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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一樓客廳里,一個單薄的身影跪在圓形茶幾上,兩腿與肩同寬,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著身體,塌腰聳臀,將屁股頂?shù)阶罡咛帲X袋低垂,漏出脆弱的脖頸,房間里開著暖氣,他卻兀自發(fā)著抖,好像被凍得不行。
二樓一個清俊秀雅的身影緩步而下:“大哥,這么晚叫我回來干嘛?”
傅明杰是從后門回來的,后門有樓梯可以直接上二樓,他有潔癖,所以先回房間洗了個澡。
還沒下樓他就瞧見茶幾上赤身裸體跪得端正的身影,他猜測傅明宇就在旁邊,所以看也沒看直接問道。
“明杰,”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放下報紙:“坐。”
“明昭,你又犯什么事兒了?惹得大哥不快,連累我也要回家。”傅明杰打了個哈欠,漫不經(jīng)心地指責道。
他語氣慵懶,跪在茶幾上的身影卻嚇得渾身一顫,差點要跪不住。
傅明杰在側(cè)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才發(fā)現(xiàn)茶幾邊還跪了一個身影。
面容和傅明宇有8分相似,卻要年輕許多,穿著寬松的校服,也能隱約看出這是個身材挺拔,渾身肌肉的主兒。
待人到齊,傅明宇才冷聲道:“逃課、代家長簽字,明昭,你膽子不小。”
傅明杰詫異地看了一眼茶幾上的小家伙,沒想到他有膽子干出這些事。
要知道,霍家家教很嚴,遲到、早退、對老師態(tài)度不好都是要把屁股打腫的,膽敢逃課,那可就不光要揍屁股,還得把屁眼抽腫了,日常小考各科分數(shù)不達標差多少打多少,總分沒有進入年級前十也要挨罰,期中期末大考在小考的標準上懲罰翻倍,而代家長簽字被發(fā)現(xiàn)直接按大考沒進年級前十的程度挨罰,不僅如此,還有一個月懲戒期。
傅明杰好整以暇地瞟了眼現(xiàn)在還白白凈凈的屁股,看來這個小屁股接下來一個月都不好過咯。
這時他才注意到那兩腿之間有個嫩黃色的東西隱約冒出頭來,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姜味,傅明杰瞧了眼旁邊一盤子已經(jīng)削皮泡在姜汁里的姜條,沒想到今天連姜都塞好了。
姜罰是十分嚴苛的懲罰,只會用在正式懲戒里作為附加刑,一般是不會用在正式懲戒之前的。看來今天這個小屁股全程要夾著姜挨揍了。
明昭瑟縮了一下:“大哥,我知道錯了……”
傅明宇不為所動,冷冷宣判他的懲戒內(nèi)容:“上學逃課,木板打屁股50,竹板抽掌心10,竹板抽腳心30,藤條抽小腿20,馬鞭抽穴20。”
光是逃課的懲罰,就基本全身都要遭罰遍了。
明昭止不住地發(fā)抖,傅明宇用竹板拍拍他的屁股,嗤笑一聲:“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把手伸出來,竹板10下。”
明昭立起身,把雙手并攏,送到傅明宇面前。
竹板是當時傅明宇親自削皮打磨的,他特意選的極有韌性的楠竹,抽在皮肉上能發(fā)出格外清脆的板子著肉聲。
“啪!啪!”
掌心肉少不禁打,竹板抽在掌心上,先是變白然后迅速變紅鼓起一條棱子,兩只白嫩的手在竹板的大力擊打下受到慣性作用朝下掉,用不著傅明宇提醒,明昭已經(jīng)乖覺地重新舉起雙手,讓竹板落在掌心。
10下不間斷的鞭打讓掌心腫起薄薄一層,可毫不間斷的擊打讓人沒有絲毫喘息的機會,疼痛累積卻像是幾乎到達明昭忍耐的臨界點,他死死咬住下唇,才堪堪忍住沒有逃罰。
“啪”不輕不重的一個耳光。
“我什么時候允許你咬自己的?”
