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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個哈欠,茫茫然從床上坐起來。
看了眼手機,10:15,和約定好和朋友相聚的時間還有一段距離。
懶洋洋窩在被窩里面,看著手機里面幾個軟件里的有沒有更新。
追平了那些個連載,又打開瀏覽器看從一些免費網(wǎng)站里面找的完結(jié)文。沉迷的看了一會兒,鬧鐘響了。
10:30,再晚可能會遲到。
和朋友們快快樂樂吃了頓飯,成績好壞不論,總之高高興興慶祝離開了糟心的高中,慶祝自己的成年。
許愿的時候,帶著滿腔真情,期望一夜暴富。
玩了一中午又回家,已經(jīng)是17:26。
兩位大家長還沒有回家,再高一輩的老人沒有一起住,弟弟則是還沒放暑假的初中生,家里是名副其實的自己一個人。
正合自己的意。
從回家開始就癱在沙發(fā)上,玩手機一直到22:39。
中間上過幾次廁所,但是沒有注意時間。一直到手機接連兩次充滿電又玩沒電,才恍恍惚感覺好像家長們還沒有回來。
這不正常。
雖然說自己今天約了同學(xué),但是到底是自己生日。家長朋友們不說一聲就晚歸,這不正常。
中午時候吃的太多,現(xiàn)在肚子還不餓。但是發(fā)揮一下好女兒的品質(zhì),還是……還是放棄聯(lián)系,繼續(xù)玩手機。
反正家長們也不會出事,懶得打電話。
并且即使成年當(dāng)天家長沒有到場……其實也不是那么在乎這種意義的人。
賴在沙發(fā)上又玩了一個多小時手機,眼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一點點變成23:59,忽然又打開鬧鐘里面的世界時鐘,看著上面的秒針一點點移動。
一來是看看的無聊。
二來,就是有點對里那種掐點的期待。
所以不出所料,在秒針指向12時,大門打開。
就好像有預(yù)謀一樣,專門在這個嚴(yán)格意義上說剛好自己18歲零1天的時候,上門,來一個surprise。
還是癱在沙發(fā)上,雖然家長回來了也沒有動一動的想法。
甚至已經(jīng)動了大不了今晚睡沙發(fā)的想法,反正客廳有中央空調(diào),而自己懶得動。
也沒有想過家長們有沒有給自己帶什么禮物。
中午聚餐所有開支都由媽媽云支付,可能是自己生日的緣故,今天的媽媽意外的大方。
與此同時,過往每年生日其實都未曾出現(xiàn)過的生日禮物,也讓自己對禮物什么的不抱希望。
而結(jié)果就是,也不知道該說是今天還是昨天,有生日禮物,并且這個禮物,還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就是毫無征兆的,在自己專心看手機的時候,被包圍了。
在后,時間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了01:34。
打了個哈欠后,看到手機電量已經(jīng)降到了38%,然后充電器還在自己屋里。
……明早再充吧,睡覺。
睡之前還帶著最后一點執(zhí)念看了眼微信,嗯,邊文寧還沒信息來。
是還沒看到?
閉上眼睛,疲憊涌上來。
往日里分明是睡眠困難戶,此時的自己卻來不及構(gòu)思老男人的千層心思,直接墮入深夢之中。
直到再次被鐘熙叫醒。
但是昨天,或者說放假這段時間消耗了大量經(jīng)歷的自己實在起不來。
耳邊是一遍又一遍虛幻的“小姐”“起床”之類的話,被煩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大腦的神經(jīng)才溝通了嘴部,發(fā)出“不起”的聲音。
但是聲音沒有停止,反而越發(fā)吵人。
默默地攥著被子下意識轉(zhuǎn)向了墻的方向,把自己縮在被子里。
反正酒棠生物鐘告訴自己,現(xiàn)在不是起床時間。
之后又是平靜,等到再意識清醒的時候,還不等睜開眼,手已經(jīng)摸到了手機。
等到睜眼,手機屏幕已經(jīng)開了。看了眼現(xiàn)在的時間,10:44。
之后是手機電量,32%。
直接看更新的想法給充電讓步,把衣服扒拉出來穿上后,才忽的意識到家里好像不僅剩自己一個。
這個時間的鐘熙應(yīng)該沒在睡?
