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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工作日,蘇洛洛翻了個身,正好看見航航穿了一身鑲滿鉆石的高端白色禮服跪在床尾,嚇得她立刻從床上彈起來。
這也太夸張!!
神經病啊!!
“你趕緊把衣服給我換了,不然就別想送我!”蘇洛洛怒吼道。
小狗的臉上被揍了兩拳,不情不愿地換了一身平日里工作穿的正裝。
“還有你那個車,也不許開了。”
“哦……”夏之航委屈地癟了癟嘴。
最后從車庫挑出了一輛不到一百萬的suv,這對于他來說已經算是十分低調了。一路上,蘇洛洛忍不住的嘆氣,怎么遇見這么一個蠢狗,實在是丟人。
到了公司,董婷婷一把就把她拉到了角落,語氣略微激動:“絡絡,聽說你昨天被一輛頂級豪車接走了?!”
“對啊,那是我老公,他昨天來接我了。”蘇洛洛坦然的回答道,她猜到了今天一定會有人問她這件事,昨天夏之航那輛車太顯眼了。
“你老公那么有錢?”董婷婷驚訝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所以你是來體驗民間疾苦的嗎?”
蘇洛洛立刻擺了擺手:“不是,那是他借的車。”
“那今天送你這輛也是借的?”
蘇洛洛笑了笑:“今天這個不是。”
“那也……還不錯。”董婷婷了然的點了點頭,對方條件要是不好怎么可能讓大美女就這樣英年早婚:“那他還有沒有什么單身的兄弟朋友之類的?給我介紹介紹?”
蘇洛洛琢磨了一下他周圍那些不靠譜的狐朋狗友們:“你喜歡什么樣子的?”
“哈哈,我的理想型……就我男神,俞安煬那樣的,就挺好的。”
俞安煬嗎?確實,又帥又有才華。娛樂圈里沒有幾個能比得上他的。
“婷婷,我問你一個事情。如果俞安煬有女朋友你怎么想?會脫粉嗎?”
“如果是我的話……”她認真的想了想:“有些粉絲雖然嘴上喊著,我依然會支持哥哥,但是心里多多少少還會存在一些芥蒂吧。我不能再到公開場合意淫哥哥了,因為他已經有了女朋友。我不能再寫他的同人文了,因為這是對他另一半的不尊重。當然,這種想法也只是代表我自己而已,所以我肯定會脫粉。”
蘇洛洛仔細琢磨了一下她的說法,反駁道:“你這個概念不一樣,明星又不是普通人。你對他的感情就非得是愛情嗎?”
“是啊……”
“……”
董婷婷又繼續說道:“你仔細想一下,如果你是俞安煬的女朋友,那我還能再對著他的照片流口水嗎?還能天天幻想我跟你男朋友的婚后生活嗎?你會怎么想?所以那些愛豆公布戀情,還依然不離不棄的粉絲,是真的很讓人佩服。他們那種忠貞不二的信仰一定是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設,但是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確實,站在婷婷的角度上,這種想法無可厚非。蘇洛洛有些心虛,不敢再繼續聊下去。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媽的,把預言家刀了。
回到工位上,蘇洛洛登錄微信,剛剛還在聊到的人,就給她發了消息。
俞安煬:主人,這個周末賤狗要去h市出席一個活動,可以去給您請安嗎?
如果是之前的俞安煬,肯定想去就直接去了,不會這樣小心翼翼的請示。不過因為之前緋聞事件,他現在時時刻刻都害怕蘇洛洛不要他了,那種差點被拋棄,成為一只野狗的恐懼已經刻在了心底。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就怕惹主人不快。
蘇洛洛:戲終于拍完了?劇組肯放你出來了?
現在拍的這一部戲是劇組要求全封閉拍攝,某位國際知名導演要求十分嚴格,就連手機都會受到嚴格監管,全劇組人員無一例外。
俞安煬:還沒有,但是這個活動是之前就說好的,導演特意放了我兩天假。
這幾日他拼命拍攝趕進度,別人都休息了他仍然在背臺詞研究劇本,每一條拍攝都爭取一次通過。大家都在夸他敬業,然而他只是想盡早回到主人身邊罷了。
蘇洛洛:從h市到這邊也要兩三個小時吧,來回需要半天,你那邊來得及嗎?
俞安煬:來得及的。
雖然這么說,蘇洛洛也知道他的時間肯定非常緊張。這位導演是出了名的難搞,連她一個圈外人都有所耳聞。
終究還是不想讓小奴隸太過勞累,她忽然想起來在兩個城市的交界處,顧總似乎還有一座休憩度假用的莊園。
她讓夏之航幫忙找出了位置,發給俞安煬:周末就在這里見面吧。
一到周六,夏之航和蘇洛洛就立即開車來到了郊區。小狗狗非常興奮,就像去春游的小學生,裝了滿滿一后備箱的小玩具。
莊園所在的位置很偏僻,背靠一整座大山,這里不是什么旅游景點,山上只有一條崎嶇小路供車輛進出,是個封閉的路段,交通十分不便。
蘇洛洛的內心又躁動了起來,如果可以在這里玩個野外什么
的……
莊園內原本打掃看管的工作人員都被暫時遣離,偌大的莊園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俞安煬不知道做完活動要幾點才能趕過來,夏之航怕她餓了,烤了一些甜點,有草莓蛋糕和她最愛的芒果味曲奇。
餅干甜而不膩,芒果的甜香和黃油融合在一起,好吃的讓蘇洛洛一口氣吃掉了一盤子。
作為廚師的夏師傅光著身子,只穿了一件圍裙,脖子上帶著粉色的項圈。他的皮膚本身就很白,此刻竟比手中的甜點還要誘人。
蘇洛洛用手指揩下一塊奶油,舉到他的面前:“想吃嗎?”
“想吃。”夏之航垂著眸子看向對方,乖巧的回答道。
“舔干凈。”
他立刻捧起蘇洛洛的右手,粉紅色的小舌頭把奶油一點點的卷入口中。他閉著眼睛,表情帶著色情的淫蕩感,手指在口中進出,似乎吃的不是奶油,而是某種性器官。
“好吃嗎?”
