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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睡著?”白元元側過頭看著他閉上的眼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臉。
“嗯。”西希聲音里帶著極大的困意。
“他能睡著就怪了,你們聲音可一點也不小。”珩冰也從屋子里走出來,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他沒有狼獸那么敏銳的聽力都沒怎么睡死,感受到西希起身也跟著出來了。
幻流偏過頭微微紅了臉,低頭吃飯,白元元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們確實沒注意時間。
珩冰靠在墻上閉眼養神,他是真的困,本來就是冬季,家里的環境又太安心太舒適,給了他極強的安全感,常常讓他感到困倦,但是堵著耳朵也能傳來隱隱約約的呻吟哭叫,他睡都睡不好。
而且……他想和雌主一起睡,他已經不能忍受沒有雌主在身邊了。
白元元看他們困倦還要堅持在這里,就知道他們在等她一起回去睡覺,幻流也看出來了,兩個人迅速的填飽肚子。
白元元起身想收碗被西希和珩冰推著走了。
“明天再收,姐姐。”
“好困……雌主,想睡覺……”
幻流無奈的起身去洗碗。
三個人爬上床,西希直接鉆進她的懷里抱著腰就開始打起了小呼嚕,珩冰從背后緊緊的也抱著她閉上眼就睡著了。
白元元:“嘶……松松……有點緊。”她拍了拍珩冰的手,珩冰皺著眉松開了點。
很晚了,白元元也隨便抱著一個睡著了。
幻流回來:“……”晚一步上床什么也沒有。
剛準備爬到最里面睡覺,忽然感覺到什么看向水池,鷹的夜視能力很好,他看到一個深藍色的腦袋浮上來看著他們。
幻流走過去,無聲的問他,“干什么?”
姬七浮出水面,看著他,同樣無聲的開口,“我也想……”
“你變成人形擦干了再上來。”幻流說完就轉頭上床了。
姬七從水池里出來,魚尾變成雙腿,用獸皮仔仔細細地擦干了,才小心翼翼的上了床靠在最外側,看著雌主睡著的臉。
西希感覺到了姬七上床,默默往里縮了縮給他留位置。
姬七剛剛在水底做夢了,夢里有個男聲給他看了一段記憶,是那個夏天在礁石上的所有的事情,還有這些天雌主他們照顧重傷的他的畫面。
他伸出手悄悄勾起她的一縷頭發,小心翼翼的放在掌心,閉上了眼睛——他有家了。
……………………………………
姬七早上醒來的時候,大家都還沒醒,他是從下午開始睡的,醒的就早,他悄咪咪從床上下來,走去隔壁石屋。
他昨天也沒吃晚飯,餓了,然后盯著食材就迷茫了,這些是什么,該怎么吃啊?
“不會做?”西希靠在門上打著哈欠小聲的問他,姐姐他們還在睡,他是感覺到姬七下床了,就跟下來了。
姬七面無表情的點頭,在海里他都是逮什么吃什么,人魚本來就是吃生食的……
“不會做就學,我們可以吃生的,姐姐不可以。”西希走上前教他做一些簡單的飯菜,姬七在邊上一臉認真正準備聽。
幻流的生物鐘發作,也醒了,起床走過來看了這一狼一魚一會兒,捂著小腹,昨天還是操狠了,坐到椅子上閉著眼等早飯吃。
西希突然轉向石屋外,他聞到了令人生厭的味道……
幻流和姬七也看向門口,抱著白元元睡覺的珩冰也皺著眉抬起了頭,過一會兒又埋下去,閉眼注意著外面的聲音。
姬七走向石屋外平靜的看著黑尾部落的首領,首領背了一大包東西。
西希跟在姬七身后煩躁的開口,“不是說了不想看到你們了嗎?”
幻流也靠在門口,幻化成獸眼盯著他。
黑尾首領覺得這輩子沒這么丟臉過,他把背上的東西遞給他們,姬七接過來打開看,是這片海域里最珍貴最好吃的海鮮,有的姬七都很少抓到。
“這是……我們部落所有成年人魚抓了十幾天,給你抓的,額……”首領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尷尬的抓了抓頭發,“賠禮……”
那幾條嫉妒成性的黑尾傷還沒好就被關進水牢里,首領一個個重罰了他們,比白元元下手狠多了,身上幾乎沒有好的地方,現在都滿身是血的掛在水牢里。
他又抓了抓頭發,他必須負起首領的責任,視死如歸的快速開口,“這件事確實是我們的錯,今天之后,這個冬天我們都不會再上岸了,希望在明年冬天到來之前你可以原諒我們。”
他剛剛看到姬七身上傷全好了且和他們相處融合,也松了口氣,人魚排斥異種,但姬七到底還是人魚,他被他們部落的人魚欺負,是他教育不當,也是他過于溺愛。
姬七第一次這樣被人賠禮道歉,還是一個部落的首領,呆呆的沒有反應。
西希看他沒反應,以為他不愿意原諒,直接想替他回絕,抓起黑尾給的東西就想丟回去,卻發現沒抓動。
西希:“……?”
