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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元是被壓醒的,冬天到了,珩冰睡著睡著就會變成蛇把她纏得緊緊的,她低頭看著被纏繞的身體,蛇腦袋就搭在她的胸口,眷念的依偎著她。
白元元費力的從蛇軀下抽出手,拍了拍大白蛇的腦袋,珩冰蹭了兩下她的手沒有醒。
白元元只能輕輕叫著他,“外面天色暗了,餓不餓?起來吃點東西。”
珩冰收回蛇軀變成人形,打著哈欠從白元元身上坐起來,獸皮從身上滑落,白皙的身體上全是之前做愛的痕跡,白元元暗了暗眼神,從邊上拿起獸皮給他穿上,“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他懶洋洋的抬起手接受雌主的照顧,穿好獸皮又沒骨頭似的軟趴趴的在她肩膀上,他真的好困。
“你不吃姐姐還要吃呢,起來。”西希從門口走過來把他從白元元身上扒拉起來。
他已經在周圍踩了一圈點回來了,看到他們在睡覺就先去做飯,剛準備來叫他們起床,走進來就看見這條蛇趴在雌主身上。
珩冰被軟軟的扯出去吃飯,白元元哭笑不得的跟著他們,一起走向了邊上的石屋,幻流也正好從外面回來,大家一起坐著吃飯。
“啊啾!”
白元元吃著吃著突然覺得想打噴嚏,側過頭打了個很大的噴嚏,手上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然后石碗就“咔嚓”碎了。
幻流:“……!!!!=?????o?o??……”
西希:“……Σ?д?|||??……”
珩冰:“……Σ?????……”
白元元:“……!=????=????●???●|||……”
她低頭看著碎裂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臥槽……不是,這是怎么回事……”
西希震驚的看著她,知道他家雌主力氣大,但是這也太……
珩冰放下自己的碗,準備蹲下來把地上收拾干凈,卻發現她的藤蔓已經偷偷的,把地上的殘渣卷起來丟掉了。
幻流他們也看到了,無奈的笑了一下,雌主應該是覺得害羞了。
西希重新給她拿了個碗,“可能力氣控制的還不好,沒事的,再拿一個就行了。”
白元元尷尬的低頭吃著飯,其實從那次生病之后,她的力氣就變得更大了,藤蔓也更融合她的意識了,甚至不需要特地操控,它們好像能知道在她想什么,就像是……她的本體一樣。
白元元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幻流擔心的按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你病才好沒多久,有不舒服要跟我們說。”
白元元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喧囂的聲音。
珩冰他們三個已經感覺到了雌主那條人魚的氣息逐漸靠近,神色嚴肅起來,他們走出石屋,叫住了一家準備看熱鬧的獸人們詢問怎么了。
“聽說黑尾人魚部落有一條異種人魚重傷了他們部落的獸人,現在要把那條異種驅逐出這片海域。”一頭大獅子說完就背著雌主去看熱鬧了。
“黑尾人魚部落?異種?”白元元瞬間就想到了藍尾紅尖的人魚,回頭用眼神詢問著西希他們。
他們點了點頭,已經沒有瞞著的必要了。
白元元頓時就狠狠皺起了眉頭,雖然她只見過人魚一次,但她潛意識里覺得他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傷害別人的獸人。
算算她來這得有一天了,人魚感受到她的氣息應該會過來找她的,但是被珩冰和西希阻止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白元元相信他們不會真的對他做什么,人魚今天不來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幻流走上前牽起她因為擔憂而掐著掌心的手,把自己的手塞進她的手里,防止她掐傷自己,牽起她往人群中心走去,“我們去看看,你別著急。”
西希和珩冰對視一眼,瞬間獸化,提前貼過去看具體情況怎么樣了。
“我們部落縱容你在這片海域生長,你居然聯合其他部落重傷了我們部落的人魚,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一條年長的黑尾人魚沉聲質問。
沙灘上一群黑尾人魚對峙著一條藍尾人魚,他被兩條黑尾壓在沙灘上,深藍色的頭發緊緊貼著身體,上半身全是被冰刃扎透,剮蹭的傷痕,藍色的尾巴傷痕累累全是血跡,紅色的尾尖無力的垂在沙灘上。
他本來在貝殼里愉快的療傷,傷好了就能去見雌主了,但是突然被這群人魚包圍,質問他為什么要傷害他們部落的人魚。姬七反抗過,但是幾乎整個部落的成年雄性都來了,將他打成重傷強行帶了過來。
圍觀的獸人們越來越多,果然不論是哪個大陸的人都喜歡湊熱鬧。
姬七低聲輕笑了一下,“我說了,他辱罵了雌主,我打了他。”
年長的黑尾抬起冰刃抬起對準他的喉嚨,“我們部落的雄性不會辱罵雌性,你在撒謊。”
他身后是今天找他麻煩的那幾條人魚,眼神輕蔑又不屑的看著他。
姬七猛的躍起甩開兩條壓
著他的人魚,喘著粗氣,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一只手捏碎了脖子前的冰刃,紅色的眼睛像看死物一樣的看著他們。
姬七冷著臉抬起手蓄起異能,聽不懂人話那就接著打。
對面也抬手蓄起異能,一對多的戰爭一觸即發。
西希在此時趕到,看見他掌心的異能,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姬七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收回了手,是雌主的獸人。
西希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傷,氣憤的看著對面那群人魚,等下姐姐看到肯定要心疼死了,說不定會直接哭出來,他最受不了姐姐哭了。
“你就是黑尾的首領?個長挺高,腦子不長嗎?你們部落的人魚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珩冰說的對,獸人大人就該在海里多添點物種,看看你們,沒有競爭的你們都留了些什么劣等品下來。”
西希沉著臉擋在重傷的姬七前面,一句一句的開口嘲諷。
“你不是我們部落的獸人,不該來管我們部落的事情。”一條黑尾在后面憤憤發聲,是早上那條破爛。
“這個異能氣息,你也是早上打傷阿迪的獸人,你們是一伙的。”黑尾首領一句話就把他們打成同伙。
“你是耳聾了嗎?你沒聽到他說嗎?”西希都氣笑了,“你們那個阿迪,辱罵了我們的雌主,我們打了他,有問題嗎?”
