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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蛇頭頂著白元元,慢悠悠向聚集地游過去,雖然嘴上說著幻流他們急壞了,實際上只是想讓雌主騎在他頭上,他還是想和雌主多單獨待一會兒的。
“咕嚕嚕——”
頭上傳來了一陣響聲,白元元從被雌神傳走,跟美人魚做了半天,到現在回來,一口東西沒吃,她要餓死了,她彎下身子趴在蛇頭上,“好餓啊~”
珩冰吐了吐蛇信子,“雌神大人沒給你吃東西嗎?”
說起這個白元元就打開了話匣,呱呱的一下子就跟他把自己遇到的一切說了。
“這個藤蔓就是雌神大人給我的能力,不過還挺好用的,還好剛剛有它綁住那只兇獸。”白元元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蛇頭。
蛇身停頓了一下,心里那點對雌神突然傳送去交配的不爽也沒有了,突然慶幸還好有雌神大人給的藤蔓,不然她肯定要傷到。
他們都不知道藤蔓本就是白元元的神力,代表了她本體的力量,只是雌神讓她提前覺醒了。
珩冰心疼的挨著白元元的拍打,她的雌主肯定被嚇壞了,怪他來晚了,他扭了扭蛇身,轉頭就不去聚集地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雌……咳咳……元元,你要吃什么,我去幫你抓。”
白蛇猶豫了一下,喊了她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還好是蛇身,看不見他害羞。
白元元疑惑的看著他,“我現在是很餓啦,但是不先去聚集地嗎?”
“他們多等一下也死不了,先帶你去吃東西,你的肚子一直在我頭上叫。”
“那我有點想吃魚了~”身上充滿著海風的味道,吃不到海魚,吃一下河里的魚還是有這條件的,畢竟有大白蛇在這里。
珩冰嗯哼了一聲,就往水潭游去。
那邊在部落里等著的幻流感應著身體里的聯系,知道雌主回來了,珩冰應該接到雌主了,他們向著這里走來。
雌主一開始離他越來越近,然后又轉頭去了另一個地方,“……?”
突然想到了什么,幻流的臉越來越黑,“珩冰這該死的蛇獸。”走出部落變成獸形就向他們的方向飛去。
那邊結束戰斗的西希也感應到了雌主回來,本來想立刻飛奔去雌主那邊的,但是身上全是兇獸的血肉,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只能憋屈的先去找個河流洗一洗。
…………………………
珩冰帶她游到了一個小水潭瀑布,變成人形就把白元元放在邊上。
白元元:“……夢回瀑布邊”
珩冰也想起了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咳……想什么呢,你去洗一下,我去給你抓魚吃。”
“但是,我洗了沒衣服穿……”
珩冰也懵了,他忘記這茬了,總不能現在去蛻皮吧,也不是不行,就是蛻皮的時候有點不好看,他不想讓雌主看到。
沒等他說話,他和白元元中間就襲來一道風刃,他只能躲開向邊上閃去,還沒來得及轉頭看,背后就襲來一陣冷風,彎腰堪堪躲過,屁股就被踹了一腳。
“幻流!!!”看到風刃他就知道幻流來了,只來得及叫一聲。
“撲通。”
“……啊”
白元元也只來得及叫一聲,眼前的一切就已經上演完了。
幻流從天上下來,把珩冰揣進水里,一直黑著的臉色才好看一點,走到她身邊,把她拉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白元元整個人都要被轉暈了。
正要松一口氣,眼睛突然瞥到白元元的脖子,那里有一道很細的,像被什么鋒利尖銳的東西割出來的血痕。
一下整只鷹就充滿了戾氣,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顫抖著摸向她的脖子,又不敢真的觸碰上去。
“誰干的?”肯定不是珩冰,他要白元元喜歡他還來不及,肯定不會傷害她。
白元元驚的躲開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遭了,忘記遮了,其實本來傷口就不深,都快愈合了。
剛剛珩冰檢查她身體的時候,她就有意無意低著頭不讓他看,舔她脖子的時候躲著不讓舔那,跟他說雌神那的事的時候,也避開了這件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幻流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受傷的看著她,“不能和我說嗎?誰傷的你都不能告訴我嗎?”
他一靠近她就聞到了交配的味道,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他只知道她受傷了。
“是和你交配的獸人嗎?他傷了你,你為什么還要護著他?”
他剛剛和她交配完,沒有得到雌主的安撫就算了,還被雌主嚇得六神無主,又忙著指揮轉移部落,感覺到雌主遠離,又追來這里。
幻流低下頭不肯再看她,眼淚逐漸在眼里凝聚,質問的聲音都顫抖不已,他不想哭,但是心里充滿了晦澀,不甘和生氣,傷害過她的獸人為什么還能得到她的偏愛和袒護,他不明白,雌主對他的隱瞞也讓他覺得委屈。
珩冰此時也從水里爬了起來,剛想找幻流算賬,就聽到他的話,陰著臉湊上來,用了些力氣拉下白元元的手
,這才看到了幻流說的血痕。
“那條人魚弄得?”珩冰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抓著她的手問她。
白元元嘆了一口氣,唉,瞞不住了,她就是知道他們太在乎她,但是那件事說到底不怪人魚,是她強迫了他所以才受傷了,她是不想他們以后因為這件事有隔閡,但她好像搞砸了。
她輕輕拍了拍珩冰的手,讓他放開她,又去摸了摸幻流的眼睛,把他眼角的眼淚輕輕抹去,才抬起他的頭,吻他微紅的眼睛。
“我說我說……別哭了寶寶,我不該瞞著你們,我錯了,乖乖,別哭了。”白元元輕輕哄著他。
幻流回抱著她,把頭埋在她脖子里,閉眼滑下的淚水滾進她衣服里,白元元心疼極了,他們除了在床上被欺負狠了,她還沒有看他們哭過,又回想起他剛和她結契完,她就被帶走,剩他一個人無措的躺在那里。
白元元還想哄一哄,邊上珩冰就冷笑一聲,“別抱了,你脖子上的傷怎么來的,別想混過去。”
幻流也從懷里抬起了頭看著她。
“咳咳……沒想混過去,但我申請先吃點東西,等下再說,可以嗎?我真的要餓暈了。”她得組織下語言,盡量找一個兩邊都不得罪的說法。
“你們什么毛病,什么話非得現在說,要餓死姐姐嗎?”匆匆洗了澡,尋著契約聯系趕過來的西希聽到這話,皺著眉罵了他們一句。
幻流指了指她白元元的脖子,一句話不說。
小狼湊過來一看,一下就炸毛了,尾巴都立起來了,“誰干的!!!”
