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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少年頭埋在白元元腿間,舔弄著巨大的性器,嘴唇含住頂端,往喉嚨里伸去,一只手套弄含不住的柱身。
石屋內回蕩著吮吸的聲音和黏膩的聲響。
白元元控制不住的把手放在西希的后腦勺上,手往下是打上了她印記的脖子,白元元眼神一暗,把他更用力的按向自己,試圖讓他吞的更深
“唔……嗯!”
頂端插到了西希的喉嚨伸出,被入侵的異樣讓他的喉嚨收縮擠壓著性器,白元元被深喉吸得更爽,瞇著眼睛抓著西希的頭發開始挺身
“唔!”
西希被插得無法呼吸,漲紅了臉,卻盡力放松著喉嚨,手更加賣力得套弄根部。
白元元動作越來越快,快感要達到頂峰的時候,她最后挺腰送了一下,射在了西希的喉嚨深處。
“咳咳!咳……”
黑發少年被猛沖進來的精液嗆住了,白元元趕緊把他拉起來,拍拍他的背,“還好嗎?”
西希紅著臉搖了搖頭,“沒事的,姐姐。”
說完就想貼到白元元臉上索要親吻,她也順勢按著他的后腦勺,伸出舌頭勾住他的舌頭,打轉交纏,一只手悄悄伸到少年身下,兩根手指合并探入了生殖腔。
“嗯!啊……姐……唔……”
西希腦袋后撤想躲開親吻,享受生殖腔的快感,被白元元扯著頭又按了回來,一邊深吻一邊擴張著小小的穴口。
少年在給她口的時候,下面就已經濕了,性器挺立在二人中間,白元元用兩根手指抽插了幾下就加入了第三根,有珩冰的教訓在前,說什么她也要把前戲做足。
氧氣在親吻中變得稀少,西希感覺腦子逐漸昏沉,下面的快感卻越來越強,在白元元把手指深插進去按住陰蒂那一刻,生殖腔猛的收縮噴出了一大股淫水,打濕了白元元的手。
白元元放開了少年的唇,少年眼神無神的盯著她,張嘴喘息著
“唔……唔!!!啊哈……啊……”
手指還埋在緊致高潮的生殖腔里,白元元輕輕親吻著他的臉,等他緩過神來,慢慢加入了第四根手指。
“姐姐……姐姐……啊……”
四根手指已經進入少年生殖腔,白元元停下了動作,白元元觀察他的反應,“疼嗎?”
西希紅著臉搖了搖頭,“不疼……姐姐可以用力一點……”
白元元無奈的看著他,上次沒擴張好進入珩冰的時候,珩冰慘白的臉她還記得呢。
“乖點,擴張好了才不會受傷。”四根手指開始在生殖腔里淺淺動作著,一只手探上西希的性器摩擦,兩處的快感刺激得西希頭皮發麻。
“啊……姐姐……嗚……可以進來了……”
白元元在他腰部顫動的時候抽出了手指,失去手指的穴口一張一張的,白元元盯著那個小口看。
“嗚嗚……姐姐快點……我想要”西希察覺到白元元視線,穴口收縮了幾下,咕嘰咕嘰擠出了在里面的淫液
白元元扶著自己的性器摩擦著花穴,淫液打濕了白元元的性器,就著穴水慢慢插了進去。
“啊……啊……好漲……姐姐……好酸嗚嗚……”
少年的手虛虛抵在了白元元腰間,但是沒有用力,白元元繼續深入,直到性器全部埋入生殖腔。
西希平坦的小腹鼓起來一塊,白元元伸手按了按,少年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她收回了手,開始了淺淺的抽插,穴里的水越來越多,白元元抽插得越來越順暢,動作也開始大開大合起來。
西希抬手擋在自己眼前,狼耳被快感激得向后折去,想伸手撫慰自己的前面卻被白元元抓住了手按在床上。
“姐姐……輕點……啊……啊啊啊!!!”
白元元頂到了一處小口,還沒來得及深入,少年就呻吟著陷入了高潮,生殖腔噴出來的水澆在了白元元的性器上。
她伸出手拉扯少年的陰蒂,延長了這次的潮噴,西希又狠狠挺了挺腰,想要靠近手指躲開拉扯的快感,卻讓穴口將性器吞的更深。
“嗚……姐姐……好漲,好深……不要了……嗚”
西希紅著眼睛看著她,高潮的生理淚水溢出了眼眶,將翠綠色的眼睛染的濕漉漉的,白元元低頭親了親,舔去了眼睫毛上粘的淚水。
上面的動作和下面的動作簡直是天差地別,一邊親吻撫慰著少年高潮過后的身體,下身卻開始在緊致的生殖腔里抽動。
“啊……嗯……啊啊——姐……啊”
白元元一下一下往小口撞去,西希被撞得呻吟聲斷斷續續的,他剛被抹去的淚水又溢了出來,快感接踵而至,他終于知道為什么珩冰會因為交配暈倒了,真的,太舒服了……
等白元元沖進子宮口的時候,西希閉著眼又喘著高潮了一次,前端沒有撫慰卻不斷射出精液,射的兩人身上到處都是。
性器在子宮口里面緩緩蹭著,西希被這股磨蹭的快感折磨的身體都在發抖,他的腿早就夾不住白
元元的腰了,被她按著雙腿折到上身。
白元元感受著手下腿根的顫抖,壞壞的笑了一下,拉著西希的手,摸到鼓起的小腹,“寶寶告訴我,這里是哪里……”
西希抖著手,貼在了小腹上,感受著身體里的酸脹,一瞬間他好像隔著皮膚摸到了在身體內不斷跳動的性器,他哭著擺頭,“是……是孕囊口……”
女孩又放下他的腿,把他身體轉了圈,讓他跪趴在床上,性器也被孕囊口包著轉了一圈
“啊!啊嗯啊……姐姐……”
跪趴的姿勢讓白元元進入的更深,伸手從背后往前摸到少年小腹,鼓得更明顯了,貼著少年耳邊,笑著說“不對……這里是,我小朋友的,孕囊口……”
腰部開始猛烈的動作,白元元抽出性器到穴口又狠狠地插進去,完全不顧少年痙攣的腿根,哪怕高潮了也被強行按住,一邊揪著陰蒂,一邊磨蹭著子宮口。
陰蒂已經徹底顯露出來,變得水潤紅腫,輕輕一摸都能讓生殖腔噴出一小股水來,更何況孕囊口還在打磨旋轉。
“嗚嗚……姐姐……不要了……受不了了,幻流什么時候回來啊……我不行了……”
跪不住的雙腿開始打滑,他的性器一跳一跳的,少年身體突然僵住,穴口緊緊絞著白元元的性器,水流聲從他身下傳過來,西希撐著身體的手一軟就要跌下去。
白元元怕人倒在失禁的液體里趕緊撈了一把,二人身高差畢竟在這里,180的少年坐在她性器上,她腦袋只能到她肩胛骨那里。
白元元親了親他的后背,上面還有一些淺淺的傷痕,這是那天為了保護她被傷到的。
一手攬著西希的腰,防止他跌下去,姿這個勢讓西希又狠狠顫了兩下。
她抽出性器把他抱下了石床,上面已經被他們全弄臟了,西希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我沒有暈,我比珩冰厲害。”
白元元把他放到石桌上,又打開了他的腿,折上去壓住。
熟悉的姿勢讓西希臉驕傲的臉僵硬起來,“姐姐……還來嗎?”
