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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時節,正值夏老爺子的生日。生日宴在夏家主宅舉辦,蘇洛洛作為夏之航的太太,自然也是要依照規矩出席的。

夏家主宅是她有生之年見過最大的房子,沒有之一。從大門開車到住宅區,都用了將近十分鐘的時間。這一路上的風景就像是中世紀的貴族莊園,優雅且氣派。

按理說當初以她的條件,是無論如何也嫁入不了夏家的。

不過曾經在夏之航的身上發生過一個傳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都說夏家的小少爺,喜歡男人,是個彎的。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當他們站到夏之航父母面前的時候,二老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

關于他的傳聞,蘇洛洛不曾打聽過,也不是很在乎。畢竟航航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一副發騷犯賤的模樣,怎么看也不像個gay。

夏之航的母親今日打扮十分隆重華貴,雖然年齡已經年近五十,但是保養得當,說她三四十歲也不過分。

看到兒媳婦走過來,她親昵的拉住了蘇洛洛的右手,關切的問道:“坐車累不累?外面冷嗎?”

不似那些豪門貴婦,夏母更像是大家閨秀出來的書香小姐,待蘇洛洛時親切卻又知情達理。從不對二人的生活指手畫腳,只有支持和包容。

夏母對于這個兒媳婦,也是越看越順眼。

雖然出身普通,但工作和家庭好歹都是清清白白的,總比那些小明星小網紅要好上很多。

還沒等到蘇洛洛回答,夏夫人又關切的說道:“怎么穿的這么少?航航也是,也不知道給披件衣服。”

蘇洛洛笑了笑,立刻解釋:“沒事的媽,我們一路上都是坐車過來的,一點也不冷。”

“不冷就好,餓不餓?要不要先吃些東西?”

不說還好,這一說確實有些餓了。

夏母立即拉著她去餐廳拿一些點心先墊墊肚子。

這時候,忽然門口處傳來一處騷動聲,似乎是有什么重要人物進來。

她抬眼一看,好家伙,來的這一位可真不是一般人,要說他現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也不為過,對于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講,那就是一位可以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夏家雖然現在大多都已經從商,但身為將門世家,能認識這號人物,也很正常。

蘇洛洛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這里相遇,一股不祥的預感淹沒頭頂,冷意瞬間從雙手蔓延到腳底。

那男人站在人群中,似是不經意的瞟了這邊一眼,短暫的四目相對,之后便很快的轉移了視線。

蘇洛洛正想著要不要用什么理由,回避一下。夏夫人卻完全沒有發現她的反常,拉著她的手也向人群中走了過去。

那人身邊已經圍了不少的人,無一例外,都是來巴結奉承的。

“季先生。”夏夫人的臉上也堆滿了笑容:“能再次見到您真是太榮幸了。”

季昌遠點了點頭,表示回應。

“這位是犬子的妻子,叫做蘇洛洛。”接著夏夫人神色恭敬,開始介紹起了季昌遠的身份:“絡絡,這位是……”

聽完他的頭銜后,蘇洛洛十分乖巧的低頭問好,心里卻在對這個男人進行瘋狂的鄙視,裝什么裝……

季昌遠帶著上位者虛假的笑容:“沒想到航航也到了結婚的年紀,還記得我的脫下了西裝外套,灰色的西裝褲下,包裹的部位有些鼓脹,隆起了不小的一個包。昏暗的燈光下尤為顯眼。

“硬了?”蘇洛洛打量著他,一臉鄙夷的問道。

“看見您法的交錯著,俞安煬一聲不吭一副俯首任人宰割的模樣,就像是玩壞的破布娃娃,更加激起了蘇洛洛的施虐欲。

十分鐘后,破布娃娃已經被吊在了刑架上。

女人強忍著怒意,卻掩飾不掉語氣中的失望:“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沒等他開口,那張輕抿的薄唇就被黑色膠帶封了起來。

接著她拿出一根按摩棒,大小比手臂還要粗,是特別定制的最大號。按摩棒一共分為了三個震動檔位,并且附帶著電擊功能。

她分開俞安煬的雙臀,在未經過任何潤滑的情況下,十分粗暴的將它捅進了肉穴內。脆弱的腸道被塑料巨獸撐得飽滿鼓脹,穴口也無法閉合大張著,滲出一絲血跡,看起來可憐至極。

男人幾乎沒做任何掙扎,只是嘴上貼著膠帶,悶哼了幾聲。

“啪!”

黑色鋒利的鞭子在他潔白的小腹上破開一道血痕。

這鞭子是俞安煬自己的,它的威力有多大,沒有人能比他自己更清楚。上一次被打了二十鞭,就幾乎要了他半條命。這一次,蘇洛洛用盡全力的一鞭,疼得他險些暈了過去。

“啪!”

“啪!”

雜亂無章的幾道血痕出現在他的腹肌上。俞安煬忍耐不住發出慘烈的嗚咽聲,男人的表情十分痛苦。鞭子每每落在他身上,都能感覺到痛不欲生的火辣感,汗水從扭曲的面孔上一滴滴落下。

“唔……唔。”伴隨著鼻腔溢出的模糊慘叫,身后的電擊被蘇洛洛打開,一股電流從脆弱敏感的部位蔓延至四肢百骸。

非人般的折磨,正一點點消耗他的意志力。

俞安煬下意識的掙扎著,身上的繩索因為他的動作,緊緊的勒進身體。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難忍的痛意在微微顫抖。

蘇洛洛撕開他嘴上的膠帶:“多少下了?”