幻流撇了一眼白元元,又挪開了視線看邊上,大白蛇則是冷哼一身又跳進水里給她抓魚。
白元元內心哭泣,什么“三堂會審”……
…………………………
“你們不吃嗎……”白元元心虛的問到,他們今天也應該跑了一天。
“還好,不餓,我今天不是很想看到魚。”幻流平靜的開口,三人又盯著她。
“……你們別這么盯著我,我有點吃不下去。”白元元尷尬的拿起烤魚,咬了一小口。
魚是珩冰抓的,西希放的火,幻流翻得面。
“怎么吃不下,要那條人魚給你烤才吃得下嗎?”珩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咳咳咳咳咳……”陰陽怪氣的語氣讓白元元嗆了兩下
幻流伸手拍她的背,西希瞪了珩冰一眼,“不是吃完再說嗎?”
珩冰白了他們一眼。
白元元放下了烤魚,給他們把全程講了一遍,苦笑著搖頭,“確實是我強迫了他,他當時不知道我是他的雌主,我也沒有理智,所以不能怪他。”
沒想到他們三個變色頓時變得慘白,都盯著他。
“所以,如果不是他發現了契印,你就那樣給他殺是嗎?”西希紅著眼看她,聲音顫抖起來,“那我們呢?你想過我們嗎?我們要怎么辦?”
珩冰也不開口陰陽了,用金色的眸子靜靜看著她,眼里劃過受傷的神色,然后轉過了頭,用力忍著眼里的熱意。
白元元愣住了。
幻流一直低著頭,突然湊過來抱住她,“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任何事情,都沒有你重要,你不該為了雌神的錯買單。”環著她的手更用力的緊了緊,“也不該這樣不珍惜自己,想想我們,好嗎?如果你出事了,那我們……”
耳邊的聲音突然停住,剩下的話語被埋沒在他的哽咽里。
“對不起……”白元元也紅了眼睛,是她做錯了,是她鉆牛角尖了,那樣的情況下,她明明可以向人魚解釋,但是人魚的慘狀讓她內心充滿心虛,愧疚,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白元元哭著抱上了幻流,眼淚打濕了幻流的肩膀,“真的對不起……”
幻流又緊了緊懷抱,兩人抱在一起。
西希在邊上狠狠抹著眼淚,珩冰走上來抓著白元元一只手放到自己臉上。
手上是溫熱的濕意,她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如果你出了事,我們也不會獨活。”
…………………………
“這就是強行改變世界線的后果,你看到了嗎?”
“他媽的看到了,滾去修裂縫。”泡泡紅著眼看著下面的場景,嘴里毫不客氣的罵著規則。
規則象征性閃了兩下,走了。
泡泡哭著抹淚,“對不起,元元……是我太心急了,我真的,等你們很久很久了……妹妹,我好想你……”泡泡哭得低頭抱住自己。
她的其中一個獸人走上前,也紅著眼抱著她,沒說話。
沒有人比他們更知道,看著自己的妹妹填補裂隙的痛苦。這幾千年,他們看著,泡泡是怎么每天守著小枝丫的,最開始她一句話不說,也不跟他們做,就每天守著元元,她抓不住元元,也留不住元元潰散的神力,崩潰的每天都在哭,死亡永遠都是懲罰活著的人。
規則的失誤,
最后受罪的是這個大陸的所有神和人。
………………………………
幻流最先抬起頭,抹掉了自己的眼淚,伸手去擦白元元的眼淚,“元元不哭了,不哭了。”
她哭的更大聲了,還不如他們好好罵她一頓呢,是她蠢,是她思慮不周,她沒考慮他們的心情,還要反過來被他們安慰,哭著哭著她就打了個很大的嗝。
“……”她愣住了。
“噗……咳咳”珩冰剛擦掉臉上的淚就聽到這一聲,不受控制的笑了出來,又沉著嘴角咳了兩下。
“……嗚哇……好丟人……哇嗚嗚嗚嗚。”白元元又哭了出來,一旦陷入悲傷的情緒,就很容易被情緒挑動。
西希紅著眼一腳把珩冰踹下了水里,臉上還有淚痕,聲音也帶有哭腔的罵他,“笑什么笑!”
白元元被這一幕逗得笑了一下,也不哭了,然后又打了個嗝,并且肚子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她人都麻了。
小狼把冷了的烤魚又加熱了遞給她,“姐姐吃,我們不生氣了。”
“你們不吃嗎?”白元元聲音還帶著點哽咽,啞啞的問他們。
“吃。”幻流笑著看她。
“珩冰,順便多抓兩條上來!”西希開口對水下說。
水底突然沖出一股強力的水流,西希一下沒注意就被帶入了水下。
“一個二個的真是踹順腳了,自己去抓。”珩冰黑著臉爬上來。
白元元徹底笑出了聲。
西希從水里冒出頭,聽到笑聲,轉頭就沉下去抓魚了,她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幾人解決了晚飯,幻流背著白元元一路往回走。
白元元本來不讓他背的,他們也累了一天,但是他們說她今天受了驚嚇還受了傷,一定很累了,說什么獸人沒她說的那么嬌氣,拗不過他們,只能爬上去。
西希和珩冰一路上打打鬧鬧的,拌嘴拌的急了眼,兩個人就用白元元聽不懂的獸語開罵,一個嘶嘶嘶,一個嗷嗷嗷的,聽的白元元逐漸犯困。
幻流皺著眉看他兩,“你們還是小獸崽嗎?”
