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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陳生回來,帶了兩個朋友,一個矮小瘦弱,另一個健壯高大,說是夜深家遠,要留宿一晚。
矮小瘦弱那人賊眉鼠眼,腳步虛浮眼神飄忽,至于高大健壯那人,雖然有張好皮相,卻借著幫忙燒火的名義,時不時往阿照胸口處瞟,眼睛都快要粘上去。
阿照沒有穿里衣,稍不注意外衫貼在胸口,杏核般的乳頭透出來,有時還會因奶水溢出而沾濕外衣,使得肥腫的乳頭更加明顯。礙于有外人在,她不得不時刻抬手遮擋胸乳,抬手間拉動乳鏈勾連陰蒂,用藥過后的身體敏感不已,為掩飾消減情欲,連走路都要夾著腿走。
菜洗到一半,阿照不見了蹤影,偏生搖籃里的陳樂哭起來。我拿這小丫頭沒辦法,婆母也哄不住,沉著臉罵了句懶骨頭,讓我抱著陳樂去尋阿照。
若說阿照是懶骨頭,實在是冤枉不已。阿照年紀不大,又是個姑娘家,卻什么臟累的活兒都肯干,無論什么時候問她都說不累。手腳勤快,脾氣又軟糯,無論怎么欺負都不會生氣,簡直比兔子還乖。
我抱著陳樂,找了一圈兒尋到屋后竹林,聽見些微妙的動靜,走近看見阿照袒胸露乳跪在地上,衣領被粗暴扯開,而那個矮小瘦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后,一邊揪扯著阿照紅腫的乳頭,一邊用黑紫的淫根隔著褲子對著她的股間戳搗。
白嫩的乳房被竹枝抽打出數條紅痕,瘦弱男人將粗短黑黃的手指按在那些紅痕上,他重重揪扯著那根銀色乳鏈,阿照小腹高挺,試圖減輕拉扯給陰蒂帶來的負擔。渾濁的白色乳汁順著男人的手指縫噴出來,淌到阿照白皙微凸的肚皮上,淌進緊系的褲腰之中。
阿照嚶吟一聲,被男人用地上的竹條狠狠抽打著紅腫淌奶的乳頭:
“你要是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今晚我們連那個娘們一起干,雖然那娘們兒奶子沒你這騷貨大,但是把那張高傲的臭臉踩在腳底下給大爺舔雞巴,想必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躲在堆干柴的茅棚后面,濃密的竹葉遮擋住男人的視線,跪在地上的阿照好像看見了我,沖著我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對我做了個口型,第一次我沒看懂,第二次她又做,我才弄明白是在讓我“快走”。
阿照的分心惹怒了男人,他揪起阿照的長發,把她半個身子提了起來,用短粗的手指揉搓快速著她的乳頭,剛噴過奶的乳孔又淅淅瀝瀝淌出些奶水來。
頭皮的刺痛與乳房的快感交織,可憐的小白兔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只有稀粘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她還記得男人說過的話,如果她發出了聲音,今晚我也將成為被三個男人肏干的玩具之一。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阿照被欺負,又不能因沖動做了拖累辜負她苦苦維護我的一番心意。
我掂量著手里的木柴,心中暗自盤算,竹林落葉遍布,我無法在不驚動男人的情況下繞到他身后去將他敲昏。
如果我正面迎敵,以我的力量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這個男人,即便他與我差不多身量,但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我深有體會,頭兩年被瘦弱書生陳生壓制之時,我根本無還手之力。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回去搬救兵,把婆母叫過來,讓她看看自己兒子帶回來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可那樣一來,阿照雖能得救,卻免不了要被婆母詬病,往后她的日子恐怕會更難過些。況且,這種事情,阿照應該也不會想讓更多人知道吧。
顧不上猶豫,我挑了根結實的木柴掂在手里,大大方方走了過去。矮瘦男人松開阿照的頭發,用腳狠狠踹了踹她的襠部,踢得她不顧姿態,袒胸露乳躺在地上,雙手抱住大腿根,疼得在地上打滾。
矮瘦男人咧開嘴沖我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紫黑淫根硬邦邦挺在腰間,他摸著淫根前移,一步步靠近我:“嘿嘿,小騷貨,看濕了吧,你也想被哥哥干?”
“你大可再近一步,縣府師爺是我爹同窗好友,我不介意送你去吃吃牢飯。”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又是不信,面色惱怒:“得了吧你,你爹都死了四五年了,那師爺要是真管你,還至于讓陳生納妾羞辱?”
我握緊拳頭,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盡量不讓自己怯場:“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陳生納妾是為傳宗,于情于理皆合。我若真無所依憑,陳生為何偷摸行事,不敢休妻?我無事便罷,若出了事,你們誰都脫不了干系。”
縣府師爺確是我父同窗,不過來往不甚密切,也無交情。至于陳生不休妻,完全是貪戀我的那點嫁妝,并且我雖觸“七出”無子之條,然父亡不去,且陳生已納妾室傳宗,休妻無由。
我這樣說,完全就是賭他民懼官威,編瞎話嚇唬他。
他要信了,阿照便能得救,即便事后,他也沒膽子去向縣府師爺確認,若問陳生休妻之事,依陳生外強中干的性子,鐵定不會說緣由。
他要不信,婆母就在廚房,我只要喊一聲全村人都能聽見,讓她看看她好兒子的朋友有多離譜,強壓了友人妾室,又妄圖猥褻正妻。只這是下下策,可能會引來旁人,讓他人看了笑話,對現
下還袒胸露乳的阿照指指點點,恐將一生難逃“淫婦”之名。
好在矮瘦男人是個欺軟怕硬的種,想著息事寧人,嗤笑著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衫,又沖著阿照胡亂抹了一發,穿好褲子回去了,只留下可憐的阿照光著上身躺在竹林,身下一片狼藉。
剛才那個男人晃動著粗大的淫根,差點就要走到我的面前來,我強撐鎮定編了瞎話騙他,現在腳軟無力,順著竹桿坐了下來,全身都在發抖。
阿照爬到我的身邊來,她岔開雙腿跪趴著,飽滿的乳房垂跌下來。她伸出小巧紅舌,小心翼翼舔舐著我的眼角,紅腫的乳頭和銀色的乳鏈搖晃拍打。我抬手摸了摸,被抽打的紅痕處發熱,暴露了許久的乳肉則微微發涼。
“姐姐,別哭,奴不疼。”
“你傻不傻啊,就那樣任著他欺負,他們怎么敢動我,他們不敢動我的,”我還在發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說服自己,等等“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這種被凌辱的感覺了?”