白元元直接沖了進去,一下沖進了子宮口,“寶寶……我還沒射呢~”
西希被按在石桌上大開大合的操了起來,生殖腔不斷高潮,往性器上噴水,白元元摸了一把溢出來的淫水,伸到了西希的嘴里,笑著說,“少噴點,你剛剛還尿了,等下缺水了。”
西希被干的頭腦發昏,翠綠色的眼睛已經無法聚焦,狼耳抖了兩下,聽到了尿的字眼,性器一顫一顫著又尿了出來,淋在了二人腿間。
“……?”白元元看著西希被干壞掉的樣子,委屈的撇了撇嘴,她還沒射呢。
白元元只能又把他從石桌上抱起來,抵到墻上,開始了最后的沖刺——再不射他真的要壞掉了。
西希喉嚨已經嘶啞了,只能低頭埋在她脖間,無聲的喘息著,狼耳蹭的她臉癢癢的,白元元腦袋往后退了退,蹭了蹭他的臉,示意他抬起頭。
“嗯?……唔……”
少年抬起頭就被吻了下去,奪去了本就因為無盡的快感不停喘息著的少年,最后的空氣。
無法正常呼吸讓少年本就潮紅的臉漲紅起來,因為缺氧,身下的快感被無限放大,性器仿佛不只是抽插在生殖腔里。
白元元兇狠吻著他,奪走他的空氣和理智,抱著少年抵在墻上操的動作也越來越狠,最后沖進子宮,跳動著射出的精液打在子宮內壁。
“唔——唔!!!!”
西希被堵著嘴,翠綠色的眼珠上翻,在親吻中達到了最后的高潮,下身性器跳動著,卻已經射不出任何液體了。
少年還沒來得及體驗完最后的高潮,就暈在了白元元的懷里,白元元撤出性器的時候,西希的身體還在控制不住的顫栗,閉著眼睛,痛苦的喊著她,“不要了……姐姐——真的不要了。”
白元元抹平他皺著的眉頭,聽到這無奈的笑著說,“不做了,乖乖睡吧。”
供結契使用的石屋都配有水池,她把暈倒的少年抱進池里清洗,掰開雙腿看已經快被玩壞的生殖腔,那里已經被摩擦的充血紅腫,陰蒂也血紅血紅的,穴口被性器長時間操弄,已經張開了一個小口,隨著呼吸一縮一縮的。
白元元狠狠閉了閉眼,身下性器又有抬頭的跡象,她伸出手指掰開穴口,在手指碰上穴口的那一刻,少年渾身都顫了一下,閉著眼睛神志不清的哭著說,“嗚嗚——不要了,姐姐,不做了,好疼。”
她把里面的體液都清洗出來,抱著他哄了哄,“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我只是給你清理一下。”
西希委屈的貼在她頸間閉著眼抽泣,已經被干傻了。
白元元注意到他小腹的狼性獸印已經打上了一圈荊棘,又在自己身上找了找,看到自己肚臍眼上方有一個狼型圖案,結契成功了。
等她清洗完把少年抱起來,卻發現床上桌子上都是恩愛的痕跡,已經沒有放少年的地方了,他們甚至沒有可以更換的獸皮……
在她抱著少
年發愁的時候,幻流和珩冰已經辦完事走了進來。
…………………………
結契儀式結束后,幻流就被大祭司拉去處理流浪獸入侵的后事了,他順帶帶走了珩冰。
珩冰是在這附近生活的蛇獸,蛇獸都獨立生活在外,這么大型的流浪獸入侵,說不定有看到流浪獸的集結。要想搞清楚這次入侵誰主導,以及逃走的流浪獸去哪了,肯定要一只本地蛇,他是最好的選擇。
珩冰倒是無所謂,這附近住了些什么東西他確實知道,但是一向事不關己。
聽到幻流說流浪獸之前要搶走白元元,他一下就把附近流浪獸的窩全部報了出去——什么東西也敢來搶他的雌主了。
然后跟幻流出去搗窩了,他一邊走一邊跟幻流打賭,“一天時間,賭那頭狼暈過去。”
幻流平靜的看著他,沒說話
珩冰笑了笑,想到自己被操弄的狼狽樣,抽插生殖腔和內射孕囊的快感,他現在都能回憶起來,想到那些情色的記憶,生殖腔竟然開始濕潤起來,他不漏痕跡的閉了閉腿根,“賭摘100個麻瓜怎么樣?”
畢竟他家雌主真的挺愛吃麻瓜的。
兩個獸人在清理完周圍的流浪獸之后,又去周邊探查了一圈,等到一天時間結束才慢慢回到石屋。
…………………………
幻流到底還沒和白元元真正交配,他以為珩冰被操暈過去是因為白元元的發熱期沒有理智太兇狠了,但是現在他甚至離石屋還有一段距離,都聞到了強烈的交配的信息……還有西希的味道……
等進屋看到一片狼藉,他才意識到自家雌主的交配能力有多變態。
珩冰看著幻流呆呆的樣子,又上前戳了戳白元元懷里昏睡的西希,然后把西希從她懷里抗走,隨便裹了兩片蛇皮,“嘖,真沒用。”
這是報他之前說他的仇
扛著西希走出石屋的時候,回頭看著幻流笑了笑,“我贏了。”
白元元疑惑,“什么贏了?”
“咳咳……沒什么。”幻流紅了紅臉。
幻流看到女孩手腕的蛇環,腹部的狼印,讓他心里迫切的也想要自己的鷹翅印在她身上。
他看著屋里全是歡愛的痕跡,像風一下沖出去,很快又回來,手里拿著新獸皮,抖著手給她穿上,白元元笑著握住他,“你抖什么?”