背上的呼吸逐漸規律沉穩,幻流偏頭看了一眼,“別吵了,雌主睡著了。”
西希回頭看過去,嗷嗷的低聲開口,雖然姐姐睡著了,但還是怕她聽到,“雖然那條人魚那么做沒問題,但我還是好想揍他。
“附議。不過說到底是雌神的過錯。他們都是受害者。”珩冰也嘶嘶的在邊上說。
幻流沒說話。
“但還是很想揍他!”西希又嗷嗷的開口。
“那我們商量商量?”珩冰壞笑著嘶嘶發聲。
西希和珩冰走到前面商量以后見到了怎么打他一頓。
“……”幻流看著這兩只獸,你一句我一語的,陷入了無語,開口說話,“你們這樣做雌主會難過的,她瞞著我們就是為了不讓我們隔閡。”
西希和珩冰不說話了。
“但是我們可以偷偷的。”幻流微笑著從聲帶震出鷹鳴。
西希和珩冰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悶騷。”
“……”
月光撒在他們身上,向后映射出長長的身影。
春天都過了,冬天還會遠嗎?
白元元以為,藤蔓就是她覺醒的能力,但是誰能告訴她……這片空間是哪里,她又被雌神傳送走了嗎?而且……
這么大一個商場究竟是哪里來的啊!!!
“這才是她專門給你打造的能力,藤蔓是她給你的,額……補償,進去看看吧。”空中響起一道好聽的男聲,應該是獸神大人。
懵逼的走進去,里面就是正常的商場配置,鍋碗瓢盆,衣服,飾品等等在現世很常用的物品和裝飾……甚至還有大藥房,轉了一圈看到一個亮閃閃的18禁
“???正常的商場里有這個嗎?”
她走進情趣商店,墻上排列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各種形態的按摩棒,灌腸器,炮機,跳蛋,乳夾等等……還有好多她叫不出來名字的。
白元元紅著臉看著這些東西,嘴里小聲呢喃著,“這也太色情了吧。”
嘴上這么說,身體卻走向了那個灌腸器——她有點想玩那個,走上前觀察著構造,看到了下面的標價,整個人呆住了。
50。
“???什么50,我沒錢啊。”白元元抬頭欲哭無淚的詢問著。
“鑒于你在原來的世界學習的專業,所以我們為你設計了線上工作,你可以在這里賺錢,用來還之前世界的房貸和買這里的東西。”
“為什么我在這里了還要工作和還房貸啊!!”她崩潰了。
“……她很喜歡你,說不定她以后可以帶你們回原來的世界玩。”他撒謊了,記憶復蘇,神力覺醒之后,他們自己就能穿梭著到處玩。
白元元痛苦的叫出來,“嗚嗚嗚……但我那個房子是給我自己住的小loft啊,住不下那么多人。”
空氣中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要不你把房子賣
了,賺錢再買一個?她可以幫忙。”他試探性的詢問。
“轉按揭嗎,倒是可以,不過可不可以把我的存款也一起給我……”白元元可憐的發聲,雖然她買房之后沒多少存款,但是現在又要買房子又要“養”男人,她現在真的很窮,聊勝于無了。
“可以……我們會幫你把房子賣了,解決完之后把錢打你賬上,你好好努力。”空中傳來強忍笑意的一句話。
“……”為什么她有種被嘲笑的感覺。
………………………………
“從中大陸回來開始,雌主好像就一直很忙……”西希郁悶的蹲在地上,一下一下的拔地上的草。
大白蛇游過來纏繞在樹上,蛇腦袋倒掛著,吐著蛇信子委屈的發聲。
“是啊……回來就老去空間里,已經好幾天沒跟我們做了。”
幻流站在邊上,倚靠著樹,遠遠看著雌主咻一下消失在原地,低頭嘆了口氣,“她又進去了。”
西希猛的站起來,跑向石屋,“不能這樣了!我要做我要做我要做!憋死我了。”
大白蛇從樹上下來追上去,“帶我一個。”
幻流也默默跟了上去,獸人的性欲本就強烈,雖然每次都被做到崩潰,但是回過勁后只會很爽,想要再來……
白元元忙著在空間里賺錢呢,拿到本金的時候,她就決定把一半錢托付給人進行投資,有風險才有回報。
剩一半錢,一部分用來買禮物給他們,她來這里還沒給他們送過東西呢,一直接受他們的照顧,另一部分決定留著備用,然后看著自己的繪畫工作臺。
她在孤兒院就被發現繪畫天賦很好,從社會上接受了好心人的捐贈,加上自己喜歡畫畫,一路勤工儉學,硬是學美術上了大學。
大學期間也學的繪畫,算網上小有名的畫手,經常接一些小單,偶爾還會接商業單。畢業后被挖走當插畫師,有固定工資的同時也不忘接單,很快就貸款首付買了房子,只不過現在從頭開始罷了。
又在空間忙活了好一陣,出來的時候,她家三個獸人就圍著別有深意的看著她。
“怎么了?”白元元問。
“嘻嘻,沒事,餓不餓,要不要吃東西?”珩冰臉上帶了點狡詐的笑容。
白元元抬頭看了一下天色,確實到午飯的點了。她點了點頭,打工人真的很容易餓。
然后就被三個人拉去吃飯,讓白元元早早的上了床,然后說什么部落圍獵,他們得去幫忙,珩冰加入了這個家庭,自然也是他們的一員。
白元元點點頭就準備午休一下,下午繼續打工。
過了一會兒,門口冒出三個腦袋,拿著一條獸皮走了進來。
………………………………
白元元是被身下的快感刺激醒的,好像有人在吞吐她的性器。
睜開眼睛發現眼前一片黑暗,眼上蒙了一層東西,想伸手去摸,發現手被綁在了兩邊。
“???珩冰?”家里只有珩冰和西希喜歡搞這些小壞事,還都是珩冰帶的頭。
耳邊傳來一聲輕哼,“怎么就猜我?”耳垂被他咬在嘴里舔弄。
性器被含住頂端吮吸,下半部分卻被另一條舌頭舔弄,珩冰在他邊上,那下面的是……
“西希,幻流,你們……唔嗯……”白元元的性器被狠狠吸了兩下之后放開,在空氣中顫抖著。
“雌主,你已經好久沒和我們做了,玩個游戲好不好?猜猜……你在操誰?”
她躺在床上,身下被溫暖的生殖腔緊緊裹住,一下一下緩慢的套弄著,耳邊都是他們三個難耐的喘息。
白元元心想,看來她忙得這幾天,他們都憋壞了,不過……猜?這還不簡單。
腰部突然發力,在生殖腔下落得那一刻狠狠頂上去,一下就插到了在宮口,身上的人立馬軟了腿深深坐在她性器上。
“啊!……啊啊!!!”
