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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流紅著眼睛點了點頭——不管用哪里,他要高潮,他想高潮。
白元元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皙的腰線隨著她的動作顫抖著,肉棒在手里跳動的越來越厲害,幻流紅著眼睛狠狠挺腰,射出精液,卻被白元元掐住了根部。
“啊啊啊——啊——雌主!你……”
精液逆流的感覺讓幻流閉著眼狠狠跌在了床上,整個人都顫栗著——又一次被打斷高潮。
幻流睜開眼雌主無辜的對著他笑,“寶寶為什么不射,不想用這里高潮嗎,那我們用生殖腔好不好~”
男人已經被她欺負的眼尾泛紅,從眼角不斷流出抑制不住的生理淚水,他聽著女孩惡劣的,無理取鬧的要求,閉上眼又點了點頭——總歸我這只鷹都是她的,她想怎么玩就隨她去了。
白元元得到同意又伸出三根手指插進生殖腔,生殖腔被反復無常的快感逼迫的敏感至極,插進去就開始猛烈收縮想要達到一直沒到的高潮,幻流也猛烈喘息著。
但她的雌主像是發現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一臉笑容的觀察著腔口,手指插進去不動,等生殖腔放松,慢慢抽出來,又插進去,循環往復。
“啊嗯——唔……啊……哈啊……”
幻流終于受不了了,他伸出手探向自己的生殖腔,想要緩解這股磨人的一直到達不了頂點的高潮,卻被白元元抓住了手,放在了自己的性器上套弄。白元元伸出手解開頭上的皮筋,綁住了他性器的根部。
“乖寶寶,知道你想玩,你玩這個,我玩這個。”
說完又去玩弄他的生殖腔。
幻流的精瘦的腰已經在數次瀕臨高潮的快感下酸軟,腿根也不受控制的顫抖,手卻聽話的套弄著漲紅了的性器。
幻流的腦子開始混沌起來,委屈的開始胡思亂想,他不知道雌主為什么這么欺負他,是因為他沒抓住她的手讓她掉下瀑布了嗎,還是因為他弄丟了她整整一天一夜,又或者是她根本就不喜歡他,才會讓他這樣狼狽不堪。
永遠到不了的高潮,永遠射不出的精液,還有開始沒得到的親吻,都轉變成胸腔里要溢出來的酸脹委屈,他終于崩潰的哭出了聲,開始無助的哭泣,
“嗚嗚……雌主……對不起……我不知道……嗝……你為什么要這么懲罰我……嗚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他哭得整個人都在抽搐,一只手還在不停的套弄著,不敢不聽她的話,另一只手卻不斷抹著溢出來的淚水,他怎么抹也抹不干凈,他覺得他現在一定很丟人,但他心里好難受,酸酸漲漲的讓他一直溢出眼淚,自從他有記憶以來就再也沒哭過,都是在床上因為快感而生出的淚水。
白元元看著他哭的抽搐的身體才知道自己把人欺負狠了,抽出手指,把他從床上拉到懷里,拉著手不讓他繼續套弄下去,輕輕拍著他顫抖的背,“沒有沒有,是我錯了,我的錯,這不是懲罰寶寶,這只是我的……惡趣味罷了”
她只是喜歡看人被高潮逼到崩潰罷了,但等幻流真的崩潰的哭出來,她又覺得心疼了。
幻流埋在她脖間抽泣著,雙手死死抱著她的脖子,溫熱的淚水落在白元元脖子上,她心疼壞了,“真的沒有寶寶,你沒有做錯什么,你做的都很好,我很喜歡。”
幻流在她輕聲細語的哄聲中逐漸停止了抽泣,被白元元拉出了懷抱抬起了頭,眼睛哭的紅腫不堪,看了一眼白元元又委屈的別開了眼,白元元抱著他的頭細細的親吻著,“對不起寶寶,讓你委屈了,下次我們不玩這個了好不好?”
被欺負成這樣的男人卻搖了搖頭,“雌主喜歡就可以玩,只是……下次能不能多親親我。”
白元元心疼的看著他,委屈成這樣了還讓她繼續玩,只多要了幾個親親,她真的,要喜歡死他了。
她狠狠的親他了幾口,解開了他性器上的皮筋,隨意擼動了幾下,性器立馬就噴射出了積攢
已久的精液,甚至濺到了她的下巴上。
幻流又臉紅了,看著她身上的精液,手足無措的就想去擦,白元元本來想惡趣味叫他舔干凈的,但是剛剛已經欺負的那么狠了,不好。
等擦干凈她下巴上的液體之后,看白元元伸手去摸他的生殖腔,幻流實在是被限制高潮整怕了,他一咬牙他輕輕把白元元推倒在石床上,跨腿坐在了她腰上,“雌主,讓我來好不好?”
白元元挑了挑眉,“可以。”
第一次交配就臍橙,等下有幻流好果汁吃。
幻流哪里知道這么多花樣,他只覺得這樣可以稍微掌握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而已。
男人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掰開了穴口,伸入四根手指擴張了一下,然后貼著性器。從剛剛到現在一直沒高潮的生殖腔緩緩摩擦著白元元的肉棒,精瘦的腰部緩慢下沉,穴口被性器撐得發白
幻流吞下了頂端,腿就開始發抖,“好撐……好大……”
白元元扶著他的腰,笑瞇瞇看著他,“寶寶加油。”
幻流紅著臉,屏住呼吸下沉腰部,吞到三分之二的時候猛吸一口氣停住動作,他摸著自己的小腹,已經鼓起來一塊。
“啊……已經好深了,到這里了”
白元元伸手去捏他的陰蒂,幻流被陰蒂拉扯的快感又沉了沉腰然后不動了,白元元嘆了一口氣,她要憋爆炸了,收回玩弄陰蒂的手,摸著他的腰狠狠往下按,同時腰部往上挺。
“啊啊啊——啊!!”