“好吃。”
隱藏在圍裙下的陰莖慢慢充血變硬,他看向蘇洛洛的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
“看來航航的小雞雞也想吃蛋糕了呢。”手指離開嘴巴,拉出一條銀絲:“我幫你綁起來好不好?”
“好。”
蘇洛洛手中拿出一根細麻繩。坐在椅子上,用麻繩從下至上捆住了夏之航的陰囊根部,在陰莖上繞了一圈后兩邊繩子向下。繩結交叉從兩個卵蛋中穿過去,最后又繞到根部打上一個蝴蝶結。
捆好了之后,兩個蛋蛋看起來更加鼓脹,就像兩顆圓滾滾的肉丸子。
她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不錯,一會兒等大明星來了,也給他綁一根。
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俞安煬發消息過來說活動已經結束了,現在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今天早晨蘇洛洛起的比較早,已經有些餓了,她和航航兩個人在院子里,慢悠悠的邊聊天邊烤肉。
又過了一個小時,俞安煬才姍姍來遲。
“對不起,主人,賤奴來晚了。”剛一進門,他就立刻跪下,爬到主人的腳邊,俯首請罪。
蘇洛洛自然知道他這一路上沒有耽擱半分鐘,藝人的行程也不是他自己能控制的,但罰還是要罰:“掌嘴,二十下。”
“是,主人。”
巴掌聲接踵而至,俞安煬下手十分用力,結結實實的二十個巴掌,誠意十足。臉上頓時浮現了火紅的指印。
他爬到蘇洛洛手邊的位置,抬起頭,讓她檢查臉上的掌印:“主人,請您驗罰。”
蘇洛洛點了點頭:“吃過中午飯了嗎?”
“還沒有。”
“那先來吃飯吧。”
肉片發出滋滋的聲音,噴香撲鼻。
三個人圍在飯桌上,夏之航把烤好的肉撒上調料,用蔬菜葉子包好遞到她的嘴邊。一口咬下去,肉質嫩滑,表皮焦酥,汁水四溢在口里,滿滿都是幸福感。
現在還沒有到夏天,這里是山區,溫度本來就比往日低。蘇洛洛只穿著一雙塑料拖鞋到處亂跑。腳丫子露在外面,連個襪子都沒穿,腳趾已經凍得發白,可她本人對此全然不知。
俞安煬剛好看到,他放下手中的東西,詢問道:“主人,我可以給您暖暖腳嗎?”
“好。”
他抱著蘇洛洛的腿塞進自己的上衣里,雙手隔著棉質的衛衣搓弄著,用柔軟的肚皮緊貼著對方的腳心,給她取暖。
男人低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微顫,目光如水,仿佛懷里抱著什么稀世珍寶一般。之后他一手抱著她的腳,另一只手淡然的烤起肉來。
蘇洛洛很容易被這種小事感動,她心頭一暖:“你最近傷口恢復的怎么樣?”
“已經完全好了,主人可以放心玩。”
“我看看。”
俞安煬立即扒下自己褲子,露出內褲下疲軟的陽具,果然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龜頭干凈圓潤。只剩下一些不太明顯的疤痕。
蘇洛洛伸手玩了兩下,那根疲軟的性器在她的手下慢慢變硬。
她拿來跟航航身上一模一樣的麻繩,按照同樣的手法也給俞安煬綁了起來。綁完之后還覺著差點什么,于是在他們二人的后穴里塞進一個肛鉤。肛鉤連接的是脖子上的項圈,蘇洛洛給俞安煬準備的是一個灰色的真皮項圈,現在總算她的三個小奴隸都有自己專屬顏色的項圈了。航航是粉色的,顧總是黑色的,俞安煬是灰色的。改天也給季叔叔買一個,選個什么顏色的好呢?
嗯……不如就綠色的吧。
“小狗狗,喜歡嗎?”
“賤奴好喜歡啊。汪汪!”俞安煬眼睛閃著亮光,高昂的犬吠聲滿是喜悅。
“那你要好好珍惜,還挺貴的。”怕劣質項圈傷了大明星的嬌嫩皮膚,她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花了她足足五百多。
“讓主人破費了。”
然而大明星身上的哪一個飾品不是五位數以上的呢。之后的日子里,就這根最便宜的項圈,他無論走
到哪里,都要小心翼翼的帶著,褪色了也不舍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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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最開始的畫面是兩個白花花的大屁股。
周圍的景色十分單調,道路兩旁雜草叢生,中間只有一條略顯單調的水泥路。
兩個男人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爬行著。他們的肛門里塞進了一只黑色的肛鉤,肛鉤的尾端用一根不算長的繩子,把兩個人肛鉤連接在了一起。
繩子在牽扯中被拉平,兩朵嬌嫩的菊花同時因為疼痛瑟縮了一下。
于是之后的每一步,他們都小心翼翼地爬著,生怕再次扯到對方的繩子。
鏡頭拉近,菊穴周圍的嫩肉被肛鉤磨的肉色鮮艷,穴口帶著水意緊緊的吸著鐵環。兩根堅硬的狗雞巴都被繩子綁起來,系成了蝴蝶結。
視頻的最后,是地面上留下的兩道水印。肛鉤四周的嫩肉也溢滿了淫水。
蘇洛洛結束了錄像,輕輕捻弄著手中的繩子:“你們兩個,叫。
“汪汪!”
“汪!”兩條大狗同時叫了起來,聲音響徹空曠的山谷,帶出陣陣回音。
若是此時此刻有人誤入這片荒涼的山頭就能看到,兩個高大的男生光著身子在地上爬來爬去,脖子上帶著狗鏈被一個嬌小的女生牽在手中。
“讓我看看,究竟是哪只狗更賤一點啊?”
“汪汪!”