明昭垂眸:“對不起。”
明昭又趴了下去,恢復了標準跪姿,傅明宇放下竹板,卻沒急著拿新的工具,而是朝傅明杰遞了個眼神。
傅明杰心領(lǐng)神會,挽起袖子,朝那白凈的肉臀走過去,站到了另一邊。
兩人站定以后,同時高高揚起手,緊接著,連綿不斷的巴掌著肉聲就響了起來。
當把屁股揍得開始發(fā)熱,傅明宇拿出一個藥膏,均勻地抹在明昭的屁股上。
微涼的藥膏抹在挨過揍的屁股上,稍微緩解了他的疼痛,但很快,狠厲的巴掌就再次懈著冷風拍了下來。
傅家的規(guī)矩,在責打臀部時,要先用巴掌將屁股揍得粉粉一層微微散發(fā)熱氣——這一步叫開臀,不算做正式懲戒之內(nèi),能夠讓這個屁股之后能更好地感受應(yīng)得的懲戒。
這藥膏可是個好東西,既可以提高皮肉的敏感度,又可以保護臀肉,讓它不會淤血破皮。
而用巴掌,可以讓藥膏更好地滲入皮膚,這樣一來,藥上好了,臀也開好了,正所謂一舉兩得。
傅明宇喜歡快速不間斷地落巴掌,蒲扇大的大手落下來是能帶起一陣冷風,落在屁股上的聲音清脆明亮,明明是巴掌,卻像板子似的疼。
傅明杰則相反,他從來不會一板一眼地揮巴掌,他喜歡扇耳光似的扇打臀肉,有時輕有時重,有時候只瞄著一小塊地方打,有時會壞心眼地擰一下屁股肉,再用巴掌把紅腫拍
開。
等巴掌停下時,兩邊屁股都紅了,紅的方式卻不盡相同,左邊是整個臀面浮起均勻薄紅,右邊卻像副兒童畫似的,東一塊西一塊的紅得很不均勻。
兩邊屁股,很難說哪邊更難挨,左邊巴掌不斷,痛得人沒有招架之力,右邊又毫無章法,無法預判下一掌會以何種方式哪種角度到來,因未知而心生恐懼。
對于普通家庭而言,這樣的程度已經(jīng)是一場規(guī)格不小的懲戒,可對于傅家而言,這不過是開胃小菜。
傅明宇將明昭的肩膀往下按,讓他上半身整個趴在地上,只有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冷聲唱數(shù):“木板屁股50。”
傅明宇最常用來懲戒屁股的工具是戒尺,木板板面比戒尺更寬大一些,所以理應(yīng)屁股受到的苦楚也會更多。
板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不厚卻很沉。
“啪!”
明知板子不好挨,可屁股上挨上第一下的時候,明昭還是不受控地渾身一顫。
傅明宇穿上西裝是霸道總裁,脫下西裝是肌肉猛男,對于他而言,懲戒就是要讓明昭感覺到痛,所以沒有其他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有純粹的、機械地揮動板子,讓他好好感受板子將他的屁股一點一點揍腫的感覺。
每一下板子都會將明昭的屁股打得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可見傅明宇揮拍究竟有多么用力。
不過三下,明昭便忍不住哭了起來:“嗚嗚好痛……”
太痛了!
尤其他現(xiàn)在屁眼里還夾著姜,不過好在姜條已經(jīng)插了很久,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那么辣了,只是屁股挨打時穴道忍不住收縮,粗糙的姜條撐滿腸肉的感覺十分難受。
“大哥,是不是該換姜了?”坐在一旁觀刑的傅明杰冷不丁開口提醒。
明昭渾身一僵。
傅明宇停下板子,果然伸手來探姜條。
姜條很少用在正式懲戒之前,所以傅明宇一時也忘了姜條也是有時效性的,半個小時以內(nèi),是姜條發(fā)揮作用的最優(yōu)時間。
他什么也沒說,給明昭換了一根姜條。
新姜條一插進去,明昭的大腿便忍不住開始發(fā)顫。
腸道被辛辣的姜條塞滿,里面脆弱的腸肉被刺激得不斷痙攣,穴口只能不斷張合妄圖脫離姜條,然而卻只是徒勞地讓更多姜汁滲出,含不住的姜汁從穴口溢出來,將花穴上每一條褶皺都辣得不斷驚顫,又順著穴口往下,連白凈的會陰和卵蛋也未能幸免。
“剛剛的板子不算,現(xiàn)在重現(xiàn)開始計數(shù)。”
傅明宇冷冰冰下了命令,下一秒,板子就重重砸在臀肉上。
“啊啊!”明昭仰頭痛叫一聲,洶涌的淚涌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大哥的板子揮得比剛剛更加用力,砸在屁股上,簡直像要把他的屁股打碎一樣。
腸道里還夾著新鮮的姜條,屁股上炸開的劇烈疼痛讓他不受控制地收縮后穴,然后就會絞出更多姜汁,辣得小穴從里到外都在抽搐痙攣。
疼痛里外夾擊,腫屁股一刻喘息也沒有,他只能無助地趴在茶幾上,讓自己的腫屁股高高撅起,毫無反手之力地遞到板子底下,承受更多責打。
“啪!”
