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哎喂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夜荒唐已過,早晨,幻流最先在白元元懷里睜開眼睛,閉著眼又蹭了兩下白元元的腰,才起床去準備早飯,順便處理一些祭司的公務。

小心翼翼地從床尾往床邊走,然后一腳踩到了西希搭在床位的尾巴,西希痛的一下就炸了毛,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石床上的獸皮是黑色的,他真沒看到。

“不是故意的。”幻流無聲的開口,然后更小心的挪了下去,踩到西希無所謂,別踩到雌主了。

西希滾進了白元元的懷里接替了他的位置,昨天他最先上床睡得里面,都沒有挨著姐姐睡覺。

幻流掀開門簾的光照在了珩冰臉上,他皺著眉轉頭往白元元懷里鉆,發現她背對著自己,又往上挪,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躲開那道刺眼的陽光。

昨天玩的太晚,白元元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睜開眼在床上伸了個大懶腰,抬手摸了摸懷里的頭,抓起來迷糊的就親了一下額頭,然后又閉上了眼。

西希已經起床去洗昨天的獸皮了,現在床上就珩冰和白元元。

珩冰湊上去親她的眼睛,“元元,別睡了起床,早飯已經沒吃了,不能不吃午飯?!?

她把他的頭按回懷里,安撫性的拍了兩下他的背,“再瞇一下?!?

臉被按在胸口,乳頭蹭過他的臉,珩冰紅著臉一下就回想起了昨天做了些什么,羞恥的快感讓下面開始硬挺,生殖腔也濕濕的,他頓時不敢亂動,僵硬在那里。

白元元感覺到手下的背變得硬硬的,疑惑的睜開眼低頭,發現他的臉變的好紅,她以為是按得太緊了悶到他了,把他從懷里拉出來湊上去親親。

沒洗漱不親親的原則早就沒有了,老婆那么乖為什么不能親。

“悶到了怎么不……”白元元的聲音頓在那里,她感覺到了抵在腿間的硬挺,聯系一下他剛剛臉在哪個位置,一下就笑了出來。

“怎么了?昨天不是很喜歡吃嗎,上面喜歡吃……”白元元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又往下摸進他的生殖腔,“下面……也很喜歡吃。”

珩冰臉更紅了,他主動分開雙腿讓她的動作更方便,性器完全挺立起來,女穴在手指的奸淫下汩汩冒水。

白元元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珩冰閉眼忍受著四指在體內攪動,其實仔細算算,他跟她真正做的只有一開始那一次,第一次沒有擴張疼的他當時都軟了,雖然后面很爽,但開始也是真疼。

她湊上去親他閉著的眼睛,輕聲哄著他,“我這次好好擴張,你別怕。”

珩冰被親的眼睛想睜都睜不開,看不見她,只能笑著開口,“我不怕,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她低低笑著,抽出手指,把性器抵在穴口慢慢磨蹭,一邊夸他一邊深入,“好乖的寶寶,我們家珩冰是最乖的寶寶?!?

白發男人紅著臉承受夸獎和侵入,這次沒有疼痛,只有酸脹感,不論是心里還是下面,都充斥著這股讓他無所適從的酸脹感,眼眶被這股感覺激的發紅。

上次的性愛是粗暴的,他是第一次,卻被神志不清的雌主翻來覆去操的渾身發抖,他甚至無法確認她的心意,害怕她不喜歡蛇獸,害怕她醒來會怨他把她帶走,害怕即使交配了把身體給了她,也得不到她的喜歡,獨自忍受著被拋棄的恐懼。

蛇獸的天性讓他從來沒得到過安全感,從小一個人在外長大,沒有父母疼愛,沒有朋友陪伴,所以在見到雌主的第一面時,想的就是把她帶走。

雖然他不知道她發熱期即將到來,但事實如此。但是雌主沒有拋棄他,也沒有怪他“強行”和她交配,反而和他舉行了結契儀式,讓他打上他的印記。但是,人就是這樣一個貪婪的生物,蛇獸更是,他得到了雌主的包容,就開始貪婪的還想要雌主的……愛。

他開始害怕雌主留下他只是因為他們交配過,害怕雌主并不是喜歡他,只是想對他負責,恐慌感在心里日益累積無法發泄,卻沒有表現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每天笑著的外表下,是怎么一顆充滿恐懼的顫抖的心。

于是他學著西?;昧骱退南嗵幏绞?,努力的表達自己的愛意,沒有人教過他這些,他只能一遍遍笨拙的表達自己的感情,哪怕到現在,他也沒有得到過她正面的回應。

現在卻像被雌主捧在手心里,一邊被雌主恩愛的呼喚,一邊被雌主溫柔的進入,珩冰逐漸忍不住眼淚,碩大的淚滴從眼角滑下。

白元元停下動作捧起他的臉,吻去他的淚水,語氣輕柔的問他,“怎么了,疼嗎?我先不動,你適應一下?!?

珩冰哭著搖頭,主動抬腰去含她的性器,把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挪到嘴邊親吻,哽咽著,終于問出了那句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話。

“雌主,你喜歡我嗎?”

其實無論她喜不喜歡他,他都是要留在她身邊的,只是他害怕,如果結果不是他所想要的,他該如何自處,如何承受。

但是現在,雌主溫柔的聲音就在耳邊,他想知道答案了。

白元元楞楞的看著

他,身下的男人白色的頭發散在床上,漂亮的金色眼睛被淚水朦朧著,閃爍著脆弱的光芒,眼角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淚水。

她嘆了一口氣,身下哽咽的聲音瞬間停住,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淚落得更兇了,心碎的一塌糊涂,酸脹感逐漸變成疼痛感,疼的他想要彎腰緩解,他開始后悔問出那句話了,因為看起來,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珩冰強顏歡笑的開口,聲音卻是抑制不住的哭腔,“如果不是喜歡我的答案,就不要說了。”

隔著淚水看見她的嘴皮動了動,他急切的捂住她的嘴,哀求的看著她,“我不想聽……求你,我不想聽?!?

白元元去拉他的手,沒拉動,骨節分明的指節用力的泛白,像是抓著最后一根稻草,用了好些力氣才拉開他的手。

他絕望的想著,早知道,就不問了,何必追求一個答案呢。

白元元低頭慢慢吻著他的手,然后貼上去,舔掉了他所有的淚水和不安,然后一下一下吻著他咬的發白的唇,吻一下說一句話。

“我喜歡你。”

“一見到你就喜歡你了”

“喜歡你漂亮的眼睛和漂亮的頭發?!?

