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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未相見的白子堂笑著從沙發(fā)那頭走了過來,除了臉色微微蒼白以外,一舉手一投足和單寧認識的那個白子堂沒什麼兩樣。
“怎麼,見到我很驚訝?”
他不是在C市和季景文你儂我儂麼,怎麼跑這兒來了?
戒備地看著他在離自己一米遠處站定,單寧掩下自己狐疑的心思,勾唇道“我只是很驚訝你請人的手段而已。”
“呵。”
白子堂淡淡地笑了笑,眼尾的那一抹笑意說不出的豔麗惑人。“如果我不粗魯一點,相信寧寧你也不會愿意跟我來呢……”
單寧微微皺緊了眉。他不知道白子堂這是在打什麼主意,是要滅掉他這個“小三”以絕後患?還是說始終覺得他這個人礙眼所以要清理干凈?
無論原因是哪種,單寧都覺得這事兒應該跟季景文脫不了關系。
“你把我請來……有什麼事麼?”
單寧站直身子,雙手插在外套兜里,神情平淡,一點也不像一個被綁架了的人該有的模樣。
“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白子堂輕輕嘆了一口氣,眉目竟然奇異地帶著一股子溫柔。
單寧抖掉一身乍起的雞皮疙瘩,皺眉道“我應該知道什麼。”
白子堂看著單寧好一會兒,眸子里的光芒逐漸變得炙熱。“不過,不知道也好……”
單寧不動聲色地稍稍後退了一步。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的白子堂,似乎比之前更加的讓他感到惡心了。如果說以前的白子堂像一條吐信的毒蛇,那麼現(xiàn)在的他則是一條帶有粘膩體液的蛞蝓,不斷蠕動著朝他靠近……
“我喜歡了你那麼久……”
白子堂呢喃著靠近單寧,眼中全然一片狂熱。
單寧往後一退,神經(jīng)緊繃,戒備地看著只穿了一件黑色單薄襯衣的白子堂。
“不用這麼緊張。”白子堂靠近的腳步一停,掃了眼冰凍在小木桌上的那瓶紅酒,緩和了臉色道“不如,我們先喝幾杯?”
單寧側頭看了看桌上那瓶紅酒,心思急轉。操,鬼知道他有沒有下藥。
“放心,我絕對沒有在里面添任何物品。”
似是猜到了他的心思,白子堂笑了笑,視線雖不再那般直接卻還是讓單寧感到一陣不舒坦。
單寧擰緊了眉,猶豫了片刻,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
“敬你我的再次相遇。”
將紅酒倒入彼此面前的高腳酒杯中,白子堂舉起酒杯,朝他示意。
不知道齊梁那家夥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被人給綁了……單寧垂眸,掩住眸中的深思。
從床上醒來時他便檢查了自己的口袋,發(fā)現(xiàn)手機、錢包等物已經(jīng)全部被搜走,甚至連硬幣都沒給他留下一個。看來,這一趟綁票之旅情況并不如何樂觀啊……
“怎麼,不喜歡?”
見單寧遲遲沒有動作,白子堂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看著他道。
“沒有。”
單寧低頭抿了一口他并不怎麼喜歡的紅酒。現(xiàn)在,他只能盡量拖延時間,然後再找機會逃出去。在目前沒有弄清楚白子堂目的的情況下,盡力套清現(xiàn)狀才是保護自己周全的上上之策。也許,季景文會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你之前說我不知道的事情是指什麼。”
放下酒杯,單寧抬頭看向?qū)γ娴陌鬃犹谩?
對方的神情很穩(wěn),但微紅的眼眶卻透露出了他身心的疲憊。在他不在C市的這段時間里,肯定發(fā)生了些什麼才會驅(qū)使白子堂跑到A市來綁走自己。而這個原因,定然與季景文有關。
“那天你看到了我和季景文在咖啡館,為什麼卻不上來?”
單寧心下一悸,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