夏之航又叫了兩聲,討好的搖著自己的騷屁股。俞安煬也學著他的模樣,擺動著腰肢。高高翹起的屁股圓潤飽滿,黑色的肛鉤嵌在粉紅的肉穴內,被綁住的雞巴甩來甩去的。畫面刺激得讓人流鼻血。
兩個粉白的屁股,又圓又翹,就像兩顆誘人的水蜜桃。蘇洛洛忍不住“啪”的一聲,一人落下一個手掌印。
她牽著繩子來到周圍一顆大樹下:“既然是遛狗,你們知道狗該怎么尿尿嗎?”
“知道。”兩條小狗同時點了點頭。
“尿吧。”只可惜蘇洛洛不會吹口哨,不然高低給他倆整一段。
隨后聽到命令后的俞安煬抬起一條腿,在毫無遮擋的野外,真的如同狗一般毫不猶豫的尿了出來。胯下的性器傳來“滋滋”的流水聲,干燥的土地瞬間濕潤了一大片。
這副模樣連蘇洛洛看了都覺著既騷氣又澀情。
另一邊的夏之航有些費力,他的雞巴硬的不行,又因為緊張和興奮全身十分僵硬。越是用力,越尿不出來。最后急的差點流出了眼淚:“主人……”
蘇洛洛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頭發,輕聲安慰道:“乖。”
就這簡單的一個字,似乎是給了他莫大的鼓勵,夏之航紅著眼睛抬起頭看向自己的主人,強忍住眼眶的淚水,也稀稀拉拉的尿了出來。
“主人,狗狗尿完了。”
“做的不錯,獎勵你們兩個今天和我一起睡。”
“汪汪汪!”
夜晚的的山谷格外安靜,能清晰的聽到蟬鳴鳥叫。
仿佛整個世界的時間被停止。
他們三個人躺在同一張大床上,小狗們害怕和主人一起睡會不小心跑馬,特意求了貞操鎖帶著。
兩大美男在懷,蘇洛洛手一直不閑著,一會兒捏捏左邊的乳頭,一會兒玩玩右邊的腹肌,相較之下,兩個人的身形差不多,但是俞安煬比夏之航還要瘦。因為職業的緣故,他的bi很低,每一餐都要控制飲食。中午吃飯的時候,他也一直在烤肉,幾乎沒吃什么東西,蘇洛洛只看到他吃了一些青菜葉子,和幾片小小的牛肉。
真不知道這人每天是怎么活下來的。身上摸起來硬硬的,都是排骨。手感一點也不好。
“以后多吃點。”
俞安煬不敢答話,他不確定這樣關切的語氣究竟是對誰說的。
蘇洛洛轉了個身,把自己的腿搭在了夏之航的身上,接著又嘟囔了一句:“硌得慌。”
“是,主人。”俞安煬輕聲回道,把身子不著痕跡的向床邊挪動了半分。
顧深為了解決蘇洛洛手腳冰涼的問題想了不少辦法,當初買下這塊地也是因為在山旁有一處純天然的溫泉,可以引入院內。花費了整整九位數才修建好,但對她終究是作用不大。
蘇洛洛喜歡泡溫泉,更喜歡在溫泉里玩狗。
“過來。”她拿著黑色的比基尼泳衣,對著腳邊的夏之航說道:“幫我穿上。”
小奶狗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幫主人換衣服這種事,光是想想就已經羞紅了耳根。
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后背上,輕柔的就像羽毛。慢慢的將兩根黑色細帶,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結。
黑色布料包裹著兩顆圓潤的乳房,縫隙中露出來的乳肉若隱若現,小腹平坦纖細,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下面是神秘的三角地帶,飽滿且誘人。
這是最簡單普通的款式,穿在她身上也沒什么特別的。但卻能輕而易舉的讓這兩個男人神魂顛倒。
“好看嗎?”
她的身體不是什么秘密,他們之間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不過兩只小狗還是很沒出息的,像沒見過女人一樣,硬著雞巴,挪不開眼睛:“好看……”
初春的a市,依舊寒風刺骨。
夏之航給她披了一件厚外套,手里拿著三個人的飲料。俞安煬則是拎著蘇洛洛的衣物和一堆小玩具,三個人向溫泉池走去。
池子四周是用石頭堆砌而成,橢圓形不算大,大約二十幾平米左右,足夠六七個人同時泡在里面。
蘇洛洛讓俞安煬和夏之航面對面的跪在溫泉邊,挺直身子。她雙手摟住夏之航的脖子,把他當做梯子一樣,踩著他性感的腰窩,坐在了俞安煬的臉上。
帥氣的面孔被當做了人體座椅,兩個人一前一后的把她夾在中間,用精壯的身體撐起身材嬌小的女人。
兩只小狗的身子滾燙,也燒得她渾身發熱。
“舔我。”蘇洛洛命令著。
夏之航撥開她的泳褲,舌頭試探性地伸進唇肉的縫隙里。與此同時,俞安煬的整張臉也都埋進她的屁股中間,舌頭隔著泳褲舔她的臀縫。
“好吃嗎?”
