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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人被精液燙的小腹發抖,又小小噴出一股水,高潮的生殖腔顫抖著含著還在噴射的性器,身體徹底軟了下來,西希起身把被操得亂亂的幻流扶了下來。
性器離開生殖腔還發出了“?!钡穆曇簦汉鸵喉樦雀飨拢涞搅税自男云魃希尰昧餍呃⒌拈]了閉眼躺在邊上。
珩冰還在專注的含著乳頭吮吸,白元元低頭,“這么喜歡?過來,給你獎勵?!?
白發男人迷茫的抬起頭,放開被舔的濕淋淋的乳頭,湊到她嘴邊親親,“什么獎勵?”
“獎勵你,用陰蒂磨我的乳頭自己高潮?!卑自谒呡p聲發笑。
“?。?!”珩冰震驚的抬起頭,結巴的開口,“我……你……不……不行,我
不行……”
白元元笑著回,“你可以的,寶寶,順便解開我的眼睛,我要看?!?
西希和幻流在邊上也聽到了這個獎勵,倒吸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這太羞恥了……
珩冰顫抖著解開圍著她眼睛的獸皮,幻流側身給他擋了擋光,白元元適應了一下光線才睜開眼。
西希紅著臉在她腿間準備含著小元元親親,幻流躺在邊上喘息,緩和剛剛的高潮,腿根還有生殖腔沒來得及合攏時流下的液體,充滿了淫靡的氣息,被操的泛紅的金眼黑瞳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她身上都是他們兩噴的液體,身邊珩冰還在紅著臉做著心理建設。
看見白元元看向她的目光,白發男人顫抖著伸出手到自己身下,他還沒有挨操,生殖腔雖然被他們的性事和含著雌主乳頭的快感刺激的一直流水,但是陰蒂沒有出來。雌主既然說了讓他自己來,那就是還需要他自己撫慰出來。
“嗯……”珩冰紅著臉喘息,手指摸向陰蒂摩擦,雖然沒有雌主摸他時感覺來的強烈,但是也足夠讓陰蒂鼓脹。
感覺到陰蒂起來了,挪著身子橫著趴在了白元元身上,一直手撐著身體,另一只手捏著陰蒂在她胸上找她的乳頭,整個人被羞恥感折磨的發顫。
身下被西希含到嘴里舔弄,好一會兒沒有得到撫慰的乳頭已經沒有那么挺立了,白元元為了讓他順利找到,伸手捏了自己兩把,主動用乳頭貼他的陰蒂。
“唔……啊哈”乳頭貼著陰蒂摩擦的時候,珩冰生殖腔抖著就噴出了一小股水,紅著臉別過頭,太羞恥了。
白元元卻不打算放過他,拍拍他的屁股,手下的身子又抖了兩下,“乖,自己來。”
“嗚……”珩冰彎下身子,額頭貼在自己的手臂上,捏著陰蒂主動摩擦著乳頭,乳頭被陰蒂擦的歪歪斜斜的,他只能更用力捏著去追。
一下用勁過了,身子往前,挺立乳頭狠狠擦過陰蒂,滑到了下面的女穴,甚至緩緩擦過穴口,珩冰一下就軟倒在她身上,穴口摩擦著乳頭,生殖腔甚至抽搐著噴著水含了兩下。
“唔!嗯啊……哈……不行了,沒力氣了,雌主。”珩冰哭著求饒,讓他自己來太羞恥了,剛那一下他感覺雌主的乳頭都進到里面了。
白元元無奈的低頭看著,稍微抬起他軟倒的身體,自己上手捏他的陰蒂,用力把他的陰蒂往自己乳頭上拉,讓二者緊緊貼合摩擦。
“嗯!啊哈……雌主……嗚……”
陰蒂被狠狠拉著往下,珩冰只能按下身子跟著下沉,紅腫的陰蒂用力的摩擦乳頭,另一只手插到他生殖腔里剮蹭內壁,很快珩冰緊繃的腰就開始顫栗,撐著的身子開始發抖。
“要……要出來了,啊啊啊?。?!”
白元元胸前突然被噴灑大量的液體,珩冰的穴口緊緊包著她的手指噴水,陰蒂也紅腫著貼著她的乳頭微微發顫。
這下身上的白發男人徹底軟了,直接趴在她濕漉漉的身上,一下一下的發顫。
白元元輕輕拍著他的背,等他緩過來,她身上已經全是他們的水了。
邊上幻流看著都羞恥的紅了臉,轉過頭暗暗想,他絕對不會碰白元元的乳頭。
下面的西希一邊舔著性器,一邊抬頭悄悄觀察,慶幸還好撒嘴撒的快,雖然只要白元元要求了,他是肯定不會拒絕她的,就是,太羞恥了。
他已經把上面幻流滴下來的白元元的精液都舔了干凈,嘴里的性器逐漸挺立,他吐出性器,舔了舔嘴唇,他真的好喜歡白元元,哪里都喜歡……
生殖腔已經泛濫的出水,剛剛他被頂得直接潮吹,身子發軟,沒有得到白元元的精液就撤走了,現在起身用穴口裹住頂端磨蹭。
白元元感覺到身下溫軟的穴口,胸前還趴著個珩冰,她沒法看到西希,只能閉眼感受下面的快感。
少年紅著臉小聲要求,“姐姐……姐姐別頂,不然很快就沒力氣了,我想自己來?!?
趴著的珩冰回過神就聽到西希的聲音,撐著身子把自己倒在一邊,閉著眼貼著白元元休息。
白元元這才看到紅臉的黑發少年,笑著點頭,“好哦,你加油?!?
西希這才逐漸沉下腰,但他忘了,白元元一向是最喜歡欺負他的,悄悄操控藤蔓解開兩邊捆兩只手的獸皮,坐起來。
西希驚訝的看著她,然后就被捏著肌肉緊致的腰往下按,又是一下頂在子宮口。
“嗯啊?。〗憬?!啊……嗚……你討——啊厭?。。 ?
