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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日耳曼人本來就是通過征戰奠定的帝國。
兩日后,亨利孤身一人啟程前往卡諾莎。
離開短暫回暖了數天的羅馬,當他到達卡諾莎境內時氣溫驟降,不多時便下起了漫天大雪。城堡建造在山頂上,亨利的馬兒畏于嚴寒,行至半山腰時便不愿繼續前進,亨利只好把它安置在一處背風的山洞里,徑自朝山上走去。
寒風呼嘯,卷起亨利純白斗篷的下擺,地上層疊的積雪漫過腳踝,饒是他穿著皮靴卻仍被凍得仿佛失去了知覺。
對于周身的寒冷,亨利始終面帶一抹笑意。
……
早在亨利到達山腳時,就有神官趕去向希爾德布蘭報告了這一消息。
因此希爾德布蘭早早地站在城堡二層的露臺上極目遠眺,他僅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衫,而亨利又走了許久,當他終于看到遠處晃動著的人影時身上的溫度也退去了不少。
天地茫茫一片白,亨利佇立在城堡門口,隔著無數點飄落的雪花抬眼望過來,與周遭相比,身形顯得十分單薄。
希爾德布蘭很快就忍不住轉身下樓趕往門口,卻在快要見到亨利時緩下腳步,強作從容地讓手下把門打開。
一個月未見,兩人面對著久久都沒有說話。
最后還是希爾德布蘭記起他有傷,沉著臉緩聲道:“想清楚了嗎。”
亨利微微抬起下巴:“你這是什么態度。”
看著他凍得有些發白的臉色,希爾德布蘭眼神閃爍了一下,輕咳道:“進來再說。”
亨利直勾勾地注視著他:“朕走不動了。”
希爾德布蘭猶豫片刻,走過去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抱起來。呼吸交錯間亨利側頭睨了他一眼,湛藍的眼眸中似是閃過一抹流光。許久沒有和他貼得這樣近,也許久沒再見過這樣熟悉卻又略帶誘惑的眼神,希爾德布蘭握著他的手緊了緊,低頭就想吻過去然而下一秒只覺胸前抵上一柄寒涼的銳物。
亨利將匕首抵在他左胸上語帶威脅地問:“很遺憾,朕再一次這么做了,這次你又想如何處置朕呢。”
希爾德布蘭臉上流露出濃濃的失望,握著他的手卻依然沒有松開,輕聲道:“再往下一點才算對準了。”說罷,扣著他的后腦不管不顧地繼續方才的打算。
由于有傷在身,亨利握刀的左手并沒怎么使力,刀刃被希爾德布蘭撞得歪向一邊,只劃破了他薄薄的衣衫以及一點點皮膚,在他雙唇落下的同時掉到雪地里,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亨利在他溫熱的吻中慢慢合起雙眼,對于侵入口中的舌尖也并不抗拒,大方地貼入尚有余溫的懷抱里汲取溫暖。久違的親吻在他的默許之下逐漸變得火熱,連身側漫天冰雪都抵不過的熱度在兩人體內燒起了一團火。希爾德布蘭吮著他的唇沒有退開,手下卻托著他的臀部一個用力將他抱了起來。
亨利頓時掙扎著推他:“放朕下來!這算什么樣子?!”
“你不是走不動了嗎。”希爾德布蘭的話語中聽不出什么情緒。
“那也不是這樣……唔。”亨利話說到一半就被向上托了托,世界瞬間在他眼前顛倒過來,希爾德布蘭干脆地將他扛在肩上快步走回城堡內部,上樓踢開臥室的門。
“希爾德布蘭!”任憑他厲聲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