幻流臉更紅了,給她穿好獸皮,認真的看著她,被操暈又怎么樣——“我想要你,雌主。”
然后抱著她出門,走到了另一個石屋——作為結契儀式的地盤,這里全都是供來交配的石屋。
白元元被輕輕放到石床上,幻流欺身壓上來,不知何時變化的金眼黑瞳盯著她,“雌主,操我。”
白元元看著那雙金眸黑瞳的眼睛,充滿渴求的望著她,心軟下來一截,輕輕拍了拍他的腰,示意他起身。
幻流從她身上下來躺到邊上,白元元伸手掀開了他的獸皮,手托住他的腿彎向上壓,盯著那處淫靡的穴口。
在春天的時候,西希沒“成年”,幻流卻是成年了的,白元元毫無顧忌的,用手指把這處地方玩透了,現在被她緊緊盯著,身體回憶起手指深入的快感,收縮穴口發出噗嗤的聲音。
“雌主……唔!不要——臟……啊——”
白元元低頭湊上了生殖腔,舌頭頂開陰唇,探入了緊致的穴道,她用舌頭在里面肆無顧忌的舔著,鼻尖抵上陰蒂緩緩摩擦,幻流顫抖的伸出手來推她的頭,手上卻沒使力。
白元元見狀更是伸長舌頭盡力往里探,把內壁舔得滋滋作響,一只手悄悄放下了腿彎,捏上了紅彤彤的陰蒂,腿根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幻流雙腿不自覺合攏夾住她的頭,在他感覺自己要被堆積的快感代入高潮的前一刻,白元元用力打開了他的大腿,抬起了頭,幻流狠狠挺腰追了上去,卻沒有得到想要的快感。
幻流睜開眼含著生理淚水看著她,胸膛劇烈起伏著,大口喘息。
“啊哈……雌主……”
白元元嘴上都是他生殖腔分泌的淫液,嘴唇看起來水靈靈的很好親,幻流湊著腦袋就要過去要親吻,被一根手指抵開了頭,幻流眼神一暗,雌主為什么不和他親親。
“還沒結束呢寶寶”
幻流紅著臉別開了臉,寶寶是她在床上特別喜歡叫的稱呼,她跟他們解釋過這是對伴侶的一種愛稱,自那以后,聽到這個稱呼都覺得心跳加速。
生殖腔在高潮前期失去了快感的刺激,這下正空虛的一張一張的,白元元伸進去了一根手指,緩緩抽插著,延續了剛剛的快感,幻流也在手指的動作下逐漸挺腰,配合著手指律動,想要達到剛剛沒到的高潮。
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更是方便的在內壁到處剮蹭,陰蒂被大拇指碾壓著,幻流呼吸一窒,顫抖著腰就往上挺,健碩的腰部越發用力,讓白元元的手指一次插得比一次深。
幻流的呼吸越來越重,生殖腔夾的手指越來越緊,在即將到達高潮的時候,白元元又抽出了
手指。
“啊哈……啊……嗚!!!”
又一次被打斷高潮,幻流的腰挺了兩下落在了石床上,微微顫抖著。
白元元卻沒給他休息的時間,伸出手抹了把生殖腔的水,就往他性器上抹去,一下一下套弄著,拇指刮過頂端,指尖劃過鈴口,肉棒在她手底下一跳一跳的顫動著。
幻流伸出手想制止她,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虛虛抓在她手腕上,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的。
但是身前的女孩并不滿足于此,她一只手放開了肉棒,又往生殖腔探去,三根手指一并插入花穴,噗嗤一下濺出淫液在他的大腿上。
白元元只是插進去就不動了,上面套弄的手也停了下來。
幻流已經被多次打斷的高潮弄得快崩潰了,他紅著眼睛看著她,“動一下,雌主……求你——我要到了,我馬上要到了,你動一下。”
白元元不為所動,緩慢抽出了三根手指,又放回前身套弄著,低頭吻去從漂亮眼睛里溢出的淚水。
“乖寶寶,用這里高潮,好不好~”
幻流紅著眼睛點了點頭——不管用哪里,他要高潮,他想高潮。
白元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皙的腰線隨著她的動作顫抖著,肉棒在手里跳動的越來越厲害,幻流紅著眼睛狠狠挺腰,射出精液,卻被白元元掐住了根部。
“啊啊啊——啊——雌主!你……”
精液逆流的感覺讓幻流閉著眼狠狠跌在了床上,整個人都顫栗著——又一次被打斷高潮。
幻流睜開眼雌主無辜的對著他笑,“寶寶為什么不射,不想用這里高潮嗎,那我們用生殖腔好不好~”
男人已經被她欺負的眼尾泛紅,從眼角不斷流出抑制不住的生理淚水,他聽著女孩惡劣的,無理取鬧的要求,閉上眼又點了點頭——總歸我這只鷹都是她的,她想怎么玩就隨她去了。
白元元得到同意又伸出三根手指插進生殖腔,生殖腔被反復無常的快感逼迫的敏感至極,插進去就開始猛烈收縮想要達到一直沒到的高潮,幻流也猛烈喘息著。
但她的雌主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臉笑容的觀察著腔口,手指插進去不動,等生殖腔放松,慢慢抽出來,又插進去,循環往復。
“啊嗯——唔……啊……哈啊……”
幻流終于受不了了,他伸出手探向自己的生殖腔,想要緩解這股磨人的一直到達不了頂點的高潮,卻被白元元抓住了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套弄。白元元伸出手解開頭上的皮筋,綁住了他性器的根部。
“乖寶寶,知道你想玩,你玩這個,我玩這個。”
說完又去玩弄他的生殖腔。
幻流的精瘦的腰已經在數次瀕臨高潮的快感下酸軟,腿根也不受控制的顫抖,手卻聽話的套弄著漲紅了的性器。
幻流的腦子開始混沌起來,委屈的開始胡思亂想,他不知道雌主為什么這么欺負他,是因為他沒抓住她的手讓她掉下瀑布了嗎,還是因為他弄丟了她整整一天一夜,又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他,才會讓他這樣狼狽不堪。
永遠到不了的高潮,永遠射不出的精液,還有開始沒得到的親吻,都轉變成胸腔里要溢出來的酸脹委屈,他終于崩潰的哭出了聲,開始無助的哭泣,
“嗚嗚……雌主……對不起……我不知道……嗝……你為什么要這么懲罰我……嗚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他哭得整個人都在抽搐,一只手還在不停的套弄著,不敢不聽她的話,另一只手卻不斷抹著溢出來的淚水,他怎么抹也抹不干凈,他覺得他現在一定很丟人,但他心里好難受,酸酸漲漲的讓他一直溢出眼淚,自從他有記憶以來就再也沒哭過,都是在床上因為快感而生出的淚水。
白元元看著他哭的抽搐的身體才知道自己把人欺負狠了,抽出手指,把他從床上拉到懷里,拉著手不讓他繼續套弄下去,輕輕拍著他顫抖的背,“沒有沒有,是我錯了,我的錯,這不是懲罰寶寶,這只是我的……惡趣味罷了”
她只是喜歡看人被高潮逼到崩潰罷了,但等幻流真的崩潰的哭出來,她又覺得心疼了。
幻流埋在她脖間抽泣著,雙手死死抱著她的脖子,溫熱的淚水落在白元元脖子上,她心疼壞了,“真的沒有寶寶,你沒有做錯什么,你做的都很好,我很喜歡。”
幻流在她輕聲細語的哄聲中逐漸停止了抽泣,被白元元拉出了懷抱抬起了頭,眼睛哭的紅腫不堪,看了一眼白元元又委屈的別開了眼,白元元抱著他的頭細細的親吻著,“對不起寶寶,讓你委屈了,下次我們不玩這個了好不好?”