姬七雙手緊緊抓著那一大袋海鮮,怕他真丟回去了,一臉認真的對西希說,“這些很難抓,很好吃,給雌主吃。”
西希:“……”
幻流:“……”
屋子里一直注意著聲音的珩冰:“……”
幻流看著他嘆了口氣,他也許根本沒有聽對面的道歉,滿眼都是那袋海鮮。
他抬起金眸看著首領,“東西我們收了,原不原諒你們還是看姬七的意思。”然后頓了一下,笑著開口,“不過你們可以多送幾次,說不定他開心了就原諒你們了。”
原不原諒不知道,白拿這么多好吃的海鮮還是很爽的。
首領點點頭,其實他都做好了連人帶東西被丟出去的準備了,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轉頭黑著臉就快速走向海里。
他要回去繼續叫他們抓這些海鮮了,順便再去抽抽水牢里那群丟人的東西,他活到現在都沒這么丟臉過。
“一袋海鮮就把你收買了?”西希等人走了才恨鐵不成鋼看著他。
“真的很難抓……”姬七猶豫著開口,又補了一句,“也真的很好吃……我想給雌主吃。”
西希翻了他個白眼,“幻流,你來教他。”轉頭回床上睡覺了,不想跟姐姐說的戀愛腦說話,少年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幻流也無語的看著他,獸人一向把自尊看的很重,放他們三任何一個身上,他們都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但姬七眼里好像只有雌主,他嘆了口氣,算了,反正還有他們在,總歸是不會讓他吃虧的。
姬七看了看西希的背影,回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幻流,等著他教他。
幻流走上前接過海鮮,剛想問他平常是怎么吃的,就看到姬七抓起一個貝殼,伸出指甲撬開,捏起肉就塞進嘴里。
“……”他忘記了人魚吃什么都是生吃的。
“西希說,雌主不能這么吃。”姬七一邊 ̄~ ̄嚼,一邊說,“你教我。”
師傅從西希變成了幻流,學生倒還是那一個,現在是一鷹一魚和諧的場面。
“所以……這是什么……”白元元盯著桌子上那盤紅紅的東西。
幻流在邊上生無可戀的抬頭望天,“是番茄炒蛋。”這是一上午炒出來的唯一一道能看的菜。
珩冰艱難的吞了口口水,“蛋……蛋呢……”
姬七湊過來,小聲的說,“炒太碎了……”
西希猶豫的夾了一筷子,發現什么都沒夾起來,“……這也太碎了。”
白元元看了眼幻流,幻流猶豫著對她點點頭,吃是能吃的,就是有點……
她用勺子舀了一勺,放進嘴里,頓時感覺靈魂升天了,蛋是夾生的,番茄是夾生的,好像連菜油都沒濺好,一股腥腥的味道。
珩冰和西希也嘗了一口,就是有點生,他們是能接受的,但是白元元……
白元元屏氣咽了下去,看著姬七亮晶晶的紅色眼睛,委婉的表達了一下不好吃,“只……只有這個菜嗎……”
姬七僵了一下,整個人都要縮起來了,轉頭就要跳水里自閉,被白元元眼睛手快攔住了,抱著他委委屈屈的臉,親了一口,輕聲安慰。
“寶寶這么聰明肯定能學會的,你可以每天做一道菜,等這道菜做好吃了再做下一道菜,我愿意……每天都嘗試。”白元元最終還是出賣了自己的胃。
姬七委屈的點點頭,他做了一上午的菜都不好吃,這得學多久,不過……他小心翼翼的親了回去,他愿意學。
幻流去把清蒸的海鮮端上來,生吃都很好吃的海鮮,清蒸是最好的辦法。
白元元咬了一口一種粉色的肉,頓時幸福的要飛起來了,她眼睛亮亮的,捂著雙頰飄飄然,“這是什么,好好吃!!!”
姬七眼睛瞬間亮亮的,他就知道,雌主肯定喜歡吃,他在海里沒事也會去找這個肉,就是很難找到。
其他三個獸人也很少看她表達很喜歡某種食物,紛紛嘗了嘗,確實味道不錯,難怪姬七要留下來。
“是黑尾首領抓來的,他們說每個月都會給我們送,當做賠禮。”幻流一邊開著一個貝殼,一邊把肉遞給白元元,其他幾個獸人也紛紛開動,姬七第一次吃熟的還覺得有點怪怪的,但是熟的也很好吃。
白元元張口接住幻流遞來的肉,匆匆嚼 ̄~ ̄完吞下去,點頭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轉頭張嘴接西希遞到嘴邊的蟹肉,珩冰姬七也掰著殼投喂她,嘴里全都是鮮美的海鮮。
她之前在現世從來沒吃過這種,看起來像帝王蟹的很貴的海鮮,可以吃但沒必要,不如買房有個家,現在可以吃爽了。
幾人風卷殘云的吃著桌子上的海鮮,白元元伸手擋了一下珩冰遞過來的肉,“嗝~吃不下了,好飽。”珩冰轉手遞回了自己嘴里, ̄~ ̄。
他們四個看白元元確實飽了,又吃了一會兒收拾桌面,姬七跟著珩冰去洗碗,西希去擦桌子,
幻流抬手摸了一下肚子,他也吃的有點撐了,白元元湊過去
覆在他手上,“怎么了?蛋蛋有問題嗎?”
幻流抓起她的手親,“沒……我只是吃撐了。”
那邊珩冰洗著洗著就覺得有點奇怪,看著油污的碗,隱隱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是吃多了嗎……
姬七本來在邊上低頭學習著洗碗,忽然抬起頭看向他,他感覺到了懷孕的氣息,大海是孕育生命最多的地方,人魚對生命的感知也最敏感,他伸手接過珩冰的碗,把他推到一邊,“我來洗,你看著我。”
珩冰挑眉甩甩手站到一旁,壓抑著那股想吐的惡心感,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后瞬間呆住了,他知道姬七為什么搶碗洗了。
珩冰開心的沖回石屋,一下撲到了白元元身上,白元元慌忙伸手接住他,“咋了咋了?怎么這么急?”珩冰笑著不說話,捧著她的臉,一下一下的親。
幻流和西希看著他,了然的挑了挑眉,他們也感受到了,兩個人都摸著肚子,各有所思。
西希是悵然的摸著肚子,他什么時候才能懷啊,好想要小小狼啊……
幻流是悵然的摸著肚子,他什么時候才能生啊,好想痛快的做啊……
白元元哭笑不得的回吻珩冰,等他終于平復下來,才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笑著問他怎么了,珩冰貼到她耳邊小聲說,“有小小蛇了。”
白元元猛的把他拉到身前,呆呆的看著他,“啊哈?????”