圍觀的獸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如果說剛剛只有姬七一個人這么說,他們還保持懷疑,現在這頭狼也跑過來,他們臉色就有點奇怪了,辱罵雌性,放在哪里都是大事。
圍觀的獸人們頓時有意無意的站在了自家的雌性面前,擋住這群黑尾的目光。
黑尾首領看著周圍頓時就急了,本來他們人魚就不好找雌主,不能長時間離開水,很少有雌性愿意留在這里和他們結契交配,如果事實真的是……
首領沉了沉臉色,抬起冰刃對著他們,他還是更相信他們部落的人魚,“你最好想清楚再說,阿南他們說是姬七看阿迪不順眼,聯合了岸上的獸人,故意將他打成重傷。”
“砰!”
一條黑尾被扔到了沙灘上,珩冰這么晚來,就是去海里抓今早他們打重傷的那條魚了。
珩冰一腳踩在了他臉上,笑著開口,“哦?是這樣嗎?”腳下狠狠攆著他的臉,“阿迪?是他們說的這樣嗎?”
本就被重傷的人魚被打的撕裂了身上的傷口,被踩著的臉唔唔的發不出聲,一下一下的擺動著尾巴。
姬七沉默的低著頭,把主場交給他們,眼前逐漸發黑,白著臉搖了搖頭,畢竟是被打成重傷了,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他身子搖晃著往后倒,被趕來的白元元接在了懷里,熟悉的氣息包圍著他,姬七頓時僵住了,眼睛猛的睜開看著她。
剛剛光顧著注意眼前的場景,他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氣息。
白元元紅著眼睛抱著他,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他慘白的臉上。
幻流在邊上心疼的看著她掉眼淚,冷著臉打量對面,內心逐漸被狂躁填滿。
姬七僵硬的抬起手想擦她的眼淚,卻想起自己手上都是血,想收回去卻被白元元抓著貼在了自己臉上,“對不起……我來晚了……”
姬七搖了搖頭,恍惚的看著貼著白元元臉的手,視線移上她的臉,手心上面的血跡蹭到了她的臉上。
他終于見到她了,他終于觸碰到她了。
姬七也紅了眼睛,一顆一顆藍紅的珍珠往下滾,他費力的撐起身體去擁抱她,白元元看出他想做什么,直接低下身子迎合了他的擁抱,然后把他抱了起來。
地底躍出一片藤蔓組成一塊軟軟的床,白元元流著眼淚輕輕把他放在上面,抱著他小聲的哽咽,姬七埋在她肩膀咕嚕咕嚕的下珍珠雨。
西希回頭看著哭不停的白元元,她的哭聲牽動著他的心神,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氣息逐漸暴躁起來。
珩冰也回頭掃了一眼,聽著雌主的哭聲,腳下踩得越發用力,珩冰冷冷的看著他們,直接放開了聲音,大聲的說,“我腳下這個人,因為嫉妒我們家姬七有命定雌主。”
他抬起手點了幾個首領身后的獸人,“和他們幾個人聯合起來,把我們家姬七追到岸上打。”
“我們今天剛到南大陸,我和這頭狼感受到同伴的氣息過去看,就看到姬七被這幾條黑尾圍著打。”
“想必大家都不想看到自家人被欺負,更何況……”他用力把腳下的人魚踹給對面,放出水流嫌棄的洗了洗腳,“他還說我們雌主是什么都不挑的人。”
“各位,試問,你們能忍嗎?”珩冰最后放出了一句話。
圍觀的獸人們全部陰沉下臉,紛紛讓自家的一名獸人帶雌主回去,接下來的話太臟了,別臟了她們的耳朵。
人魚排斥異種是出了名的,他們自認是海里血統最高貴純凈的種類,對異種一向是不屑的態度,甚至有的部落會為了保持部落血脈的純凈而驅逐異種,想來
姬七就是。
他們一向高傲的不得了,這才是很多雌性不愿意和人魚族交配的原因,但顯然他們不明白。
一只藍尾大獅子走上前來,他就是剛剛回答白元元問題的那只獅子,他甩了甩自己尾巴,“你們人魚族還是一樣的傲慢,竟然都開始要求雌性應該喜歡什么樣的獸人了。”
邊上應該是他同一家的獸人,金黃色的頭發在空中張揚,好看的臉卻做出了不屑的表情,“嘁——這不是高貴的人魚族的常態嗎?”
圍觀的白狼靠在樹上,低著頭玩自己的指甲,“清一色的黑色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好看了,我看你們還沒那條藍魚好看呢。”
看起來較為年長的金雕抱著手站在邊上,“作為首領,我想你還是需要理智的搞清楚事情再做決斷,一味的護短只會讓你們部落走向滅亡。”
雌主是他們所有獸人的逆鱗,今天是別人雌主被侮辱,明天可能就是他們雌主,而且他們已經看不慣這群“高貴的”人魚很久了。
黑尾首領被眾獸人討伐著,陰沉著臉,狠狠把阿南他們幾個甩到沙灘上,“照實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們幾個哪里見過這陣仗,阿南哆哆嗦嗦的就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圍觀的獸人臉越聽越黑,一個個都捏著拳頭。
金雕直接甩出風刃砍向他們,“這就是你們人魚部落培養的雄性嗎?”
