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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女出世,阿照與我疏遠不少,連小佩也吃了閉門羹,灰溜溜自來尋我。頭前要她別費心思她不肯聽,這回阿照自個兒的女兒出世,小佩遭遇冷落,也算是得了個教訓。
隨著陳生納妾風聲傳出,小佩也聽了不少閑言碎語,瞧了一眼門外哄抱幼女的阿照,小佩關上了房門,湊過來問我:“娘親,妾室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佩卻自己有了論斷:“阿照是和娘親搶父親的壞女人,父親已經很久沒有和我說過話了,阿照也是……”
小丫頭低下了頭,抱著我的胳膊不說話了。阿照究竟是不是壞女人呢,小佩關上門的那一刻,門外的阿照垂下了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木門關和的動靜打斷了。
陳生出走半月,回來當晚就又壓著阿照來了一場激烈運動。隔著一面墻,我聽的清清楚楚,低沉沙啞的呻吟混合著嬰孩稚脆的哭聲,一并傳到我的耳朵里來。
斷斷續續的,阿照似乎在求饒,接著是一陣嘬咬吮吸,嬰孩哭聲漸止,而少女呻吟未息。
“別打……夫主,求您……”
“這里是哪里,快說!”
“是……奴的產穴?!?
巴掌揮落,水聲混著皮肉相撞的聲響,阿照又求饒起來:“奴知道錯了,別打……是騷逼,這是奴的騷穴……”
“那這里呢?”
又是一個巴掌下來,落在一處柔軟皮肉之上,嬰孩哭聲再次響起。
“樂兒醒了,夫主……??!”
“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管她作甚。小騷奴,你若是不配合,就任她哭去吧。”
這回竟是換了鞭子,那道虛弱沙啞的聲音半天才又接上:“夫主,這里是……奴的奶子,被夫主打到噴奶了……”
……
這場性事一直持續到半夜,陳生穿上褲子出門了,這回又不知要去哪里鬼混。而隔壁嬰孩的哭聲也漸漸止息,破碎的哭聲,混合著中音少女低啞的歌聲,以及幼兒吮吸乳汁的聲音,全都從貼著的這堵墻的對面傳了過來。
我這才發現,小佩也醒了,只是睜著眼睛看著我,許久,她低聲問我:“娘親,父親又打阿照了嗎?”
她用的是“又”,也是,這么久了,陳生又毫不顧忌,我能聽到,她如若醒了,自然也能聽到。我沒回她,她自己慢慢哭了起來,哭完又拉著我的手,問我能不能一起去看看阿照。
我穿好衣服,又幫小佩套上外衣,敲響了隔壁的房門。門沒有關好,但我不便貿然推門,敲門之后和小佩站在門口,等待阿照應門。
大概是認為陳生去又復返,來開門的阿照跪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褲子,脖子上還栓了條麻繩,長長一條連在身后——她應該是直接爬著過來開的門。我捂住了小佩的眼睛,阿照則愣在原處。
“小佩,回去等我?!蔽医o小佩轉了個身子,推了推她,她大概是嚇到了,一句話也沒說,乖乖由我擺布,連跑幾步,回房后就關上了門。
關上房門,點亮油燈,阿照仍跪在原處,直愣愣盯著地面,像是要把地上戳個洞來。她未著上衣,袒胸露乳,白嫩的乳房上面印著一張巴掌印,乳孔大開,剛哺乳完的乳頭下方殘留著黃白的乳汁,乳房下半及剛生產不久仍凸出的肚腹上還有一道鮮紅的鞭痕。
終于抬起頭來看我,她目光呆滯,神情恍惚,不怪我鳩占鵲巢坐在她的床上,反而手腳并用爬了過來。不知被抽打了多少下,陰唇腫脹,寸步難行,連爬行都要岔開大腿,以免接觸摩擦。
不復貧瘠單薄,孕育一女的阿照比一年之前豐腴不少,雖還算不上豐乳肥臀,卻也長了不少肉,尤其是乳房發育良好,乳汁充盈,哺育一女綽綽有余,有時清晨我還會看見她撩開外衣露出嫩乳,將多余的乳汁擠出去,以免漲乳難忍。
脖子上的麻繩連在身后,像極了牽狗的繩子,被當場撞破狼狽一面,還讓小佩也看見了,阿照失去了溫柔的笑容,像條母狗一樣岔開大腿跪在我的腳邊,不像在木屋時摸一下就要跳起來,現在連被我揪扯腫脹滴奶的乳頭都不為所動了。
我面無表情的擦干手上的奶漬,把懷里的藥膏放下,什么話也沒說,看了一眼被重新哄睡的可憐女嬰,關上房門回去了。
阿照身上的痕跡一直都有,哭喊和難以入耳的淫言穢語也從未間斷,只是我在完事之后撞破這幅尷尬場面,還是頭一次。