“嗯嗯……唔。”兩只狗顧不上說話,含糊的應了幾聲。
蘇洛洛索性脫掉了泳褲,把下體完全暴露在外面。她的臀部軟軟的,縫隙間的花蕊散發著讓他們沉迷的味道。性感的神秘地帶清清楚楚的就在眼前,兩根狗屌都硬的直流水。長期禁欲的俞安煬更是敏感的從馬眼處滴出了一條銀絲。
蘇洛洛并不想讓他們太過輕松,她指了指自己脫下來的高跟鞋,壞笑的說道:“你們兩個擼一擼自己的雞巴,但是誰都不許射。忍不住的話,就用鞋跟抽自己的蛋蛋吧。”
“是,主人。”
對于蘇洛洛的刁難,夏之航早已習以為常,他立即拿過兩只鞋子,然后將其中一只遞給了俞安煬。
兩個人繼續舔著。
“臥槽……好爽。”蘇洛洛猛地一顫,忍不住爆了聲粗口。
兩張濕潤的唇舌同一時間含住了她最敏感隱私的兩個部位,舌頭一深一淺,有頻率的掃刷著穴口的嫩肉。這種感覺就仿佛全身過電一般,大腿控制不住的顫栗。
俞安煬的舌頭抵進那緊實私密的洞穴內,對著羞人的部位狂舔著,享受著主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啊啊啊啊……”蘇洛洛爽的瞬間從兩個穴口涌出大股的花蜜。
幾聲呻吟害的身下的人差點破功,兩根狗屌忍不住的顫抖,只好認命的拿著高跟鞋跟猛地抽自己的蛋蛋。
瞬間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用高跟鞋抽打陰囊的“啪!啪!”聲。
夏之航把自己的整張臉都埋在了雙腿中間,舔的愈發往里,從甬道內帶出大量的蜜水。
他的表情極為享受和迷戀,這騷水就像是他愿意為之瘋狂的玉露瓊漿。
只是下半身的折磨痛苦不堪。
俞安煬就更加倒霉,他的位置不是平時能經常能舔到的,蘇洛洛也極為敏感,時不時就伴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呻吟。所以他幾乎全程都在握著鞋子,每擼一兩下,都要用鞋跟狠狠的砸向自己的陰囊。
夏之航伸長了舌頭,大面積的刷著她的皮膚,俞安煬隱約看到了,也學得有模有樣。兩個腦袋在身下不斷忙活,都希望自己的舌頭可以再長一點,能更賣力的討好主人。
蘇洛洛看著兩人狼狽的模樣笑出了聲:“那么喜歡吃女人的穴啊,爽不爽?”
“好爽……主人。”俞安煬回答道。
下面漲疼難忍,鞋跟一下下的落在腫脹的卵蛋上,這種折磨之下,他們嘴上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過了許久,蘇洛洛重心向后,扣住夏之航的腦袋,用陰蒂摩擦他的唇舌:“要到了啊啊……我們一起。”
“啊啊啊……”
伴隨著女生高亢的叫聲,兩只小狗也興奮的同時射了出來,與此同時粘稠的精液精射在了蘇洛洛的身上,還有一部分,射到了對方的身上。
她從人體座椅上下來,調皮地轉了個身,把對方的精液面向彼此:“舔了。”
得了射精這種獎賞,兩只小狗也是心滿意足,沒有一絲的扭捏,舌頭卷過她身上的精液,毫不猶豫吃了下去,把另一個男人并不美味的濁液舔的一滴不剩。
夏之航跟俞安煬的關系不像他和顧總,兩個人是在認主之前就相識了,本身就是很好的朋友。他們倆的交集完全是基于蘇洛洛這個主人之上。彼此之間并不熟悉。但是主人的命令,卻讓他們做了如同情侶般齷齪的事。
剛剛被舔的很爽,但是蘇洛洛還覺著不盡興。
她躺在一旁的暖石上,分開雙腿,露出高潮余溫還未褪去的小穴,那里水意泛濫,泥濘不堪,穴口紅潤微張著似引人采擷。
“俞安煬,你進來。”
聽到命令的俞安煬并沒有法的交錯著,俞安煬一聲不吭一副俯首任人宰割的模樣,就像是玩壞的破布娃娃,更加激起了蘇洛洛的施虐欲。
十分鐘后,
破布娃娃已經被吊在了刑架上。
女人強忍著怒意,卻掩飾不掉語氣中的失望:“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沒等他開口,那張輕抿的薄唇就被黑色膠帶封了起來。
接著她拿出一根按摩棒,大小比手臂還要粗,是特別定制的最大號。按摩棒一共分為了三個震動檔位,并且附帶著電擊功能。
她分開俞安煬的雙臀,在未經過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十分粗暴的將它捅進了肉穴內。脆弱的腸道被塑料巨獸撐得飽滿鼓脹,穴口也無法閉合大張著,滲出一絲血跡,看起來可憐至極。
男人幾乎沒做任何掙扎,只是嘴上貼著膠帶,悶哼了幾聲。
“啪!”
黑色鋒利的鞭子在他潔白的小腹上破開一道血痕。
這鞭子是俞安煬自己的,它的威力有多大,沒有人能比他自己更清楚。上一次被打了二十鞭,就幾乎要了他半條命。這一次,蘇洛洛用盡全力的一鞭,疼得他險些暈了過去。
“啪!”
“啪!”
雜亂無章的幾道血痕出現在他的腹肌上。俞安煬忍耐不住發出慘烈的嗚咽聲,男人的表情十分痛苦。鞭子每每落在他身上,都能感覺到痛不欲生的火辣感,汗水從扭曲的面孔上一滴滴落下。
“唔……唔。”伴隨著鼻腔溢出的模糊慘叫,身后的電擊被蘇洛洛打開,一股電流從脆弱敏感的部位蔓延至四肢百骸。
非人般的折磨,正一點點消耗他的意志力。
俞安煬下意識的掙扎著,身上的繩索因為他的動作,緊緊的勒進身體。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難忍的痛意在微微顫抖。
蘇洛洛撕開他嘴上的膠帶:“多少下了?”
男人的臉色十分難看,深吸一口氣虛弱的回復道:“回主人……四十三下……”
“很好,繼續。”
電擊和震動都被開到了最大的等級。
鞭子帶來的每一道傷口都溢出滲人的血痕,和汗水混在了一起,就像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俞安煬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深呼吸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四十四……
四十五……
似乎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疼痛到極致就是麻木,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他不再胡亂掙扎和呻吟。
暈倒前的最后一刻,俞安煬絕望的想到。
這是要死了吧。
那樣也好……
主人就能記住我一輩子了。
從半闔著的雙眼中緊緊地盯著蘇洛洛,他想把她的模樣刻印在人生中最后的記憶中。之后便失去了意識。
等俞安煬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時間是隱約聽到醫生講話的聲音。
“下體撕裂,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不過最嚴重的還是他這雙手,已經嚴重供血不足,如果繩子再晚解開一會兒……”
私人醫生早已來到了莊園內等候。
這一次,蘇洛洛真的下了狠手,雖然還有些氣不過,不過再鬧下去,可能就真的要真的出人命。
發現俞安煬醒后,蘇洛洛坐到他的床邊,語氣恢復了平靜:“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是嗎?”