男人的臉色十分難看,深吸一口氣虛弱的回復道:“回主人……四十三下……”

“很好,繼續。”

電擊和震動都被開到了最大的等級。

鞭子帶來的每一道傷口都溢出滲人的血痕,和汗水混在了一起,就像在傷口上撒了一把鹽。俞安煬努力讓自己保持著清醒,深呼吸緩解身體上的疼痛。

四十四……

四十五……

似乎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疼痛到極致就是麻木,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他不再胡亂掙扎和呻吟。

暈倒前的最后一刻,俞安煬絕望的想到。

這是要死了吧。

那樣也好……

主人就能記住我一輩子了。

從半闔著的雙眼中緊緊地盯著蘇洛洛,他想把她的模樣刻印在人生中最后的記憶中。之后便失去了意識。

等俞安煬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第一時間是隱約聽到醫生講話的聲音。

“下體撕裂,全身多處軟組織損傷,不過最嚴重的還是他這雙手,已經嚴重供血不足,如果繩子再晚解開一會兒……”

私人醫生早已來到了莊園內等候。

這一次,蘇洛洛真的下了狠手,雖然還有些氣不過,不過再鬧下去,可能就真的要真的出人命。

發現俞安煬醒后,蘇洛洛坐到他的床邊,語氣恢復了平靜:“你現在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是嗎?”

他動了動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們的身份雖然是主奴,但是我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是平等的。你可以理解嗎?如果你用一百分的真心對我,我必然會用一百分的真心回你。……或許對你是有些嚴格,那是因為我很珍惜我們這段感情。”

不知道是委屈還是什么情緒,俞安煬鼻子一酸,留下了幾滴眼淚:“我懂了,主人。”

“你都不知道?他居然這樣想我!氣死了……”面對許久未見的顧深,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瞬間爆發,蘇洛洛繼續痛斥道:“我先把他吊起來,然后拿著鞭子……”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她依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深全程注視著她,眼神寵溺,偶爾發出低沉的笑聲,就像千年冰川融化,笑的人一陣恍惚。

蘇洛洛的心臟難得的跳了兩下,嘿嘿……這么優秀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狗,老天真是瞎了眼。

“什么時候回國?”她笑著問道。

“沒有問題的話,這周末應該就可以回去了。”

“嗯。”她點了點頭,又隨便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便掛斷了視頻。

聊天界面的最后,是上一次留下的罰跪懲罰,這個傻子居然還錄了視頻,一段兩小時的錄像,跪資標準完美,除了身后的計時器在動,臉上連個細微的表情都沒有。

平淡又無聊。

還是真人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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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走了啊。”

“嗯嗯,拜拜。”因為臨時加了會兒班,蘇洛洛出門時已經過了晚高峰,整個停車場格外安靜。

剛一解鎖,忽然從陰影中沖出來幾個彪形大漢,瞬間就把她給團團圍住。對方的神情和樣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綁架勒索?劫財劫色?

這時候為首的男人忽然對她深鞠一躬,一臉恭敬的說道:“我家主人請您過去一趟。”

“你家主人是誰?”

剛一說完,她也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個問題好像有點多余,所有認識的人里面,敢在停車場這樣堵她的,還能有幾個?

“我不去!”蘇洛洛蹙眉,沒好氣的拒絕道。

“求求您別為難我們了,不然的話,我們也只好綁您過去了。”

“……”

幾個大漢又深鞠一躬:“麻煩您把車鑰匙給我,我們幫您把車開回去。”

她被“護送”至一輛黑色的公務車內,季昌遠看見她后笑的諂媚至極:“姑奶奶,這回明天不用上班了吧。”

蘇洛洛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不……用……”

“冷不冷?”他一把拉過蘇洛洛的手握住自己的手中不斷哈著氣,略微粗糙的大掌摩擦著手背。

車廂后面有一個隔斷,與前方的駕駛座位完全隔離開。后面發生了什么,前面是一點都不知道。

自從上車之后,蘇洛洛就一直表情不善,沒給過對方好臉色。季昌遠自然也不敢坐著,戰戰兢兢的跪坐在座椅前,低三下四的模樣就跟三孫子一樣

“腳冷不冷?也給您暖暖吧。”

說完他就要解開褲子拉鏈,把她的腳放在兩腿之間暖著。鞋子剛被脫下,卻被一腳踹開:“誰想用你這臭烘烘的玩意兒暖腳,滾開。”

已經勃起的性器從半解的西裝褲里露出了半個的龜頭,季昌遠的雞巴從剛才開始就快硬成了鐵棍。被嫌棄了也無所謂,繼續舔著臉說道:“那是當然,誰能比得上姑奶奶的腳香。”

“惡……心!”

季昌遠嘿嘿一笑,轉身從冰箱里拿出一盒精致的菠蘿草莓:“剛讓人摘的,就這么點,祖宗您賞個臉嘗嘗?”

看見吃的女人終于才有了點好臉色,把白色的草莓拿起來一個,放進嘴里。

“好吃嗎?”

味道不錯,但是蘇洛洛仍舊不想搭理他,把已經吃進嘴里的草莓,吐出了半個:“呸!舔了。”

半顆草莓混合著口水落在地上。

季昌遠不敢耽擱一秒鐘,低頭把地上的東西舔得干干凈凈:“姑奶奶的口水真甜,吐出來的東西也好吃。”

男人的陰莖越來越大,騷水從頂端的馬眼處流出,一路滴落至灰色的西裝褲上,留下一塊黏濕的印子。

看著對方低三下四的模樣,蘇洛洛被哄得心情漸好,可是臉上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神色,她把腳伸到對方面前:“鞋子給我脫了。”

因為上下班開車的緣故,她一般都是穿偏運動休閑的衣服鞋子,季昌遠幫她把鞋帶解開,將脫下來的鞋子捧在手中,嘴巴貼過去就要去舔。

蘇洛洛沖著他的腦門就是一腳:“剛舔完地的臟嘴,又想舔我的鞋?”

季昌遠放下鞋子,有點不知所措:“那……我給姑奶奶揉揉腳?”

“你的狗爪子就干凈了?”她把腿放在男人的背上,壓著他的上半身往下踩。

把外人面前一向嚴肅強硬的季叔叔當做人體腳凳踩了一路。

直到快進大院的時候,季昌遠依舊不敢動,小心翼翼的試探著開口:“姑奶奶,馬上就到了,孫子先幫您把鞋子穿上,好不好?”

“不穿!”

“不穿鞋怎么下車呀?”