被欺負成這樣的男人卻搖了搖頭,“雌主喜歡就可以玩,只是……下次能不能多親親我。”
白元元心疼的看著他,委屈成這樣了還讓她繼續玩,只多要了幾個親親,她真的,要喜歡死他了。
她狠狠的親他了幾口,解開了他性器上的皮筋,隨意擼動了幾下,性器立馬就噴射出了積攢已久的精液,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
上。
幻流又臉紅了,看著她身上的精液,手足無措的就想去擦,白元元本來想惡趣味叫他舔干凈的,但是剛剛已經欺負的那么狠了,不好。
等擦干凈她下巴上的液體之后,看白元元伸手去摸他的生殖腔,幻流實在是被限制高潮整怕了,他一咬牙他輕輕把白元元推倒在石床上,跨腿坐在了她腰上,“雌主,讓我來好不好?”
白元元挑了挑眉,“可以。”
第一次交配就臍橙,等下有幻流好果汁吃。
幻流哪里知道這么多花樣,他只覺得這樣可以稍微掌握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而已。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掰開了穴口,伸入四根手指擴張了一下,然后貼著性器。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沒高潮的生殖腔緩緩摩擦著白元元的肉棒,精瘦的腰部緩慢下沉,穴口被性器撐得發白
幻流吞下了頂端,腿就開始發抖,“好撐……好大……”
白元元扶著他的腰,笑瞇瞇看著他,“寶寶加油。”
幻流紅著臉,屏住呼吸下沉腰部,吞到三分之二的時候猛吸一口氣停住動作,他摸著自己的小腹,已經鼓起來一塊。
“啊……已經好深了,到這里了”
白元元伸手去捏他的陰蒂,幻流被陰蒂拉扯的快感又沉了沉腰然后不動了,白元元嘆了一口氣,她要憋爆炸了,收回玩弄陰蒂的手,摸著他的腰狠狠往下按,同時腰部往上挺。
“啊啊啊——啊!!”
臍橙的姿勢讓肉棒一下頂到了子宮口,幻流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迎來了被限制高潮了這么久的第一個高潮,他黑瞳向上翻去,整個眼變得金黃,嘴角精致不住的留下涎水,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出淫水,打濕了二人相連的地方。
白元元卻沒有給他緩神的時間,她忍不住了,就著還在高潮的穴道就開始狠狠抽插,腰部已經徹底癱軟,他現在坐在她的性器上,被她一頂一頂的往上顛弄。
“啊……太深了——雌主……嗯啊!哈啊——”
這波高潮還沒結束又被帶入下波高潮,幻流滿腦子都是插在他身體里的這根性器,已經想不到別的了,前端沒有了皮筋的限制,高潮一波一波襲來,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生殖腔不斷的噴水。
白元元坐起身來,抱著他的腰狠狠向上頂,性器早就突破子宮口了,在他的子宮里沖撞碾磨,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淫液,拍打在二人腿間。
她把男人放平在石床上,抬起他一條腿放在她肩膀上,俯下身撕咬著幻流的乳頭,身下動作越來越用力,子宮口也越來越酸脹。
白元元最后猛的抽插了幾下,射在了他的子宮里,幻流抖著身體達到了高潮,已經噴不出水的高潮,他性器底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蓄了一攤液體,原來剛剛被操弄的時候就已經失禁了。
白元元抽出性器看著他,沒有暈過去,只是被操傻了,幻流眼神失神的望著她,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白元元湊過去一聽,“雌主……元元……雌主……”
什么也沒有,只是單純的一直叫她的名字,白元元笑著坐在他邊上等他緩過神來。
幻流回過神來,想撐起身體拱進雌主懷里,卻發現腰和腿酸軟的不像話,甚至還在微微打顫,生殖腔和性器都火辣辣的,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白元元見他清醒了就下床想抱起他去水池里清洗,剛彎下腰就覺得兩眼一黑,整個人向前倒去,直直倒在了幻流懷里。
“雌主!!!”
白元元意識昏迷前聽到的是幻流緊張無措不安的喊聲。
白元元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撐起上身坐起來,茫然的打量四周,看不到任何東西,這里是純白的一片,她這是——又穿越了嗎?
眼神一凜就站起身來,她得回去,幻流他們還在等著她,女孩焦急得往前跑了起來,她要去找他們。
白元元沒跑兩步身邊就浮起了一個小球,開始說話,“親愛的小雌性,是吾召喚你來的哦~”
說話??!什么東西在說話??!
白元元閉著眼睛跑的更快了,救命!!!!有幽靈啊!!!!她最怕靈異事件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一邊喊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一邊瘋狂向前沖,直到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白元元腦袋回彈了一下往后跌去,跌落到了另一個人的懷里。
她抬頭一看,一個俊郎的獸人把她浮了起來,然后站到了笑瞇瞇的白發女人身邊,她又回頭一看,剛剛撞到的男人也站到了白發女人身邊,她吞了口口水,往后慢慢退去,這種時候她都能想的天花亂墜——剛剛撞到的胸好軟……
白發女人向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吾等感應到你的獸人有危險,才緊急把你召喚過來的。”
白元元看著她,“你是?”
