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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边@是邊慈今天地把自己綁回來關起來。
因為擔心房間的玻璃碴會傷到邊慈,施孝玉站在門口,整理了不悅的神情,說:“先下樓,等下我會叫保潔過來。”
邊慈冷笑一聲,晃著腳上的腳銬道:“怎么下?!?
施孝玉拉起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一樣的腳銬,說:”只要我回來就沒關系的。放心吧?!?
“沒關系?你把我關起來還對我說沒關系,你到底是不是需要去看看病?!边叴瓤吹剿_踝上和自己一樣的腳銬,倏然坐起身子,朝著門口的施孝玉怒吼道。
施孝玉吐了口氣,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邊慈道:“邊慈,你要明白這不是在關你,而是為了你的安全。是帶你回家?!?
邊慈聞言,嘴角扭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這個病態的話他已經聽膩了。自打醒來后,眼前的男人就在一直重復自己是帶他回家,要改正他的生活方式。這種壓迫性的命令要把邊慈逼到崩潰的邊緣了。
“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說了?!彼桃馔笸肆送?,和施孝玉拉開了一段距離,有些自怨自哀道:“事情不一定要發展成這個樣子,看你住的地方也不是差錢兒的主,為什么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那些有錢的金主,補充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包養我就好了,我的情況你肯定都知道?!?
施孝玉還沒回來的時候,邊慈左思右想,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只是感到越發困惑、憤怒,以及對失去對自我控制的恐慌都在不斷加深。這些情緒匯聚成一股強烈的沖動,讓他無法克制地將所有的怒火都轉嫁到房間里的物品上。
房間內籠罩著一種沉默——可怕的、讓人窒息的沉默。
邊慈看到施孝玉的眉頭皺起,眼底閃爍著一層說不清的陰影,而他脖頸側面凸起的青筋,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施孝玉主動拉開與邊慈的距離,轉身拉過身后的椅子,坐在邊慈的正對面。他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目光直視著邊慈:“我知道,所以你賣一次多少錢?!?
直截了當地撕開所謂的“包養”,用“賣”這個字眼讓邊慈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自己只是在用身體換取相應的物質,這是一種基于雙方同意的交易關系,屬于各取所需。
可施孝玉直截了當的用賣字來羞辱自己,邊慈不免萌生了些被物化的的感覺。
邊慈聽到施孝玉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但他很快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而冷漠的聲音回應道:“你想要聽的答案,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
“可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笔┬⒂窀┥?,眼睛像鉤子一樣掛在邊慈的身上:“我不介意花時間等你的答案?!?
男人變臉的速度太快,邊慈不禁想到了被關在地下室的那晚,以他的手段,如果不是老實回答的話,不排除會被他繼續折磨??蛇@要怎么說,有些東西不是拿錢量化的,邊慈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無奈躊躇著說出了一個數字:“50萬。”
施孝玉微微點頭,似乎對邊慈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然后,他轉移話題:“你看到了房間里的東西嗎?”
邊慈不解,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在說房間里有關自己的東西:“看到了,你是不是。”他想問他是不是那種——極端癡迷自己的的私生飯。
"是。"施孝玉打斷了邊慈的話,語氣平淡:“你在房間里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我給你花的錢遠超過你說的價格,我就給你按5000萬來算?!?
他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摁了幾下,然后,他將手機遞給邊慈,示意他確認:“所以,你需要給我草100次,很合理吧?!?
合理就有鬼了。邊慈看著那個數字,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施孝玉:“你說的是你為我花的錢?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怎么就是你為我花的錢了。”
“施,施孝玉。”
“???”邊慈不禁詫異地發出一聲驚嘆。
“我叫施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