“就不下車了唄。”蘇洛洛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別啊,姑奶奶。”

“我都說了,我不下車,就是不下車。你要是看不慣,自己下去好了。”說完,便把腳從對方的身上收了回去。

這時,車子已經開到了目的地,司機停下了車。這時候只要別人一打開車門,就能看見季昌遠撅著屁股趴在地上,模樣著實不太好看。

季昌遠沒轍了,訕訕的先下了車,吩咐了手下的人離開。

確認周圍空無一人后,他打開車門,跪在地上:“求求祖宗了,祖宗都玩了我一路了。還沒消氣嗎?”

蘇洛洛眼皮都不抬一下。

季昌遠跪在地上開始拼命的磕頭:“求求您跟我下車吧,主子,您踩著我的身子下來也行,在這車里怎么過夜?”

“你把頭低下來。”

話音剛落,季昌遠把腦袋一低,蘇洛洛就一腳將他踩到車檐上,讓他的頭頂著自己的鞋子,開始穿鞋系鞋帶。

男人疼的齜牙咧嘴卻也不敢說話。

直到兩只腳都在他的頭上穿好鞋后,她用鞋尖踢了踢男人的頭頂:“手,放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的俯視面前的男人,眼神充滿了不屑:“季叔叔,你聽著,今天可是你死乞白賴求我來的,所以我無論怎么對你,你都得受著,懂嗎?”

季昌遠嚇得一哆嗦,手背被踩的生疼:“懂了,主子。”

蘇洛洛帶著怨氣,進門后一邊換鞋一邊嘟囔:“我本來這周末是打算去接顧深的。”

“顧總神通廣大的,接他的人不差你一個。”季昌遠從后面攬住蘇洛洛的身子,故作神秘的說道:“主子,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吧。”

拐角的一處房間里,擺放的是滿滿當當各式各樣的情趣制服,有女仆裝,護士裝,校園學生服,性感小野貓,蜘蛛俠,女獄警,啦啦隊,老師,嗯……這是什么?

喜羊羊與灰太狼?????!!!!

“要不要試試?”

場景一:囚犯和女獄警

蘇洛洛身穿藍色警服黑色短裙,腿上是一雙性感的黑色漁網吊帶襪。一臉嚴肅的坐在椅子上:“犯什么事了?”

季昌遠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偷……偷女生的內褲。”

手中的藤鞭敲打地面時發出輕微的“咔、咔”聲音:“被判了多長時間?”

“十……十五天。”

女人不屑的笑了笑,冷酷的說:“聽好了,我只說一次。這一輩子最惡心的就是你們這種死變態,既然進來了就全部都得聽我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警官大人。”

“噗……”蘇洛洛差點被他這個稱呼逗得笑場,立刻收斂了神色繼續說道:“先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

靦腆的囚犯一點點解開自己的囚服,露出里面既不會覺著夸張又很養眼的勻稱身材。

“啪”的一聲,鞭子重重的落在地上:“我有說過讓你留著內褲嗎?”

“對……不起,我這就脫。”

“自己量一下。”

季昌遠把陰莖放在手中擼了兩下,那根肉棒就立刻聽話膨脹變大,他用卷尺從根部量到龜頭的位置:“178。”

“長度還行,勉強及格吧,80分。”蘇洛洛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腹肌:“身材90分,舌頭伸出來動一動,我看看。”

他露出舌頭,隨后舔了舔自己嘴唇。

“你這個舌頭,光看也看不出什么來,不如我親自試試。”蘇洛洛分開雙腿,露出短裙下未著寸縷的私密部位:“剛去的廁所,要不要嘗嘗?”

“要……要……”季昌遠沒出息的連連點頭,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眼睛直勾勾盯著鮮艷欲滴的肉貝,泛著盈盈水意。

還什么都沒有做就已經期待的喘上了。

聽見蘇洛洛的笑聲,他立刻餓狼撲食般沖了過去,一口將蜜穴含住,瞇著眼睛,表情癡迷,極其的享受。

男人就像個哈巴狗一樣,舔的十分忘我,又吸又聞,還時不時發出嘖嘖的吞咽聲。

“季叔叔……你為什么總喜歡舔這里?不覺著味道很重嗎?”

“唔……不會。”季昌遠不情愿的抬起頭,嘴角掛著銀絲,隨便敷衍了兩個字:“香的。”之后便立刻把頭埋回去忘情地舔著。

“舔干凈哦,舔不干凈有你好受的。”

他把舌頭伸進去模仿性交的模樣來回抽插,把整個陰穴舔濕后,又含住小小的蕊珠開始打轉:“我從來都沒喝過這么好喝的仙露。警官大人的蜜又香又甜,太好吃了。”此時此刻,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越是下賤,就會令他越爽。

“啊……沒想到你這個變態的舌頭還有點用途。”蘇洛洛被舔的身子發軟,她癱坐在椅子上,配合著季昌遠的舌頭調整自己的位置,最后,她扣住他的腦袋,噴出大量的花蜜,泄在了男人的口中。

季昌遠面色有些潮紅,瞇著眼睛,嘴里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剛才的味道。腿間的肉棒硬的像鐵棍直直的翹著,馬眼處涌出了不少的騷水。

場景二:學生和老師

“這次考了什么名次?”蘇洛洛戴著一副規矩的平光眼鏡,身上是職業性質的白襯衫和黑色短裙。

“第二名……”

“這可不是你平常的水準。”

季昌遠雙手高舉藤鞭,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學生知錯了,請老師責罰。”

“我該怎么懲罰你呢?”她拿起鞭子,點了點季昌遠的屁股:“你自己說,該打多少下?”