好久沒交合的生殖腔在接觸性器那一刻就開始興奮,不能大聲的喘息,西希只能慢慢的動作,不讓自己那么快就腿軟。
白元元突然一下深插,頂到了子宮口,腿軟下去,直接坐在了她腿上,一瞬間就陷入高潮,他的女穴噗的噴出了大鼓淫水,撒在白元元小腹上。
“姐姐,嗚……別,別頂了,嗚啊……啊哈……”
他雙手撐在自己背后,雙腿大開的坐在她身上,生殖腔被不斷頂弄著,西希翠綠色的眼珠上翻,溢出淚水,被不間斷的快感刺激得小聲的求饒著。
“嗯哼,這個是西希小朋友。”白元元一邊挺腰動作,一邊壞笑著說。
“啊……啊哈……幻流……過來替我”西希被操得臉色潮紅,生殖腔不斷噴水,陰蒂也鼓了出來,前端被頂到子宮口時就射了,他不想這么快就被操得沒力氣,后面就沒法玩了。
西希被幻流提著身子從性器上拉起來,他抖著腿躺在她邊上靠著她喘息。
身下的性器空了一會兒,又被另一個緊致的生殖腔
含入,白元元也不頂了,慢慢享受著。
幻流在完全吞入性器的時候,就發出了滿足的喘息。雙手撐在背后,抬起腰部慢慢套弄。
白元元笑著問,“這個還需要猜嗎?”
幻流紅著臉搖頭,被頂著深操真的很可怕,又想起她看不到,才喘息著開口,“嗯啊……不,不用了,雌主別頂……”
“雌主~你犯規。”這邊的珩冰伸手解開他胸上的獸皮,舌頭從她脖子往下舔,一路舔到鎖骨,胸口。
最后停在乳頭上,眼睛閃爍著光芒,“我可以舔這里嗎?”
白元元感受著胸上的動作,就知道他在問哪里,壞笑著,挺胸直接塞到他嘴里,“舔,舔爽了獎勵你。”
珩冰突然被她的乳頭塞進嘴里,白皙的臉一下就泛起紅暈,閉著眼輕輕在乳頭上吮吸,靈巧的舌頭一圈圈打轉,這個大陸的很多雌性都不喜歡被舔這里,他也只是問問……
西希躺在邊上緩過了勁,看著珩冰的動作,猶豫了一下,撒嬌著貼到白元元耳邊,“姐姐我也要,我也要。”
她無奈的轉頭,看不見,只能隨便親了他一口,也不知道親了哪,“不是還有一邊嗎?”
西希立刻低頭,興奮和激動充斥著他,一下就咬住了她的乳暈,含住乳頭輕咬。
“嘶……”小狼太興奮了下口有點重,白元元疼的縮了一下。
少年停住輕咬的動作,緩慢的一下一下的舔弄。
她胸其實挺敏感的,兩邊已經完全挺起,乳頭被含住吮吸舔弄,身下被幻流規律的套弄著,白元元爽的瞇起了眼,嘴里也小聲喘息著。
“唔……嗯……”
響起的喘息讓三個獸人更是激動,幻流沉腰含的更深,西希和幻流也輕輕磨著乳頭。
想讓雌主更爽,想多聽雌主的聲音。
三邊的快感讓白元元很快失去了一些理智,下身開始不滿足緩慢的動作,一下一下向上頂著,幻流努力撐起身體迎合她,但是快感過剩,腰很快就沒有力氣,被頂得一顛一顛的。
緊繃的腰一顫一顫的,前端在快感下射出的精液甚至沾到了前面珩冰和西希的頭發,幻流的大腿開始發抖,一根藤蔓悄悄伸到下面,纏著早就漏出的陰蒂絞著。
“啊……雌主,唔……啊哈!啊啊啊!”
陰蒂被捏著,性器也深插進了子宮,幻流抬起頭雙眼上翻的潮吹起來,噴灑在小腹上,覆蓋了剛剛西希的潮吹液。
白元元的性器被高潮的生殖腔裹得緊緊的,顫抖兩下,在子宮深處射入了滾燙的精液。
身上的人被精液燙的小腹發抖,又小小噴出一股水,高潮的生殖腔顫抖著含著還在噴射的性器,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西希起身把被操得亂亂的幻流扶了下來。
性器離開生殖腔還發出了“啵”的聲音,精液和淫液順著腿根流下,落到了白元元的性器上,讓幻流羞愧的閉了閉眼躺在邊上。
珩冰還在專注的含著乳頭吮吸,白元元低頭,“這么喜歡?過來,給你獎勵。”
白發男人迷茫的抬起頭,放開被舔的濕淋淋的乳頭,湊到她嘴邊親親,“什么獎勵?”
