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人聞風喪膽的昭獄就在北鎮撫司里面,那里晝夜不分,只有黑暗潮濕陰冷的鐵牢和各種你見過和沒見過的刑具。她想到自己即將進到那種可怕的地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走在前面的謝昉止了腳步,對身后的人道:“沈姑娘不是嫌犯,只是被叫來問話,若把她送去昭獄恐怕會招來不少朝臣彈劾,且把她送去我平日里辦公的那間便好。”
“是。”
嗯?怎么就不去昭獄了?這都是什么套路?她被兩個小旗“請”著向前走,經過謝昉的時候忍不住瞟了他一眼,那走路帶風的模樣又是幾個意思?
七拐八拐進了衙門后身一處房間,小旗們都客氣的將她請了進去便出去了。雖然不是昭獄,可乍暖還寒時候下起雨,這屋子里有沒有生火,也是夠冷的。她左右環顧,原來謝昉平日里辦公的地方已經足夠陰森可怖,前面一張桌案,不遠處有專門供被審問之人做的椅子,椅子扶手上有個橫梁,梁上還有兩個鐵環,顯然是用來拷手的。再往里面才是一件不怎么將就的臥室,看上去雖然整潔卻沒有人氣兒。她松了口氣,還好她不是真的犯人,不然還不得坐到那張椅子上去?
正慶幸著,門被推開,謝昉走了進來,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去那里坐好。”
“你說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然上上次的見面不太愉快,可好歹他們不也是生死之交嗎?生死之交會把堆放捆道椅子上嗎?
謝昉拿來了一條白色棉布,丟給了她,又重復了一遍:“將身上的雨水擦擦,快坐好。”
她接過布來胡亂擦了擦臉上手上的雨水,只得坐到了那冰冷的椅子上。這還不算完,謝昉親自幫她放下了那段橫梁,將她的雙手鎖進了鐵環里。
她又驚又怒,一邊掙扎一邊問道:“謝昉,你是不是在報復我?”
“沈姑娘做過什么對不起我,需要我報復的事情么?”謝昉淡淡問道。
沈芳年一時語塞,謝昉便坐到了桌子后面,抬起了筆,道:“報姓名。”
“你在逗我嗎?”沈芳年哭笑不得,懷疑謝昉的腦袋方才是不是叫馬踢過了。
謝昉提筆,一邊在紙上寫,一邊念出來:“嫌犯沈氏芳年,拒不配合詢問……”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明明方才在外面還說她不是嫌犯,怎么這么快便改了主意?她皺眉,暫且屈服。
謝昉點了點頭,又問:“年庚。”
她這次是真的想老實回答了,可方才凍的狠了,鼻子一癢,便打了個噴嚏。而且她方才只擦了擦臉和手,現在順著額前的碎發,雨水開始一滴一滴留下,她還能感受到不少雨水順著她的脖子流向了里衣。
謝昉見她狼狽而且濕漉漉的,就像一只在雨中走失的貓,只得無奈的放下了筆,重新拿著那塊布走到她跟前,輕輕幫她擦拭前額。
沈芳年抬頭看他,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便道:“不用麻煩謝大人了,你幫我把手松開,我自己擦……”
“別動。”謝昉不理會她的請求,細細幫她再次擦干凈了臉,便又坐了回去,“繼續。”
“庚寅年,三月十九。”她咳了兩聲,聲音都帶了濃濃鼻音。
謝昉又問:“和死者許憐兒是什么關系?”
“只說過兩句話,其實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