他皺了皺眉,討好的問:“能不能別真打啊,主子……”

季昌遠平時最怕的就是疼,別的玩法怎么都行,一提到挨打,總是會想各種辦法推脫。

“是你自己答應好的,怎么對你都行,現在反悔了?”蘇洛洛問道。

“沒反悔……”

“那就二十下吧,把屁股撅起來。”蘇洛洛揚起鞭子,眼看就要抽過去。給季昌遠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繞到桌子后面,她拿著鞭子在后面追,兩個人上演了一番秦王繞柱。

一來二去,蘇洛洛也覺著無趣,男人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沒個正型,便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我去睡覺了。”

“別別別……您打我吧。”季昌遠撲倒在地上,不輕不重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耍賴抱著蘇洛洛的小腿一動不動:“姑奶奶,別走,我錯了,真的錯了。”

“那你把屁股撅起來,就打你二十下。”

季昌遠認命的撅起屁股:“您打吧,祖宗。”

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的哀嚎聲。

這感覺著實讓人不爽,一場游戲被他玩的就跟殺豬一樣,一點樂趣都沒有。

蘇洛洛無奈的掃了一眼季昌遠:“你家藥箱在哪?”

“就在房間床頭柜下面的抽屜里。”

不像其他常年單身的男人,房間的主臥干凈整潔,只是少了些煙火氣。

床頭柜是簡單的木質抽屜,蘇洛洛拉開最下面的格子,里面方方正正的躺著一個相框,很明顯有些年頭了。照片的顏色微微泛黃,上面是年輕的季昌遠,一旁的女人美麗大方氣質優雅,他們手中共同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

蘇洛洛知道他結過婚。并且還有一個孩子,他的妻子在孩子沒出生多久就患病去世了,留下一對孤兒寡父,季昌遠一個大老爺們獨自一人把他兒子拉扯這么大不容易。

道理她都明白,但就是看到這照片的時候心里還是別扭。

夫妻倆看起來那么般配,一家人幸福和睦。照片被男人保存的十分完好,看得出來平時是多么珍惜。

雖然心里難受,但是她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的拿出藥箱,一邊幫季昌遠涂著藥膏,一邊心不在焉的問道:“你跟你

前妻感情很好吧?”

季昌遠沉默了半晌,帶著回憶的語氣輕輕呢喃:“嗯……她是一個非常負責的妻子,也是一位很優秀的母親。”

“她既然這么好,那你為什么不守著她的照片過一輩子?來招惹我做什么?”蘇洛洛略帶怒意的問道。

季昌遠的歲數比她大了那么多,自然知道她此時是如何想的,發現蘇洛洛語氣不悅,便立即討好道:“我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玩也沒玩爽,還吃了一肚子醋。蘇洛洛竟越想越委屈,鼻子發酸,眼淚就都快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想不開也就算了,但要是被人發現她為了這種事哭了,不知道有多丟人。

她立即眨了眨眼睛,當做沒事人一樣,把藥膏快速地涂好。起身丟下一句:“我先去睡了。”轉身就要走。

季昌遠當即就察覺到了人不對勁,顧不上再繼續裝瘋賣傻,連滾帶爬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四目相對。

他家小祖宗的眼睛紅紅的,就跟個小兔子一樣,著實給季叔叔心疼的夠嗆。

季昌遠立即把她拉回沙發上坐好,語氣溫柔地哄著:“孫子沒用,姑奶奶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我再去哪里找個姑奶奶去?”

老謀深算了小半輩子的人,輕而易舉的就能猜到她的小心思。也正是因為他比她大了這么多,十五歲的年齡差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自卑感。他會害怕,會不安。會遇到這種事全然不知道該怎么辦,站在權利頂端的男人瞬間手足無措的慌了神。

“噗通”一聲,他雙膝跪在蘇洛洛的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祖宗,您別生氣了,您一生氣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姑奶奶。只有你才能讓我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姑奶奶,我都這樣了,您還不信我嗎?”

一連說了不少肉麻的好話,蘇洛洛也不知有幾句真假。她低頭俯視身下的男人,對方眼中帶著一絲難得的焦急和恐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前妻還在世的話,你還會做我的奴嗎?”

季昌遠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很輕卻十分堅定不容置疑:“她是我的妻子,我的責任,是我孩子的母親。如果她現在仍然在世,那我們之間……一定不會相遇……”

良久……蘇洛洛看著他輕笑出聲,踩著高跟鞋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大腿:“這才是我的季叔叔。”

顧深光著身子,全身上下只留下脖子上一條深灰色的領帶,規規矩矩的跪在門口的玄關處。

有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小別勝新婚,蘇洛洛一進門看到這條久違的肌肉大型犬,立刻喜形于色的摸了摸他的頭發:“顧總回來啦。”

“汪汪!”顧深搖了搖屁股表示對主人的思念,腿間一直未拆下的鎖也重重的晃了兩下。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到蘇洛洛面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思念:“主人,這是賤狗給您帶的禮物,求您收下。”

盒子里躺著一塊毫不起眼的灰霧色石頭,大概有手掌那么大。

“這是什么?”蘇洛洛問道。

“這是賤狗在南非買下的一條礦脈,里面開采出來唯一的一塊粉色鉆石。”

粉鉆嗎?

這個太貴重了吧!她怎么好意思收啊。

“這個……要怎么用啊?”

不是她老土,而是這塊石頭確實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以加工成首飾,也可以單純當做收藏。”

蘇洛洛承認,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還是稀有的粉鉆,她伸出手輕輕的摸著表面略顯粗糙的質感,口水幾乎要流了出來。

“謝謝,我很喜歡。”

哈哈!

送上門的寶貝,不要白不要。

錢對于顧總來說只不過是一串數字,賺了再多的錢,如果不能取悅主人,那就等同于一堆廢紙。

他搖著尾巴,看著蘇洛洛眼中的光,心滿意足的道謝:“謝謝主人。”

顧總此刻的臉上就像是被夸獎的小孩子,無比自豪。

“顧深……”蘇洛洛抿了抿唇,眼中浮起一片柔和:“我們做愛吧。”

當然是她操他。

誰會拒絕把一只健壯的大狗壓在身下為所欲為呢?

