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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寒悅收回視缐，拿出了手機，有一條是Jerry的道歉訊息和對L的推薦兼保證，最后附上一張火車窗外的風景，和一段文字。

“長跑十年的愛情，有誰能說放就放?！?

“長跑十年的愛情，她放的瀟瀟灑灑?！?，她回他，也不管會不會傷人。

很快，Jerry回覆她，“要我死心，也得讓我死的明白?！?

宋寒悅眼眶忽地一酸，嘴角卻是不屑地一笑。

死的明白就真的能放手了嗎？不過，至少知道沒了希望，不像她，要死不活，像具失了靈魂的軀體在世界游蕩，就只因為他一句，等我。

一個等妳，一個等我，等到的又是什么。

「陸凡」，拍攝結束后，宋寒悅叫住剛要離開的L。

Jerry的訊息里是這么寫的。陸凡，他真正的名字。

他聽見時下意識地朝聲音的方向望去，他微微一頓，有些不習慣，隨即想到了Jerry。

兩個名字，兩份職業，說不上涇渭分明，但也從沒有做過的女人知道他這一面的生活和名字。

遇見她，他其實也是驚訝的。

宋寒悅盯著他，出于工作習慣，她看人先看打扮。

黑色的翻領夾克，黑T，黑色牛仔褲，肩上垮了個黑色大包，腳踩經典的黑色馬丁靴，沒有過多修飾的All

bck穿搭，加上身高和體型，本身就是一個衣架子。

宋寒悅不知不覺開始回想上次他是穿什么，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依稀記得，他身材是不錯的。

「看哪呢？」

語帶戲謔，用她能夠聽清的聲音傳來。

宋寒悅勐地抬眸，驚覺自己目光落在不該放的地方，她臉頰難得一紅，像這樣盯著不算熟悉的人的胯下意淫還真是第一次。

尋歡作樂對她來說更多的是緩解思念的作用。在寂寞時找個擁抱，在迷離巔峰時將類似的臉龐套入，聽相似的聲缐在她的耳邊低吟。

那塊地方她沒怎么在意過。

「你不常接案吧」，宋寒悅輕咳兩聲，清冷地說，不等他回答，又直接問他，「原本Jerry明天還有一場，你接嗎？」

她的名單里沒有他，也不曾見過他的作品，但今天這場確實不錯，若是答應了，她也不用再找人。

「不接」，陸凡沒有任何猶豫。

「價錢的話好談，你考慮看看」，宋寒悅也沒有放棄。

陸凡故作沉思了一會，忽地傾身靠近，似挑逗的氣音拂過她的耳邊，「我多少錢，妳不是清楚嗎？」

宋寒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微微一嚇，往后退一步后定了心神，畫的精緻的眼眸一聣，唇角翹起漂亮的角度，「貴了些，不過好的專業，值得好的價格，不會讓你吃虧的」，她頓了頓，模仿他挑逗的氣音，「畢竟，我也挺貴的」

漂亮的笑容，嘲諷的語氣，尤其重音放在了“專業”和“貴”上，至于虧，陸凡的確不虧。

——看來我今天真是賺到了。

陸凡笑了出來，不以為意。

上了一個紋著高級訂制服的logo的女人，怎么會虧呢？一個成本低廉的包，無論真假貨，只要印上奢侈品牌的商標，賣個十倍的價格都會有人買單，何況是一個有真材實料的女人。

可再高級的女人，也是有需求的時候，她們會花錢買一個慰藉，安慰空虛的身體，亦或是心。

這種女人陸凡看多了，暈在他專業服務之下的人也不少。

華麗的裝扮都不過是虛有其表罷了，大多數的她們有的只是一副沒有靈魂的空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