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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修長白皙的手指摸上腿心,隔著幾乎透明的薄紗,用指腹揉按嫩軟的花心。
鼠蹊部竄起酥麻的快感,電流般沿著脊柱傳入顏奕的大腦皮層。
他忍不住從口中泄出細小的悶哼聲,不敢像平常一樣叫的太大聲,畢竟現在在別人家。
即使,隔音應該不會糟糕到那種地步。
看不到光腦,不清楚直播彈幕說了什么,不知道觀眾會提出什么要求……
顏奕這樣想著,另一只手摸上自己半硬的陰莖,頂端的腺液已經把三角形蕾絲打得半濕。他很想擼一擼,但是通過粉絲總結來看,那些人更喜歡他玩自己的女戶。
陰莖可憐兮兮的顫抖著,感覺稍微一拔,就能從邊緣處擠出來。
“嗯、咳咳……”
顏奕強忍住不去碰陰莖的欲望,手指在頂端打了轉,指尖貼著布料往下滑動,戳動自己的翕動不止的洞口。另一只手用指甲摳弄薄紗,把羞澀的花蒂挑逗得挺立紅腫,他用食指勾起下方系帶。
“——嘶。”
這么輕輕一拉,股縫瞬間陷入被塞入異物的異樣感,卡在鮮少被碰過的后穴口,牽引出瘙癢。
往前的蕾絲被泡了水,刺拉拉地扎著嬌嫩的黏膜,顏奕勾著腰躺在地上,兩條腿止不住顫抖著,手表狀光腦系在大腿內側,將景象全部納入鏡頭。
“哈、哈……”
緊繃紅艷的肉核情不自禁地抖動,被指腹有節奏按壓刮動,跟著心臟跳動的節奏,一突一突的,下方的穴口也情不自禁涌出汩汩黏液,被紗布過濾,淌在手指尖。陰核帶來的快感迅速侵占全身,顏奕難耐地喘息聲越來越大,空虛的穴道開始發緊,吐出團狀的汁液,淋在手上。
他恍惚中想,他其實不太喜歡這樣強烈的感覺,更喜歡被人擁抱時纏綿的快感。
在他人家的羞恥和不耐煩催促他早點結束這場單人秀。
顏奕下身酸得難受,他狠下心,加快花蒂揉搓速率同時,把蕾絲布料拉成一條細繩,刮掃稚嫩的蒂尖,在無盡的酸澀中,加入尖銳的刺疼感。
“哈、哈啊……哈……”
他腰身的肌肉越來越緊繃,眼睛虛成一條縫,快要,到了——
“砰砰砰!”
突然響起的房門聲如在耳邊的炸雷,顏奕被嚇得差點炸毛,整個人如魚般躍起,跪坐在地上,光腦堅硬的外殼重重撞向下體的軟肉。
!!!
顏奕腦袋猛地后仰,在眼前閃過空白后,他迅速關掉直播間,聽著屋外傳來聲響,是聞曦:
“老師你睡了嗎?可以幫我看一下圖紙嗎?”
穴道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密密麻麻的細汗帶來絲絲冷意,顏奕胸腔劇烈地上下起伏,他清了清嗓子:“睡著了。”
對方安靜了幾秒鐘,再度敲門:“老師,您睡了嗎?”
顏奕:……
隔音質量這么好?
他拔高音調,大喊出聲:“睡著了,已經在做夢了!”
對方不說話了,顏奕飛快把房間打掃一遍,簡單洗漱后打開窗戶,晚風把輕如蟬翼的窗紗吹出夢幻的剪影,帶走屋內原本沒有的氣味。
顏奕脫力般趴在床上。
白謙還是沒有回消息。
不過,今晚的收入還不錯,當黃網主播真賺錢,他開心的閉上眼。
——
金碧輝煌的大廳內,巨大的圓形噴泉簇擁著人魚雕塑,人工挖掘的水灣上搭建白玉嵌起的小橋,擬制的天花般是蔚藍色的天空,不分晝夜地記錄紙醉金迷。帶著假面的貴族走來走去,男的西裝革履,女的珠圍翠繞,他們都衣冠楚楚。
自從離開帝國后,顏奕很久沒做夢了,此刻,他仿佛站在上帝視角審視自己的夢境。
少年的顏奕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趴在橋邊,穿著黑的學院制服,看不清神色,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霎時間,燈光被關掉,世界黑暗,密密麻麻的閃光燈亮起,空氣中充斥各式各樣的信息素,有點窒息也有點惡心。
顏奕不想再看,他在轉身的一瞬間,下方傳來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再次抬頭,已經身處一個陰暗狹小的房間,鏈子從腳踝處一直蔓延到床腳。
四周的墻面貼著他的照片:看鏡頭的、不看鏡頭的、微笑的、哭泣的、憤怒的……甚至,床上的。
床頭柜上,地上,垃圾桶里,滿是用過的避孕套,臟兮兮的。
顏奕嫌棄地避開,鏈子很長,但也只止步于門口。
輕紗窗簾被吹動,展露出這個房間內唯一的光源。
顏奕停在桌前,桌上的電腦成為散發著幽光,展示一條條留言:
“我不否認我做的是錯事,我也知道我傷害了你。但我們真的要到最后這一步嗎?我們說好不會離開彼此,無論未來。”
“我們當時說過,無論未來如何,無論你我是否愛上別人,我們都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為友情干杯!好兄弟一輩子!”
