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精选91福利在线观看-亚洲九九视频-亚洲久久色-亚洲久久无码在线视频-亚洲久久无码中文字幕-亚洲久久中文-亚洲久热-亚洲久悠悠色悠在线播放-亚洲巨乳自拍在线视频-亚洲卡1卡2乱码新区仙踪

珺珺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就二十下吧,把屁股撅起來。”蘇洛洛揚起鞭子,眼看就要抽過去。給季昌遠嚇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繞到桌子后面,她拿著鞭子在后面追,兩個人上演了一番秦王繞柱。

一來二去,蘇洛洛也覺著無趣,男人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沒個正型,便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我去睡覺了。”

“別別別……您打我吧。”季昌遠撲倒在地上,不輕不重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耍賴抱著蘇洛洛的小腿一動不動:“姑奶奶,別走,我錯了,真的錯了。”

“那你把屁股撅起來,就打你二十下。”

季昌遠認命的撅起屁股:“您打吧,祖宗。”

房間里只剩下男人的哀嚎聲。

這感覺著實讓人不爽,一場游戲被他玩的就跟殺豬一樣,一點樂趣都沒有。

蘇洛洛無奈的掃了一眼季昌遠:“你家藥箱在哪?”

“就在房間床頭柜下面的抽屜里。”

不像其他常年單身的男人,房間的主臥干凈整潔,只是少了些煙火氣。

床頭柜是簡單的木質抽屜,蘇洛洛拉開最下面的格子,里面方方正正的躺著一個相框,很明顯有些年頭了。照片的顏色微微泛黃,上面是年輕的季昌遠,一旁的女人美麗大方氣質優雅,他們手中共同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

蘇洛洛知道他結過婚。并且還有一個孩子,他的妻子在孩子沒出生多久就患病去世了,留下一對孤兒寡父,季昌遠一個大老爺們獨自一人把他兒子拉扯這么大不容易。

道理她都明白,但就是看到這照片的時候心里還是別扭。

夫妻倆看起來那么般配,一家人幸福和睦。照片被男人保存的十分完好,看得出來平時是多么珍惜。

雖然心里難受,但是她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的拿出藥箱,一邊幫季昌遠涂著藥膏,一邊心不在焉的問道:“你跟你前妻感情很好吧?”

季昌遠沉默了半晌,帶著回憶的語氣輕輕呢喃:“嗯……她是一個非常負責的妻子,也是一位很優秀的母親。”

“她既然這么好,那你為什么不守著她的照片過一輩子?來招惹我做什么?”蘇洛洛略帶怒意的問道。

季昌遠的歲數比她大了那么多,自然知道她此時是如何想的,發現蘇洛洛語氣不悅,便立即討好道:“我這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嘛。”

玩也沒玩爽,還吃了一肚子醋。蘇洛洛竟越想越委屈,鼻子發酸,眼淚就都快控制不住的涌了出來。

想不開也就算了,但要是被人發現她為了這種事哭了,不知道有多丟人。

她立即眨了眨眼睛,當做沒事人一樣,把藥膏快速地涂好。起身丟下一句:“我先去睡了。”轉身就要走。

季昌遠當即就察覺到了人不對勁,顧不上再繼續裝瘋賣傻,連滾帶爬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四目相對。

他家小祖宗的眼睛紅紅的,就跟個小兔子一樣,著實給季叔叔心疼的夠嗆。

季昌遠立即把她拉回沙發上坐好,語氣溫柔地哄著:“孫子沒用,姑奶奶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我再去哪里找個姑奶奶去?”

老謀深算了小半輩子的人,輕而易舉的就能猜到她的小心思。也正是因為他比她大了這么多,十五歲的年齡差讓他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自卑感。他會害怕,會不安。會遇到這種事全然不知道該怎么辦,站在權利頂端的男人瞬間手足無措的慌了神。

“噗通”一聲,他雙膝跪在蘇洛洛的面前,低聲下氣的道歉:“祖宗,您別生氣了,您一生氣我感覺天都要塌了。”

“你可是我唯一的姑奶奶。只有你才能讓我這么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姑奶奶,我都這樣了,您還不信我嗎?”

一連說了不少肉麻的好話,蘇洛洛也不知有幾句真假。她低頭俯視身下的男人,對方眼中帶著一絲難得的焦急和恐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的前妻還在世的話,你還會做我的奴嗎?”

季昌遠深吸一口氣,他的聲音很輕卻十分堅定不容置疑:“她是我的妻子,我的責任,是我孩子的母親。如果她現在仍然在世,那我們之間……一定不會相遇……”

良久……蘇洛洛看著他輕笑出聲,踩著高跟鞋狠狠地碾壓著他的大腿:“這才是我的季叔叔。”

顧深光著身子,全身上下只留下脖子上一條深灰色的領帶,規規矩矩的跪在門口的玄關處。

有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小別勝新婚,蘇洛洛一進門看到這條久違的肌肉大型犬,立刻喜形于色的摸了摸他的頭發:“顧總回來啦。”

“汪汪!”顧深搖了搖屁股表示對主人的思念,腿間一直未拆下的鎖也重重的晃了兩下。

他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到蘇洛洛面前,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思念:“主人,這是賤狗給您帶的禮物,求您收下。”

盒子里躺著一塊毫不起眼的灰霧色石頭,大概有手掌那么大。

“這是什么?”蘇洛洛問道。

“這是賤狗在南非買下的一條礦脈,里面開采出來唯一的一塊粉色鉆石。”

粉鉆嗎?

這個太貴重了吧!她怎么好意思收啊。

“這個……要怎么用啊?”

不是她老土,而是這塊石頭確實看起來平平無奇。

“可以加工成首飾,也可以單純當做收藏。”

蘇洛洛承認,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見過這么大的鉆石,還是稀有的粉鉆,她伸出手輕輕的摸著表面略顯粗糙的質感,口水幾乎要流了出來。

“謝謝,我很喜歡。”

哈哈!

送上門的寶貝,不要白不要。

錢對于顧總來說只不過是一串數字,賺了再多的錢,如果不能取悅主人,那就等同于一堆廢紙。

他搖著尾巴,看著蘇洛洛眼中的光,心滿意足的道謝:“謝謝主人。”

顧總此刻的臉上就像是被夸獎的小孩子,無比自豪。

“顧深……”蘇洛洛抿了抿唇,眼中浮起一片柔和:“我們做愛吧。”

當然是她操他。

誰會拒絕把一只健壯的大狗壓在身下為所欲為呢?