“喜歡你的性格?!?

“我剛剛在想,你是經歷了什么,才這么沒有安全感。”

“但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明確表達對你的愛,讓你不安了,對不起?!?

“我對你不是負責,是喜歡,是白元元喜歡珩冰,想要和珩冰一直在一起的喜歡。”

一句一句喜歡敲擊在珩冰的心上,他從哽咽變成哭泣,再變成埋在她懷里大哭,他不知道現在該怎么發泄情緒,只好更用力的貼著她哭泣。

白元元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二人的下身還連在一起,但誰都沒有心思管了。

其實珩冰的安全感缺失,從結契儀式那里就可以看出來了,她以為帶他打上印記可以或多或少彌補他的安全感,但她還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那么,我的小白蛇,你喜歡我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珩冰從懷里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白元元就湊上前堵住了他的嘴,舌頭糾纏著打圈,她一下一下吮吸著他的舌尖,還在哭泣的珩冰很快臉色漲紅,白元元放開他。

“不喜歡我也沒辦法,你已經是我的了,必須和我在一起。”她看著他強硬的開口。

“嗯!”珩冰哽咽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點點頭發出聲音。

白元元抱著他拍打了好一會兒,珩冰才停住哭泣,逐漸平靜下來,眼睛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珩冰看著她,下身絞緊了她還在硬著的性器,壓著嗓子要求,“雌主,操我,射在孕囊里面?!?

她笑著點點頭,身下開始緩慢的動作,剛哭完不能操的太狠,他會呼吸不過來。

珩冰卻一直發力絞著性器,腿也纏上了她的腰,白發男人紅臉紅眼的,漂亮又脆弱,“快點……里面好癢,我想要你。”

誰能經得住這個誘惑。

白元元腰部的動作開始大力又迅速,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生殖腔,甚至抵著子宮口研磨。

“啊啊……再用力……啊??!我還想要……”

哪怕被操得生殖腔不斷噴水,陰蒂立起來,他也在不斷索求她,紅腫的眼睛又留下快感的淚水。

性器聽話的一下沖進了子宮口,又抽出來插進去,反復打開撞擊,珩冰很快前面就射的到處都是,眼睛失焦上翻,腿卻還緊緊纏著她的腰。

白元元伸手揉搓他的陰蒂,拉起又放下,把紅腫的陰蒂扯得東倒西歪的。

“啊啊?。。?!要出來了……啊??!……”

腰間的腿猛的夾緊,子宮口在一次撞擊下忽然絞緊噴水,連帶著穴道也緊緊裹著她,生殖腔倏得噴射出液體,打濕了二人相連的身體。

白元元捏著陰蒂又狠狠撞了幾下,射在了他的子宮里,喘著氣低頭親吻他高潮崩潰的臉。

“全部射給你了,寶寶。”

他腦袋發暈的回吻她,帶著哭腔開口,“我是你的了,我徹底是你的了,雌主?!?

寶寶又哭了,她能怎么辦,只能拍著背,親著臉,好好安慰。

抱著纏綿了好一會兒,看他終于停住哭意,才撤出性器,抱起珩冰往水池走去。

白元元叼起水輕輕清洗他的身體,白皙卻不失肌肉的身體布滿了紅痕,漂亮極了。

洗完了也沒有急著出水池,白元元抱著珩冰在里面泡著,忽然放開他游到一邊,出聲對珩冰說,“你閉上眼睛,給你個東西?!?

珩冰聽話的閉上了紅腫的眼睛,就感覺到脖子上被戴了個東西,他低頭看去,是一個白色的圓環,透了點綠色,摸起來冰冰的,穿了紅繩套在他脖子上。

他疑惑的看向她,“這是什么?”哭了很久的嗓子沙啞極了。

白元元笑著說,“在我們那里,這個叫平安扣,他的寓意很美好?!彼皖^給他扣緊了結,“現在送給你,希望你

能永遠平安,健康,快樂?!?

見他眼里又出現淚光,她趕忙親親他,“別哭了別哭了,再哭眼睛不要了。”

珩冰努力眨眨眼,“我可以加一個寓意嗎?”

“什么?”

“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白元元笑著把他從水池里抱起來,放到邊的石墩上,轉身給他拿獸皮,幫他穿上之后才拍拍他的頭,“這個寓意不用加,這是我們的未來?!?

……………………………………

等二人走到吃飯的石屋的時候,幻流和西希已經等了好一陣了。

西希看著幻流紅腫的眼睛,撇了撇嘴沒說話,這會兒罵他矯情一定會被姐姐敲頭。

眼神突然瞟到了珩冰胸前的平安扣,頓時急了,委屈的喊她,“姐姐~”

白元元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你們的禮物我還沒想好,他的是我剛剛給他的,寶寶再等等好不好?!?

她確實還沒想好給他們送什么,包括珩冰也是,是剛剛泡澡的時候看著珩冰突然想到的,跑去空間里買的,這幾天她拿到了存款,買個平安扣還是可以的。

珩冰挑眉看向他,欠揍的開口,“不好意思,第一次又是我。”

西希臉都黑了,崩潰的亂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啦,等下打架!”

幻流嫌棄的看著他,“別叫,先吃飯?!?

今天幻流他們做的是幾盤小炒肉和炒菜,都是白元元在春天的時候教他們的,邊上還放了一盤切好的麻瓜。

珩冰和西希吵吵鬧鬧的吃飯,幻流在邊上給白元元夾菜,白元元心滿意足的接受投喂。

等吃完飯,珩冰去洗碗,幻流收拾桌子,西希就在邊上抱著白元元撒嬌要親親。

他的姐姐也寵溺的笑著親親他,兩人膩膩歪歪的,直到珩冰和幻流走進來。

環流坐到她另一邊,珩冰變成蛇盤在一旁,他一向很喜歡原身,“首領說需要加大圍獵力度,馬上入秋了,得多囤點食物。”

白元元挑眉看向他,“真圍獵假圍獵?”

西希和幻流頓時紅了臉,珩冰蛇身看不出來,但從他別過的蛇頭也能看出這三害羞了。

“咳咳咳,真圍獵,元元說想一邊游玩一邊去南大陸,我們就得多囤點食物,收拾收拾出發了,不然冬季到來前我們到不了那里?!被昧鬏p咳了一聲開口,“而且,這里的冬季太冷了,我和西希倒是無所謂,但是你不一定能承受,而且珩冰是蛇獸,就算不冬眠也會變得嗜睡?!?