白發女人笑著,眼神卻充滿了憐愛,“吾就是獸世大陸的雌神大人,千年前那場災難讓吾散去了大部分神力,連守護你們吾都無法做到,只能將弱小的你們散到各個平
安的世界。”
“然而經歷了和平的世界,很多寶貝都不愿意在這里生活,主動切斷了和吾的聯系,剝奪了二次發育的神力,讓吾傳送她們回去,所以當吾感受到有人自愿留在這里,是很開心的。”
白元元尷尬的撓了撓頭,其實在原來的世界她也沒有什么牽掛,她是一個孤兒,勤工儉學,兢兢業業的上了個大學,畢業工作了幾年,剛貸款買了個小loft公寓,房貸還沒還完呢,就來到這里。
在這里,她感覺到自己有了家,西希會常常給他講部落發生的好笑的事情,幻流就在邊上縫獸皮或者處理祭司的事宜,珩冰為了解決她的發熱期被生生做了一天一夜暈了過去,還被揍了兩頓——想到這里白元元笑出了聲。
她看著雌神大人,“我在這里過得很好,他們都對我很好,您不用擔心……”
還沒說完邊上的獸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站立的雙腿抖了兩下,腿間流下透明的液體,被邊上那個獸人扶住了身體。
白元元:“???”
白發女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回頭又慈愛的看著白元元,“沒事,只是塞了個小玩具。”
白元元:“!!!”
“他們……是您的獸人嗎?”
白發女人點了點頭,湊到白元元耳邊,“是獸神大人哦~”
老天爺,折壽了,誰能告訴她為什么獸神大人兩個啊,還被……
也許是被白元元震驚的樣子驚到了,白發女人摸了摸她的頭,噗嗤笑了出來,“吾等本就誕生于天地之間,獸世大陸與吾等共存亡,吾等降下神諭和祝福的時候不會現身,大陸便認為獸神只有一人,且和吾恩愛非常。”
白元元還想問些什么卻被女人打斷了話語,“親愛的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問題,但是現在你得去救你的獸人了。”
白元元緊張的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了?是西希還是幻流,還是珩冰,他們是受傷了嗎,還是……唔”
一根手指抵在她唇間,“都不是,你現在還沒有遇到他,本來你們的相遇是在這個冬季,但是……他現在在南大陸的沙灘上,身上被下了藥……”
白發女人摸了摸鼻子,“咳咳那個藥是吾等玩耍的時候掉下大陸的烈性催情藥,那個藥是給神用的,他不交配會有生命危險,吾等等下把你傳送過去,你解決一下”
白元元:“不是?您剛剛說什么?”
“咳咳,傳送要開始了,元元寶貝,你的獸人性子有點烈,為了防止你下不去手,我給你準備了一點驚喜的小技能,同時我也下了烈性發情藥在你身上哦~元元寶貝加油,我們回去啦。”
白元元都沒來得及說半句話,就見一陣白光包裹住了她,片刻后,她出現在了沙灘上,看著礁石上蜷縮成一團的藍尾人魚,陷入了沉思。
深藍色波浪長發的男人臉埋在雙臂間,藍色尾巴把自己包成一團,尾尖往上卻是紅色的,耳尖也掛著透明的蹼。
雌神大人下的發情藥真的很給力,在觀察人魚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發熱,腦袋逐漸混沌,身體的熱意就越來越明顯,她走向人魚邊上,伸出手想碰碰他,想著怎么開口解釋自己是她以后的雌主……
突然一只帶著濕意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打斷了她為出口的話語,“你是誰?怎么能進我的結界?”
白元元被這一下掐的臉都紅了,還好她力氣大,硬生生掰開了他的手,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
姬七猛的瞪大了紅色的眼睛看著她把自己手指掰開,“你……雌性……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他看著這個突然闖進他寒冰結界的女人,從他身體莫名其妙發熱開始,他就躲到了這片無人的沙灘上,展開了領域,獨自抵御這突如其來的情潮,藥性越來越強,身體越來越熱,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腹部的獸印在發燙。
“我不管你是怎么進來的,滾出去。”男人盯著她,冷冷的開口。
白元元被掐了一下,沒來得及緩神,身體的情欲就沖上了頭,理智漸失,她看著藍發男人嘴張張合合的,湊著就要親上去。
還沒碰到就被姬七陰沉著臉狠狠推開,帶蹼的手掌指甲變尖對著她的脖子,“我不想動手,趁我沒發火,趕緊滾。”
白元元已經聽不到了,她只想上他。
沙灘突然鉆出綠色的藤蔓,纏繞住姬七的雙手,姬七一驚就要往后退,還是晚了一步,雙手被藤蔓綁住往頭頂上拉,原來這就是雌神大人說的小技能。
男人的身體被展示在了礁石上,白元元剛想湊過去就被尾巴狠狠拍開,男人徹底紅了眼,瘋狂擺動著尾巴,“別碰我,惡心的東西……”
因為尾巴顏色,姬七從小就被海里當做異種,一個藍尾的種群變異出了藍尾紅尖,母親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不全是父親的基因,這個時代的人甚至不知道返祖現象,父親把他拋棄在了這片海域,這里全都是黑尾的人魚,他在這里……也是突出的異類……
黑尾人魚們自然也不會把他當成這片海域里的一員
,他已經無法回憶起幼崽的自己是怎么一次次從鯊魚中逃生,一次次被海獸撕咬,他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的時候,常常想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直到前幾年大祭司巡游部落,為各個成年的獸人占卜,占卜結果有雌主的獸人會被大祭司留下,姬七沒想到自己被大祭司留下了,頂著周圍其他人魚嫌惡的眼光和惡意的口吻
“異類也會有雌主嗎?”
“雌主會喜歡他這種嗎,藍不藍,紅不紅的?”
他充耳不聞,走到大祭司面前,大祭司摸著他的獸印說,慈愛的看著他,“孩子,你的雌主會在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冬季到來,你們會很快樂,有幸福的小家。”
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冬季……幸福的小家……還有六個春天,他想,他現在活著的意義就是,等待第二十二個春天。
可是現在,在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夏季,他被一個陌生的雌性綁在這里,藤蔓應該是她的異能,掙脫不開。
身體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見她不知死活的又湊回來,一尾巴狠狠拍在她的頭上,把她拍倒在了沙灘上。
白元元從沙灘上爬起來怒極反笑,一根更粗的藤蔓綁住他的尾巴纏繞在礁石上,手腕上的藤蔓更是勒的他發疼,“倒是忘了你還有條尾巴了。”
一只手摸上滑溜溜的魚尾,被催情發熱的身體早該接受交配了,姬七憑意志力堅持到現在,身體卻無法抑制的起了反應,腹部和魚尾的連接處,鱗片被頂開,漏出了人魚的生殖器,往下滑去,一處的鱗片上翻著,露出濕潤不已的生殖腔。
白元元已經神志不清了,控制藤蔓收的更緊防止他掙扎,前戲什么的完全想不起了,提起性器就抵在上面。
姬七看到這一幕,怒目圓睜,他開始胡亂的掙扎,藤蔓勒出血痕卻還是紋絲不動,一邊往后躲開她的性器,一邊做著無力的威脅,“滾開!別碰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啊!!!!”