給顧深專門定做的那根等比雞巴大小的假陽具,能玩的花樣五花八門,畢竟這種尺寸大小的可不常見,市面上賣的都沒有這根粗大。

蘇洛洛將它固定在專用內褲上,就如同她自己長出來的雞巴一樣。

女攻男受不同于bg,對于她來說,所有的快感都來自于心理,還特別考驗女孩子的體力。

顧深跪在地上,兩條大腿向外趴著,鬼斧神工雕刻般的肌肉紋路清晰且結實。渾圓的屁股用力翹著,露出里面若隱若現的肉穴。

這勾人的賤貨。

蘇洛洛撫摸著顧深的翹臀,手感不像夏之航那樣軟彈,有些硬,她忍不住用力一拍。

嘶……手疼。

也不知道這屁股是什么做的,怎么跟個石頭一樣。

她伸手拽過他脖子上的領帶,像牽著著小狗一樣:“本公主好不容易打算伺候人一回,你還不把屁股掰著,好讓我進去?”

顧深維持著跪姿,兩只手掰著兩邊的臀瓣,暗紅色略帶褶皺的菊穴微微瑟縮:“……辛苦主人了,請您進來吧。”

男人隱秘的穴口完整的暴露在蘇洛洛面前,她掐住他的人魚線,膝蓋頂著他的膝窩,一挺身用力,把整根假陽具都插了進去。

“啊……主人。”顧深發出一聲難耐的驚呼。

假陽具上沒有做任何潤滑,忽然巨大的塑料莖身與嬌嫩的腸道摩擦,疼的他也險些受不住。

她開始松動腰身,讓內褲上的假陽具狠狠的貫穿他的身體:“叫出來!賤貨!”

“是是……主人,主人……賤狗的賤穴被操的好爽。”

灰色的領帶凌亂的落在地板上,蘇洛洛伸手摸向他戴著鎖的狗屌,金屬質的貞操帶卻異常濕熱,一雙小手在莖柱上撫摸游走:“你這雞雞又小又沒用,還沒有我的手掌大,真是廢物一個啊。”

“啊啊啊……”顧深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顫抖著,快感從小腹直直沖向頭頂:“主人的手在摸賤雞巴……啊,賤狗好爽……”

“主人的雞巴大不大?”蘇洛洛用力一挺身問道。

他喘著粗氣,哆嗦著一張薄唇拼命討好:“啊……好大……主人的雞巴好大,比賤狗的粗,比賤狗的硬。”

“主人……好厲害。嗯啊啊……”就因為被主人摸了兩下,害得他險些射精,一條銀色的前列腺液順著鎖眼的位置涌了出來,“啪嗒”一聲,滴落在地板上。

駭人的玉莖被禁錮在小小的鐵籠中,跟隨著蘇洛洛挺身的律動上下起伏。

蘇洛洛很少玩這些,自然找不到什么竅門,只會橫沖直撞的操弄。好在顧深這根假陽具足夠粗大,腸道內的每一寸角落都被塞的滿滿當當。

騷穴里分泌出的腸液浸濕了半根陽具,發出羞人的水聲。

顧深配合著頻率,主動挺起腰身迎合身后的性器,好讓主人更加省力些。

忽然一個用力的挺身,蘇洛洛將整根假雞巴都塞了進去,她則是趴在顧深結實的背肌上。未著寸縷的胸部緊貼著他的身子。這對于顧總來說實在太過于刺激,以至于他顫抖著身子,差點繳械投降。

“啊啊啊……主人,主人,賤狗不行了,求求您讓賤狗射吧。”

蘇洛洛又一巴掌拍向他的臀部,右邊的皮膚上已經留下了幾個錯亂的指印:“說你小雞雞是廢物,還真是個廢物,摸兩下就要射了?”

她用力頂了兩下,這兩下頂的又深又重。

惹得身下人發出一連串難耐又痛苦的呻吟。狗雞巴充血怒張,馬眼開合似乎即將就要噴射,只是沒有主人的命令,他即便再想射,也留不出來一滴精液。

“啊……不行了……賤狗真的忍不住了……求求您了,求求您,讓賤狗射吧。”

看著對方也是一副滿頭大汗的模樣,蘇洛洛的虛榮心被瞬間填滿,能把這樣的男人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心理上的快感,讓她也爽從雙腿間涌出一股熱流。她拍了拍顧深露在外面的囊袋,伴隨著腰上的幾下用力:“廢物東西!本公主準了。”

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在顫抖中涌向地面,一股一股的流個不停,稀稀拉拉的持續了好久。被貞操鎖禁錮住的可憐狗雞巴縮成一團,只能從比馬眼大不了多少的鎖眼里,緩慢的流出儲存了許久的濃厚精液。

顧深被帶著鎖硬生生的操射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才將將十分鐘,他滿臉通紅的憋出了一句:“賤狗沒用,讓主人掃興了。”

蘇洛洛也累的不行,之前都是為了面子強撐著。現在全身發軟,攤在地上喘個不停,她伸出兩只胳膊,帶著些撒嬌的語氣:“抱我去洗澡。”

剛剛還被操的趴在地上一身狼狽的男人,此刻輕而易舉的抱起她向浴室走去。

浴缸里的水早就被提前準備好,顧總跪在池子邊上幫她涂沐浴露。

蘇洛洛瞇著眼睛,享受著按摩服務:“爽不爽?以后還玩嗎?”

“都聽主人的,主人要是喜歡,賤狗讓您操一輩子。”說完他抬起女人的右腳,如同宣誓一般,在她的腳趾上虔誠地落下一吻。

“咳咳……要不還是以后再說吧……”蘇洛洛有些尷尬,對這種累死累活,還感覺不到身體愉悅的運動實在興趣不高,純粹是為了滿足內心對奴隸的掌控欲,她想用哪種方式,就用哪種方式。

“對了,航航呢?”

“嗯……他閑得無聊自己圍著小區做青蛙跳呢。”

“噗……”這樣的理由顧深也能說出口,分明是在為了上回的賽車事件懲罰他:“讓他早點回來吧。”

“好。”

兩個人都清洗干凈后,顧總跪在床邊,叼著枕頭。無論蘇洛洛說什么都不肯走,大有一副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我就在床邊跪死我自己的意思。

哎……

這誰能抵抗的了。

“上來吧,我們一起睡。”

顧總因為剛回國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夏之航也在躲著他,所以也經常不見人影。俞安煬自從上一次受傷后就一直在養傷。顧總的手段絕非一般,悄無聲息的就把劇組那邊安排的妥妥當當,從未傳出過任何流言蜚語。就連不近人情的大導演也像無事發生一樣,男主角平白無故失蹤,連問都沒多問一句。

俞安煬不是a市人,公司給他安排的房子在市中心,傷養了半個多月,私人醫生都會每天定時向她匯報情況,據說剛開始的幾天連床都下不去,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回到劇組拍戲。

蘇洛洛當年在圈子里不算是什么狠主,她一向不喜歡太過暴力血腥的調教方式,上一次雖然及時收了手,沒有鬧出人命,但現在想想有些后怕。

小狗一早就跪在客廳中,等待著主人的到來,灰色的項圈上連著一根銀色的狗鏈,狗糧的另一邊被叼在了口中。

蘇洛洛進門后,第一時間內接過他口中的鏈子。“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聲落在男人臉上:“狗東西。”

“汪汪,我就是主人的賤狗。”俞安煬親昵地趴在地上蹭著主人的鞋子。

蘇洛洛抬腳,一下子踢開發騷的男人:“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俞安煬立即雙手背后,把身體展示給主人看,上面錯落的鞭痕已經開始變淺,不仔細看壓根看不出來:“已經好了

,主人要賤奴做什么都可以。”

做什么都可以嗎?

