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九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她輕笑一聲,心情終于好了些許:“說到底還是怕我。”
“不錯。”
趙明錦扭頭看葉濯,在書院中他們唯一能使喚的人就是天墨,而天墨一個書童,行走并不自由,他到底是怎么把信傳入京城的?
現下京城肯定還沒有回信傳來,但他已篤定了皇上會按他的計劃行事。他與皇上之間的手足情誼,怕是普通人家的兄弟都難以企及。
“閑王與閑王妃代天巡視,儀駕車馬暫且不說,隨行護衛定少不了。”她輕聲道,“所以,我們要動作快些了。”
他們,是來接她與葉濯回家的。
葉濯點頭。
兩人一同默契的沉默,看著潑墨一般的夜空,朗月穿過薄霧一般的云,灑下萬千光輝。
“阿錦。”
“嗯?”
“回京之后,你想做什么?”
“讓綠兒給我做一大桌的好吃的,再睡上它三天三夜,那時候如玉肯定已經回來了,沒趕上她成親,我得去給她賠個不是,還有紅兒綠兒年紀也大了,我得給她們琢磨個好親事。”
話音消散許久,葉濯才挑眉問:“沒了?”
“還有什么?”
四目相接,趙明錦一臉的坦蕩和赤誠,葉濯薄唇動了幾動,總是平靜的神色終于波動了些,透了幾分悵然出來。
她沒忍住,噗地笑出聲,左腿曲起,左手肘抵在膝上,掌心托腮,就那樣好整以暇的看他。
被她這么望著,葉濯清咳一聲,喉結滾動,偏開了視線。
這情景,頗有些小紈绔調戲良家男子的既視感。
“有什么你直接同我說就是,為何總讓我猜?”她聲音輕快,帶了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嬌俏,“之前的許多事也是,怎么,那么不好說?”
“以你的性子,我若直說,你怕是早就溜了。”
“我堂堂勝寧將軍,怎么可能……”
她話音一頓,驀地想起三年前新婚夜,圣旨派她前往長嶺邊關,她那時可是沒走正門,直接翻的墻。
“我當年、那是……戰況緊急,耽誤不得,可不是溜,再者說,我若去前面同說你,多掃興。”
“阿錦想的周到,我卻是舍不得的,”葉濯看著天邊,輕聲道,“那夜,我去送你了。”
舍不得她?
趙明錦只覺心上一熱,很陌生的感覺,她緩緩坐直了身子,又把視線收回來。
片刻后才笑了笑:“你去送我,我怎么沒發現。”
還說不會溜,他不過才說了一句舍不得,她就又開始假裝沒聽到,半點情話都聽不了,以后該怎么辦才好。
葉濯有些好笑,卻也只答了她的話:“在城門上方。”
經他這么一提,趙明錦下意識“啊”了一聲,出城后她回過身的,而且仰頭望向過城門之上。
那時她還覺得長安城的守將太過松散,連守備陣型都擺不整齊。
原來,竟然是他!
可惜,終究是沒有看清。一別,便是三載。
因為葉濯有傷在身,需得靜養,課業只能暫且擱置下來。
趙明錦的武舉課仍舊照常,放了課她便哪里也不去,只守著葉濯。
沒兩日下來,書院里就傳出了些流言蜚語,連向學監也大著膽子有意無意的同她說起,意圖讓她收斂一些。
趙明錦只回了個冷笑,全然沒理會。
三日后,京城里來了密信,還帶了如玉的信。
如玉的簪花小楷寫的最是好看,再配上印了灼灼桃花的娟紙,總之一打開便是種享受。
信的開頭自然免不了要抱怨她幾句,什么沒在成親前陪著她,也沒趕回來看她成親,說等她回京定要罰她之類的。
不過說到后面,就變成叮囑她要小心,莫要受傷,平安歸來了。
趙明錦看罷,將信揣起來,自言自語道:“如玉向來喜歡名家字畫,待回京我得尋一幅,哄她開心。”
“帶她去點墨閣,喜歡的拿走就是。”
她挑眉:“這么舍得?”
“這世上除了阿錦,其他的都可舍,也都舍得。”
“……”
咳,這人最近怎么說話都這般……讓人找不到話招架呢。
葉濯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抿唇一笑:“謝姑娘成親,是皇后為她點脂,成親當日皇上與母后親臨,南淵上下能將婚事辦的如此風光的,她是第三人,倒也不算委屈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