哦,原來是這樣當狗的,拴上狗繩,讓人像狗一樣光著身子在地上爬,再來幾聲犬吠,說幾句狗語。還有之前阿照懷孕的時候,陳生說她是懷孕的母狗,將她按在墻上狠狠地肏弄,把原本貧瘠的乳房揉捏扇打,讓少女的乳房溢滿乳汁,長成他想要的模樣。
我這夫君,倒還真是會玩的很。
萬山鎮來了個新夫子,不知從哪里找到陳生,想要租住我爹留下的木屋,根本沒想著和我商量一聲,陳生就已經收了人家的錢,直到略有些單薄的青衣年輕書生找上門來要鑰匙,我才知道這么一回事。
阿照領著年輕夫子找到我時,我正陪著婆母一同侍弄家中菜圃,鞋底沾泥,裙角微卷,衣冠不整,實非見客之時。
頂著婆母的黑臉,我拍掉手上塵土,放下裙角,就站在田埂之上,和這位陌生書生交談。
年輕夫子姓李,年紀雖輕脾氣不小,似是瞧不上鄉野農婦無知粗鄙,帶著倨傲神色,劈頭蓋臉判我與陳生夫妻二人不守約定,租金交付卻遲遲未見履約,借住農人家中多日,才終于忍無可忍,如今找上門來討個說法。
我看向阿照,她面色蒼白,睜大眼睛看著李夫子,幾近目不轉睛,轉頭發現我的目光,她眼神躲閃,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這般表現,讓我很難不懷疑她與這位年輕夫子發生了什么故事。無論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以她如今的身份境地,分毫不允許所謂少女心事,即為人妻妾,縱夫主荒唐暴虐,也不該心生他念,于情于理皆是不合。
知禮義,識廉恥,準則在心,不動妄念,五載如一。到如今,將心錯付,恨郎君荒唐愈甚,這回竟是把主意打到亡父舊宅頭上,屬實使我怒火難消。
這些年來,嫁妝盡數補貼,田產也販賣干凈為婆母治病,唯剩母親的玉鐲子和那幾間木屋,我處處忍讓,一退再退,竟讓我父亡魂歸家無路。
那么接下來呢,是否就要輪到我母親的鐲子,病榻之前,夫子將玉鐲交由我手,恐知時日無多,江南無赴,才轉交了唯一信物。
“修得花言巧語,我怎知不是你夫妻二人沆瀣一氣聯手騙我這外鄉人,”書生被陳生哄走了租金,聽不進勸,一雙薄唇咄咄逼人:“何況陳兄都已應下,你這潑婦又有什么說話的份?”
書生雖無辜,說話也確實難聽,我壓下怒火,強忍耐心:“我卻不知何潑之有,倒是夫子咄咄逼人出言不遜在先,為人師表者自先修身,與我這一介村婦逞口舌之快,豈不可笑?!?
偏生婆母嫌著不夠亂一般,訓斥我不識大體,只是租借一年而已,反正平時也沒人住。
婆母早前就嫌我身為婦人不聽訓導,太有主意,又一向站在親子陳生一邊,這回自然也不例外,催我趕緊拿出鑰匙給李夫子,免得鬧出大動靜,讓人看了笑話。
我倒是不知還有什么笑話能比陳生的荒唐事更好笑??既⌒悴艑掖尾恢校姇M忘,花天酒地不求上進,連自己母親生病都拿不出錢來,理直氣壯變賣田產,事后才和我說,這次租房也是一樣,拿了錢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之有婆母才會相信他是去游學。
阿照輕輕拉了拉婆母,卻反被打了一個巴掌,嚇得她懷里的嬰兒高聲大哭起來,一起跟過來的小佩也打了個哆嗦。
“這沒有你說話的份?!?
又是這句話,不論儒雅的書生還是潑辣的婦人,都以性別和身份為由壓迫施暴,我受夠了這般忍氣吞聲,今日陳生不顧我意愿隨意租出舊宅,不問緣由隨意折辱乖巧寡言的妾室,明日又將如何?怕是要變本加厲,“更上一層樓”。
知道陳生絕不肯把租金換還回去,也許早已經揮霍殆盡也說不定,我無意再爭辯,把鑰匙交給了李夫子,了解這場鬧事。
租住并非難事,難的是讓浪子回頭。若說給機會苦等回頭,我等的已經夠久了。
為了小佩,我苦苦忍耐,現今看來,屬實沒再忍的必要。我本就沒有和別人分享丈夫的興趣,這和妾室脾性如何無關,和婆母是否刁鉆計較也無關,只與我風流成性狂妄自大不聽勸解不知悔改的丈夫有關。
婆母和小佩先行離去,我臨走前看了看目光呆滯的阿照,被鮮紅的巴掌印刺痛了雙眼,眼前抱著哭泣女嬰的少女和當夜那條趴在地上毫無神采的母狗重合起來。盯著她看了許久,還是決定自己先走。
我要和陳生和離,他不顧與我父的承諾,我也不愿再獨自一人苦守這段毫無希望的婚姻,沒再回頭看阿照,我走的干脆不帶留戀。
我可以帶走我的女兒,卻無法管顧陳生的妾室。我沒有余力,也沒有立場,我下定決心,把她獨自留在無望的生活之中。
“姐姐,”阿照的呼喚清晰而絕望,這還是自陳樂出生后她第一次主動和我搭話:“您還會陪著賤奴嗎?”