蘇洛洛歪了歪頭,露出戲弄的神色:“忽然想到網上的一個段子,如果我給你的一個任務是讓你娶一個陌生的女人,你會照做嗎?”

俞安煬明顯的愣了一下,試探的問到:“主人是……想要玩女奴嗎?”

“當然不是。”蘇洛洛立即否認道。她不是同性戀,又不喜歡調教女奴,之前也有過女孩子找她約調,不過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小狗一時間揣測不出主人的意思,讓他娶陌生的女人,他是肯定不愿意的。就算是主人的命令,也不能接受。他抬起頭,忐忑地看向蘇洛洛,語氣卻帶毅然決然的堅定:“我不愿意!主人。賤奴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沒有資格拒絕。但是……別的事情我都可以答應,唯獨這個,無論對方女生是否同意,我都做不到違背心意和她結婚。”

聽到這樣的回答,蘇洛洛很是滿意。“乖狗,我逗你的。”她摸了摸他的頭發。這只是隨口的一句試探而已,婚姻應該是真誠圣潔的,是兩個相愛并且獨立的人,心甘情愿蛻變成為彼此的責任與依靠,而不應該被任何人褻瀆消遣。

聽到主人這么說,俞安煬也松了一口氣,剛剛還嚴肅的表情瞬間變得十分委屈,眼尾泛著淺陋的紅暈:“主人,一點也不好笑。”

蘇洛洛噗嗤一笑:“心態這么差,怎么在娛樂圈混啊?”她抿了抿唇隨后繼續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當初為什么會選擇進入娛樂圈這條路?”

“嗯……”俞安煬神色微沉,認真的想了想:“一開始只是覺著好玩,到后來看到那些支持我的人,他們用最熱切的目光看著我,呼喊著我的名字。那種被人崇拜和需要的感覺,讓我感覺到了努力走下去的意義。”

人在談論自己熱愛的事情的時候總是格外動人,沒想到俞安煬看似毫不在乎的外表下內心也如此細膩,她忽然發現,她好像并不是那么了解自己的小狗們。

見蘇洛洛半天不說話,剛剛眼神還在發亮的男人瞬間充滿了不安:“主人,您怎么了?賤奴該死,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

“沒有……就是單純覺著,現在的你很有魅力。”

俞安煬被說的瞬間耳朵通紅,他低著頭,小聲的問到:“主人要不要聽聽我的新歌?”

“好。”

客廳正中央擺放的是一架價值不菲的三角鋼琴,俞安煬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揮灑自如的彈奏著,恬靜美好的琴音緩緩傾瀉而出,就像冬天她和自己愛的人窩在沙發里看書喝咖啡,暖意融融。

一曲完畢。

“好聽嗎?”

這首歌她從來沒有聽過,還沉浸在音樂中沒反應過來,俞安煬早已彈奏完畢,乖巧地坐著等待著主人的夸獎。

“抱我過去。”她張開雙臂,笑著說道。

俞安煬身子雖然瘦,但抱起蘇洛洛完全沒有問題。他走到沙發前,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鋼琴的骨架上。她的一雙腳,隨意地搭在琴鍵之上。

“主人……”俞安煬抬頭看向鋼琴上的主人,高奢定制的黑色高跟鞋鞋底正不輕不重的摩擦著他的手背,金色的鞋跟踏在他指骨分明的指節上。

這雙用來彈鋼琴的手,簡直就像是上帝的完美之作。

俞安煬的容貌在圈內是數一數二的,這雙手更是好看的一絕,白皙的手背上青筋虬結手指根根分明,有不少粉絲專門剪輯了他所有手部的視頻,看起來是又欲又撩。

“想舔嗎?”她把腳抬起來,用極為魅惑的紅鞋底對準大明星的臉。

俞安煬咽了咽口水,目光中帶著乞求:“想。”

“求我。”

他立即從椅子上滾落下地,雙膝跪地,向蘇洛洛的方向磕頭道:“求求主人。”

“用力一點,我沒有聽到。”

他雙手放在兩邊,額頭觸碰地面發出“砰!砰!”的磕頭聲,男人抬起頭,額頭上留下一片紅印。

“呸!賤狗!卑微下賤的模樣就是為了舔女人的鞋底,原來大明星這么賤啊?”她的鞋子踩進俞安煬的頭發里,強迫對方看向自己。

女王居高臨下的傲視著腳下的奴仆。

“主人……”褲子里包裹的性器不知不覺間期待的起了反應,蘇洛洛眼里充滿著戲謔輕蔑,讓他一時間迷亂了心智,磕頭的動作更加賣力。

無論何時,蘇洛洛的一個鞋底都能令他瘋狂。

大概磕了二十幾下,男人胯間的陰莖越來越大,把褲子頂起來一個帳篷。蘇洛洛抬腳,不輕不重的踹向他的頭頂:“真是個賤貨,給女人磕頭都能硬。”

頭部接二連三的撞擊,讓他的眼前有些發懵,頭暈暈的,跪資開始搖晃,磕頭速度逐漸變得緩慢。

直到又磕了二十幾下后,頭頂才傳來蘇洛洛大發慈悲的停止命令,她晃了晃鞋底,示意俞安煬可以舔了。

來之不易的舔鞋,讓他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俞安煬雙手捧著鞋子,伸出舌頭

把鞋底的灰塵舔的一塵不染,只留下一層濕膩的口水印,精致的金色鞋跟被重點伺候著,整張嘴小心翼翼的包裹著整根鞋跟,吞吐間,鞋跟被清理的干干凈凈,散發著亮晶晶的金屬光芒,就像新買的一樣。

蘇洛洛用力的在他口中踩了幾下,就如同用鞋跟操他的嘴一般:“和你拍戲接吻過的女演員,有想過你這張嘴是被別的女人的鞋跟操過的嗎?”