“獎勵你,用陰蒂磨我的乳頭自己高潮。”白元元在他耳邊輕聲發笑。
“!!!”珩冰震驚的抬起頭,結巴的開口,“我……你……不……不行,我不行……”
白元元笑著回,“你可以的,寶寶,順便解開我的眼睛,我要看。”
西希和幻流在邊上也聽到了這個獎勵,倒吸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這太羞恥了……
珩冰顫抖著解開圍著她眼睛的獸皮,幻流側身給他擋了擋光,白元元適應了一下光線才睜開眼。
西希紅著臉在她腿間準備含著小元元親親,幻流躺在邊上喘息,緩和剛剛的高潮,腿根還有生殖腔沒來得及合攏時流下的液體,充滿了淫靡的氣息,被操的泛紅的金眼黑瞳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她身上都是他們兩噴的液體,身邊珩冰還在紅著臉做著心理建設。
看見白元元看向她的目光,白發男人顫抖著伸出手到自己身下,他還沒有挨操,生殖腔雖然被他們的性事和含著雌主乳頭的快感刺激的一直流水,但是陰蒂沒有出來。雌主既然說了讓他自己來,那就是還需要他自己撫慰出來。
“嗯……”珩冰紅著臉喘息,手指摸向陰蒂摩擦,雖然沒有雌主摸他時感覺來的強烈,但是也足夠讓陰蒂鼓脹。
感覺到陰蒂起來了,挪著身子橫著趴在了白元元身上,一直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捏著陰蒂在她胸上找她的乳頭,整個人被羞恥感折磨的發顫。
身下被西希含到嘴里舔弄,好一會兒沒有得到撫慰的乳頭已經沒有那么挺立了,白元元為了讓他順利找到,伸手捏了自己兩把,主動用乳頭貼他的陰蒂。
“唔……啊哈”乳頭貼著陰蒂摩擦的時候,珩冰生殖腔抖著就噴出了一小股水,紅著臉別過頭,太羞恥了。
白元元卻不打算放過他,拍拍他的屁股,手下的身子又抖了兩下
,“乖,自己來。”
“嗚……”珩冰彎下身子,額頭貼在自己的手臂上,捏著陰蒂主動摩擦著乳頭,乳頭被陰蒂擦的歪歪斜斜的,他只能更用力捏著去追。
一下用勁過了,身子往前,挺立乳頭狠狠擦過陰蒂,滑到了下面的女穴,甚至緩緩擦過穴口,珩冰一下就軟倒在她身上,穴口摩擦著乳頭,生殖腔甚至抽搐著噴著水含了兩下。
“唔!嗯啊……哈……不行了,沒力氣了,雌主。”珩冰哭著求饒,讓他自己來太羞恥了,剛那一下他感覺雌主的乳頭都進到里面了。
白元元無奈的低頭看著,稍微抬起他軟倒的身體,自己上手捏他的陰蒂,用力把他的陰蒂往自己乳頭上拉,讓二者緊緊貼合摩擦。
“嗯!啊哈……雌主……嗚……”
陰蒂被狠狠拉著往下,珩冰只能按下身子跟著下沉,紅腫的陰蒂用力的摩擦乳頭,另一只手插到他生殖腔里剮蹭內壁,很快珩冰緊繃的腰就開始顫栗,撐著的身子開始發抖。
“要……要出來了,啊啊啊!!!”
白元元胸前突然被噴灑大量的液體,珩冰的穴口緊緊包著她的手指噴水,陰蒂也紅腫著貼著她的乳頭微微發顫。
這下身上的白發男人徹底軟了,直接趴在她濕漉漉的身上,一下一下的發顫。
白元元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他緩過來,她身上已經全是他們的水了。
邊上幻流看著都羞恥的紅了臉,轉過頭暗暗想,他絕對不會碰白元元的乳頭。
下面的西希一邊舔著性器,一邊抬頭悄悄觀察,慶幸還好撒嘴撒的快,雖然只要白元元要求了,他是肯定不會拒絕她的,就是,太羞恥了。
他已經把上面幻流滴下來的白元元的精液都舔了干凈,嘴里的性器逐漸挺立,他吐出性器,舔了舔嘴唇,他真的好喜歡白元元,哪里都喜歡……
生殖腔已經泛濫的出水,剛剛他被頂得直接潮吹,身子發軟,沒有得到白元元的精液就撤走了,現在起身用穴口裹住頂端磨蹭。
白元元感覺到身下溫軟的穴口,胸前還趴著個珩冰,她沒法看到西希,只能閉眼感受下面的快感。
少年紅著臉小聲要求,“姐姐……姐姐別頂,不然很快就沒力氣了,我想自己來。”
趴著的珩冰回過神就聽到西希的聲音,撐著身子把自己倒在一邊,閉著眼貼著白元元休息。
白元元這才看到紅臉的黑發少年,笑著點頭,“好哦,你加油。”
西希這才逐漸沉下腰,但他忘了,白元元一向是最喜歡欺負他的,悄悄操控藤蔓解開兩邊捆兩只手的獸皮,坐起來。
西希驚訝的看著她,然后就被捏著肌肉緊致的腰往下按,又是一下頂在子宮口。
“嗯啊啊!姐姐!啊……嗚……你討——啊厭!!!”
整個人被力氣很大的白元元捏著腰提起又放下,一下一下深深插在子宮里,不斷的淫液從穴口噴出,西希斷斷續續的發出控訴。
白元元笑了出來,“我沒頂呀,寶寶,是你在自己吃。”
西希紅著眼搖頭,腰部被掌控在她手里,被“自己”插得說不出話來,淚水從眼角往下滑,手臂撐在白元元肩膀上,胸口對著白元元的頭,“送給我吃?謝謝寶寶。”
乳頭被含在她嘴里舔弄撕咬,對比他舔她的動作來說,白元元的動作可謂是兇狠,牙齒咬著乳頭碾磨,舌尖挑逗乳孔。
西希終于受不了了,徹底軟了下來,徹底被白元元掌控,“嗚啊……你——又欺負我……啊哈,輕點……不行了嗚……”
懷里的人又哭又喘的,白元元吐出他的乳頭加快了動作,下身也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挺腰,一下比一下重的抽插讓西希很快雙眼上翻的潮吹,前端一下一下的射出精液,生殖腔也被就著淫液插得噗嘰噗嘰的。
白元元不肯放過高潮的生殖腔,性器沖開緊致的內壁,用更大的力氣頂撞著子宮。
“姐……姐!啊哈!——啊啊啊!!”
少年抱著她的頭,一波高潮還沒結束又被強行拉入另一波高潮,嘴里想叫她,卻發出高亢的呻吟聲。
白元元終是受不了越來越緊的子宮口,最后深頂一下射了進去。
“唔……嗚嗯——啊哈……”
少年被內射時已經叫不出聲了,射出最后稀薄的液體,低頭埋在她肩膀哭泣,還憤憤的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無聲的抗議著。身下生殖腔還緊緊裹著他,小麥色的腰部在她手里顫抖著。
被白元元又掐著腰的時候,西希急忙抬起頭帶著哭腔求饒,“不要了……姐姐”
“……總得出來,寶寶,一直含著我忍不住的。”白元元雙手抱起他的腰抬離了自己的性器,親親放到了邊上。
她低頭往下看——嗯,好色情。伸手捏了捏他紅腫的陰蒂,下面又噗的噴出一小股水,西希抖著手輕輕捏住她的手腕拿開,“不準玩了!”