白狼的指尖也燃起火焰打向他們,他們不敢還手,只能尖叫著躲開,“撒謊成性,軟弱無能,以多欺少,當真是海里最高貴的血統。”
黑尾首領狠狠閉了閉眼,抬手打散了他們的攻勢,到底還是自家的獸人,失望的看著他們,抬手喊人就要帶走,“丟人的東西,跟我回去。”
“這就要走了嗎?”白元元放開姬七,直起身轉頭看著他們,沙啞的開口。
手臂粗的藤蔓瞬間從地底升起,抓住了阿南他們幾個,直接拖了回來。
所有獸人都愣住了,一般這種場面雌性都不在,就算在也不會發聲,只需要一個眼神家里的獸人就會動手。
“我想,你們需要給我的人魚道歉。”白元元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帶著淚痕,越過西希和珩冰,一步一步走上前。
藤蔓慢慢收緊,絞緊了他們的脖子,那幾條黑尾人魚的臉憋的漲紅。
西希和珩冰都默契的后退了一步,站在幻流和姬七身邊,雌主需要發泄,有他們在,這里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受驚了。”黑尾首領看著他們,失望的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微微低頭。
“啊——”
白元元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根冰刃大小的藤蔓穿透了阿南的身體,這是她剛剛在人魚身上看到的傷口。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給他,道歉。”白元元看著那幾條人魚,藤蔓在傷口里攪動,紅色的血順著傷口滴到沙灘上。
“啊啊啊——”
圍觀的獸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狠——敢用異能動手見血的雌性真的沒幾個。
姬七呆呆的看著她,幻流拍了拍他的肩膀,“雌主在給你出氣。”
由她出面是最好的,人魚們理虧,而且周圍還有獸人們圍觀,人魚們不太敢還手,而且還有他們在。
“我道歉——”
“我也……”
“我也道歉——別攪了——”
阿南他們被首領狠狠盯著,知道自己不能還手,生生的被藤蔓絞著傷口,已經受不了了,周圍的獸人嫌棄的看著他們,這點傷就求饒,真的很沒用。
他們幾個哆哆嗦嗦的給姬七道歉,姬七只知道看著白元元的背影,沉默的一句話不說。
一鞭子又狠狠抽到了他們背上,幾條人魚被這力道抽飛,痛苦的彎下腰。
“我想,你們還需要告訴我,除了這次,你們之前還怎么欺負他了。”白元元親手揮起鞭子大小的藤蔓,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們身上,她力道用的很大,一道道血痕在他們身上綻開,疼的滿地打滾。
一骨碌的全部說了出來。
從小到大他們犯了錯,都會推到姬七身上,反正異種不被待見,也沒有人給他出頭,姬七解釋過也沒有人聽,部落里都相信自己的血脈。
黑尾首領徹底死了心,這群孩子真的,已經壞透了,他收回手來看著他們,反思著自己,黑尾部落真的還有以后嘛。
白元元越聽眼睛越紅,眼淚又開始滑下來,手上動作卻越發用力,鞭子都勒進了手心,一邊哭著一邊把他們抽的在沙灘上到處打滾。
圍觀的獸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不是看不下去那群人魚,是白元元哭的太慘了,他們有雌主的看不得雌性哭成這樣,紛紛用眼神暗示著她身后的獸人。
西希走上前輕輕按住她的手,紅著眼睛把她抱進懷里,像平時她哄他那樣,一下一下輕輕拍她的背。
他很少看到雌主這樣不受控的樣子,讓他心疼的不知所措。
幻流從她顫抖的掌心里小心翼
翼的抽出藤蔓,那里已經被藤蔓勒的血肉模糊,他知道,她也是在懲罰自己來得太晚了,她一向都很心疼他們。
姬七也攢了些力氣從藤蔓床上下來,西希又輕輕拍了白元元兩下,把她扒拉出來遞給他,姐姐現在最需要的是他。
白元元趴在姬七懷里大聲哭了起來,他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么對他……
雌主哭的好慘……姬七學著西希的樣子,一下又一下的僵硬的拍著她的背。
珩冰沉默的從圍觀獸人里要了塊干凈的獸皮和傷藥,蹲下來給她包扎掌心。
西希轉頭悄悄的抹眼淚,他真的最看不得姐姐哭了。
“你們走吧,在冬天結束之前,我們都不想看見你們。”幻流開口下了最后通牒。
“抱歉,我們會做到的。”黑尾首領疲憊的又道了次歉,揮了揮手叫幾條人魚帶地上丟人的東西回去,這個冬天他們都別想從水牢里出來了。
黑尾人魚們全都跳進了海里離開了。
金雕走上前拍拍幻流的肩膀,“好好安慰你們家雌主。”
“謝謝。”
幻流笑著道謝,他們剛剛承了所有幫助他們的獸人的人情。
金雕揮揮手帶著白狼回去找雌主了。
大獅子也走上拍了拍西希,“不用謝,我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金頭發跟在身后,“年年來過冬,年年他們都找不到雌性,不知道想想自己的原因。”
圍觀的獸人們逐漸散了,沙灘上就剩下了他們一家。
白元元逐漸停下哭泣,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打哭嗝,哭的都要喘不上氣來了,她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姬七,“嗚……我們……嗝……我們回家……”
姬七紅色的眼睛溫柔的看著她,“嗯……”然后就暈倒在她懷里,他已經堅持到極限了。
“姬七!!!”白元元驚的環抱住他的身體。
珩冰上前打橫抱起他往石屋走去,本來想扛的,但想想他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是抱起來,不然雌主又要哭了。
西希獸化去周圍找獸人用的草藥。
幻流則小心的拉著她的手,輕輕吻著她傷口上的獸皮,“他受了重傷,估計得睡十天半個月,你這幾天先把傷養好,好不好?”
“我們已經來了,他再也不會一個人了。”幻流永遠一語中的,知道白元元在想些什么。
白元元吸了吸鼻子,“嗯!!!”
……………………………………
姬七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睜開眼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迷茫著打量著四周。他正躺在綠油油的水池底下。
綠色的是西希找來的草藥,在水里不好上藥,他們就把草藥榨成汁倒進去了,每天放水換水加汁,都快把他腌入味了。
他低頭打量著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姬七向上游出水面,尾巴在水底輕輕擺動,露出一雙眼睛打量著這個石屋。
石屋里面有一個很大的石床,上面鋪著軟軟的絨毛獸皮,床位掛了很多新獸皮,整個石屋里充滿了溫馨的氣息,和他印象中他每次受重傷醒來完全不一樣,以前他身上都是臟兮兮的,一個人躺在海底。
門簾掀起,石屋外傳來了他一直期待的聲音。
“姬七怎么還沒有醒……已經十幾天了。”白元元走向石屋,郁悶的回頭問幻流。
他們剛剛在隔壁吃完午飯,西希又出去找草藥了,珩冰起身去洗碗,白元元他們準備回來繼續守著姬七。
幻流跟在她身后,拍拍她的頭,安慰她,“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再過幾天估計就醒了。”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水池里活躍的氣息,挑了挑眉,剛想開口提醒她,姬七好像已經醒了,白元元就已經掀開了門簾。
“啊啊啊啊啊!!!!!”
