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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仲勛。你不要這樣大聲講話。”施仲勛哼了一聲,合上眼睛,閉目養神。
楊穆卿在一旁打著圓場,又對施孝玉說:“你爸就是刀子嘴,只是你之前出事,爸爸媽媽心里擔心你,不想讓你離家太遠。”
“我知道了。”施孝玉默默地握住母親的手。
施孝玉跟著父母一道回家,他簡單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跟母親打完招呼,便讓司機送自己回市區的家。
從遠山半腰的別墅區到市區不近,到家時已經臨近2點,家里安靜的連一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手機的屏幕亮了起來,打破了這寧靜的夜晚。施孝玉看了看發信人,是金英希。她邀請他去自己的工作室聚聚,還提到幾位電影界的朋友也會在場。施孝玉簡單地回復了個好,就熄滅手機徑直走向了浴室。
到浴室洗干凈,然后換上了灰色的居家服,往常這個時候他總會去酒柜里取酒,然后坐在客廳里反復地看跟邊慈有關的東西,有時候一坐就是一宿。
可現在不一樣了,人就在身邊。推開臥室的門,他看到邊慈已經在床上熟睡。管家每天都會按時匯報邊慈的情況,這種感覺就像是尋覓了許久的寶貝終于找回來一般,內心充盈的滿足感涌上心頭。
很乖,臉上也多了些肉。施孝玉坐在床邊,兩只手撐著床邊,側過頭注視著邊慈。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模糊了些棱角分明的臉,他的眼睛微微閉合,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指尖輕輕滑過,仿佛觸摸到了一片雪花般的柔軟。
施孝玉剛洗完澡,微涼的手掌觸碰到柔軟光滑的皮膚,引得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小的顫栗。手掌微微向下移,輕輕地覆在他的脖頸上。他能感受到那跳動的脈搏。
可人就是貪心的,有了一點溫暖就想要更多。施孝玉鉆進被窩,兩手放在胸前,貼近了些熱源。他把額頭輕輕搭在邊慈的肩頭,發梢掃過脖頸,邊慈抬手掃了兩下,然后側躺著,和施孝玉面對面,這個姿勢就像是邊慈把施孝玉摟在懷里一樣。
檸檬、松樹、還有非常微妙的曬干薰衣草的味道略過鼻息,邊慈倒抽了口氣,一陣短暫的騷動后他又平靜地睡了過去。
用被子裹住頭,貼在對方的胸口,施孝玉一下接著一下呼出熱氣,身邊人的味道好像是某種蠱惑劑,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加貼近些,掠奪的更多些。他的唇輕輕地貼在邊慈敞開的領口處,有一下沒一下的伸著舌尖舔弄,露出牙尖咬碾在鎖骨之間的凹陷處,力道不輕不重,但剛好可以滿足施孝玉的侵略情緒。
一手解開家居服的紐扣,敞開對方的胸膛。另一手伸向裸露在外的脖頸,就像偏要把人弄醒一樣,施孝玉拿手指打著圈地摩挲對方的喉結。舌尖輕點在乳頭的凹陷,模仿著做愛的動作。
睡夢中的邊慈只覺得胸口發悶,無法呼吸,就好像是置于一個空氣稀薄的牢籠里,只能伸長脖子往生銹的金屬孔隙里貪婪地換取氧氣。他掙扎著想要掙脫,但身體卻被壓縮得越來越緊。
“救命救”睡夢中的人終于睜開了迷朦的雙眼,聲音里還帶著點被驚擾:“你怎么”看到攀附在自己身體上的施孝玉時,虛幻噩夢在現實有了交匯點。
獵人自下而上地凝視獵物,明明是處于下位,可眼神里的凜冽如同冰錐一樣刺骨得很,夢里那種壓迫的感覺不是假象,而是眼前這個男人給予的真實的恐懼。
“小慈,我睡不著,可以陪陪我嗎?”聲音好小,聽不太清。邊慈想要起身,卡在脖子上的手桎梏住他的行動。
生理性的淚水斷斷續續地流了出來,想要逃離卻被狠狠地釘死在床上,想要掰開嵌在脖子里的手指,可腦袋蒙蒙地如同被套上了塑料膜渾身無力,想要呼救可無法出聲,順著眼角的淚痕,眼淚又流出來了。
沒想到施孝玉會這么對自己。不是喜歡我嗎,不是愛我嗎。以為只是單純的被關進了安樂窩,可跨坐在身上的施孝玉一點兒都沒有留情地想要將他掐死。
“唔”施孝玉的唇貼了上來,為數不多可以延續生命的氧氣通道被男人的嘴唇和舌頭堵地死死的。邊慈的舌頭已經麻木到只能接受對方的舔弄和摁碾,牙齒碰牙齒的痛苦讓口腔黏膜開始流血。
邊慈拼盡全身的力氣,集中在了對施孝玉嘴唇的攻擊上,忍住窒息的痛苦狠狠地咬在對方的下唇,可沒有一點液體可以出去,不管是津液和鮮血都被施孝玉卷進自己的嘴里,喉結滾動地好像是已經渴了很久的人突然找到了甘霖。
檸檬香味混著鐵銹的味道不太好受,下一秒禁錮在
脖頸的雙手松開,可嘴唇卻像是找了魔一樣依舊深陷。昏了頭的腦袋不管不顧地從被動變為主動,邊慈在強勢的舌吻中尋找著氧氣的存在。
心臟跳動的難受以及缺氧后產生的興奮感讓邊慈感覺到了小腹的脹熱,再往下去,性器在逐漸的抬頭。
施孝玉好像是寬恕了邊慈的罪惡,轉而開始溫柔地親吻啃咬脖頸上的紅印。
“嗚嗚我難難受”邊慈含糊不清地吐露著心聲,可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現在的難受到底是什么了。或許是劫后余生的身體難受,又或者是對下體欲望快要燒開的難受,總之用表達難受來換取對方的同情是邊慈唯一能做的。
“我也是。”施孝玉攀附到邊慈的耳邊,嘴唇哆嗦著把放在角落里長達7年的執念都吐露了出來,“每一天,每一天都忍得好難受。”
緊張的邊慈一直沒有說話,他覺得在施孝玉身上,似乎看到了近乎病態的愛意具像化。掐弄乳頭的施孝玉等了很久都沒有回復,于是便抓住邊慈的小腿抬高,折起修長勻稱的腿掛在肩膀上。
邊慈的臀部和下背懸空起來,肉穴被扒開后,褶皺不斷地收縮著冰冷的空氣。
施孝玉將兩腿墊在對方的腰下,將陰莖插入到底,邊慈用尖叫回應瞬間的痛感:“啊!好痛!不要再施”
如果之前的頂撞帶著些愛意的話,那么現在每一次都要深入的力量更多地帶了些恨意。很難理解為什么一個人可以有這么多變的情緒。
剛剛平靜一會兒的邊慈又一次紅了眼眶,淚珠成串的落下,他仰著頭,迷蒙的眼神中出現了表情有些悲痛的施孝玉,和對方身下的充滿暴虐的動作完全不同。
“我求求輕一點好痛。”邊慈伸手抵在對方的小腹,想要減少深入的程度,可這如同將獵物的脖頸送到了獵人的嘴邊。
“呃!嗬哈啊啊啊!”