臍橙的姿勢讓肉棒一下頂到了子宮口,幻流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他迎來了被限制高潮了這么久的第一個高潮,他黑瞳向上翻去,整個眼變得金黃,嘴角精致不住的留下涎水,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出淫水,打濕了二人相連的地方。
白元元卻沒有給他緩神的時間,她忍不住了,就著還在高潮的穴道就開始狠狠抽插,腰部已經徹底癱軟,他現在坐在她的性器上,被她一頂一頂的往上顛弄。
“啊……太深了——雌主……嗯啊!哈啊——”
這波高潮還沒結束又被帶入下波高潮,幻流滿腦子都是插在他身體里的這根性器,已經想不到別的了,前端沒有了皮筋的限制,高潮一波一波襲來,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生殖腔不斷的噴水。
白元元坐起身來,抱著他的腰狠狠向上頂,性器早就突破子宮口了,在他的子宮里沖撞碾磨,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淫液,拍打在二人腿間。
她把男人放平在石床上,抬起他一條腿放在她肩膀上,俯下身撕咬著幻流的乳頭,身下動作越來越用力,子宮口也越來越酸脹。
白元元最后猛的抽插了幾下,射在了他的子宮里,幻流抖著身體達到了高潮,已經噴不出水的高潮,他性器底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蓄了一攤液體,原來剛剛被操弄的時候就已經失禁了。
白元元抽出性器看著他,沒有暈過去,只是被操傻了,幻流眼神失神的望著她,嘴里不知道在呢喃些什么,白元元湊過去一聽,“雌主……元元……雌主……”
什么也沒有,只是單純的一直叫她的名字,白元元笑著坐在他邊上等他緩過神來。
幻流回過神來,想撐起身體拱進雌主懷里,卻發現腰和腿酸軟的不像話,甚至還在微微打顫,生殖腔和性器都火辣辣的,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
白元元見他清醒了就下床想抱起他去水池里清洗,剛彎下腰就覺得兩眼一黑,整個人向前倒去,直直倒在了幻流懷里。
“雌主!!!”
白元元意識昏迷前聽到的是幻流緊張無措不安的喊聲。
白元元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她撐起上身坐起來,茫然的打量四周,看不到任何東西,這里是純白的一片,她這是——又穿越了嗎?
眼神一凜就站起身來,她得回去,幻流他們還在等著她,女孩焦急得往前跑了起來,她要去找他們。
白元元沒跑兩步身邊就浮起了一個小球,開始說話,“親愛的小雌性,是吾召喚你來的哦~”
說話??!什么東西在說話??!
白元元閉著眼睛跑的更快了,救命!!!!有幽靈啊!!!!她最怕靈異事件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一邊喊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一邊瘋狂向前沖,直到撞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白元元腦袋回彈了一下往后跌去,跌落到了另一個人的懷里。
她抬頭一看,一個俊郎的獸人把她浮了起來,然后站到了笑瞇瞇的白發女人身邊,她又回頭一看,剛剛撞到的男人也站到了白發女人身邊,她吞了口口水,往后慢慢退去,這種時候她都能想的天花亂墜——剛剛撞到的胸好軟……
白發女人向前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吾等感應到你的獸人有危險,才緊急把你召喚過來的。”
白元元看著她,“你是?”
白發女人笑著,眼神卻充滿了憐愛,“吾就是獸世大陸的雌神大人,千年前那場災難讓吾散去了大部分神力,連守護你們吾都無法做
到,只能將弱小的你們散到各個平安的世界。”
“然而經歷了和平的世界,很多寶貝都不愿意在這里生活,主動切斷了和吾的聯系,剝奪了二次發育的神力,讓吾傳送她們回去,所以當吾感受到有人自愿留在這里,是很開心的。”
白元元尷尬的撓了撓頭,其實在原來的世界她也沒有什么牽掛,她是一個孤兒,勤工儉學,兢兢業業的上了個大學,畢業工作了幾年,剛貸款買了個小loft公寓,房貸還沒還完呢,就來到這里。
在這里,她感覺到自己有了家,西希會常常給他講部落發生的好笑的事情,幻流就在邊上縫獸皮或者處理祭司的事宜,珩冰為了解決她的發熱期被生生做了一天一夜暈了過去,還被揍了兩頓——想到這里白元元笑出了聲。
她看著雌神大人,“我在這里過得很好,他們都對我很好,您不用擔心……”
還沒說完邊上的獸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氣,站立的雙腿抖了兩下,腿間流下透明的液體,被邊上那個獸人扶住了身體。
白元元:“???”
白發女人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回頭又慈愛的看著白元元,“沒事,只是塞了個小玩具。”
白元元:“!!!”
“他們……是您的獸人嗎?”
白發女人點了點頭,湊到白元元耳邊,“是獸神大人哦~”
老天爺,折壽了,誰能告訴她為什么獸神大人兩個啊,還被……
也許是被白元元震驚的樣子驚到了,白發女人摸了摸她的頭,噗嗤笑了出來,“吾等本就誕生于天地之間,獸世大陸與吾等共存亡,吾等降下神諭和祝福的時候不會現身,大陸便認為獸神只有一人,且和吾恩愛非常。”
白元元還想問些什么卻被女人打斷了話語,“親愛的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問題,但是現在你得去救你的獸人了。”
白元元緊張的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了?是西希還是幻流,還是珩冰,他們是受傷了嗎,還是……唔”
一根手指抵在她唇間,“都不是,你現在還沒有遇到他,本來你們的相遇是在這個冬季,但是……他現在在南大陸的沙灘上,身上被下了藥……”
白發女人摸了摸鼻子,“咳咳那個藥是吾等玩耍的時候掉下大陸的烈性催情藥,那個藥是給神用的,他不交配會有生命危險,吾等等下把你傳送過去,你解決一下”
白元元:“不是?您剛剛說什么?”
“咳咳,傳送要開始了,元元寶貝,你的獸人性子有點烈,為了防止你下不去手,我給你準備了一點驚喜的小技能,同時我也下了烈性發情藥在你身上哦~元元寶貝加油,我們回去啦。”
白元元都沒來得及說半句話,就見一陣白光包裹住了她,片刻后,她出現在了沙灘上,看著礁石上蜷縮成一團的藍尾人魚,陷入了沉思。
深藍色波浪長發的男人臉埋在雙臂間,藍色尾巴把自己包成一團,尾尖往上卻是紅色的,耳尖也掛著透明的蹼。
雌神大人下的發情藥真的很給力,在觀察人魚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始發熱,腦袋逐漸混沌,身體的熱意就越來越明顯,她走向人魚邊上,伸出手想碰碰他,想著怎么開口解釋自己是她以后的雌主……
突然一只帶著濕意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打斷了她為出口的話語,“你是誰?怎么能進我的結界?”