“不!不是!奴沒……奴沒有,奴只想要姐姐,奴只喜歡姐姐,最喜歡最喜歡。”
“喜歡?哪一種喜歡,我是陳生的妻子,你是他的妾室,你對我是哪一種喜歡。”
她臉色發白,小心翼翼抱住我的肩膀,見我沒有推拒,又漸漸收緊,將柔軟的光裸的微涼的乳房貼上我的胸口,用濕潤的小舌舔著我的脖子。
“喜歡姐姐,什么都可以給姐姐玩,做什么都愿意,揪頭發,打奶子,踢陰唇,小淫穴里夾著石頭,用貞操帶鎖起來,奶孔也堵起來,只有姐姐可以玩。姐姐你看——”
她把一邊乳房從懷抱里扯出來,用力揉搓著肥腫的乳頭,連續揉搓了十幾下,又狠狠掐著寬厚的乳暈,淡黃色的乳汁噴射出來,懷里的阿照微微抽搐。
“難看的下面,那個不男不女的地方,很丑的東西,用鞭子狠狠地打那里,打得奴下邊漏水,洗多少遍都沒用,一摸就漏尿。奴是騷賤狗,不公不母的騷狗勾。”
我愣了一下,解開粗布的腰繩,扒開了她的褲子。
扣卡緊實的皮質的束帶纏在腰間,一根細帶由鐵扣相連穿過股間,緊緊夾住菊穴。連排泄都要嚴格控制,難怪我讓阿照多吃點兒飯她死活不肯。
順著菊穴向前,是阿照嬌軟的女穴,皮質的卡帶內部扣著硬物,戳一下里面硬邦邦的,這幅被調教得萬分敏感的身體將我的手指連同皮帶一同夾在腿間,從皮帶邊緣溢出的淫液濡濕了我的手指。她夾的很緊,我一時竟難以抽出。
女穴往前是一個鐵質的小鳥籠,將鼓囊囊的卵蛋包裹其中,卵蛋接觸不到鐵籠邊緣,戳戳鳥籠,鼓鼓的卵蛋在空蕩的鳥籠中搖墜,竟和她搖搖晃晃的兩團乳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發育良好的卵蛋夾擊著一根細小粉嫩的肉棒,共同被包裹在鐵籠之中,發育不全的陰莖顫動著,馬眼處被一根不知什么材質的細棒堵住,通暢不得。
阿照把自己的大腿用雙手分開,方便我看得仔細,她平躺在竹林之中,微微抬起下陰部,我這才看見與上端乳鏈相連的陰蒂,處在未發育完全的陰莖與淫蕩的女穴之間。
脆弱的陰蒂本該是小小的一顆,而在皮質貞操帶下部唯一的開口處,她的陰蒂肥腫透紅,用銀環穿透,與鏈子相接,穿過勒緊的氣質腰帶,一路延伸至同樣肥腫透紅的乳頭。
前端的馬眼被特質細棒封堵,未發育完全的陰莖無法完全挺立,又難以泄身,屬于男性的尿道被堵死,而下端開口處的女性尿道口僅在手指的刺激下就不可控的溢出少許清透的尿液。
與緊縛的貞操帶做斗爭,費力掰著雙腿的阿照眼中帶淚,不停地和我道歉,自責于弄臟了我的手指,甚至想要用舌頭幫我把手舔干凈。
我眼前這個未著寸縷的阿照,柔軟的肚皮朝上,向我袒露著身體的秘密,也袒露出這一年多以來的不堪。她就是頂著這樣一副布滿刑具的軀體生育女兒,操持家務,甚至有時還要幫忙挑水劈柴的?
我把地上的阿照撈起來,輕輕地抱在懷里,她趴在我的肩膀上,依舊是欣喜而諂媚:“姐姐抱賤狗了,好軟好香,還要玩嗎,還要嗎?”
“這不好玩,阿照。”
她僵住,急切而悲戚:“賤狗太臟了,對不起,姐姐,不碰賤狗也可以的,賤狗自己抽奶子給您看,只要偶爾抱抱奴……不抱也行,不抱也行。”
我這才后知后覺,阿照竟然對我投注了如此強烈而荒唐的感情,雖然是雙性,但她的男性性器基本不能用,還已經為夫主生了一個女兒。我也是,我是陳生的妻子,我和她超越姐妹之情,開始一段畸形的禁忌之戀,這是不對的。
“阿照,我喜歡的是男人。能夠擔負責任,能夠養家糊口,能夠保護我的男人,而不是每天洗衣做飯使花針的女人,你明白嗎?”
我騙了阿照,也騙了我自己,我分明不討厭可憐巴巴臟兮兮還會噴乳漏尿的阿照,她掀開衣服露出乳房給陳樂喂奶之時,她抱著小佩唱家鄉民謠時,我覺得她柔美而慈愛,但這些我不能和她說,也不能
任由自己再想下去。
我說了謊,我心思齷齪。我愧對父親,也愧對蔡家世代耕讀,我是蔡家的敗子。
阿照從我懷里脫離,坐直身體,她用雙臂擋住胸前的巨乳,微笑著和我說:“我明白了,對不起,嚇到你了。我們回去吧,姐姐。”
她明白了什么?明白我虛偽的借口,明白我無情的拒絕,還是明白了我的口是心非呢。
山洪傾瀉正是半夜,這場大雨來得毫無征兆,因為靠近松軟山坡,受雨水沖擊侵蝕,半截山坡直接倒蓋在屋頂上,壓斷房梁,沙石洪泥灌入。
此前我受了些風寒,婆母將小佩領去,我一個人睡得尤為沉,等到被涼意與刺痛驚醒,我才意識到發生了怎樣可怕的事情。好在是床頂的支架為我擋下倒塌的房梁,只有一條腿被壓住。
然而此刻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右腿被房梁壓住,動彈不得,由床板殘骸架起的狹窄空間陰暗潮濕,冰冷的水漸漸淹到我的頭頂,再這樣下去,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等我好不容易把被壓住的腿從房梁下一點點拽出來,半邊身子已經麻痹,幾近失去知覺,稀薄空氣用盡,難以喘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小佩他們是否已經安全逃出,只知道我恐怕歲壽將近,命不久矣。
渾渾噩噩二十三載,我春心晚動,不知情為何物,順波逐流遵從父愿,嫁與陳生為妻。家中無女性長輩教導,我第一次做那種事的時候都不知道該干什么,還以為光是兩個人躺在床上小娃娃就能自己懷上。
細節我記不清,只記得當時很疼很疼,還流了好多血,現在想來,該是前戲準備不足,直接進入導致。后來我才知道,陳生他分明熟練非常,清楚該怎么做,但就是享受破處時我疼痛到流淚的樣子。
知道了這一點,我就算再疼都會忍住不叫出聲,連皺眉都甚少。久而久之,陳生便對我沒了興致,甚至連同眠都覺得無趣,提出要與我分榻而眠。