整個人被力氣很大的白元元捏著腰提起又放下,一下一下深深插在子宮里,不斷的淫液從穴口噴出,西希斷斷續續的發出控訴。
白元元笑了出來,“我沒頂呀,寶寶,是你在自己吃?!?
西希紅著眼搖頭,腰部被掌控在她手里,被“自己”插得說不出話來,淚水從眼角往下滑,手臂撐在白元元肩膀上,胸口對著白元元的頭,“送給我吃?謝謝寶寶。”
乳頭被含在她嘴里舔弄撕咬,對比他舔她的動作來說,白元元的動作可謂
是兇狠,牙齒咬著乳頭碾磨,舌尖挑逗乳孔。
西希終于受不了了,徹底軟了下來,徹底被白元元掌控,“嗚啊……你——又欺負我……啊哈,輕點……不行了嗚……”
懷里的人又哭又喘的,白元元吐出他的乳頭加快了動作,下身也配合著手上的動作挺腰,一下比一下重的抽插讓西希很快雙眼上翻的潮吹,前端一下一下的射出精液,生殖腔也被就著淫液插得噗嘰噗嘰的。
白元元不肯放過高潮的生殖腔,性器沖開緊致的內壁,用更大的力氣頂撞著子宮。
“姐……姐!啊哈!——啊啊啊??!”
少年抱著她的頭,一波高潮還沒結束又被強行拉入另一波高潮,嘴里想叫她,卻發出高亢的呻吟聲。
白元元終是受不了越來越緊的子宮口,最后深頂一下射了進去。
“唔……嗚嗯——啊哈……”
少年被內射時已經叫不出聲了,射出最后稀薄的液體,低頭埋在她肩膀哭泣,還憤憤的咬了一口她的脖子,無聲的抗議著。身下生殖腔還緊緊裹著他,小麥色的腰部在她手里顫抖著。
被白元元又掐著腰的時候,西希急忙抬起頭帶著哭腔求饒,“不要了……姐姐”
“……總得出來,寶寶,一直含著我忍不住的。”白元元雙手抱起他的腰抬離了自己的性器,親親放到了邊上。
她低頭往下看——嗯,好色情。伸手捏了捏他紅腫的陰蒂,下面又噗的噴出一小股水,西希抖著手輕輕捏住她的手腕拿開,“不準玩了!”
白元元撇了撇嘴轉頭看向珩冰和幻流,珩冰已經閉著眼睡著了,幻流也在閉著眼休息,少年也累的倒在床位,“不是你們要玩3p的嗎,怎么都先倒下了。”
幻流輕咳了兩聲,睜開眼睛看著她,他們的石屋從雌主醒來開始呻吟聲就沒停過,從中午到現在,已經是深夜了,也就雌主還精力充沛,“已經很晚了,得休息了,明天再做,雌主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嗎?”
她看了一眼床上和自己身上的慘狀,抱起癱倒的西希就往水池走,輕聲說話,“你們睡吧,我來收拾?!?
少年順勢抱著她的脖子,享受著姐姐的照顧。
等把西希收拾好抱到另一個石屋后回來,發現幻流已經自己爬起來洗好了,正在收拾床上,珩冰也被抱到了水里,在水里趴著睡覺,她走到床邊按他的腰,“不軟嗎?”
幻流紅著臉抓她的手,“現在還好,怕你弄太晚了,你先去給珩冰收拾,我弄這里?!?
白元元笑著點點頭,走進水池給迷迷糊糊的珩冰洗澡,珩冰被搞醒了,迷茫的睜開眼就要親她,白元元順勢親了他一口,迅速給他洗澡。
等把他從水里抱起來,幻流那邊也收拾好了,他伸手接過珩冰一下就扛了起來,珩冰臉都氣歪了,扭著身子下來,變成蛇身一圈一圈纏在白元元身上,幻流黑著臉看著他。
白元元哭笑不得,“沒事我抱著吧,走吧,回去睡覺。”
“嗯?!?
幻流收回視線跟著白元元往西希所在的石屋走去。
一夜荒唐已過,早晨,幻流最先在白元元懷里睜開眼睛,閉著眼又蹭了兩下白元元的腰,才起床去準備早飯,順便處理一些祭司的公務。
小心翼翼地從床尾往床邊走,然后一腳踩到了西希搭在床位的尾巴,西希痛的一下就炸了毛,睜開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石床上的獸皮是黑色的,他真沒看到。
“不是故意的?!被昧鳠o聲的開口,然后更小心的挪了下去,踩到西希無所謂,別踩到雌主了。
西希滾進了白元元的懷里接替了他的位置,昨天他最先上床睡得里面,都沒有挨著姐姐睡覺。
幻流掀開門簾的光照在了珩冰臉上,他皺著眉轉頭往白元元懷里鉆,發現她背對著自己,又往上挪,把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躲開那道刺眼的陽光。
昨天玩的太晚,白元元這一覺睡到將近中午,睜開眼在床上伸了個大懶腰,抬手摸了摸懷里的頭,抓起來迷糊的就親了一下額頭,然后又閉上了眼。
西希已經起床去洗昨天的獸皮了,現在床上就珩冰和白元元。
珩冰湊上去親她的眼睛,“元元,別睡了起床,早飯已經沒吃了,不能不吃午飯?!?
她把他的頭按回懷里,安撫性的拍了兩下他的背,“再瞇一下?!?
臉被按在胸口,乳頭蹭過他的臉,珩冰紅著臉一下就回想起了昨天做了些什么,羞恥的快感讓下面開始硬挺,生殖腔也濕濕的,他頓時不敢亂動,僵硬在那里。
白元元感覺到手下的背變得硬硬的,疑惑的睜開眼低頭,發現他的臉變的好紅,她以為是按得太緊了悶到他了,把他從懷里拉出來湊上去親親。
沒洗漱不親親的原則早就沒有了,老婆那么乖為什么不能親。
“悶到了怎么不……”白元元的聲音頓在那里,她感覺到了抵在腿間的硬挺,聯系一下他剛剛臉在哪個位置,一下就笑了出來。
“怎么了?昨天不是很喜歡吃嗎,上面喜歡吃……”白元元伸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又往下摸進他的生殖腔,“下面……也很喜歡吃?!?