白元元被這一下掐的臉都紅了,還好她力氣大,硬生生掰開了他的手,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
姬七猛的瞪大了紅色的眼睛看著她把自己手指掰開,“你……雌性……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他看著這個突然闖進他寒冰結界的女人,從他身體莫名其妙發熱開始,他就躲到了這片無人的沙灘上,展開了領域,獨自抵御這突如其來的情潮,藥性越來越強,身體越來越熱,他沒有察覺到自己腹部的獸印在發燙。
“我不管你是怎么進來的,滾出去。”男人盯著她,冷冷的開口。
白元元被掐了一下,沒來得及緩神,身體的情欲就沖上了頭,理智漸失,她看著藍發男人嘴張張合合的,湊著就要親上去。
還沒碰到就被姬七陰沉著臉狠狠推開,帶蹼的手掌指甲變尖對著她的脖子,“我不想動手,趁我沒發火,趕緊滾。”
白元元已經聽不到了,她只想上他。
沙灘突然鉆出綠色的藤蔓,纏繞住姬七的雙手,姬七一驚就要往后退,還是晚了一步,雙手被藤蔓綁住往頭頂上拉,原來這就是雌神大人說的小技能。
男人的身體被展示在了礁石上,白元元剛想湊過去就被尾巴狠狠拍開,男人徹底紅了眼,瘋狂擺動著尾巴,“別碰我,惡心的東西……”
因為尾巴顏色,姬七從小就被海里當做異種,一個藍尾的種群變異出了藍尾紅尖,母親無法接受自己的孩子不全是父親的基因,這個時代的人甚至不知道返祖現象,父親把他拋棄在了這片海域,這里全都是黑尾的人魚,他在這里……也是突出的異類……
黑尾人魚們自然
也不會把他當成這片海域里的一員,他已經無法回憶起幼崽的自己是怎么一次次從鯊魚中逃生,一次次被海獸撕咬,他獨自舔舐自己的傷口的時候,常常想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
直到前幾年大祭司巡游部落,為各個成年的獸人占卜,占卜結果有雌主的獸人會被大祭司留下,姬七沒想到自己被大祭司留下了,頂著周圍其他人魚嫌惡的眼光和惡意的口吻
“異類也會有雌主嗎?”
“雌主會喜歡他這種嗎,藍不藍,紅不紅的?”
他充耳不聞,走到大祭司面前,大祭司摸著他的獸印說,慈愛的看著他,“孩子,你的雌主會在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冬季到來,你們會很快樂,有幸福的小家。”
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冬季……幸福的小家……還有六個春天,他想,他現在活著的意義就是,等待第二十二個春天。
可是現在,在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夏季,他被一個陌生的雌性綁在這里,藤蔓應該是她的異能,掙脫不開。
身體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見她不知死活的又湊回來,一尾巴狠狠拍在她的頭上,把她拍倒在了沙灘上。
白元元從沙灘上爬起來怒極反笑,一根更粗的藤蔓綁住他的尾巴纏繞在礁石上,手腕上的藤蔓更是勒的他發疼,“倒是忘了你還有條尾巴了。”
一只手摸上滑溜溜的魚尾,被催情發熱的身體早該接受交配了,姬七憑意志力堅持到現在,身體卻無法抑制的起了反應,腹部和魚尾的連接處,鱗片被頂開,漏出了人魚的生殖器,往下滑去,一處的鱗片上翻著,露出濕潤不已的生殖腔。
白元元已經神志不清了,控制藤蔓收的更緊防止他掙扎,前戲什么的完全想不起了,提起性器就抵在上面。
姬七看到這一幕,怒目圓睜,他開始胡亂的掙扎,藤蔓勒出血痕卻還是紋絲不動,一邊往后躲開她的性器,一邊做著無力的威脅,“滾開!別碰我,我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啊!!!!”
沒等他說完白元元就抓著他的腰,挺腰沖了進去,即使里面在發熱,溢滿了淫液,但是沒有擴張足夠,生殖腔被撕裂,血液順著藍色的魚尾流下,痛得姬七眼前一黑,卻比不上心里無邊的絞痛感。
他想,他一直在等的雌主也許……等不到了……他一直期待的小家也沒有了……為什么命運從來都是捉弄他。
悲哀莫過于心死,白元元的性器混著血液淫液不斷進出,他的性器也被藤蔓纏住緊緊套弄,陰蒂被白元元揉搓捏扁,姬七紅色的眼睛徹底暗了下來,他的身體竟然因為別的雌性,而充滿了快感。
生殖腔逐漸得趣,緩過痛感開始綿延不斷的傳送快感,白元元一下撞得比一下用力,她已經沒有理智了,沖撞到子宮口的時候,姬七狠狠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血液順著嘴角留下。
白元元低頭狠狠咬著他的乳頭,失去理智的她更是沒有了克制力,撕咬拉扯,咬的胸前全是血痕。
姬七從剛剛開始就只發出了進去的時候的那一聲。
一場無聲的性愛。
………………………………
白元元在接連不斷的抽插之后,終于插進了他的子宮射了進去,情欲褪去,理智回神,白元元低頭一看。
漂亮異常的藍尾人魚被輪綁在礁石上,礁石上全是藍紅相見的珍珠,是快感過剩的淚水,他偏過頭不讓她看臉,手臂被藤蔓綁住拉到頭頂,手腕全是血跡,胸口上,乳頭上,甚至獸印上都被白元元咬的全是血,往下看,已經射不出來的性器軟著還被藤蔓捆著,生殖腔更是血液和淫液混合,肉眼可見的淫靡腫爛。
白元元趕緊抽出了自己的性器,魚尾微微的顫抖了兩下,精液順著藍色的魚尾流了下來,白元元才注意到從剛才開始他一直沒有出聲,伸手把他的腦袋掰正看著她,男人紅色的眼睛仿佛失去了神采,他張口松開了一直咬著嘴唇,上面已經全是被咬出的傷口。
“我會殺了你的。”得到精液的姬七身體也逐漸涼了下來,涼透了,他靜靜地看著她,“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白元元張了張嘴沒發聲,然后沉默的解開了他身上纏繞著的藤蔓,在藤蔓解開的那一刻,姬七就撲上來,掐著她的脖子,指尖割破她的脖子流出了血液,姬七冷漠的看著鮮紅的血,正要用力繼續割下,就感覺到自己腹部的獸印一陣發燙。
他楞楞的低頭往下看去,白元元趁他愣神趕緊爬到一邊,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兩個人都看到腹部的獸印周圍漸漸顯現了一圈荊棘,他結契了,只有天生有聯系的獸人和雌主才會在首次交配后就結契成功,這是契合度。
白元元不知道有契合度這種東西,幻流沒跟她說過,她以為是自己強行結契了他,雖然雌神說他就是她的獸人,但白元元還是覺的自己該死。
沒有什么催情藥的理由,沒有什么本來就是她的獸人借口,她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就搶上了他,說到底是她理虧,沒有辯解的余地。
“……對不起”
白元元
只能開口這么說,如果是她被這么對待,她一定會殺了那個人,如果等下他要殺她,那她也不能說什么,在這里待久了,她也變得和獸人一樣恩怨分明,處事果斷了,是她對不起他,所以結果怎么樣她都接受。
只是……她還沒和幻流西希珩冰,還有以后的他,好好過日子呢……
姬七看著自己身上的結契獸印,抬頭掃視了一下雌性,發現她的肩膀上多了藍紅色的魚尾,姬七捂著臉低低笑出了聲,笑著笑著又大聲哭了起來。
白元元心慌了起來,要殺就殺,哭起來是什么意思,到底是雌神說過他是自己的獸人,白元元頂著被殺的恐懼,雙手雙腳并用,悄悄爬了過去,戳了他一下,“……真的很……唔!!!”