一折就要斷的手腕被對方一把抓住,手中就像是有了韁繩一樣,陰莖再度挺進了狹窄的甬道,用混著血的腸液攪弄著嫣紅的小穴。
“我真的”
"是喜歡的嗎?"
“我”
自己怎么會喜歡,邊慈心里暗自發出了疑問。施孝玉像野馬一樣,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狹長的洞穴總是比理智先一步投降,沾著粘膩的褶皺被一條條地撐開,并接納著巨根的進入。
紅潤的嘴唇被咬得沒有血色,邊慈試圖通過假裝順從而換取對方的輕柔:“喜歡輕一點兒呃”
不過這話也完全是演的,說喜歡是因為男性本能的欲望驅動,說輕一點兒自然也是對施孝玉的懇求。
施孝玉彎腰曲背,勾到邊慈的嘴唇,撬開牙關阻止對方繼續咬著已經冒著血珠的嘴唇。邊慈縱然有更多的話也被堵了回去,兩個人的舌頭攪弄到一起發出滋滋作響的水聲。另一只手探到晃蕩的性器官上,揮動的手揉搓著陰莖,又輕輕地撫摸性器官。
邊慈因為對方的動作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性器官的扎入還有自己那根火熱的跳動快要把邊慈逼瘋了,可這遠不是結束。
親夠了之后,施孝玉單手又捂住了他的口鼻,恐慌和窒息的感覺伴隨著那個手掌再次席卷而來。身體本能地想要反抗,兩只手不停地敲打,狠掐冒著青筋的胳膊。兩條腿如水中浮萍一樣任由著對方的晃動而搖曳,只剩下腳趾蜷縮著做最后的抵抗。
“唔唔啊啊嗚”邊慈翻著白眼,眼前只看到一片虛無和天花板上拉長影子的晃動,家居服敞開堆在腋下,躺在床上的邊慈小腹一次一次地凸起,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咬破土而出。
精力不夠處理這么多的難題。被捂住的口鼻只能靠盡量張大嘴從指縫里吸取,被握住的雞巴只能希望對方能夠快點幫自己擼起來,而早就潰敗的小穴完全接納著巨物的頂撞。
邊慈覺得自己已經在云端里了,身下的床變成軟綿綿的云朵,汗水和淚珠,連同身上的男人一道變成了云朵的裝飾。
他要變成云朵了,因為裝飾物在不斷侵蝕他的身體,想要和他融為一體。云朵在接納他,深深鑲嵌在里面的他就要告別四肢百骸化為最初在母親肚子里的樣子,連同自己的心臟也一起被拽入舒適的原點。
施孝玉的恥毛和胯骨啪啪啪地撞擊著邊慈的臀肉,他笑咪咪地扭動著手中的滾燙,又一下下地做著沖擊的準備。“嗯!嗬!”在體內的射精感更加強烈。
享受著最爽點的施孝玉繼續挺著腰把溢出來的精液往小穴里塞,拇指在邊慈的馬眼上打轉壓摩,光滑的指腹和濕粘的龜頭并不對付,于是手掌便握緊了莖部加快搖動著。
“啊啊啊啊啊”密密麻麻的快感噴涌出來。手指沒有堵死馬眼,于是那些白濁被噴到了更遠的地方。
施孝玉伸手打開臺燈照明,柔光打在邊慈的起伏的小腹,殷紅的胸口,看起來觸目驚心的脖頸,以及失神的翻著白眼的臉上。仿佛是要將人意識喚醒,施孝玉親吻著對方的眼睛,鼻梁,當然還有嘴唇。
“很爽對不對。”施孝玉聲音不小,但過度缺氧的狀態打斷掉五感的募集。
「很爽。」
「要死了。」
「好像是看到了繁星點綴的天空。」
邊慈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氣音,而施孝玉感受到嘴唇上微弱的震動,封死了他最后的發聲的地方。
邊慈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遙遠而不真實,清醒和幻覺時而忽遠忽近,時而不匹配的拼接在一起,世界在顛倒,世界里只剩下施孝玉含笑的眼睛,沉重的眼皮帶著黑暗讓他墜落下云朵,不眠不休地下墜。
那次過后,邊慈,又好像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