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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蘭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不是興奮的亮，而是緊張的亮，大腿根處不受控制的開始微微抽搐。

唇角亦是不由露出了自怨自艾的苦逼笑容，心想柳三變這貨連“屎無前例”的第十九個蹲坑都知道……

真是日了狗了！

這只妖孽，道行如此高深，著實叫人防不勝防。

“第十八個蹲坑？鄰居？”

但她又不得不對柳三變保持一種懷疑的態度，“既然你住在第十八個蹲坑，那我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柳三變有些不以為意，“那是自然！”

明顯文不對題答非所問，楚君蘭氣悶道，“自然是什么意思？”

柳三變笑著搖頭，“你也不撒泡尿想一想，本少要是被你看見，還怎么在第十八個蹲坑混？”

想到柳三變那雙挑釁、帶著嘲弄的眼睛，楚君蘭只覺得心里擂鼓一樣地跳，但她盡量安撫自己暴動的情緒，裝得一副虛心討教的樣子，“那你倒是說說看，天底下的地方這么多，為何你偏偏選了一個茅坑？”

柳三變抖眉反問，“你自己不也選了一個茅坑？”

楚君蘭被刺激得快心臟崩潰，她沉了一口氣，勉強地在嘴角掛上一縷笑顏，“這不是我選的，是我師父選的，謝謝！”

“還有……”楚君蘭突然惱怒起來，“我問你話呢，你就好好回答，別轉移話題行不行？”

柳三變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頭，“你……你剛才問什么問題來著?”

楚君蘭聽他在這時候還裝糊涂，氣得差點吐血，拼了老命才使自己克制住沖動，沒從地上撿起磚石砸在他腦袋上糊他一臉腦漿。

她胸悶地咳了一聲，估計自己肯定能月經失調，“人家說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市，大隱隱于朝……我就問你為什么偏偏選了一個尼姑庵廢棄的茅坑？”

說完，她又重重地補了一句，“你丫千萬別跟我說是你師父選的，不然我肯定叫你小子……”

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到怎么個處罰方式，便是拉著言小月的衣角，“小月兒你說說怎么整他？”

料想大師姐突然拋給自己這么大的一個難題，言小月也是有些腦袋發白，她回頭看了看茅廁，繼而又把視線放在柳三變的臉上，情急之中，完全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額……吃屎，吃屎吧！”

對于這么重口味的處罰方式，楚君蘭先是一愣，隨后才朝柳三變厲聲道，“聽到了沒，好好說話，不然叫你小子吃shi！”

柳三變倒是對楚君蘭關于“小隱隱于野，中隱隱于市，大隱隱于朝”的說法極為贊同，自是默默地念叨回味著，這會卻聽到楚君蘭關于吃屎的言論，當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好吧……”柳三變苦笑道，“既然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就講給你聽聽，只是此事說來話長……”

他指了指庵外，示意巡捕房的捕快將至。

楚君蘭當然知道他的意思，便是冷聲道，“你現在非說不可……”

她強抑著呯呯亂跳的心，又一次把揚州第一悍妞請上身，“既然說來話長，那你就長話短說，否則我定會殺人滅口，讓你帶著第十九個蹲坑的秘密埋在第十八個蹲坑里面。”

柳三變惆悵地搖了搖頭，嘆聲道，“長話短說，絕對是個技術活，你興致所到，這突然間叫本少我怎么總結啊？”

楚君蘭警惕地看著他，“那要不要我幫你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