姬七抬起臉沖向白元元那一刻,白元元都想到自己脖子被劃開飆血的那一幕了,但是他只是沖上來,用傷痕累累的嘴堵上了她的嘴。
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二人鼻尖,姬七不會親吻,沒人教過他,在剛剛那場痛苦的性愛里他也沒得到親吻,白元元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嘴唇,“你……”
“我當時全身都在發熱,并沒有注意獸印在發燙,沒有認出你,抱歉。”他竟是先一步開口道歉。
白元元驚的站了起來,“你別跟我道歉啊,我靠,是我的錯,你還是扇我兩巴掌吧,或者你打我,殺我都行,你別跟我道歉啊。”
白元元覺得自己現在恨不得自己就把自己殺了。
姬七看著她跳開,平靜的開口說到,“大祭司說我的雌主會在第二十二個春天的冬季到來,但是現在還是夏季,所以你來的時候我并沒有注意自己獸印,如果我注意到了……就不會……”
“不不不不不不不,事情是這個樣子的,我們本來是要在冬季遇見的,但是……”白元元急得把從遇到雌神大人那里開始說給他聽。
“不知道你信不信,但是真的是這樣的,所以我們……本來是要,是要在冬天相遇的……但是……”白元元聲音越說越低,怎么說起來她自己都快不信了。
姬七沒聽她繼續說下去,雙手懷抱著她,臉在脖間微微蹭著,深藍色的頭發撓著白元元的臉,“我信……我信的。終于等你到你了,我的雌主。”
白元元猶豫的回抱住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腦袋里就傳來聲音,“元元寶貝吾要送你回去了,不然被規則發現了,吾等要挨雷劈,吾等會清除他的記憶,修復他的身體,不用擔心,等你們再次相遇,相愛,重新結契的時候,他會想起來一切。”
姬七感受到懷里的女孩漸漸變得透明,心里克制不住的恐慌浮現在臉上,紅色的眼睛含著淚水看著她,眼尾處還有珍珠粉末,“你要走了嗎?為什么?你還會再來嗎?”
白元元眼看身體就要完全消失完,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我們會在冬季相遇,我會來找你的,我叫,白元元。”
深藍色長發的藍尾紅尖男人坐在沙灘上,蜷縮著身子,身上的傷在不斷修復,腹部的結契印記被剝去,腦子里仿佛有記憶被撕扯出去,他頭痛欲裂,不斷的重復著白元元的名字,用尖銳的指尖把名字刻在了手臂上,白元元三個字流下了長長的血跡。
“白元元……白元元……白元元……”
等把白元元傳送回中大陸部落的結契石屋的時候,忽然想起她還沒問他的名字,沒事,藍尾紅尖的寶寶,她只要看一眼就能認出來!
等她走出石屋才發現,這里已經亂了套。
白元元借著明亮的月光看向周圍,地上全是獸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石屋上甚至濺滿了血跡,她白著臉看著這一切……
她就被傳走了半天,究竟發生了什么?幻流,西希,還有珩冰又去哪了?
白元元一手捏著雌神大人給她的藤蔓,一邊小心的往前走,這里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太過危險,謹慎總不是壞事。
在她背后,一頭滴著口水的兇獸緩緩接近,張開血盆大口撲向她。
白元元猛的回頭,召出藤蔓抓住兇獸的腳,雌神給她的小藤蔓好像很牢固,藍尾紅尖的人魚都掙脫不開,但她也不敢久留,轉頭就向部落外跑去,沒跑兩步就見到了正往這邊趕的大白蛇。
手腕上的蛇環亮了一下,她猛的沖上去撲在了大蛇的頭上,“珩……珩冰!后面有兇獸。”
白蛇用頭拱了拱她,示意她往后站,變成人身捂著白元元的眼,陰沉著臉,抬起手就用水流貫穿了兇獸的眼睛和脖子。
珩冰放開了捂著她眼睛的手,把她轉了個圈檢查了一遍,松了口氣抱上來,還沒等他開口,白元元就焦急的抓住了他,“這里發生什么事了?西希和幻流呢?”
聽到她問焦急的西希和幻流,珩冰眼神一暗,心里酸澀極了,見到她揚起的嘴角也塌了下去,剛想開口,白元元就學著他的樣子,把他也一骨碌轉了一圈,“你呢?你沒事吧?”
珩冰頓時又恢復了若有若無的微笑,一口舔在她臉上,緊緊抱著她,“我怎么會有事。”
隨后一邊帶白元元往雌性撤退的地
方走,一邊給她講之前的事。
………………………………
半天前
幻流撐起身子接住暈倒的白元元,心里慌亂不已,他喉嚨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鷹唳。
很快珩冰就焦急得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疲憊的西希,他手上還抱著兩塊新獸皮,“雌主怎么了?”