我對小孩子沒什么好感,每每去學堂給我爹送飯,我都躲那些小童遠遠的,并非為避嫌,而是頭痛極了頑劣潑皮的孩童。
懷上小佩時,陳生和婆母都很高興,勸我安心養胎,好生照顧著,然而生下來發現是個女孩后,婆母冷眼相待,陳生漠然置之,只有我面對嬌弱的嬰孩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或許是覺察到自己不受待見,小佩這孩子從小就機靈懂事,理解我管教嚴厲,還會說好聽的話來哄人,比起那些被寵壞了的頑劣孩童,她確實是個乖巧省心的閨女。
然而這也只是讓我單心疼小佩而已,我對其他孩子仍然沒有任何好感,我無法理解那些看到可愛嬰孩就欣喜非常的伙伴,從這些幼嫩的生命身上,我只看到了脆弱,無知和吵鬧。要生育撫養這樣一個孩子長大成人知書達理,不知要傾注多少心血。
我從小就不怎么愛笑,總愛板著一張臉,說話也不帶什么情緒,學堂里那些小童,比起我爹其實更怕我一些。聽我爹說,每當有人鬧騰,他就搬出我的名號,每每都能嚇得頑劣小兒噤聲不語。
我也很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小毛孩,每隔一段時間,我爹的那些學生里就有一個把我叫到學堂后邊,或是結結巴巴紅著臉,或是直接大言不慚說要等過兩年娶我為妻,然而最后都無疾而終。
他們最后都娶了同村或是鄰村的姑娘為妻,因著不務農事,我比早早當家的農家姑娘更為白凈打眼,因著我爹的面子,村里人見了我都稱一聲“蔡小姐”。
我曾聽見同村的農婦揪住她在學堂讀書的兒子罵,說嬌生慣養的“蔡小姐”被夫子寵壞,不懂農務也不精家事,讀的書比他都多,一肚子酸水歪理,不好管教難以壓制,婚后勢必會爬到他的頭上去作威作福。
說到最后,那個前些天剛和我說過兩天一定來提親的毛頭小子竟然真被說服,再過幾天就與遠方表妹定了親事。
至于心思各異的女孩,我就更不喜歡了。同村的伙伴表面上與我相聊甚歡,私下里卻總愛湊在一塊兒議論我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林林種種。
大我一歲的阿麗羞怯拿出為情郎做的香包,與我同歲的阿香炫耀新得來的胭脂,小我三歲的阿蘭顯擺新做的粉色裙子……只有我孤零零抱著夫子的書案資料,顯得格格不入。
唯獨有一個人,她和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樣,從見到她第一面起,我就覺得她特別好看,她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尤其是當她沖著我笑,眼睛里面滿滿的只有我的倒影,以至于我總會產生錯覺,認為她喜歡我到不可自拔,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丟下我。
可是,我現在孤零零的被困在這里,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風寒疼痛與孤獨侵蝕著我原本還算堅強的意志,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被漫上來的洪水完全蓋過面龐,葬送在這冰冷的廢墟之中。
山洪傾瀉壓塌房屋之前,我的腦袋昏沉的厲害,我被困在夢中,無法醒來。睡夢中聽見貨隆的巨響以及孩童的哭喊,尖銳的哀嚎,慌亂的逃亡,混雜著雨水噼啪打落,風聲嗚嗚大作……這么多聲音里面,唯獨沒有一個
聲音提及我的名字。
倉皇的逃亡之中,他們帶走了屋里值錢的東西,卻忘記了叫醒我。我被丟在了這里,因為比起值錢的金銀,我是不值錢的東西,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小佩在哭喊中忘記了我,阿照也一聲不吭的丟下了我,這世上只有爹爹真心為我考慮,可是,我都快要被淹死了,爹爹為什么不來接我呢?爹爹也不要我了嗎?是因為我給他丟人了嗎?
“走。”
意志將近崩潰之時,一雙溫暖的手將我從廢墟中拉出,恍惚間,我落入一對并不算寬厚的肩膀。肩膀的主人有一副柔軟的身體,還隱隱散發著獨特的暗香,與泥水混雜,幾乎要分辨不出方位。
“姐姐。”
我聽見那個聲音這樣叫我。
我是在山洞里醒過來的,醒來時我的嘴里塞著一只紅腫的乳頭,口中還殘留著些許的乳汁。
喂我乳汁的是位大美人,身邊帶著一個牙牙學語的女嬰。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聽我身邊的這位美人說,我被壓在了房梁下面,是她把我從廢墟里扒了出來,但也因此和我的大女兒小佩走散,我昏睡之后她找了很久,也沒打聽到一點消息。
至于她用乳汁喂我,則是因為我昏睡不醒,無法吞咽食物,為保證我不餓死,只好出此下策。
當我問起我與她的關系,她愣了一下,用被樹枝劃破的衣衫包裹住豐滿的巨乳,垂著頭告訴我,她是我買回家用來玩弄的性奴,她的奶子之所以這么大,都是根據我的喜好調教而成。
我一時難以消化這個消息,我竟不知我過去是這樣的變態,居然忍心對這樣一個大美人如此殘忍,何況她還把我從廢墟里扒拉出來,又衣不解帶照顧我好幾天,用自己的乳汁來喂養我。
美人告訴我,她的名字叫做阿照,之前幾年一直待在我的家里,負責我的飲食起居。而她懷里的女嬰則是為我蔡家傳宗接代而生,可惜生出來是個女孩,我對她頗為不滿,就給她戴上了乳環和貞操帶。
天下竟有如此不講理之惡棍,而且還是我自己!
我頗為震撼,疑惑的問她:“我對你這么壞,你怎么還愿意救我?”