坐起身張望了一番,沒在客廳見到鐘熙,家里也沒書房,難道去衛(wèi)生間了?
隨便吧,提拉著拖鞋回了臥室,把充電器插上就又抱著手機玩起來。
這次打開微信總算能看到邊文寧的好友申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上三點的事。
點了同意,,現(xiàn)在正揪著新找到的文看。
真的,這類文最大的特點就是正史野史交雜。真不真不知道,但是真的笑死了。
比如神之又神的“吮上乳而哭”,真就,見鬼的。
特意搜了搜,嗯,《資治通鑒》司馬光的手筆,忽然就覺得不甚稀奇了。
當(dāng)然,看手機的同時還是要吃飯的。
在把主屏幕再一次調(diào)到界面才慢悠
悠把筷子拿過來開始吃,吃著看著忽然發(fā)覺鐘熙還沒有離開。
抬頭對著鐘熙,猜他大概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對上自己的眼睛也只是單膝跪地出聲:“小姐?”
蹲下來比跪下來要好接受的多,并且估計,隨侍仰視“主人”是很重要的規(guī)矩吧。
“你吃過了?”
“是,小姐。”
“嗯……我們是什么時候的飛機?”
“我們走的是原家的私人航道,今天一天歸您所有,只要在明天前到即可。”
呃……眨眨眼,帶著些許尷尬:“哪個yuan,哪個jia?”
“夫人原穎出身的家族,原家。”
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哦哦。”
之后忽的想起媽媽先前聊天時吐露的話,又疑惑:“我媽說,我們家在華北地區(qū)橫行無忌。這是全國都有勢力?”
“是。酒家的本部在華北,而原家的本部在華中,所以勢力側(cè)重在所在的地方。”
啊……這……
也沒心思吃飯了,就接著問:“酒家,原家,在國內(nèi)國際上,算是什么水準(zhǔn)的家族?”
“大抵是,即便是那些市值上千億的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也未必能有資格知曉這個家族的水準(zhǔn)。”
“……單位是什么?人民幣?美元?”
“都可以。”
“那范圍呢?”
“對于當(dāng)今世界而言,談?wù)撀暶鶎俚膰H沒有意義。”
我嘞個去。
暈暈乎乎的轉(zhuǎn)身拿起筷子開始吃飯,一邊吃一邊看手機。
世界是虛幻的,才是真的。
不是,我這么牛的嗎?
真虧自己倆家長還能忍下心給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無產(chǎn)階級的生活環(huán)境,甚至表面看起來自己家的生活水準(zhǔn)屬于社會下游的。
這是先讓自己知道柴米油鹽貴?可是自己真的不是很接地氣啊不是。
借虛幻的緩和一下不真切的現(xiàn)實,又扭頭,才發(fā)現(xiàn)鐘熙還保持著原來的姿態(tài)。
就說:“你先起來,吃完飯了我們就走。”
“是。”
看著鐘熙離開房間了,不禁內(nèi)心嘖嘖。
對話了這么多次,就是原本沒在意現(xiàn)在也有點察覺了。
“是”。
吃完飯了端碗出屋,鐘熙自然的接過去,自己就順便坐在了一旁的餐桌上。
坐了一會兒想起來跑衛(wèi)生間去,進行遲了兩小時多的洗漱。
洗漱完又帶著好奇打量一下衛(wèi)生間,跟以前的沒什么兩樣,挺想知道鐘熙把自己都洗一遍用的器具在哪兒,長什么樣。
如果可以還想自己親手試試。
出來的時候鐘熙還在廚房,沙發(fā)上的被子已經(jīng)沒了,大概送回爸媽房里了。
忽然意識到,又打開原神發(fā)給安培的號開始肝。雖然小號正在發(fā)展,但是大號也不能落下。
而至于自己和隨侍,忄生再怎么說,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但是可以,紙片人也可以。
迪盧克yyds!
這么想著,被暗夜英雄圈粉去lof找同人文看,找著找著想到了同人里的某個分類。
吧唧!谷子!
迫不及待打開淘寶,在搜索前又猶豫,沉浸許久終于開口:“鐘熙,我網(wǎng)購地址寫哪里?”