“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猜測得到了確認,她費力扯出一個苦澀至極的笑容來,環顧四周,四下無人,她一手抱著女嬰,一手慢慢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被繩索捆縛的嫩乳。
粗糲的麻繩繞過后頸,交叉纏繞在腋窩下方,直繞到身后,又打了個交叉由乳溝處合攏直上,將兩團豐盈乳肉分別圈出來。
粗布外衫下的軀體淫靡不堪,兩只白兔般白嫩的乳房在繩索纏繞之下顯得更為突出圓潤,麻繩邊沿,少女細嫩的肌膚已被磨出紫痕,緊束的麻繩末端系了個死結,除非直接剪斷,否則無法逃脫,只能被緊緊束縛,由著粗糲的死物折磨鮮活的嫩乳。
她一步步朝我走來,女嬰貼著一邊袒露的嫩乳,咬住鮮紅腫脹的乳頭吮吸,發出口水混合乳汁的吞咽聲,而另一只只嫩乳則真如白兔般跳脫不
止,卻又被麻繩緊鎖,無法徹底逃脫,只能困在獸圈牢籠之中,可憐得緊。
毫無神采的眼睛染上一絲羞怯,她抱著女嬰跪在了我的腳邊,然后抬頭看我。
“你,這是干什么······路上可能會有人的?!?
……
“和離?想都別想,我兒將來是要當官老爺的,可不能有個和離的妻子,”婆母放下碗筷,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高聲罵道:“蔡意書啊蔡意書,那天我看那白面書生來就覺得不對勁,這兩天又總往娘家跑,說是處理租房事宜,還留宿兩天,想必處理事務是假,心有李郎才是真的吧?”
本來陳生沒什么反應,聽完婆母沒由來的猜測,也黑了臉色,放下筷子陰沉沉盯著我看。
先別說他這兒子當不當得成官老爺,這盆臟水倒是潑得我猝不及防,若非陳生不問我意愿將木屋租出去,我又何必舟車勞頓往返數次與那難纏書生周旋。至于留宿,自然是暫時借住在張姨家中。
“虧得夫子還教你禮義廉恥,詩書飽讀卻做得如此下作娼婦行徑,實乃愧對先祖。”
陳生慣會端著一副讀書人清高做派,愛用這些所謂禮義廉恥約束旁人,自己卻是個不知廉恥的偽君子。
這般言論未超出我所料,陳生欺我娘家無人,便隨心所欲,推卸指摘,光是這個由頭,他便用了數次。
相處五年未信我分毫,全憑他二人空口白牙,便給我戴上頂天大的帽子,若真被他二人定了罪行,莫說和離,怕是連休書都難拿到。和離有損陳生本就希望渺茫的官運,他怎未想過平白侮我名聲,使我寸步難行,也使李夫子做人不得。
“成婚五年,有妝無聘,金飾變賣填補家用,萬山鎮田產婆母治病用去,我父舊宅又掠過我租給旁人,既要執意講禮義廉恥,也該是陳家不義在先?!?
陳家先祖恐怕也只認他陳家人,可不會庇佑于我。若講先祖,午夜夢回之時,陳生這背德小人真不覺愧對與我父的承諾嗎?
“你賣了萬山鎮田產?這事怎從沒與我講過,”婆母聞言一愣,隨即轉頭朝我冷哼:“你口口聲聲說我陳家拿你當外人,結果自個兒還不是懷著私心,到現在還在拿夫子壓我兒子。”
我不知這話何意,我嫁與陳生,不是和娘家徹底斷裂,于女子而言,孝道難道光是對婆家長輩,而要舍棄養育教導多年的父母,入其新而舍其舊,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婆母分明懂得諸多道理,卻生了一顆偏頗之心,無論對錯,都堅定站在自己兒子那邊,這對陳生看來確實無甚問題。
所以他平日不問緣由站在婆母一邊,將所有矛盾統統推到我的身上,要我體諒老人家,我都能夠接受和忍耐,甚至還很羨慕陳生。
若是我父仍在世,想必也會像這般偏心愛護于我,使我不至于如此孤立無援。
不,若是我父仍康健,想必我們已經到了江南,見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我的娘親。即便不能一家團聚,也算了結一樁心事,不至于臨死時還帶著遺憾不甘。
如若真能這般,我愿一生不嫁,陪在老父身邊,供奉頤養天年。我二人異鄉漂流,相依為命。
他一字字教我念書,旁人笑話他多此一舉,說女子讀書無用,他從來左耳進右耳出,還總笑著何人說:“我家意書就喜歡念書,抓周時脂粉羅帕皆不要,反倒是抓了我教書時用的《三字經》?!?
這般糗事,他從小念叨到大,不知和多少人說過,也不知重復了多少遍。
現在回想起來,父親教我詩書禮樂,從來不是如陳生所說“夫子守禮”,而是因為“意書喜歡”。父親教我如何為人子女,如何為人妻,如何為人母,只有如何為我自己,他無法教我,因為我要成為怎樣的我,合該由我自己來選擇。
父親將我托付陳生,我也信下陳生,嫁為陳家婦,可陳生未能允諾,還苦苦相逼,我心軟溫和不是為了讓人挑空子來欺辱,這陳家娘子,我當得,自然也拋得。
“我與李夫子清清白白,若不相信大可公堂對簿,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當年與我父承諾幾乎人盡皆知,如今明目張膽將妾室帶入家中,還用的是變賣我蔡家田產剩下的錢,愧對祖宗者恐怕另有其人?!?