“南大陸的冬天比這里溫暖,我們去那里過冬。”

說到冬季,白元元回想起那條藍尾紅尖的人魚,在分別的時候哭著問她什么時候會來。

白元元點點頭,“好哦,你們圍獵的時候要小心,盡量別受傷。”

西希驕傲的抬起頭,“姐姐放心,圍獵而已?!弊鳛椴柯淅镒钅贻p且最強之一的獸人,小小圍獵怎么可能難倒他。

大白蛇在一邊嘶嘶的發聲,西希轉頭就沖他踢了過去,兩人跑到外面打了起來。

“?他說了什么?”白元元看著這一幕,珩冰總能精準的踩西希的雷。

幻流聽著門外的動靜,“他說西希尾巴要翹天上去了。”

白元元噗的笑出來,幻流在邊上欲言又止,最后他還是紅著臉躺下來,腦袋靠在她大腿上,昨天玩太晚,早上起太早,吃了午飯他就有點困了。

他想靠著雌主睡覺,但雌主才睡醒應該不困,他又想挨著她,于是就有了這樣的動作。

她摸了摸他棕色的頭發,頭發軟軟的,“困了嗎?”

“嗯,有點?!?

“睡吧,寶寶。”

幻流紅著臉點頭,又抬頭小聲問,“會覺得我們粘人嗎?”雌主最近也有自己事要做,一直在空間搞他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所有雌主都會這么,溫柔的放縱自己的獸人粘著她們的。

白元元低頭親他的眼睛,“不會~巴不得你們粘著我,你們比什么都重要,最喜歡你們了。”

腿上的大鷹鷹這才紅著臉閉眼休息。

過了一會兒打完架的西希珩冰進來,看幻流在睡覺,西希抓著珩冰就出去圍獵了。

白元元笑著看他們的背影,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其實他們都缺少安全感,珩冰是,西希和幻流也是,只不過西希和幻流在部落里長大,相對來說安全感會足一點,珩冰則是一個人在外面長大,沒有得到過愛意,患得患失很嚴重。

不過,這個家會填補他們的安全感的,不僅是她,是這個家的每一員。

白元元這幾天都在為交通工具發愁,夏季已經結束了,秋季也開頭了一陣,過幾天他們就要啟程去往南大陸了。

她總不能每天都騎在他們身上,雖然很舒服但是想想長途就屁股疼。

“唉……”

又聽到白元元傳來的嘆氣聲,西希皺眉擔憂的看著她,這幾天她好像都不開心。

小狼走上前把她抱起

來放到床上,抓起她的手按在獸皮上,耳朵發燙,小聲的哄著她,“姐姐怎么老是嘆氣,不開心嗎,我讓你玩好不好?”

白元元哭笑不得的把他頭壓向自己親了一口,“我們家西希怎么這么乖呀!沒有不開心,只是在想我們要怎么去南大陸。”

“你坐在我們身上就好了呀。”西希不解的看著她。

“每天坐著屁股好痛哦?!?

“我們還可以抱你呀。”

“……”

她要怎么解釋她想要那種像房車一樣的東西,大家可以一起慢慢前進的那種。

但是她去哪搞房車啊,先不說獸世大陸不好開車,而且她現在買不起!

白元元憤憤的揉亂了他的頭發,跳下床看著他,“不想了,走,我們出去玩?!?

西希頂著一頭亂毛,稍微甩了甩頭,走上前牽住她的手往外走。

兩個人邊走邊鬧的往森林里面走,一路上牽牽抱抱的膩歪。

兩個人玩鬧地走到河流邊,白元元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后西希抱著她,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享受肌膚相親。

他胸前的平安鎖冰冰涼涼的貼在她后頸上,那是她送他的平安鎖,帶有小巧的鈴鐺,不會很響很突兀,她希望他能健康平安。

白元元看著河流不停的流動著,眼睛一亮,興奮的開口,“我們可以做個船屋!一路漂去南大陸!”

她身上有空間,想走陸路不用船屋的時候可以放到空間里,等要走水路在放進去,他們也可以在船屋里好好休息。

“船屋?那是什么?”西希蹭了兩下她的臉發問。

“你們這里有沒有中間是空心的,大概這么大的植物,我們那叫竹子?!卑自檬秩ζ饋肀冉o他看。

“有,在部落后面的森林里就有,我們叫空心樹,要那個做什么?”順著契印聯系找過來的幻流和珩冰也聽到了。

白元元興沖沖的拍開西希抱著他的手,“你們等我一下?!?

然后倏的消失在原地,跑去空間搜了竹屋的圖片,又在底下加了竹筏,迅速畫了一個簡單的船屋出來。

“我們造一個這個,順著河流前往南大陸,就不用每天走路啦~”白元元興奮的看著他們。

幻流接過設計圖端詳,珩冰和西希也湊過去,雖然每天走路對他們來說沒什么,但是雌主想要也就無所謂了。

“那我現在就去砍空心樹,這幾天就做出來,然后我們就出發?!被昧靼言O計圖遞給珩冰,轉頭就向樹林飛去,他的風刃砍樹很方便。

珩冰則是繼續看著設計圖研究構造,“應該不難,元元你放點藤蔓出來,那個很結實。”

于是接下來幾天,四個人都在忙著造船屋,其實就三個人,他們除了讓白元元放藤蔓,其他什么都沒讓她做。

幾天后,一艘簡易的船屋就被放到了河流上試水,底下竹筏做的很大,四周有圍欄。

竹筏上的一邊配有小桌子和凳子,幻流甚至用大樹葉做了一個簡易的遮陽傘,那是她教他的。

另一邊是竹屋,有兩層,上層是他們休息的地方,下層則是放一些獸皮和吃的。

河流是向南大陸入海的,不需要特意掌控方向,所以沒做轉向的舵那些,太麻煩了,要轉向的喊珩冰操控下水流,或者直接收進空間再放出來強行轉向。

船屋做的很成功,幾人固定好船屋,就回部落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只是……

“獸皮真的要帶這么多嗎……”白元元看著西希背上背的一大包東西。

“……元元,你對自己的實力一無所知?!辩癖持猛局兴璧氖澄?,看著白元元好笑的開口。

白元元:“╯□╰”她只是覺得舟車勞頓,也不一定能做這么狠。

身后幻流也收拾好了行李,拿了一些常用的草藥和占卜用的東西,大步走上前趕向他們,“雌主不用擔心,只是備用而已,畢竟是走水路,獸皮多點防止意外?!?

白元元:“?ˉ??ˉ??”