珩冰臉更紅了,他主動分開雙腿讓她的動作更方便,性器完全挺立起來,女穴在手指的奸淫下汩汩冒水。
白元元又插了兩根手指進去,珩冰閉眼忍受著四指在體內攪動,其實仔細算算,他跟她真正做的只有一開始那一次,第一次沒有擴張疼的他當時都軟了,雖然后面很爽,但開始也是真疼。
她湊上去親他閉著的眼睛,輕聲哄著他,“我這次好好擴張,你別怕?!?
珩冰被親的眼睛想睜都睜不開,看不見她,只能笑著開口,“我不怕,只要是你,我就不怕?!?
她低低笑著,抽出手指,把性器抵在穴口慢慢磨蹭,一邊夸他一邊深入,“好乖的寶寶,我們家珩冰是最乖的寶寶?!?
白發男人紅著臉承受夸獎和侵入,這次沒有疼痛,只有酸脹感,不論是心里還是下面,都充斥著這股讓他無所適從的酸脹感,眼眶被這股感覺激的發紅。
上次的性愛是粗暴的,他是第一次,卻被神志不清的雌主翻來覆去操的渾身發抖,他甚至無法確認她的心意,害怕她不喜歡蛇獸,害怕她醒來會怨他把她帶走,害怕即使交配了把身體給了她,也得不到她的喜歡,獨自忍受著被拋棄的恐懼。
蛇獸的天性讓他從來沒得到過安全感,從小一個人在外長大,沒有父母疼愛,沒有朋友陪伴,所以在見到雌主的第一面時,想的就是把她帶走。
雖然他不知道她發熱期即將到來,但事實如此。但是雌主沒有拋棄他,也沒有怪他“強行”和她交配,反而和他舉行了結契儀式,讓他打上他的印記。但是,人就是這樣一個貪婪的生物,蛇獸更是,他得到了雌主的包容,就開始貪婪的還想要雌主的……愛。
他開始害怕雌主留下他只是因為他們交配過,害怕雌主并不是喜歡他,只是想對他負責,恐慌感在心里日益累積無法發泄,卻沒有表現出來,沒有人知道他每天笑著的外表下,是怎么一顆充滿恐懼的顫抖的心。
于是他學著西?;昧骱退南嗵幏绞?,努力的表達自己的愛意,沒有人教過他這些,他只能一遍遍笨拙的表達自己的感情,哪怕到現在,他也沒有得到過她正面的回應。
現在卻像被雌主捧在手心里,一邊被雌主恩愛的呼喚,一邊被雌主溫柔的進入,珩冰逐漸忍不住眼淚,碩大的淚滴從眼角滑下。
白元元停下動作捧起他的臉,吻去他的淚水,語氣輕柔的問他,“怎么了,疼嗎?我先不動,你適應一下。”
珩冰哭著搖頭,主動抬腰去含她的性器,把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挪到嘴邊親吻,哽咽著,終于問出了那句一直想問又不敢問的話。
“雌主,你喜歡我嗎?”
其實無論她喜不喜歡他,他都是要留在她身邊的,只是他害怕,如果結果不是他所想要的,他該如何自處,如何承受。
但是現在,雌主溫柔的聲音就在耳邊,他想知道答案了。
白元元楞楞的看著他,身下的男人白色的頭發散在床上,漂亮的金色眼睛被淚水朦朧著,閃爍著脆弱的光芒,眼角一滴又一滴的落下淚水。
她嘆了一口氣,身下哽咽的聲音瞬間停住,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眼淚落得更兇了,心碎的一塌糊涂,酸脹感逐漸變成疼痛感,疼的他想要彎腰緩解,他開始后悔問出那句話了,因為看起來,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珩冰強顏歡笑的開口,聲音卻是抑制不住的哭腔,“如果不是喜歡我的答案,就不要說了。”
隔著淚水看見她的嘴皮動了動,他急切的捂住她的嘴,哀求的看著她,“我不想聽……求你,我不想聽?!?
白元元去拉他的手,沒拉動,骨節分明的指節用力的泛白,像是抓著最后一根稻草,用了好些力氣才拉開他的手。
他絕望的想著,早知道,就不問了,何必追求一個答案呢。
白元元低頭慢慢吻著他的手,然后貼上去,舔掉了他所有的淚水和不安,然后一下一下吻著他咬的發白的唇,吻一下說一句話。
“我喜歡你?!?
“一見到你就喜歡你了”
“喜歡你漂亮的眼睛和漂亮的頭發?!?
“喜歡你的性格?!?
“我剛剛在想,你是經歷了什么,才這么沒有安全感?!?
“但我想,應該是我的問題,我沒有明確表達對你的愛,讓你不安了,對不起。”
“我對你不是負責,是喜歡,是白元元喜歡珩冰,想要和珩冰一直在一起的喜歡?!?
一句一句喜歡敲擊在珩冰的心上,他從哽咽變成哭泣,再變成埋在她懷里大哭,他不知道現在該怎么發泄情緒,只好更用力的貼著她哭泣。
白元元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二人的下身還連在一起,但誰都沒有心思管了。
其實珩冰的安全感缺失,從結契儀式那里就可以看出來了,她以為帶他打上印記可以或多或
少彌補他的安全感,但她還是忽略了他的感受。
“那么,我的小白蛇,你喜歡我嗎,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珩冰從懷里抬起頭,還沒來得及說話,白元元就湊上前堵住了他的嘴,舌頭糾纏著打圈,她一下一下吮吸著他的舌尖,還在哭泣的珩冰很快臉色漲紅,白元元放開他。
“不喜歡我也沒辦法,你已經是我的了,必須和我在一起?!彼粗麖娪驳拈_口。
“嗯!”珩冰哽咽得說不出話,只能用力的點點頭發出聲音。
白元元抱著他拍打了好一會兒,珩冰才停住哭泣,逐漸平靜下來,眼睛已經腫的不成樣子。
珩冰看著她,下身絞緊了她還在硬著的性器,壓著嗓子要求,“雌主,操我,射在孕囊里面?!?