“臥槽!!!!!什么東西啊啊啊啊啊!!!”
白元元大叫著猛的放下了門簾,克制著自己的心跳,她看見了水里一個綠油油的東西眼冒紅光的盯著她。
幻流被她嚇了一跳,迅速把她拉過來擋在身后,眼神一下獸化看著石屋,雖然其實他沒聞到別的味道,但鷹的嗅覺沒有狼那么敏銳,他還是謹慎為好。
珩冰也聽到叫聲,嚇得放下碗就沖過來,“怎么了?怎么了?”
白元元慘白著臉指著石屋,幻流和珩冰對視一眼,珩冰一手聚起水流,一手掀開門簾走進去,然后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水池里的姬七也被雌主的叫聲嚇了一跳,一下就縮回了水里,過了會兒又頂著綠油油的汁液,悄悄探出來,看著掀開門簾的蛇獸,用眼神詢問他,“雌主怎么了?”
珩冰憋著笑伸手把他從水里拉出來,漏出一整個綠油油的腦袋。
幻流也掀開門簾往里看,白元元從他身后冒出一個腦袋,捂著眼睛不敢看。
幻流看到這一幕,噗的笑出了聲,輕咳了兩聲收住笑容,把白元元從身后拉到前面來,無奈的按著她面向水池,“你好好看
看是誰。”
白元元捂著眼睛的手指悄悄開了兩條縫,這才看清楚了漏出整個腦袋都姬七,雖然還是綠油油的,但是比剛剛好認多了。
“……姬七?”
姬七擺了擺尾巴,蕩起不小的水花,抬起綠油油的臉看向她,紅色的眼睛更有光芒了:“嗯!”
卻看到白元元默默地轉過了頭,靠在幻流的懷里,肩膀一聳一聳的,幻流也忍著笑意側過了頭。
“?”姬七懵懵的看著他們。
珩冰一手捂著嘴發抖,另一只手擬了片水鏡讓他看自己的樣子。
“……”
姬七看著水鏡里綠油油的人,沉默了一下,縮回了腦袋,整個人緩緩的降下水面,抱著自己的尾巴縮成一團躺在水底。
他……好……丑……
場面頓時靜默了下來,突然爆開三道笑聲,姬七聽著耳根發紅,縮的更緊了。
“哈哈哈哈哎喲,笑死我了,這藥汁怎么這么上色啊阿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他們換水都留了底,只伸手去探查了他身上的傷,沒具體看到他怎么樣了。
“哈哈哈哈哈你縮回去干嘛啊哈哈哈哈”
珩冰笑的停不下來,掐自己大腿都抑制不住。
幻流也忍不住了,抱著白元元和她一起低低的發笑。
姬七綠綠的很好笑。
雌主沒認出來被嚇到了也很好笑。
姬七沉默的縮回去更好笑了。
白元元笑的都打起了嗝,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走向水池,伸手進去晃了晃水,含著笑意的哄他,“姬七?出來吧,我們不笑了。”
姬七郁悶的抬起頭,明明就還在笑……雌主的手還在水里晃來晃去,姬七沒忍住伸出手去勾她的手指,突然手指被緊緊握住,一股力道猛的把他拉了出去。
白元元感受到他的手,一下就抓住把他從水底扯了出來。
“……?”他家雌主力氣好大。
一條綠油油的人魚一下被帶到白元元懷里,她笑著看著他,攔腰把他抱起來走向隔壁石屋的水池,帶他去洗干凈身上的藥汁。
姬七抬手環著她的脖子,僵硬的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雖然性別反了,但是別的雌性被抱起來的時候也是這樣做的。
走出石屋的時候撞上了回來的西希,西希被她懷里綠油油的東西嚇了一跳,“我去,這是什么?”
藥汁蓋住了味道,他湊上去仔細聞了兩下,“哦,是姬七,怎么這么綠了,那草藥上色嗎?”
“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哈”石屋里本來已經停下來的珩冰又拍著腿笑了起來。
幻流輕咳了兩聲去放池子里的草藥汁了,泡了十幾天,這草藥還上色,這池子得好好洗洗。
“……”姬七這下不僵硬了,垂下腦袋就埋進白元元頸窩里,好丟人魚……
白元元無奈的抱緊了他,“咳咳……別笑他了,你們收拾一下水池,重新放下水,我帶他去洗澡。”抱著姬七就去了隔間。
她輕輕把他放進了新的水池,姬七呲溜一下就滑進去了,游到水底搓身上的藥汁,一圈圈綠色從他周圍暈染開,白元元坐在水池邊上靜靜地看著。
等整個水池都變成了淺淺的綠色,姬七終于把自己洗干凈了,他左看看右看看,又撩了把頭發過來,確認能看到的地方沒有綠色了才慢慢的浮上水面。
漂亮的人魚從水里探出頭,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白元元被盯得心都軟了,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姬七頭頂著掌心紅著臉蹭了兩下。
“雌……雌主。”他猶豫著,小聲的叫著她。
白元元笑著回應他,“怎么啦?”
姬七搖了搖頭,抬手輕輕抓起她放在自己頭頂的手,小心翼翼的吻著掌心,那上面還有一點點疤痕,“傷……”他記得昏迷之前她掌心全是血。
“我沒事了,你呢,你身上的傷好完了嗎?”白元元任由他吻著。
“都……都好了。”姬七從水里探出身子,坐到水池邊上,想證明身上的傷都好了,尾巴還搭在水池里。
沒有了綠油油的藥汁和暗紅的血跡鮮紅的傷口,漂亮的人魚顯露出了白皙的皮膚,胸肌隨著呼吸一下一下輕微起伏著,緊致的腰腹和漂亮的藍色魚尾相連,紅紅的尾尖在水里來回擺動。
白元元打量他的時候,姬七也在看著她,視線略過雌主好看的眼睛,鼻子,嘴巴,到了她的脖子。
腦子里忽然閃過那道血痕,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一下就抓緊了她的手,又像是害怕一樣匆匆放開,把傷害過她的雙手背到身后。
巨大的不安在心里蔓延,姬七努了努嘴卻被恐慌刺的發不出聲音,他咬著牙,沙啞顫抖的開口,最后到嘴邊,竟然只有一句絕望的提問。
“我傷害了您……您還要我嗎?”
