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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丟人,真的很丟人。
真的,看的時候一個個一夜上到十幾二十次,下到五次,總之干活的人都有很厲害的體力。
而自己,成功讓鐘熙釋放一次后,就已經手酸到沒有力氣再動那根按摩棒了。
真的不知道該夸鐘熙還是理智一點罵罵自己。
理智一點吧,論當代高中生的身體素質。
所以維持著微笑,找了個小東西塞進去,就想把鐘熙趕出去了。
不怪我,是我們不熟。
鐘熙猶豫地指了指自己剛剛射出的那一攤:“我先清理再出去?”
眨了眨眼,最終得出結論:“你睡床吧,我睡沙發。”
平時沒必要媽媽不會允許自己睡沙發,現在小小的任性一下。
鐘熙看著很吃驚,但是沒有勸什么。
從爸媽房間提溜出來被子放在沙發上,懶懶的癱在沙發上。
懷揣著余留的激動,默默打開了海棠主頁。
雖然文字描寫很爽但是不一定能給自己提供些實戰經驗,但是真的很爽。
順便更重要的,手機余額讓自己能輕輕松松充上上百上千,比以前肉疼不好抽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至于那些海棠平替的免費網站,人家又不是只導海棠的文,多多益善啦。
至于手機左上角的23:54,果斷忽略掉吧。
等到把原本礙于貧窮無法看的看了個一百章后,時間已經轉移到了01:34。
打了個哈欠后,看到手機電量已經降到了38%,然后充電器還在自己屋里。
……明早再充吧,睡覺。
睡之前還帶著最后一點執念看了眼微信,嗯,邊文寧還沒信息來。
是還沒看到?
閉上眼睛,疲憊涌上來。
往日里分明是睡眠困難戶,此時的自己卻來不及構思老男人的千層心思,直接墮入深夢之中。
直到再次被鐘熙叫醒。
但是昨天,或者說放假這段時間消耗了大量經歷的自己實在起不來。
耳邊是一遍又一遍虛幻的“小姐”“起床”之類的話,被煩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大腦的神經才溝通了嘴部,發出“不起”的聲音。
但是聲音沒有停止,反而越發吵人。
默默地攥著被子下意識轉向了墻的方向,把自己縮在被子里。
反正酒棠生物鐘告訴自己,現在不是起床時間。
之后又是平靜,等到再意識清醒的時候,還不等睜開眼,手已經摸到了手機。
等到睜眼,手機屏幕已經開了。看了眼現在的時間,10:44。
之后是手機電量,32%。
直接看更新的想法給充電讓步,把衣服扒拉出來穿上后,才忽的意識到家里好像不僅剩自己一個。
這個時間的鐘熙應該沒在睡?
坐起身張望了一番,沒在客廳見到鐘熙,家里也沒書房,難道去衛生間了?
隨便吧,提拉著拖鞋回了臥室,把充電器插上就又抱著手機玩起來。
這次打開微信總算能看到邊文寧的好友申請,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三點的事。
點了同意,,現在正揪著新找到的文看。
真的,這類文最大的特點就是正史野史交雜。真不真不知道,但是真的笑死了。
比如神之又神的“吮上乳而哭”,真就,見鬼的。
特意搜了搜,嗯,《資治通鑒》司馬光的手筆,忽然就覺得不甚稀奇了。
當然,看手機的同時還是要吃飯的。
在把主屏幕再一次調到界面才慢悠悠把筷子拿過來開始吃,吃著看著忽然發覺鐘熙還沒有離開。
抬頭對著鐘熙,猜他大概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對上自己的眼睛也只是單膝跪地出聲:“小姐?”
蹲下來比跪下來要好接受的多,并且估計,隨侍仰視“主人”是很重要的規矩吧。
“你吃過了?”
“是,小姐。”
“嗯……我們是什么時候的飛機?”
“我們走的是原家的私人航道,今天一天歸您所有,只要在明天前到即可。”
呃……眨眨眼,帶著些許尷尬:“哪個yuan,哪個jia?”
“夫人原穎出身的家族,原家。”
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哦哦。”
之后忽的想起媽媽先前聊天時吐露的話,又疑惑:“我媽說,我們家在華北地區橫行無忌。這是全國都有勢力?”
“是。酒家的本部在華北,而原家的本部在華中,所以勢力側重在所在的地方。”
啊……這……
也沒心思吃飯了,就接著問:“酒家,原家,在國內國際上,算是什么水準的家族?”
“大抵是,即便是那些市值上千億的公司的執行總裁,也未必能有資格知曉這個家族的水準。”
“……單位是什
么?人民幣?美元?”
“都可以。”
“那范圍呢?”
“對于當今世界而言,談論聲名所屬的國際沒有意義。”
我嘞個去。
暈暈乎乎的轉身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世界是虛幻的,才是真的。
不是,我這么牛的嗎?