走到船屋放好行李,放開固定的藤蔓,開始緩緩的向前漂泊。

但白元元沒想到幻流暈船……

“嘔……”幻流又一次吐了出來,臉色慘白還要安慰白元元,“我沒事……我只是……嘔……”

他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身體……只是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幻流又感覺一陣惡心感又涌上喉間,只能轉頭對著河水嘔吐。

他的手緊緊抓著白元元的手,被惡心感刺激的骨節泛白,本就白皙的手更加透明。

白元元焦急的回握他的手,另一只手輕拍他的背,“我們把船收了,走岸上。”

西希也皺著眉走過來,“怎么回事?”

“應該是暈船,我忘記考慮這個了?!卑自没谧约簺]考慮周全。

“不像是暈什么東西,這味道像是……”珩冰欲言又止,走過來和西希對視了一眼。

隨后珩冰上前伸手摸幻流的小腹,幻流嫌棄的忍著惡心一巴掌

把他拍開。

“嘖,感受一下還不行了,我都沒懷上呢?!辩癖慌拈_也不生氣。

白元元懵逼了,“懷?懷什么?什么懷?”

“我們剛剛感受到了懷孕的氣息。”西希開口解釋。

“懷……懷?懷孕????。。。≌l……誰懷?我懷嗎?”白元元已經被震驚的忘了這里的世界觀,她還沒當夠女攻小霸王呢。

“……”西希和珩冰神情復雜的看著她,就連幻流也壓抑了惡心感,捧起河水漱了下口,抬起頭像是被無語住了。

“元元……是我懷孕了?!被昧鲊@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

空氣中安靜了好一陣沒有人說話,幻流一下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開口,“怎么了……你……不喜歡小獸崽嗎?”

白元元那個操法懷孕是遲早的事情,他們以為她次次射進孕囊里,也是想要后代的,但現在白元元不說話,他們有點不確定了。

身前的女人突然動身,把幻流打橫抱起來走向二樓,耳朵上的銀墜搖晃著折射出光芒,他被嚇了一跳緊緊抱著她的脖子。

身體旋轉差點讓幻流又吐了出來,但他不能吐在雌主身上,強行白著臉壓過去。

幻流被輕輕放到了床上,白元元看著他發白的臉,心疼的一下又一下的親著他。

躺在床上讓他的惡心感和眩暈感都好很多了,閉眼回應雌主的親吻。

“你……”白元元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幻流溫柔的注視著她,靜靜地待在她懷里,仿佛她說什么他都答應的樣子。

“你喜歡小獸崽嗎?”她聽到自己開口問。

“喜歡?!被昧鳘q豫了一下,還是堅定的開口。

其實在獸世大陸,大多數雌主也很喜歡讓獸人懷上自己的孩子。獸人也希望和雌主繁育后代,更何況是她不僅是他的雌主,更是他的愛人。

白元元卻還是皺眉,在她的世界,生育一直都是痛苦且危險的事情。

她苦澀的開口,“會有危險嗎,生孩子,如果因為這個孩子,讓你這么難受,我……”

幻流聽到這才知道雌主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在擔心什么,他心里軟乎乎的,全都是被她捧在手心里愛的痕跡,起身溫柔的抱著她。

“不會的,我們獸人身體都很強健,只是我剛懷孕又加上第一次坐船,有點不舒服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而且……而且……”他紅著臉沒有繼續說。

“而且什么?”白元元急切的抬頭,她還是怕他們會有危險。

“而且我們獸人懷孕,不僅沒有危險,反而是源源不盡的快感,孩子從孕囊發育會壓迫到我們最敏感的地方?!蔽飨?吭陂T口臉紅著開口。

“懷孕期間生殖腔會因為快感而不斷流水,生育的時候不停的噴水高潮也是有可能的哦~”珩冰也慢悠悠走過來壞笑的普及。

幻流的臉更紅了,他之前看過部落的雄性生孩子,呻吟聲幾乎沒有停過,下身一直在不停的潮噴,為了不射空甚至堵住了前面,看的他面紅耳赤。

“生產不順利的話,你還要給他開闊產道哦~”珩冰摸向白元元的獸皮,“用這里~”

“……”白元元木著臉抬頭,是她忘了,這里是一個“不do就會死”的世界,一切都是為了do而存在。

她放下心來,但既然說起這個問題,她正好表明自己的態度。

“對我來說,你們是最重要的,所以不需要抱有一定要為我繁育后代的想法,沒有什么比你們更重要?!?

“你們想要孩子,我們就一起孕育,不想要孩子,我也會永遠愛你們,愛屋及烏,因為愛你們,所以我才愛和你們的孩子?!?

白元元看著他們認真的開口,一番話把幾人說的面紅耳赤。

幻流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紅著臉和她額頭貼著額頭,“我們也是,因為愛你,所以愛和你的孩子。”

珩冰輕咳兩聲紅著臉出去準備吃的,因為幻流剛剛把吃的都吐了出來。

西希捂著發紅的臉靠在門上瘋狂搖尾巴,耳朵也向后折去。

果然如幻流所說,甚至比他說的還要快。

一天后幻流就恢復了正常,不知道是孕吐還是暈船的反應消失不見,白元元這才徹底收了擔心的心思,但是也無法完全放下心。

自從知道幻流懷孕,白元元就幾乎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幻流阻止過,但她根本不聽,只能無奈的接受安排。

“寶寶,你不能吃太多冷的?!?

幻流猶豫著放下了涼拌水草。

“寶寶,你該休息了。”

夜色剛深不久,幻流就被拉去了床上。

“寶寶,這是我們那的補藥,懷孕身子虛,喝點?!?

“……”

幻流又一次木著臉被塞了一大碗苦苦的藥,他小口小口的喝著,其實也不是什么藥,只是補氣血的。

邊上的西希和珩冰憋笑著看著他,他們居然從他

平靜無波的眼神里看出來一點絕望。

白元元看著幻流喝下補藥,她比幻流還要產前焦慮,這里的醫療環境那么落后,萬一……萬一出了什么事,她冒出一背的冷汗。

縱使他們說了沒危險,但她還是無法轉變觀念。

這樣持續了好幾天,在幻流又一次被拉到床上早早睡覺時,他終于忍不了了,那個補藥真的很有用,前提是他身子真的虛。

體內的燥熱充斥著他,性器微微發硬,生殖腔也濕潤起來,他已經連續忍受好幾個晚上了?;昧鞣眚T在白元元身上,雌主送給他的銀色耳墜折射著外面的月光。

他紅著臉一下一下的用自己蹭著她的下身,感受到她的性器也逐漸硬起,就要伸手脫自己的獸皮。

他的手被白元元堅定的按住了,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懷孕前期,不能做?!?