他動了動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們的身份雖然是主奴,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是平等的。你可以理解嗎?如果你用一百分的真心對我,我必然會用一百分的真心回你。……或許對你是有些嚴格,那是因為我很珍惜我們這段感情。”
不知道是委屈還是什么情緒,俞安煬鼻子一酸,留下了幾滴眼淚:“我懂了,主人。”
“你都不知道?他居然這樣想我!氣死了……”面對許久未見的顧深,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瞬間爆發,蘇洛洛繼續痛斥道:“我先把他吊起來,然后拿著鞭子……”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她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深全程注視著她,眼神寵溺,偶爾發出低沉的笑聲,就像千年冰川融化,笑的人一陣恍惚。
蘇洛洛的心臟難得的跳了兩下,嘿嘿……這么優秀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狗,老天真是瞎了眼。
“什么時候回國?”她笑著問道。
“沒有問題的話,這周末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嗯。”她點了點頭,又隨便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便掛斷了視頻。
聊天界面的最后,是上一次留下的罰跪懲罰,這個傻子居然還錄了視頻,一段兩小時的錄像,跪資標準完美,除了身后的計時器在動,臉上連個細微的表情都沒有。
平淡又無聊。
還是真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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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了啊。”
“嗯嗯,拜拜。”因為臨時加了會兒班,蘇洛洛出門時已經過了晚高峰,整個停車場格外安靜。
剛一解鎖,忽然從陰影中沖出來幾個彪形大漢,瞬間就把她給團團圍住。對方的神情和樣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
綁架勒索?劫財劫色?
這時候為首的男人忽然對她深鞠一躬,一臉恭敬的說道:“我家主人請您過去一趟。”
“你家主人是誰?”
剛一說完,她也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多余,所有認識的人里面,敢在停車場這樣堵她的,還能有幾個?
“我不去!”蘇洛洛蹙眉,沒好氣的拒絕道。
“求求您別為難我們了,不然的話,我們也只好綁您過去了。”
“……”
幾個大漢又深鞠一躬:“麻煩您把車鑰匙給我,我們幫您把車開回去。”
她被“護送”至一輛黑色的公務車內,季昌遠看見她后笑的諂媚至極:“姑奶奶,這回明天不用上班了吧。”
蘇洛洛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不……用……”
“冷不冷?”他一把拉過蘇洛洛的手握住自己的手中不斷哈著氣,略微粗糙的大掌摩擦著手背。
車廂后面有一個隔斷,與前方的駕駛座位完全隔離開。后面發生了什么,前面是一點都不知道。
自從上車之后,蘇洛洛就一直表情不善,沒給過對方好臉色。季昌遠自然也不敢坐著,戰戰兢兢的跪坐在座椅前,低三下四的模樣就跟三孫子一樣。
“腳冷不冷?也給您暖暖吧。”
說完他就要解開褲子拉鏈,把她的腳放在兩腿之間暖著。鞋子剛被脫下,卻被一腳踹開:“誰想用你這臭烘烘的玩意兒暖腳,滾開。”
已經勃起的性器從半解的西裝褲里露出了半個的龜頭,季昌遠的雞巴從剛才開始就快硬成了鐵棍。被嫌棄了也無所謂,繼續舔著臉說道:“那是當然,誰能比得上姑奶奶的腳香。”
“惡……心!”
季昌遠嘿嘿一笑,轉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精致的菠蘿草莓:“剛讓人摘的,就這么點,祖宗您賞個臉嘗嘗?”
看見吃的女人終于才有了點好臉色,把白色的草莓拿起來一個,放進嘴里。
“好吃嗎?”
味道不錯,但是蘇洛洛仍舊不想搭理他,把已經吃進嘴里的草莓,吐出了半個:“呸!舔了。”
半顆草莓混合著口水落在地上。
季昌遠不敢耽擱一秒鐘,低頭把地上的東西舔得干干凈凈:“姑奶奶的口水真甜,吐出來的東西也好吃。”
男人的陰莖越來越大,騷水從頂端的馬眼處流出,一路滴落至灰色的西裝褲上,留下一塊黏濕的印子。
看著對方低三下四的模樣,蘇洛洛被哄得心情漸好,可是臉上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神色,她把腳伸到對方面前:“鞋子給我脫了。”
因為上下班開車的緣故,她一般都是穿偏運動休閑的衣服鞋子,季昌遠幫她把鞋帶解開,將脫下來的鞋子捧在手中,嘴巴貼過去就要去舔。
蘇洛洛沖著他的腦門就是一腳:“剛舔完地的臟嘴,又想舔我的鞋?”
季昌遠放下鞋子,有點不知所措:“那……我給姑奶奶揉揉腳?”
“你的狗爪子就干凈了?”她把腿放在男人的背上,壓著他的上半身往下踩。
把外人面前一向嚴肅強硬的季叔叔當做人體腳凳踩了一路。
直到快進大院的時候,季昌遠依舊不敢動,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開口:“姑奶奶,馬上就到了,孫子先幫您把鞋子穿上,好不好?”
“不穿!”
“不穿鞋怎么下車呀?”
“就不下車了唄。”蘇洛洛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別啊,姑奶奶。”
“我都說了,我不下車,就是不下車。你要是看不慣,自己下去好了。”說完,便把腳從對方的身上收了回去。
這時,車子已經開到了目的地,司機停下了車。這時候只要別人一打開車門,就能看見季昌遠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模樣著實不太好看。
季昌遠沒轍了,訕訕的先下了車,吩咐了手下的人離開。
確認周圍空無一人后,他打開車門,跪在地上:“求求祖宗了,祖宗都玩了我一路了。還沒消氣嗎?”
蘇洛洛眼皮都不抬一下。
季昌遠跪在地上開始拼命的磕頭:“求求您跟我下車吧,主子,您踩著我的身子下來也行,在這車里怎么過夜?”