藍紅色的珍珠一顆又一顆滴落到水池里,他不是想說這個的,他想說的是……
對不起,傷害了你,讓你流血了。
他再也不會了。
別怕他,別把他趕走,別……不要他。
他甚至不敢聽她的回答,慘白著臉,沒有表情的流著淚,從小到大都沒得到過愛的姬七,閉上了眼給自己下了最后通告。
“我……我可以離開。”
他不可以,他會死的。
姬七彎下腰,弓起身子,被指甲抓的血淋淋的手,虔誠的拿起白元元的手貼在自己心上,“只是拜托您,殺了我吧。”
這是他能想到的,他最喜歡的死法,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給她,如果不愿意的話,那他只能用她用過的東西殺死不堪的自己。
白元元看著他的手,又流血了……
她伸手拉過姬七的手,吸了一大口氣帶他跳進水里,潛到底下,一顆一顆的撿起他剛剛掉落的珍珠,捧在手心里,向上浮出水面,坐到了水池邊。
姬七傻傻的跟著她,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他看到白元元把珍珠拿獸皮小心翼翼的包好,那種珍視的樣子讓姬七感到了幸福,就算是暫時的,他起碼體會過了。
白元元放好珍珠,伸手抓起他的手,“把指甲長出來。”手拉住白元元那一刻,他就收回了指甲。
姬七聽話的長出尖利的指甲,被她抓著向自己的脖子割去,他安靜的閉上了眼睛,眼角劃下最后一顆珍珠。
被她用自己的手殺死好像也不錯,只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明明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結局,心里還是止不住的難過,止不住的痛苦,它明明還在跳動著。
脖子間傳來了輕微的刺痛,很快他就聞到了血腥味,安靜的等待自己的手劃破喉嚨。
“好了。”
姬七愣住了,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她。
“我傷害了你,你還要我嗎?”同樣的問題,白元元還給了他。
“什么……什么意思。”姬七紅著眼睛顫抖的發問。
“意思是,我們扯平了,親愛的。”白元元上前輕輕抱住他,堅定又鄭重的話語在他耳邊想起。
“現在是,我在求你愛我。”
一句話砰的砸到他心上,他聽不懂親愛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聽懂了后面那句——他的雌主在求他愛她,怎么會需要求呢,他本就愛她。
姬七猛的回抱住她,放聲的哭了起來,白元元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背,之前在沙灘上,姬七見到她只是小聲哽咽,珍珠都落了很多在沙灘上,他昏迷的時候,她帶著西希在沙灘上一顆一顆的找。
現在一顆顆珍珠順著她的背落下,有的滾到了地上,有的又滾到了水里,他哭得只知道重復一句話。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白元元一句一句的回應,“我知道,我也愛你。”
人魚的臂膀緊緊圈著她的身體,每得到一句回應,珍珠就掉的越快,白元元輕輕順著他的背,哭的發抖的身體在安撫下逐漸平靜,只是偶爾還一抽一抽的。
“又要撿珍珠了。”白元元在他耳邊無奈的嘆息。
姬七稍稍退出懷抱,用紅腫的眼睛看著她,沙啞的開口,“什么?”
白元元抬頭親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一步步往下,到了脖子,舔了舔她剛剛劃出的血痕,咬在了喉結上,“你的眼淚,你的鼻子,你的嘴唇,還有你的血,在我這里都彌足珍貴。”
姬七被舔過的傷口陣陣發癢,他抬手摸了摸,發現跟雌主當初被劃出的血痕長得一模一樣,所以這就是她說的扯平嗎。
他又開始掉珍珠,他知道雌主是為了不讓他愧疚才這么做,雌主在乎他,他應該開心,但不知道為什么現在停不住哭泣。
白元元抬手接住珍珠,任他發泄情緒,等手里快盛滿了,才開口制止他繼續哭下去,“別哭了,寶寶,我手裝不下了。”
姬七抽噎的收住眼淚,看雌主把珍珠包好,才猶豫著,小心翼翼的伸出雙手要抱。
白元元去邊上拿了傷藥才走過去抱住他,姬七埋頭在她腰間蹭蹭,像極了有了家的流浪貓,讓他抱了一會兒就把他從懷里挖出來。
她輕輕扯過他的手,上面都是被他自己抓出來的血痕,低頭給他仔細的上藥。
姬七紅腫的眼睛看著雌主的動作,眼神略過光滑無傷的手臂,他有些低落的垂下頭,上面的名字已經徹底愈合了。
白元元看著他的動作,抬起他的頭,輕輕的吻在他唇上,“在看哪?我在這呢~”
她已經從西希他們那知道所有事情了,眼前的人魚被雌神洗去記憶時,一遍又一遍在自己身上刻下她的名字,試圖記住什么,偏執又瘋狂。
她上好了藥,把他的手貼在了自己胸口,猛烈快速的心跳敲擊著他的掌心,讓他本就激動的心跳動的更加歡快。
“我就在這,你可以一直向我求證。”
姬七整條魚都變紅了,呼吸急促起來,想說話又不知道說什么,胸口劇烈起伏著,最后只能紅著臉伸向自己的魚尾,剝開鱗片,向她展示自己的生殖腔。
白元元:“……”她倒也不是這意思。
姬七看她沒有動,猶豫的看著她,忐忑的詢問:“不……不做嗎?”