珩冰直接高興得變成蛇纏在她身上,蛇腦袋依偎在他的頸窩,他很開心能擁有她和他的孩子。
白元元后知后覺的拍了拍他的蛇腦袋,“你有難受嗎?”她記得當時幻流吐了一天。
蛇軀緊緊環繞著她,想說沒有但是又想撒嬌,“洗碗的時候有一點,現在是姬七在洗。”
西希聽到急忙沖出去,他有點怕姬七把碗洗沒了,還好姬七看珩冰洗的時候有認真學,雖然洗的慢但是很干凈。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珩冰已經變成人形躺在了白元元懷里,幻流見怪不怪,他剛懷的時候也這樣。
姬七擦干手走過來摸珩冰的小腹,珩冰皺著眉躲開,被雌主摸沒事,被他們這樣摸他要起雞皮疙瘩了,姬七被躲開也只是收回手。
“快半個月了這些孩子,蛇的孕期短,所以我們可以這么快察覺到。”姬七慢慢的說到。
半個月,珩冰仔細想了想,那不就是玩藤蔓那天……想到那天,珩冰白皙的臉紅了紅,埋進她懷里只露出白色的頭發。
白元元回想著,幻流是快一個月的時候才有反應,孕期是六個月,珩冰是半個月有反應,那孕期是……她猛的低下頭,“你就懷三個月啊?”
珩冰扭了扭身子,探出腦袋,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依靠在她懷里,“四個月吧我記得是。”
“四個月,堅持堅持不做可以嗎?”白元元擔憂的看著他,孕期做什么的真的很危險啊她覺得,但是他們都不覺得有什么。
珩冰蹭是從他懷里起來,嚴肅的看著她,“不可以,不能不做!”他想到幻流憋瘋那樣,覺得四個月不做他會把雌主壓在床上做的。
“那……三個月?”她試圖討價還價。
“兩個月。”這是極限。
“e兩個半月。”白元元還在試探。
“一個半月。”珩冰木著臉減少。
“好吧,一個半月。”白元元怕他減到一個月了,忙喊著答應。
珩冰哼了一聲縮回她懷里睡覺,邊上西希要被這討價還價樂瘋了,姬七小聲的問幻流,“為什么懷孕不讓做啊?”
“因為雌主擔心我們的身體,怕克制不住自己把我們做暈了,就像你昨天一樣。”幻流瞇著眼捂著小腹,昨天被擠壓子宮的快感爽得他現在小腿都有點發顫,嘖,還想要……
“那你昨天?”姬七看著他發問。
“我那是憋三個多月沒做了……”幻流無奈的說。
姬七震驚抬頭,三個多月……就算是擔心孕期不穩定也不用三個多月不做吧,這不得憋瘋了。
幻流真的差點憋瘋了,再讓他憋幾天他都要壓著雌主自己做了,還好雌主和他做了……
姬七低頭仔細想了想,人魚的孕期和人類是差不多的,胎生十月,懷孕雌主不讓做的話,那也就是將近半年……
他僵了僵身體,那還是晚點懷吧,畢竟做愛真的好舒服。
日子一天天過去,冬天很快就要結束了。
珩冰懷孕之后更愛睡覺了,每天除了吃飯做愛就是睡覺,有時候甚至連飯也不吃,還是白元元到飯點把他從床上抱起來才肯吃。
“不想吃飯……想睡覺。”一米八的白發男人縮在白元元懷里,一下一下的撒嬌。
“不行。”白元元嚴肅的看著他。
走到飯桌前把珩冰放下,又去看幻流,幻流乖乖的坐在那里,臉色卻是發紅的。
他已經接近臨產,走路鷹蛋都會因為重力撞進子宮口,爽的他一陣陣腿軟,他捂著小腹從床邊走到飯桌都花了不少
力氣。
白元元過去摸摸他的臉,擔心的看著他,“還好嗎寶寶?”
幻流順勢蹭她的手,“我沒事,我……嘶!”小腹傳來陣痛,幻流一下抓緊了白元元的手,臉都白了。
白元元被他嚇到了,連忙喊著人魚,“姬七!”
姬七已經走到邊上了,伸手探查他的小腹,對白元元安慰的笑笑,“沒事,開始宮縮了。”轉頭詢問幻流需要這里的祭司來嗎。
幻流還緊緊抓著白元元的手,忍著這股一陣陣加重的痛苦,白著臉開口,“不用……唔!我就是祭司。”
姬七收回手,“雌主你扶著他在屋子里走走,可以加快孕囊口開,減緩宮縮,還能增加快感緩解痛感。”幻流也知道該這么做,可是……一旦站起來,鷹蛋就會瘋狂壓迫孕囊口,他光是想想就腿軟。
白元元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撐著他的手,幻流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陣宮縮瞬間襲來,小腹痛的痙攣,壓迫著鷹蛋,把鷹蛋往孕囊口擠,一下撞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痛感夾雜著快感,軟腿就要跌下去,被白元元抱住腰提起來。
“嗚嗯……嗯啊啊……”
幻流全身靠在白元元身上,手死死抓著她的手,眼圈發紅,眼底是分不清因為痛還是因為爽的淚水,抖著腿忍過這一波快感,剛剛的撞擊讓他穴道汩汩噴水,淫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西希也走過來攙另一邊,小聲嘟囔,“有這么爽嗎?”