“啪!”
“啪!”
“啪!”
“啪!”
板子高高揚起,蓄力片刻才會重重落下來。
每一下都會讓明昭頭顱高高揚起,從喉嚨里發(fā)出一聲慘叫。
“啊啊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哥啊啊!我錯了大哥嗷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嗚啊!……”
明昭連大腿都在不住發(fā)顫,卻始終保持著挨揍的動作沒有偏移,嘴里不斷哭嚎著認錯,卻不敢求饒讓大哥停手。
這也是傅家默認的規(guī)矩,可以求饒哭叫,但不準逃罰,畢竟懲戒的目的在于讓受罰者從疼痛中反思錯誤,而不是虐待,連哭喊都不許,那對受罰者未免太過殘忍。
明昭一向是愛哭鬧的性子,以往傅明宇也不會因此責罵他,此刻傅明宇卻冷叱道:“上課逃學還敢哭?我就是這么教你的?”
這下明昭哭也不敢哭了,只能小聲抽泣。
50下板子并沒有耗費太長的時間,明昭卻感覺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就著明昭跪趴的姿勢,傅明宇換回竹板。
冰涼的竹板抵在腳心,明昭哭聲乍停,連呼吸都慢了幾分。
竹板在腳心點了點,隨即便高高揚起,重重抽在腳心的嫩肉上。
“啊!”
明昭忍不住瑟縮,腳心這個位置抽起來不止是疼,還有癢。
“啪!啪!啪!啪!啪!”
“噢噢!嗷嗚!哦噢!啊啊!喔啊!”
腳心這個位置因為不常見光肉特別嫩,而且抽在上面又癢又疼的感覺十分怪異難受,因為數(shù)目比較多,傅明宇沒像抽手板那樣起落極低快速抽打,不需要特意蓄力,只要高高揚起,用慣性的力重重落下,對腳心而言已是疼痛難忍。
抽了二十幾下,明昭再也忍不住,猛然翹起小腿,用腳背磨蹭著腳心緩解那種又癢又疼的怪異感受。
“加罰10下。”
身后傳來冷冰冰的判詞,明昭渾身一僵,又聽大哥沖二哥說:“明杰,過來,幫我按住他。”
腳腕被兩只大手緊緊扣在茶幾上。
這并不是一個很好的兆頭,明昭又急又怕:“大哥我錯了,大哥哦喔!我錯了喔啊!……”
竹板不再高高揚起,而是快速起落,疼痛沒辦法消化,在腳心上不斷疊加,很快就到達了他的疼痛臨界點,他奮力扭動身體拼命掙扎,然而受罰的雙腳卻被緊緊桎梏,送到殘忍的刑具之下。
腳心一片殷紅,微微腫起,明昭趴在茶幾上哭得喘不過氣,大哥卻冷冰冰叫他站到茶幾上,連片刻喘氣也不留給他,便又要罰。
看來這次大哥應(yīng)該真的很生氣,傅家家教確實嚴厲,但大哥從來不會在這種細枝末節(jié)的地方增加他的痛苦。
明昭腳心剛剛已經(jīng)被抽腫了,此刻站起來只覺腳下針扎似的疼痛,然而他卻要用這雙疼痛難忍的腳撐起全身的重量忍受即將到來的小腿鞭撻。
他顫巍巍站起身,身子在圓形茶幾上搖搖晃晃,他身材纖細,不過腿肚子上還是有點肉的。
傅明宇這次拿的藤條,這種細長的工具殺傷力極大,光是聽見藤條甩動的破風聲,明昭便不受控制地發(fā)起抖來。
“啪!”
藤條狠狠落在小腿上,明昭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
“啪!”
下一鞭落在平行于第一鞭的下方的位置。
“啪!”
