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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原弈刻意地放慢了腳步:“你不累嗎?”
“什么?”葉平央現在的姿勢很像是趴在一個布滿荊棘的地方,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被扎傷,他手肘一直撐在自己和原弈的背之間,看起來很抗拒與對方的親密接觸。
“你拿手肘一直拄在我背上不累嗎?”
“不累?!比~平央拿捏不準他在想什么,就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弈頓了頓,語氣有些不中聽道:“壓得我背疼,趕緊抱著我脖子。”
葉平央回了哦就趕緊伸手圈住對方的脖頸,只是他的頭仍是高高地抻著,生怕自己貼得太近又遭人白眼。
“那個…”
“嗯?”原弈聽到后面的人吞吞吐吐地想說話。
“那個我想問…”
“想什么就趕緊說,磨磨唧唧地干嘛呢。”原弈的耐心快被耗光了,想著今天折騰了這家伙一天,發發善心對傻子好點,結果這家伙一張口就讓自己有點惱火。
他伸手在對方大腿根兒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葉平央直哆嗦,說話也變得顫顫巍巍了。
“我…是想說,你還要待多久?”葉平央越說越覺得沒底氣,聲音到最后細得跟蚊子似的,聽得原弈恨不得立刻轉過頭狠狠地咬他一口。
“嗯?你他媽的想干嘛,這是你該操心的東西嗎?老子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你?!?
“不是不是。”葉平央趕緊擺擺手,道:“是剛才劉嬸過來問我的,村里要查常住人口,你要待得久我就得把你的名字報上去。要是…”
“隨便你?!睕]等他說完,原弈就開口了:“你想報就報,反正跟我無關?!?
每年統計常住人口防得就是黑戶,葉平央之前獨來獨往也就算了,村里的獨戶多了去了,沒人在乎他這一個。
現在家里猛不丁地多了個大活人,而且還是個青壯年勞動人。他不報也得報。
葉平央一腔怨氣無處訴說,只能在心里暗自道怎么會沒有關系。
但他還是說:“好,那我就把你報上去,你想待多久都可以,我沒有別的意思。”
原弈悶哼一聲,警告道:“你最好是沒有別的想法?!?
原弈來了之后,不用每天晚上回家面對漆黑無人的空房子。他做飯,原弈負責挑剔吃完;他睡覺,原弈哪怕不想睡也還是陪他一起;他看店,原弈就待在家里,像個小狗一樣等著他。
這是一段還算不錯的日子,一段有人陪有人念的好日子。
葉平央的頭埋進了原弈的后背?;璋档膱A形路燈和月亮的“補光燈”拉長了兩個行走在小路上的影子,交融在一起的光影在凹凸的地面上延綿起伏,不斷向前。
到家后,原弈先去洗澡,葉平央又拿著濕抹布清理著沙發上已經干掉的白色污漬,又跑到院子里把先前兩個人脫掉的衣物撿回來,浸泡清洗。
“沒水了?!痹膹南词珠g里走來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凌亂地散落在耳際和額頭,身上裹著浴巾。
“沒事。你先快回房間吧。外面冷別凍著了。”葉平央在客廳一角揉搓著衣服,手指因為摩擦有點發紅。
原弈靠近他,摸了下他看起來紅潤但觸感冰涼的臉:“你才多穿兩件吧,年紀大要保養好身體。別生病了影響我干你?!?
他解開浴巾,蓋在葉平央的臉上,然后扭頭就回房間了。
葉平央拉下帶著原弈氣味的浴巾,只看到一扇即將關上的房門。他輕輕地舒了口氣,今天不用再做了。
在衛生間里拿水簡單擦洗了身子,又蹲在一旁好不容易扣出了小穴殘留的精液,葉平央邁著精疲力盡的步伐也回了房間。
原弈窩在床上,低頭專心致志地玩著葉平央在某魚上收的游戲機,一看到他進來,游戲機立馬扔到一邊,躺在葉平央旁邊,伸手攬過他。
“今天不做吧?!比~平央仰頭看著已經閉上眼的原弈,有點不確定地問道。
“怎么,你想做了乖乖?”原弈仍是閉著眼,嘴唇輕車熟路地摸上葉平央的額頭,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不是不是,睡覺吧,晚安?!比~平央伸手關了燈,房間里漆黑一片,只剩下角落里游戲機還閃著光亮。
“你不洗澡,所以不想做。”這些聽起來譏諷的話對葉平央來說沒有什么,如果可以不做愛,那他寧愿天天不洗澡。
葉平央沒有理會,只是身子朝后盡量縮了縮,盡量遠離原弈。
“被我草多了也成蛇了?一樣扭來扭去的。”原弈把人往懷里帶了帶,調整了下姿勢,一條腿跨在葉平央的雙腿中間,下巴正正好地卡在對方頭頂。
熱源再一次貼上,葉平央有些乏了,鼻息間的熱氣噴灑在頭頂,緊貼的胸口傳遞過來的陣陣心跳聲胸口的貼合像是催眠曲一樣,引誘著葉平央慢慢地合上了眼。
地把自己綁回來關起來。
因為擔心房間的玻璃碴會傷到邊慈,施孝玉站在門口,整理了不悅的神情,說:“先下
樓,等下我會叫保潔過來?!?
邊慈冷笑一聲,晃著腳上的腳銬道:“怎么下。”
施孝玉拉起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一樣的腳銬,說:”只要我回來就沒關系的。放心吧?!?
“沒關系?你把我關起來還對我說沒關系,你到底是不是需要去看看病。”邊慈看到他腳踝上和自己一樣的腳銬,倏然坐起身子,朝著門口的施孝玉怒吼道。
施孝玉吐了口氣,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邊慈道:“邊慈,你要明白這不是在關你,而是為了你的安全。是帶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