幻流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看著她,“那什么時候能做?”

“孕中期才可以!”她上網搜的,鷹的懷孕周期是4-6個月,從他懷孕到現在還沒一個月呢。

“……”孕中期,他思索了一下這個名稱的含義,然后就僵住了,還得等一個多月呢。

他俯下身一下一下親她,生殖腔也不斷出水,蹭在她的獸皮上,試圖勾引她,讓他一邊喝補藥一邊憋兩個月,真的不行的。

“雌主……我們的獸人真的很強壯,生孩子對我們來說就是咕嚕一下,我下面也……”他停了一下,紅著臉小聲說,“真的很想要?!?

白元元猶豫了一下,還是恪守己心,“不行。”

“雌主~”幻流低著頭試圖學西希撒嬌。

一向成熟溫柔的大鷹鷹都受不了的跟她撒嬌了,她抬手抱住他,低低的發問,“真的沒問題嗎?我很擔心,在我們那生育甚至會讓孕育者死去。”

“我知道你們一直跟我說你們不一樣,但是……我還是沒辦法完全放下心,我不想承擔失去你們的風險。”

幻流溫柔的看著她,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生殖腔,“那我自己做給你看,真的沒問題的。”

白元元很少讓他們自己玩弄自己,他們自己也不會去玩弄,對于他們來說,只有白元元的觸碰才能讓他們食髓知味。

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生殖腔含住,很新奇的感覺,但是為了徹底打消她的顧慮,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嗯哼……嗯啊……”

三根手指在生殖腔里緩慢的進出,因為不是雌主的觸碰,快感不會沖昏頭,但是雌主在看著他,這個認知讓他的生殖腔把手指絞的緊緊的。

“啊……嗯……唔嗯……啊哈……”

他紅著臉喘息著,坐起身子,向后倒去,對著她岔開雙腿,手指在生殖腔里一深一淺的攪動。

白元元也坐起來一言不發的看著他,準確來說是看著他的下面。

漂亮的骨節分明的手被淫靡的生殖腔緊緊含住,進出帶出的淫液滴在床上,一根根手指被淫液浸透,閃著水光。

也許是白元元的眼光太過直白了,幻流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抽插得越來越快。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陰蒂拉扯,像她平時做的那樣,前端的性器根本不用管,無數次的交合已經讓那里不用過多的刺激就能噴射。

“啊哈……雌主……唔啊啊……”

“雌主……嗯啊啊……我要,要到了”

“嗯啊……啊……啊啊啊?。。。。?!”

在白元元的注視下,幻流很快被自己插得淫液橫飛,生殖腔噗嗤噗嗤的噴著水,前端精液噴射而出,陰蒂也被他因為高潮無法控制的力道捏扁,又加深了快感。

“嗯哈……雌主……看,沒事的?!被昧骷t著臉抽出自己的手,回收的過程擦過陰蒂,生殖腔又是小小的收縮流水,幻流狠狠抖了兩下身子。

白元元硬著下身去邊上拿獸皮把他手指一根根擦干凈,又把床上的獸皮換了新的,才嘆了口氣抱住他,“就兩個月,起碼把兩個月過了,讓我安心點,好嗎?”

“嗯。但我不想喝藥了,我真的沒事。”幻流小聲的要求,不喝藥還能忍忍,喝了藥一點都忍不了,只想壓著雌主大做特做。

今天西希守夜,外出打獵的珩冰回來,把獵物放到一樓,上到二樓聞到空氣中的味道。

“雌主終于愿意跟你做啦?”珩冰挑眉發問。

“……”

看來幻流最近真的很憋,竟然都開始找他們訴苦了。

其實幻流根本沒有,但他們看都看得出來,每天喝大補的藥,補著根本不虛反而強健的身體,還不能和雌主做,想想就很難受,珩冰受不了的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日子一天天過去,氣溫逐漸降低,冬季在悄悄到來,船屋在流向南大陸的河流上緩慢前進著。

幻流終于被白元元放了出來,他已經好久沒變成獸身出去放風了。

他飛向高空,鷹的視力矯健,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河流入海口,他飛回船屋。

“估計還有幾天我們就要收船屋了,要抵達南大陸了?!?

海風輕輕吹拂著礁石上的人魚,漂亮的魚尾搭在石頭上,一下一下的擺動著。

姬七失神的望著手臂上“白元元”的血痕,獸人的愈合力很好,刻上去的名字,過幾天就會愈合消失,他又會重新用指甲劃上去。

事實上,他都不知道“白元元”是誰。

那天他迷茫的從沙灘上醒來,不記得自己為什么在沙灘上,忽然低頭看著小腹上獸印,那周圍空空如也,心底忽然狠狠抽了一下。

姬七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緩和著抽的發痛的心臟,這才看到了手臂上流著血的名字,發痛的心臟一下跳的快速而熱烈。

于是他每天都來這塊礁石上等待著,他不知道自己在等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只能守著一道道鮮血淋漓的“白元元”盼望著冬天。

南大陸的冬天會迎來很多大陸的雌性,這里冬季溫暖,很多雌性和幼崽都會來這里過冬,大祭司曾預言的雌主,應該也在這里面。

但是,“白元元”又是誰呢,為什么他只是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就會感到滿足和欣喜,就像是,這個人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雌主一樣。

姬七又一次默念著“白元元”,抬手加深了手上的名字,紅色的血順著名字滴到他藍色的魚尾上,魚尾被暈染出一圈圈紅色。

他低頭看著不斷冒出血珠的名字,低聲輕笑了一下。

冬天,就要來了。

……………………………………

“冷……”白元元嘟囔著扯緊身上裹著的獸皮,西希又裹了一層上去。

“姐姐……”西希擔憂的看著滿臉潮紅的白元元,幻流去一樓熬草藥了,珩冰去外面把船屋固定好。

是的,她在秋冬換季的時候感冒了,現在是冬季前期,獸世大陸的氣溫驟降,白元元一個沒注意就受了寒。

中午吃飯的時候覺得頭暈腦脹,沒吃多少就回床上睡覺了,下午就發了燒,發燙的溫度把他們三個都嚇了一跳。

白元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頭好痛,身上好冷,還伸出手去摸西希的臉,被他臉冰的嚇了一跳,“你怎么這么冰?”