“唔……唔。”俞安煬嘴里含著鞋跟搖了搖頭。

口水順著唇角的縫隙緩緩留下,滴落到他的衣服上,留下一塊淡淺的水漬,與他兩腿之間的性器流出來的水印。

“賤貨……”蘇洛洛用力在他的口中操了兩下。

“唔……主人……唔……賤奴的嘴要被操爛了。”

整個口腔都被鞋子塞滿,尖細的鞋跟抵住他的喉嚨,一股難以克制的嘔吐感油然而生,俞安煬強忍下一陣陣的反胃,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凌厲的雙眸被染上了情欲,在他的眼尾開出一朵鮮艷妖嬈的花。

蘇洛洛把鞋子從他的臉上挪開,俞安煬立即伸長了舌頭湊上去繼續舔著,她的鞋子去哪,他的嘴就一路跟到哪。就像追逐著主人手中食物的寵物狗。只不過這所謂的食物,是女人鞋底灰罷了。

“怎么樣?本公主的鞋底好吃嗎?”

俞安煬把鞋跟嘬得咂咂作響,含糊不清的說道:“好吃。”

“那就多吃點……哈哈……你個鞋刷子。”鞋底狠狠地踩著男人的俊顏,把口水都蹭到對方的臉上,蘇洛洛的鞋底干凈如新,男人的臉卻狼狽不堪。

兩只鞋子都被清理干凈,俞安煬的褲襠也濕的一塌糊涂,嘴唇也被鞋跟操弄得微微紅腫,眼睛瞇成一條線,癡迷沉醉,直到被鞋底扇了兩巴掌,才清醒片刻。

他回過神來,跟隨蘇洛洛來到沙發前,跪在地上,按摩著主人的小腿:“辛苦主人玩弄賤奴了……”

蘇洛洛閉著眼睛享受著,舒服的嗯了一聲。

“主人,過幾天a市有個慈善活動,您要不要跟賤奴一起去參加?”

“算了吧,我不喜歡。”蘇洛洛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那不是自己熟悉的場合,還不能隨時隨地的玩奴。

俞安煬嘆了口氣:“好可惜……本來還想著主人喜歡的那個音樂家也會去的……”

“是沈煜城嗎?”蘇洛洛突然打斷了他的話。

“嗯。”

“請把時間地點發給我,現在就發!”

“……”

俞安煬強壓下內心的煩悶,如果不是因為主人的緣故,他絕對不會參加如此小型的宴會。

全場看下來,能讓蘇洛洛叫得上名字的人屈指可數。沈煜城出身自音樂世家,平時為人格外低調,為了保證藝術的純粹性,他除了專業的表演外盡量不會暴露在公共視野內。俞安煬是大明星,是全場最高調的人。所以在助理的陪同下,他主動登門拜訪到對方的休息室。

蘇洛洛則在走廊處等待他們的消息,幻想著一會兒見到偶像后的情形。

“洛主?”

這聲稱呼讓她一愣,對方穿著華麗的休閑禮服,確認是她后似乎格外驚喜。

“真的是您!”

須臾回過神來,便犯了難。

男孩看起來有些眼熟,貌似是一位剛出道不久的小鮮肉,不算有名氣,在熒幕上扮演過一些小角色。除此之外,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是約調過的人嗎?

“你是……”

男孩看了看附近,確定沒有人之后便跪了下去:“絡絡公主,您之前調教我過一次,雖然您退圈了,但奴一直惦記著您。洛主您能不能賞我一雙穿過的鞋子?”

蘇洛洛尷尬的抽了抽嘴角:“實在不好意思,我就穿了這一雙鞋,給你了,難道要我光著腳回去嗎?”

“那就拜托您想想辦法。”

……

“這個真的想不了辦法。”

雖然在心里已經狂罵臟字了,但是礙于場合,她不敢發火。這時候如果顧總和航航在身邊的話就好了,往常這些糟心事,都是他們二人處理的。

就在她為難要怎么打發掉面前的小鮮肉的時候,俞安煬不知道從哪里忽然沖了出來,猛地一腳踹向對方,先是把他踢倒在地,接著用堅硬的鞋底紋路粗暴摩擦著小鮮肉的一張還算俊朗的臉:“做什么美夢呢?想白嫖人家一雙鞋,爸爸鞋底泥你要不要吃啊?!”

他眼神凌厲,瞳眸嗜血又危險,讓人不寒而栗。

這樣的俞安煬她從來沒見過。

小鮮肉一看來人是俞安煬,同是圈內人,還是這么大的明星,嚇得臉色煞白,被踩著也不敢反抗。

俞安煬足下的力度又重了幾分,他把小鮮肉的臉狠狠的踩到地板上,對著他的頭猛踹兩腳。

“嗯啊……”分不清是痛苦還是享受,腳下傳來兩聲壓抑的呻吟聲。

“滾!”

男孩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連滾帶爬的

落荒而逃。

臨走俞安煬還不忘了在他的西裝上補了一個大大的鞋印:“從今天開始最好看見我就繞著走,不然讓你在這個圈子里混不下去!”

蘇洛洛偷偷在心底產生了異樣的感慨,這個男人在自己面前永遠是一副乖巧的模樣,以至于她經常忘記,俞安煬也曾是一名狠主,玩過不少,剛才的眼神就連她看了都有些含糊。

一場鬧劇結束,她心不在焉的和偶像合了影,回到獨立的休息室后,俞安煬立即跪倒在地:“主人,剛剛賤奴自作主張,請您懲罰。”

蘇洛洛收起略微復雜的情緒。

今天的大明星著實威風,幫她解決了麻煩,又要到了偶像的合影。她手指勾著小奴隸的頭發:“你做得對。不過做法有些過激,罰是要罰的,就罰你當我的鞋架吧。”

俞安煬垂眸乖巧至極:“能成為主人的鞋架,求之不得。”

他脫掉華麗的西裝,嘴巴里塞進一只鞋跟,另一只鞋子則是被鞋跟插進了屁眼里。

“可不能掉了。”

大明星屁股白里透紅,手感很好,摸上去軟軟的,沒有一絲多余的贅肉。隱藏在臀縫中的穴口濕潤殷紅,銀色的鞋跟又細又長,插在腸肉里顫顫巍巍的,蘇洛洛用手一拍,柔軟的臀肉和鞋子同時顫抖了幾下:“小奴隸當做鞋架的樣子真好看。”

俞安煬嚇得立即收緊臀部的肌肉,用穴口狠狠的咬住岌岌可危的鞋跟。

高定禮服隨意的散落在地板上。蘇洛洛從西裝褲上抽出一根皮帶。款式是帶有高奢編號的限定款,摸起來手感一絕。

“鱷魚皮?”蘇洛洛問道。

“嗯……”

“殘忍。”

話音剛落,“啪!啪!”兩聲,堅韌的皮帶抽在白嫩的屁股上,留下兩道鮮紅的血印。

真不知道是誰更殘忍。

俞安煬咬住嘴唇,身體僵硬的繃緊著。伴隨著皮帶一次次的落下,括約肌一陣一陣的緊縮,努力不讓鞋子從身體里掉出去。

玩了一會兒,蘇洛洛便把濕漉漉的鞋子從他的嘴里拿出來。借著口水的潤滑,握著早已硬的流水的狗屌,把鞋跟慢慢地從馬眼處插了進去。

“主人?”俞安煬害怕的連聲音都在顫抖,卻不敢反抗:“會……會不會壞掉?”