給顧深專門定做的那根等比雞巴大小的假陽具,能玩的花樣五花八門,畢竟這種尺寸大小的可不常見,市面上賣的都沒有這根粗大。

蘇洛洛將它固定在專用內褲上,就如同她自己長出來的雞巴一樣。

女攻男受不同于bg,對于她來說,所有的快感都來自于心理,還特別考驗女孩子的體力。

顧深跪在地上,兩條大腿向外趴著,鬼斧神工雕刻般的肌肉紋路清晰且結實。渾圓的屁股用力翹著,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肉穴。

這勾人的賤貨。

蘇洛洛撫摸著顧深的翹臀,手感不像夏之航那樣軟彈,有些硬,她忍不住用力一拍。

嘶……手疼。

也不知道這屁股是什么做的,怎么跟個石頭一樣。

她伸手拽過他脖子上的領帶,像牽著著小狗一樣:“本公主好不容易打算伺候人一回,你還不把屁股掰著,好讓我進去?”

顧深維持著跪姿,兩只手掰著兩邊的臀瓣,暗紅色略帶褶皺的菊穴微微瑟縮:“……辛苦主人了,請您進來吧。”

男人隱秘的穴口完整的暴露在蘇洛洛面前,她掐住他的人魚線,膝蓋頂著他的膝窩,一挺身用力,把整根假陽具都插了進去。

“啊……主人。”顧深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呼。

假陽具上沒有做任何潤滑,忽然巨大的塑料莖身與嬌嫩的腸道摩擦,疼的他也險些受不住。

她開始松動腰身,讓內褲上的假陽具狠狠的貫穿他的身體:“叫出來!賤貨!”

“是是……主人,主人……賤狗的賤穴被操的好爽。”

灰色的領帶凌亂的落在地板上,蘇洛洛伸手摸向他戴著鎖的狗屌,金屬質的貞操帶卻異常濕熱,一雙小手在莖柱上撫摸游走:“你這雞雞又小又沒用,還沒有我的手掌大,真是廢物一個啊。”

“啊啊啊……”顧深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顫抖著,快感從小腹直直沖向頭頂:“主人的手在摸賤雞巴……啊,賤狗好爽……”

“主人的雞巴大不大?”蘇洛洛用力一挺身問道。

他喘著粗氣,哆嗦著一張薄唇拼命討好:“啊……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比賤狗的粗,比賤狗的硬。”

“主人……好厲害。嗯啊啊……”就因為被主人摸了兩下,害得他險些射精,一條銀色的前列腺液順著鎖眼的位置涌了出來,“啪嗒”一聲,滴落在地板上。

駭人的玉莖被禁錮在小小的鐵籠中,跟隨著蘇洛洛挺身的律動上下起伏。

蘇洛洛很少玩這些,自然找不到什么竅門,只會橫沖直撞的操弄。好在顧深這根假陽具足夠粗大,腸道內的每一寸角落都被塞的滿滿當當。

騷穴里分泌出的腸液浸濕了半根陽具,發出羞人的水聲。

顧深配合著頻率,主動挺起腰身迎合身后的性器,好讓主人更加省力些。

忽然一個用力的挺身,蘇洛洛將整根假雞巴都塞了進去,她則是趴在顧深結實的背肌上。未著寸縷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身子。這對于顧總來說實在太過于刺激,以至于他顫抖著身子,差點繳械投降。

“啊啊啊……主人,主人,賤狗不行了,求求您讓賤狗射吧。”

蘇洛洛又一巴掌拍向他的臀部,右邊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個錯亂的指印:“說你小雞雞是廢物,還真是個廢物,摸兩下就要射了?”

她用力頂了兩下,這兩下頂的又深又重。

惹得身下人發出一連串難耐又痛苦的呻吟。狗雞巴充血怒張,馬眼開合似乎即將就要噴射,只是沒有主人的命令,他即便再想射,也留不出來一滴精液。

“啊……不行了……賤狗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了,求求您,讓賤狗射吧。”

看著對方也是一副滿頭大汗的模樣,蘇洛洛的虛榮心被瞬間填滿,能把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心理上的快感,讓她也爽從雙腿間涌出一股熱流。她拍了拍顧深露在外面的囊袋,伴隨著腰上的幾下用力:“廢物東西!本公主準了。”

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在顫抖中涌向地面,一股一股的流個不停,稀稀拉拉的持續了好久。被貞操鎖禁錮住的可憐狗雞巴縮成一團,只能從比馬眼大不了多少的鎖眼里,緩慢的流出儲存了許久的濃厚精液。

顧深被帶著鎖硬生生的操射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才將將十分鐘,他滿臉通紅的憋出了一句:“賤狗沒用,讓主人掃興了。”

蘇洛洛也累的不行,之前都是為了面子強撐著。現在全身發軟,攤在地上喘個不停,她伸出兩只胳膊,帶著些撒嬌的語氣:“抱我去洗澡。”

剛剛還被操的趴在地上一身狼狽的男人,此刻輕而易舉的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早就被提前準備好,顧總跪在池子邊上幫她涂沐浴露。

蘇洛洛瞇著眼睛,享受著按摩服務:“爽不爽?以后還玩嗎?”

“都聽主人的,主人要是喜歡,賤狗讓您操一輩子。”說完他抬起女人的右腳,如同宣誓一般,在她的腳趾上虔誠地落下一吻。

“咳咳……要不還是以后再說吧……”蘇洛洛有些尷尬,對這種累死累活,還感覺不到身體愉悅的運動實在興趣不高,純粹是為了滿足內心對奴隸的掌控欲,她想用哪種方式,就用哪種方式。

“對了,航航呢?”