說完這話,一直窩在角落里默默無聲的阿照抬起了頭,悄悄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將目光收了回去。小佩湊過去和她說些什么,她看著小佩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還沖小佩比了個“噓”的手勢。
這般談話不歡而散,陳生拂袖離去,還想像往常一般拒絕商量,然后等我自己想清楚后在做妥協。他根本拿不出贖回地產的錢,也沒打算拿,同樣的,我也不指望他能拿出來,只想以此為籌碼拿到和離書,好與他一刀兩斷。
陳生白天跑得快,夜里回得早,一回來就往阿照房里去了,阿照軟綿綿求了半天,才得了個機會到我房里,抱了陳樂過來,求我幫忙照看。
臨走時她抓住我的手遲遲不放開,欲言又止,組織了半天語言,跪在了我的腳邊,哽咽道:“姐姐,奴不怕吃
苦,也不怕疼,您帶著奴走吧,奴給您當丫鬟,當奶媽,當狗,奴什么都愿意做,奴……”
我只當她是害怕往后日子艱難無人照佛,彎下腰來輕輕的抱住她“我若走了,你的情況反而會好上不少。況且,我不是說過會回來看你的嗎。”
她好像不會說話了,僵硬的像塊木頭,喉嚨里被什么堵住一般,哽咽難言,最后只擠出一個“嗯”字。
陳生不肯和離,我家中又無能做主的長輩和能依仗的兄弟,家中舊宅又被他租給了李夫子,雖說能暫時借住在張姨家中,可終究非長久之計。
小佩畢竟還只是小孩子,和我來之前保證得好好的,說絕對會支持我,才待了兩個多月,又鬧著說想要奶奶親親,想要阿照抱抱。
“小佩,之前分明答應了娘親的,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怎么能食言呢?”
“娘親也答應阿照要回去看她,娘親怎么能食言呢?”
我被一個小丫頭的話給噎住了,倒不是怪她頂嘴,而是她說的確實在理。為人父母者若不先做表率,又怎么能讓子女信服,我只顧自己逃避,連之前的承諾都不了了之,厭惡背誓之人,卻又背棄他人,屬實難堪。
婆母好像知道我會回來,什么都沒說,被小佩纏著又親又抱,笑罵她是被慣壞的撒嬌精。
婆母身體本就不太好,前些年又生了場大病,許多粗重活計都干不得,平日里只管侍弄菜園和照看孫女。陳生不管事,我帶著小佩跑回萬山鎮,家中雜務自然就都落到阿照頭上。
似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婆母指了指屋后,告訴我家中薪柴已盡,現下阿照正在劈柴。陳生什么也不管,這活兒我也經常干,但阿照剛出月子不久……
“看我做什么,是出了月子才讓她干活的,不劈柴,等著餓死不成,何況又不是什么嬌貴身子?!?
我心說怎就不舍得讓您那荒唐的書生兒子來干,他的力氣倒是大的很,一巴掌下去阿照臉上的印子一兩天都消不下去。
但這話若說了又是少不得一番爭吵,我壓住話,自到屋后去尋阿照。奇怪的很,大概小孩子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小佩看著我走,一動也沒動,分明是她哭著鬧著要來找阿照的,現在倒是老老實實窩在婆母懷里,只一雙眼睛滴溜溜轉,盯著我似笑非笑,一點動靜都沒有。
“娘親,快去呀~”
想不通小佩在打什么壞主意,走到屋后,看見阿照正扶著斧頭坐在截老木根上,她的長發盤起,熟悉的粗布外衫,肩頭上又多了塊靛藍色的補丁,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一兩縷微卷的發絲濕噠噠貼在臉上,瞧著可憐得緊。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孤零零的背影,有一種想要抱抱她的沖動。很快將奇怪的想法壓下去,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歪過頭,把帶著汗的臉貼在我的手掌上,笑著叫我:
“姐姐。”
她的臉上全是汗,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濕,胸前兩團有一圈可疑的圓形水痕,緊貼著飽滿的乳房,透出兩顆凸起的乳頭形狀。但好像還多了些別的東西,緊貼著乳頭,鼓出長條的痕跡,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我抽出手,從袖口中拿出手帕幫她擦干臉上的汗,一路下移到胸口,卻被她出言制止:“怎么這樣,一見面就扒人家衣服?!?
我沒理她,將領口扯開,兩團嫩乳從粗布外衫中跳出來,或許是哺乳所致,紅艷艷的乳頭已有杏核大小,一只本該作為耳飾存在的小環夾在紅腫的乳頭上,小環下方鏈接著一條銀色的鏈子,一直往下延伸到腰帶下方。
我稍稍用力扯了扯那根鏈子,阿照夾緊了雙腿,發出一聲羞人的呻吟:“嗯……姐姐,別拉,奴受不住了?!?
我嚇得趕緊松開了手,并往后退了兩步。那根鏈子似乎連接著下身的私密之處,只是隨便扯了扯,就讓她情動成這樣,差點要整個人撲進我的懷里來。
阿照滿面潮紅,難過的看著我,幾乎要哭出來:“奴身上臟,不會挨著您,您別怕,別走?!?
我重新靠過去,她笑了起來,夾著腿扯著鏈子往我手上遞:“真乖啊,還要玩嗎,很好玩的?!?
我脫下了她的上衣,她微微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抱住胸前雙乳,又大大方方張開雙臂,露出那對白嫩飽滿還滴著奶的乳房來。
我閉上眼睛,拿手帕稍微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正好她張著手臂方便操作,我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穿上,又系好了系帶。很合身,出于習慣,整理衣裝褶皺后,我拍了拍她的胸口,拍完她臉都紅透了,我也直接愣住。
她可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個已經孕育了一個女兒的,乳房比我還要飽滿的成熟鮮花,何況她現在身陷情欲,就算同為女子,我這樣的行為,也是不妥的。
“你就坐在這里?!?
“柴不劈完的話,婆母會生氣,夫主還要罰奴?!?
“你帶著這個東西劈柴,也是被夫主罰的?”
