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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問題，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白璐手里的試卷已裝進畫著海浪的文件袋。

班主任在門口等著兩位--旁邊站著擠眉弄眼，撇嘴咬唇，不屑一顧的韓柯。

叁人被帶去辦公室背面的天臺。

四班五班之間，是樓梯和班主任辦公室。

辦公室有兩扇窗，一扇和班級正門同向，另一扇對著天臺。

因此課間，不會有人去天臺嬉鬧。不然無異于撞槍眼。

常貴之前從未發(fā)狠罵人，至少，白璐是沒見過的。

但那天，他當(dāng)著白璐的面罵了全班最光彩的兩個人。

一個成績最突出，一個外表最耀眼。

常貴用十分陰柔的音色和十二分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給二人劈頭蓋臉一頓罵。

罵完，讓兩人給白璐道歉，再將人支走。

留白璐一人在天臺，結(jié)合金邦和語文老師補充的，和她個人生活有關(guān)的信息，噓寒問暖。

白璐喜歡聽常貴說話，溫溫柔柔的，罵人也是好聽的。

她希望自己爸爸也能是這樣的人，但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

而且常貴找人談話時，哪怕明明在安慰人，也總把雙臂環(huán)抱胸前，拒人千里之外。

也罷，如此同他在無旁人的天臺上立片刻，讓北風(fēng)過腦，平心靜氣，也是極好的。

放學(xué)鈴聲響。常貴讓她早些回家。說完便回走，同拿著公文包的金邦一道去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