她抱著女嬰,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撲朔撲朔掉了好幾顆眼淚:“樂兒還這么小,怎能讓她沒了娘親。”
我愈發震驚,她懷里抱著的這個孩子是和我生的?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國度啊。
阿照軟巴巴的解釋,她是個雙性孕奴,體質特殊。她的子宮是受孕的良好溫床,只要吃下特質的藥丸,再和主人體液交合,就能順利懷上孩子,為主人生兒育女,這也就是我當初會買她回家的原因。
至于我的經歷,則更是離奇。五年前我嫁給陳生為妻,結果發現陳生是背信棄義的人渣,我當斷則斷,即便已經懷上陳生的孩子,還是堅持與陳生和離,獨自生下大女兒小佩。
因產后調養不當,我無法再受孕,于是經由熟人介紹,買下了這個體質特殊的雙性孕奴。一年多以來日夜調教,滋潤澤愛,現在她的乳房已經大的一只手都包握不住,隨時都能產出豐美乳汁,供我和小女兒享用。
小佩現在與一位長輩同在一處,應該還算安全。孕奴阿照小心翼翼提議,等我腿傷略好些,再動身去找小佩,否則修養不當,我的腿傷很可能難以痊愈,可能一輩子也沒辦法重新站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說到“一輩子也無法走路,想去哪里都得被孕奴背著抱著”時,阿照的眼神略有些興奮,但很快壓了下去,變成難掩的悲戚。
我絲毫不了解這個世界,況且阿照救了我,還用奶水吊著我的命,自然是她說什么我便信什么。雖然覺得孕奴的說法有些不可思議,但我一個傷了腿的病號能有什么可圖謀的,她也沒必要騙我。
還有一點,讓我更加篤信這個近似荒唐的說法。我的身體并不討厭阿照,即便是她把乳頭放進我的嘴里讓我吸她的乳汁這種程度,阿照懷里的女嬰對我也毫不生分。
就算我的身體是色欲包天來者不拒,小孩子總不會騙人的吧。
我不知道我過去都對這個可憐的孕奴做了些什么,然而她以德報怨將我救下,在這樣艱難的處境下,帶著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還得費盡心思照顧我這個無法走動的廢人。
于是,我讓她脫了褲子,想要幫她把下身的貞操帶去除。那樣私密脆弱的部位一直戴著這種東西,肯定會很不舒服。
找來找去,身上并無可供操作的尖銳鋒刃,我試著用粗糲的石頭一點點的磨皮質的束帶,孕奴阿照順從而坦然,她跪趴在地上,把豐潤雪臀朝向我,任由我用石塊磨著皮質的束帶,仿佛一切就該是這個樣子。
磨了一會兒,皮質的束帶終于磨出個口子,孕奴阿照腿腳酸軟,肉乎乎的大腿與石板相接,噗的一聲跪趴在了地上。
束帶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隨著她猛的坐下,那個東西頂弄捅插到女穴內部,可憐孕奴浪叫一聲,雙腿微顫,竟然被個假東西頂到了高潮。她大腿張開趴在地上,淫液從束帶之間溢出,趴
在地上像狗一樣喘息起來。
拉扯緊繃的束帶,我將一根手指探入其中,摸了摸里面的那根東西。因為只能伸進一根手指,所以摸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覺出那東西約摸有食指粗細,硬得像塊石頭,長久以來被孕奴溫熱的女穴包裹,倒是沒有石頭那么冷。
“阿照,你還好嗎?要不明天再……”
“不要,奴撐得住。”
阿照歇了一會兒又慢慢爬起來,重新撅起肥碩雪臀,跪趴在冷硬的石板上,由著我用石塊繼續磨那處缺口。女兒小樂被她放在一旁的干草堆里,她用這種近乎羞恥的動作跪在地上,問我手腕累不累,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再喝一點奶水。
我過去的喜好屬實有些獨特,我沒搭理她,只專注磨著束帶。如果不是她的年紀太小,我都要懷疑,究竟被她放在草堆里的是女兒,還是我才是她生的女兒。
皮質的束帶被磨斷,我把那個東西從她的女穴里抽出來,果然就是塊石頭,只不過被做成了陽物的形狀,黏糊糊的,拉著綿長的白絲,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雖然石塊并不粗,但她未有機會閉合的穴口仍微開著,從里面淌出些許淫白的汁液,瀝瀝拉拉滴落到石板之上。腫大帶環的陰蒂抽動幾下,從女性尿道口淌出透明的尿液來,而孕奴仍大開著雙腿,把最脆弱的部位朝向我,供其褻玩。
皮質的束帶好辦,可腰間纏著的鐵質腰帶沒有鑰匙便難以取下,最后只能繼續纏在腰上,暫時當做腰鏈存在。
發育不良的陰莖從鳥籠里放出來,馬眼里的細棒也被抽出,在這之間,我沒忍住揉捏了一會兒那兩個懸掛在腿間的卵蛋,孕奴的那根近乎無用的陰莖竟慢慢抬起頭來,充血鼓脹,也有兩指粗細。
已然沉淪欲海的孕奴扒開自己的衣領,將一對渾圓跳脫露出。我愣了一下,隨即想到既然我們過去就是那種不正當的關系,那么即便我含住她腫脹的乳頭,將甘甜乳汁吞入腹中,應該也不是不可以。
“嗯……孕奴給主人喂奶了,男人的身體長著一對這樣淫賤的大奶子,主人,再吸一點……”
啊,原來孕奴一直是以男人的身份與我共處的嗎。
“主人,孕奴還想繼續給主人生孩子,用男人的身體生孩子。不求能做主人的夫郎,但求主人對奴好些,這次一定生個兒子,別再打孕奴了,好嗎?”
“嗯,再也不打你了。”
我這樣告訴他。
想必我這幅身子過去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看著孕奴阿照忙前忙后,而我只能躺在石板床上看著,這讓我很是不安。
知道了我的顧慮,阿照把軟軟的身子靠過來,把我扶起讓我枕在他的懷里,捏了捏我的右腿。我的右腿腫得厲害,看著嚇人得很,不知算是不幸還是幸運,我的右半身從腰往下幾近失去知覺,只有手臂還能勉強動彈。
我的身體毫無好轉跡象,這樣下去,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去找小佩。雖然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但既然是我的女兒,我不可能任由她處在危險與不安之中。
阿照輕輕捏著我因久臥而酸麻的手臂,因著要幫我翻身和給哭鬧的女兒喂奶,他夜間難以安眠,眼下的青黑藏也不住。
“奴再去找找,別急,您安心養傷。”
幫我按完手腳肩背,他整了整松垮的衣領,把胸前的巨乳包裹得嚴嚴實實,又用自制的簡易背帶將女兒背束在肩背上,膝跪在石板床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我。
這是他每次出門前的必備流程,至于他臨走時的眼神,我能從中讀到些許期待與不舍。
他的長發微卷,每次梳頭時,我都能看到他把黑色的卷發盤編起來,然而鬢邊額前碎發難以打理,只能任由它垂落,只要一出汗,就打著卷兒貼在嫩白俏麗的臉上。
看過他晚間散發的模樣,又總被這樣的眼神注視,結合起來看,我覺得他像是一頭毛茸茸蓬松松的長毛犬,一副很好摸的樣子。我之前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會對這樣軟乎乎的阿照虐待施暴。
“阿照。”
“嗯?主人放心,孕奴不會偷懶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他紅著臉用發頂蹭我的手心,看得出來,他很喜歡我的主動觸碰,這讓我又起了疑心:“我說我之前總是打你,怎么還這么聽話的蹭過來?”