“嗯……他閑得無聊自己圍著小區做青蛙跳呢。”

“噗……”這樣的理由顧深也能說出口,分明是在為了上回的賽車事件懲罰他:“讓他早點回來吧。”

“好。”

兩個人都清洗干凈后,顧總跪在床邊,叼著枕頭。無論蘇洛洛說什么都不肯走,大有一副你

今天要是不同意,我就在床邊跪死我自己的意思。

哎……

這誰能抵抗的了。

“上來吧,我們一起睡。”

顧總因為剛回國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夏之航也在躲著他,所以也經常不見人影。俞安煬自從上一次受傷后就一直在養傷。顧總的手段絕非一般,悄無聲息的就把劇組那邊安排的妥妥當當,從未傳出過任何流言蜚語。就連不近人情的大導演也像無事發生一樣,男主角平白無故失蹤,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俞安煬不是a市人,公司給他安排的房子在市中心,傷養了半個多月,私人醫生都會每天定時向她匯報情況,據說剛開始的幾天連床都下不去,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到劇組拍戲。

蘇洛洛當年在圈子里不算是什么狠主,她一向不喜歡太過暴力血腥的調教方式,上一次雖然及時收了手,沒有鬧出人命,但現在想想有些后怕。

小狗一早就跪在客廳中,等待著主人的到來,灰色的項圈上連著一根銀色的狗鏈,狗糧的另一邊被叼在了口中。

蘇洛洛進門后,第一時間內接過他口中的鏈子。“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男人臉上:“狗東西。”

“汪汪,我就是主人的賤狗。”俞安煬親昵地趴在地上蹭著主人的鞋子。

蘇洛洛抬腳,一下子踢開發騷的男人:“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俞安煬立即雙手背后,把身體展示給主人看,上面錯落的鞭痕已經開始變淺,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已經好了,主人要賤奴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嗎?

蘇洛洛歪了歪頭,露出戲弄的神色:“忽然想到網上的一個段子,如果我給你的一個任務是讓你娶一個陌生的女人,你會照做嗎?”

俞安煬明顯的愣了一下,試探的問到:“主人是……想要玩女奴嗎?”

“當然不是。”蘇洛洛立即否認道。她不是同性戀,又不喜歡調教女奴,之前也有過女孩子找她約調,不過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小狗一時間揣測不出主人的意思,讓他娶陌生的女人,他是肯定不愿意的。就算是主人的命令,也不能接受。他抬起頭,忐忑地看向蘇洛洛,語氣卻帶毅然決然的堅定:“我不愿意!主人。賤奴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沒有資格拒絕。但是……別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唯獨這個,無論對方女生是否同意,我都做不到違背心意和她結婚。”

聽到這樣的回答,蘇洛洛很是滿意。“乖狗,我逗你的。”她摸了摸他的頭發。這只是隨口的一句試探而已,婚姻應該是真誠圣潔的,是兩個相愛并且獨立的人,心甘情愿蛻變成為彼此的責任與依靠,而不應該被任何人褻瀆消遣。

聽到主人這么說,俞安煬也松了一口氣,剛剛還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委屈,眼尾泛著淺陋的紅暈:“主人,一點也不好笑。”

蘇洛洛噗嗤一笑:“心態這么差,怎么在娛樂圈混啊?”她抿了抿唇隨后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當初為什么會選擇進入娛樂圈這條路?”

“嗯……”俞安煬神色微沉,認真的想了想:“一開始只是覺著好玩,到后來看到那些支持我的人,他們用最熱切的目光看著我,呼喊著我的名字。那種被人崇拜和需要的感覺,讓我感覺到了努力走下去的意義。”

人在談論自己熱愛的事情的時候總是格外動人,沒想到俞安煬看似毫不在乎的外表下內心也如此細膩,她忽然發現,她好像并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小狗們。

見蘇洛洛半天不說話,剛剛眼神還在發亮的男人瞬間充滿了不安:“主人,您怎么了?賤奴該死,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沒有……就是單純覺著,現在的你很有魅力。”

俞安煬被說的瞬間耳朵通紅,他低著頭,小聲的問到:“主人要不要聽聽我的新歌?”

“好。”

客廳正中央擺放的是一架價值不菲的三角鋼琴,俞安煬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揮灑自如的彈奏著,恬靜美好的琴音緩緩傾瀉而出,就像冬天她和自己愛的人窩在沙發里看書喝咖啡,暖意融融。

一曲完畢。

“好聽嗎?”

這首歌她從來沒有聽過,還沉浸在音樂中沒反應過來,俞安煬早已彈奏完畢,乖巧地坐著等待著主人的夸獎。

“抱我過去。”她張開雙臂,笑著說道。

俞安煬身子雖然瘦,但抱起蘇洛洛完全沒有問題。他走到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鋼琴的骨架上。她的一雙腳,隨意地搭在琴鍵之上。

“主人……”俞安煬抬頭看向鋼琴上的主人,高奢定制的黑色高跟鞋鞋底正不輕不重的摩擦著他的手背,金色的鞋跟踏在他指骨分明的指節上。

這雙用來彈鋼琴的手,簡直就像是上帝的完美之作。

俞安煬的容貌在圈內是數一數二的,這雙手更是好看的一絕,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虬結手指根根分明,有不少粉絲專

門剪輯了他所有手部的視頻,看起來是又欲又撩。

“想舔嗎?”她把腳抬起來,用極為魅惑的紅鞋底對準大明星的臉。

俞安煬咽了咽口水,目光中帶著乞求:“想。”

“求我。”

他立即從椅子上滾落下地,雙膝跪地,向蘇洛洛的方向磕頭道:“求求主人。”

“用力一點,我沒有聽到。”

他雙手放在兩邊,額頭觸碰地面發出“砰!砰!”的磕頭聲,男人抬起頭,額頭上留下一片紅印。

“呸!賤狗!卑微下賤的模樣就是為了舔女人的鞋底,原來大明星這么賤啊?”她的鞋子踩進俞安煬的頭發里,強迫對方看向自己。

女王居高臨下的傲視著腳下的奴仆。

“主人……”褲子里包裹的性器不知不覺間期待的起了反應,蘇洛洛眼里充滿著戲謔輕蔑,讓他一時間迷亂了心智,磕頭的動作更加賣力。

無論何時,蘇洛洛的一個鞋底都能令他瘋狂。

大概磕了二十幾下,男人胯間的陰莖越來越大,把褲子頂起來一個帳篷。蘇洛洛抬腳,不輕不重的踹向他的頭頂:“真是個賤貨,給女人磕頭都能硬。”

頭部接二連三的撞擊,讓他的眼前有些發懵,頭暈暈的,跪資開始搖晃,磕頭速度逐漸變得緩慢。

直到又磕了二十幾下后,頭頂才傳來蘇洛洛大發慈悲的停止命令,她晃了晃鞋底,示意俞安煬可以舔了。

來之不易的舔鞋,讓他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俞安煬雙手捧著鞋子,伸出舌頭把鞋底的灰塵舔的一塵不染,只留下一層濕膩的口水印,精致的金色鞋跟被重點伺候著,整張嘴小心翼翼的包裹著整根鞋跟,吞吐間,鞋跟被清理的干干凈凈,散發著亮晶晶的金屬光芒,就像新買的一樣。

蘇洛洛用力的在他口中踩了幾下,就如同用鞋跟操他的嘴一般:“和你拍戲接吻過的女演員,有想過你這張嘴是被別的女人的鞋跟操過的嗎?”