“嗯,奴昨晚沒能擠出一整碗奶,還被打了陰唇。姐姐,奴是不是太沒用了,所以才總是不能讓夫
主滿意?”
“我走的這段時間,他還讓你干了什么?”
“帶奴去見了一個朋友,他們一起使用了奴的身體,那個朋友說奴是天生的小騷逼,建議夫主給奴戴上乳環和陰蒂環?!?
“……”
“姐姐……”
“還有呢?”
“夫主嫌奴的乳房不夠大,給奴用了藥,每天都會長大一點,產的乳汁也變多了,可是夫主還在給奴用藥,奴不敢把奶水給樂兒喝,只好去找村里養羊的那家討羊奶?!?
“繼續說?!?
“奴……奴的身體變得很奇怪,總是忍不住想把手指放進小穴里,但是手指太細了,沒辦法……滿足,夫主給奴帶上了貞操帶,沒有夫主的鑰匙,奴自己再也不能碰了。”
“還有嗎?”
阿照跪了下來,可憐巴巴看著我,看樣子是不想再說了。我握緊了拳頭,后悔當初丟下阿照不管,我本以為陳生到底還是喜歡她的,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屑男人的下限,未料想竟然連共用侍妾這種事他都做得出來。
我想去想婆母說劈柴的事情,阿照卻以為我又要走,跪在地上慌忙忙拉住了我的裙角“姐姐,別走,別走……”
她的心情我明白,我是唯一愿意幫助她的人,她會這樣依賴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轉身,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她真像是那種動物一樣,用濕漉漉的腦袋蹭著我的手心,雖然我能做的也不多,而且她怎樣說來確實和我無關,但我無法拒絕這樣親昵可憐的阿照,動作神態都和我爹之前養過的愛撒嬌的大黑狗一樣。
“我會盡量幫你的,實在不行,我就回來,看著陳生?!?
她小心翼翼爬過來,雙手撐地,腦袋揚起,用腦袋蹭著我的手心:“不要姐姐回來,會不開心。姐姐,別這么快走,再摸摸頭,不用擔心,奴是條耐用的小母狗,汪汪~”
她的語氣分明柔軟又溫和,于我卻如當頭棒喝。有些人把狗當做家人看待,有些人卻把家人當成狗來折騰。
“阿照是我的家人,才不是什么母狗?!?
阿照抬起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又崇拜,好像我是什么絕世英雄一般。前車之鑒,我不敢輕易做出承諾,只在心里默默決定,要守護這個可憐巴巴的大狗勾,為此,我要和陳生對抗到底。
為貼補家用,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幫李夫子整理文書資料,這事兒我爹生前我也常做,所以得心應手,倒不算太難。只是如果我要回陳家的話,來回車馬顛簸,往來費事,就沒辦法繼續做下去了。
“你還要回去?”
聽我這般說,李夫子皺起眉來,面色鐵青。分明年紀不大,卻總愛板著一副面孔,挺著單薄的脊背,時不時要說一兩句尖酸刻薄的話出來。
聽說他是鄉試時得罪了考官被落榜的,名字被直接劃去,替換成了考官的遠方侄子。差之一步便是舉人,卻因出言不遜與仕途無緣,不得已才落至萬山鎮替補夫子一職。
“虧得我還為你找和離的法子,還以為你有多堅定,誰知竟也這般沒出息,”他掀起單薄的特別,隨意瞧了我一眼,又接著翻書:“走唄,是不是還要我夸你懂禮,不遠百十里專程跑來和我說一聲?!?
我沒敢吭聲,他一急起來就會口不擇言,說些誰都不愛聽的話來,就像初見時那樣。雖說事實確實是這樣,不過不愧是出言得罪考官以至于落榜的人,怎么話在他嘴里就完全變了一層味道,又怪又酸。
頭前張姨還和我說,李夫子長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又是落榜的舉人,頂著秀才的頭銜,還做了夫子,除了面相清瘦刻薄了些,怎的也不至于二十多歲也沒娶個媳婦,讓我去問問要不要給他討門親事。
我一口回絕了張姨的好意,李夫子這個怪脾氣,無故給他說親怕是會覺得要害他,好心辦了壞事,劃不來。況且,誰家的小姑娘能和他處得來,還能互生情愫,難度怕是有些大。
我回房間時,看到小佩拉著系著圍裙的阿照坐在床上,正和她說些什么,看到我回來,她們突然止了聲音。小孩子慢慢長大,有了自己的秘密,我沒太在意,從兜里掏出從集市給小佩帶的麥芽糖。