她笑著點點頭,身下開始緩慢的動作,剛哭完不能操的太狠,他會呼吸不過來。
珩冰卻一直發力絞著性器,腿也纏上了她的腰,白發男人紅臉紅眼的,漂亮又脆弱,“快點……里面好癢,我想要你?!?
誰能經得住這個誘惑。
白元元腰部的動作開始大力又迅速,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生殖腔,甚至抵著子宮口研磨。
“啊啊……再用力……啊啊!我還想要……”
哪怕被操得生殖腔不斷噴水,陰蒂立起來,他也在不斷索求她,紅腫的眼睛又留下快感的淚水。
性器聽話的一下沖進了子宮口,又抽出來插進去,反復打開撞擊,珩冰很快前面就射的到處都是,眼睛失焦上翻,腿卻還緊緊纏著她的腰。
白元元伸手揉搓他的陰蒂,拉起又放下,把紅腫的陰蒂扯得東倒西歪的。
“啊啊啊?。?!要出來了……啊??!……”
腰間的腿猛的夾緊,子宮口在一次撞擊下忽然絞緊噴水,連帶著穴道也緊緊裹著她,生殖腔倏得噴射出液體,打濕了二人相連的身體。
白元元捏著陰蒂又狠狠撞了幾下,射在了他的子宮里,喘著氣低頭親吻他高潮崩潰的臉。
“全部射給你了,寶寶?!?
他腦袋發暈的回吻她,帶著哭腔開口,“我是你的了,我徹底是你的了,雌主?!?
寶寶又哭了,她能怎么辦,只能拍著背,親著臉,好好安慰。
抱著纏綿了好一會兒,看他終于停住哭意,才撤出性器,抱起珩冰往水池走去。
白元元叼起水輕輕清洗他的身體,白皙卻不失肌肉的身體布滿了紅痕,漂亮極了。
洗完了也沒有急著出水池,白元元抱著珩冰在里面泡著,忽然放開他游到一邊,出聲對珩冰說,“你閉上眼睛,給你個東西。”
珩冰聽話的閉上了紅腫的眼睛,就感覺到脖子上被戴了個東西,他低頭看去,是一個白色的圓環,透了點綠色,摸起來冰冰的,穿了紅繩套在他脖子上。
他疑惑的看向她,“這是什么?”哭了很久的嗓子沙啞極了。
白元元笑著說,“在我們那里,這個叫平安扣,他的寓意很美好?!彼皖^給他扣緊了結,“現在送給你,希望你能永遠平安,健康,快樂?!?
見他眼里又出現淚光,她趕忙親親他,“別哭了別哭了,再哭眼睛不要了?!?
珩冰努力眨眨眼,“我可以加一個寓意嗎?”
“什么?”
“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白元元笑著把他從水池里抱起來,放到邊的石墩上,轉身給他拿獸皮,幫他穿上之后才拍拍他的頭,“這個寓意不用加,這是我們的未來。”
……………………………………
等二人走到吃飯的石屋的時候,幻流和西希已經等了好一陣了。
西??粗昧骷t腫的眼睛,撇了撇嘴沒說話,這會兒罵他矯情一定會被姐姐敲頭。
眼神突然瞟到了珩冰胸前的平安扣,頓時急了,委屈的喊她,“姐姐~”
白元元順著他視線看過去,“你們的禮物我還沒想好,他的是我剛剛給他的,寶寶再等等好不好?!?
她確實還沒想好給他們送什么,包括珩冰也是,是剛剛泡澡的時候看著珩冰突然想到的,跑去空間里買的,這幾天她拿到了存款,買個平安扣還是可以的。
珩冰挑眉看向他,欠揍的開口,“不好意思,第一次又是我。”
西希臉都黑了,崩潰的亂叫,“啊啊啊啊啊啊啊氣死我啦,等下打架!”
幻流嫌棄的看著他,“別叫,先吃飯。”
今天幻流他們做的是幾盤小炒肉和炒菜,都是白元元在春天的時候教他們的,邊上還放了一盤切好的麻瓜。
珩冰和西希吵吵鬧鬧的吃飯,幻流在邊上給白元元夾菜,白元元心滿意足的接受投喂。
等吃完飯,珩冰去洗碗,幻流收拾桌子,西希就在邊上抱著白元元撒嬌要親親。
他的姐姐也寵溺的笑著親親他,兩人膩膩歪歪的,直到珩冰和幻流走進來。
環流坐到她另一邊,珩冰變成
蛇盤在一旁,他一向很喜歡原身,“首領說需要加大圍獵力度,馬上入秋了,得多囤點食物。”
白元元挑眉看向他,“真圍獵假圍獵?”
西希和幻流頓時紅了臉,珩冰蛇身看不出來,但從他別過的蛇頭也能看出這三害羞了。
“咳咳咳,真圍獵,元元說想一邊游玩一邊去南大陸,我們就得多囤點食物,收拾收拾出發了,不然冬季到來前我們到不了那里?!被昧鬏p咳了一聲開口,“而且,這里的冬季太冷了,我和西希倒是無所謂,但是你不一定能承受,而且珩冰是蛇獸,就算不冬眠也會變得嗜睡?!?
“南大陸的冬天比這里溫暖,我們去那里過冬?!?
說到冬季,白元元回想起那條藍尾紅尖的人魚,在分別的時候哭著問她什么時候會來。
白元元點點頭,“好哦,你們圍獵的時候要小心,盡量別受傷?!?
西希驕傲的抬起頭,“姐姐放心,圍獵而已?!弊鳛椴柯淅镒钅贻p且最強之一的獸人,小小圍獵怎么可能難倒他。
大白蛇在一邊嘶嘶的發聲,西希轉頭就沖他踢了過去,兩人跑到外面打了起來。
“?他說了什么?”白元元看著這一幕,珩冰總能精準的踩西希的雷。
幻流聽著門外的動靜,“他說西希尾巴要翹天上去了?!?