姬七蹲下來在邊上觀察著淫液有沒有見紅,見紅了就要回床上等下蛋了。
珩冰坐在邊上捂著隆起的小腹,吞了口口水,孕期被蛋蛋怎樣折磨他還是知道的,畢竟還有一個月他也要生了,他悄悄并了并腿根,遮蓋濕潤的生殖腔。
幻流被兩個人攙扶著在石屋走,想停都停不了,每一陣宮縮都會帶來巨大的快感,隨著宮縮高潮的淫液已經順著腿根流到腳踝了,前端射出的精液被獸皮攔住,二者甚至滴到了地上,幻流又痛又爽,他甩開西希的手趴在白元元身上抽泣。
“嗚嗯……不……不想走了……”
“嗚嗯……痛……小腹好痛……”
家里真正擔心生產的只有白元元一個人,她聽到這句話嚇得臉都白了,什么難產,大出血,她都在腦子里過了一遍,只能抖著手扶住他,并沒有注意到已經他流了滿地的淫液。
西希氣笑了,想用這種方式不走路,不行,走上前就要把幻流挖出來,“姐姐,你看地上,不是痛的,他是爽的,而且不走開不了孕囊口。”
白元元低頭往下看,確實看到了,她拍了拍幻流爽到抽抽的身體,“再走一會兒好不好,堅持一下。”
幻流抽泣著抬起頭,報復性的把重量全壓在了西希身上,西希也無所謂,不跟孕夫計較。
又走了幾圈,幻流眼睛都爽失焦了,幾乎是整個人掛在他們手上,子宮還在一陣陣收縮,他卻只能感受到鷹蛋在重力下隨著走路沖撞孕囊口,前端被折磨的射出了稀薄的精液,獸皮已經濕透了。
“嗯啊啊……還……還沒啊哈……見紅嗎……”
“要……要受不了了嗯啊啊……”
“嗚嗯!!!啊嗯啊!!!!”
幻流走到床邊的時候突然彎下身子,最后一陣猛烈的宮縮,痛的他彎腰手指緊扣床邊,閉合的子宮口終于被宮縮和鷹蛋打開,血液順著淫液流下。
姬七站起身,“見紅了,去床上躺著吧。”
白元元抱起幻流就躺到了床上,這才仔細看到他的下身,獸皮被精液射的濕透了,兩條腿間濕透了,全是淫液,里面還夾著著血絲。
姬七抬起他的腿往兩邊打開,被幻流狠狠拍開,獸眼盯著他,好怪的姿勢,姬七面無表情的看著白元元,白元元見狀上手掰開他的腿。
獸人生產需要雌主陪伴在旁,其一是雌主的觸碰和味道可以給他們帶來安全感和快感,其二是獸人大多都不接受除了雌主之外的人碰下半身。
濕淋淋的雙腿被打開,獸皮被解下來丟到邊上,凸起的小腹陣陣發抖,姬七看了一眼就偏過了頭,珩冰西希也湊過來瞟了一眼就轉過了頭,多看幾眼都要被幻流打。
“可以生產了,孕囊口已經打開,接下來就是用力出產道,下蛋。”姬七站起身來,珩冰西希已經走到門口了。
“我們可以出去了,接下來就靠雌主了。”姬七說完也朝外面走。
白元元臨產這段時間惡補了這邊的知識,知道該怎么做,她抬頭看幻流潮紅的臉,額頭上卻有細密的汗珠,縱使有快感,痛感也是不可避免的,她心疼的親了親他的額頭,“寶寶……我……”
沒來得及說完的話被幻流抬嘴堵住了,一吻完畢,幻流溫柔的金眼黑瞳注視著她,“是有點疼,但我心甘情愿。”
白元元點點頭,又親了親他的額頭,抹去他的汗水,“開始用力吧寶寶,我在這呢。”
幻流聽話的抓著她的手,腹部開始使力,試圖把孕囊的鷹蛋都擠進穴道,還沒用力幾下,穴道就開始痙攣
的噴水,前端噴射出稀薄的液體。
“嗯啊啊!!!這……也嗯啊啊!!!”
幻流絕望的想著,這怎么生啊,一爽就又擠回去了,他的胸膛無法抑制的用力起伏,大聲喘息著。
白元元一下一下的親著他,“再使點力,稍微克制一下高潮,不然我只能伸手進去了……”
幻流嚇得抓緊了她的手,憋著氣用更大的力,爽的雙眼上翻也不敢停下,他不要整只手進來……
“嗯啊啊……唔嗯……額啊哈……”
“嗯啊啊啊啊!!!!!”
那兩枚鷹蛋終于被擠出了孕囊口,現在擠壓在他的穴道里,漲的他頭腦發暈,幻流委屈的胡思亂想,不想要蛋在那里,想要雌主的……等他恢復了要壓著雌主大做特做。
白元元看著凸起的腹部平坦下去一點,松了口氣,鼓勵著他,“寶寶好厲害,好棒,緩一下我們該蹲起來了。”
幻流流著淚點頭,把頭埋進她懷里喘著氣休息,剛剛那一下已經讓前端噴射出尿液了,白元元為了不讓他射空難受,用早就準備好的尿道棒小心翼翼的塞進去。
“唔嗯……嗯啊啊……”幻流大張著腿任她動作。
等尿道棒完全進去,只漏出一顆圓潤的金色珍珠,白元元抬起頭看他,幻流已經瞇著眼又小高潮了,她坐在床上,扶著失神的他蹲在自己身上,“開始吧寶寶。”
幻流雙手撐著她的肩膀,回過神來開始用力,兩枚鷹蛋在身體里擠壓著,尿道棒也深深插到前列腺和膀胱,蛋蛋每次到穴口又被高潮收縮擠回去,幻流都要崩潰了。
“嗯啊啊……不行……出不來,嗯啊啊!”
“嗚嗯……等……等他們孵化嗯啊哈!!!”
“我要……嗯啊啊啊!一個……一個!打!!”
隨著幻流哭叫的狠話,一枚黃白的蛋從穴口落下,白元元伸手接住,小心翼翼的包起來放到一旁,抬頭親親他的臉,“還有一個,再堅持堅持。”
腫脹的前端一跳一跳的想射點什么,卻被尿道棒堵住,幻流抱著白元元的頭爽的要暈過去了,腿都開始打滑蹲不住了,被白元元托住屁股扶好,“寶寶?還能堅持嗎?要不我用手……”
幻流頓時直起了身子,開始用著最后的力氣,崩潰的想,不要手不要手不要手,他不要手。
“唔嗯啊啊啊!!!”
