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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號就快在謝迎春的臉上蕩漾開了。
“那你現(xiàn)在怎么聽了?”謝迎春問。
于澤嘿嘿笑了笑,“這不是最近看你給我的筆記,我覺得自己腦子不差,能學(xué)明白,高考也能試一試。要是考上了,咱倆一起念書去。我們家的底子雖然不太好,比不上你們城里,但偉人不是說過么?光輝的未來都是雙手奮斗出來的!我相信我只要努力點,再努力點,踮踮腳尖,應(yīng)該還是能配得上你的。”
謝迎春笑得打跌。
“平時看著你悶悶的,就像個鋸嘴葫蘆,沒想到你內(nèi)心戲這么多。大家都是人,一個鼻子兩個眼,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我雖然是城里人,但我爸媽又不重視我,他們的工作沒我的份兒,家里的房子都是我弟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未來是自個兒的雙手奮斗出來的,我看上的是你這個人,只要你踏實努力不懶,品性沒啥問題,我有啥好挑的?再說了,我其實挺喜歡你長相的。”
聲若蚊吶地說完最后一句話,謝迎春的臉紅得發(fā)燙。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吧,遇到一個油腔滑調(diào)的人固然能滿足一陣子的浪漫,可厭惡的時候,也是真的厭惡。倒不如一開始就遇到一個老老實實一心一意都是你的人,日子過得踏實舒服。
三更結(jié)束,比心心!
【解釋一下哈,文章的背景是發(fā)生在七十年代后半了,就是改革開放的前夕,很多地方的政策已經(jīng)漸漸放寬,處于試水期,也就是恢復(fù)高考那兩年哈~~~涉及到歷史的地方,可能有點不嚴謹,作者盡量往考據(jù)了些,但還是要為劇情服務(wù)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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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想得美!
謝迎春的自我認知是在第一次見到于澤的時候覺醒的, 那個時候的她剛到松原,坐綠皮火車坐到全身難受,后來又乘坐上了愛的拖拉機……明明一身疲累, 卻絲毫沒影響到她欣賞眼前的壯碩美男。
不過,饒是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好色屬性, 這會兒說出來還是覺得有些羞恥。
再看于澤的反應(yīng),他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用一張似哭也似笑的臉看著謝迎春,整個人都糾結(jié)極了。
于澤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住的地方的, 他只知道自己嘿嘿嘿了一晚上。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是不真切感。
這就抱得美人歸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沒想到自己居然撿了這么大的一個便宜!
翻來覆去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實在睡不著, 于澤索性不睡了, 翻身起來點燈學(xué)習(xí),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謝迎春給他的筆記。
看著筆記上的數(shù)學(xué)符號,他都覺得像極了謝迎春。
第二天一大早,慶云油田食堂里的人就發(fā)現(xiàn)謝迎春旁邊多了一個礙眼的家伙——謝迎春站在面點窗口賣饅頭,于澤就站在旁邊幫忙搬籠屜扯油紙, 謝迎春揉了揉腰,于澤就一臉癡漢笑地同謝迎春說, “是不是累了?你先休息休息吧,我替你來弄。”
原先雖然傳謝迎春和于澤有那么點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但僅僅是謠傳,眾人觀察謝迎春和于澤的關(guān)系時, 發(fā)現(xiàn)這倆人只是偶爾眉目傳情一次,并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舉動,于澤本人也很克制, 可看現(xiàn)在的情況……
油田上的工人毫不懷疑,如果謝迎春說她不想蒸饅頭了,于澤都能替謝迎春去做面點!
李師傅瞅著面點窗口這邊的情況不太對,等于澤上班去后,他就走到正在刷籠屜的謝迎春跟前,問,“小謝,你和于澤……處上了?”
謝迎春的臉有點紅,她點了點頭。
李師傅笑了出來,“還是讓于澤這小子占到便宜了。當初你還沒來的時候,他天天找我軟磨硬泡,就說給你安排工作的事兒,那時候我就覺得他有問題,現(xiàn)在看來,果然是動機不純!好事定了么?定在什么時候?”
“不知道呢,邊處邊看吧。”謝迎春有些不好意思。
李師傅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臉拉了下來,“小謝,你該不會是還存著什么不正當?shù)男乃及桑勘热缯f腳踏兩條船之類。”
“于澤是個好后生,你要是打算回城之后再找一個有本事的,那就別給于澤希望,更別給他機會。”
“你兜里有錢,人也有本事,長得還漂亮,選擇機會多,于澤有點死心眼,人也憨,他的感情經(jīng)不住玩,不然我擔心會要了他的命。”
謝迎春:“……”
她沖李師傅翻了個白眼,“他人憨厚老實感情經(jīng)不住玩,我有錢有能力長得好看,您看我就像是玩弄感情的渣女唄?”
“我知道,之前出現(xiàn)過很多知青嫁到農(nóng)村或者是娶了農(nóng)村的媳婦兒,結(jié)果一聽說有辦法回城,就拋家棄子的走了,這種事兒確實應(yīng)該譴責,但您也不能以偏概全啊!因為知青里面出了幾只狗,就覺得所有知青都是狗,還是好人多吧。”
李師傅老臉一紅,糾正道:“你這嘴也夠毒的,不過什么叫知青里面出了幾只狗?狗能看家護院,多忠誠?說那些人是狗都是埋汰狗,他們就是活該遭雷劈天譴的白眼狼!”
于澤也算是慶云油田里的青年才俊了,他同謝迎春走在一起,多數(shù)人還是祝福的,但架不住有些人就喜歡說酸話。
有一個特別喜歡到謝迎春跟前獻殷勤的男人在遇到于澤之后,就陰陽怪氣地說了,“瞧瞧于澤,抱上一條有錢的大腿后,脊柱都快斷了。要是屁股后面長一條尾巴,他都能把尾巴給搖成螺旋槳上天。”
于澤聽了這話后,當場就懟了回去,“人是我喜歡的,我樂意,怎么著?有人天天到窗口上搭訕,可惜迎春連正眼都不看一下,還和我說快煩死了。”
那人氣得捏緊了拳頭。
于澤看了那人一眼,擼起袖子,走了過去,問,“怎么著?不服氣?想打架?”
那人比于澤足足矮了一個頭,見于澤動了真的火氣,立馬就慫了,用最慫的姿態(tài)放狠話道:
“人家大城市來的,能看得上你?只要不領(lǐng)結(jié)婚證,說什么都是虛的!就算生了孩子,人家丟下孩子就能回城,你能?現(xiàn)在追求到了你就得意了?兩萬五千里長征,你才剛剛開始,等著吧,能笑到最后才是贏家。”
狠話放完,人灰溜溜地離開。
于澤逮著那人回頭的時候又揮了一下拳頭,嚇得那人遁走的速度越發(fā)快了,幾乎是小跑著溜走的。
謝迎春恰好從不遠處的廁所出來,她皺眉看著那人,道:“怎么這樣兒啊,我原先覺得他就是煩了些,沒想到這么壞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