“你不要亂動,不然我可說不準。”蘇洛洛牽起嘴角,笑的有些邪惡。

隨著鞋跟慢慢插入,異樣的酸脹感從龜頭一路延伸到尾骨,俞安煬忍不住輕哼一聲,既痛苦又酸爽的兩種極端感官交織在一起。適應了這種奇異的感官后,他的雞巴卻越來越硬,把鞋子高高的頂起來,尖細鞋跟越插越深,直到碩大的龜頭碰到鞋底才停了下來。

“主人……疼……要壞掉了。”

“這就要壞了?那接下來可怎么辦?”

俞安煬有種不詳的預感,害怕的一哆嗦。

她繞到男人的身后,用腳固定住插在穴內的鞋子:“自己動一動,夾住了,前后都不許掉下來。”

!!!!

片刻的驚恐,他不敢拖延,開始握著鞋子,緩慢的聳動腰身,模仿著性交的樣子抽插起來,前面的鞋跟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后面的鞋跟慢慢抽離,由深至淺,前后兩個眼都被折磨的腫脹難忍。

“嗯啊啊啊……”他尖叫出聲,聽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

“被鞋跟操的感覺如何?”

“賤奴……好難受啊……啊。”

“難受還能流那么多水?”

蘇洛洛很喜歡玩弄陽具,對于尿道的玩法和花樣很多,經驗也豐富,高跟鞋粗細程度到深淺掌握的絲毫不差,沒多久,俞安煬就習慣了這種感覺,酥麻的快感逐漸席卷全身,下身竟有越來越硬的趨勢。隨著前后性器的摩擦刺激,本能的流出了不少愛液,潤滑著身體里的兩根并不柔軟的金屬。

蘇洛洛將皮帶握在手中,輕輕的劃過他傷口痊愈后光潔的背部。大明星的傷養的不錯,顧總手下這些醫療資源確實一流,一點疤痕都不曾留下。

皮帶帶來的觸感有些癢,男人緊張的渾身輕顫,雞巴也跟著抖了兩下。

“啪!”

白皙的背部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雞巴上的高跟鞋又顫巍巍的抖了抖。

“啪!”

“啪!”

皮帶的力道自然比不上鞭子,幾下過后,后背只是浮現出幾條紅彤彤的印子,像是誘人的紅絲絨甜品。

“繼續動,不要停。”

在一下下的抽打中,大明星強忍著痛,認命的讓前后兩根鞋跟操著自己。

大概抽了幾十下,蘇洛洛停了下來,同時挪開壓在后穴上的那只腳。轉身走向了衛生間。

而沒有特殊的命令,俞安煬就在門外跪候。

一墻之隔。

主人排泄的流水聲,從門內傳出,他的狗雞巴越聽越硬,把高跟鞋也頂的老高,緊緊貼向緊實薄削的小腹。

終于等到主人從廁所里出來,俞安煬跪

著,屁股撅起,腰部微塌,保持著難捱的姿勢,發現蘇洛洛并沒有想要讓他清理的意思,有些失望的低下了頭。

她用手捏了捏他的乳頭,男人立刻嗚咽出聲,興奮的發出撒嬌“嗚嗚”聲:“主人,賤狗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幫主人清理下體,做主人的廁紙。”

下賤的小奴隸此刻已經成了一只滿腦子只有主人的發情公狗。就在他的私人休息室內。全身赤裸,眼角噙著淚水,狗雞巴和狗屁眼上還同時插著一只高跟鞋。

“真這么想舔?”

“賤奴求您了……”

“可是你的狗嘴不干凈啊。”

“求您……讓賤奴去清洗一下。”

“你這是要逃避懲罰嗎?”不等俞安煬回答,她忽然分開自己的雙腿,露出內褲:“不過倒是可以讓你聞一聞。”

氣味更容易激起人類的情緒。

俞安煬雙手背后,前面的高跟鞋早已在高昂的陰莖上穩穩的插著。他像一只小狗,湊近鼻子,用力嗅著下面的味道。

蘇洛洛伸出腳,一雙裸足在他的陰囊下面輕輕揉搓起來,插著高跟鞋的陰莖又腫脹了幾分,雞巴隨著她的動作突突的跳了兩下。

“主人,賤奴……”

“想射嗎?”

“想”

“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加重了腳下的速度,原本就禁欲許久的奴隸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大量的精液叫囂著噴涌而出,但是因為鞋跟的阻礙,這些本應射出的精液全部又流回了身體里。

俞安煬痛苦的哀嚎出聲:“啊啊……主人……雞巴要廢掉了,精液……精液射不出來。”

某人明知故問,笑道:“為什么啊?”

“鞋跟堵著……求求主人了……主人。”俞安煬被欺負的紅了眼睛,不斷地哀求:“求求您……拿了鞋跟,讓賤奴射吧。”

蘇洛洛離開了腳,裝作惋惜的模樣:“那我也沒辦法了,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

大明星委屈的舔了舔嘴唇,繼續扮演起一副合格的鞋架。

蘇洛洛本身就是a市人,她的高中同學還在國內的,基本上都留在了a市。幾位老同學多年未見,班長張羅著組織了一場同學聚會。氣氛有說有笑,聊的不亦樂乎。

“對了,絡絡,你還記得何宇嗎?”一個跟她當初關系還不錯的女同學忽然問道。

蘇洛洛點了點頭,她當然記得,這個人是他的初戀,高中時期交往的第一個男朋友,也是唯一的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男朋友”。

無關s,只有單純而懵懂的情感而已。

那同學又繼續說道:“前段時間,他回a市了,要了你的聯系方式,我就自作主張的給他了,你不會怪我吧?”