有前一個蛋的開拓,最后那個蛋稍稍用力就因為重力滑出穴道下來了,白元元接住蛋的同時還接住了他泄力的身體,她把蛋蛋放好,轉頭給他抽尿道棒。
“嗚嗯……嗯啊啊啊!!!!”
抽出尿道棒那一刻帶出了有力的尿液,直接射到了白元元的身上,穴道又是一陣痙攣,幻流趴在白元元身上,翻著眼睛暈了過去。
其他幾個獸人聽見聲音停了,進來看見的就是兩個黃白的裹滿液體的蛋蛋,一個暈倒的獸人,一個全身淫液的雌主。
嗯……生產是真的會讓獸人爽暈過去……
白元元抱著幻流去稍微洗一下,他暈倒了都還在她懷里不時抽搐。
姬七走上前抱起兩顆蛋蛋,用獸皮擦了擦放在邊上,閉著眼伸出手感受新生命。
西希則是去換床上的獸皮,他抱著濕的能滴出水的獸皮嘖嘖稱奇,轉身出去洗了。
珩冰鋪上了新的獸皮,轉頭看姬七,“怎么樣?”
姬七睜開眼收回手,“都很健康。”珩冰戳戳那兩個蛋,被姬七拍手打開了。
白元元抱著洗干凈的幻流回來了,剛生完不敢讓他多洗,迅速過遍水就擦干就塞進床上新換的獸皮里,然后也走過來輕輕戳那兩個蛋蛋,姬七看了一眼沒說話,被珩冰狠狠翻了個白眼。
姬七把蛋蛋抱到睡著的幻流身邊,幻流感覺到氣息就縮起身子環繞起來抱著鷹蛋,“雌主,你先去吃飯,再過來陪他睡覺,他需要你的味道。”
因為幻流臨時生產,大家都沒能吃上飯,白元元點點頭就拉著他們一起去吃飯了,床上幻流一個人躺著白元元不放心,迅速把飯吃完回去陪他了。
剛躺到幻流身邊,他就抱著蛋蛋轉身縮進了她懷里,白元元嚇了一跳,輕輕拍他的背,他把頭埋在她胸口不動了,均勻的呼吸著,白元元給他拉好獸皮然后也閉上了眼。
幻流醒來的時候是被白元元抱在懷里的,他動了動身子,沒有了快感的掩飾,生殖腔和孕囊口痛的不像話,小腹和腰身也在抽痛,他皺著眉小心的退出懷抱,把蛋放到雌主懷里,扶著腰捂著小腹顫顫巍巍的下床了。
走出去就看到西希,姬七和珩冰在打牌,幻流步子稍微邁大了一點,頓時疼的齜牙咧嘴,“嘶……快過來扶我……”
西希憋著笑走上去用脖子撐起他的臂彎,讓他把重量放到自己身上,姬七和珩冰也拿著牌笑著看他。
幻流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笑,“非要笑的話,我們四個我其實是最輕松的,你們也快了。”
“……”
珩冰是蛇,這一胎有十六
個蛇蛋,雖然小但是多,十幾個蛇蛋還不一定都是活的,蛇類會有死胎,生出來才知道,至于西希和姬七,他們甚至是胎生不是卵生,只會更痛更爽。
“……”
三個人頓時不笑了,他們就是剛剛嘻嘻,現在不嘻嘻。
幻流看他們難看的臉色,心情頓時好很多了,“給我做飯,我餓了。”
珩冰起身去做飯,西希把他扶到椅子上坐著,坐下的時候又是一陣劇痛,幻流臉都疼白了,他再也不想生了……
白元元醒來的時候沒看到人,懷里只有蛋,懵懵的抱著蛋,抬頭就看到姬七進來了,他走上前親了親她的臉,“幻流醒了,在吃東西,馬上就回來了,等他再恢復幾天就要變成鷹孵蛋了。”
白元元點點頭,把蛋好好放在床上,走出去看看幻流,他正在皺著眉頭吃東西,補充食物才能更快好起來。
她注意到他慘白的臉色和細汗,白元元心疼的走上去,給他擦了擦汗,“還是很痛是不是?”她就知道并不是他們說的那么輕松。
幻流抬起手要抱,他知道雌主在心疼他,“痛,所以抱我回去。”
白元元低頭輕柔的把他抱起來,過程又牽動到他的下身,他抱著她脖子的手都抓緊了,把頭埋在她懷里,路過他們三個的時候還抬頭挑了挑眉。
“……”
西希翻了個白眼,真是夠了,明明就可以自己走。
獸人的身體真的很強,幻流在床上躺了一周,就已經完全恢復了,冬季要結束了,大家都帶著雌主回家了,很多石屋都空了出來,幻流挑了一個離家近石屋,變成鷹開始孵蛋。
白元元很少看他獸形正面的樣子,一般都是待在背上,她踮起腳尖想摸老鷹的腦袋,幻流乖乖低下頭給她摸。
“好久沒看到你的獸形了,好酷。”他的羽毛細密富有光澤,喙長而鉤狀,眼睛明亮而銳利。
幻流開心的用鷹腦袋頂她,沒有什么事情比雌主夸他的獸形更開心的了。
“姐姐~你都沒有這么夸過我的獸形,我要生氣了。”
西希委屈的走進來,他是來送飯的,幻流得在這孵38天蛋,接下來由他們輪流送飯。
白元元好笑的回頭看他,“那怎么辦呢,你變成獸形,我今晚好好夸夸你。”
西希頓時臉紅了,牽著白元元走出石屋,再變成獸形讓她上來,白元元翻身就爬了上去,西希狼嚎一聲帶她去森林里撒野。
床上珩冰在獸皮里睡覺,聽到狼嚎皺了皺眉捂住耳朵,翻個身繼續睡了。
幻流變成人形過來吃飯,吃完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們這會兒出去估計是,野戰了,他無奈的低頭,變成鷹回去孵蛋了。
姬七日常走進來檢查蛋的活力,幻流挪了挪身子,讓他伸手摸鷹蛋,姬七伸手發出光芒,過了一會兒收回手,“挺好的。”
他轉頭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今天雌主他們應該不回來了,轉身回去叫珩冰起來吃飯,雌主說了他必須每頓都吃。
被挖起來吃飯的珩冰,還被喊來陪幻流解悶,因為姬七去洗碗了。
他打著哈欠拿出象棋和幻流下棋,孵蛋什么事也不能干,所以他們都會輪流來陪他,雌主還教了他們很多新東西。
“你說,他能站著回來嗎?”珩冰無聊的走了一步棋,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開口問幻流。
“……”他沉默的用喙走了一步棋
“嘖,煩死了,每次都不跟我打賭。”
“……不能。”不跟孕夫計較。
珩冰頓時開心了,高高興興的跟他下棋。
明天西希能站著回來的可能性,可能是0吧
巨大的黑狼蹲坐在白元元面前,蒼綠色的眼睛期待的盯著她,他在等她夸他。
白元元好笑的踮起腳尖親了親他濕潤的鼻頭,壞心思的逗他,“好大的狼狼,好黑的毛毛……”
西希不滿意的輕哼一聲,這算什么夸獎。
“怎么辦,好像夸不出來……”白元元故作苦惱的看他。
西希一下急眼了,焦急的站起來圍著她轉圈,“為什么!你都能夸幻流酷!我不酷嗎?”