“你把頭低下來。”
話音剛落,季昌遠把腦袋一低,蘇洛洛就一腳將他踩到車檐上,讓他的頭頂著自己的鞋子,開始穿鞋系鞋帶。
男人疼的齜牙咧嘴卻也不敢說話。
直到兩只腳都在他的頭上穿好鞋后,她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的頭頂:“手,放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面前的男人,眼神充滿了不屑:“季叔叔,你聽著,今天可是你死乞白賴求我來的,所以我無論怎么對你,你都得受著,懂嗎?”
季昌遠嚇得一哆嗦,手背被踩的生疼:“懂了,主子。”
蘇洛洛帶著怨氣,進門后一邊換鞋一邊嘟囔:“我本來這周末是打算
去接顧深的。”
“顧總神通廣大的,接他的人不差你一個。”季昌遠從后面攬住蘇洛洛的身子,故作神秘的說道:“主子,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拐角的一處房間里,擺放的是滿滿當當各式各樣的情趣制服,有女仆裝,護士裝,校園學生服,性感小野貓,蜘蛛俠,女獄警,啦啦隊,老師,嗯……這是什么?
喜羊羊與灰太狼?????!!!!
“要不要試試?”
場景一:囚犯和女獄警
蘇洛洛身穿藍色警服黑色短裙,腿上是一雙性感的黑色漁網吊帶襪。一臉嚴肅的坐在椅子上:“犯什么事了?”
季昌遠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偷……偷女生的內褲。”
手中的藤鞭敲打地面時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音:“被判了多長時間?”
“十……十五天。”
女人不屑的笑了笑,冷酷的說:“聽好了,我只說一次。這一輩子最惡心的就是你們這種死變態,既然進來了就全部都得聽我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警官大人。”
“噗……”蘇洛洛差點被他這個稱呼逗得笑場,立刻收斂了神色繼續說道:“先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靦腆的囚犯一點點解開自己的囚服,露出里面既不會覺著夸張又很養眼的勻稱身材。
“啪”的一聲,鞭子重重的落在地上:“我有說過讓你留著內褲嗎?”
“對……不起,我這就脫。”
“自己量一下。”
季昌遠把陰莖放在手中擼了兩下,那根肉棒就立刻聽話膨脹變大,他用卷尺從根部量到龜頭的位置:“178。”
“長度還行,勉強及格吧,80分。”蘇洛洛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腹肌:“身材90分,舌頭伸出來動一動,我看看。”
他露出舌頭,隨后舔了舔自己嘴唇。
“你這個舌頭,光看也看不出什么來,不如我親自試試。”蘇洛洛分開雙腿,露出短裙下未著寸縷的私密部位:“剛去的廁所,要不要嘗嘗?”
“要……要……”季昌遠沒出息的連連點頭,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眼睛直勾勾盯著鮮艷欲滴的肉貝,泛著盈盈水意。
還什么都沒有做就已經期待的喘上了。
聽見蘇洛洛的笑聲,他立刻餓狼撲食般沖了過去,一口將蜜穴含住,瞇著眼睛,表情癡迷,極其的享受。
男人就像個哈巴狗一樣,舔的十分忘我,又吸又聞,還時不時發出嘖嘖的吞咽聲。
“季叔叔……你為什么總喜歡舔這里?不覺著味道很重嗎?”
“唔……不會。”季昌遠不情愿的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隨便敷衍了兩個字:“香的。”之后便立刻把頭埋回去忘情地舔著。
“舔干凈哦,舔不干凈有你好受的。”
他把舌頭伸進去模仿性交的模樣來回抽插,把整個陰穴舔濕后,又含住小小的蕊珠開始打轉:“我從來都沒喝過這么好喝的仙露。警官大人的蜜又香又甜,太好吃了。”此時此刻,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越是下賤,就會令他越爽。
“啊……沒想到你這個變態的舌頭還有點用途。”蘇洛洛被舔的身子發軟,她癱坐在椅子上,配合著季昌遠的舌頭調整自己的位置,最后,她扣住他的腦袋,噴出大量的花蜜,泄在了男人的口中。
季昌遠面色有些潮紅,瞇著眼睛,嘴里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才的味道。腿間的肉棒硬的像鐵棍直直的翹著,馬眼處涌出了不少的騷水。
場景二:學生和老師
“這次考了什么名次?”蘇洛洛戴著一副規矩的平光眼鏡,身上是職業性質的白襯衫和黑色短裙。
“第二名……”
“這可不是你平常的水準。”
季昌遠雙手高舉藤鞭,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學生知錯了,請老師責罰。”
“我該怎么懲罰你呢?”她拿起鞭子,點了點季昌遠的屁股:“你自己說,該打多少下?”
他皺了皺眉,討好的問:“能不能別真打啊,主子……”
季昌遠平時最怕的就是疼,別的玩法怎么都行,一提到挨打,總是會想各種辦法推脫。
“是你自己答應好的,怎么對你都行,現在反悔了?”蘇洛洛問道。
“沒反悔……”
“那就二十下吧,把屁股撅起來。”蘇洛洛揚起鞭子,眼看就要抽過去。給季昌遠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繞到桌子后面,她拿著鞭子在后面追,兩個人上演了一番秦王繞柱。
一來二去,蘇洛洛也覺著無趣,男人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沒個正型,便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我去睡覺了。”
“別別別……您打我吧。”季昌遠撲倒在地上,不輕不重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耍賴抱著蘇洛洛的小腿一動不動:“姑奶奶,別走,我錯了,真的錯了。”
“那你把屁股撅起來,就打你二十下。”
季昌遠認命的撅起屁股:“您打吧,祖宗。”
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的哀嚎聲。
這感覺著實讓人不爽,一場游戲被他玩的就跟殺豬一樣,一點樂趣都沒有。
蘇洛洛無奈的掃了一眼季昌遠:“你家藥箱在哪?”