白元元噗的笑出來,幻流在邊上欲言又止,最后他還是紅著臉躺下來,腦袋靠在她大腿上,昨天玩太晚,早上起太早,吃了午飯他就有點困了。
他想靠著雌主睡覺,但雌主才睡醒應該不困,他又想挨著她,于是就有了這樣的動作。
她摸了摸他棕色的頭發,頭發軟軟的,“困了嗎?”
“嗯,有點?!?
“睡吧,寶寶?!?
幻流紅著臉點頭,又抬頭小聲問,“會覺得我們粘人嗎?”雌主最近也有自己事要做,一直在空間搞他看不懂的東西,不是所有雌主都會這么,溫柔的放縱自己的獸人粘著她們的。
白元元低頭親他的眼睛,“不會~巴不得你們粘著我,你們比什么都重要,最喜歡你們了?!?
腿上的大鷹鷹這才紅著臉閉眼休息。
過了一會兒打完架的西希珩冰進來,看幻流在睡覺,西希抓著珩冰就出去圍獵了。
白元元笑著看他們的背影,因為生長環境的原因,其實他們都缺少安全感,珩冰是,西希和幻流也是,只不過西希和幻流在部落里長大,相對來說安全感會足一點,珩冰則是一個人在外面長大,沒有得到過愛意,患得患失很嚴重。
不過,這個家會填補他們的安全感的,不僅是她,是這個家的每一員。
白元元這幾天都在為交通工具發愁,夏季已經結束了,秋季也開頭了一陣,過幾天他們就要啟程去往南大陸了。
她總不能每天都騎在他們身上,雖然很舒服但是想想長途就屁股疼。
“唉……”
又聽到白元元傳來的嘆氣聲,西希皺眉擔憂的看著她,這幾天她好像都不開心。
小狼走上前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抓起她的手按在獸皮上,耳朵發燙,小聲的哄著她,“姐姐怎么老是嘆氣,不開心嗎,我讓你玩好不好?”
白元元哭笑不得的把他頭壓向自己親了一口,“我們家西希怎么這么乖呀!沒有不開心,只是在想我們要怎么去南大陸?!?
“你坐在我們身上就好了呀。”西希不解的看著她。
“每天坐著屁股好痛哦?!?
“我們還可以抱你呀?!?
“……”
她要怎么解釋她想要那種像房車一樣的東西,大家可以一起慢慢前進的那種。
但是她去哪搞房車啊,先不說獸世大陸不好開車,而且她現在買不起!
白元元憤憤的揉亂了他的頭發,跳下床看著他,“不想了,走,我們出去玩?!?
西希頂著一頭亂毛,稍微甩了甩頭,走上前牽住她的手往外走。
兩個人邊走邊鬧的往森林里面走,一路上牽牽抱抱的膩歪。
兩個人玩鬧地走到河流邊,白元元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后西希抱著她,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閉著眼享受肌膚相親。
他胸前的平安鎖冰冰涼涼的貼在她后頸上,那是她送他的平安鎖,帶有小巧的鈴鐺,不會很響很突兀,她希望他能健康平安。
白元元看著河流不停的流動著,眼睛一亮,興奮的開口,“我們可以做個船屋!一路漂去南大陸!”
她身上有空間,想走陸路不用船屋的時候可以放到空間里,等要走水路在放進去,他們也可以在船屋里好好休息。
“船屋?那是什么?”西希蹭了兩下她的臉發問。
“你們這里有沒有中間是空心的,大概這么大的植物,我們那叫竹子?!卑自檬秩ζ饋肀冉o他看。
“有,在部落后面的森林里就有,我們叫空心樹,要那個做什么?”順著契印聯系找過來的幻流和珩冰也聽到了。
白元元興沖沖的拍開西希抱著他的手,“你們等我一下?!?
然后倏的消失在原地,跑去空間搜了竹屋的圖片,又在底下加了竹筏,迅速畫了一個簡單的船屋出來。
“我們造一個這個,順著河流前往南大陸,就不用每天走路啦~”白元元興奮的看著他們。
幻流接過設計圖端詳,珩冰和西希也湊過去,雖然每天走路對他們來說沒什么,但是雌主想要也就無所謂了。
“那我現在就去砍空心樹,這幾天就做出來,然后我們就出發?!被昧靼言O計圖遞給珩冰,轉頭就向樹林飛去,他的風刃砍樹很方便。
珩冰則是繼續看著設計圖研究構造,“應該不難,元元你放點藤蔓出來,那個很結實。”
于是接下來幾天,四個人都在忙著造船屋,其實就三個人,他們除了讓白元元放藤蔓,其他什么都沒讓她做。
幾天后,一艘簡易的船屋就被放到了河流上試水,底下竹筏做的很大,四周有圍欄。
竹筏上的一邊配有小桌子和凳子,幻流甚至用大樹葉做了一個簡易的遮陽傘,那是她教他的。
另一邊是竹屋,有兩層,上層是他們休息的地方,下層則是放一些獸皮和吃的。
河流是向南大陸入海的,不需要特意掌控方向,所以沒做轉向的舵那些,太麻煩了,要轉向的喊珩冰操控下水流,或者直接收進空間再放出來強行轉向。
船屋做的很成功,幾人固定好船屋,就回部落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只是……
“獸皮真的要帶這么多嗎……”白元元看著西希背上背的一大包東西。
“……元元,你對自己的實力一無所知?!辩癖持猛局兴璧氖澄铮粗自眯Φ拈_口。
白元元:“╯□╰”她只是覺得舟車勞頓,也不一定能做這么狠。
身后幻流也收拾好了行李,拿了一些常用的草藥和占卜用的東西,大步走上前趕向他們,“雌主不用擔心,只是備用而已,畢竟是走水路,獸皮多點防止意外?!?
白元元:“?ˉ??ˉ??”