“唔……唔。”俞安煬嘴里含著鞋跟搖了搖頭。

口水順著唇角的縫隙緩緩留下,滴落到他的衣服上,留下一塊淡淺的水漬,與他兩腿之間的性器流出來的水印。

“賤貨……”蘇洛洛用力在他的口中操了兩下。

“唔……主人……唔……賤奴的嘴要被操爛了。”

整個口腔都被鞋子塞滿,尖細的鞋跟抵住他的喉嚨,一股難以克制的嘔吐感油然而生,俞安煬強忍下一陣陣的反胃,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凌厲的雙眸被染上了情欲,在他的眼尾開出一朵鮮艷妖嬈的花。

蘇洛洛把鞋子從他的臉上挪開,俞安煬立即伸長了舌頭湊上去繼續舔著,她的鞋子去哪,他的嘴就一路跟到哪。就像追逐著主人手中食物的寵物狗。只不過這所謂的食物,是女人鞋底灰罷了。

“怎么樣?本公主的鞋底好吃嗎?”

俞安煬把鞋跟嘬得咂咂作響,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吃。”

“那就多吃點……哈哈……你個鞋刷子。”鞋底狠狠地踩著男人的俊顏,把口水都蹭到對方的臉上,蘇洛洛的鞋底干凈如新,男人的臉卻狼狽不堪。

兩只鞋子都被清理干凈,俞安煬的褲襠也濕的一塌糊涂,嘴唇也被鞋跟操弄得微微紅腫,眼睛瞇成一條線,癡迷沉醉,直到被鞋底扇了兩巴掌,才清醒片刻。

他回過神來,跟隨蘇洛洛來到沙發前,跪在地上,按摩著主人的小腿:“辛苦主人玩弄賤奴了……”

蘇洛洛閉著眼睛享受著,舒服的嗯了一聲。

“主人,過幾天a市有個慈善活動,您要不要跟賤奴一起去參加?”

“算了吧,我不喜歡。”蘇洛洛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那不是自己熟悉的場合,還不能隨時隨地的玩奴。

俞安煬嘆了口氣:“好可惜……本來還想著主人喜歡的那個音樂家也會去的……”

“是沈煜城嗎?”蘇洛洛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嗯。”

“請把時間地點發給我,現在就發!”

“……”

俞安煬強壓下內心的煩悶,如果不是因為主人的緣故,他絕對不會參加如此小型的宴會。

全場看下來,能讓蘇洛洛叫得上名字的人屈指可數。沈煜城出身自音樂世家,平時為人格外低調,為了保證藝術的純粹性,他除了專業的表演外盡量不會暴露在公共視野內。俞安煬是大明星,是全場最高調的人。所以在助理的陪同下,他主動登門拜訪到對方的休息室。

蘇洛洛則在走廊處等待他們的消息,幻想著一會兒見到偶像后的情形。

“洛主?”

這聲稱呼讓她一愣,對方穿著華麗的休閑禮服,確認是她后似乎格外驚喜。

“真的是您!”

須臾回過神來,便犯了難。

男孩看起來有些眼熟,貌似是一位剛出道不久的小鮮肉,不算有名氣,在熒幕上扮演過一些小角色。除此之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約調過的人嗎?

“你是……”

男孩看了看附近,確定沒有人之后便跪了下去:“絡絡公主,您之前調教我過一次,雖然您退圈了,但奴一直惦記著您。洛主您能不能賞我一雙穿過的鞋子?”

蘇洛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實在不好意思,我就穿了這一雙鞋,給你了,難道要我光著腳回去嗎?”

“那就拜托您想想辦法。”

……

“這個真的想不了辦法。”

雖然在心里已經狂罵臟字了,但是礙于場合,她不敢發火。這時候如果顧總和航航在身邊的話就好了,往常這些糟心事,都是他們二人處理的。

就在她為難要怎么打發掉面前的小鮮肉的時候,俞安煬不知道從哪里忽然沖了出來,猛地一腳踹向對方,先是把他踢倒在地,接著用堅硬的鞋底紋路粗暴摩擦著小鮮肉的一張還算俊朗的臉:“做什么美夢呢?想白嫖人家一雙鞋,爸爸鞋底泥你要不要吃啊?!”

他眼神凌厲,瞳眸嗜血又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這樣的俞安煬她從來沒見過。

小鮮肉一看來人是俞安煬,同是圈內人,還是這么大的明星,嚇得臉色煞白,被踩著也不敢反抗。

俞安煬足下的力度又重了幾分,他把小鮮肉的臉狠狠的踩到地板上,對著他的頭猛踹兩腳。

“嗯啊……”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腳下傳來兩聲壓抑的呻吟聲。

“滾!”