他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抬起頭時已是眼角發紅:“主人,孕奴騙了您,不是因為樂兒不能沒有娘親,而是奴不能沒有您。”
“就算我每天用鞭子打你,還給你戴那種奇怪的東西?”
他拼命的點頭:“嗯嗯,奴最喜歡主人了,孕奴是主人的小賤狗,要給主人生小寶寶,生好多好多。”
孕奴表情甜蜜,我卻不敢茍同。光是小樂和不知現在身在何處的小佩都讓我們如此頭疼,要是再生好幾個,夜里睡不好覺不說,養活這么多孩子也得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我現在還躺在這兒連自己翻身都成問題,不光不能為阿照做些什么,反倒是不小的拖累,哪里還敢想那些事情。
隔著已經縫補好的粗布外衣,我摸了摸阿照突出來的乳頭,皺著眉問她有沒有足夠的布料,能讓我為她做個肚兜出來。總這樣也不是辦法,雖然方便哺喂孩子,但如果被壞人看見,這么軟乎乎的阿照肯定要被欺負。
“主人,您說什么?”
“給你縫肚兜啊,抱歉,我們現在的情況,我是不是不該講究這么多。”
他跪在地上,把臉貼在我的手掌心,抬起眼來看我。他看起來沒有很高興,反而有些疑惑,撞上他冷漠狐疑的眼神,我竟然有一些本能的害怕,想要往后撤去。
可他眼下的青黑刺痛了我,讓我不忍心拒絕他的親近,于是,我忍耐著毛骨悚然的不適,任由他伸出舌頭舔舐著我的手腕。
“要做什么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忘了嗎,您才是主人。”
又是這樣,他一遍遍提醒我我們之間應該如何相處,他告訴我過去我會怎樣做,他用乳頭上的乳環彰示著我曾經犯下的罪孽。可是他說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記得,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這對我來講是不公平的。
“既然我是主人,那什么都應該聽我的,對吧?”
“嗯。”他仍把腦袋枕在我的手上,纖長的眼睫劃拉著我的手心,又絨又軟。
“我不管過去是什么樣子,我欺負你虐待你,可是你應該是,是喜歡我的吧,我看的出來。”
“嗯,喜歡主人。”他閉上了眼睛,他其實很累了,他根本睡不好,但還是因為我一句話就出去,漫無目的,大海撈針一般的尋找。
“我也挺喜歡你的,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覺得我過去也應該是想要和你親近的。但是我為什么要那樣對你呢,我想不清楚,我也不求你能原諒我,但是,至少要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所以……”
他睜開眼睛,把腦袋從我手上挪開,重新直起身子,胸前的綁帶把他的乳肉勒出形狀,凸起的乳頭緊貼著外衣,已經微微濡濕。他的身后還背著熟睡的女嬰,那是從他的女穴里誕下的骨肉。
“我的母親賣掉我時,也是這么和我說的。所以,為了讓我過上更好的生活,把我賣給別人當小妾。你也要賣掉我嗎,因為我不能讓你吃飽肚子,所以你要丟掉我這個骯臟的怪物,然后美美的飽餐一頓。”
分明是這樣委屈的事情,他說起來卻一點表情也沒有,仿佛已經習慣這一切。我怎么會有這樣不堪的念頭,洪患之下,四散流離,他為了換取食物不得不委身他人,被我發現后縮在角落里不肯碰我,也不愿和我說話。
他是為了照顧腿傷的我才留在這處荒涼之境,否則他也能夠與逃荒流民一路南下,尋找生路,而不是糟蹋自己,還擔心被我厭棄倒賣。
因為食物短缺,就算我盡量不吃,他自己每次也吃不了幾口。產乳變少,嬰孩為喝到乳汁,將她的乳頭咬的青紫,他痛的發顫,還總在夜里喃喃自語說自己是個男人,所以絕對不能哭,否則會被姐姐討厭。
“阿照,過來一點,”我開口,他將背挺得筆直,最后還是靠過來,任由我抱住他纖細的脖子,嬰孩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背上,我輕輕的拍著阿照裸露的后頸:“你都沒有丟下我,我怎么可能會賣掉你,你這么乖,我怕你被欺負,所以才要幫你做肚兜的。”
他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才會覺得稍微對他好一點就是別有所圖心懷不軌,況且只是讓他穿上內衣而已,這本來應該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并非什么殊榮。
我只希望我的身體能夠盡快好起來,能夠找到小佩,然后一家人一起南下謀條生路,我的腿就算痊愈也做不了什么重活兒,不過我可以扮成男人找份相對不需體力的工作,也可以留在家里照顧孩子們。只要未來是能夠和阿照一起度過的,都讓我充滿期待。
可是我說不出這些話來,想必我過去也沒和他說過這些。我現在連下床走路都是難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他的脖子,輕輕的親吻他的臉頰,然后告訴他:
“阿照,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蔡—意—書。”
他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說出了這三個字,帶了姓氏,一字一頓生疏滯澀,不知道是我的名字不難么通俗易懂,還是什么別的原因。雖然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但是總感覺好像已經很久沒人叫我的我的名字了,聽來陌生而又奇特,恍若隔世。
“去掉姓氏再試一次。”
“意……書,”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接著把頭扭到一邊:“您本不該被困在這種地方,同我這樣骯臟淫賤的怪胎一起。”
他拉著我的手,伸到褲子里面,肥腫的女穴濕了一片,把褲襠沾濕,黏糊糊的又濕又熱。有欲望,有怨懟,這樣的他更像是一個完整的人,而非被調教到無自主意識的狗。