“我不知道,交配完過后她就暈了。”幻流語氣里已經掩飾不住的慌張,把懷里的白元元遞給珩冰,現在誰都沒心思注意兩人身上的體液。“給她擦一下,帶她去找大祭司。”
幻流自己從床上軟著腿站起來,隨手擦了自己兩下,圍上新獸皮就要幫忙清理白元元身上,就聽到珩冰不可置信的聲音。
“這……這是……”
白元元的指尖竟然慢慢透明,逐漸向上蔓延。
西希低頭看過去,臉色一變,緊張得一下就握住了白元元的手,眼睛瞬間變紅,“姐姐!”
幻流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變得慘白,他沙啞著聲音催促道,“快點!快去找大祭司。”
西希和珩冰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他們看著幻流焦急的臉和白元元慢慢透明的身體……珩冰抱著白元元就沖向大祭司的石屋。
等趕到大祭司的石屋的時候,白元元已經透明的要看不見了,大祭司手還沒碰上,白元元就消失了。
珩冰愣神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懷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聯系,結契之后,獸人和雌主聯系更加身后,獸人甚至可以感受到雌主的大致方向。
“聯系沒斷,雌主沒事。但我感覺不到方向。”珩冰陰沉著臉說道。
西希也強行靜下心來,閉眼感受著體內的聯系,倏的睜眼開,“我也感受不到。”
“你們感受得到才有鬼。”大祭司在一旁開口,“幻流,你來說。”
幻流整個人僵住那里,從剛剛起他就意識到了,是雌神大人帶走了她,每個春天會有不愿意留在這的雌性,祭司們就會召喚雌神大人來切斷聯系,送她們回去……
“我不會離開你們的,現在不會,以后也不會,相信我,好嗎?”
腦子里回想起白元元在山洞對他說的話,還有雌主看他時的眼神,幻流抬起頭堅定的看向大祭司,“雌主說過不會離開我們的,她讓我們相信她,那我們就會相信她。”
西希和珩冰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雌神大人只在送雌性過來和從雌性離開的時候才會現身。
西希眼神凜冽的看著大祭司,“姐姐才不會離開我們。”
珩冰沒說話,他和雌主相處最短,沒有得到過她的承諾,但是他不由自主的相信她。
大祭司摸了把胡子,“我沒說她要離開你們了,是雌神大人有事傳喚她,被臨時召走的。正好,你們過來,我有事跟你們說。”
黑發少年跟上前一步就要繼續詢問,外面卻傳來高亢的鳴叫,那是兇獸潮來臨的信號,每年結契儀式都都會因為雌性神力覺醒和獸人印上頸環而引來兇獸,那是一群沒有意識,只會追求力量來源的野獸,不強大,只是數量很多。
但是往年都沒有這么激烈,外圈巡邏的獸人也能很快解決,得知雌主沒事,幻流也放下心來,走出石屋變回鷹形飛上天空,看到一片黑壓壓的獸潮。
在高空一聲聲鳴叫著,指揮著大家帶著自家的雌性離開,優先護送雌性去安全的地方。
西希聽著幻流的指揮,變成獸形朝著兇獸潮奔了過去,身上裹滿了白色的火焰,在兇獸面前無疑是一坨美食,吸引注意帶著它們就另一個方向跑,兇獸逐漸被分成兩撥,一些獸人也跟了上去準備分散圍剿。
珩冰和高空的幻流對視了一眼,無聲的點了點頭,變成蛇爬上了一棵大樹,他要守在這里,雌主有可能傳送回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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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就一直圍繞著這里,剛剛我察覺到體內的聯系有動靜了,就知道你回來了,往你這邊趕。”
即使獸人們沖上前大肆廝殺著兇獸,但是數量太多,還是有不少的兇獸涌入了部落,珩冰又湊上去舔了舔她的脖子,“沒嚇到吧,我來晚了。”
白元元被舔的直樂,“你怎么這么喜歡舔我。”
“蛇獸的感覺系統就在舌頭上呀,最敏感了,每次舔你我都會很有感覺。”珩冰收回舌頭抿了抿嘴唇
“咳咳咳咳——這種事能不能到床上去告訴我……”白元元幽怨的盯著他。
珩冰勾起了嘴唇,變成了蛇形“下次一定,上來,我背著你走快點,他們應該察覺到你回來了。”
等白元元爬上他的大蛇頭,他才壞笑著開口,“順便解釋一下,為什么只是出去了半天,你身上就有了別的獸人的味道,我倒是無所謂,畢竟,我也是新人~”
白元元頓時僵硬在了大蛇頭上。
“不過那只鷹我就不知道了,你在他面前丟了兩次,兩次回來都有別人的味道……”珩冰繼續欠欠的說。
白元元突然抱住他的頭,“我覺得我現在身上比較臟,必須得去洗個澡才能去見他們!”
不能怪她心虛,被他這么一說她好像真的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幻流了。
珩冰沒改變方向,繼續往幻流那游去,他剛剛撒謊了,他真的很有所謂,聞到味道的時候心里真的很不舒服。
他都還沒有得到她的喜歡和承諾,怎么轉頭他的小雌性就去和別人交配了,真的很不開心,其實他心里知道那只鷹不會說什么,但他還是要說,讓白元元心里愧疚一下,也順帶黑一下那只鳥,當時打架他真的下手很狠,全往他臉上打,蛇鱗都被薅禿了好幾塊。
……………………
此時,一片白茫茫空間內,白發女人正在被雷追著跑。
她一邊跑一邊罵,幾名獸人在邊上想要幫忙擋,但是雷就追著她。
“天殺的規則,我讓他們早點見面怎么了,要不是為了守護這個大陸,她也不會消散,她的愛人們也不會隨她一同消散。”
“你有能耐劈我,你就去把你的破縫隙加固一下,千年前是元元用自己的身體做補,我們用神力相頂,才填了裂痕,你難道要再重現一次嗎!!!”
被劈急了,白發女人轉頭就揮了一道神力撒向空中,但是無事發生,她氣的眼睛都紅了,指著空中繼續罵,“裂痕是你們的失誤,我們卻失去了數不清的子民,我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妹妹,我讓他們早點見面怎么了!!!”
