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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繼過了十幾招,兵刃相接之聲不斷響起,為這座幽靜的小院平添了幾分肅殺之氣。希爾德布蘭至今尚未主動出過招,一直都在游刃有余地閃避,甚至還出言激道:“你在戰場上就是這樣對敵的?!”
果然,亨利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眸中似是劃過一抹銳光,盡管虎口經過多次劈砍已然有些發麻,手腕也愈發酸痛,他仍然按捺下不適,尋到空擋就朝對面再一次攻去。這一次他全然認真起來,手下的攻勢也不再留情。
希爾德布蘭見狀也專心了不少,一邊應付他來勢洶洶的劍招一邊觀察他動作中的破綻,如此又過了幾十招后,亨利在希爾德布蘭難得的一次主動出招中敗下陣來,再也無力握住的劍刃被挑到半空中,“當”地落到青石板上。
亨利不自覺地甩了甩手,緩下了那陣鉆心的酸楚后才過去把劍撿起來:“朕輸了。”他以為自己在戰場上歷練過就能成功勝過希爾德布蘭,沒想到不過只多堅持了幾招而已。而且,他怕是只出了五成的力。
希爾德布蘭接過他的劍,抬手替他擦去額上的細汗,一向整潔的袖口由此沾上汗水也不在意:“累了?”見他無意識地捏著手腕,便拉起他的手細細察看起來。亨利一向白皙細膩手掌此時一片通紅,掌心處還有幾道劍柄的壓痕,虎口也有些微微破皮,“這劍不好,回去我給你挑把好使的。”
亨利現在不像從前那么嬌氣了,因此只覺他有些大題小做:“破點皮怎么了,你難道就沒有?”說著翻過他的手一看,只見上面干干凈凈的,不見一絲傷口,別說破皮了,就連泛紅都不像他那么厲害,“……”
希爾德布蘭笑著牽住他:“我早習慣了。走吧,回去給你上藥。”
“不用。”他也要開始學著習慣傷痛才行,帝國不需要一個軟弱怕事的君主,在戰場上別說手酸了,就是斷了也要在落到地上之前把刀插進敵人胸膛里。怕希爾德布蘭不肯妥協他還特地提醒道,“別忘了你剛才簽下的條約。”
“我知道了。”希爾德布蘭嘆息一聲,“你總是喜歡讓我心疼。”
亨利慣常地沉默了一會兒才沉聲道:“希爾德布蘭,朕是男人,你不要把對付女人那套用在朕身上。”
“我對待女人可不是這個態度,想想伯莎你就該明白這點。況且,這又不是什么甜言蜜語,只是一句再平常不過的話,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亨利把臉撇到一邊,狀似在觀察樓梯間的畫像:“朕沒有不好意思。”
“嗯?那亨利也這么對我說一句?”希爾德布蘭湊到他耳邊不懷好意道。
亨利甩開他的手,捂住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有些麻癢的耳尖快步上了樓梯:“你總是讓朕想把你那該死的嘴縫起來!”寂靜無人的空間里霎時蕩起一陣回音。
希爾德布蘭趕在他把房門鎖起來之前跟了上去:“昨天是誰一直在我嘴里不舍得出來,縫住可就享受不到了。”
“你不要總把床上那點事掛在嘴邊!”
希爾德布蘭把價值連城的寶劍隨手往旁邊一丟,摁著亨利就吻了過去。“砰”,亨利被他用力壓在門板上,背部貼著冰涼的木材,身前卻感受著男人緊致有度的肌理。由于事出突然他并沒有多少防備,齒關被輕易地挑開,濕滑的舌尖長驅直入,狠烈地在他口腔內來回掃蕩。
亨利的身體熟悉他的味道,在這個霸道強勢的懷抱里它總能輕而易舉地得到歡愉,因此此時它就像是自動認主一般,在希爾德布蘭貼過來的同時自動卸下防備,甚至有些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