沒等他說完白元元就抓著他的腰,挺腰沖了進去,即使里面在發熱,溢滿了淫液,但是沒有擴張足夠,生殖腔被撕裂,血液順著藍色的魚尾流下,痛得姬七眼前一黑,卻比不上心里無邊的絞痛感。
他想,他一直在等的雌主也許……等不到了……他一直期待的小家也沒有了……為什么命運從來都是捉弄他。
悲哀莫過于心死,白元元的性器混著血液淫液不斷進出,他的性器也被藤蔓纏住緊緊套弄,陰蒂被白元元揉搓捏扁,姬七紅色的眼睛徹底暗了下來,他的身體竟然因為別的雌性,而充滿了快感。
生殖腔逐漸得趣,緩過痛感開始綿延不斷的傳送快感,白元元一下撞得比一下用力,她已經沒有理智了,沖撞到子宮口的時候,姬七狠狠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血液順著嘴角留下。
白元元低頭狠狠咬著他的乳頭,失去理智的她更是沒有了克制力,撕咬拉扯,咬的胸前全是血痕。
姬七從剛剛開始就只發出了進去的時候的那一聲。
一場無聲的性愛。
………………………………
白元元在接連不斷的抽插之后,終于插進了他的子宮射了進去,情欲褪去,理智回神,白元元低頭一看。
漂亮異常的藍尾人魚被輪綁在礁石上,礁石上全是藍紅相見的珍珠,是快感過剩的淚水,他偏過頭不讓她看臉,手臂被藤蔓綁住拉到頭頂,手腕全是血跡,胸口上,乳頭上,甚至獸印上都被白元元咬的全是血,往下看,已經射不出來的性器軟著還被藤蔓捆著,生殖腔更是血液和淫液混合,肉眼可見的淫靡腫爛。
白元元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性器,魚尾微微的顫抖了兩下,精液順著藍色的魚尾流了下來,白元元才注意到從剛才開始他一直沒有出聲,伸手把他的腦袋掰正看著她,男人紅色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神采,他張口松開了一直咬著嘴唇,上面已經全是被咬出的傷口。
“我會殺了你的。”得到精液的姬七身體也逐漸涼了下來,涼透了,他靜靜地看著她,“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白元元張了張嘴沒發聲,然后沉默的解開了他身上纏繞著的藤蔓,在藤蔓解開的那一刻,姬七就撲上來,掐著她的脖子,指尖割破她的脖子流出了血液,姬七冷漠的看著鮮紅的血,正要用力繼續割下,就感覺到自己腹部的獸印一陣發燙。
他楞楞的低頭往下看去,白元元趁他愣神趕緊爬到一邊,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兩個人都看到腹部的獸印周圍漸漸顯現了一圈荊棘,他結契了,只有天生有聯系的獸人和雌主才會在首次交配后就結契成功,這是契合度。
白元元不知道有契合度這種東西,幻流沒跟她說過,她以為是自己強行結契了他,雖然雌神說他就是她的獸人,但白元元還是覺的自己該死。
沒有什么催情藥的理由,沒有什么本來就是她的獸人借口,她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就搶上了他,說到底是她理虧,沒有辯解的余地。
“……對不起”
白元元只能開口這么說,如果是她被這么
對待,她一定會殺了那個人,如果等下他要殺她,那她也不能說什么,在這里待久了,她也變得和獸人一樣恩怨分明,處事果斷了,是她對不起他,所以結果怎么樣她都接受。
只是……她還沒和幻流西希珩冰,還有以后的他,好好過日子呢……
姬七看著自己身上的結契獸印,抬頭掃視了一下雌性,發現她的肩膀上多了藍紅色的魚尾,姬七捂著臉低低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又大聲哭了起來。
白元元心慌了起來,要殺就殺,哭起來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雌神說過他是自己的獸人,白元元頂著被殺的恐懼,雙手雙腳并用,悄悄爬了過去,戳了他一下,“……真的很……唔!!!”
姬七抬起臉沖向白元元那一刻,白元元都想到自己脖子被劃開飆血的那一幕了,但是他只是沖上來,用傷痕累累的嘴堵上了她的嘴。
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二人鼻尖,姬七不會親吻,沒人教過他,在剛剛那場痛苦的性愛里他也沒得到親吻,白元元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你……”
“我當時全身都在發熱,并沒有注意獸印在發燙,沒有認出你,抱歉。”他竟是先一步開口道歉。
白元元驚的站了起來,“你別跟我道歉啊,我靠,是我的錯,你還是扇我兩巴掌吧,或者你打我,殺我都行,你別跟我道歉啊。”
白元元覺得自己現在恨不得自己就把自己殺了。
姬七看著她跳開,平靜的開口說到,“大祭司說我的雌主會在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冬季到來,但是現在還是夏季,所以你來的時候我并沒有注意自己獸印,如果我注意到了……就不會……”
“不不不不不不不,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們本來是要在冬季遇見的,但是……”白元元急得把從遇到雌神大人那里開始說給他聽。
“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真的是這樣的,所以我們……本來是要,是要在冬天相遇的……但是……”白元元聲音越說越低,怎么說起來她自己都快不信了。
姬七沒聽她繼續說下去,雙手懷抱著她,臉在脖間微微蹭著,深藍色的頭發撓著白元元的臉,“我信……我信的。終于等你到你了,我的雌主。”
白元元猶豫的回抱住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腦袋里就傳來聲音,“元元寶貝吾要送你回去了,不然被規則發現了,吾等要挨雷劈,吾等會清除他的記憶,修復他的身體,不用擔心,等你們再次相遇,相愛,重新結契的時候,他會想起來一切。”
姬七感受到懷里的女孩漸漸變得透明,心里克制不住的恐慌浮現在臉上,紅色的眼睛含著淚水看著她,眼尾處還有珍珠粉末,“你要走了嗎?為什么?你還會再來嗎?”
白元元眼看身體就要完全消失完,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我們會在冬季相遇,我會來找你的,我叫,白元元。”
深藍色長發的藍尾紅尖男人坐在沙灘上,蜷縮著身子,身上的傷在不斷修復,腹部的結契印記被剝去,腦子里仿佛有記憶被撕扯出去,他頭痛欲裂,不斷的重復著白元元的名字,用尖銳的指尖把名字刻在了手臂上,白元元三個字流下了長長的血跡。
“白元元……白元元……白元元……”
等把白元元傳送回中大陸部落的結契石屋的時候,忽然想起她還沒問他的名字,沒事,藍尾紅尖的寶寶,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等她走出石屋才發現,這里已經亂了套。
白元元借著明亮的月光看向周圍,地上全是獸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石屋上甚至濺滿了血跡,她白著臉看著這一切……
她就被傳走了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幻流,西希,還有珩冰又去哪了?
