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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X年——啊不,海圓歷151X年了,怎么還會有這么狗血的劇本啊!?
【請注意,在進入夢境后,您會像正常做夢一樣,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請提前做好準備。】
……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至少她不用自己去演戲了,可相對的,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啊……
【倒計時開始,5,4,3,2,1——】
一陣天暈地旋之后,像是移形換影一樣,她猛地站在一間小木屋里。
整體印象是個破舊但布置的十分溫馨小屋,除了必須的生活用品以外還有不少裝飾品。她正站在壁爐前面,手里拿著一根柴火。
爐火燒得旺旺的,但女主人似乎還不滿意。
阿比蓋爾抬起頭看去,壁爐上面有一個相框,玻璃表面反光、讓她無論如何都看不清相片里的人。
大概是劇情設定的“亡夫”吧?
然而很快她就想不起來自己其實是在做夢,完全融入進了夢境。
該到工作的時間了,阿比蓋爾將柴火扔進壁爐,從門口的簡陋衣架上拿下厚披風,現在是冬季,外面冷得很。
作為一個在閉塞村莊里的年輕寡婦,沒有辦法一個人種地,她就把原來有的地租出去了,每天晚上到村莊中心的小酒館做事。
男人們下了工都會去喝點,尤其是冬天——這座島嶼有一種特殊的糧食在冬天也可以存活,所以冬天也是農耕期,幾口酒下肚能讓凍僵的身體迅速變得暖和起來。
她有些費力地拉開厚重的木門擠出去,巨大的溫差立刻讓她打了個哆嗦。最近她有點想要辭掉這份工作了,村里一些男性的追求總是讓她感到頭疼,然而這是她為數不多能見到……那個人的機會。
阿比蓋爾嘆了口氣,裹緊披風邁進門口剛鋪下的積雪中。
冬天天色黑的早,酒館門口的油燈已經亮起,隨著叮當的鈴鐺聲響,女人推門而入。
他還是坐在吧臺最角落的位置,一頭紅發很顯眼。
不知道為什么,阿比看到男人的時候,微微松了口氣。
“晚上好呀,阿比。”酒館主人是個胖胖的大叔——或許是喝太多自家釀的麥酒,笑瞇瞇地對她打招呼。
黑發女人靦腆地笑了一下,披風解開幾下折迭好抱在手里,走進吧臺之后才彎腰放在下面的柜子里。
“晚上好,阿比蓋爾。”紅發男人彎起嘴角,看起來心情不錯。
她點點頭:“你好,香克斯先生。”
他看起來和這個小村莊格格不入。
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呢?大概是一年前新的海賊王出現之后不久,香克斯先生來到了西海這座偏僻的小島,不過沒什么人會將這兩件事情關聯起來。
畢竟偉大航路那么遙遠的地方發生的事情,根本影響不了這里太多。
村子里的男人們不喜歡他,有人說他以前是海賊,那左眼上的叁道疤痕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是阿比蓋爾并不相信,香克斯這樣溫和有禮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海賊呢?一定是那些平日里總覬覦她的人,見到香克斯對她示好才故意說的壞話。
不過,哪怕他以前真的是海賊,阿比蓋爾覺得自己也不會介意,他那么特殊。
“還是像往常一樣。”香克斯將只剩下一些融化冰塊的玻璃杯推到她面前。
阿比蓋爾了然地點點頭,轉身從身后的酒架上拿下來半瓶金朗姆酒,將之前的冰塊倒掉換上新的,半杯可樂、四分之一酒,半個青檸擠出來的汁。
“謝謝。”男人對她微笑,她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燙。
或許是來時的路上凍得,阿比安慰自己。
香克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哪怕只說一個簡短的單詞也很好聽,有時候她會忍不住去聽他偶爾和酒館其他人打招呼時的聲音。
紅發男人接過酒杯,沒有立刻喝一口,而是叁指拿著杯沿將杯子提起,順時針輕輕晃動著,冰塊磕碰在了杯壁上,發出悅耳的叮當聲響。
眼看著女人在把酒杯推給他之后,盯著他的目光還沒離開就開始神游天外了。香克斯不由得輕笑一聲,‘善意’地提醒她:“阿比,你一直在盯著我看,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啊?哦,抱歉,沒有。”阿比蓋爾立刻收回目光,挺直了腰背,有些慌張地擺手。
甚至連男人這次稱呼的是她的小名都沒能察覺。
女人紅著臉別開腦袋不肯再去看香克斯,轉身去擦一干二凈沒有落下一點灰塵的空玻璃杯了。
紅發男人嘴角的笑意變深,他不想顯得那么突兀,所以每次和阿比蓋爾的對話只是淺嘗輒止。可是她的回應似乎太慢了些,甚至有時候會故意避開他的示好。
可能是因為她曾經結過婚的原因,他這樣認為。在這種落后而閉塞的村莊里,她本應當一輩子為丈夫守寡——只有這種時候,香克斯才會覺得家鄉西海在某種程度上確實不如偉大航路。
前四皇夏洛特·玲玲還有44個丈夫呢,也沒見有誰說過她什么。
他并不在意別人的言語,不代表阿比蓋爾不會在乎,畢竟最后被為難的總是女人。
香克斯仰頭飲下一大口酒,但即使是最好的獵人,也會有失去耐心的時候。
并非是因為阿比蓋爾模棱兩可的回應,而是村里那些不長眼的男人。似乎一個年輕的小寡婦天然就有這種楚楚可憐又動人的屬性,死了丈夫沒有依靠,什么人都想要在他和阿比之間插上一腳。
這讓原本只想慢慢等待她的回應的男人,開始變得焦急起來。
不過今天這步棋似乎是走差了,或許剛才他調侃得太過分了,一整晚阿比都不看再看他一眼了。
門口的鈴鐺聲再一次響起,來人一進來就吹了一聲口哨:“阿比,你今天也美極了!”
看吧,又是一個。
吧臺后的黑發女人露出一個淺淡的、公式化的微笑,但是香克斯看清了,阿比蓋爾的眉尖厭惡地皺了一下。
紅發男人垂下頭,避免自己直視這個剛進來的年輕人,他甚至沒有費心去記下那人的名字。
年輕人坐在吧臺前,與香克斯隔了好幾個位置,要了一杯威士忌酒。趁著阿比蓋爾為他倒酒的時候,他還試著想要和她調情,不過都被她敷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