我不應該怕阿照,不應該躲著他,他會傷心的。
像是為了討要證明,阿照解開了胸前的束帶,重新安置好熟睡中的嬰孩。青天白日,深山洞中,他從寬大衣領中拉出兩團搖晃的巨乳,那上面有兩只新的巴掌印,是為
了向路過的男人換取食物,被興奮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本來就是個骯臟透頂的母狗,只要不被弄懷孕,不染上什么病,他都無所謂,何況現在身體能夠換取生存所需,而過去被折磨到快要死掉,連我的一個憐惜的眼神都得不到。
他脫掉全身的衣物,光溜溜的膝跪壓在我的身上,柔軟的巨乳垂跌在曬過的薄被上,下身的私密部位露出,肥潤的屁股朝外,如果這時候有人路過,就會看見他的屁股和肥腫的陰唇,以及懸掛在腰間的圓潤卵蛋,和那根細小不堪的陽根。
得到我的應允,他光溜溜的鉆進我的被窩,面不改色的邀請我玩弄他的乳房。看我沒有什么興致,只捏了幾下乳頭就收回了手,他又讓我摸他流水的女穴。
青黑的眼圈染上狂熱的欲念,他不再刻意偽裝怯懦,可他討好的求歡混著長久操勞的疲憊,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順合他的心意,我把手指插進了他因過度使用和孕育生女而有些松垮的女穴,他挺進著身子,想要把我的手指吸得更深一些。他已經很累了,不想再動,也不強求我攪動手指,只是夾緊雙腿,不愿意讓我的手指抽滑出去。
看他夾的辛苦,我攪了攪手指,讓他微微把腿張開一些,又將中指也慢慢插了進去。光是含著我的兩根手指,他都滿足的喟嘆起來,寂寞的奶子得不到撫慰,他像蟲子一樣扭動著上身,試圖用乳頭摩擦我的里衣,以得到些許慰藉。
我讓他幫我把失去知覺的那條腿抬起來,放到他的腿上,然后用空出的手臂抱住他的肩膀。緊緊貼合,他不再亂動,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舔舐著我的臉頰,卻不肯把舌頭伸進我的嘴里,我張嘴去捉,他扭頭避了過去。
“臟。”
他不肯給我親,我做勢抽出手指,他把大腿夾的更緊,用力向前挺動用女穴去捉我的手指,然后乖乖扭過臉來,張開嘴巴伸出小舌,等待我吸吮采擷。
他的女穴和胸乳成熟芳香,唇舌也一樣靈巧而熟練,可惜的是他現在的嘴唇干澀,口舌缺水,體驗感受大打折扣,不然我肯定不舍得退出來,空留他瞇著眼張著嘴含著舌,意猶未盡食髓知味。
我親了親他干燥的唇角,他愣愣的看著我,慢慢閉上了嘴,從喉嚨里發出一兩聲動物幼崽般的嚶吟。
“意……書。”
“嗯?”
“你以后,多摸摸我,就像今天一樣。”
“別人不是也可以摸,還會打你的奶子來助興。”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種話,明明他那樣做是為了我,可能是我心里酸溜溜的難受,壓抑了很久,才會不受控制的說出來。
“不要,我……以后不讓別人肏了,只給意書玩,怎么玩都可以。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們就離開這里,去別的地方,我是意書的人了,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或許是太過放松,他的話語里出現了很大的漏洞,足以推翻之前所有的假設。很快,他也意識到了這個漏洞,軟巴巴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夾緊雙腿,閉上眼睛,什么都不再說了。
總是躺在床上也不是辦法,我讓阿照幫忙尋兩根能做拐杖的樹枝,起初他看起來有些不情愿,我學著他鬧別扭時的樣子把頭扭到一邊,他放下手頭的事情,貼著我坐過來,俯身去看我的臉。
我扯了他一把,拉他和我一同躺下,狹窄的石板床上無法寬松的容納兩個人,他不得不側躺著靠過來。在此期間,他一直一聲不吭盯著我的臉,像是在觀察什么稀有物種。
自從上次他情動纏綿之時話語間出現漏洞,就沒再和我提過所謂孕奴的事情,也并未依照我的提議直接稱呼我的名字。
他一動不動的觀察著我,我也在觀察著他。阿照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到現在都沒有看明白,但他現在的眼神,和初見時他表現出的容易滿足的樂觀形象顯然不同。
最初被我撞破這種眼神之時,他略有閃躲,現在他越來越不加以掩飾,像是仗著我動彈不得,需要依賴他生存。我不喜歡這種被掌控和操縱的感覺,做一個連換洗衣物和方便都需要幫助的提線木偶。
“阿照,”我喚他,仿佛知道我要說什么,他扭過臉去,不愿意再看我,我掰正他的臉,迫使他注視我:“我想要重新站起來,幫幫我。”
他垂下眼簾,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了兩個字:“會疼。”
我的右腿已經恢復知覺,這固然是件好事,但隨著觸覺一同恢復的還有痛覺,漆冷的石板床被鋪上厚厚的松針干草,可我仍會被夜間鉆心的寒涼侵蝕傷腿,輾轉難眠。
他一直有在幫我按摩,知道我傷腿刺痛,就脫光衣服鉆進被子里幫我取暖,幫我捂好了才會重新回去陪著樂兒。不過他的身體太過敏感,每次總光溜溜的進來,濕漉漉黏糊糊的出去,分明沒做那種事,也會僅僅因為貼合與觸碰而情動難忍。
有好幾次他從我這里回去,我聽見若有似無的水聲和低沉的呻吟,借著月光看去,阿照袒胸露乳雙腿大開癱倒在嬰孩身邊,粗糙的手指還留在自己的女穴之中。
用手指把自己狠狠肏了一通,沉睡的阿照渴望懷抱,夜間要抱著東西才能舒坦,枕邊的樂兒成了最大受害人,經常是被他從夜間抱到天明。
我被傷痛折磨的睡不著,借著月光看他白皙俊秀的面龐,柔和秀美的唇眼,偏生生者一對粗硬劍眉,又硬生生被誰刮去了一半,變成了柳葉細眉,現在倒是重新長了出來,也沒再修剪刮去,使他比初見之時雌雄莫辨的秀美更多了幾分英氣。
有時夜間囈語,他會小聲呼喚“娘子”,極小的聲音,細弱蚊蠅,又清晰可見。誰是他的娘子?誰又會愿意做一個長著巨乳還生過女兒的早已被男人肏透的雙兒的娘子呢?