白元元撇了撇嘴轉頭看向珩冰和幻流,珩冰已經閉著眼睡著了,幻流也在閉著眼休息,
少年也累的倒在床位,“不是你們要玩3p的嗎,怎么都先倒下了。”
幻流輕咳了兩聲,睜開眼睛看著她,他們的石屋從雌主醒來開始呻吟聲就沒停過,從中午到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也就雌主還精力充沛,“已經很晚了,得休息了,明天再做,雌主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
她看了一眼床上和自己身上的慘狀,抱起癱倒的西希就往水池走,輕聲說話,“你們睡吧,我來收拾。”
少年順勢抱著她的脖子,享受著姐姐的照顧。
等把西希收拾好抱到另一個石屋后回來,發現幻流已經自己爬起來洗好了,正在收拾床上,珩冰也被抱到了水里,在水里趴著睡覺,她走到床邊按他的腰,“不軟嗎?”
幻流紅著臉抓她的手,“現在還好,怕你弄太晚了,你先去給珩冰收拾,我弄這里。”
白元元笑著點點頭,走進水池給迷迷糊糊的珩冰洗澡,珩冰被搞醒了,迷茫的睜開眼就要親她,白元元順勢親了他一口,迅速給他洗澡。
等把他從水里抱起來,幻流那邊也收拾好了,他伸手接過珩冰一下就扛了起來,珩冰臉都氣歪了,扭著身子下來,變成蛇身一圈一圈纏在白元元身上,幻流黑著臉看著他。
白元元哭笑不得,“沒事我抱著吧,走吧,回去睡覺。”
“嗯。”
幻流收回視線跟著白元元往西希所在的石屋走去。
一夜荒唐已過,早晨,幻流最先在白元元懷里睜開眼睛,閉著眼又蹭了兩下白元元的腰,才起床去準備早飯,順便處理一些祭司的公務。
小心翼翼地從床尾往床邊走,然后一腳踩到了西希搭在床位的尾巴,西希痛的一下就炸了毛,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石床上的獸皮是黑色的,他真沒看到。
“不是故意的。”幻流無聲的開口,然后更小心的挪了下去,踩到西希無所謂,別踩到雌主了。
西希滾進了白元元的懷里接替了他的位置,昨天他最先上床睡得里面,都沒有挨著姐姐睡覺。
幻流掀開門簾的光照在了珩冰臉上,他皺著眉轉頭往白元元懷里鉆,發現她背對著自己,又往上挪,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躲開那道刺眼的陽光。
昨天玩的太晚,白元元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睜開眼在床上伸了個大懶腰,抬手摸了摸懷里的頭,抓起來迷糊的就親了一下額頭,然后又閉上了眼。
西希已經起床去洗昨天的獸皮了,現在床上就珩冰和白元元。
珩冰湊上去親她的眼睛,“元元,別睡了起床,早飯已經沒吃了,不能不吃午飯。”
她把他的頭按回懷里,安撫性的拍了兩下他的背,“再瞇一下。”
臉被按在胸口,乳頭蹭過他的臉,珩冰紅著臉一下就回想起了昨天做了些什么,羞恥的快感讓下面開始硬挺,生殖腔也濕濕的,他頓時不敢亂動,僵硬在那里。
白元元感覺到手下的背變得硬硬的,疑惑的睜開眼低頭,發現他的臉變的好紅,她以為是按得太緊了悶到他了,把他從懷里拉出來湊上去親親。
沒洗漱不親親的原則早就沒有了,老婆那么乖為什么不能親。
“悶到了怎么不……”白元元的聲音頓在那里,她感覺到了抵在腿間的硬挺,聯系一下他剛剛臉在哪個位置,一下就笑了出來。
“怎么了?昨天不是很喜歡吃嗎,上面喜歡吃……”白元元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又往下摸進他的生殖腔,“下面……也很喜歡吃。”
珩冰臉更紅了,他主動分開雙腿讓她的動作更方便,性器完全挺立起來,女穴在手指的奸淫下汩汩冒水。
白元元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珩冰閉眼忍受著四指在體內攪動,其實仔細算算,他跟她真正做的只有一開始那一次,第一次沒有擴張疼的他當時都軟了,雖然后面很爽,但開始也是真疼。
她湊上去親他閉著的眼睛,輕聲哄著他,“我這次好好擴張,你別怕。”
珩冰被親的眼睛想睜都睜不開,看不見她,只能笑著開口,“我不怕,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她低低笑著,抽出手指,把性器抵在穴口慢慢磨蹭,一邊夸他一邊深入,“好乖的寶寶,我們家珩冰是最乖的寶寶。”
白發男人紅著臉承受夸獎和侵入,這次沒有疼痛,只有酸脹感,不論是心里還是下面,都充斥著這股讓他無所適從的酸脹感,眼眶被這股感覺激的發紅。
上次的性愛是粗暴的,他是第一次,卻被神志不清的雌主翻來覆去操的渾身發抖,他甚至無法確認她的心意,害怕她不喜歡蛇獸,害怕她醒來會怨他把她帶走,害怕即使交配了把身體給了她,也得不到她的喜歡,獨自忍受著被拋棄的恐懼。
蛇獸的天性讓他從來沒得到過安全感,從小一個人在外長大,沒有父母疼愛,沒有朋友陪伴,所以在見到雌主的第一面時,想的就是把她帶走。
雖然他不知道她發熱期即將到來,但事實如此。但是雌主沒有拋棄他,也沒有怪他“強行”
和她交配,反而和他舉行了結契儀式,讓他打上他的印記。但是,人就是這樣一個貪婪的生物,蛇獸更是,他得到了雌主的包容,就開始貪婪的還想要雌主的……愛。
他開始害怕雌主留下他只是因為他們交配過,害怕雌主并不是喜歡他,只是想對他負責,恐慌感在心里日益累積無法發泄,卻沒有表現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每天笑著的外表下,是怎么一顆充滿恐懼的顫抖的心。
于是他學著西希幻流和她的相處方式,努力的表達自己的愛意,沒有人教過他這些,他只能一遍遍笨拙的表達自己的感情,哪怕到現在,他也沒有得到過她正面的回應。
現在卻像被雌主捧在手心里,一邊被雌主恩愛的呼喚,一邊被雌主溫柔的進入,珩冰逐漸忍不住眼淚,碩大的淚滴從眼角滑下。
白元元停下動作捧起他的臉,吻去他的淚水,語氣輕柔的問他,“怎么了,疼嗎?我先不動,你適應一下。”
珩冰哭著搖頭,主動抬腰去含她的性器,把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挪到嘴邊親吻,哽咽著,終于問出了那句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話。
“雌主,你喜歡我嗎?”