白元元無奈的笑了笑,把他還沾了藥的手從生殖腔那拿起來,攔腰把他從水池抱到床上,一下一下的親吻著他,輕聲安撫他不安的心,人魚的安全感不是一天兩天能建立的。
“做。”白元元一邊說著一邊親向他的嘴唇,溫柔的伸出舌頭去勾他的舌頭,姬七紅著臉配合她,想要抱住她卻被她按住雙手。
“手上有傷,別動,我來,好嗎?”白元元微微用力按著他的手腕,一邊吻他一邊詢問著。
姬七紅著臉點頭,藤蔓輕輕纏住了他的手腕,他抖了一下,白元元停了,想起上次就是用藤蔓綁住他強迫的他。
她收回藤蔓,用手輕輕壓著,另一只手從腰腹往下,摸著漂亮的藍色魚尾,探到了情動下幾片掀起的鱗片。
白元元低頭撥開鱗片,人魚的性器直挺起來,姬七腰一陣陣發抖,雌主的觸碰讓他覺得好舒服。
手握上人魚的性器,一下一下的套弄著,姬七咬牙忍住喘息,直到被輕輕蹭過鈴口,刮過馬眼,才張嘴微微喘息。
“嗯……雌,雌主……”
“在呢。”
姬七爽的眼睛都瞇起來了,一遍遍小聲的叫著她,白元元一邊套弄一邊回應。
“嗯……雌……啊哈”
“……雌主,嗯啊!啊哈……”
很快姬七就在她熟練的動作下,挺腰射了出來,甚至濺到了白元元的身體。
他回過神的時候臉更紅了,手被雌主輕輕壓著不能去擦,能掙脫但他不想掙。
白元元注意到他的視線,隨手摸了摸腹部的精液,擦在了剛下水找珍珠已經濕透了的獸皮上,白元元順手解開獸皮丟到邊上,收回了壓著他的手。
姬七有點失落的扭了扭手腕,不壓著他了嗎?
“我放開你的手,注意不要讓傷藥蹭到別的地方,好不好?”白元元俯下身,捧起他的臉一下一下吻他。
他聽話的把手放到兩邊,不動了。
白元元看著他一下就笑了出來,摸了把他的胸肌,他整個人抖了一抖,“怎么這么乖,我的人魚寶貝。”
他不知道寶貝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語氣他很喜歡,默默挺了挺胸讓她摸。
白元元不辜負好意的低頭含住了他的乳頭,吮吸舔弄著,齒間輕咬著,舌尖打轉著乳孔,右手捏住另一邊打圈拉扯,很快兩邊就挺立紅腫起來,姬七難耐的扭了扭身子。
人魚的身體是偏涼的,他感覺到雌主滾燙的舌頭在繞著他的乳頭一圈圈舔弄,溫暖的手指也掐住了另一邊,快感從胸前升起,生殖腔溢出淫液順著魚尾流下。
下面想要……
姬七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叫她,甚至抬起尾巴蹭她已經挺立的性器。
白元元從胸前抬起頭往下看,其實她是顧著他“第一次”想慢慢來,但他好像忍不住了,那她也不忍了。
右手順著性器往下,撥開生殖腔周圍的鱗片,伸進去兩根手指輕輕攪動。
“嗯……啊……唔嗯……”身下終于得到撫慰,姬七瞇起眼睛,紅色的眼睛霧蒙蒙的,小聲喘息著。
白元元看著他的神情,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指并入淺淺抽插著,大拇指微微撥弄陰蒂。
“啊哈!嗯……啊……雌主……”
快感驟升,達到了一波小高潮,生殖腔微微絞緊,小股小股的噴水,姬七抬頭喘息著叫她,漏出白皙的脆弱的,還帶著血痕的脖子。
白元元暗了暗眼神,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抽插著手指,等他緩過來,才加入了第四根,停著看他的反應。
“嗚……漲……”
姬七紅著臉低頭看生殖腔,雌主的四根手指正插在里面,掌心上是他剛剛噴出的淫水,他移開了視線,好色。
白元元慢慢抽動,不是疼就好,四指帶來的感覺又酸又漲,陰蒂還被大拇指玩弄,姬七很快顫栗著腰落入高潮。
“嗯啊啊!!!唔嗯……啊啊!!”
“啊哈……雌……唔嗯啊!!!”
紅色的眼睛微微上翻,尾尖爽的擺動兩下又垂下去。手卻聽話的還擺在兩邊,克制的不去抓獸皮,雌主說了不能蹭到上面的藥。
白元元靜靜感受著生殖腔絞緊手指,心里默念道德經,她已經想不管不顧的沖進去了,但是第一次已經給他留了不好的印象,雖然他不記得了,但是她也要溫柔點。
等穴道漸漸放松,白元元抽出手指,沒有了手指的抵擋,高潮的淫水全部流了出來,順著魚尾下滑。尾巴上的生殖腔被手指插得開了個小口,一張一合的期待著她。
滾燙的性器抵在了穴口,姬七不受控制的向后躲了一下,“嗚嗯……燙……”
白元元無奈的看著他,燙這事她真沒辦法,只能低頭哄他,“乖寶,忍一忍。”說完就扶著性器緩慢撐開穴口。
即使經過了擴張,穴口也被巨大的性器撐得發白,姬七被性器燙的一動不敢動,比手指更酸脹也更燙的感覺撐滿了他,他能清楚感覺到這根灼熱的東西到了哪里。
從穴口,燙到穴道,還在深入,幾乎抵到了穴道最深處,姬七眼角滾下珍珠,真的好燙。他低頭看了一眼,她的還有一小節在外面,他不想讓雌主不舒服。
于是主動挺腰去含那根燙的不行的性器,白元元被他動作嚇了一跳,身體一抖就徹底插了進去,一下就頂在了子宮口,頂的他腹部撐起一個小包。
“嗯啊啊……啊……嗯哈……嗚……”
白元元摸著他小腹的鼓包,沒有欺負的按下去,等他適應了一下,就開始緩緩抽動性器。
“嗚……深……好深……嗯啊”
“嗯啊……燙……深……嗯啊啊!!!”
“唔嗯!!啊啊哈!!!雌主……啊哈啊!”
人魚的叫聲太純潔了,只知道不停的重復她的名字和這兩個感覺,白元元一下沒控制住就抵進了子宮口,穴道狠狠收縮著,深處噴出一股股熱流撒在性器上,子宮口也夾著她頂端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吮吸。
白元元忍不了了,最后等他緩過這波高潮,抓著他的腰開始一下一下的深挺,次次捅開吮吸的子宮口,插入子宮狠狠碾磨著。
“嗯啊哈!!!啊啊!”
“啊哈!!!!唔嗯啊啊啊!!!”