何況,他本來是我那混蛋丈夫的妾室,還編了這種可笑的謊話來騙我,害得我內疚自責了那么久,真以為自己過去是個壞事做盡的變態。既然他都這么說我了,如果不做點什么的話,那我豈不是白白挨了這一頓批判控訴。
于情于理,妾室的賣身契合該交給正妻處置,若是妾室品行不端,正妻可隨意發賣,不必非經過夫主同意。阿照的賣身契原先是在陳生那兒的,后來陳生確信我不會隨意發賣阿照,就把它交給了我。
洪流沖襲,賣身契遺落在廢墟之中,但阿照若想得到真正的自由,必須交贖金或是經由主家同意,去官府取消備案,才能恢復自由身。
陳生自去逃難,婆母不知蹤影,他們誰都顧不上一個逃跑的奴隸,只有我仍與他共處。阿照編的那些瞎話里,倒是有一句說對了,依目前的情形,我才是他唯一的主人。
然而,流民南下,主家自顧不暇,官府無心管顧,他本可逃開陳家人,混入逃難流民,到南方去尋條生路,還能重新獲得自由身。可他偏偏逃到一半又折返回來,把我從廢墟里扒了出來。
他在救我之前并不知我會失去記憶,編的瞎話看來也是現想的,而在話語漏洞被拆穿后,他也沒再刻意隱瞞。
他一直都是個好孩子,只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才會想到騙我,可他說的那些話,分明只是為了讓我更疼他一些,根本沒有分毫惡意。
和我做了那種事也是……也是我色欲熏心,抵抗不住美色誘惑,他從來都沒有強迫我撫摸他的身體,用手指肏弄他,這都是我自愿的,雖然前提是我以為他真的是我的床伴。
我春心晚動,此刻卻為一副骯臟淫賤的身體情動不已,更準確來說,我是被這個人牽動了情緒與欲念。他像是我養了多年的蛇,成長后對我露出了利齒,饑餓的蛇要將他的主人變為飽腹口糧。
我為太多限制與規則寸步難行,我順從安排,我忍氣吞聲,結局卻是被遺棄在廢墟之下,成為困獸亡魂。
那個地方真的很冷很黑,水淹沒鼻息,幾近將我溺死泥腥味的渾水之中,是阿照把我從那里救了出來,將我背在肩上,迎著山洪沙石,將我帶到了這里。
阿照比我整整小了七歲,我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沒有嫁給陳生,在萬山鎮當著“蔡小姐”,而他卻要承受如此沉重的負擔與責任。
他本是可以像陳生和婆母一樣放棄我的。
“我是怕疼,但是我們必須早點離開這里,”這套說辭好像沒用,道理他是懂的,只是一時不能接受罷了,他對我這么好,說些他愛聽的話又能怎么樣呢,況且這也是我心中所想:“阿照,等到我們到了江南,我們一起去見我的娘親。”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她。
他轉了轉眼珠,陰沉沉的眼神陽光不少,從石板床床上爬起來,嘀咕了一句什么,把陳樂抱過來放在我旁邊,乖乖出門去了。
我不是很喜歡小孩子,不過陳樂與我還算熟悉,何況還是阿照的女兒,我肯定不至于討厭她。
我看著陳樂的臉,慢慢意識到我的話里也擺著巨大的漏洞,阿照編的故事里可從來沒有提過我娘,因為我從來沒和他說過這事,但是我剛才竟然直接就脫口而出了。這樣一來,阿照就知道我已經恢復記憶了。
倒不是怕他知道后會惱羞成怒來找我算賬,就是,本來還想多和他玩兩天的。
回過神來,終于想明白他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他半嗔半怨,說了一句:“就會騙我。”
總覺得,他現在的樣子,比過去裝出來的那副溫順唯諾的模樣要真實可愛多了,也更像一位十六歲的少年。
阿照幫我做了拐杖,還把杖身一點點磨平,又用布條纏住扶柄,確認足夠結實后,才放心交到我手上。條件有限,工具缺失,他仍能做成這樣,已經算是十分不易,如果再上油打磨,估計和外面賣的也差不多了。
我倒是不知道他還會做這個,我的本意只是想讓他隨便找兩根能支撐的木棍而已,哪知道他在外面折騰了一下午,給我搞了個這東西回來,手都有些腫了。
阿照的手摸起來不是很舒服,掌心有粗糲的繭子,手背也干得厲害,小指處還有冬日生凍瘡遺留下的痕跡。他的手比我的也大不了多少,躺在我的手心里,竟有幾分辛酸滄桑之感。
他坐在石板床邊沿,低著頭看我把他的手翻來
覆去的擺弄,我捏著他略微紅腫的手指,他的手微微瑟縮,看來真是磨腫了,這樣輕輕地捏都會疼。
手指被捏疼,他把雙腿也夾緊了些,我知道這個動作的含義,但是我不能夠理解,只是被擺弄了一會兒手指而已,為什么他也會抑制不住,難道他的身體已經淪落到紅腫的手指也成為敏感點的地步了嗎?
煮沸溪水,阿照習慣性幫我脫衣服,雖然我現在已經能夠自己脫掉褲子,可是他好像還沒有適應過來,自覺拿了布巾來為我擦身。
隔著布巾,他的手指拂過我絕不會暴露在他人面前的私密之處,平日里這些地方連我自己都不太會碰,即使是我的前夫陳生,也只是單純的為了讓我懷孕而進入,并不會有這樣撓癢一般的小動作。
我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過了,阿照。”
他乖乖停了單純擦身不該有的小動作,將手指收了回去,默默藏到身后。由于石床高度以及我的身體狀況限制,為了方便,他給我擦身時一般都跪在地上,正面朝向我的身體,盡收眼底一覽無余。
收回了不安分的手指,就只剩一張甜嫩多汁的小嘴,微張著半伸出紅潤小舌,略帶乞求的看向我。
我往后退了退,推歪了他的腦袋:“不可以。”我才不想要做這種奇怪的事情。
他動了動肩膀,向我展示著被他藏到身后的雙手,分明是發現我的異樣,想要用唇舌幫我疏解,他卻卑微不已,可憐兮兮的告訴我:“難看的手,已經看不見了,意書,現在不惡心了。”
怎么會,他的手只是有些繭子和凍瘡的疤痕而已,況且我自幼便不事農務,用我的手和從小受盡苦楚的阿照的手相比較,未免太不公平。
我想伸手去捉他的手,卻硬是沒拉動,最后還給我自己累得夠嗆。看見我要生氣,他又乖乖把手伸出來:“意書,你是……想要手嗎?”
