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燃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看清來人是李舒心,駱仲晏長臂一伸,“嘭”一聲把門摔在她鼻尖上。
李舒心對自己笑了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呢,就只聽門框一震。
還好,他還能對她發脾氣。
李舒心吃了閉門羹并沒有走,就蹲在胡同邊,在駱仲晏家臥室窗戶的對面。她腳邊是從超市買來的冰箱補給,烈日炙烤著,她拿自己的影子護著那幾包吃的。
日頭似金箭直要灼傷人,知了叫著,一聲聲擾亂人心。
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駱仲晏從窗戶看見李舒心仍然護著大包小包蹲在太陽下,心痛了痛。
終于拉門出去。
李舒心也不扭捏,徑直走過來,攤開小手:“戒指還給你。”
駱仲晏冷笑,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垂著眼看她,那種頹喪而肆意的表情,帥到無以復加。
李舒心屏住呼吸,暗示自己這種時刻不要犯花癡。
“扔你那兒吧。”駱仲晏不看她,“挺值錢的,別弄丟了。”
不理會駱仲晏言語中的嘲諷,李舒心揚手就要把戒指撂窗臺上。
“等一下。”駱仲晏一雙眼睛盯住她,“本來跟我沒什么關系,就多嘴問一句,淵淵是你親生的,你為什么又要把她送走?”
李舒心不能與他對視,低頭看了自己的球鞋好一會兒:“是孟懷承追著我要孩子……我怕孟家把孩子搶走。”
“謝謝你的吃的。”駱仲晏把那幾個塑料袋拎高了,向她示意。
生份的感謝話教李舒心心痛。駱仲晏曾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知道怎樣才能回報。
李舒心咬了咬唇,抬眼看他:“一切都是我的錯。即便弄成現在這樣,我也從來沒后悔生下淵淵。”
她說完把戒指褪下來,放在窗臺上,轉身決然離去。
……
空調嗚嗚地猛吹,卻解不了駱仲晏心頭燥熱。他在床沿呆坐了好一會兒,突然取出嘴里咬著的那枚戒指,狠狠地朝前面的墻砸去。
去他媽的。
誰說金飾是軟的?
駱仲晏牙疼,猛然抓起衣服出了門。
將將傍晚,夜店還沒開門,“一千零一夜”的二老板劉克正在歸置桌椅,看到駱仲晏來了,霎時一喜。
“晏少,好久不見……”
“問你找點東西。”駱仲晏走過來,搭上劉克的肩膀往里走,直筆筆地問,“你這屋里,都裝監控了嗎?”
劉克微懵。
弄清來龍去脈,劉克樂了:“晏少,您這是為情所困,腦子不清醒了呀?這么久以前的視頻,怎么可能還留著?”
駱仲晏向來相信眼見為實,他又問:
“你們家的包廂,有沒有一個叫孟懷彥的人訂過?”
劉克臉上露了驚異,晃了晃神兒:“別的我記不住,但右邊頂頭那家包廂是孟家二少的,誰不知道?他后來出了車禍,那包間再沒人敢去。”
“你給我把門打開。”駱仲晏長腿一邁,朝那包間走去。
“不會吧?”劉克嚇得一哆嗦,“大老板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