真虧自己倆家長還能忍下心給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無產階級的生活環境,甚至表面看起來自己家的生活水準屬于社會下游的。
這是先讓自己知道柴米油鹽貴?可是自己真的不是很接地氣啊不是。
借虛幻的緩和一下不真切的現實,又扭頭,才發現鐘熙還保持著原來的姿態。
就說:“你先起來,吃完飯了我們就走。”
“是。”
看著鐘熙離開房間了,不禁內心嘖嘖。
對話了這么多次,就是原本沒在意現在也有點察覺了。
“是”。
吃完飯了端碗出屋,鐘熙自然的接過去,自己就順便坐在了一旁的餐桌上。
坐了一會兒想起來跑衛生間去,進行遲了兩小時多的洗漱。
洗漱完又帶著好奇打量一下衛生間,跟以前的沒什么兩樣,挺想知道鐘熙把自己都洗一遍用的器具在哪兒,長什么樣。
如果可以還想自己親手試試。
出來的時候鐘熙還在廚房,沙發上的被子已經沒了,大概送回爸媽房里了。
忽然意識到,又打開原神發給安培的號開始肝。雖然小號正在發展,但是大號也不能落下。
而至于自己和隨侍,忄生再怎么說,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是可以,紙片人也可以。
迪盧克yyds!
這么想著,被暗夜英雄圈粉去lof找同人文看,找著找著想到了同人里的某個分類。
吧唧!谷子!
迫不及待打開淘寶,在搜索前又猶豫,沉浸許久終于開口:“鐘熙,我網購地址寫哪里?”
說著抬頭,就看到原本端坐的正經人現在被紅色浸染,整齊的衣服被拉得皺了些許,卻還忍著沒發出讓自己聽到的動靜。
悄悄咽了口唾沫,考慮了下在這種小型飛機上宣氵?造成的安全隱患,最終放棄了某個挺吸引自己的決定。
手伸到口袋里,卻又無法忍心真的把遙控器關掉。終于忍不住盯著他,悄悄湊近到一個過分的距離,打量他面部的神態。
似乎在忄青谷欠里掙扎,鐘熙的眉心緊緊皺起。他閉著眼,手拉著衣領,面部密密麻麻的盡是汗,跟紅透在一起,看著就讓人很想,很想……
伸手碰到鐘熙的嘴唇時,他就睜開了眼睛。面對那第一次如此強烈感受到的眼里暈滿忄青色的眼睛,有點忍不住。
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湊上前,貼住鐘熙的臉頰。先是蹭了蹭,接著手拉住鐘熙放在衣領的手到下方作出挾制住他的姿勢。
再不由自主的,輕輕的,啄了一口鐘熙的眼睛。
立刻,轉身,扭頭。
另一只塞在口袋里沒動作的手當即把開關關掉,然后抱著手機,裝個沒事人一樣,開始逛京東。
至于收貨地址,可笑,難道自己不會之后再問?
只是鴕鳥還沒裝夠,先前被美色誘惑造的孽就追上來了。
鐘熙開口:“小姐。”
聲音沙啞,很有昨晚上被自己按著到后期的那味道。
但是這不科學,昨天他是叫了很多聲才有這種感覺的,今天他根本沒出聲!
沒敢跟鐘熙對視,目光聚焦在正在翻的抱枕頁面,至于眼前到底是迪盧克還是其他不知名的別的男角色已經辨別不出來了。
而嘴上,也只有故作平淡的一句:“嗯?”
之后就被湊到身前的鐘熙嚇到。
鐘熙單膝跪在酒棠身旁,抬頭,用還帶著水意的目光看著完全呆住的女孩:“小姐,您疼疼我,好不好?”
??
?!?
猛的睜大眼低頭對準鐘熙,有一種難以理解的荒謬感。
你不覺得你ooc嗎,鐘熙?!