“就在房間床頭柜下面的抽屜里。”
不像其他常年單身的男人,房間的主臥干凈整潔,只是少了些煙火氣。
床頭柜是簡單的木質抽屜,蘇洛洛拉開最下面的格子,里面方方正正的躺著一個相框,很明顯有些年頭了。照片的顏色微微泛黃,上面是年輕的季昌遠,一旁的女人美麗大方氣質優雅,他們手中共同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
蘇洛洛知道他結過婚。并且還有一個孩子,他的妻子在孩子沒出生多久就患病去世了,留下一對孤兒寡父,季昌遠一個大老爺們獨自一人把他兒子拉扯這么大不容易。
道理她都明白,但就是看到這照片的時候心里還是別扭。
夫妻倆看起來那么般配,一家人幸福和睦。照片被男人保存的十分完好,看得出來平時是多么珍惜。
雖然心里難受,但是她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的拿出藥箱,一邊幫季昌遠涂著藥膏,一邊心不在焉的問道:“你跟你前妻感情很好吧?”
季昌遠沉默了半晌,帶著回憶的語氣輕輕呢喃:“嗯……她是一個非常負責的妻子,也是一位很優秀的母親。”
“她既然這么好,那你為什么不守著她的照片過一輩子?來招惹我做什么?”蘇洛洛略帶怒意的問道。
季昌遠的歲數比她大了那么多,自然知道她此時是如何想的,發現蘇洛洛語氣不悅,便立即討好道:“我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玩也沒玩爽,還吃了一肚子醋。蘇洛洛竟越想越委屈,鼻子發酸,眼淚就都快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想不開也就算了,但要是被人發現她為了這種事哭了,不知道有多丟人。
她立即眨了眨眼睛,當做沒事人一樣,把藥膏快速地涂好。起身丟下一句:“我先去睡了。”轉身就要走。
季昌遠當即就察覺到了人不對勁,顧不上再繼續裝瘋賣傻,連滾帶爬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四目相對。
他家小祖宗的眼睛紅紅的,就跟個小兔子一樣,著實給季叔叔心疼的夠嗆。
季昌遠立即把她拉回沙發上坐好,語氣溫柔地哄著:“孫子沒用,姑奶奶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我再去哪里找個姑奶奶去?”
老謀深算了小半輩子的人,輕而易舉的就能猜到她的小心思。也正是因為他比她大了這么多,十五歲的年齡差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自卑感。他會害怕,會不安。會遇到這種事全然不知道該怎么辦,站在權利頂端的男人瞬間手足無措的慌了神。
“噗通”一聲,他雙膝跪在蘇洛洛的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祖宗,您別生氣了,您一生氣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姑奶奶。只有你才能讓我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姑奶奶,我都這樣了,您還不信我嗎?”
一連說了不少肉麻的好話,蘇洛洛也不知有幾句真假。她低頭俯視身下的男人,對方眼中帶著一絲難得的焦急和恐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前妻還在世的話,你還會做我的奴嗎?”
季昌遠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很輕卻十分堅定不容置疑:“她是我的妻子,我的責任,是我孩子的母親。如果她現在仍然在世,那我們之間……一定不會相遇……”
良久……蘇洛洛看著他輕笑出聲,踩著高跟鞋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大腿:“這才是我的季叔叔。”
顧深光著身子,全身上下只留下脖子上一條深灰色的領帶,規規矩矩的跪在門口的玄關處。
有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小別勝新婚,蘇洛洛一進門看到這條久違的肌肉大型犬,立刻喜形于色的摸了摸他的頭發:“顧總回來啦。”
“汪汪!”顧深搖了搖屁股表示對主人的思念,腿間一直未拆下的鎖也重重的晃了兩下。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到蘇洛洛面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思念:“主人,這是賤狗給您帶的禮物,求您收下。”
盒子里躺著一塊毫不起眼的灰霧色石頭,大概有手掌那么大。
“這是什么?”蘇洛洛問道。
“這是賤狗在南非買下的一條礦脈,里面開采出來唯一的一塊粉色鉆石。”
粉鉆嗎?
這個太貴重了吧!她怎么好意思收啊。
“這個……要怎么用啊?”
不是她老土,而是這塊石頭確實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以加工成首飾,也可以單純當做收藏。”
蘇洛洛承認,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還是稀有的粉鉆,她伸出手輕輕的摸著表面略顯粗糙的質感,口水幾乎要流了出來。
“謝謝,我很喜歡。
”
哈哈!
送上門的寶貝,不要白不要。
錢對于顧總來說只不過是一串數字,賺了再多的錢,如果不能取悅主人,那就等同于一堆廢紙。
他搖著尾巴,看著蘇洛洛眼中的光,心滿意足的道謝:“謝謝主人。”
顧總此刻的臉上就像是被夸獎的小孩子,無比自豪。
“顧深……”蘇洛洛抿了抿唇,眼中浮起一片柔和:“我們做愛吧。”
當然是她操他。
誰會拒絕把一只健壯的大狗壓在身下為所欲為呢?
給顧深專門定做的那根等比雞巴大小的假陽具,能玩的花樣五花八門,畢竟這種尺寸大小的可不常見,市面上賣的都沒有這根粗大。
蘇洛洛將它固定在專用內褲上,就如同她自己長出來的雞巴一樣。
女攻男受不同于bg,對于她來說,所有的快感都來自于心理,還特別考驗女孩子的體力。
顧深跪在地上,兩條大腿向外趴著,鬼斧神工雕刻般的肌肉紋路清晰且結實。渾圓的屁股用力翹著,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肉穴。
這勾人的賤貨。
蘇洛洛撫摸著顧深的翹臀,手感不像夏之航那樣軟彈,有些硬,她忍不住用力一拍。
嘶……手疼。
也不知道這屁股是什么做的,怎么跟個石頭一樣。
她伸手拽過他脖子上的領帶,像牽著著小狗一樣:“本公主好不容易打算伺候人一回,你還不把屁股掰著,好讓我進去?”