說著抬頭,就看到原本端坐的正經(jīng)人現(xiàn)在被紅色浸染,整齊的衣服被拉得皺了些許,卻還忍著沒發(fā)出讓自己聽到的動靜。
悄悄咽了口唾沫,考慮了下在這種小型飛機上宣氵?造成的安全隱患,最終放棄了某個挺吸引自己的決定。
手伸到口袋里,卻又無法忍心真的把遙控器關(guān)掉。終于忍不住盯著他,悄悄湊近到一個過分的距離,打量他面部的神態(tài)。
似乎在忄青谷欠里掙扎,鐘熙的眉心緊緊皺起。他閉著眼,手拉著衣領(lǐng),面部密密麻麻的盡是汗,跟紅透在一起,看著就讓人很想,很想……
伸手碰到鐘熙的嘴唇時,他就睜開了眼睛。面對那第一次如此強烈感受到的眼里暈滿忄青色的眼睛,有點忍不住。
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湊上前,貼住鐘熙的臉頰。先是蹭了蹭,接著手拉住鐘熙放在衣領(lǐng)的手到下方作出挾制住他的姿勢。
再不由自主的,輕輕的,啄了一口鐘熙的眼睛。
立刻,轉(zhuǎn)身,扭頭。
另一只塞在口袋里沒動作的手當(dāng)即把開關(guān)關(guān)掉,然后抱著手機,裝個沒事人一樣,開始逛京東。
至于收貨地址,可笑,難道自己不會之后再問?
只是鴕鳥還沒裝夠,先前被美色誘惑造的孽就追上來了。
鐘熙開口:“小姐。”
聲音沙啞,很有昨晚上被自己按著到后期的那味道。
但是這不科學(xué),昨天他是叫了很多聲才有這種感覺的,今天他根本沒出聲!
沒敢跟鐘熙對視,目光聚焦在正在翻的抱枕頁面
,至于眼前到底是迪盧克還是其他不知名的別的男角色已經(jīng)辨別不出來了。
而嘴上,也只有故作平淡的一句:“嗯?”
之后就被湊到身前的鐘熙嚇到。
鐘熙單膝跪在酒棠身旁,抬頭,用還帶著水意的目光看著完全呆住的女孩:“小姐,您疼疼我,好不好?”
??
?!?
猛的睜大眼低頭對準(zhǔn)鐘熙,有一種難以理解的荒謬感。
你不覺得你ooc嗎,鐘熙?!
但是,但是,如果想想兩人之間的身份差……雖然還不是很能接受大家族的身份,但是用自己慣常看尤其是色忄青的腦子想一想,大概還是能猜到,鐘熙大概,也許,是在邀寵。
總覺得這不該是鐘熙會做的事。
畢竟,畢竟……
眨眨眼后意識到什么,目光情不自禁的往下看。雖然有姿勢的影響,但是還是能隱約發(fā)現(xiàn),某個支棱起來的玩意兒。
救命。
果斷閉上眼,說:“我有點頭疼,睡一會兒。”
短暫的沉默后,聽到鐘熙開口說了句,是。
其實算不上難受,也遠(yuǎn)遠(yuǎn)沒到暈機的地步。
就是頭有點懵,玩手機的時候還能忍,現(xiàn)在被迫面對鐘熙,感官立刻放大趕忙成為真實的借口。
只是閉目養(yǎng)神片刻,倒當(dāng)真睡了起來。昏昏沉沉,分明覺得一直聽著發(fā)動機的聲音還很清醒,卻還是忽略了停機的聲音,一直到鐘熙叫自己才清醒。
不像是在車上那樣睡得時間短沒什么感覺,有一種時間過分長了被迫進入深夢,醒了也迷迷瞪瞪,沒辦法立刻拜托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
也就拉著鐘熙閉著眼隨著他走,再坐到一個車上,再繼續(xù)睡,這時候真的開始不清醒,一直到在睜開眼,已經(jīng)是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
光線比較暗,但是長期黑燈瞎火玩手機,自己夜視能力還不錯。
然后低頭,看到自己的衣服已經(jīng)被換成睡裙了。在短暫的猶豫后,稍微掀了掀睡裙,內(nèi)衣還是原來的模樣。
還好。
打了個哈欠再看四周,是個肉眼可見比自己家環(huán)境還好的臥室。窗簾緊閉,也看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時候。
一旁的床頭柜上放著被子里堆在褲子口袋的東西,比如手機,比如幾節(jié)紙,比如遙控器。
手立刻伸向遙控器,拿了會兒不知道該不該打開。又拿手機看了眼,20:18。
那鐘熙大概沒睡?
