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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吵一番。

房舊三沖過來一把抱住，兩人臉對臉又吵了幾句，嘴巴不知怎么就貼一塊了。

方爸方媽尷尬出門，假裝出去遛狗。

方爸嘆氣：“熱戀期的吵架都當不得真。”

方媽白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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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情緒穩(wěn)定下來，坐著談話。

方元起個頭道：“我發(fā)現(xiàn)你變了。”

“哪里變了？”房舊三很不滿。

方元道：“你以前笑瞇瞇的，看著特別好說話，還粘人……恩，現(xiàn)在也粘人，但是笑的少了。”

還經(jīng)常臭臉讓人哄。

房舊三摸了把臉：“沒有吧……”想了想，“可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每天刷牙的時候都很開心。”

又補了句：“你要是喜歡，我就經(jīng)常笑。”

擺出個笑瞇瞇的臉。

方元臉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房舊三笑了一會兒，道：“說起來，你也變了。”

“不可能！誰見我都說從小到大一個樣子！”方元忍不住上腳踹，“你這是污蔑！”

房舊三道：“你看，你之前很少和我吵，就是發(fā)火也不動手，現(xiàn)在對我動手動腳。”

方元立刻收腳。

然后郁悶：“我以前不這樣的，是你欠揍。”

房舊三笑著貼過去親了一下：“是，是我的錯，是我太小心眼了。”

“……我以后不對你動手動腳。”方元保證。

“別啊，打是親罵是愛。”房舊三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腦袋上摸，“我喜歡你碰我。”

方元紅著臉摸他的頭。

沉默半晌，房舊三道：“我以前跟過那個老大，道上的人稱他笑面虎。”

“恩？”怎么扯到以前上了。

“我從小跟著他，耳濡目染，養(yǎng)成了壞習慣，經(jīng)常下意識的笑。”房舊三說著又笑了下，“可是對著你，我不想這樣，你明白嗎？”

方元當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