這糖粘牙得很,我不敢讓她多吃,只給她拈了一小塊。阿照什么話也沒說,兩只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微微彎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笑意。
她的模樣確實好看,即便日夜操勞眼角青黑,皮膚也因補養不足無甚血色,只光這略顯疲憊與凄涼的笑容,就足以讓人不慎間晃了神。
不曉得阿照愛不愛吃糖,我試探著拈了一小塊,像投喂小佩一樣把糖放進了她的嘴里。少女的唇舌和綢緞一般柔軟絲滑,小巧紅潤的舌尖與我指尖相觸,水汽沾濕了指頭,又在空氣中迅速蒸發,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欲圖開口,大概是被粘牙的糖粘住了唇舌,又硬生生止住,只有端放在圍裙上的手指捏得發白。
蒼白的臉染上紅霞,她輕輕抓住我的手,往我
身邊靠了靠,試探著將腦袋放到我的肩膀上來。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感覺到阿照才只有十六歲,是個天真柔軟的小姑娘。
然而,我知道事實并非如此,她的胸乳高聳,彈潤的乳肉貼在我的胸口,隔著一層粗布外衫,衣下她的乳頭紅腫,時不時噴乳的奶控穿了枚小巧的乳環,順著銀鏈往下,一直連接著敏感脆弱的陰蒂。
光是挪動著貼近我這樣的動作,她都做的有些遲緩,又何況是頂著這樣的身體去劈柴。舉起斧頭拉動乳鏈,未著里衣的胸乳顫抖,拉動下身陰蒂揪扯脫位,她揮汗如雨欲火中燒,可刻薄的婆母只顧著要她干完活計,冷漠的丈夫親手給她戴上了這可怕的刑具。
小佩拿著糖去找常玩的伙伴分食,陳樂安安穩穩睡在隔壁房間的搖籃里,只剩下我和阿照兩個人在這里,她含著甜膩的糖果,一點點貼近我的身體,小心翼翼用臉蹭著我的頭發。
順著交疊的衣領伸進去,我準確抓到了那只與私密處相連的乳頭,只是輕輕的揪扯,她就軟了身子,軟綿綿往我懷里蹭。
她溫順乖巧,任我擺布,即使被連接的銀鏈上下牽扯陰蒂,也毫無怨言,只是緊緊的夾著大腿,望向我的眼神愈發含羞帶怯,軟綿綿的胸乳也蹭上了我的前胸。貼合,摩擦,她自發抖動著胸前的巨乳,雙腿也慢慢張開,一副任人玩弄的好欺負模樣。
“下面腫了嗎?是要給我看看?”
我伸手想去脫她的褲子看看究竟,她卻躲了過去,重新抓住我的手,拉著往她的衣領里伸。這樣一來,我一手揪扯著松垮垮的乳鏈,一手貼合著她彈潤飽滿的乳房,而她還在用紅腫的乳頭蹭著我的手指。
“奴還沒有清洗,下面很……很臟。但是姐姐可以玩奴的乳房,很軟,還會噴奶……嗯,被姐姐摸一下就,噴出來了。”
她越說聲音越輕,到最后幾乎沒了聲響,溫熱的乳汁殘留在我的手上,我把手從她胸口里抽出來,盯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發呆。阿照軟軟的窩在我的懷里,甜膩膩的叫著“姐姐”,又含住我的手指舔舐吮吸,將上面沾著的乳汁舔完。
我摸著阿照細軟的長發,怎么也想不清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一開始只是指尖沾了一點口水,現在我的兩只手都被她舔過一遍了。
“好甜,”阿照一開始只是貼著我的肩膀和胳膊蹭,后來竟是頗沒出息的紅了眼,她吞了吞口水,卻又涌上些許酸澀,她淚眼朦朧,喉嚨哽咽:“姐姐,第一次會有人想到分糖給奴,奴只是,太高興?!?
您玩的盡興嗎,奴剛才的表現夠不夠用來支付您給的這塊糖?
明明她沒有說這句話,可是她把心思全寫在了臉上。是誰告訴她感激之情要用身體來支付,只是為了迎合主人的惡趣味,她竟真的像是條小母狗一樣欣喜諂媚獻出自己豐潤敏感的乳房,供手腳不安分的正妻玩弄到噴乳,然后再在夜間因擠出乳汁過少這種根本算不上罪行的罪名被夫主責罰鞭打。
“姐姐,奴的騷奶也被別人玩過,您……但是奴有洗干凈,奴只想給姐姐看。脫掉衣服跪在地上擠奶給一屋子男人看,您喜歡的話,也可以讓奴做?!?
“我不喜歡,不會做那種事?!?
“姐姐,別生氣,奴不是故意不給您看的。”
“看什么?”
