也一肚子氣的好不好。

“傻逼。”聞古罵了一句，起身，走人。

他摞話一走，顏小偉摸了把臉，跟杜磊交待：“哥們，你家這位太不好處了，以后這樣的事能放過我不？”

“不是我說，你隨便出去大街上找個也比他強，他現在什么本事也沒有，不上班以前那股心氣也沒有了，還老了，你圖他什么？”顏小偉是真不懂他這哥們的愛好了，“以前他對你還有點幫助，現在他可勁折騰你，你們這樣有意思嗎？既然他不想跟你過，那你就讓他跟他想要過的人過去，按你現在的身價，分分鐘就能比他找到好一百倍的。”

杜磊看著對聞古不知誤解到了哪個旮旯里去了的朋友，有點明白了聞古以前為什么會用那句話評價他那些如劉俊為和顏小偉這類的朋友。

狗眼看人低。

“小偉，你這話以后就別說了，要不我信了，到時候我得完。”杜磊不是那么不清醒的人，并且他是真的愛聞古，真心不想失去聞古，“聞古那人藏的深，你當他傻嗎？他傻能讓我跟條哈巴狗一樣圍著他打轉嗎？現在這形勢是我在求他，我不敢硬氣，你就好好幫哥們一把，幫我穩住他，咱們能怎么奉承他就怎么來，行不行？”

顏小偉傻眼：“磊哥，咋了？你這是咋了？”

怎么一點骨氣也沒有了。

顏小偉奇了怪了：“我咋瞅著，他現在除了一身臭脾氣，他也沒哪點好啊。”

說不清楚，杜磊苦笑，“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行不，老哥？”

顏小偉也沒辦法，別人家的事他也管不到，他聳肩又強調：“行，不過你要是分手，我真心贊成，外面還有人排著隊等你挑呢。”

杜磊不想耽誤時間，朝他揮揮手，追聞古去了。

（今天我依舊是你們的日更空。）

第六章

杜磊在醫院大廳找到了聞古。

聞古沒打算走，復檢還沒做完，結果沒拿到，一把年紀了，他不會因為負氣置自己的身體不顧。

顏小偉是他的主治醫生，本來找這人是因為認識方便，現在這點方便成了不便。成年人的人生當中所有心懷的僥幸最后都會狠狠扇你一巴掌這個規律已成鐵律，聞古久經了被生活摞倒在地按臉摩擦的歲月，作為一個明知杜磊是坑還義無反顧跳下去把自己坑了的男人，他這輩子最錯的事做了他都能眼都不眨，再來個識人不清的小挫折實在不在話下，話一說，人一走，也沒覺得怎么著。

他在電子屏前查他下面要復檢的科室地圖，杜磊走到了他身邊。

可能是兩人真的在一起的時間太長了，口齒肉體間親密過太多次，杜磊一走到他身邊，聞古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站到了身邊。

他查科室具體路線，杜磊在他身邊看著，不說話。

等到聞古查好要走，杜磊說話了，“先去拿血檢報告，一起，還是你在這等會我一會兒？”

聞古想了想，“我在這等。”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