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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元渾身動彈不得,意識又非常清醒,用科學解釋這類型的癥狀是睡眠癱瘓癥,幾秒或者幾分鐘之后可以自行緩解,無需治療。
殷元是第一次被鬼壓床,也是第一次被色鬼壓床,要是他沒有看見看見自己的身體被控制住擺弄出猥瑣的舉動,他肯定會安慰自己過一會兒就好了。
殷元側躺在床上,他的眼前就是麥栩樂的背,兩個人睡覺的朝向一致。所以殷元的背后是床沿,有什么東西站著趴著,他完全看不見,不要說扭動脖子連手指微微顫抖都做不到。
好在可以眨眼,要是等下這色鬼爬上了床,他選擇立刻閉上眼睛,既然反抗不了就好好享受吧!萬一這鬼長得不錯呢?!跟紅姐一樣,那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可是殷元啊,色鬼通常都是男的啊!!!
殷元今天特意穿了紅內褲就是為了辟邪的,沒想到邪沒有避開,反而招來了,所以說封建迷信要不得,本命或者辟邪穿紅內褲紅內衣都是迷信,要是鬼真的怕這些,《紙嫁衣》里的新娘早就穿西式白婚紗了,怎么會有這么多中式恐怖中描寫穿著紅色衣服的鬼呢?
殷元心里默念著,就我這屁股有什么好摸的,干巴巴的,快去摸麥栩樂的屁股!想到這里,他順勢往麥栩樂的下身看了一眼,嗯,確實挺翹的。
那手摸著摸著,殷元覺得不對勁了,這好像不是個女人的手啊!難道是個……男鬼?男鬼還喜歡摸男人,那不就是死gay嗎!事情的發展變得越來越糟糕了,那雙寬大有力的手不滿足于殷元的屁股開始往前面移動。
殷元本來整個人動彈不得,現在已經在石化的邊緣了,他有生以來最大的沖擊,一個男色鬼幫他擼?!不行,絕對不行!!!那不如直接殺了他!可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使出了渾身吃奶的勁,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他終于想起人間直播的鬼鬼們為什么會說那些話了,可為時已晚,要是他當時能多問一句,他絕對會用紙箱子挖三個洞,直接穿著睡覺,上面再掛個貞操鎖,他的第一次要給真心喜歡的人,絕對不會給一個色鬼,還是一個男色鬼!
拜托,光是看見除紅姐以外的鬼,他都會陽痿的好嗎!
過去了大約五分鐘,那只手隔著殷元的大褲衩和紅內褲開始揉搓起小殷元,殷元只感覺一陣一陣像是泰式按摩的按摩手法,他的性欲戰勝了恐懼,對于一個處男來說這也太刺激了吧,更何況這色鬼真的很會,每一下都可以讓殷元欲仙欲死。
“我不干凈了,我真的不干凈了……等鬼壓床消失我立刻去浴室里拿著花灑沖幾把。”殷元已經幻想自己跟電視劇里被玷污的主角一樣,打開花灑,一邊使勁擦身體一邊喊:“我已經臟了,我沒有辦法把自己洗干凈了嗚嗚嗚……”
然后四十五度仰角,看著天花板的光,緩緩地靠著墻壁滑下,讓眼淚與花灑的水合二為一。這時候一定要點一首南拳媽媽的《下雨天》。
正當殷元像是被吸完陽氣臉黑一片,等著這色鬼搞完就退下的時候,麥栩樂輕輕哼了兩下,直接轉了一個身,正好和殷元面對面,因為轉身的幅度過大,被子掉落在一旁,他整個腰部都露在了外面。
麥栩樂晚上睡覺踢被子的壞習慣是從小養成的,所以保家仙們經常晚上輪流給他蓋被子,原本在家里時,父母為了不讓他感冒,用兩三根繩子把他和被子困在一起。
后來各位大仙們又召開了緊急會議,看著每晚被繩子捆著難受得皺眉卻因為知道父母是為了自己好而不得不忍受“酷刑”的麥栩樂,它們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就是每晚會留一兩個人通宵看著,如果麥栩樂踢被子就現出真身去幫忙蓋被子。
那一晚,灰大仙咬斷了捆著麥栩樂的繩子,拖動著被子角給他蓋了一夜的被子,等到麥栩樂的父母早上來臥室看見已經散開的被子都整整齊齊的蓋在兒子的身上,他們微笑著相視一眼,把那幾根繩子都拿走了。從此以后五位大仙就開始了照顧“小孩子”的工作。
這項工作一點都不辛苦,每次看見麥栩樂安睡的臉龐,他們都非常幸福o* ̄▽ ̄*o。
但是今天,不一樣了!!五位保家仙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殷元和他們的樂樂回家時,帶了一個不干凈的東西回來,那色鬼本來是在停車場深處晃蕩的,誰料到殷元拿著紅色的男士內褲在車窗邊亂晃,害得它以為是招引客人的男妓,它無法離開這棟樓,就沒有跟著殷元的四加一菱宏光。
等待著時機,在殷元和麥栩樂回來后跟了上去。
臥室內的床頭燈是殷元在睡前故意不關的,保家仙沒辦法出手,一旦讓無關的人看見了真身,是要掉修為的。殷元看見麥栩樂熟睡的臉被治愈了三秒鐘,那色鬼擼管的手竟然也跟著停頓了下來。
殷元心想:“終于注意到麥栩樂了!!沒錯,他比我好看,他比我漂亮,他身材也比我有料皮膚還比我白,去找他,快點去找他。這么白皙嫩滑的皮膚不摸一把真的太可惜了!去禍害我那天真單純的小助理吧,我就當什么都沒有看見!”
殷元的心聲仿佛就是色鬼的心聲
,麥栩樂可謂人間絕色,睡顏無敵了,毫無防備的模樣也讓人完全移不開眼。半透明的黑手從殷元的身上跨過,在兩人之間的空隙中停頓了一下,它好像在猶豫什么。
殷元急得擠眉弄眼,咬牙切齒,內心os:“怎么回事,趕緊去啊!不要來找我了,猶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