“沒事。”蘇洛洛無所謂的搖了搖頭。

她一直在高中的微信群里,有心想找也早晚都能找到。

老同學許久未見,蘇洛洛開心,便多喝了幾杯。從飯店里走出來時,已經意識模糊,勉強支撐著站立。班長幫她叫來了代駕,把她安頓妥當后又依依不舍的互相道別。

剛要起步,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忽然停在他們面前,從豪車的后座上走下來一位身材高挑,氣質冷峻的男人。

對方走到蘇洛洛的車前,徑直走向駕駛位對代駕說道:“車子交給我吧,錢雙倍付給你。”

代駕師傅被這突如其來的人嚇得一愣,本著職業操守有些猶豫:“這……”

蘇洛洛聽到熟悉的嗓音,半睜開惺忪的雙目,嗓音帶著甜甜的醉意:“呀……什么緣分吶,這不是我家顧總嘛……”

能在這里相遇完全是個意外,這附近是一片高檔的商圈,顧深剛忙完一場應酬,出門便看到主人的那輛代步小破車停在路邊,代駕費力的把自己的自行車塞進狹小的后備箱內,便連忙命令司機將車攔住。

他立即走到后座,打開車門俯下身子,低沉的嗓音貼在蘇洛洛的耳邊輕聲喚了一句。

“主人。”

他的聲音很小,只有他們彼此二人能夠聽到。

帶著些許沙啞和性感的嗓音落在她耳邊,蘇洛洛瞇著眼睛,心癢癢的,雙手主動攀上對方的脖子,嘟起嘴巴就要親吻男人的嘴唇,卻被顧深偏頭躲開了:“還沒消毒過,主人。”

即便蘇洛洛已經有些醉的神志不清,顧深仍然堅守著規矩。下賤骯臟的狗嘴,不能碰主人的身體。

蘇洛洛搖晃著頭,沒親到也不生氣,傻傻的笑了笑。

代駕看著兩個人舉止親密,也放下了顧忌,放心的把駕駛座留給了顧深,看著他從人家女孩的車上拿出幾張現金給了他,眉毛一抽,心想這人怎么穿的人模狗樣的,卻是個小氣鬼,泡女孩還不愿意自己掏錢。不過表面上還是樂呵呵的收了現金,騎車走了。

車子一路平穩的開回了別墅,這年頭,能讓顧總親自開車的機會可不多。畢竟他是曾經參加過業余賽車大賽的,車技一直

不錯,害怕蘇洛洛不舒服,一路上開的十分平穩。

回到家后,顧深把她一路抱到床上,拿出卸妝油和毛巾,細心地為她卸妝,洗臉,又用熱毛巾幫她擦拭了整個身體,換好了睡衣。

同樣的流程早已經是家常便飯,熟練至極。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安靜地守在床邊。蘇洛洛翻了個身,臉頰緋紅,醉醺醺的:“顧總……給我舔。”

看著主人這副模樣,顧總的三魂七魄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他眼神微沉,深吸一口氣:“我去清理一下。”

蘇洛洛嘟囔了一句:“快點……”

清潔完畢后,顧深跪在地上,開始脫她下半身的衣服。

“不能給我舔高潮了,什么時候我說停下,才能停下來。”

“好……”對方溫柔的應著。

男人輕輕的分開她的雙腿,伸出舌尖在她的臀縫中由下至上的刮舔了起來,看著玫瑰紅色的小凸起,在他的口中愈發挺立,滿是情欲的眸子閃爍著滿足的神色,接著舔的更加賣力。

忽然蘇洛洛的臀部微微抬起,她呻吟了兩聲,隨后大腿加緊,穴口緊縮。

顧深似乎是預感到了什么,他立即抬高她的大腿,張開嘴巴含住整片陰唇。突如其來的,由尿道口噴涌而出的尿液橫沖直撞的涌入口中。顧深喉結快速滾動,將這一一咽下。

幾杯黃湯下肚,自然會想要上廁所,索性她就躺在床上就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顧總的技術很好,一滴都沒有浪費,省了不少事。

隨后她動了幾下屁股,顧深繼續含住那硬起的小肉粒,放在唇齒間慢慢吮吸,把上面殘留的液體也全部吞食入腹。尿液的味道并不好聞,但是從主人的體內出來的便是瓊漿玉液。

“嗯嗯……”蘇洛洛舒服的哼唧了兩聲。

顧深微微松口,從含吸變成了細密的吻,在花核處慢慢雕琢。

他舔的不是很激烈,但是卻舔得蘇洛洛渾身發軟,兩條腿都無力的搭在顧深的肩膀上。漸漸的,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上的疲勞感一消而散,醉酒加上口舌侍弄,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完全把還在跪舔的男人忘在了一邊。

顧深一晚上沒睡,就這樣跪在床邊舔了一整夜。第二天的時候,嘴巴已經腫了,無論是膝蓋還是舌頭都是麻的,帶著鎖的下體,在深夜中反復勃起,遇到鐵籠后變軟,再勃起,反反復復。

真是。

痛苦至極,卻又甘愿沉溺。

蘇洛洛是被舔醒的,雙腿間的唇舌濕熱軟滑,像一條靈活的小魚,在她的蚌肉褶皺處反復游走。唇舌片刻的糾纏后,便離開了穴口,徘徊在臀縫之間。

軟舌并未在同一個地方做過多的停留,而是輕緩持久的侍弄著,使得她的身體雖未染上過多的情欲,卻極其舒適。

臀縫處早已泥濘不堪,分不清是蜜液還是對方的口水。

此時太陽還沒有升起,幽藍的微光從窗外照進屋內。

工作日都沒有人敢把她吵醒,這大周末的,是誰這么大膽子?

蘇洛洛的起床氣一直很嚴重,還沒細想就下意識的對著身下的人猛地一腳。

這一腳承受了她八九成力,顧總被踹的猝不及防,翻倒在地上。爬起來后連忙跪好,向蘇洛洛磕頭道歉:“賤狗該死。”

緩過神來的蘇洛洛看著男人眼下的烏青,一臉疲態。一夜未曾打理過的下巴已經長出了短短的胡渣。

醉酒后的記憶涌入腦海。

——不能給我舔高潮了,什么時候我說停下,才能停下來。——

好像是自己讓人家舔的……

不會是一宿沒睡吧?!

“你……舔了一晚上?”

“是的,主人。”顧深輕輕地回道,冷峻的面容似乎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蘇洛洛只覺著又生氣又心疼,這個死腦筋,看見她睡著了就不能自己離開嗎?

“航航呢?”

“應該還在睡覺。”

“正好……”蘇洛洛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你去把他帶到刑罰室。咱們今天把帳一起算一算。”

候罰的顧總和夏之航全裸的趴在地上,顧總的下體還帶著金屬質地的貞操鎖,與兩顆陰囊同時墜在兩腿中間。他雙腿微微分開,腿間的風景暴露無遺。

夏之航也很守規矩,主人說要跟他算賬,雖然想破腦袋也沒想出來是因為什么,還是擺出了一副受罰的姿態。

難道是因為前幾天偷偷聞了主人的內褲?還是上一次趁著主人睡著以后偷偷地親了她的腳趾?

“誒!!主人……疼疼疼。”就在他愣神的時候,蘇洛洛毫不憐惜地拎起夏之航的臉蛋,像捏面團一樣,用指尖使勁蹂躪夏小少爺嬌嫩的皮膚。兩下子就掐出了一個紅印,疼的他眼淚差點飆出來。

“還沒想出來是為什么嗎?”