但是,但是,如果想想兩人之間的身份差……雖然還不是很能接受大家族的身份,但是用自己慣常看尤其是色忄青的腦子想一想,大概還是能猜到,鐘熙大概,也許,是在邀寵。
總覺得這不該是鐘熙會做的事。
畢竟,畢竟……
眨眨眼后意識到什么,目光情不自禁的往下看。雖然有姿勢的影響,但是還是能隱約發現,某個支棱起來的玩意兒。
救命。
果斷閉上眼,說:“我有點頭疼,睡一會兒。”
短暫的沉默后,聽到鐘熙開口說了句,是。
其實算不上難受,也遠遠沒到暈機的地步。
就是頭有點懵,玩手機的時候還能忍,現在被迫面對鐘熙,感官立刻放大趕忙
成為真實的借口。
只是閉目養神片刻,倒當真睡了起來。昏昏沉沉,分明覺得一直聽著發動機的聲音還很清醒,卻還是忽略了停機的聲音,一直到鐘熙叫自己才清醒。
不像是在車上那樣睡得時間短沒什么感覺,有一種時間過分長了被迫進入深夢,醒了也迷迷瞪瞪,沒辦法立刻拜托昏昏沉沉的狀態。
也就拉著鐘熙閉著眼隨著他走,再坐到一個車上,再繼續睡,這時候真的開始不清醒,一直到在睜開眼,已經是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
光線比較暗,但是長期黑燈瞎火玩手機,自己夜視能力還不錯。
然后低頭,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換成睡裙了。在短暫的猶豫后,稍微掀了掀睡裙,內衣還是原來的模樣。
還好。
打了個哈欠再看四周,是個肉眼可見比自己家環境還好的臥室。窗簾緊閉,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時候。
一旁的床頭柜上放著被子里堆在褲子口袋的東西,比如手機,比如幾節紙,比如遙控器。
手立刻伸向遙控器,拿了會兒不知道該不該打開。又拿手機看了眼,20:18。
那鐘熙大概沒睡?
猶豫了會兒還是沒搞怪,找到開關把燈開了。
拖鞋正好放在床邊,倒省了找鞋的功夫。左右看幾眼,順手拍照,發給羅伊,附言:在蘇州之酒店,我剛醒,感覺會是總統套房。
沒見立刻回復,也無所謂,在房間里轉悠了會兒沒感覺有什么太新奇的,就推開門,目光所及是個客廳。
而鐘熙和另一個沒見過的男人正坐在沙發那里聊天。
門的響聲也讓正低語的兩人看過來,還不等自己反應,陌生那個就跪地,膝行到自己身邊。
緊接著抬頭,說:“小姐。”
其實,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是很想跟個白癡一樣站在這里。
但是現在這個場面對經受社會主義熏陶的自己來說未免太落后了。
好吧切掉,換個正經點的,這誰?
應該是自己的隨侍吧?
那么排除鐘熙排除安培排除唐琪瑞,邊文寧大概也沒可能,在任越澤荊立軒里挑一個,最終得出結論:“你是?”
猜錯尷尬死人。
那人抬頭,是個十足斯文敗類的模樣,回答:“任越澤。”
開酒店那個?
“你先起來,”半退一步打量四周,再問,“這里是臨江仙酒店?”
“這里是……我在蘇州的日常住處,如果您想去酒店的話,我可以現在為您準備。”
“啊?那就不用了,我一個人轉轉。”
說著繞過任越澤就想到處觀察,但是任越澤追著問:“那今天晚上,您想吃什么呢?”
我又不知道蘇州菜都有什么問我干嘛?
暗暗腹誹,果斷回答:“隨便。”
任越澤或許對這個答案有過預想,淡淡一笑:“我有提前準備一些菜單,您想挑選一下嗎?”
直視著任越澤,看著他把手機拿出來往上遞,終于還是經不住誘惑拿起來看。
看了片刻微笑的把手機還了回去:“隨便,不要太辣就行。”
都說了無所謂啦,這些菜壓根就看不懂tat。
看著任越澤膝行到一個房間門口才站起來推門而入,不得不感嘆隨侍的規則,真無法形容。
再回頭看鐘熙,他已經很自覺的跪坐在地上了。
其實褪去最開始的不適應,現在看別人跪自己居然還隱隱有些小嘚瑟。果然資本家的生活就是催人墮落,但是畢竟資本家是自己,那就很快樂。
暗暗的快樂的溜達到沙發旁邊直接坐下去,然后低頭問鐘熙:“在蘇州這幾天任越澤是一直陪著我們嗎?”
“如果您希望的話。”
“嗯……”想了一會兒,又在客廳里左右環顧了一下,才忽的又問,“對了。我的衣服呢?”
“在換衣服的時候已經洗過了,如果您想換衣服的話,在您的臥室里有準備。”
“新衣服?傳說中的高定嗎?”
立刻興起,眼睛亮亮的盯著鐘熙。
“是的。”
“我去看看!”
起身往房間里走,走著又忍不住一走一蹦。雖然有點幼稚,但是挺快樂的。
打開衣柜前,手機先一步來了羅伊的信息,入目可見的是對方對自己祖宗的親切問候。
奧地利落榜美術生:你去哪兒玩了?
大魚:蘇州!
大魚:對了對了
奧地利落榜美術生:之前去南京的時候問你你不去,現在
大魚:略略略
大魚:對了,弄錯了,不是酒店
大魚:是,下屬大概算?給我安排的小屋!
奧地利落榜美術生:什么下屬?你有下屬?
大魚:糾結
大魚:大概是大家族里必然存在
的管家之類的人?
奧地利落榜美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