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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盛譽直接掛了電話。
他是瘋了才會給魏緒打這個電話。
別看魏緒現在一句一個抱歉,一句一個我太太,誰不知道從前他是什么人,誰不知道他和池柳之間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偏偏王雪曼還不接電話。
這事他沒有和王家多提,單純的想看在從小認識王雪曼份上,把事情壓在他這里。
那一碗湯他就權當讓這位大小姐高興了。
陳盛譽在光明谷等了有半小時,才極其不情愿的開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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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日上三竿時,池柳才睜眼醒過來。
她打了哈欠,隱隱約約聽見有聲音從客廳傳來,她直接開開門出去。
天圓不知道什么時候正蹲在門拐角的地方,見她出來,沖著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客廳里赫然是陳盛譽。
王雪曼此時悔不當初,因為拿了外賣的功夫,這位爺不知道怎么的跟了上來,直接登堂入室。
現在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
陳盛譽僅僅一晚上的功夫,就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金絲邊眼鏡戴在棱角分明的臉上,如果他不開口的話,的確還能算的上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
偏偏這人長了嘴。
王雪曼低垂著頭,用冷暴力對抗著陳盛譽,大有一副你想怎么樣的樣子。
陳盛譽見她這樣,反而慢條斯理,繞有興致地給自己泡了茶,推了推眼鏡說:“你跑到這里有什么用?我就不會抓到你了?”
“你有本事往月球上跑啊。”
王雪曼抬了一下眼皮,宿醉讓她有些頭疼,臉色十分不好看。
“你以為我不想嗎??”
她騰地站起來,“一想到和你這樣乏陳可謂的人聯姻,我恨不得現在就住到月球上去!”
陳盛譽沒有王雪曼想象中的惱羞成怒,反而扯著嘴角笑了一下。
他那副眼鏡一閃,“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我怎么也不會讓你這個想法得逞的。畢竟你可是潑了我一碗湯。”
“你什么意思??”
王雪曼底氣越來越不足,完全不知道陳盛譽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圈里這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哪個人的腦回路都拐著十八道灣。
“我的意思說的還不明白?你不是想退婚,我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和你聯姻。”
“然后日日看你備受折磨。”
靠靠靠靠!
天圓一大早起來就聽到這虎狼之詞,差點驚叫出聲。
誰說陳盛譽死板像個呆子一樣的?
這tm是要霸王硬上弓??
王雪曼直接給氣笑了。
“你為了氣我,就和我結婚?你有病吧!”
病的還不輕!
“算是吧。”陳盛譽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服長外套,“我會盡快向兩家說明情況,爭取下個月就完婚。畢竟就像你說的,我們已經訂婚那么久了。”
“王雪曼,我很期待我們的婚禮。”
王雪曼差點給跪了。
她努力找到自己的聲音,盡量不那么僵硬地開口:“等等,我們再好好談一談。”
她深吸一口氣,“我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向你真誠的道歉,不然你潑我一碗湯也行。但是能不能別說聯姻的事情,我們之間真的不適合。”
陳盛譽已經穿好了衣服,對著門口的試衣鏡在整理領帶,連衣服上站的一點浮毛也會清理掉,之后又慢條斯理地戴上手套。
聽見王雪曼這近似于卑微的語氣,陳盛譽提了一下唇角,就在王雪曼以為他答應的時候,陳盛譽的薄唇已經動了動。
“合不合適,可不是你說了算。昨天晚上我才發現,我們其實挺合適的。”
說完,他用戴上手套的那只手開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要殺了他!”
王雪曼是真的要氣瘋了。
天圓和池柳一左一右攔住她,一邊感嘆:“陳公子果然就是陳公子。”
“不愧是圈里的另一個傳奇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