走到船屋放好行李,放開固定的藤蔓,開始緩緩的向前漂泊。
但白元元沒想到幻流暈船……
“嘔……”幻流又一次吐了出來,臉色慘白還要安慰白元元,“我沒事……我只是……嘔……”
他已經感覺到了他的身體……只是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幻流又感覺一陣惡心感又涌上喉間,只能轉頭對著河水嘔吐。
他的手緊緊抓著白元元的手,被惡心感刺激的骨節泛白,本就白皙的手更加透明。
白元元焦急的回握他的手,另一只手輕拍他的背,“我們把船收了,走岸上?!?
西希也皺著眉走過來,“怎么回事?”
“應該是暈船,我忘記考慮這個了?!卑自没谧约簺]考慮周全。
“不像是暈什么東西,這味道像是……”珩冰欲言又止,走過來和西希對視了一眼。
隨后珩冰上前伸手摸幻流的小腹,幻流嫌棄的忍著惡心一巴掌把他拍開。
“嘖,感受一下還不行了,我都沒懷上呢。”珩冰被拍開也不生氣。
白元元懵逼了,“懷?懷什么?什么懷?”
“我們剛剛感受到了懷孕的氣息?!蔽飨i_口解釋。
“懷……懷?懷孕????。。。≌l……誰懷?我懷嗎?”白元元已經被震驚的忘了這里的世界觀,她還沒當夠女攻小霸王呢。
“……”西希和珩冰神情復雜的看著她,就連幻流也壓抑了惡心感,捧起河水漱了下口,抬起頭像是被無語住了。
“元元……是我懷孕了?!被昧鲊@了一口氣無奈的開口。
空氣中安靜了好一陣沒有人說話,幻流一下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開口,“怎么了……你……不喜歡小獸崽嗎?”
白元元那個操法懷孕是遲早的事情,他們以為她次次射進孕囊里,也是想要后代的,但現在白元元不說話,他們有點不確定了。
身前的女人突然動身,把幻流打橫抱起來走向二樓,耳朵上的銀墜搖晃著折射出光芒,他被嚇了一跳緊緊抱著她的脖子。
身體旋轉差點讓幻流又吐了出來,但他不能吐在雌主身上,強行白著臉壓過去。
幻流被輕輕放到了床上,白元元看著他發白的臉,心疼的一下又一下的親著他。
躺在床上讓他的惡心感和眩暈感都好很多了,閉眼回應雌主的親吻。
“你……”白元元緊張的咽了口口水。
幻流溫柔的注視著她,靜靜地待在她懷里,仿佛她說什么他都答應的樣子。
“你喜歡小獸崽嗎?”她聽到自己開口問。
“喜歡?!被昧鳘q豫了一下,還是堅定的開口。
其實在獸世大陸,大多數雌主也很喜歡讓獸人懷上自己的孩子。獸人也希望和雌主繁育后代,更何況是她不僅是他的雌主,更是他的愛人。
白元元卻還是皺眉,
在她的世界,生育一直都是痛苦且危險的事情。
她苦澀的開口,“會有危險嗎,生孩子,如果因為這個孩子,讓你這么難受,我……”
幻流聽到這才知道雌主從剛剛到現在,一直在擔心什么,他心里軟乎乎的,全都是被她捧在手心里愛的痕跡,起身溫柔的抱著她。
“不會的,我們獸人身體都很強健,只是我剛懷孕又加上第一次坐船,有點不舒服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而且……而且……”他紅著臉沒有繼續說。
“而且什么?”白元元急切的抬頭,她還是怕他們會有危險。
“而且我們獸人懷孕,不僅沒有危險,反而是源源不盡的快感,孩子從孕囊發育會壓迫到我們最敏感的地方。”西??吭陂T口臉紅著開口。
“懷孕期間生殖腔會因為快感而不斷流水,生育的時候不停的噴水高潮也是有可能的哦~”珩冰也慢悠悠走過來壞笑的普及。
幻流的臉更紅了,他之前看過部落的雄性生孩子,呻吟聲幾乎沒有停過,下身一直在不停的潮噴,為了不射空甚至堵住了前面,看的他面紅耳赤。
“生產不順利的話,你還要給他開闊產道哦~”珩冰摸向白元元的獸皮,“用這里~”
“……”白元元木著臉抬頭,是她忘了,這里是一個“不do就會死”的世界,一切都是為了do而存在。
她放下心來,但既然說起這個問題,她正好表明自己的態度。
“對我來說,你們是最重要的,所以不需要抱有一定要為我繁育后代的想法,沒有什么比你們更重要?!?
“你們想要孩子,我們就一起孕育,不想要孩子,我也會永遠愛你們,愛屋及烏,因為愛你們,所以我才愛和你們的孩子。”
白元元看著他們認真的開口,一番話把幾人說的面紅耳赤。
幻流把她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紅著臉和她額頭貼著額頭,“我們也是,因為愛你,所以愛和你的孩子?!?
珩冰輕咳兩聲紅著臉出去準備吃的,因為幻流剛剛把吃的都吐了出來。
西希捂著發紅的臉靠在門上瘋狂搖尾巴,耳朵也向后折去。
果然如幻流所說,甚至比他說的還要快。
一天后幻流就恢復了正常,不知道是孕吐還是暈船的反應消失不見,白元元這才徹底收了擔心的心思,但是也無法完全放下心。
自從知道幻流懷孕,白元元就幾乎可以說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幻流阻止過,但她根本不聽,只能無奈的接受安排。
“寶寶,你不能吃太多冷的。”
幻流猶豫著放下了涼拌水草。
“寶寶,你該休息了?!?
夜色剛深不久,幻流就被拉去了床上。
“寶寶,這是我們那的補藥,懷孕身子虛,喝點?!?