“不是他冰,是你太燙了?!辩癖潭ê么葑呱蠘牵稚媳Я诵碌墨F皮,把她的手塞進被窩里,又給她加了一層。

“你們要把她壓死嗎?”幻流端著藥上來,看到雌主身上蓋了四五層獸皮,無語的說。

“可是她還是覺得好冷……”珩冰也郁悶住了。

白元元確實覺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四肢又酸軟無力,推不開沉重的獸皮。

幻流伸手掀開兩層,西希把她扶起來,幻流小聲的說:“雌主,把藥喝了就不冷了?!?

也許是生病讓人脆弱,看著黑乎乎的藥汁,白元元少見的鬧起了脾氣,“看起來好苦……能不喝嗎?!?

她知道不能,就想鬧一下。

幻流卻難住了,藥不能不喝,但是確實很苦,雌主不想喝,他聲音又低了些,幾乎是溫柔的哄著她,“喝了很快就好了,喝一點好不好?”

“姐姐我跟你一起喝,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很快就喝完了?!蔽飨R布绷似饋?,端起藥碗就想先喝一口。

白元元伸手攔住了他,“沒生病喝什么藥?!比缓缶椭氖忠豢跉獍阉幒攘耍槹櫝梢粓F。

珩冰跑下一樓拿了一截空心樹,“元元,喝點這個,就沒有那么苦了。”那里面是他們準備喝的甜水。

西希伸出手給加熱了一下,她喝了兩口躺回床上,意識又昏沉下去。

一晚上他們都守在她身邊,反復的幫她蓋著因為藥性發熱踢開的獸皮,深夜,溫度終于降了下去,三個獸人都松了口氣。

但是沒放心多久,白元元身上的溫度又升上來,反反復復燒了好幾天。

這幾天白元元的意識一直是模糊的,她隱隱約約一直在做一個夢,夢里的森林燃燒著火焰,天空有巨大的縫隙,她好像還看到了幻流他們,白元元意識又昏沉過去。

幻流他們都要急壞了,船屋備的草藥已經要用完了,雌主沒意識不啃張嘴,這幾天他們都用嘴喂著藥汁和稀飯,但是她遲遲不見好。

幻流握著她發燙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臉色沉重的開口,“明天還在發熱的話,我們停船帶她趕到大祭司那里。”

西希和珩冰點頭同意,再發熱的話,雌主肯定要出問題了。

好在隔天白元元溫度就降下去了,且沒有再發熱,她意識逐漸清醒,醒來的時候身上黏糊糊的。

西希守在邊上,看她醒了一下就抱住她,小聲的哽咽,“終于醒了,對不起,我們沒照顧好你?!?

下面熬藥的珩冰和幻流聽到聲音也趕上來,臉色疲憊的看著她,這幾天他們甚至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白元元回抱住西??粗麄儯皩Σ黄?,讓你們擔心了?!?

幻流走上來摸她的額頭,確定不再發熱才放下心來,白元元從西希懷里退

出來摸他眼底泛青的臉,他還懷著孩子呢。

不知道為什么病好的白元元很有力量,她掀開獸皮,直接從床上蹦起來,打橫抱起幻流就放到床里面,她睡得那塊有病菌,肯定不能躺。

“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好好休息,讓你擔心了,抱歉,我就在這,你睡會兒吧,肚子里還有小鷹鷹呢?!卑自o他蓋好獸皮。

幻流這幾天熬藥和連夜照顧她,確實很累了,深深看了她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白元元轉頭就要去抱珩冰,珩冰紅著臉躲開了,趕緊按住她的手,“我知道休息的,但你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我先去給做飯,你吃了,我們一起睡?!?

白元元想了一下,“好吧,那我先去洗個澡?!?

“一定要洗嗎?”西希擔心的走起來,“可是你才不發熱了。”

白元元想了一下,洗燙一點就沒事,她笑著躺到西希懷里,“我們一起洗,你給我把水加燙保溫?!?

“……”他沒想到還能這樣,“那我先去準備?!?

他走到隔間木桶,珩冰跟著進來,伸出手掌異能一亮,水流逐漸填滿木桶,西希把手伸進去放火加熱,

珩冰放了水就走下樓去準備吃的。

西希抱著白元元一起進了木桶,身體微微發燙保持著水溫,白元元生病的身體覺得水溫剛剛好,但是對西希來說就有點燙了,小麥色的皮膚都有點發紅。

其實不僅是水燙,木桶有點小,姐姐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西希狠狠甩著頭把想法甩出去,她還生著病呢,在想什么,身體卻誠實的起了反應。

白元元感覺屁股底下有東西頂著自己,“?”

她現在很有精神勁,壞笑著把手身下去,一下握住了他已經發硬的性器。

“唔嗯!嗯……姐姐……你別弄我,好好洗澡……”西希伸手去抓她的手,臉變得更紅了。

白元元壞壞的笑著,手下一下一下的套弄著,捏著頂端剮蹭。

“嗯啊……姐姐……唔……輕點。”西希把臉埋在她肩窩,小聲喘息著,她的觸碰真的太有感覺了,他拒絕不了,紅著臉反駁,“你別捉弄我了……”

白元元挑眉收回了手,“那不弄了。”

西希難耐的蹭著她,一開始她沒碰他,他還可以忍受,現在箭在弦上,他要難受死了,眼睛都憋紅了,委屈的蹭她,“每次都欺負我……”

逗得白元元哈哈大笑,她轉了個方向面對他,一只手靠在木桶邊,另一只手撐著頭,冒著熱氣的水氤氳著她的臉,水下的身體若隱若現。

“乖孩子,自己坐上來?!?

西希還沒坐上去就被這一幕刺激的腿軟,他咬牙從水里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岔開雙腿,匆忙插了自己幾下就要坐下去,被白元元掐住了雙腿。

“好好擴張,等下受傷了,不急?!卑自獰o奈的看著他。

他腿更軟了,一手撐著木桶,另一只手伸向生殖腔,三指并入就插了進去。

“嗯啊……啊……姐姐……啊啊……”

“啊啊……姐姐……好爽,不行了……啊?。 ?

生殖腔溢出的水順著手指滴在水里,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他忍著生殖腔小高潮的快感,紅著臉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四指在生殖腔里攪動著,酸脹的飽滿感撐著穴口,深處卻開始發癢。

手指夠不到深處。

“姐姐……唔嗯……我覺得可以了……”抽出手指就要坐下去。

白元元又一次攔住了他,西希眼睛都紅了,“姐姐~我要,我想要?!?

白元元坐在桶里,看著站著的西希自慰,下身硬的發疼,把他的身體拉向自己,張嘴就含住了陰唇吮吸。

“啊??!姐姐!嗯??!別……別吸……嗯啊啊!”

