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說你最近談戀愛了?”
父子倆走上階梯的時候,宴平開口。
宴酌走到宴平身后,聽到這話的時候愣了一下,皺眉問:“父親哪里聽來的謠言?”
“謠言嗎?”宴平勾了勾嘴角,想起了他發給林小敏的照片,宴酌被一個男孩口交的照片,突然對兒子起了一點憐憫“是謠言最好。不過你都這么大了,談個女朋友也沒什么。只是,”
宴平頓了頓,轉身,意味深長:“別讓你媽媽知道。”
風吹在院子里種的北都月季花上,是林小敏最愛的花,宴酌和宴平對視了片刻,宴平突然用手敲擊了一下手里的盒子,笑得十分寵溺。
“不說這個了,看見我手里這個盒子了嗎?是給你媽媽帶的禮物。你知道的,我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你媽媽帶禮物。”
宴平每次出差回來,都會給林小敏帶禮物,這是宴酌知道的,但此刻的宴平,卻像是在和他炫耀。
炫耀什么呢?
說話間,男人用纖長的手指彈了彈盒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任由風把他的西裝吹皺,笑得發自內心得高興。
宴酌看著,突然內心涌起了一點不好的感覺,只覺得一顆心一點點下墜,仿佛被人捏緊了一般,他盡量心平氣和地問宴平:“母親知道了?是嗎。”
“知道?知道什么?”宴平笑得很隨意,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進去吧,你媽媽在等著我們呢。”
“知不知道也都是你做的,兒子,大人要學會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說著,宴平理了理西裝,開門走了進去。宴酌站在原地,咬牙,恨不得立馬沖上去質問宴平,但他知道這樣只會被父親抓住把柄。
只是心里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父親好像已經抓住了他的什么把柄。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母親小跑著迎接出來,一把挽住父親的手臂,期待地看向他手里拿著的禮物,問:這是什么啊?”
林小敏今天穿了一件米黃色的睡衣,特別顯嫩,看著就像高中生,站在宴平身邊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是同歲的人。
他像個小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地接過宴平手里的禮物盒,走到沙發上打開。
然后很失望地發現,是一件給嬰兒穿的粉色小衣服。
宴酌走進來,走到母親身邊,母親卻并沒有發現他,全部的視線都集中在那件小衣服上,拿出來左右比劃了一下,不滿地和宴平抱怨:“這是什么啊,我又穿不下。”
“你當然穿不下哦。”宴平刮了刮林小敏的鼻子,“這是給小孩子穿的衣服,我看到的時候覺得特別可愛,就隨手買回來了。”
“先吃飯吧,兒子從外省趕回來,應該也餓了。”
林小敏也是這時候才發現旁邊站著的宴酌,卻并沒有抬頭看他,只是尷尬地笑了笑,然后就飛快躲到宴平臂彎里被他摟著去了餐桌上。
宴酌愈發覺得要出事,走到餐桌旁的時候特地看了一眼父親與母親交握著的手,母親還是沒有看他。
于是他坐了下來,坐在了母親的對面。
今天的晚餐很豐盛,肉食全都做得很清淡,符合林小敏的口味,林小敏小口小口地吃著宴平給他夾的菜,卻是一眼都沒看宴酌。
宴平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在飯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講著他這次出差的見聞。仿佛他不是去工作,而是去旅游的一樣。
宴酌聽得很不耐煩,不知道父親為什么要講這些。他一直在關注著母親,林小敏卻只是埋頭吃飯,并不理會他。
可能是發現其他兩個人都沒有聽他說的話,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宴平放下筷子,開口。
“小酌,我和你媽媽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終于,宴酌知道該來的總會來的,今天這頓飯的目的絕對不會那么簡單。
所以也放下筷子,卻看向林小敏:“可我想聽媽媽告訴我。”
林小敏夾菜的手一頓,西蘭花就這么掉在了桌子上,林小敏沒有抬頭,只是攥緊了宴平的手。
宴平也皺眉,嚴肅道:“宴酌。”
“媽媽”宴酌看向林小敏“我想聽您說,你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
林小敏看了眼宴平,露出了求助的眼神,宴平心領神會,直接開口道:“小酌,別為難你媽媽。
然后,好整以暇地理了理餐具,看起來仿佛很鄭重地開口:“我來說吧,小酌,我和你媽媽準備再給你生個妹妹。”
安靜,預想中的安靜,卻沒有預想中的驚訝。空氣中一瞬間彌漫著一股冷到極致的氣息。
宴酌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突然笑了:“原來只是這樣嗎?”
宴酌笑起來:“這有什么不能說的。我還以為媽媽做的什么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