姬七被劇烈的動作頂的紅色的眼睛上翻,穴道不停的高潮,子宮不斷痙攣,雙手已經忘記約定,控制不住的要去抓東西,被白元元眼疾手快的交叉按住手腕。
人魚漂亮的軀體被抬起的手臂徹底展示,白元元壓著他的手腕在高潮的生殖腔里繼續挺動,溫柔什么的她已經全忘了,只知道一遍又一遍插進那個讓她最舒服的地方。
“啊嗯啊!!!!啊哈!”
姬七翻著眼睛,舌尖微微吐出,又一次被操到潮吹,生殖腔一股股的噴出液體,少量隨著抽插被帶出,大部分被抵在他的穴道內,潮吹液多的鼓起小腹,又被白元元狠狠操著。
他很快就有了奇怪的感覺,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下意識覺得很羞恥,珍珠掉的更兇,白元元喘著氣停下動作,“怎么了……寶寶……”
姬七淚眼朦朧的看著她,又說不出自己的感覺,白元元低頭看了看鼓起的小腹,明白了,念著是第一次,想抽出性器放出高潮的液體,卻被搖著頭拒絕,“我可以……”
姬七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打擾雌主的興致,閉上眼獨自忍受著身體奇怪的感覺。
白元元瞇了瞇眼看向他,一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罷了,今后她會讓他知道,有時候在床上,必須學會提出自己的需求……不然就會被她翻來覆去的操暈又操醒又操暈。
白元元順著他的意思,開始大開大操起來,頂端狠狠地沖撞子宮內壁,里面被撞得一邊噴水一邊絞緊她,舒服極了,只想更用力的進去。
“嗯啊啊啊!!!!嗚……”他知道那個感覺是什么了,他想尿尿
“啊哈啊啊啊……嗯嗚……”他要憋不住了
“啊哈……唔嗯……嗯啊啊啊!!!”雌主怎么還不射啊。
姬七腦子天花亂墜的想著,他的性器被快感逼的不斷射精,生殖腔的淫液被操得不斷飛濺,他們身上都是兩個人的體液。
“嗯啊啊啊!!!!”
白元元的性器狠狠撞在子宮深處,姬七雙眼上翻的猛烈高潮著,整個人都被過量的快感激得發抖,性器抖著射出尿液。
白元元低頭看著他的臉,已經被操得滿臉潮紅,要失去意識了,還不開口求饒,顫顫巍巍的挺腰迎合她。
她嘆了一口氣,最后插了幾下,頂進子宮射了進去。
今天“第一次”,放過他。
滾燙的精液沖刷內壁,子宮被燙的狠狠收縮,性器又是爽的一股一股的射尿,姬七從最開始頂到子宮時就不斷高潮挺起的腰,一下就軟了下去,歪頭暈了過去。
白元元抽出性器,昏迷的人魚顫抖了兩下,被堵了很久的淫液嘩的就流出來,流的魚尾上全都是,少量的精液也從被操開的子宮口流出,淫靡極了。
白元元抱起他回到水池,給他稍微洗了洗,就把他放到了水池底下。
又游出水面,給自己洗好穿好獸皮,走向隔壁石屋。
屋子里只有西希和珩冰,他們早就收拾好水池了,聽著那邊的動靜沒有過去,兩個人在這里下白元元教他們的五子棋玩。
“暈了?”珩冰沒看到她身后跟著那條人魚,了然的開口。
白元元:“……”
西希也猜到了,低頭走了步棋,“應該的。”
畢竟他們兩個當初也……
白元元覺得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了,連忙換了一個,“幻流呢?”
珩冰挑眉看向她,“他聽不了這個,出去找這里的祭司玩了,他已經快四個月沒做了,憋都要憋死了。”
自
從幻流懷孕,白元元就沒跟他做過,只用手和道具玩過他,說是孕中期做,但是中間趕上白元元生病和姬七這些事,也沒有時間做,再過十幾天就滿四個月了。
西希也無奈的看著她,“幻流自己都要堅持不住了,讓他在這聽你們做,他會更忍不住的,所以他去找這里的祭司學習草藥了。”
確實如他如說,幻流聽著那邊的呻吟聲,下面就已經濕了,鷹蛋逐漸在體內發育,逐漸地撐起小腹,撐開孕囊壓迫到了他的敏感點,有時候走著走著就會一陣腿軟,經常腿根都是濕的,但是那段時間雌主忙著姬七的事情,他也就沒說。
而且……幻流嘆了口氣——他已經很久沒做了。
雙腿合攏試圖忍耐,直到在呻吟聲想著雌主巨大滾燙的性器,想象她狠狠插入自己的生殖腔,陷入了幻想的小高潮,穴口噗的噴出淫液,腿根一片濕潤。
幻流實在忍不住了,身體抖了兩下軟著腿跑出去避開呻吟聲。
白元元猛的拍了拍頭,她被姬七的事情沖擊的一下就忘記這件事了,她忙著給姬七準備見面禮物,還試圖找獸神雌神告那群人魚的狀。
珩冰皺著眉拉下她的手,“拍這么用力做什么,你要找他,我們帶你去找他就好了。”
西希下了最后一步棋,開心的笑了起來,“誒嘿我贏了,不用了,他已經回來了。”他聞到幻流的味道了。
珩冰也低頭看棋,驚奇道,“居然讓你贏了。”
西希冷漠的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兩個人抬手就出去打架,跟掐著時間回來的幻流打了個照面,幻流挑眉,“又打?”
西希勾著他的脖子低聲說,“我們這是給你爭取機會。”然后和珩冰就跑去別的地方玩了。
“……?”
幻流疑惑的走進石屋,什么機會。
進屋就看到他家雌主脫光了坐在床邊,視線掃過她腿根巨大的性器,穴口噗的又噴出一小股水,幻流腿根都軟了軟。
“雌……雌主?”
白元元看向他,拍了拍腿根,笑瞇瞇的看著他,“來,做。”
幻流腦子都懵了,結結巴巴的問,“哪……哪個坐/做啊?”
“啊?寶寶,做愛的做呀……”白元元看他懵懵的樣子,回想了一下剛剛那句話,噗的就笑了出來,“還是說,你想直接坐上來?”