“很抱歉,對不起,我太差勁了。但你能否給一個機會,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努力追上你的步伐……你不能不要我啊。”
昏暗的光打在顏奕的臉上,他漠然的看著那些人說過的話。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不是說好和我一起離開這里,你為什么不辭而別?”
這聲音聽起來熟悉而陌生,顏奕在記憶庫中匹配是哪個人,門鈴再度響起:
“你騙我、你騙我,你不是說愛我嗎!憑什么離開我!”
房門突然被猛地撞擊,連帶著窗戶一起被震響。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的問題,我求你開開門。”
這一幕似曾相識,依稀記得是個雨夜,顏奕看向窗戶,果然屋外電閃雷鳴,但是主人公不是這個人。
窗戶被雨急促得敲打,記憶中狂風呼嘯。
指節敲擊房門的聲音輕輕響起:“咚咚咚。”
門外人的情緒似乎穩定下來,語氣輕柔:“開門,是我,我已經把他們趕走了,別怕,我會保護好你。”
也不是這個人。
“呯!”巨大的撞擊聲嚇得顏奕一個哆嗦,房門再度被重重砸響,窗戶嗡嗡作響,那個人歇斯底里地喊:
“開門!你不是想要我愛你的證明嗎!開門啊!我給你看!”
電腦屏幕瘋狂閃爍,有很多人在給他發消息:
“你在哪?發定位,待在原地等我。”
“我告訴過你離他遠一點,他不是個好人,你要是不和他分手,我們這個朋友就絕交!”
“行,別后悔,是你自己選的路。”
“管他做什么,他自殺就讓他去死好了。”
“我告訴你,你不開門你會后悔的!”
……
所有的信息融合成一句話:“你和你的母親一樣,我對你很失望。”
顏奕一把拉開門,血腥味撲面而來,鐵銹味鉆入鼻腔,像某種黏稠惡心的物體,粘在呼吸道,融入體內甩不掉。
那個人的臉像蒙上一層霧,朦朦朧朧看不清,即使看不清表情,但顏奕也覺得他在笑,因為那次他就在笑。
刀尖正在往下滴血,他在說:
“我沒有鬧,我是認真的,你看只有我會愛你。”
那個人裸露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塊好肉,一筆一畫在自己身上刻下顏奕曾經的姓名,他平靜的語氣下是壓抑許久的瘋狂:
“哥,我愛你啊。”
顏奕猛地睜開眼,清脆的鳥鳴傳入耳中,如此悅耳。
黎明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屋內,光束中閃爍著星星點點的灰塵。
他從床上坐起,愣了許久意識到自己是在聞曦的家。
不在帝國。
顏奕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細小的裂口刺啦啦的疼,抬起手看向光腦,距離鬧鐘還有十五分鐘。
煩人,真晦氣。
他把做噩夢的原因全歸根于那幾封匿名文件,那幾封文件沒有刪除,靜靜地躺在郵箱。
“叮咚!”
特殊關心響鈴打斷他的思緒,顏奕的眼睛唰地亮起,白謙給他發消息了耶。
眾所周知,oga都是脆弱敏感需要呵護的,白謙和傳統意義上的oga不一樣,他能偽裝成beta去開機甲。
但是,白謙和這些oga也有相似的地方,吃喝都要求精貴。
顏奕的手被袋子的重力墜得生疼,他提著幾大袋水果走在學校的道路上,除了白謙要求的以外,他還買了其他水果,并分好類別寄給其他人。
比如,他給聞鶴老師寄的是和白謙同等級別的車厘子。
社會科技快速發展,營養劑才是大部分人的食物,像瓜果蔬菜這類物價高的離譜,只是一次消費,辛苦賺了幾小時的錢便被兌換成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