其實無論她喜不喜歡他,他都是要留在她身邊的,只是他害怕,如果結果不是他所想要的,他該如何自處,如何承受。
但是現在,雌主溫柔的聲音就在耳邊,他想知道答案了。
白元元楞楞的看著他,身下的男人白色的頭發散在床上,漂亮的金色眼睛被淚水朦朧著,閃爍著脆弱的光芒,眼角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淚水。
她嘆了一口氣,身下哽咽的聲音瞬間停住,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淚落得更兇了,心碎的一塌糊涂,酸脹感逐漸變成疼痛感,疼的他想要彎腰緩解,他開始后悔問出那句話了,因為看起來,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珩冰強顏歡笑的開口,聲音卻是抑制不住的哭腔,“如果不是喜歡我的答案,就不要說了。”
隔著淚水看見她的嘴皮動了動,他急切的捂住她的嘴,哀求的看著她,“我不想聽……求你,我不想聽。”
白元元去拉他的手,沒拉動,骨節分明的指節用力的泛白,像是抓著最后一根稻草,用了好些力氣才拉開他的手。
他絕望的想著,早知道,就不問了,何必追求一個答案呢。
白元元低頭慢慢吻著他的手,然后貼上去,舔掉了他所有的淚水和不安,然后一下一下吻著他咬的發白的唇,吻一下說一句話。
“我喜歡你。”
“一見到你就喜歡你了”
“喜歡你漂亮的眼睛和漂亮的頭發。”
“喜歡你的性格。”
“我剛剛在想,你是經歷了什么,才這么沒有安全感。”
“但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明確表達對你的愛,讓你不安了,對不起。”
“我對你不是負責,是喜歡,是白元元喜歡珩冰,想要和珩冰一直在一起的喜歡。”
一句一句喜歡敲擊在珩冰的心上,他從哽咽變成哭泣,再變成埋在她懷里大哭,他不知道現在該怎么發泄情緒,只好更用力的貼著她哭泣。
白元元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二人的下身還連在一起,但誰都沒有心思管了。
其實珩冰的安全感缺失,從結契儀式那里就可以看出來了,她以為帶他打上印記可以或多或少彌補他的安全感,但她還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那么,我的小白蛇,你喜歡我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珩冰從懷里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白元元就湊上前堵住了他的嘴,舌頭糾纏著打圈,她一下一下吮吸著他的舌尖,還在哭泣的珩冰很快臉色漲紅,白元元放開他。
“不喜歡我也沒辦法,你已經是我的了,必須和我在一起。”她看著他強硬的開口。
“嗯!”珩冰哽咽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點點頭發出聲音。
白元元抱著他拍打了好一會兒,珩冰才停住哭泣,逐漸平靜下來,眼睛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珩冰看著她,下身絞緊了她還在硬著的性器,壓著嗓子要求,“雌主,操我,射在孕囊里面。”
她笑著點點頭,身下開始緩慢的動作,剛哭完不能操的太狠,他會呼吸不過來。
珩冰卻一直發力絞著性器,腿也纏上了她的腰,白發男人紅臉紅眼的,漂亮又脆弱,“快點……里面好癢,我想要你。”
誰能經得住這個誘惑。
白元元腰部的動作開始大力又迅速,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生殖腔,甚至抵著子宮口研磨。
“啊啊……再用力……啊啊!我還想要……”
哪怕被操得生殖腔不斷噴水,陰蒂立起來,他也在不斷索求她,紅腫的眼睛又留下快感的淚水。
性器聽話的一下沖進了子宮口,又抽出來插進去,反復打開撞擊,珩冰很快前面就射的到處都是,眼睛失焦上翻,腿卻還緊緊纏著她的腰。
白元元伸手揉搓他的陰蒂,拉起又放下,把紅腫的
陰蒂扯得東倒西歪的。
“啊啊啊!!!要出來了……啊啊!……”
腰間的腿猛的夾緊,子宮口在一次撞擊下忽然絞緊噴水,連帶著穴道也緊緊裹著她,生殖腔倏得噴射出液體,打濕了二人相連的身體。
白元元捏著陰蒂又狠狠撞了幾下,射在了他的子宮里,喘著氣低頭親吻他高潮崩潰的臉。
“全部射給你了,寶寶。”
他腦袋發暈的回吻她,帶著哭腔開口,“我是你的了,我徹底是你的了,雌主。”
寶寶又哭了,她能怎么辦,只能拍著背,親著臉,好好安慰。
抱著纏綿了好一會兒,看他終于停住哭意,才撤出性器,抱起珩冰往水池走去。
白元元叼起水輕輕清洗他的身體,白皙卻不失肌肉的身體布滿了紅痕,漂亮極了。
洗完了也沒有急著出水池,白元元抱著珩冰在里面泡著,忽然放開他游到一邊,出聲對珩冰說,“你閉上眼睛,給你個東西。”
珩冰聽話的閉上了紅腫的眼睛,就感覺到脖子上被戴了個東西,他低頭看去,是一個白色的圓環,透了點綠色,摸起來冰冰的,穿了紅繩套在他脖子上。
他疑惑的看向她,“這是什么?”哭了很久的嗓子沙啞極了。
白元元笑著說,“在我們那里,這個叫平安扣,他的寓意很美好。”她低頭給他扣緊了結,“現在送給你,希望你能永遠平安,健康,快樂。”
見他眼里又出現淚光,她趕忙親親他,“別哭了別哭了,再哭眼睛不要了。”
珩冰努力眨眨眼,“我可以加一個寓意嗎?”
“什么?”