西希女穴被溫熱的唇含住的那一刻就腿軟了,又不敢坐在她臉上,兩只手都放在木桶邊上,撐著自己發軟的身體。

吮吸了好一會兒,白元元退開一點,看著剛剛擴張完的穴口,沒有手指的插入,那里隨著主人的呼吸一張一張的邀請著她,水淋淋的。

白元元身體下滑只剩腦袋在水面上,伸手按住他的屁股,伸出舌頭探進了那張滾燙的嘴,舌尖在內壁勾蹭挑弄。

舌頭沒有四根手指粗,也沒有性器長,但勝在靈活,一圈圈的在里面打轉,白元元盡力伸長舌頭插入。

“啊?。e……啊啊……嗯啊啊……”

“姐……姐姐……嗚……嗯……我要站不住了……”

西希雙腿逐漸因為快感彎曲夾緊,膝蓋抵在木桶上,腿根緊緊夾著白元元的頭。

軟軟的舌頭開始在軟軟的生殖腔里抽插,鼻尖抵著陰蒂磨蹭,黏膩的快感從身下爆開,無法言喻的羞恥。

他一只手緊緊把著木桶邊,另一只手掐住前端根部,他不想射在里面。

舌頭抽插的越來越快,溢出的淫液從白元元嘴邊流下,白元元在生殖腔緊縮的時候,伸出舌頭含住穴口狠

狠地吮吸了兩下,淫液一下就噴涌而出。

“嗯?。。““““。。?!”

西希雙眼上翻的夾著白元元的頭潮吹,生殖腔被舌頭玩弄了徹底,潮噴的液體都撒在了白元元臉上,白元元甚至微微抬頭輕咬著陰蒂,牙齒含著陰蒂摩擦拉扯。

高潮還在持續,前端還被緊緊掐著,青筋一下一下的跳著,憋的漲紅,陰蒂被拉扯,生殖腔又絞緊噴出一小股水。

“嗚……嗯啊啊別咬……嗚……”

西希最終還是軟著腿坐在了白元元臉上,好歹膝蓋頂著木桶緩解了一定重量,不然白元元肯定會被坐到水里。

她把他從臉上扒拉下來,身體從水里上來,少年軟著腿坐到了水里,他已經被舌頭玩弄的臉色潮紅,生理淚水從眼角滑下,楞楞的跟著她的力道動作。

白元元雙手放在他肌肉緊致的腰上,微微用力提起身體,將生殖腔對準性器緩緩放下去。

“唔啊……啊……嗯啊啊……好漲……”

西希一只手撐在她肩膀,又被撐的流出淚水,張著嘴喘息,翠綠色的眼珠又開始微微上翻。

白元元盯著他的臉,少年已經要被玩壞了,伸手拿開他還掐著根部的手,西希強撐著回過神,忍受著生殖腔里灼熱的快感。

“嗯啊……我忍不住的……會射在水里,姐姐,嗯……等下要重新洗了?!?

吻著他的鎖骨,平安鎖早就被甩到了后頸那里,安撫著他的身體,“沒事的,射在里面也沒事?!?

白元元挺腰開始抽插,木桶里的水被她的動作震蕩出去,西希逐漸從喘息變成呻吟,手指狠狠抓著她的肩膀,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起伏著。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嗚……”

“好深……姐姐……好燙……你是不是……啊哈……又發熱了……”西希微微用力推開她的頭,去摸她的額頭。

她停下動作無奈的看著他,“不是我燙,是你把水弄得太燙了。”為了不讓水變冷,西希一直微微釋放異能加熱,現在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白元元皮膚都被水燙紅了。

西希連忙收回了異能,生殖腔收縮著她的性器,不受控制的主動起伏套弄她,紅著眼睛看她,“姐姐……動一動……嗚……里面好癢。”

白元元挑眉,抓著他的腰抬起,性器頂端退出穴口,失去東西堵著的穴口被木桶里的水進入,西希把手放回木桶上,借力順著力道撐起身體,腿還是軟的,沒有姐姐的手估計就坐下去了。

“唔……嗯?怎么了姐姐?”西希低頭迷茫的問她。

白元元笑了一下,又按住他的腰深深插入,一下進到了子宮口,退出時退出穴口,進去時插到子宮,大開大合。

“唔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頂入的瞬間穴道就絞緊了她,白元元更大力的抽出再插入。

“太深……太深了……啊啊啊啊?。。?!”

西希抬手又抓住了她的肩膀,一只手微微捂著自己的小腹,插到這里了,他眼神失焦的呻吟著,真的好爽。

腰部徹底被白元元掌控,雙手抓著他在性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每次都重重插進了子宮,白元元順著他的手按住他的小腹。

“嗯啊??!姐姐別按……啊啊啊?。。。?!”

凸起的腹部被按下,子宮擠壓著她的性器,白元元頓時爽的失去理智,開始深入淺出的頂弄子宮,腹部又被按壓著擠弄,西希早就射空了,尿意刺激大腦。

西希崩潰的哭起來,“輕點啊?。〗憬恪蛄恕荒茑虐““ 谶@里……嗯啊啊啊啊?。。。 ?

他一直在高潮,生殖腔緊緊裹著她的性器。

白元元抽回按著腹部的手,堵住他的性器,最后就著緊致的生殖腔,猛的沖進子宮,狠狠抽插了幾下,射在了子宮深處。

“嗯啊?。。?!啊啊?。。。。。?!”

尿沖出尿道卻被堵住,高潮被抽插的穴道,抽插時摩擦的陰蒂,子宮深處被內射的快感,全部狠狠折磨著他的身體,西希瞬間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出淫液,卻被性器堵在里面,連帶著精液一起,還有沒尿出來的液體,讓他的小腹都鼓了起來。

西希被快感逼得崩潰的埋在她肩膀哭泣,一聲一聲的抽泣,“嗚啊……姐姐……放開我……好漲,我想尿尿……嗚嗯……”

白元元抽出性器,一大股水瞬間從穴道里流出來,把他還緊緊抱著自己的手拿過來堵到前端上,“自己堵著,我帶你出去?!?

西希流著眼淚聽話的捏著前端,腦子還在被快感和尿意充斥著,白元元把他放到一邊,起身擦干身體穿上獸皮,又把他從水里抱到外面,用獸皮裹著帶到外面上廁所。

珩冰早就做好飯了,見他們一直沒下來,正要去叫他們就聽到了西希的呻吟聲,狠狠抽了抽嘴角,他家雌主一向很能干。

于是他自己吃了,把飯放到石鍋上蓋著,上床去睡覺了,這會兒正靠在

床內和幻流睡得正香。

西希紅著臉一只手抓著獸皮,一只手捏著端,“你……你別看著我。”好羞恥。

白元元挑眉轉向一邊,“又不是沒看過?!?