“主人。”夏之航蹭到蘇洛洛的腳邊,用紅腫的臉蛋摩擦她的小腿,企圖用這種方式來博取一絲憐憫:“狗狗

真的想不到。”

“還記得山莊那天的事情嗎?”

啊?

夏之航一臉不解。

蘇洛洛又繼續說道:“我調教了你這么久,就算是個處男也不至于秒射吧。規矩呢?沒有命令,私自射精,我看你是皮癢了吧。”

誒誒?不是!這都過了好幾個月了,主人你的記性也太好了吧!

接下來她又轉頭看向整夜未眠臉色略白的顧深:“你不是喜歡跪嗎,那你就跪在這釘板上,慢慢享受這頓鞭子。”

別墅的刑罰室內有不少的道具,這釘板底部是塊皮革,背面釘上了幾顆不大不小的釘子,平時看起來就像一個皮板子,可當跪在上面的時候,釘子就會穿過皮革扎向皮膚。是個用來罰跪的情趣小道具。

蘇洛洛將鞭子遞給夏之航:“你先來,抽你哥哥。”

顧深二話不說就跪在了釘板上,雙手撐地,把臀部高高翹起,沖向蘇洛洛的方向。擺出了一副受刑的姿態。

夏之航最怕的就是主人讓他和哥哥互抽,輕了怕被主人加罰,重了又下不去手。

“快點……你哥哥一宿沒睡,趕緊打完讓你哥哥去睡覺。”蘇洛洛不耐煩地催促道。

夏之航也不敢再猶豫,揚起鞭子就向那飽滿堅實的臀部抽了下去。

“啪!”

“啪!”

長鞭接連落下,肌肉線條明顯的臀部上留下一道道暗紅色的鞭痕,短小的尖錐刺進他的膝蓋里,并未給他帶來多大的不適。

這樣輕微的痛感,對于顧深這種抖來說,更傾向于賞賜。

短短二十鞭,他的臀部染上一抹醉人的紅色。顧深如同無事發生一樣,面無表情的站起來接過夏之航手中的鞭子,用同樣的力道,抽了夏之航二十鞭,他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放水,一是害怕,二是不愿,因為這樣的舉動違背了一只犬類的基本忠誠。

完事后,蘇洛洛讓顧深先去睡覺,只留下夏之航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跪在刑罰室的地板上。

“疼不疼?”

夏之航搖了搖頭:“狗狗不疼。”

“知道我為什么只打二十鞭嗎?”

“是因為……主人對狗狗最好了,所以主人心疼狗狗?”腳下的男人撒嬌說道。

“乖!”她確實很吃這一套,伸手摸了摸夏之航柔軟的碎發:“因為好玩的事情還在后面呢。”

夏之航像一只小貓,舒服的瞇起了雙眼。享受著主人的撫摸。

“擼射。”

男人愣了一下,但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便執行起了主人的任務。

修長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跟他的人一樣干凈的處男小雞巴,陰莖下的毛很少,只有稀疏的幾根。半勃起的莖柱不像其他人顏色那樣深,竟然還跟小孩子一樣,有點偏向于粉紅色。稍微擼動兩下,就變得通紅。隨著情欲被點燃,粉紅色的情潮從下身蔓延至全身。片刻,夏之航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許久未釋放的欲望像積壓待爆發的火山,久違的快感噴薄而出。不一會兒,男人的性器就硬的如同烙鐵炙熱堅硬,馬眼和后穴都流出了不少騷水。

他仰著頭,嘴唇微張,越擼越快,急促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蘇洛洛也樂于看這一場養眼的色情表演。

然而即將要到頂峰的時候,夏之航并沒有放肆沉迷在射精快感之中,而是硬生生的把精液憋了回去。忍著欲望恭敬的請示道:“主人……狗狗想射。”

“射吧。”

“噗……”

一灘微黃的精液噴射在地板上。

清理完地板上的污濁,蘇洛洛又再次開口:“繼續,擼射。”

沒有質疑主人的命令,他又擼動了起來。

如此反復。

一開始還欲求不滿亢奮著的狗雞巴,直到射了三次后,莖柱開始變得麻木,紅腫的雞巴已經無處下手,原本的歡愉變成了一種酷刑。

無論他怎么觸碰都硬不起來,急得夏之航滿頭大汗。情急之下他搖了搖那可憐的肉芽,向蘇洛洛搖尾乞憐:“主人……狗狗不行了。下面……下面要廢了……”

“我來幫幫你。”

她一腳踩在男人的后穴上,腳趾挑弄他穴口處柔軟的腸肉,正好踩在他的敏感點上。

“啊啊啊……主人……狗狗好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啊啊啊,主人踩到騷點了!好爽……狗狗好爽……”夏之航一邊浪叫著道謝,一邊擼動著手下那根已經被摧殘的紅腫不堪的男根。

剛剛射過三次的陽具又再一次不服輸的翹了起來,隨著手中的動作,帶來火辣辣的痛意。

“噗……”

夏之航又射了一次。

雖然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是連續射過四次,他真的要受不了了。

“接續。”

夏之航的淚水直接掉了下來,他搖著屁股,拼命的伸縮后穴,使出渾身解數討好著后面的腳趾:“主人,狗狗真的受不了,再射就廢了,嗚嗚…

…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主人。”

蘇洛洛忍不住在滑嫩軟彈的屁股上踹了兩腳,夏之航這屁股渾圓的像顆珍珠,又敏感至極,真是天生被人操的命。

腳趾上的動作越發狠戾,嫣紅的腸肉里被帶出白色的沫子。

“你不是喜歡射嗎?這一次就讓你射個痛快。繼續……”

夏之航的狗雞巴已經腫的比平時粗了一圈,握在手中燙的嚇人,他用穴口裹著蘇洛洛的腳趾,感受著肆意在他體內的觸感,鋒利的指甲滑過他的內壁,又疼又爽。

“主人……主人……操死狗狗吧,求您……用腳趾操死狗狗吧……”他把穴口張到最大,配合撞擊的動作扭動著自己的腰肢。

“噗……”的一聲。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又多出了一塊精斑,一條極細的血絲飄在上面。

夏之航眼角通紅望向主人,臉上淚水與汗水摻雜在一起。

女人拔出腳趾踹在男人的臉上:“沒用的東西!下次還敢私自射精嗎?”

夏之航猛地撲了過去,一把抱住蘇洛洛的小腿,嚎啕大哭:“我再也不敢啦……再也不敢了……”

===========================

蘇洛洛這一輩子被不少男人跪過,但是這種情況還是頭一次。何宇跪在她的面前,不斷哀求道:“絡絡,我求求你,你幫幫我。”

面前這個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的男人就是她的初戀男友——何宇。

還記得當初在學校里,何宇雖然不算多么的耀眼,但至少是個干凈的大男孩,學習也不算差,可惜記憶里那個活力四射的美好少年和現在的差距著實有些大。

“我聽說你老公挺有錢的,你肯定不缺錢,所以能不能幫幫我?”