獸人們看見愛人哭了,頓時就圍了上來。
“泡泡……元元現在已經重聚肉身了,逐漸和阿幻他們重逢,縫隙也有日日加固,一切都在向好的發展。”一名獸人心疼的抱著她說。
她和妹妹還有她們的愛人都誕生于混沌,妹妹掌管大陸生機,是世界樹,一棵很大很溫暖的世界樹,她則掌管大陸的欲望,沒有實體,圍繞在世界樹身邊。
泡泡沒有騙她,因為展現神力的時候沒有現過真身,子民都認為獸神和雌神都只有一個,但獸神不是,雌神自然也不是。
千年前,天空突然出現裂痕,流火降世,生靈涂炭,他們無法眼睜睜看著大陸的災難,最后是白元元奉獻自己的樹身,只留了一小節枝丫和生機的神力給她,她的愛人心痛卻無可奈何,最后陪她一起填補裂縫,肉身填補,靈魂消散。
但她是掌控欲望的神,生機的神力在她手里越發消散,大陸的雌性沒有了白元元的守護變得脆弱,她只能把她們傳送到異世界,到時機再傳送回來。
填補縫隙的時候,她的力量也散去了大半,欲望得不到控制,于是大陸出現了追求力量的兇獸,所幸不是很強,尚在可控范圍內。
于是她和獸人們一合計,逐步下放神力,讓獸人和雌性都獲得神力祝福,只有子民的力量足夠強大,日后才能在滅世的災難中存活。
大陸變得越來越好,雌性雖然有的不愿意回來,但數量也在可控范圍內,于是他們開始日日夜夜守著小枝丫長大,直到有一天,他們交配完發現小枝丫不見了。
泡泡狠狠地擦了擦眼淚,從小枝丫不見的時候,大陸上就開始逐漸誕生了她所熟悉的神力,她就知道妹妹即將重聚肉身了。
她一直在關注著白元元長大,因為是小枝丫,無父無母,過得很苦,她好多次都想幫她,一幫她就被雷劈,一幫她被雷劈,也是此刻才知道,還有世界規則這個東西。
世界規則當初釀造了大錯,雖說危機已解決,但是造成的傷害不可挽回,它也在時刻關注白元元。
白元元還是屬于獸世大陸的,于是泡泡在二次發育前把她傳送回來這里,但她其實很緊張,如果這次的她不喜歡這里怎么辦,所以她直接把她傳到了她的兩個愛人身邊,不得不說,很有用。
規則理虧也不劈她了,只是又打了兩下閃電,好像是在警告她,然后傳來了毫無感情的聲音,“你試圖提前恢復他們的記憶,只會影響到世界的發展。”
泡泡皺了皺眉,她把白元元引到姬七那邊只是為了引開規則的關注,從而想借大祭司的手恢復阿幻他們三個的記憶,但是神力剛下放了一點就引來了兇獸潮,這里還有很多他們的子民,不能不管,只能收回。
泡泡還沒來得及叫回白元元就挨劈了,只能一邊被劈一邊試圖和白元元說話,但白元元被催情藥迷昏了頭,沒聽到她的叫聲,硬生生被劈了半天,最后等他們結束才把她召喚回來。
姬七被世界規則強行洗去了記憶和結契印記,一切恢復原樣。
泡泡忍著雷劈,“元元就不用了吧,你們已經夠對不起他們了,別讓他們再有什么波折了。”
空間閃了兩下,恢復一片平靜,幾個獸人在邊上想笑不敢笑,規則理虧從來沒有真的劈過,最多就劈到頭發炸毛,整個人冒煙。
“很好笑嗎?”泡泡笑瞇瞇看著他們
翻手變出個遙控器一按,嗡嗡聲頓時從腿根傳來,幾名獸人頓時腿根一軟,那個被白元元撞過覺得胸軟的獸人直接癱坐到了地上,“泡泡!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
沒笑,”
泡泡低頭玩自己的指甲,一眼不看他們幾個。
相對于白元元較為溫柔的性愛來說,泡泡天生就是欲望的神,她說讓他們什么時候有感覺,他們就得什么時候有感覺。
大白蛇頭頂著白元元,慢悠悠向聚集地游過去,雖然嘴上說著幻流他們急壞了,實際上只是想讓雌主騎在他頭上,他還是想和雌主多單獨待一會兒的。
“咕嚕嚕——”
頭上傳來了一陣響聲,白元元從被雌神傳走,跟美人魚做了半天,到現在回來,一口東西沒吃,她要餓死了,她彎下身子趴在蛇頭上,“好餓啊~”
珩冰吐了吐蛇信子,“雌神大人沒給你吃東西嗎?”
說起這個白元元就打開了話匣,呱呱的一下子就跟他把自己遇到的一切說了。
“這個藤蔓就是雌神大人給我的能力,不過還挺好用的,還好剛剛有它綁住那只兇獸。”白元元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蛇頭。
蛇身停頓了一下,心里那點對雌神突然傳送去交配的不爽也沒有了,突然慶幸還好有雌神大人給的藤蔓,不然她肯定要傷到。
他們都不知道藤蔓本就是白元元的神力,代表了她本體的力量,只是雌神讓她提前覺醒了。
珩冰心疼的挨著白元元的拍打,她的雌主肯定被嚇壞了,怪他來晚了,他扭了扭蛇身,轉頭就不去聚集地了,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雌……咳咳……元元,你要吃什么,我去幫你抓。”
白蛇猶豫了一下,喊了她的名字,這是他第一次喊她名字,還好是蛇身,看不見他害羞。
白元元疑惑的看著他,“我現在是很餓啦,但是不先去聚集地嗎?”
“他們多等一下也死不了,先帶你去吃東西,你的肚子一直在我頭上叫。”
“那我有點想吃魚了~”身上充滿著海風的味道,吃不到海魚,吃一下河里的魚還是有這條件的,畢竟有大白蛇在這里。
珩冰嗯哼了一聲,就往水潭游去。
那邊在部落里等著的幻流感應著身體里的聯系,知道雌主回來了,珩冰應該接到雌主了,他們向著這里走來。
雌主一開始離他越來越近,然后又轉頭去了另一個地方,“……?”