下一鞭繼續(xù)落在平行于上一鞭的下方的位置。
藤條很疼,抽在身上像被毒蛇咬了似的鉆心地疼,而且偏偏是抽在小腿肚子這個刁鉆的地方,好像不止被打到的地方疼,連周遭的肌肉也連帶著發(fā)痛,每一下都讓明昭控制不住彎下膝蓋,手也不受控制地想摸上鞭痕,撫慰這難忍的疼痛。
藤條甩得虎虎生威,明昭忍得腿肚子都在發(fā)顫,卻因為大哥剛剛的斥責不敢大聲哭泣,只能咬牙忍住痛呼。
20鞭,讓明昭的小腿肚子從膝彎到腳踝幾乎布滿鞭痕。一條一條血棱高高鼓起,蟲子似的爬滿他的小腿。
明昭一邊啜泣著,一邊小心翼翼用指腹去蹭那鞭痕,不敢用力,只能來回輕輕摩挲。
最后一項是馬鞭抽穴20。
“下來,雙腿分開,彎腰,雙手握住腳腕。”
明昭知道這個動作,這個動作的好處在于,不用掰開臀瓣,小穴也會暴露無疑。
他不敢忤逆兄長,只能乖乖照做,可是這樣一來,他受過苦的掌心和腳心便再次受到擠壓,遭受折磨。
他還在吸氣呼氣調(diào)整呼吸,馬鞭已經(jīng)迎著風抽了上來。
“啪!”
“啊!”
先前打屁股、抽小腿他還能勉強忍住不叫喊,可抽小穴卻是一下也忍不住,每一鞭都讓他痛呼出聲。
那嬌嫩的私密小穴,根本就不是個用來懲戒的地方,平日里連陽光見不到,更別提這狠厲的鞭子。
“啪!”
“啊啊!”
“啪!”
“噢啊!”
馬鞭狠狠抽進股溝,鞭梢上小巧的方形皮革狠狠咬在花穴中心,那可憐的小穴里面承受著姜條的辛辣,外面還得忍受馬鞭無情的鞭撻。
小穴瘋狂張合,好似缺水的魚徒勞地張開嘴巴,想要獲得更多氧氣。
明昭緊緊扣住自己的腳腕,指甲幾乎陷進肉里。
傅明宇此刻并沒有給予他太多疼痛的打算,只用鞭梢狠狠抽打那朵顫栗的肉花,讓粉嫩的花穴一點一點變得艷麗。
“啪!”
“嗚啊!”
“啪!”
“噢噢!”
20下抽完,臀縫之間還白皙細嫩,只有花穴微微腫起,此處實在太過敏感,明明被抽得是花穴,卻連臀肉和大腿肌肉都在顫抖。
“啊啊啊——”
最后一下馬鞭落下,明昭發(fā)出一聲格外凄慘的哀叫,卻仍維持著挨打的姿勢不敢亂動。
馬鞭輕點后臀,傅明宇說:“起來,茶幾上跪著。”
明昭這才松了口氣,緩慢起身,他剛剛抓得太用力,腳腕上留下一圈指印。
“代家長簽字,膽子很大。”傅明杰忽然評價道。
明昭臉色一白。
他沒有回頭,卻也能猜到此刻大哥的臉色一定非常難看。
明昭上一次干這種事還是傅明宇剛剛立下規(guī)矩的時候,那時他才小學六年級。
那次明昭的數(shù)學小考考得不太好,其實90分也不算低,只是像他這種常年滿分的好學生居然沒拿到滿分,無論是粗心大意還是成績下降就需要好好反思,所以數(shù)學老師讓他把試卷帶回家給家長簽字。
明昭知道,如果把試卷帶回家給大哥簽字,肯定免不得一頓板
子炒肉,那時立規(guī)矩不久,他還敢抱有僥幸,就自己模仿大哥的筆跡簽字交了上去。
后來東窗事發(fā),大哥認為他根本沒有理解懲戒的意義,直接頂格處罰,用大考沒考進年級前十的標準狠狠揍了頓屁股,大哥怕他不長記性,又額外增加了一個月懲戒期,讓他反復回味那頓狠厲的板子炒肉。
在大哥的雷霆手段下效果果然立竿見影,明昭后來再也不敢撒謊騙人,也不敢瞞而不報。
一晃六年過去,大概是那頓板子的威懾終于漸漸褪去,時隔多年,明昭竟敢明知故犯。
明昭重新跪在茶幾上,傅明宇卻忽然改了主意,他踢了一直默不作聲的傅明浩一腳:“去,把春凳搬出來。”
明昭渾身一震,臉上血色盡褪。
用上春凳,那就說明要用那個了……
傅明浩把春凳搬出來,擱在客廳正中間。
“代家長簽字…”傅明宇冷笑一聲:“刑板杖臀100,羊皮鞭鞭穴50,竹條睪丸陰莖各5下。”
平時明昭考試掉出年級前十,戒尺打屁股50,細竹板鞭穴20,大考翻倍,也不過是屁股100,鞭穴40,這樣一看好像懲戒數(shù)目差得并不多,事實并非如此。