“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白元元笑著把他從水池里抱起來,放到邊的石墩上,轉身給他拿獸皮,幫他穿上之后才拍拍他的頭,“這個寓意不用加,這是我們的未來。”
……………………………………
等二人走到吃飯的石屋的時候,幻流和西希已經等了好一陣了。
西希看著幻流紅腫的眼睛,撇了撇嘴沒說話,這會兒罵他矯情一定會被姐姐敲頭。
眼神突然瞟到了珩冰胸前的平安扣,頓時急了,委屈的喊她,“姐姐~”
白元元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你們的禮物我還沒想好,他的是我剛剛給他的,寶寶再等等好不好。”
她確實還沒想好給他們送什么,包括珩冰也是,是剛剛泡澡的時候看著珩冰突然想到的,跑去空間里買的,這幾天她拿到了存款,買個平安扣還是可以的。
珩冰挑眉看向他,欠揍的開口,“不好意思,第一次又是我。”
西希臉都黑了,崩潰的亂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啦,等下打架!”
幻流嫌棄的看著他,“別叫,先吃飯。”
今天幻流他們做的是幾盤小炒肉和炒菜,都是白元元在春天的時候教他們的,邊上還放了一盤切好的麻瓜。
珩冰和西希吵吵鬧鬧的吃飯,幻流在邊上給白元元夾菜,白元元心滿意足的接受投喂。
等吃完飯,珩冰去洗碗,幻流收拾桌子,西希就在邊上抱著白元元撒嬌要親親。
他的姐姐也寵溺的笑著親親他,兩人膩膩歪歪的,直到珩冰和幻流走進來。
環流坐到她另一邊,珩冰變成蛇盤在一旁,他一向很喜歡原身,“首領說需要加大圍獵力度,馬上入秋了,得多囤點食物。”
白元元挑眉看向他,“真圍獵假圍獵?”
西希和幻流頓時紅了臉,珩冰蛇身看不出來,但從他別過的蛇頭也能看出這三害羞了。
“咳咳咳,真圍獵,元元說想一邊游玩一邊去南大陸,我們就得多囤點食物,收拾收拾出發了,不然冬季到來前我們到不了那里。”幻流輕咳了一聲開口,“而且,這里的冬季太冷了,我和西希倒是無所謂,但是你不一定能承受,而且珩冰是蛇獸,就算不冬眠也會變得嗜睡。”
“南大陸的冬天比這里溫暖,我們去那里過冬。”
說到冬季,白元元回想起那條藍尾紅尖的人魚,在分別的時候哭著問她什么時候會來。
白元元點點頭,“好哦,你們圍獵的時候要小心,盡量別受傷。”
西希驕傲的抬起頭,“姐姐放心,圍獵而已。”作為部落里最年輕且最強之一的獸人,小小圍獵怎么可能難倒他。
大白蛇在一邊嘶嘶的發聲,西希轉頭就沖他踢了過去,兩人跑到外面打了起來。
“?他說了什么?”白元元看著這一幕,珩冰總能精準的踩西希的雷。
幻流聽著門外的動靜,“他說西希尾巴要翹天上去了。”
白元元噗的笑出來,幻流在邊上欲言又止,最后他還是紅著臉躺下來,腦袋靠在她大腿上,昨天玩太晚,早上起太早,吃了午飯他就有點困了。
他想靠著雌主睡覺,但雌主才睡醒應該不困,他又想挨著她,于是就有了這樣的動作。
她摸了摸他
棕色的頭發,頭發軟軟的,“困了嗎?”
“嗯,有點。”
“睡吧,寶寶。”
幻流紅著臉點頭,又抬頭小聲問,“會覺得我們粘人嗎?”雌主最近也有自己事要做,一直在空間搞他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所有雌主都會這么,溫柔的放縱自己的獸人粘著她們的。
白元元低頭親他的眼睛,“不會~巴不得你們粘著我,你們比什么都重要,最喜歡你們了。”
腿上的大鷹鷹這才紅著臉閉眼休息。
過了一會兒打完架的西希珩冰進來,看幻流在睡覺,西希抓著珩冰就出去圍獵了。
白元元笑著看他們的背影,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其實他們都缺少安全感,珩冰是,西希和幻流也是,只不過西希和幻流在部落里長大,相對來說安全感會足一點,珩冰則是一個人在外面長大,沒有得到過愛意,患得患失很嚴重。
不過,這個家會填補他們的安全感的,不僅是她,是這個家的每一員。
白元元這幾天都在為交通工具發愁,夏季已經結束了,秋季也開頭了一陣,過幾天他們就要啟程去往南大陸了。
她總不能每天都騎在他們身上,雖然很舒服但是想想長途就屁股疼。
“唉……”
又聽到白元元傳來的嘆氣聲,西希皺眉擔憂的看著她,這幾天她好像都不開心。
小狼走上前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抓起她的手按在獸皮上,耳朵發燙,小聲的哄著她,“姐姐怎么老是嘆氣,不開心嗎,我讓你玩好不好?”
白元元哭笑不得的把他頭壓向自己親了一口,“我們家西希怎么這么乖呀!沒有不開心,只是在想我們要怎么去南大陸。”
“你坐在我們身上就好了呀。”西希不解的看著她。
“每天坐著屁股好痛哦。”
“我們還可以抱你呀。”
“……”
她要怎么解釋她想要那種像房車一樣的東西,大家可以一起慢慢前進的那種。
但是她去哪搞房車啊,先不說獸世大陸不好開車,而且她現在買不起!
白元元憤憤的揉亂了他的頭發,跳下床看著他,“不想了,走,我們出去玩。”
西希頂著一頭亂毛,稍微甩了甩頭,走上前牽住她的手往外走。
兩個人邊走邊鬧的往森林里面走,一路上牽牽抱抱的膩歪。
兩個人玩鬧地走到河流邊,白元元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后西希抱著她,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享受肌膚相親。
他胸前的平安鎖冰冰涼涼的貼在她后頸上,那是她送他的平安鎖,帶有小巧的鈴鐺,不會很響很突兀,她希望他能健康平安。
白元元看著河流不停的流動著,眼睛一亮,興奮的開口,“我們可以做個船屋!一路漂去南大陸!”
她身上有空間,想走陸路不用船屋的時候可以放到空間里,等要走水路在放進去,他們也可以在船屋里好好休息。
“船屋?那是什么?”西希蹭了兩下她的臉發問。
“你們這里有沒有中間是空心的,大概這么大的植物,我們那叫竹子。”白元元用手圈起來比給他看。
“有,在部落后面的森林里就有,我們叫空心樹,要那個做什么?”順著契印聯系找過來的幻流和珩冰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