白元元一手捏著雌神大人給她的藤蔓,一邊小心的往前走,這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太過危險,謹慎總不是壞事。
在她背后,一頭滴著口水的兇獸緩緩接近,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她。
白元元猛的回頭,召出藤蔓抓住兇獸的腳,雌神給她的小藤蔓好像很牢固,藍尾紅尖的人魚都掙脫不開,但她也不敢久留,轉頭就向部落外跑去,沒跑兩步就見到了正往這邊趕的大白蛇。
手腕上的蛇環亮了一下,她猛的沖上去撲在了大蛇的頭上,“珩……珩冰!后面有兇獸。”
白蛇用頭拱了拱她,示意她往后站,變成人身捂著白元元的眼,陰沉著臉,抬起手就用水流貫穿了兇獸的眼睛和脖子。
珩冰放開了捂著她眼睛的手,把她轉了個圈檢查了一遍,松了口氣抱上來,還沒等他開口,白元元就焦急的抓住了他,“這里發生什么事了?西希和幻流呢?”
聽到她問焦急的西希和幻流,珩冰眼神一暗,心里酸澀極了,見到她揚起的嘴角也塌了下去,剛想開口,白元元就學著他的樣子,把他也一骨碌轉了一圈,“你呢?你沒事吧?”
珩冰頓時又恢復了若有若無的微笑,一口舔在她臉上,緊緊抱著她,“我怎么會有事。”
隨后一邊帶白元元往雌性撤退的地方走,一邊給她講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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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前
幻流撐起身子接住暈倒的白元元,心里慌亂不已,他喉嚨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鷹唳。
很快珩冰就焦急得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疲憊的西希,他手上還抱著兩塊新獸皮,“雌主怎么了?”
“我不知道,交配完過后她就暈了。”幻流語氣里已經掩飾不住的慌張,把懷里的白元元遞給珩冰,現在誰都沒心思注意兩人身上的體液。“給她擦一下,帶她去找大祭司。”
幻流自己從床上軟著腿站起來,隨手擦了自己兩下,圍上新獸皮就要幫忙清理白元元身上,就聽到珩冰不可置信的聲音。
“這……這是……”
白元元的指尖竟然慢慢透明,逐漸向上蔓延。
西希低頭看過去,臉色一變,緊張得一下就握住了白元元的手,眼睛瞬間變紅,“姐姐!”
幻流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慘白,他沙啞著聲音催促道,“快點!快去找大祭司。”
西希和珩冰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他們看著幻流焦急的臉和白元元慢慢透明的身體……珩冰抱著白元元就沖向大祭司的石屋。
等趕到大祭司的石屋的時候,白元元已經透明的要看不見了,大祭司手還沒碰上,白元元就消失了。
珩冰愣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聯系,結契之后,獸人和雌主聯系更加身后,獸人甚至可以感受到雌主的大致方向。
“聯系沒斷,雌主沒事。但我感覺不到方向。”珩冰陰沉著臉說道。
西希也強行靜下心來,閉眼感受著體內的聯系,倏的睜眼開,“我也感受不到。”
“你們感受得到才有鬼。”大祭司在一旁開口,“幻流,你來說。”
幻流整個人僵住那里,從剛剛起他就意識到了,是雌神大人帶走了她,每個春天會有不愿意留在這的雌性,祭司們就會召喚雌神大人來切斷聯系,送她們回去……
“我不會離開你們的,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相信我,好嗎?”
腦子里回想起白元元在山洞對他說的話,還有雌主看他時的眼神,幻流抬起頭堅定的看向大祭司,“雌主說過不會離開我們的,她讓我們相信她,那我們就會相信她。”
西希和珩冰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雌神大人只在送雌性過來和從雌性離開的時候才會現身。
西希眼神凜冽的看著大祭司,“姐姐才不會離開我們。”
珩冰沒說話,他和雌主相處最短,沒有得到過她的承諾,但是他不由自主的相信她。
大祭司摸了把胡子,“我沒說她要離開你們了,是雌神大人有事傳喚她,被臨時召走的。正好,你們過來,我有事跟你們說。”
黑發少年跟上前一步就要繼續詢問,外面卻傳來高亢的鳴叫,那是兇獸潮來臨的信號,每年結契儀式都都會因為雌性神力覺醒和獸人印上頸環而引來兇獸,那是一群沒有意識,只會追求力量來源的野獸,不強大,只是數量很多。
但是往年都沒有這么激烈,外圈巡邏的獸人也能很快解決,得知雌主沒事,幻流也放下心來,走出石屋變回鷹形飛上天空,看到一片黑壓壓的獸潮。
在高空一聲聲鳴叫著,指揮著大家帶著自家的雌性離開,優先護送雌性去安全的地方。
西希聽著幻流的指揮,變成獸形朝著兇獸潮奔了過去,身上裹滿了白色的火焰,在兇獸面前無疑是一坨美食,吸引注意帶著它們就另一個方向跑,兇獸逐漸被分成兩撥,一些獸人也跟了上去準備分散圍剿。
珩冰和高空的幻流對視了一眼,無聲的點了點頭,變成蛇爬上了一棵大樹,他要守在這里,雌主有可能傳送回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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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一直圍繞著這里,剛剛我察覺到體內的聯系有動靜了,就知道你回來了,往你這邊趕。”
即使獸人們沖上前大肆廝殺著兇獸,但是數量太多,還是有不少的兇獸涌入了部落,珩冰又湊上去舔了舔她的脖子,“沒嚇到吧,我來晚了。”
白元元被舔的直樂,“你怎么這么喜歡舔我。”
“蛇獸的感覺系統就在舌頭上呀,最敏感了,每次舔你我都會很有感覺。”珩冰收回舌頭抿了抿嘴唇
“咳咳咳咳——這種事能不能到床上去告訴我……”白元元幽怨的盯著他。
珩冰勾起了嘴唇,變成了蛇形“下次一定,上來,我背著你走快點,他們應該察覺到你回來了。”
等白元元爬上他的大蛇頭,他才壞笑著開口,“順便解釋一下,為什么只是出去了半天,你身上就有了別的獸人的味道,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也是新人~”
白元元頓時僵硬在了大蛇頭上。
“不過那只鷹我就不知道了,你在他面前丟了兩次,兩次回來都有別人的味道……”珩冰繼續欠欠的說。
白元元突然抱住他的頭,“我覺得
我現在身上比較臟,必須得去洗個澡才能去見他們!”