猶豫了會兒還是沒搞怪,找到開關(guān)把燈開了。
拖鞋正好放在床邊,倒省了找鞋的功夫。左右看幾眼,順手拍照,發(fā)給羅伊,附言:在蘇州之酒店,我剛醒,感覺會是總統(tǒng)套房。
沒見立刻回復(fù),也無所謂,在房間里轉(zhuǎn)悠了會兒沒感覺有什么太新奇的,就推開門,目光所及是個客廳。
而鐘熙和另一個沒見過的男人正坐在沙發(fā)那里聊天。
門的響聲也讓正低語的兩人看過來,還不等自己反應(yīng),陌生那個就跪地,膝行到自己身邊。
緊接著抬頭,說:“小姐。”
其實,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是很想跟個白癡一樣站在這里。
但是現(xiàn)在這個場面對經(jīng)受社會主義熏陶的自己來說未免太落后了。
好吧切掉,換個正經(jīng)點的,這誰?
應(yīng)該是自己的隨侍吧?
那么排除鐘熙排除安培排除唐琪瑞,邊文寧大概也沒可能,在任越澤荊立軒里挑一個,最終得出結(jié)論:“你是?”
猜錯尷尬死人。
那人抬頭,是個十足斯文敗類的模樣,回答:“任越澤。”
開酒店那個?
“你先起來,”半退一步打量四周,再問,“這里是臨江仙酒店?”
“這里是……我在蘇州的日常住處,如果您想去酒店的話,我可以現(xiàn)在為您準(zhǔn)備。”
“啊?那就不用了,我一個人轉(zhuǎn)轉(zhuǎn)。”
說著繞過任越澤就想到處觀察,但是任越澤追著問:“那今天晚上,您想吃什么呢?”
我又不知道蘇州菜都有什么問我干嘛?
暗暗腹誹,果斷回答:“隨便。”
任越澤或許對這個答案有過預(yù)想,淡淡一笑:“我有提前準(zhǔn)備一些菜單,您想挑選一下嗎?”
直視著任越澤,看著他把手機拿出來往上遞,終于還是經(jīng)不住誘惑拿起來看。
看了片刻微笑的把手機還了回去:“隨便,不要太辣就行。”
都說了無所謂啦,這些菜壓根就看不懂tat。
看著任越澤膝行到一個房間門口才站起來推門而入,不得不感嘆隨侍的規(guī)則,真無法形容。
再回頭看鐘熙,他已經(jīng)很自覺的跪坐在地上了。
其實褪去最開始的不適應(yīng),現(xiàn)在看別人跪自己居然還隱隱有些小嘚瑟。果然資本家的生活就是催人墮落,但是畢竟資本家是自己,那就很快樂。
暗暗的快樂的溜達(dá)到沙發(fā)旁邊直接坐下去,然后低頭問鐘熙:“在蘇州這幾天任越澤是一直陪著我們嗎?”
“如果您希望的話。”
“嗯……”想了一會兒,又在客廳里左右環(huán)顧了一下,才忽的又問,“對了。我的衣服呢?”
“在換衣服的時候已經(jīng)洗過了,如果您想換衣服的話,在您的臥室里有準(zhǔn)備。”
“新衣服?傳說中的高定嗎?”
立刻興起,眼睛亮亮的盯著鐘熙。
“是的。”
“我去看看!”
起身往房間里走,走著又忍不住一走一蹦。雖然有點幼稚,但是挺快樂的。
打開衣柜前,手機先一步來了羅伊的信息,入目可見的是對方對自己祖宗的親切問候。
奧地利落榜美術(shù)生:你去哪兒玩了?
大魚:蘇州!
大魚:對了對了
奧地利落榜美術(shù)生:之前去南京的時候問你你不去,現(xiàn)在
大魚: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