“奴的……小淫穴,騷陰蒂,賤花穴,還有其他的……那個也可以給姐姐看。可是它們太臟了,而且夫主給奴戴了貞操鎖,姐姐看不到,都怪奴不好,都是奴不好……”
她張開大腿,隔著褲子用手重重抽打著自己的下體,我這才看到她的褲襠濕了一片,黏糊糊夾在腿間,難怪剛才夾著腿死活也不肯讓我看。還有那些她對自己身體部位的稱呼,她悲戚自責,是真的那樣認為。
原來陳生的朋友不止一個,他們一群人聚在一起,給阿照蒙上眼睛,讓她脫光衣服扶著墻彎腰站著,拍著她的屁股讓她猜后面的人是誰。猜對了“獎勵”往她的騷穴塞一顆葡萄,猜錯了就抓著她的奶子把淫根塞進她的穴里。
“姐姐,你什么時候回去啊,天又快黑了。”
“我不回去了,我哪兒也不去。”
被盤問了一番,阿照已經軟成一灘水,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阿照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想要有人能陪著她而已,就像我最初承諾她的那樣。
晚間陳生回來,帶了兩個朋友,一個矮小瘦弱,另一個健壯高大,說是夜深家遠,要留宿一晚。
矮小瘦弱那人賊眉鼠眼,腳步虛浮眼神飄忽,至于高大健壯那人,雖然有張好皮相,卻借著幫忙燒火的名義,時不時往阿照胸口處瞟,眼睛都快要粘上去。
阿照沒有穿里衣,稍不注意外衫貼在胸口,杏核般的乳頭透出來,有時還會因奶水溢出而沾濕外衣,使得肥腫的乳頭更加明顯。礙于有外人在,她不得不時刻抬手遮擋胸乳,抬手間拉動乳鏈勾連陰蒂,用藥過后的身體敏感不已,為掩飾消減情欲,連走路都要夾著腿走。
菜洗到一半,阿照不見了蹤影,偏生搖籃里的陳樂哭起來。我拿這小丫頭沒辦
法,婆母也哄不住,沉著臉罵了句懶骨頭,讓我抱著陳樂去尋阿照。
若說阿照是懶骨頭,實在是冤枉不已。阿照年紀不大,又是個姑娘家,卻什么臟累的活兒都肯干,無論什么時候問她都說不累。手腳勤快,脾氣又軟糯,無論怎么欺負都不會生氣,簡直比兔子還乖。
我抱著陳樂,找了一圈兒尋到屋后竹林,聽見些微妙的動靜,走近看見阿照袒胸露乳跪在地上,衣領被粗暴扯開,而那個矮小瘦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后,一邊揪扯著阿照紅腫的乳頭,一邊用黑紫的淫根隔著褲子對著她的股間戳搗。
白嫩的乳房被竹枝抽打出數條紅痕,瘦弱男人將粗短黑黃的手指按在那些紅痕上,他重重揪扯著那根銀色乳鏈,阿照小腹高挺,試圖減輕拉扯給陰蒂帶來的負擔。渾濁的白色乳汁順著男人的手指縫噴出來,淌到阿照白皙微凸的肚皮上,淌進緊系的褲腰之中。
阿照嚶吟一聲,被男人用地上的竹條狠狠抽打著紅腫淌奶的乳頭:
“你要是敢發出一點兒聲音,今晚我們連那個娘們一起干,雖然那娘們兒奶子沒你這騷貨大,但是把那張高傲的臭臉踩在腳底下給大爺舔雞巴,想必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躲在堆干柴的茅棚后面,濃密的竹葉遮擋住男人的視線,跪在地上的阿照好像看見了我,沖著我的方向輕輕搖了搖頭,對我做了個口型,第一次我沒看懂,第二次她又做,我才弄明白是在讓我“快走”。
阿照的分心惹怒了男人,他揪起阿照的長發,把她半個身子提了起來,用短粗的手指揉搓快速著她的乳頭,剛噴過奶的乳孔又淅淅瀝瀝淌出些奶水來。
頭皮的刺痛與乳房的快感交織,可憐的小白兔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兒聲音,只有稀粘的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淌。她還記得男人說過的話,如果她發出了聲音,今晚我也將成為被三個男人肏干的玩具之一。
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阿照被欺負,又不能因沖動做了拖累辜負她苦苦維護我的一番心意。
我掂量著手里的木柴,心中暗自盤算,竹林落葉遍布,我無法在不驚動男人的情況下繞到他身后去將他敲昏。
如果我正面迎敵,以我的力量不一定能夠打得過這個男人,即便他與我差不多身量,但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我深有體會,頭兩年被瘦弱書生陳生壓制之時,我根本無還手之力。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回去搬救兵,把婆母叫過來,讓她看看自己兒子帶回來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可那樣一來,阿照雖能得救,卻免不了要被婆母詬病,往后她的日子恐怕會更難過些。況且,這種事情,阿照應該也不會想讓更多人知道吧。
顧不上猶豫,我挑了根結實的木柴掂在手里,大大方方走了過去。矮瘦男人松開阿照的頭發,用腳狠狠踹了踹她的襠部,踢得她不顧姿態,袒胸露乳躺在地上,雙手抱住大腿根,疼得在地上打滾。
矮瘦男人咧開嘴沖我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紫黑淫根硬邦邦挺在腰間,他摸著淫根前移,一步步靠近我:“嘿嘿,小騷貨,看濕了吧,你也想被哥哥干?”
“你大可再近一步,縣府師爺是我爹同窗好友,我不介意送你去吃吃牢飯?!?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又是不信,面色惱怒:“得了吧你,你爹都死了四五年了,那師爺要是真管你,還至于讓陳生納妾羞辱?”
我握緊拳頭,眼睜睜看著他一步步走近,盡量不讓自己怯場:“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陳生納妾是為傳宗,于情于理皆合。我若真無所依憑,陳生為何偷摸行事,不敢休妻?我無事便罷,若出了事,你們誰都脫不了干系。”
縣府師爺確是我父同窗,不過來往不甚密切,也無交情。至于陳生不休妻,完全是貪戀我的那點嫁妝,并且我雖觸“七出”無子之條,然父亡不去,且陳生已納妾室傳宗,休妻無由。
我這樣說,完全就是賭他民懼官威,編瞎話嚇唬他。
他要信了,阿照便能得救,即便事后,他也沒膽子去向縣府師爺確認,若問陳生休妻之事,依陳生外強中干的性子,鐵定不會說緣由。
他要不信,婆母就在廚房,我只要喊一聲全村人都能聽見,讓她看看她好兒子的朋友有多離譜,強壓了友人妾室,又妄圖猥褻正妻。只這是下下策,可能會引來旁人,讓他人看了笑話,對現下還袒胸露乳的阿照指指點點,恐將一生難逃“淫婦”之名。
好在矮瘦男人是個欺軟怕硬的種,想著息事寧人,嗤笑著整了整自己凌亂的衣衫,又沖著阿照胡亂抹了一發,穿好褲子回去了,只留下可憐的阿照光著上身躺在竹林,身下一片狼藉。
剛才那個男人晃動著粗大的淫根,差點就要走到我的面前來,我強撐鎮定編了瞎話騙他,現在腳軟無力,順著竹桿坐了下來,全身都在發抖。
阿照爬到我的身邊來,她岔開雙腿跪趴著,飽滿的乳房垂跌下來。她伸出小巧紅舌,小心翼翼舔舐著我的眼角,紅腫的乳頭和銀色的乳鏈搖晃拍打。我抬手摸了摸,被抽打的紅痕處發熱,暴露了許久的乳肉則微微發涼。
“姐姐,別哭,奴不疼?!?