不能怪她心虛,被他這么一說她好像真的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幻流了。
珩冰沒改變方向,繼續往幻流那游去,他剛剛撒謊了,他真的很有所謂,聞到味道的時候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他都還沒有得到她的喜歡和承諾,怎么轉頭他的小雌性就去和別人交配了,真的很不開心,其實他心里知道那只鷹不會說什么,但他還是要說,讓白元元心里愧疚一下,也順帶黑一下那只鳥,當時打架他真的下手很狠,全往他臉上打,蛇鱗都被薅禿了好幾塊。
……………………
此時,一片白茫茫空間內,白發女人正在被雷追著跑。
她一邊跑一邊罵,幾名獸人在邊上想要幫忙擋,但是雷就追著她。
“天殺的規則,我讓他們早點見面怎么了,要不是為了守護這個大陸,她也不會消散,她的愛人們也不會隨她一同消散。”
“你有能耐劈我,你就去把你的破縫隙加固一下,千年前是元元用自己的身體做補,我們用神力相頂,才填了裂痕,你難道要再重現一次嗎!!!”
被劈急了,白發女人轉頭就揮了一道神力撒向空中,但是無事發生,她氣的眼睛都紅了,指著空中繼續罵,“裂痕是你們的失誤,我們卻失去了數不清的子民,我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妹妹,我讓他們早點見面怎么了!!!”
獸人們看見愛人哭了,頓時就圍了上來。
“泡泡……元元現在已經重聚肉身了,逐漸和阿幻他們重逢,縫隙也有日日加固,一切都在向好的發展。”一名獸人心疼的抱著她說。
她和妹妹還有她們的愛人都誕生于混沌,妹妹掌管大陸生機,是世界樹,一棵很大很溫暖的世界樹,她則掌管大陸的欲望,沒有實體,圍繞在世界樹身邊。
泡泡沒有騙她,因為展現神力的時候沒有現過真身,子民都認為獸神和雌神都只有一個,但獸神不是,雌神自然也不是。
千年前,天空突然出現裂痕,流火降世,生靈涂炭,他們無法眼睜睜看著大陸的災難,最后是白元元奉獻自己的樹身,只留了一小節枝丫和生機的神力給她,她的愛人心痛卻無可奈何,最后陪她一起填補裂縫,肉身填補,靈魂消散。
但她是掌控欲望的神,生機的神力在她手里越發消散,大陸的雌性沒有了白元元的守護變得脆弱,她只能把她們傳送到異世界,到時機再傳送回來。
填補縫隙的時候,她的力量也散去了大半,欲望得不到控制,于是大陸出現了追求力量的兇獸,所幸不是很強,尚在可控范圍內。
于是她和獸人們一合計,逐步下放神力,讓獸人和雌性都獲得神力祝福,只有子民的力量足夠強大,日后才能在滅世的災難中存活。
大陸變得越來越好,雌性雖然有的不愿意回來,但數量也在可控范圍內,于是他們開始日日夜夜守著小枝丫長大,直到有一天,他們交配完發現小枝丫不見了。
泡泡狠狠地擦了擦眼淚,從小枝丫不見的時候,大陸上就開始逐漸誕生了她所熟悉的神力,她就知道妹妹即將重聚肉身了。
她一直在關注著白元元長大,因為是小枝丫,無父無母,過得很苦,她好多次都想幫她,一幫她就被雷劈,一幫她被雷劈,也是此刻才知道,還有世界規則這個東西。
世界規則當初釀造了大錯,雖說危機已解決,但是造成的傷害不可挽回,它也在時刻關注白元元。
白元元還是屬于獸世大陸的,于是泡泡在二次發育前把她傳送回來這里,但她其實很緊張,如果這次的她不喜歡這里怎么辦,所以她直接把她傳到了她的兩個愛人身邊,不得不說,很有用。
規則理虧也不劈她了,只是又打了兩下閃電,好像是在警告她,然后傳來了毫無感情的聲音,“你試圖提前恢復他們的記憶,只會影響到世界的發展。”
泡泡皺了皺眉,她把白元元引到姬七那邊只是為了引開規則的關注,從而想借大祭司的手恢復阿幻他們三個的記憶,但是神力剛下放了一點就引來了兇獸潮,這里還有很多他們的子民,不能不管,只能收回。
泡泡還沒來得及叫回白元元就挨劈了,只能一邊被劈一邊試圖和白元元說話,但白元元被催情藥迷昏了頭,沒聽到她的叫聲,硬生生被劈了半天,最后等他們結束才把她召喚回來。
姬七被世界規則強行洗去了記憶和結契印記,一切恢復原樣。
泡泡忍著雷劈,“元元就不用了吧,你們已經夠對不起他們了,別讓他們再有什么波折了。”
空間閃了兩下,恢復一片平靜,幾個獸人在邊上想笑不敢笑,規則理虧從來沒有真的劈過,最多就劈到頭發炸毛,整個人冒煙。
“很好笑嗎?”泡泡笑瞇瞇看著他們
翻手變出個遙控器一按,嗡嗡聲頓時從腿根傳來,幾名獸人頓時腿根一軟,那個被白元元撞過覺得胸軟的獸人直接癱坐到了地上,“泡泡!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沒笑,”
泡泡低
頭玩自己的指甲,一眼不看他們幾個。
相對于白元元較為溫柔的性愛來說,泡泡天生就是欲望的神,她說讓他們什么時候有感覺,他們就得什么時候有感覺。
大白蛇頭頂著白元元,慢悠悠向聚集地游過去,雖然嘴上說著幻流他們急壞了,實際上只是想讓雌主騎在他頭上,他還是想和雌主多單獨待一會兒的。
“咕嚕嚕——”
頭上傳來了一陣響聲,白元元從被雌神傳走,跟美人魚做了半天,到現在回來,一口東西沒吃,她要餓死了,她彎下身子趴在蛇頭上,“好餓啊~”
珩冰吐了吐蛇信子,“雌神大人沒給你吃東西嗎?”
說起這個白元元就打開了話匣,呱呱的一下子就跟他把自己遇到的一切說了。
“這個藤蔓就是雌神大人給我的能力,不過還挺好用的,還好剛剛有它綁住那只兇獸。”白元元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蛇頭。
蛇身停頓了一下,心里那點對雌神突然傳送去交配的不爽也沒有了,突然慶幸還好有雌神大人給的藤蔓,不然她肯定要傷到。
他們都不知道藤蔓本就是白元元的神力,代表了她本體的力量,只是雌神讓她提前覺醒了。
珩冰心疼的挨著白元元的拍打,她的雌主肯定被嚇壞了,怪他來晚了,他扭了扭蛇身,轉頭就不去聚集地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雌……咳咳……元元,你要吃什么,我去幫你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