幻流一下就臉紅了,走到床邊,微微夾了夾腿根,彎下身子親她笑瞇瞇的眼睛,“……有點想,雌主……我忍好久了。”
白元元按下他的頭吻上嘴唇,幻流閉上眼乖乖的張嘴,白元元一下一下的勾他,舌尖糾纏交錯,發出了黏膩的口水聲,幻流身體逐漸發軟,坐到她腿上,環著她的脖子低頭親吻。
她一手環著幻流的腰,身體逐漸倒在柔軟的獸皮上,幻流雙手撐在白元元頭兩側,兩人倒在床上也沒有分開,喘息聲逐漸加重,白元元幾乎是兇狠的絞弄著口腔,在他的唇齒之間舔弄。
幻流逐漸喘不過氣來,紅著臉后退,被她微微用力按在后頸拉了回來,他順著力道又親了上去,腰上的手一下一下的摩梭著腰線,在他后背輕輕的滑動。
雌主的手……在摸他,雌主的舌頭……在侵入他,他好像要喘不過氣來了……
稀薄的空氣,清晰又模糊的認知,讓幻流很快意識昏沉,許久沒有交合的生殖腔陣陣發熱,性器想挺立卻被二人之間壓著的獸皮阻擋。
“唔……嗯唔!!!”
他撐在她頭兩側的手突然泄力,趴在她身上,含不住的涎水順著下巴和白元元的嘴角流下,他猛的將頭偏向一旁,耳墜冰涼涼的貼在她頸側,閉眼抵在她耳側大聲喘息。
“嗯啊啊啊哈……嗚嗯……”
幻流身體一陣陣發抖,生殖腔在親吻下陷入小高潮,汩汩的噴水,淋濕了獸皮,濕淋淋的貼著兩人的大腿。
快感一陣陣的襲向幻流的大腦,他羞愧的把整個頭都埋進了她的肩窩。
居然……居然只是親親就……
白元元也感受到了,微微喘著氣,輕輕的拍他的背,手向下解開他的獸皮丟到一旁,性器完全挺立在二人腿間。
她愧疚的拍拍他的頭,確實因為擔心姬七的事情忽略了他們很久,“對不起寶寶,真是把你憋壞了,光是親親就……唔……”
幻流紅著臉從她耳邊抬起頭,閉眼又親了上去,主動伸舌頭去勾她的舌頭,這么羞恥的話他不想聽,道歉什么的他也不想聽。
她輕輕撫摸他的后腦勺,幻流又吻了一會兒抬起頭,金眼黑瞳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紅著臉伸手抹去她嘴邊兩人的口水,低下頭難耐的一下一下的蹭著她,下面高潮過后更空虛了。
“想要……雌主……下面想要……”
幻流一下一下抬腰的用生殖腔磨蹭她的性器,往上幾次滑到隆起的小腹上,在環著荊棘的獸印上,滑出淫靡的水痕,往下幾次堪堪擦過穴口,差點直接滑進去,腰身被癢意折磨的發抖。
他迷茫的抬起頭
,雌主怎么還不挺腰進來,以往她早就忍不住了……
白元元確實快忍不住了,但是還是有些猶豫,懷孕可以操進子宮嗎,她怕她一進去就忍不住了,白元元伸手抵住他的胯骨,不讓他繼續蹭下去。
“咳咳……那個……懷著蛋蛋能進子宮嗎?”白元元小聲的問。
“沒事……懷孕的時候孕囊口是閉合的,進不去,臨產前才會打開,我忍不住了…雌主……”
幻流抬起腰對準白元元的性器就坐了下去,溫暖濕潤的生殖腔被性器一下插滿,幻流爽的翻著眼喘息,穴道深處一股一股的噴水。
“嗯啊……好漲……好深……”
“嗚嗯……啊哈……嗯啊啊……好爽”
“雌主……動一動……嗯啊啊……”
他抬起臀主動吞納巨大滾燙的性器,有力的腰部一下一下的發力,快感充斥了他的大腦,好久沒交配的幻流爽的滿臉潮紅,意識模糊。
幻流撐起上身,雙手抵在白元元小腹,只知道更快的,更深入的抬起屁股去索求她。
白元元被他生殖腔吮吸的爽極了,次次頂到閉合的子宮口,她都有些害怕他坐下的力道會直接沖破子宮,只能坐起來靠著床頭,虛虛抬手抵住他的屁股,不讓他下來的時候坐那么深。
“嗚嗯啊啊啊啊!!!”
“雌主……我沒……嗯啊啊啊啊沒力氣了……”
“嗚嗯!!!你……你動一動……嗯啊啊!”
“嗯啊哈!!!吹……吹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幻流爽到黑瞳上翻,漏出金眼,一邊起伏著身體,穴口一邊噴射出大量淫液,舌尖微微吐出喘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插一下噴一股水。
潮吹來的迅速,前端也爽的直直噴射,噴滿了白元元的腹部,幻流也很快沒了力氣,跪坐在她的性器上一下一下的發抖,緩和著過多的快感。
他瞇起眼睛看身下的雌主,快感是相互的,潮吹的時候淋滿了她的性器和小腹,他的雌主也被絞的小臉通紅,微微喘著氣,爽的失神的扶著他的臀部。
幻流回了些力氣,手撐到白元元耳側,低頭去吻她的唇,閉眼伸出舌頭和她纏綿,身下又抬起臀坐下去,開始自己操弄自己。
白元元被親的恍惚,抵著他臀部的手放到了他腰間,輕輕摩挲著,閉眼慢慢回吻,沒有了她手掌的阻擋,幻流瞇著眼睛看她近在咫尺的臉。
不夠,還不夠……還是好想要,想要更多……他抬高臀部狠狠坐了下去,性器一下狠狠頂到了隆起子宮上,本就鼓起的小腹好像被操得更鼓了,幻流從親吻中猛的撤離偏過頭開始抽搐噴水。
“嗯啊啊啊啊!!!好深嗯啊啊啊啊”
“好爽……雌主,你嗯啊啊啊操得嗯啊好爽”
白元元根本就沒有動,子宮擠壓著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被自己這一下直接又爽到潮吹,性器又射出稀薄的液體,抱著白元元的頭,哭著噴著水都要繼續挺腰,一下又一下深深操著自己。
“嗯啊啊!!!嗯哈啊!!!!”
“嗚嗯啊啊!!還……還要……嗚”
“啊哈……沒力氣了……還要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