蘇洛洛從來都沒有隱藏過自己結婚的事實,很多次同學聚會,也不曾掩飾昂貴的包包和首飾,還有幾次甚至是顧總或者航航開著豪車來接她的。

這些事都不是什么秘密,何宇知道也很正常。

不過就算如此……

“我憑什么借你?”

有錢人又不是傻子,誰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洛洛,我聽說你老公家背景不一般,長輩們更是保守。要是讓他家里的人知道你和我好過……”

他緩緩地拿出手機,里面赫然是一張不知道什么時候拍下的照片。照片里,蘇洛洛露出裸露的香肩,閉眼躺在床上,旁邊是同樣沒有穿衣服的何宇拿出手機拍照,關系不言而喻。

蘇洛洛只覺著一把怒火瞬間燒到了頭頂,她冷笑兩聲:“你要多少錢?”

“兩百萬。”他又繼續說道:“我知道這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但是他們說限我三天之內還錢,不然就要挑斷我的手筋腳筋。洛洛,等我跟家里籌到了錢,就立刻給你。之后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他不像是在說大話,何宇家庭條件不錯,大學畢業以后就留在了當地創業,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結果不小心染上了賭癮,把家當都敗光了,又借了高利貸,最后利滾利,越來越多。

兩百萬。

確實不算多……

他是a市本地人,就算家里沒有那么多存款,光是賣掉房子也足夠還了。

蘇洛洛嘆了口氣……

當初看上這么一個人,真他媽是瞎了眼。

她數了數手中的卡,一共有三張,一張是自己的工資卡,她的工資不高,每月還會寄一部分到家里,不予考慮。

一張卡是顧總黑卡的附屬卡,這張卡雖然沒有額度,但是如果消費了,顧深一定會第一時間知道,牽扯出后續很多麻煩的事情……不予考慮。

還有一張卡,就是蘇洛洛最常用的一張卡,她所有的狗每月會定期往這張卡上打錢,包括顧總和航航,類似于共有生活費,用于購買一些昂貴的道具之類的,把控權完全在她的手中,花了多少錢,怎么花的,別人也不知道,不過數額有限。

家里的吃穿用度都不用她操心,所以她一向花錢大手大腳,一個包就能花掉幾十萬,所以也不知道這張卡里的錢還夠不夠了。

余額:四十五萬。

靠……

不會吧。

蘇洛洛揉了揉太陽穴,一咬牙把這些錢取的一分不剩,加上自己工資卡里的三萬多,又去典當了自己的幾個包,幾件首飾,東拼西湊的湊了一個兩百萬整。

她不是什么戀愛腦,早已經分手的前男友對于她來說連夏之航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那張照片無法威脅到她,她完全可以收集證據,告對方一個敲詐勒索,也完全可以用各種手段讓那張照片徹底消失,借錢給他只是想給自己記憶中那段美好又悸動的青春畫上個句號。

僅此而已。

想說的話打了又刪,想勸他別再賭了,想跟他說以后不要再聯系了,可是最后只剩下了簡簡單單的四個字:

盡快還錢。

======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幸福花園bl動漫全集

幸福花園bl動漫全集

小強
學校被淫魔占領了,而我則是在校外知道這個消息的。這是因為我昨夜玩h game玩的忘記了時間,結果早上睡過了頭,又由于是獨居,因此也沒有人叫 醒我,就這樣到了中午才起來。在打開電視的時候,就映出了這條新聞。報道自 己所在的OX學院被突然從魔界出現的淫魔給占領了……
其他 連載 0萬字
學生的媽媽6中韓雙字多魚1

學生的媽媽6中韓雙字多魚1

紫夫
給“性愛”下定義是困難的。我們只能說:在靈魂中,性愛是一種占支配地位的激情;在精神中,它是一種相互的理解;在身體方面,它是我們對躲在重重神秘后面的一種隱秘的羨慕和優雅占有。
其他 連載 0萬字
徐若瑄 終極獵殺

徐若瑄 終極獵殺

chenhuan96811
被清純可愛的同學調教虐殺的肉絲媽媽,被清純可愛的同學調教虐殺的肉絲媽媽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0萬字
守寡岳引誘我

守寡岳引誘我

吾輩
獵艷電影世界,獵艷電影世界最新章節
其他 連載 1萬字
看清楚我是怎么C你的

看清楚我是怎么C你的

甜妃
傍晚時分,一輛高級轎車正緩緩駛往某座城市的高速公路上,正在駕車的是 一名年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他名叫羅農,是羅氏集團的大管家,而坐在他身 后的是一名年約十七八歲的少年,此人便是羅氏集團的小少爺——羅小凱。 轎車由起點開往終點,由清晨開往黃昏,就這么平靜且常速的開了一路,越 過了山林與高橋,跨過海邊與鄉田,這一路之上二人近乎只字未提,車內的氣氛 也不由沉悶轉向了壓抑。這對某人來講是一場心酸的逃離
其他 連載 1萬字
一個人在線觀看免費視頻中文

一個人在線觀看免費視頻中文

欲海游龍
龍城城南步行街,一群人圍了一圈議論紛紛!「超級美女!」 一個背著麻袋、腰里系古怪皮囊的少年聽到四個字雙眼一亮,剛邁出去的一 只腳像是被人拉著一樣,一步步退到人群外。 眼中金光一閃,圍觀人群一個個頓時變得透明,便見中間空地上躺著一個身 著黃色連衣裙的妙齡女子。 這女子瓜子小臉,五官精致如畫,身材勻稱修長,一截白皙小腿露在外面, 一對峨眉微微蹙著,分外惹人憐惜。
其他 連載 0萬字
主站蜘蛛池模板: 香港三级伦理电影 | 国产精品特级露脸 | 成人免费电影网址 | 超碰碰97人人操 | 香港三级艳鬼电影 | 午夜看片| 国产网站91 | 亚洲五月丁香综合 | 青草手机在线视频 | 国产在线资源网站 | 欧美日韩网址 | 成人国产无线视 | 国产免费| 三级电影 | 国产激情视频在线 | 韩日精品中文字幕 | 青青草原直播 | 日本高清美女网址 | 偷撸啪啪 | 福利片网址 | 妓四虎网址| 午夜国产 | 丁香网色视频 | 狠狠撸日日操 | 香蕉视频导航站 | 日韩在线伦理片 | 亚洲一二三无 | 欧美性爱福利视频 | 日本高清动作片 | 绯色AV密| 欧美不卡在线观看 | 成人在线导航草莓 | 日韩伦理在线影院 | 国产a一级 | 激情视频一区 | 男人三级天堂网 | 激情视频福利社 | 尤物视频H | 国产一二区无码 | 乱伦电影 | 熟妇激情性爱在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