和攤開手掌跪在地上的阿照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我敗下陣來,閉上眼睛,默許了他的所謂“侍奉”。
他并沒有用手,而是把臉湊過來,用柔軟滑膩的舌尖輕輕點了點我被穴風吹得微涼的陰蒂。只是點了這么一下,他就不動了,我睜眼去看,卻見他跪在我兩腿之間,仰起頭來正在看我。
目光相接,他咽了咽多余的口水,扒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那對豐盈香團。他的體質特殊,傷痕恢復得比常人要快不少,不易留下疤痕,前些天被路人肆虐的痕跡已盡數除盡,只余紅纓二點,并深暈兩片,成芙蓉雙朵,墜于香軟白團之間。
花心肥蕊腫脹,孔開肉翻,其間滲出少許白漿乳汁,黏膩纏綿。有如雌株怒放招搖,招蜂引蝶,欲將雄粉粘粘,再由孔道點點納入雌苞,孕育肥美果實,待秋來瓜熟蒂落,瓜香果甜,雌株凋零,只剩枯枝。
平民女子的一生怕也都是這樣,僅有花期怒放之時是最精彩的,往后嫁人生子,為撫育子女操勞一生,將嫩葉化枯枝。至于貴胄人家,面上光鮮,背地里多少無奈多少齟齬,我便不甚知曉了。
我伸手去摸他的臉,光潔的下巴與我手掌貼合,輕輕磨挲,小指摸到微凸的喉結。這處光靠看不太能看出,我過去沒有發現,現在好奇的多揉了兩下,跪在我雙腿之間的雙兒早已意亂情迷,迷蒙著雙眼,喉間發出嗚嚕嗚嚕的響動。
我爹喜歡擺弄花草,門前空地上種了許多,有些我連名字都叫不出。他有意栽培我侍弄花草,我卻始終不感興趣,不過到底還是多少了解一些。
有些花分雌雄,比如黃瓜絲瓜,一藤之上分別有雌雄雙種;有些雌雄單立,如桂樹梅樹,一樹僅有單性,最似于一般人;有些則雌雄同花,如黃豆豌豆。
不過這并非絕對,我爹告訴我,他也曾見過一些兼有雌雄的黃瓜花,但甚是少見罷了,約摸千萬之一。
阿照便是和一般人不同,千萬之一的,結合男女雙性的存在。我對阿照早有好感,在竹林見到他的身體時,尚且被嚇了一跳,莫說是那些本就心懷惡意的。這世間人對于人的惡意,我在年幼之時就已瞥見一斑。
落到牙婆手里,又生得這般貌美,就算不被陳生這惡徒買下,將來如何也更未可知。或許是我和他見過的人都還太少,也都太壞,以至于無論是誰得知我與阿照的事情,都會覺得驚世駭俗。
如此美人有朝一日竟也終將枯敗,美人豐乳搖曳,用自己粗糙而細瘦的手指托起一只半開的花芯,用另一只手碾壓揉搓著鮮紅的肥嫩花蕊。
因著無法舔弄到自己的乳頭,阿照急得紅了眼,眼巴巴的抬頭看我,還朝我晃了晃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帶動銀鏈叮鈴擊撞。
花朵終將是要枯敗的,他揪著黏糊糊的雌蕊小心翼翼摩擦著我的大腿根部,用噴出的奶水將我的陰部打濕,然后再次將臉貼近,小心翼翼伸出按耐不住的紅舌,將那顆從未被觸碰的小小陰蒂含在口中。
這張柔暖多汁的小嘴仿佛是天生的淫器,一點點將那處舔舐發熱,長久未受撫侍的身體竟隨著這張靈巧唇舌發了熱病。我的反應仿佛是對他的無聲鼓勵,讓他更為頻繁劇烈的舔弄起來
,小蛇一般滑撥鼓動。
他費力張大嘴,將下部小唇整個包含口中。
“阿照,別……太快。”
口舌被占,他無法用言語清晰回應,鼻息的溫熱震顫打在小腹處,震得有些發癢,他從喉嚨里帶了幾聲輕哼,小舌卻更賣力了,算作對我的回應。
穴間潤濕,被唇舌侍弄,從其間淌出愛液,我欲圖夾腿,想要收住這些不聽話的東西。被夾了耳邊的阿照從我腿間抬起頭,漂亮的眼睛迷蒙無焦,微伸的小舌沾著粘絲,屬實是淫靡不堪。
“意書,”他伸長舌頭,張開嘴巴,讓我看清里面的結構:“只有意書的味道,好甜。”
他面色潮紅,瞇著眼咧開嘴朝我笑,然后低下頭用舌面輕舔著我的腿根,一點點舔開我因受激而緊閉的大腿,將小舌伸到黏膩潮濕的穴口之處,然后含住入口處軟肉,將黏滑之物盡數吞吸入口,吞咽進腹。
我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忙推開他的腦袋,他就這么歪著頭看我,滿面桃紅春色動人,他卷舌輕動,將唇上殘余舔盡,像是剛剛品嘗了一頓難得的美味佳肴。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把我的東西吞進去,還說是甜的,一副享受至極的模樣。我認為這可能和前夫陳生有關,他按著阿照的腦袋,嬉笑著要阿照吞食精液,如若剩了一滴,就要他跪在蔡氏面前,像擰毛巾一樣,用有力的大手擰干他乳房里的所有奶水。
蔡氏,也就是我,我隔著墻壁,清清楚楚聽見了這一切。
“阿照,你上來吧。”
他依舊歪著頭,一臉的迷惑不解。
“你是不是已經,嗯,已經濕透了,那里……總之,你上來吧,讓我摸摸你。”
仿若被狠狠凌虐了一番的阿照紅了眼圈,老老實實脫光了身上僅有的衣物,光溜溜鉆到我的被子里來了。他夾著腿,那個屬于男人的東西微微勃起,腿間早已泥濘不堪。
我把手伸進黏滑柔膩的大腿間,他緊緊夾住,像是怕我跑了一般。夾了沒一會兒,他又把我的手拿出來,一根一根舔干凈,把頗有些規模的乳房緊緊貼在我的身上,然后將我攬進了他的懷里。
“姐姐累了,早點休息,”像是怕我嫌棄,把他推開,他解釋道:“奴身上暖和,靠著奴睡,就不會總做噩夢了。”
“那樂……”
貼在我身上的柔軟乳房蹭了蹭,我說不出任何話來。
“主人睡著了,小騷奴再去陪孩子。”
我推了他一下,推不動。可憐的樂兒,阿照給我擦身前就已經給她喂奶哄睡,她現在還安穩的躺在小被里,睡得香甜昏沉,不識顛鸞倒鳳,也不知情為何物。
今天我給她洗澡時,她支支吾吾說自己已經洗過了,還給我也準備了熱水。說實話,我聽到這話時有些驚訝。
她已經能夠拄拐走上幾步路,卻總要把自己摔得鼻青臉腫,還不肯讓我扶著,趁我下山去,不知道自己又摔了幾跤。
我不相信她那套騙人的鬼話,說什么等腿傷好了就帶我一起到南方去,真到了那時候,她活蹦亂跳了,就會丟下我這個惡心的婊子。
之前不就是這樣,說是會一直陪著我,結果半途跑到萬山鎮去,和那個不懷好意的年輕夫子獨處了將近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