傅明宇口中的刑板是仿照古代制作而成的大板子,手柄很長,板面又寬又長,要兩只手才能舉起來,僅僅是讓板子自然落下都能把兩瓣屁股打得整個變形,更遑論用力狠狠打下去了。
這100下板子打完,明昭的屁股只怕是一塊好肉也不能有了。
而小穴這么細嫩脆弱的地方,平常都用專門的屁眼懲戒工具——無論是尺寸還是威力都要小許多。
羊皮鞭這種兇狠的刑具,抽在屁股上都難以忍受,何況還要抽在后穴上。
傅明宇給明昭換了姜,脆弱的甬道又一次被辛辣的姜條塞滿,刺激得整個腸道里面都在痙攣收縮。
甚至從傅明杰的角度看過去,都能看見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正在不住發(fā)顫。
明昭趴上春凳,姜條藏進兩瓣渾圓的臀瓣之間,乍一看倒好像沒塞姜似的,只有緊繃的臀肉和他小聲的啜泣能暴露出他現(xiàn)在并不好過。
傅明宇拿出藥膏,又給明昭上了一次藥。
明昭小聲抽泣,眼淚掉得更兇了。
這可不是傅明宇好心,藥膏是傅氏企業(yè)投資研發(fā)的特效藥,對淤傷有奇效,受傷后抹一次不出兩天就能完好如初,受傷前抹一次也能有效緩解傷勢,不會輕易淤青流血。
平常他受罰,罰前上一次藥,罰后再上一次藥就好了。
今天半途又給他上藥,這說明待會兒極有可能要把他屁股打爛。
傅明宇拎起一根刑板,板面手掌寬,50公分長,其實板子不算厚,但因為是質(zhì)地極好的楠木制作,拎在手中沉甸甸的。
當年傅明宇拿著木材去找工匠師傅制作的時候,工匠師傅頗為可惜,這么好的木材,拿來做箱子做柜子都是極好的,他偏偏要暴殄天物,用這么大一塊上好的楠木做兩根打屁股的板子。
傅明宇抬眸遞給傅明杰一個眼神,傅明杰輕笑:“小明昭呀,不是我不心疼你,只不過大哥盛情邀請,我無法拒絕呀。”
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走到春凳另一邊,拿起了另一根板子。
“啪!”“啪!”
他們一左一右,高高揚起板子,很快就落了下來。
明昭仰起頭,脆弱的脖頸崩到極致,卻只發(fā)出一聲無聲的尖叫。
板子寬大,一板子下去,能把整個屁股打得凹進去,板子提起,臀肉還沒來得及回彈,又是一板子下來,將臀肉壓扁。可憐的臀肉豆腐似的晃蕩,凹下去時是白色,回彈起來時已經(jīng)變成紅色,明昭不敢痛呼,忍得臀肉連帶著大腿在發(fā)顫。
“啪!”“啪!”
“啪!”“啪!”
“啪!”“啪!”
傅明宇找人幫忙,是因為這個板子本身的質(zhì)量太重,因為慣性的作用遠離把手的一邊揍出來的傷勢會更重,兩邊同時落板才能保證傷勢勻稱。
理想的狀態(tài)下,應(yīng)該是傅明杰趁傅明宇抬起板子蓄力的時候落下板子,傅明宇又趁傅明杰抬起板子蓄力的時候抽下去,這樣屁股一刻不停受到責打,很快就能把屁股一點一點揍得腫起來。
然而傅明杰卻故意緊貼著他的板子節(jié)奏,一左一右的板子幾乎是前后腳落在同一處,這樣的責打方式,兩下板子為一組,使得第二下板子落下時兩下板子的疼痛疊加,大大減少了明昭的耐受力,使得不到十下,明昭便再也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
“啊啊!好疼啊啊!”明昭如瀕死的魚一般高高仰起頭,口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沖破喉嚨。
尤其每次第二下板子落下時明昭都忍不住抬起小腿,近乎破音地尖叫。
“啊啊!我錯了大哥!我錯了大哥!”
明昭緊緊抱著春凳,每一下板子落下來他都會產(chǎn)生一種屁股被打爛的錯覺,更凄慘的是,他后穴里還塞著姜條,板子每一次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