酷,是白元元說的一種形容很帥的詞,他也想要!
白元元低頭思考著,努力憋著笑意,“你嘛……e酷是酷,但是……”
西希抬起爪子捂住她的嘴,“沒有但是,我最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元元終于克制不住了,她抱著他的爪子大笑。
西希變成人形,郁悶的看著抓著自己手笑到肚子痛的白元元,“哼——”
她抹了抹笑出來的淚水,湊上去親他,“我的寶寶有最酷的狼形態,最漂亮的翠綠色眼睛,最好看的黑色狼毛,最……唔——”
西希紅著臉閉眼親上她的嘴唇,舌頭急切的探進她的口腔,白元元按著他的后頸放任少年的入侵,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二人糾纏許久才分開。
少年看著她,小聲
喘息著開口,“夸一句就夠了……”
白元元把他推到邊上的大樹,手伸進他的獸皮,往上摸到了濕潤的腿根,少年早就在親吻中情動了。
“夸你,一句可不夠。”
西希往后伸爪子緊扣樹干,腦子混沌一片,要……要在外面嗎?
白元元兩指探入濕潤的生殖腔,轉圈按摩著穴口。
“最會噴水的穴口。”
穴口像聽得懂一樣,噗的噴出了小股淫液,西希一手捂著嘴克制著喘息,紅著眼睛看著她。
“嗯啊……別……別說了……”
白元元笑了笑,另一只手狠狠掐上陰蒂。
“最敏感的陰蒂。”
身子猛的抖了兩下,陰蒂傳來痛感之后是瘙癢的快感,被白元元捏著揉搓,西希感覺自己的腿要站不住了,她……她怎么夸這個啊……
“嗯啊啊啊……姐姐……別說了嗚……”
“嗚嗯……啊哈……嗯啊啊!!!!”
陰蒂被揉搓捏扁,穴口被兩指轉圈插入,西希很快就夾緊她的手達到了高潮,穴口噗的噴出一大股水落到她掌心,前端也射在還沒解開的獸皮上。
西希抖著腿還沒緩過神來,被白元元輕輕啃咬著鎖骨,“寶貝~把你最漂亮的的腿,張開。”
西希雙眼泛紅的低頭看她頭頂,顫顫巍巍的打開雙腿,白元元就著淫液一下又插進去兩根,四根手指在里面攪動抽插,他捂著嘴的手更加用力,翠綠的眼睛被快感的淚水填滿。
“嗯啊……啊哈……姐姐……嗯啊啊……”
“唔嗯……輕……輕點嗚……”
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很快西希就站不住了,白元元伸出一只手抵住樹干,挑眉看著他,“用你最好看的手扶住我的手。”
“嗚……你別……別說了……”
西希臉紅極了,羞愧的抬手架在她手臂上,借力撐起自己的身體。
白元元湊過去親他紅紅的臉,手下抽插得越來越迅速,“怎么了,不是要夸獎嗎?”
“嗯啊……嗯啊啊……不……不要了”
“姐姐嗚嗯……你……你慢點……!”
“嗯啊哈……嗯啊嗯啊啊!!!”
西希兩條手臂撐在她手臂上,頭抵著手臂,背抵著樹干,雙腿彎曲的大開著被手指插到潮吹,雙眼上翻的喘息,淫液從里面噴射而出,淅瀝瀝的滴在落葉上。
手指被高潮的生殖腔緊緊夾著,白元元笑著抽出了手指,雙手抬起他的腿彎抵在樹干上,西希順勢抬手環著她的脖子,性器沖進了高潮的穴道,直插子宮口。
“嗯哼,最緊致的穴道。”
高潮痙攣的穴道被一下沖開抵到子宮,性器還被獸皮壓著,西希哭著親她的額頭。
“嗯啊啊哈……嗚嗯……難受……姐姐……”
“姐姐嗯啊……獸皮……啊哈唔嗯!”
“嗯啊啊啊……解……解開……”
白元元抽空伸手解開濕掉的獸皮甩開,挺立的性器一下彈出來,她挑了挑眉。
“嗯……最會射的性器。”
“嗯啊!!嗯啊啊啊!!!!!”
話音剛落,西希就抱著她的頭射了出來,濺到她的下巴上,穴口也絞緊了她的性器,一股股熱流噴到她的性器上,西希翻著眼睛高潮著,白元元卻用力捅開穴道插到子宮里面。
“嗯啊啊!!!姐姐先別!!”
“哦哈!!嗯啊啊!!!!姐姐!”