“……”
幻流又一次木著臉被塞了一大碗苦苦的藥,他小口小口的喝著,其實也不是什么藥,只是補氣血的。
邊上的西希和珩冰憋笑著看著他,他們居然從他平靜無波的眼神里看出來一點絕望。
白元元看著幻流喝下補藥,她比幻流還要產前焦慮,這里的醫療環境那么落后,萬一……萬一出了什么事,她冒出一背的冷汗。
縱使他們說了沒危險,但她還是無法轉變觀念。
這樣持續了好幾天,在幻流又一次被拉到床上早早睡覺時,他終于忍不了了,那個補藥真的很有用,前提是他身子真的虛。
體內的燥熱充斥著他,性器微微發硬,生殖腔也濕潤起來,他已經連續忍受好幾個晚上了?;昧鞣眚T在白元元身上,雌主送給他的銀色耳墜折射著外面的月光。
他紅著臉一下一下的用自己蹭著她的下身,感受到她的性器也逐漸硬起,就要伸手脫自己的獸皮。
他的手被白元元堅定的按住了,義正言辭的拒絕,“不行,懷孕前期,不能做。”
幻流一下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看著她,“那什么時候能做?”
“孕中期才可以!”她上網搜的,鷹的懷孕周期是4-6個月,從他懷孕到現在還沒一個月呢。
“……”孕中期,他思索了一下這個名稱的含義,然后就僵住了,還得等一個多月呢。
他俯下身一下一下親她,生殖腔也不斷出水,蹭在她的獸皮上,試圖勾引她,讓他一邊喝補藥一邊憋兩個月,真的不行的。
“雌主……我們的獸人真的很強壯,生孩子對我們來說就是咕嚕一下,我下面也……”他停了一下,紅著臉小聲說,“真的很想要?!?
白元元猶豫了一下,還是恪守己心,“不行?!?
“雌主~”幻流低著頭試圖學西希撒嬌。
一向成熟溫柔的大鷹鷹都受不了的跟她撒嬌了,她抬手抱住他,低低的發問,“真的沒問題嗎?我很擔心,在我們那生育甚至會讓孕育者死去。”
“我知道你們一直跟我說你們不一樣,但是……我還是沒辦法完全
放下心,我不想承擔失去你們的風險?!?
幻流溫柔的看著她,抬起手伸向了自己的生殖腔,“那我自己做給你看,真的沒問題的?!?
白元元很少讓他們自己玩弄自己,他們自己也不會去玩弄,對于他們來說,只有白元元的觸碰才能讓他們食髓知味。
自己的手指被自己的生殖腔含住,很新奇的感覺,但是為了徹底打消她的顧慮,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唔……嗯哼……嗯啊……”
三根手指在生殖腔里緩慢的進出,因為不是雌主的觸碰,快感不會沖昏頭,但是雌主在看著他,這個認知讓他的生殖腔把手指絞的緊緊的。
“啊……嗯……唔嗯……啊哈……”
他紅著臉喘息著,坐起身子,向后倒去,對著她岔開雙腿,手指在生殖腔里一深一淺的攪動。
白元元也坐起來一言不發的看著他,準確來說是看著他的下面。
漂亮的骨節分明的手被淫靡的生殖腔緊緊含住,進出帶出的淫液滴在床上,一根根手指被淫液浸透,閃著水光。
也許是白元元的眼光太過直白了,幻流的身體越來越興奮,抽插得越來越快。他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陰蒂拉扯,像她平時做的那樣,前端的性器根本不用管,無數次的交合已經讓那里不用過多的刺激就能噴射。
“啊哈……雌主……唔啊啊……”
“雌主……嗯啊啊……我要,要到了”
“嗯啊……啊……啊啊啊?。。。。。 ?
在白元元的注視下,幻流很快被自己插得淫液橫飛,生殖腔噗嗤噗嗤的噴著水,前端精液噴射而出,陰蒂也被他因為高潮無法控制的力道捏扁,又加深了快感。
“嗯哈……雌主……看,沒事的?!被昧骷t著臉抽出自己的手,回收的過程擦過陰蒂,生殖腔又是小小的收縮流水,幻流狠狠抖了兩下身子。
白元元硬著下身去邊上拿獸皮把他手指一根根擦干凈,又把床上的獸皮換了新的,才嘆了口氣抱住他,“就兩個月,起碼把兩個月過了,讓我安心點,好嗎?”
“嗯。但我不想喝藥了,我真的沒事。”幻流小聲的要求,不喝藥還能忍忍,喝了藥一點都忍不了,只想壓著雌主大做特做。
今天西希守夜,外出打獵的珩冰回來,把獵物放到一樓,上到二樓聞到空氣中的味道。
“雌主終于愿意跟你做啦?”珩冰挑眉發問。
“……”
看來幻流最近真的很憋,竟然都開始找他們訴苦了。
其實幻流根本沒有,但他們看都看得出來,每天喝大補的藥,補著根本不虛反而強健的身體,還不能和雌主做,想想就很難受,珩冰受不了的抱了抱自己的胳膊。
日子一天天過去,氣溫逐漸降低,冬季在悄悄到來,船屋在流向南大陸的河流上緩慢前進著。
幻流終于被白元元放了出來,他已經好久沒變成獸身出去放風了。
他飛向高空,鷹的視力矯健,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河流入海口,他飛回船屋。
“估計還有幾天我們就要收船屋了,要抵達南大陸了。”
海風輕輕吹拂著礁石上的人魚,漂亮的魚尾搭在石頭上,一下一下的擺動著。
姬七失神的望著手臂上“白元元”的血痕,獸人的愈合力很好,刻上去的名字,過幾天就會愈合消失,他又會重新用指甲劃上去。
事實上,他都不知道“白元元”是誰。
那天他迷茫的從沙灘上醒來,不記得自己為什么在沙灘上,忽然低頭看著小腹上獸印,那周圍空空如也,心底忽然狠狠抽了一下。
姬七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緩和著抽的發痛的心臟,這才看到了手臂上流著血的名字,發痛的心臟一下跳的快速而熱烈。
于是他每天都來這塊礁石上等待著,他不知道自己在等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只能守著一道道鮮血淋漓的“白元元”盼望著冬天。
南大陸的冬天會迎來很多大陸的雌性,這里冬季溫暖,很多雌性和幼崽都會來這里過冬,大祭司曾預言的雌主,應該也在這里面。
但是,“白元元”又是誰呢,為什么他只是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就會感到滿足和欣喜,就像是,這個人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雌主一樣。
姬七又一次默念著“白元元”,抬手加深了手上的名字,紅色的血順著名字滴到他藍色的魚尾上,魚尾被暈染出一圈圈紅色。
他低頭看著不斷冒出血珠的名字,低聲輕笑了一下。
冬天,就要來了。
……………………………………
“冷……”白元元嘟囔著扯緊身上裹著的獸皮,西希又裹了一層上去。
“姐姐……”西希擔憂的看著滿臉潮紅的白元元,幻流去一樓熬草藥了,珩冰去外面把船屋固定好。
是的,她在秋冬換季的時候感冒了,現在是冬季前期,獸世大陸的氣溫驟降,白元元一個沒注意就受了寒。
中午
吃飯的時候覺得頭暈腦脹,沒吃多少就回床上睡覺了,下午就發了燒,發燙的溫度把他們三個都嚇了一跳。
白元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頭好痛,身上好冷,還伸出手去摸西希的臉,被他臉冰的嚇了一跳,“你怎么這么冰?”
