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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掉空調,金邦給白璐掖好后背,不自覺間摟她入懷。
她輕輕按壓他的胸肌和肩胛,淺淺的呼吸吹進他鎖骨。
她像喝醉了,又像在做夢,在他身前囈語,嗯嗯啊啊。
金邦依然只穿內褲,下身依然情難自禁地起著反應--啊--頂住她了。
"媽的,真是畜生……"金邦暗自罵道,手打到被子外降溫。還是不行。
他往后退了些,騰出手脫內褲--實在憋不住了,要透透氣。
龜頭不斷膨脹,馬眼張縮,吐出黏滑液體,滑過陽物上虬結的青筋。
"嗯……"白璐雙手摟過他脖子。兩人上半身貼得嚴絲合縫,心口逐漸汗濕。
"白璐,璐璐……你醒了嘛?"金邦親昵地低聲喚著。白璐閉著眼,不答話。
就在它黏濕濕抵住她的一剎,她想起一堆東西--手指、啤酒瓶……
但周身全是金邦的體溫和味道啊--夢里也難有的安適--她不愿放手,更不會推開。
"老師先……出去一會兒啊,馬上回……"話沒說完,一根滾燙的細棍插過金邦陽物,插到襠下,和另一根架在他右腿上的細棍一起,夾著他右邊的陰囊和大腿根--金邦覺得好熱、好緊。
白璐盤在金邦身上,像一條紫藤蘿。她發覺只有自己靠近他,只有敏感部位靠緊他,才能拾起越來越多地的記憶--即使有些像碎玻璃,割劃作痛,但只要再緊一點,就會好愜意。
她在發熱,和金邦一道,越來越熱。白璐熱燙的小手劃過金邦裸露的臂膀,一把掀掉棉被。
沒等金邦有所回應,她推他平躺,伏在他胸膛,用軟乎乎的屁股蛋輕輕砸他堅挺的男根,濕潤的龜頭。一下,又一下……
第一次撞擊--對金邦來說應該是觸碰--激得他渾身哆嗦,本能地就近抓住她的小腿肚。他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原以為受侵事后,她再也不會容他碰那處--沒想到,如此倉促,如此急切。她在上面,是她主導。
"嗯……"右臂突然酸痛,撐不住上半身,白璐跌爬在金邦胸口,一時間使不上勁。
"累啦?還想要么?"金邦捋過她鬢角散落的微濕頭發,見她點頭,慢慢坐起身。"左手抱住我頭,別碰到保留針。"
白璐整整齊齊地穿著褲子,被金邦托住大腿,顛上顛下。側臉貼他左胸上,聽他心跳。不時仰頭,接住他醇厚熱烈的吻,一口一口,吞咽他的唾液,鼻息交換間,漏一兩點沉吟。
金邦一邊動作,一邊脫內褲,褪到膝蓋、腳踝,最后直接踢開。原來隔著兩層布,她的蜜桃縫也能讓他起這么大欲火--啊--她就是他的最大的欲望。
他雙手緊握兩瓣綿臀,小臂完全貼合住她大腿后側,橫豎都富余--上上下下幾百回,被她沾濕棉褲擦紅的馬眼,汗濕衣襟摩硬的乳頭,口舌唾液打軟的胸毛,都在拼命把他推向高潮,但好像還缺那么一點點--什么呢?
"啊--啊--我到了……"白璐喉中,聲若蚊音,但金邦聽得很清晰。
金邦微揚起嘴角,一蹙眉,下身幾番挺動,噴出幾片濃精。
他帶她直直落下--哪怕身下萬丈懸崖,也好似飛向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