“嗚嗯!!!!嗚……姐姐!”
又是高潮被狠插,西希哭著喊她,腰部爽到痙攣,腿被她抱著架在性器上,性器頂入子宮,他的小腹也被頂起,他都要爽死了,白元元還在壞心思的問他。
“寶寶,這里是哪里。”
“嗚……是……嗯啊啊……是孕囊。”西希哭著回答。
白元元抽出性器狠狠頂進子宮,“不對,再說。”
“嗯啊啊啊!!!!是……是……”西希知道她要他說什么了,哭著搖著頭不肯說下去,姐姐好壞。
“是什么?”性器又狠狠頂進子宮。
“你!嗯啊啊!!!”西希受不了了,他低頭咬她的肩膀嗚嗯,無聲的抗議。
“提示一下,最會吸的……”白元元無所謂的抖抖肩膀,他沒有用力。
性器頂著子宮內壁研磨,被抵在樹干上的身體一陣陣發抖,性器磨的他子宮內壁陣陣發癢,想要被狠狠插入,穴道也緊緊的絞著性器,但她還是不動……
嗚……他要不行了……
西希哭著開口,“嗚……是……是最會吸的孕囊。”
白元元親了他一口,性器輕輕頂撞剛剛研磨的地方,用快感誘惑著他開口,“最會吸什么的孕囊?”
西希被要到不到的快感逼得一顫一顫的,他受不了了,西希閉著眼快速的開口,“嗚嗯……是最會吸姐姐性器的孕囊。”
說完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拜
托,別再問了。
白元元閉眼享受他的親吻,身下開始狠厲的動作,西希被頂的移開了唇大聲喘息,白元元笑著貼到他耳邊,“西希是最乖的寶寶。”
“嗯啊!!!嗚嗯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好深嗚嗯啊啊啊啊!!!!”
性器終于不再研磨,狠狠操著他的孕囊,反復插進去又退出來,射空的性器顫顫巍巍的射尿,西希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操的翻著眼睛哭叫,已經早就忘了是在外面了。
白元元估摸了一下他的身體,抬頭吻上他的唇,最后深深抽插了幾下射進去。
“嗚嗯唔!!!!!!”
西希抖著射出最后的尿液,偏過頭趴在她肩膀上,翻著眼睛顫抖,他們底下已經蓄滿了一攤他噴出的水,白元元用臉蹭他耳朵安慰他。
狼耳一抖一抖的抬起來,刮得她癢癢的,白元元抽出性器,被堵住的淫液一下就流了出來,她走到另一棵干燥的樹下,放下他的雙腿,“夾好了,最會吃的生殖腔。”
西希扶著樹軟著腿的站著,不受控制的夾緊了雙腿聽她的話,反應過來人都要羞暈過去了。
他再也不想聽夸獎了……
白元元伸出藤蔓編了一個簡單的能遮蓋身體的,圍住西希的身體把他打橫抱起來,西希抬手環著她,羞得整個人埋進了她的脖子。
白元元低頭蹭了蹭他毛茸茸的頭,“還在羞啊?”
西希紅著臉不說話。
“為什么不說話,我最……”
“別說了!”西希聽到最字趕忙抬頭制止她。
白元元要樂瘋了,笑著走了好一陣,然后她發現她迷路了,“我好像迷路了,走哪……”
西希忙著害羞也沒注意這是在往哪走,聞了兩下指了個方向,兩人才在天亮之前回到石屋。
白元元抱著懷里昏昏欲睡的人去洗了個澡,才讓他上床睡覺,然后自己又去洗了個澡,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還沒躺下珩冰就已經順勢滾到了她懷里,白元元好笑的摸了摸他柔順的白色頭發,也閉上眼睡覺了。
白元元這一覺睡下去卻再也沒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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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希心急的握住她的手抵在額間,“為什么,為什么還不醒,明明沒有發熱,也沒有生病的味道。”
珩冰和姬七陰沉著臉站在邊上,從那天凌晨回來,雌主就再也沒醒過,已經三天了,她就那么靜靜地躺在那里。
幻流把蛋放進火焰石炕里保暖,不能保證孵化但暫時能保證存活,也從孵蛋屋過來守在她身邊,陰沉著臉占卜。
“白元元昏迷是否和雌神大人有關。”
“否。”
幻流狠狠皺起了眉頭,什么辦法都試過了,這里的祭司也請過了,也和雌神大人無關,那究竟是為什么,為什么會沉睡。
珩冰臉色難看的捂著小腹,臨產期就快到了,他走路都是一種折磨,雌主一睡不醒,讓他內心感到極度不安,小腹都隱隱墜痛。
“這是……”
西希皺著眉看著白元元身邊驟起的藤蔓,這些藤蔓小心的拂開了西希的手,直接裹住了白元元的身體。
然后藤蔓們給他們比了個心,帶著白元元跑了。
“……”
他們四個都呆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西希最先反應過來,“愣著干什么,追啊!”猛的沖出門獸化跟著藤蔓的味道追去。
他們三個也沖出去跟上,姬七皺著眉拉住珩冰看著他,“你……”
珩冰白著臉打斷他,“先找雌主。”
姬七猶豫著點了點頭。
藤蔓一路從南大陸把白元元運到了中大陸,西希幻流一獸載一個,日夜不停的追趕。
“媽的這藤蔓什么意思啊?”西希在地上邊跑邊罵,他背上坐著的是姬七,“跟上去就知道了。”
“藤蔓沖我們比心,不像是要傷害我們的樣子。”幻流在天上載著珩冰跟著飛,珩冰白著臉捂著小腹不說話。
“你還好嗎?”幻流回頭問。
“我沒事,倒是你,你把蛋就放在石屋里,沒事嗎?”珩冰本來就被雌主嚇到了,內心不安,又連著好幾天日夜不停的趕路,這會兒小腹一陣陣發疼。
“蛋我藏好了,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雌主的事情重要,等找到雌主再回去看,是生是死看他們造化。”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白元元更重要。
珩冰白著臉點頭,幻流停頓了一下,帶著他降落到地上,珩冰皺眉看著他。
“你要臨產了。”幻流擔憂的看著他。
珩冰想開口卻被小腹傳來的陣痛痛的無法發聲,幻流走上前扶住他。
冷汗順著白色頭發一滴一滴落下,沒有雌主的味道和安撫,珩冰的疼痛感是幻流的十倍或更多,他狠狠抓著幻流的手臂壓抑著痛苦。
幻流只能按照雌主的方法扶著他在森林里慢慢的走,宮縮來的猛烈,沒有快感的
安撫,十幾枚蛇蛋硬生生擠壓著孕囊口,試圖把那里撕裂開來。
珩冰痛的小腿都在發顫,卻一聲不吭,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從嘴角流下了鮮紅的血,珩冰只能靠著體內還存在的雌主聯系緩和著痛感,卻發現聯系好像沒有了。
他猛的抬起頭,抓緊幻流,“你……你感受到雌主的聯系了嗎?”