“不是他冰,是你太燙了?!辩癖潭ê么葑呱蠘?,手上抱了新的獸皮,把她的手塞進被窩里,又給她加了一層。
“你們要把她壓死嗎?”幻流端著藥上來,看到雌主身上蓋了四五層獸皮,無語的說。
“可是她還是覺得好冷……”珩冰也郁悶住了。
白元元確實覺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四肢又酸軟無力,推不開沉重的獸皮。
幻流伸手掀開兩層,西希把她扶起來,幻流小聲的說:“雌主,把藥喝了就不冷了。”
也許是生病讓人脆弱,看著黑乎乎的藥汁,白元元少見的鬧起了脾氣,“看起來好苦……能不喝嗎?!?
她知道不能,就想鬧一下。
幻流卻難住了,藥不能不喝,但是確實很苦,雌主不想喝,他聲音又低了些,幾乎是溫柔的哄著她,“喝了很快就好了,喝一點好不好?”
“姐姐我跟你一起喝,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很快就喝完了?!蔽飨R布绷似饋?,端起藥碗就想先喝一口。
白元元伸手攔住了他,“沒生病喝什么藥?!比缓缶椭氖忠豢跉獍阉幒攘?,臉皺成一團。
珩冰跑下一樓拿了一截空心樹,“元元,喝點這個,就沒有那么苦了?!蹦抢锩媸撬麄儨蕚浜鹊奶鹚?。
西希伸出手給加熱了一下,她喝了兩口躺回床上,意識又昏沉下去。
一晚上他們都守在她身邊,反復的幫她蓋著因為藥性發熱踢開的獸皮,深夜,溫度終于降了下去,三個獸人都松了口氣。
但是沒放心多久,白元元身上的溫度又升上來,反反復復燒了好幾天。
這幾天白元元的意識一直是模糊的,她隱隱約約一直在做一個夢,夢里的森林燃燒著火焰,天空有巨大的縫隙,她好像還看到了幻流他們,白元元意識又昏沉過去。
幻流他們都要急壞了,船屋備的草藥已經要用完了,雌主沒意識不啃張嘴,這幾天他們都用嘴喂著藥汁和稀飯,但是她遲遲不見好。
幻流握著她發燙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臉色沉重的開口,“明天還在發熱的話,我們停船帶她趕到大祭司那里?!?
西希和珩冰點頭同意,再發熱的話,雌主肯定要出問題了。
好在隔天白元元溫度就降下去了,且沒有再發熱,她意識逐漸清醒,醒來的時候身上黏糊糊的。
西希守在邊上,看她醒了一下就抱住她,小聲的哽咽,“終于醒了,對不起,我們沒照顧好你?!?
下面熬藥的珩冰和幻流聽到聲音也趕上來,臉色疲憊的看著她,這幾天他們甚至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白元元回抱住西希看著他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幻流走上來摸她的額頭,確定不再發熱才放下心來,白元元從西希懷里退出來摸他眼底泛青的臉,他還懷著孩子呢。
不知道為什么病好的白元元很有力量,她掀開獸皮,直接從床上蹦起來,打橫抱起幻流就放到床里面,她睡得那塊有病菌,肯定不能躺。
“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好好休息,讓你擔心了,抱歉,我就在這,你睡會兒吧,肚子里還有小鷹鷹呢?!卑自o他蓋好獸皮。
幻流這幾天熬藥和連夜照顧她,確實很累了,深深看了她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白元元轉頭就要去抱珩冰,珩冰紅著臉躲開了,趕緊按住她的手,“我知道休息的,但你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我先去給做飯,你吃了,我們一起睡。”
白元元想了一下,“好吧,那我先去洗個澡?!?
“一定要洗嗎?”西希擔心的走起來,“可是你才不發熱了?!?
白元元想了一下,洗燙一點就沒事,她笑著躺到西希懷里,“我們一起洗,你給我把水加燙保溫?!?
“……”他沒想到還能這樣,“那我先去準備?!?
他走到隔間木桶,珩冰跟著進來,伸出手掌異能一亮,水流逐漸填滿木桶,西希把手伸進去放火加熱,
珩冰放了水就走下樓去準備吃的。
西希抱著白元元一起進了木桶,身體微微發燙保持著水溫,白元元生病的身體覺得水溫剛剛好,但是對西希來說就有點燙了,小麥色的皮膚都有點發紅。
其實不僅是水燙,木桶有點小,姐姐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西希狠狠甩著頭把想法甩出去,她還生著病呢,在想什么,身體卻誠實的起了反應。
白元元感覺屁股底下有東西頂著自己,“?”
她現在很有精神勁,壞笑著把手身下去,一下握住了他已經發硬的性器。
“唔嗯!嗯……姐姐……你別弄我,好好洗澡……”西希伸手去抓她的手,臉變得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