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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出了那個破木屋的時候,才發現兩個人身上擦傷、磕傷不計其數,可他們卻像逃出虎口的傻瓜一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擦干眼淚,她多么想立即飛奔到那個人的懷里,告訴他,她想起來了,全部想起來了。
不止糖葫蘆,不止五歲那場驚心動魄的相遇,就連最開始的輪回,其實她。。。
可不行,現在還不到時候。
就留在新婚洞房花燭夜再告訴他吧,給那個人一個驚喜。
他一定會喜歡的。
西淳瑩見到三房幾個姨娘的時候,人家正在打牌,人湊不齊還拉了個丫鬟。
牌桌上幾個姨娘合伙坑那個丫鬟,幾局下來坑得那個丫鬟連輸了幾個月的俸祿。
“姨奶奶們,翠兒真的不能再打了,再輸下去一年的俸祿都沒了。”那個叫翠兒的丫鬟黑透了一張臉。
“翠兒啊,打吧打吧,你說這地方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也沒個花錢的地方,你存錢干什么呢?”姨娘辛氏笑著說。
“就是啊,翠兒,你說這兒連窯子都沒有,你也不用害怕輸得被賣掉,再說,你山上父母都被殺光了,也沒需要孝敬的親人。難道說,你是思春了想嫁人?”姨娘王氏邊摸牌邊莞爾。
那個翠兒一聽,更加澀得慌。慌亂著想應,卻聽另一姨娘訕笑道,嬌姐,您別拿翠兒開玩笑了,這流黎山沒幾個男人,思哪門子春啊?
這些姨娘自上山后就沒地方消遣打發漫漫長日,開始變著法子玩這些少女,夏侯鈺整日忙于山內實務,沒精力也不方便管。
原本想等大婚后,讓西淳瑩來管理后宅的。
辛姨娘眼尖,抬眼瞥見西淳瑩進來,汕笑道:喲,公主殿下來了,哪陣風將您吹到這鳥不拉屎的流黎山啊?
王姨娘眼都沒抬,陰陽怪氣地對翠兒說:翠兒啊,女孩子想男人放在心頭就好,莫不要半夜爬男人床,惹得自家和對方家宅不寧,這叫什么知道嗎?喪門星。
旁邊的趙姨娘用力扯了扯她的袖子:少說兩句,咱們這些老弱病殘還得仰仗她男人過活呢。
西淳瑩微笑聽著這些人的冷嘲熱諷:“知道要依靠我鈺哥哥過活就好,聚眾賭博,凌虐下人,哪一條告到鈺哥哥那都能讓你們收拾包袱滾出流黎山,既然當初自己選擇跟我們回來,就識相點,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哈,翅膀長硬了。我們是長輩,就是夏侯鈺來這兒,都得尊我們一聲姨娘,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樣跟我們說話?要進我夏侯家門,就妄想在我們面前擺公主架子,懂嗎?”王姨娘抬手就推得西淳瑩一個趔趄。
西淳瑩穩住身子,正待發怒,卻被一個人霸道地護到懷里,那人熟悉的味道竄入鼻腔,讓她的心慌亂地跳個不停,她全身緊繃,突然不敢抬頭去看他。
那個人,那個人被她遺忘的人,她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面對他。
他卻又像只蒼鷹一樣牢牢將她護在羽翼之下。
“她不管在哪里都是公主,以后想在流黎山呆下去就得清楚,流黎山是大魏的屬地,大魏長公主的話誰都得聽,包括我這個流黎王。”夏侯鈺絲毫沒察覺到懷里人兒的異樣。
西淳瑩,眼瞼微睜,呼吸輕顫,她的臉到脖子,都已經通紅一片,身體本能地,就這么更深地嵌進那人的懷抱。
無法自拔地輕輕摩挲著。
“瞧她那個騷樣。難怪鈺兒被勾得魂都快沒了。”辛姨娘冷哼了聲,怏怏走了出去。
王姨娘和趙姨娘見狀也沒自討沒趣,給翠兒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