幻流閉眼感受了一下,臉也狠狠白了白,但他不能亂,“沒有……你先別急,西希和姬七已經追上去了,你現在最重要就是……”
珩冰猛的推開了他,抖著手扶著邊上的樹站著,拇指扣著樹干用力的透明,孕囊口被撕裂流出大量的血,從穴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染紅了一片腿根。
“別管我,去找她,快去。”
“但是你……”
“去……我們不能沒有她,你知道的。”
幻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克制著情緒,原地占卜了一下。
“珩冰生產是否會有危險。”
“否。”
他睜開眼把自己身上的獸皮解開遞給他,轉身獸化飛向西希的方向。
西希和姬七眼睜睜的看著白元元被帶到了結契儀式的圓臺上,然后一下消失了。
日夜的趕路讓西希流著汗大口喘氣,“人……人呢?”
姬七閉眼感受卻發現察覺不到雌主的聯系了,整個人慌得不知所措,深深吸了口氣,“不知道,我……我感覺不到她了。”
一狼一魚在圓臺周圍尋找線索,一道金色的符文從背后靠近他們,姬七和西希猛的回頭卻來不及反應,被符文正中額心。
幻流趕到這里就看到圓臺上躺著姬七和西希,心驚了一下,謹慎的觀察四周,遲遲不肯上圓臺,金色的符文急了直接猛的攻向他。
幻流飛身而起卻被符文拽住腳扯下來,一下砸到圓臺上,幻流從地上爬起來,一道金光飛向額間,他也暈了過去。
樹林里,珩冰看著身下一片片血跡,抓緊了樹干,抖著身子躺到幻流的獸皮上,自己張開腿憋氣用力,眼眶都被痛的泛紅,卻一直沒有流出淚水。
珩冰狠狠掰著雙腿,孕囊口卻因為疼痛猛的收縮,蛇蛋怎么都出不來,珩冰忽的泄力大口喘氣,下身從來沒這么痛過,雌主第一次操他都沒這么痛。
想到雌主,珩冰憋了很久的眼淚一下涌出來,淚水順著眼角劃到白色發髻里,珩冰始終感受不到聯系,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連唯一的慰藉都被剝奪,珩冰用沾滿血的手擦著眼淚。
“操,怎么他媽的,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擦干眼淚又開始用力,撕裂的痛感猛烈的從下身傳上來,珩冰咬著牙堅持,一枚蛇蛋終于出來一半,他卻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蛇蛋卡在撕裂的生殖腔口,痛的珩冰兩眼發黑。
“怎么……怎么能這么痛啊,雌主……”珩冰閉著眼一聲一聲的喊她,卻得不到回應。
慌亂,焦急,無措還有身上的疼痛都讓他痛苦不堪,他顫抖著手去按壓小腹,試圖用外力把蛇蛋擠出孕囊。
手掌把凸起的小腹狠狠按下,珩冰痛的渾身都在抽搐,但所幸是有用的,剛剛那一下讓大部分蛇蛋都擠出了孕囊,擠在了穴道中。
這一下讓孕囊口被撕裂的更嚴重,大量的血從穴口流出,珩冰收回手一下泄力的躺到地上。眼神失焦的看著天空,眼睛開始出現重影,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快點……只有快點生出來,他才能去找雌主。
白元元從睡夢中直接落入了一片混沌,無數記憶像碎片一樣塞進她腦子里,她在夢里體會到了千萬年的日子瞬息而過,然后就被帶到了這片純白的空間,她捂著腦袋消化著那些東西,抬眼觀察周圍。
她記得這里,雌神第一次抓她就是來這里,白元元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雌神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的話我得回家了,我的獸人們該著急了。”
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機械無情的聲音,“我不是雌神。”
白元元疑惑的開口,“那你是?”
空中沉默了一下,“你不先問我給你看的那些記憶嗎?”
白元元也沉默了,“不瞞你說……我始終以為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那不是夢。”它又沉默了,一道金色的印記打入她額間,“這是最后一段記憶。”
白元元又昏睡過去。
“幻流!我要吃那個粉色的魚。”白發少女撲到一個棕色頭發男人的背上,他手往后伸穩穩接住了她。
“好~”幻流回頭親了白元元一口,把她往上顛了顛背好。
姬七本來在盯著下界,聽到她的聲音就喊幻流來接著看,他去給她抓。
“元元怎么又想吃魚了,神不是不用進食嗎?”泡泡走過來摸了摸元元的頭,嘴上這么問卻讓身邊跟著的金發人魚也下去一起抓。
金雕也走上前,“是不是最近神力消耗太多了,大陸上好多求子的子民。”他們神
靠的是信仰和生命力,只有對應子民的需求,才能得到信仰,子民的生命力越旺盛,他們也才越強。
“沒有姐姐,我只是想吃了,那個真的很好吃。”白元元尷尬的摸了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