西希軟著腿解決了生理需求,紅著臉小聲的反駁,“這不一樣?!?

白元元抱著西?;氐搅舜采?,把他放到珩冰邊上,親他的狼耳,“你先睡覺,我有點餓了,去吃東西,等會就來?!?

西希拉了拉獸皮,就疲憊的閉上了眼,好幾天沒睡覺還經歷了激烈的性事,他好累。

白元元走下樓把珩冰準備的飯端出來自己吃了,把碗洗干凈,這才上樓,收拾隔間的木桶,周圍濺的全是水,又把自己床上那塊的獸皮拿出去洗了晾干。

等回到房間,發現幻流醒了,正坐起來迷茫的看著她。

她爬上床湊過去小聲的問他,“怎么醒了?”

幻流沒說話,踩著珩冰和西希直接爬到她身邊,抱著她躺下又睡著了。

西希和珩冰被踩了,扭了扭身子也沒醒。

白元元:“……”

姬七靠在礁石上打量著陌生的雌性和獸人們,臉色逐漸陰沉。

已經入冬快一個月了,雌性的到來期即將結束,因為除了南大陸,其他大陸會在一個月后逐漸降下大雪,要來南大陸會變得很困難

所以雌性要來南大陸過冬,必須在這一個月內趕來。

但是……沒有……怎么還沒有……

他的獸印還是沒有發燙的感覺。

這里是最大的迎接口,雌性們的到來會給部落帶來新生命,所以南大陸會特地在冬天準備迎接雌性,歡迎她們看上南大陸的獸人。

手上的“白元元”又要愈合了,姬七郁悶的重新劃上去,他不知道他為什么心里有點悶悶的難受,但他好像確實該難受。

他總隱隱約約記得有人答應他,在冬季一定會來找他,但是為什么他還沒見到,她究竟在哪里?

姬七抓著“元”的字眼,紅色的眼睛像沁出了血,又像是被等待折磨得發了紅。

天色逐漸暗沉,姬七靜靜地看著迎接口逐漸變得空無一人。

今天也沒有雌主。

姬七沉默的從礁石上躍起跳回海里。

……………………………………

因為白元元生病耽擱了好久的他們,終于在大雪來臨前趕到了南大陸。

“哈……冷死了冷死了,怎么溫度降這么快?!卑自鴼獯曛帧?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噠噠噠視頻在線觀看免費

噠噠噠視頻在線觀看免費

小強
賈姑娘的辦公桌上一片狼藉,一摞A4紙文件散亂的落在地上,賈姑娘衣衫 不整的背對著門斜躺在沙發上,左手揉著胸,右手在下身劇烈的動著,嘴里還念 念有詞:老王八蛋沒那本事,還那么猴急,把老娘折騰的不上不下還急著去搞別 人。嘴里罵著,手上的動作一點不慢,要急著撫平自己的浴火……
其他 連載 0萬字
9420高清完整版在線電影免費觀看

9420高清完整版在線電影免費觀看

qinqiyan
(母子類,不喜勿入)楚諾也忍著疼痛,到院子里轉了一圈,他趁著血跡還未消失,循著血跡找去, 發現狐貍精是跳墻逃走的,再跟蹤尋去,直到鄰居家的荒園里,血跡才消失,他 心里對狐貍精的來蹤去跡有了數,卻對誰也不提起,只盼自己的傷可以快快好轉 以便去將這狐貍徹底干掉。 只是從這一天起,楚諾便時?;杳裕舱f不清是為何,也不分時間,每天無 論何時都有可能昏迷,即便他身上的傷口已然愈合,這毛病卻再也沒有好。
其他 連載 0萬字
媽媽的朋友電影中字翻譯

媽媽的朋友電影中字翻譯

不詳
一日之計在于晨,這句話你不覺得很有道理么?螢火蟲醬? 嗯,提督是沒有說錯…… 所以為啥蟲子你一大早就露出如此厭惡悲憤的表情呢?明明天氣這么好,這 么晴朗,你現在的臉可對不起著蔚藍的藍天和大海哦 抱歉…… 所以說啊,蟲醬你還不明白自己的魅力在哪里么?就是開朗啊,無論發生什 么情況都能開朗笑著面對一切的螢火蟲,才是港區的心靈支柱,才是大家心中的 驅逐艦旗艦,才是我的第一艘秘書艦啊,這才是大家都喜愛的
其他 連載 4萬字
差差好痛30分鐘

差差好痛30分鐘

lukre
蘿莉學妹小葉,蘿莉學妹小葉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5g影訊5g探花網址

5g影訊5g探花網址

腎虛猛男
時間:2014年7月故事發生地:無錫人物:我,Z弟(無錫),一位美 人妻梅(無錫)故事:極度狗血刺激,具體請朋友們耐心看完 我,好色之徒也!色好廣泛。 今天要說的是一件意外了我又爽壞了我和我兄弟還有一位美人妻的一件泡良 趣事,(保證絕對真實)不會寫作所以寫的不好,不是小說所以不用寫的那么精 彩,長話短說吧。
其他 連載 0萬字
XL上司帶翻譯中文版櫻花免費

XL上司帶翻譯中文版櫻花免費

御坂
我與我觸手的旅途,我與我觸手的旅途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7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人人叉人人草 | 欧美日韩制服丝袜 | 成人av观看 | a在线观看 | 福利电影二区三区 | 成人福利视 | 影音先锋成人资源 | 国产欧美va欧美 | 欧美日乱一码二码 | 日韩福利在线观看 | 国产福利片在线 | 午夜爽爽影院 | 午夜福利电影网站 | 日本人妖在线观看 | 超碰97天天操 | 久久亚洲av | 国产在线观看啊 | 黄色三级片毛片 | 欧美四级限制电影 | 人妖20p| 操我逼视频91 | 国产偷窥综合久久 | 永久入口观看 | 成人亚洲电影 | 亚洲第一色网 | 黄www站| 三级片91com 三级片AV网站 | 午夜涩涩网 | 激情小说三级 | 红桃视频在线观看 | 青青操欧美 | 操操操综合影院 | 91自拍视频论坛 | 欧美美女18禁 | 国产宅男网| 三级永久av| 国产第一次浮力 | 深夜激情久久蜜桃 | 国产大片a | 女同微电影| 91自拍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