突然想到了什么,幻流的臉越來越黑,“珩冰這該死的蛇獸。”走出部落變成獸形就向他們的方向飛去。
那邊結束戰斗的西希也感應到了雌主回來,本來想立刻飛奔去雌主那邊的,但是身上全是兇獸的血肉,他自己都看不下去,只能憋屈的先去找個河流洗一洗。
…………………………
珩冰帶她游到了一個小水潭瀑布,變成人形就把白元元放在邊上。
白元元:“……夢回瀑布邊”
珩冰也想起了什么,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咳咳……想什么呢,你去洗一下,我去給你抓魚吃。”
“但是,我洗了沒衣服穿……”
珩冰也懵了,他忘記這茬了,總不能現在去蛻皮吧,也不是不行,就是蛻皮的時候有點不好看,他不想讓雌主看到。
沒等他說話,他和白元元中間就襲來一道風刃,他只能躲開向邊上閃去,還沒來得及轉頭看,背后就襲來一陣冷風,彎腰堪堪躲過,屁股就被踹了一腳。
“幻流!!!”看到風刃他就知道幻流來了,只來得及叫一聲。
“撲通。”
“……啊”
白元元也只來得及叫一聲,眼前的一切就已經上演完了。
幻流從天上下來,把珩冰揣進水里,一直黑著的臉色才好看一點,走到她身邊,把她拉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白元元整個人都要被轉暈了。
正要松一口氣,眼睛突然瞥到白元元的脖子,那里有一道很細的,像被什么鋒利尖銳的東西割出來的血痕。
一下整只鷹就充滿了戾氣,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顫抖著摸向她的脖子,又不敢真的觸碰上去。
“誰干的?”肯定不是珩冰,他要白元元喜歡他還來不及,肯定不會傷害她。
白元元驚的躲開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遭了,忘記遮了,其實本來傷口就不深,都快愈合了。
剛剛珩冰檢查她身體的時候,她就有意無意低著頭不讓他看,舔她脖子的時候躲著不讓舔那,跟他說雌神那的事的時候,也避開了這件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幻流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眼神受傷的看著她,“不能和我說嗎?誰傷的你都不能告訴我嗎?”
他一靠近她就聞到了交配的味道,他不知道她經歷了什么,他只知道她受傷了。
“是和你交配的獸人嗎?他傷了你,你為什么還要護著他?”
他剛剛和她交配完,沒有得到雌主的安撫就算了,還被雌主嚇得六神無主,又忙著指揮轉移部落,感覺到雌主遠離,又追來這里。
幻流低下頭不肯再看她,眼淚逐漸在眼里凝聚,質問的聲音都顫抖不已,他不想哭,但是心里充滿了晦澀,不甘和生氣,傷
害過她的獸人為什么還能得到她的偏愛和袒護,他不明白,雌主對他的隱瞞也讓他覺得委屈。
珩冰此時也從水里爬了起來,剛想找幻流算賬,就聽到他的話,陰著臉湊上來,用了些力氣拉下白元元的手,這才看到了幻流說的血痕。
“那條人魚弄得?”珩冰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抓著她的手問她。
白元元嘆了一口氣,唉,瞞不住了,她就是知道他們太在乎她,但是那件事說到底不怪人魚,是她強迫了他所以才受傷了,她是不想他們以后因為這件事有隔閡,但她好像搞砸了。
她輕輕拍了拍珩冰的手,讓他放開她,又去摸了摸幻流的眼睛,把他眼角的眼淚輕輕抹去,才抬起他的頭,吻他微紅的眼睛。
“我說我說……別哭了寶寶,我不該瞞著你們,我錯了,乖乖,別哭了。”白元元輕輕哄著他。
幻流回抱著她,把頭埋在她脖子里,閉眼滑下的淚水滾進她衣服里,白元元心疼極了,他們除了在床上被欺負狠了,她還沒有看他們哭過,又回想起他剛和她結契完,她就被帶走,剩他一個人無措的躺在那里。
白元元還想哄一哄,邊上珩冰就冷笑一聲,“別抱了,你脖子上的傷怎么來的,別想混過去。”
幻流也從懷里抬起了頭看著她。
“咳咳……沒想混過去,但我申請先吃點東西,等下再說,可以嗎?我真的要餓暈了。”她得組織下語言,盡量找一個兩邊都不得罪的說法。
“你們什么毛病,什么話非得現在說,要餓死姐姐嗎?”匆匆洗了澡,尋著契約聯系趕過來的西希聽到這話,皺著眉罵了他們一句。
幻流指了指她白元元的脖子,一句話不說。
小狼湊過來一看,一下就炸毛了,尾巴都立起來了,“誰干的!!!”
幻流撇了一眼白元元,又挪開了視線看邊上,大白蛇則是冷哼一身又跳進水里給她抓魚。
白元元內心哭泣,什么“三堂會審”……
…………………………
“你們不吃嗎……”白元元心虛的問到,他們今天也應該跑了一天。
“還好,不餓,我今天不是很想看到魚。”幻流平靜的開口,三人又盯著她。
“……你們別這么盯著我,我有點吃不下去。”白元元尷尬的拿起烤魚,咬了一小口。
魚是珩冰抓的,西希放的火,幻流翻得面。
“怎么吃不下,要那條人魚給你烤才吃得下嗎?”珩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咳咳咳咳咳……”陰陽怪氣的語氣讓白元元嗆了兩下
幻流伸手拍她的背,西希瞪了珩冰一眼,“不是吃完再說嗎?”
珩冰白了他們一眼。
白元元放下了烤魚,給他們把全程講了一遍,苦笑著搖頭,“確實是我強迫了他,他當時不知道我是他的雌主,我也沒有理智,所以不能怪他。”
沒想到他們三個變色頓時變得慘白,都盯著他。
“所以,如果不是他發現了契印,你就那樣給他殺是嗎?”西希紅著眼看她,聲音顫抖起來,“那我們呢?你想過我們嗎?我們要怎么辦?”