顧深維持著跪姿,兩只手掰著兩邊的臀瓣,暗紅色略帶褶皺的菊穴微微瑟縮:“……辛苦主人了,請您進來吧。”
男人隱秘的穴口完整的暴露在蘇洛洛面前,她掐住他的人魚線,膝蓋頂著他的膝窩,一挺身用力,把整根假陽具都插了進去。
“啊……主人。”顧深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呼。
假陽具上沒有做任何潤滑,忽然巨大的塑料莖身與嬌嫩的腸道摩擦,疼的他也險些受不住。
她開始松動腰身,讓內褲上的假陽具狠狠的貫穿他的身體:“叫出來!賤貨!”
“是是……主人,主人……賤狗的賤穴被操的好爽。”
灰色的領帶凌亂的落在地板上,蘇洛洛伸手摸向他戴著鎖的狗屌,金屬質的貞操帶卻異常濕熱,一雙小手在莖柱上撫摸游走:“你這雞雞又小又沒用,還沒有我的手掌大,真是廢物一個啊。”
“啊啊啊……”顧深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顫抖著,快感從小腹直直沖向頭頂:“主人的手在摸賤雞巴……啊,賤狗好爽……”
“主人的雞巴大不大?”蘇洛洛用力一挺身問道。
他喘著粗氣,哆嗦著一張薄唇拼命討好:“啊……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比賤狗的粗,比賤狗的硬。”
“主人……好厲害。嗯啊啊……”就因為被主人摸了兩下,害得他險些射精,一條銀色的前列腺液順著鎖眼的位置涌了出來,“啪嗒”一聲,滴落在地板上。
駭人的玉莖被禁錮在小小的鐵籠中,跟隨著蘇洛洛挺身的律動上下起伏。
蘇洛洛很少玩這些,自然找不到什么竅門,只會橫沖直撞的操弄。好在顧深這根假陽具足夠粗大,腸道內的每一寸角落都被塞的滿滿當當。
騷穴里分泌出的腸液浸濕了半根陽具,發出羞人的水聲。
顧深配合著頻率,主動挺起腰身迎合身后的性器,好讓主人更加省力些。
忽然一個用力的挺身,蘇洛洛將整根假雞巴都塞了進去,她則是趴在顧深結實的背肌上。未著寸縷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身子。這對于顧總來說實在太過于刺激,以至于他顫抖著身子,差點繳械投降。
“啊啊啊……主人,主人,賤狗不行了,求求您讓賤狗射吧。”
蘇洛洛又一巴掌拍向他的臀部,右邊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個錯亂的指印:“說你小雞雞是廢物,還真是個廢物,摸兩下就要射了?”
她用力頂了兩下,這兩下頂的又深又重。
惹得身下人發出一連串難耐又痛苦的呻吟。狗雞巴充血怒張,馬眼開合似乎即將就要噴射,只是沒有主人的命令,他即便再想射,也留不出來一滴精液。
“啊……不行了……賤狗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了,求求您,讓賤狗射吧。”
看著對方也是一副滿頭大汗的模樣,蘇洛洛的虛榮心被瞬間填滿,能把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心理上的快感,讓她也爽從雙腿間涌出一股熱流。她拍了拍顧深露在外面的囊袋,伴隨著腰上的幾下用力:“廢物東西!本公主準了。”
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在顫抖中涌向地面,一股一股的流個不停,稀稀拉拉的持續了好久。被貞操鎖禁錮住的可憐狗雞巴縮成一團,只能從比馬眼大不了多少的鎖眼里,緩慢的流出儲存了許久的濃厚精液。
顧深被帶著鎖硬生生的操射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才將將十分鐘,他滿臉通紅的憋出了一句:“
賤狗沒用,讓主人掃興了。”
蘇洛洛也累的不行,之前都是為了面子強撐著。現在全身發軟,攤在地上喘個不停,她伸出兩只胳膊,帶著些撒嬌的語氣:“抱我去洗澡。”
剛剛還被操的趴在地上一身狼狽的男人,此刻輕而易舉的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早就被提前準備好,顧總跪在池子邊上幫她涂沐浴露。
蘇洛洛瞇著眼睛,享受著按摩服務:“爽不爽?以后還玩嗎?”
“都聽主人的,主人要是喜歡,賤狗讓您操一輩子。”說完他抬起女人的右腳,如同宣誓一般,在她的腳趾上虔誠地落下一吻。
“咳咳……要不還是以后再說吧……”蘇洛洛有些尷尬,對這種累死累活,還感覺不到身體愉悅的運動實在興趣不高,純粹是為了滿足內心對奴隸的掌控欲,她想用哪種方式,就用哪種方式。
“對了,航航呢?”
“嗯……他閑得無聊自己圍著小區做青蛙跳呢。”
“噗……”這樣的理由顧深也能說出口,分明是在為了上回的賽車事件懲罰他:“讓他早點回來吧。”
“好。”
兩個人都清洗干凈后,顧總跪在床邊,叼著枕頭。無論蘇洛洛說什么都不肯走,大有一副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我就在床邊跪死我自己的意思。
哎……
這誰能抵抗的了。
“上來吧,我們一起睡。”
顧總因為剛回國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夏之航也在躲著他,所以也經常不見人影。俞安煬自從上一次受傷后就一直在養傷。顧總的手段絕非一般,悄無聲息的就把劇組那邊安排的妥妥當當,從未傳出過任何流言蜚語。就連不近人情的大導演也像無事發生一樣,男主角平白無故失蹤,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俞安煬不是a市人,公司給他安排的房子在市中心,傷養了半個多月,私人醫生都會每天定時向她匯報情況,據說剛開始的幾天連床都下不去,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到劇組拍戲。
蘇洛洛當年在圈子里不算是什么狠主,她一向不喜歡太過暴力血腥的調教方式,上一次雖然及時收了手,沒有鬧出人命,但現在想想有些后怕。
小狗一早就跪在客廳中,等待著主人的到來,灰色的項圈上連著一根銀色的狗鏈,狗糧的另一邊被叼在了口中。
蘇洛洛進門后,第一時間內接過他口中的鏈子。“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男人臉上:“狗東西。”
“汪汪,我就是主人的賤狗。”俞安煬親昵地趴在地上蹭著主人的鞋子。
蘇洛洛抬腳,一下子踢開發騷的男人:“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