男孩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滾帶爬的落荒而逃。

臨走俞安煬還不忘了在他的西裝上補了一個大大的鞋印:“從今天開始最好看見我就繞著走,不然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蘇洛洛偷偷在心底產生了異樣的感慨,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永遠是一副乖巧的模樣,以至于她經常忘記,俞安煬也曾是一名狠主,玩過不少,剛才的眼神就連她看了都有些含糊。

一場鬧劇結束,她心不在焉的和偶像合了影,回到獨立的休息室后,俞安煬立即跪倒在地:“主人,剛剛賤奴自作主張,請您懲罰。”

蘇洛洛收起略微復雜的情緒。

今天的大明星著實威風,幫她解決了麻煩,又要到了偶像的合影。她手指勾著小奴隸的頭發:“你做得對。不過做法有些過激,罰是要罰的,就罰你當我的鞋架吧。”

俞安煬垂眸乖巧至極:“能成為主人的鞋架,求之不得。”

他脫掉華麗的西裝,嘴巴里塞進一只鞋跟,另一只鞋子則是被鞋跟插進了屁眼里。

“可不能掉了。”

大明星屁股白里透紅,手感很好,摸上去軟軟的,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隱藏在臀縫中的穴口濕潤殷紅,銀色的鞋跟又細又長,插在腸肉里顫顫巍巍的,蘇洛洛用手一拍,柔軟的臀肉和鞋子同時顫抖了幾下:“小奴隸當做鞋架的樣子真好看。”

俞安煬嚇得立即收緊臀部的肌肉,用穴口狠狠的咬住岌岌可危的鞋跟。

高定禮服隨意的散落在地板上。蘇洛洛從西裝褲上抽出一根皮帶。款式是帶有高奢編號的限定款,摸起來手感一絕。

“鱷魚皮?”蘇洛洛問道。

“嗯……”

“殘忍。”

話音剛落,“啪!啪!”兩聲,堅韌的皮帶抽在白嫩的屁股上,留下兩道鮮紅的血印。

真不知道是誰更殘忍。

俞安煬咬住嘴唇,身體僵硬的繃緊著。伴隨著皮帶一次次的落下,括約肌一陣一陣的緊縮,努力不讓鞋子從身體里掉出去。

玩了一會兒,蘇洛洛便把濕漉漉的鞋子從他的嘴里拿出來。借著口水的潤滑,握著早已硬的流水的狗屌,把鞋跟慢慢地從馬眼處插了進去。

“主人?”俞安煬害怕的連聲音都在顫抖,卻不敢反抗:“會……會不會壞掉?”

“你不要亂動,不然我可說不準。”蘇洛洛牽起嘴角,笑的有些邪惡。

隨著鞋跟慢慢插入,異樣的酸脹感從龜頭一路延伸到尾骨,俞安煬忍不住輕哼一聲,既痛苦又酸爽的兩種極端感官交織在一起。適應了這種奇異的感官后,他的雞巴卻越來越硬,把鞋子高高的頂起來,尖細鞋跟越插越深,直到碩大的龜頭碰到鞋底才停了下來。

“主人……疼……要壞掉了。”

“這就要壞了?那接下來可怎么辦?”

俞安煬有種不詳的預感,害怕的一哆嗦。

她繞到男人的身后,用腳固定住插在穴內的鞋子:“自己動一動,夾住了,前后都不許掉下來。”

!!!!

片刻的驚恐,他不敢拖延,開始握著鞋子,緩慢的聳動腰身,模仿著性交的樣子抽插起來,前面的鞋跟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后面的鞋跟慢慢抽離,由深至淺,前后兩個眼都被折磨的腫脹難忍。

“嗯啊啊啊……”他尖叫出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

“被鞋跟操的感覺如何?”

“賤奴……好難

受啊……啊。”

“難受還能流那么多水?”

蘇洛洛很喜歡玩弄陽具,對于尿道的玩法和花樣很多,經驗也豐富,高跟鞋粗細程度到深淺掌握的絲毫不差,沒多久,俞安煬就習慣了這種感覺,酥麻的快感逐漸席卷全身,下身竟有越來越硬的趨勢。隨著前后性器的摩擦刺激,本能的流出了不少愛液,潤滑著身體里的兩根并不柔軟的金屬。

蘇洛洛將皮帶握在手中,輕輕的劃過他傷口痊愈后光潔的背部。大明星的傷養的不錯,顧總手下這些醫療資源確實一流,一點疤痕都不曾留下。

皮帶帶來的觸感有些癢,男人緊張的渾身輕顫,雞巴也跟著抖了兩下。

“啪!”

白皙的背部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雞巴上的高跟鞋又顫巍巍的抖了抖。

“啪!”

“啪!”

皮帶的力道自然比不上鞭子,幾下過后,后背只是浮現出幾條紅彤彤的印子,像是誘人的紅絲絨甜品。

“繼續動,不要停。”

在一下下的抽打中,大明星強忍著痛,認命的讓前后兩根鞋跟操著自己。

大概抽了幾十下,蘇洛洛停了下來,同時挪開壓在后穴上的那只腳。轉身走向了衛生間。

而沒有特殊的命令,俞安煬就在門外跪候。

一墻之隔。

主人排泄的流水聲,從門內傳出,他的狗雞巴越聽越硬,把高跟鞋也頂的老高,緊緊貼向緊實薄削的小腹。

終于等到主人從廁所里出來,俞安煬跪著,屁股撅起,腰部微塌,保持著難捱的姿勢,發現蘇洛洛并沒有想要讓他清理的意思,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她用手捏了捏他的乳頭,男人立刻嗚咽出聲,興奮的發出撒嬌“嗚嗚”聲:“主人,賤狗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幫主人清理下體,做主人的廁紙。”

下賤的小奴隸此刻已經成了一只滿腦子只有主人的發情公狗。就在他的私人休息室內。全身赤裸,眼角噙著淚水,狗雞巴和狗屁眼上還同時插著一只高跟鞋。

“真這么想舔?”

“賤奴求您了……”

“可是你的狗嘴不干凈啊。”

“求您……讓賤奴去清洗一下。”

“你這是要逃避懲罰嗎?”不等俞安煬回答,她忽然分開自己的雙腿,露出內褲:“不過倒是可以讓你聞一聞。”

氣味更容易激起人類的情緒。

俞安煬雙手背后,前面的高跟鞋早已在高昂的陰莖上穩穩的插著。他像一只小狗,湊近鼻子,用力嗅著下面的味道。

蘇洛洛伸出腳,一雙裸足在他的陰囊下面輕輕揉搓起來,插著高跟鞋的陰莖又腫脹了幾分,雞巴隨著她的動作突突的跳了兩下。

“主人,賤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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