珩冰也不開口陰陽了,用金色的眸子靜靜看著她,眼里劃過受傷的神色,然后轉過了頭,用力忍著眼里的熱意。
白元元愣住了。
幻流一直低著頭,突然湊過來抱住她,“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任何事情,都沒有你重要,你不該為了雌神的錯買單。”環著她的手更用力的緊了緊,“也不該這樣不珍惜自己,想想我們,好嗎?如果你出事了,那我們……”
耳邊的聲音突然停住,剩下的話語被埋沒在他的哽咽里。
“對不起……”白元元也紅了眼睛,是她做錯了,是她鉆牛角尖了,那樣的情況下,她明明可以向人魚解釋,但是人魚的慘狀讓她內心充滿心虛,愧疚,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白元元哭著抱上了幻流,眼淚打濕了幻流的肩膀,“真的對不起……”
幻流又緊了緊懷抱,兩人抱在一起。
西希在邊上狠狠抹著眼淚,珩冰走上來抓著白元元一只手放到自己臉上。
手上是溫熱的濕意,她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如果你出了事,我們也不會獨活。”
…………………………
“這就是強行改變世界線的后果,你看到了嗎?”
“他媽的看到了,滾去修裂縫。”泡泡紅著眼看著下面的場景,嘴里毫不客氣的罵著規則。
規則象征性閃了兩下,走了。
泡泡哭著抹淚,“對不起,元元……是我太心急了,我真的,等你們很久很久了……妹妹,我好想你……”泡泡哭得低頭抱住自己。
她的其中一個獸人走上前,也紅著眼抱著她,沒說話。
沒有人比他們更知道,看著自己的妹妹填補裂隙的痛苦。這幾千年,他們看著,泡泡是怎么每天守著小枝丫的,最開始她一句話不說,也不跟他們
做,就每天守著元元,她抓不住元元,也留不住元元潰散的神力,崩潰的每天都在哭,死亡永遠都是懲罰活著的人。
規則的失誤,
最后受罪的是這個大陸的所有神和人。
………………………………
幻流最先抬起頭,抹掉了自己的眼淚,伸手去擦白元元的眼淚,“元元不哭了,不哭了。”
她哭的更大聲了,還不如他們好好罵她一頓呢,是她蠢,是她思慮不周,她沒考慮他們的心情,還要反過來被他們安慰,哭著哭著她就打了個很大的嗝。
“……”她愣住了。
“噗……咳咳”珩冰剛擦掉臉上的淚就聽到這一聲,不受控制的笑了出來,又沉著嘴角咳了兩下。
“……嗚哇……好丟人……哇嗚嗚嗚嗚。”白元元又哭了出來,一旦陷入悲傷的情緒,就很容易被情緒挑動。
西希紅著眼一腳把珩冰踹下了水里,臉上還有淚痕,聲音也帶有哭腔的罵他,“笑什么笑!”
白元元被這一幕逗得笑了一下,也不哭了,然后又打了個嗝,并且肚子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音,她人都麻了。
小狼把冷了的烤魚又加熱了遞給她,“姐姐吃,我們不生氣了。”
“你們不吃嗎?”白元元聲音還帶著點哽咽,啞啞的問他們。
“吃。”幻流笑著看她。
“珩冰,順便多抓兩條上來!”西希開口對水下說。
水底突然沖出一股強力的水流,西希一下沒注意就被帶入了水下。
“一個二個的真是踹順腳了,自己去抓。”珩冰黑著臉爬上來。
白元元徹底笑出了聲。
西希從水里冒出頭,聽到笑聲,轉頭就沉下去抓魚了,她開心比什么都重要。
幾人解決了晚飯,幻流背著白元元一路往回走。
白元元本來不讓他背的,他們也累了一天,但是他們說她今天受了驚嚇還受了傷,一定很累了,說什么獸人沒她說的那么嬌氣,拗不過他們,只能爬上去。
西希和珩冰一路上打打鬧鬧的,拌嘴拌的急了眼,兩個人就用白元元聽不懂的獸語開罵,一個嘶嘶嘶,一個嗷嗷嗷的,聽的白元元逐漸犯困。
幻流皺著眉看他兩,“你們還是小獸崽嗎?”
背上的呼吸逐漸規律沉穩,幻流偏頭看了一眼,“別吵了,雌主睡著了。”
西希回頭看過去,嗷嗷的低聲開口,雖然姐姐睡著了,但還是怕她聽到,“雖然那條人魚那么做沒問題,但我還是好想揍他。
“附議。不過說到底是雌神的過錯。他們都是受害者。”珩冰也嘶嘶的在邊上說。
幻流沒說話。
“但還是很想揍他!”西希又嗷嗷的開口。
“那我們商量商量?”珩冰壞笑著嘶嘶發聲。
西希和珩冰走到前面商量以后見到了怎么打他一頓。
“……”幻流看著這兩只獸,你一句我一語的,陷入了無語,開口說話,“你們這樣做雌主會難過的,她瞞著我們就是為了不讓我們隔閡。”
西希和珩冰不說話了。
“但是我們可以偷偷的。”幻流微笑著從聲帶震出鷹鳴。
西希和珩冰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悶騷。”
“……”
月光撒在他們身上,向后映射出長長的身影。
春天都過了,冬天還會遠嗎?
白元元以為,藤蔓就是她覺醒的能力,但是誰能告訴她……這片空間是哪里,她又被雌神傳送走了嗎?而且……
這么大一個商場究竟是哪里來的啊!!!
“這才是她專門給你打造的能力,藤蔓是她給你的,額……補償,進去看看吧。”空中響起一道好聽的男聲,應該是獸神大人。
懵逼的走進去,里面就是正常的商場配置,鍋碗瓢盆,衣服,飾品等等在現世很常用的物品和裝飾……甚至還有大藥房,轉了一圈看到一個亮閃閃的18禁
“???正常的商場里有這個嗎?”
她走進情趣商店,墻上排列著各式各樣的玩具——各種形態的按摩棒,灌腸器,炮機,跳蛋,乳夾等等……還有好多她叫不出來名字的。
白元元紅著臉看著這些東西,嘴里小聲呢喃著,“這也太色情了吧。”
嘴上這么說,身體卻走向了那個灌腸器——她有點想玩那個,走上前觀察著構造,看到了下面的標價,整個人呆住了。
50。
“???什么50,我沒錢啊。”白元元抬頭欲哭無淚的詢問著。
“鑒于你在原來的世界學習的專業,所以我們為你設計了線上工作,你可以在這里賺錢,用來還之前世界的房貸和買這里的東西。”
“為什么我在這里了還要工作和還房貸啊!!”她崩潰了。
“……她很喜歡你,說不定她以后可以帶你們回原來的世界玩。”他撒謊了,記憶復蘇,神力覺醒之后,他們自己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