“你傻不傻啊,就那樣任著他欺負,他們怎么敢動我,他們不敢動我的,”我還在發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說服自己,等等“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這種被凌辱的感覺了?”
“不!不是!奴沒……奴沒有,奴只想要姐姐,奴只喜歡姐姐,最喜歡最喜歡?!?
“喜歡?哪一種喜歡,我是陳生的妻子,你是他的妾室,你對我是哪一種喜歡?!?
她臉色發白,小心翼翼抱住我的肩膀,見我沒有推拒,又漸漸收緊,將柔軟的光裸的微涼的乳房貼上我的胸口,用濕潤的小舌舔著我的脖子。
“喜歡姐姐,什么都可以給姐姐玩,做什么都愿意,揪頭發,打奶子,踢陰唇,小淫穴里夾著石頭,用貞操帶鎖起來,奶孔也堵起來,只有姐姐可以玩。姐姐你看——”
她把一邊乳房從懷抱里扯出來,用力揉搓著肥腫的乳頭,連續揉搓了十幾下,又狠狠掐著寬厚的乳暈,淡黃色的乳汁噴射出來,懷里的阿照微微抽搐。
“難看的下面,那個不男不女的地方,很丑的東西,用鞭子狠狠地打那里,打得奴下邊漏水,洗多少遍都沒用,一摸就漏尿。奴是騷賤狗,不公不母的騷狗勾?!?
我愣了一下,解開粗布的腰繩,扒開了她的褲子。
扣卡緊實的皮質的束帶纏在腰間,一根細帶由鐵扣相連穿過股間,緊緊夾住菊穴。連排泄都要嚴格控制,難怪我讓阿照多吃點兒飯她死活不肯。
順著菊穴向前,是阿照嬌軟的女穴,皮質的卡帶內部扣著硬物,戳一下里面硬邦邦的,這幅被調教得萬分敏感的身體將我的手指連同皮帶一同夾在腿間,從皮帶邊緣溢出的淫液濡濕了我的手指。她夾的很緊,我一時竟難以抽出。
女穴往前是一個鐵質的小鳥籠,將鼓囊囊的卵蛋包裹其中,卵蛋接觸不到鐵籠邊緣,戳戳鳥籠,鼓鼓的卵蛋在空蕩的鳥籠中搖墜,竟和她搖搖晃晃的兩團乳房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發育良好的卵蛋夾擊著一根細小粉嫩的肉棒,共同被包裹在鐵籠之中,發育不全的陰莖顫動著,馬眼處被一根不知什么材質的細棒堵住,通暢不得。
阿照把自己的大腿用雙手分開,方便我看得仔細,她平躺在竹林之中,微微抬起下陰部,我這才看見與上端乳鏈相連的陰蒂,處在未發育完全的陰莖與淫蕩的女穴之間。
脆弱的陰蒂本該是小小的一顆,而在皮質貞操帶下部唯一的開口處,她的陰蒂肥腫透紅,用銀環穿透,與鏈子相接,穿過勒緊的氣質腰帶,一路延伸至同樣肥腫透紅的乳頭。
前端的馬眼被特質細棒封堵,未發育完全的陰莖無法完全挺立,又難以泄身,屬于男性的尿道被堵死,而下端開口處的女性尿道口僅在手指的刺激下就不可控的溢出少許清透的尿液。
與緊縛的貞操帶做斗爭,費力掰著雙腿的阿照眼中帶淚,不停地和我道歉,自責于弄臟了我的手指,甚至想要用舌頭幫我把手舔干凈。
我眼前這個未著寸縷的阿照,柔軟的肚皮朝上,向我袒露著身體的秘密,也袒露出這一年多以來的不堪。她就是頂著這樣一副布滿刑具的軀體生育女兒,操持家務,甚至有時還要幫忙挑水劈柴的?
我把地上的阿照撈起來,輕輕地抱在懷里,她趴在我的肩膀上,依舊是欣喜而諂媚:“姐姐抱賤狗了,好軟好香,還要玩嗎,還要嗎?”
“這不好玩,阿照。”
她僵住,急切而悲戚:“賤狗太臟了,對不起,姐姐,不碰賤狗也可以的,賤狗自己抽奶子給您看,只要偶爾抱抱奴……不抱也行,不抱也行?!?
我這才后知后覺,阿照竟然對我投注了如此強烈而荒唐的感情,雖然是雙性,但她的男性性器基本不能用,還已經為夫主生了一個女兒。我也是,我是陳生的妻子,我和她超越姐妹之情,開始一段畸形的禁忌之戀,這是不對的。
“阿照,我喜歡的是男人。能夠擔負責任,能夠養家糊口,能夠保護我的男人,而不是每天洗衣做飯使花針的女人,你明白嗎?”
我騙了阿照,也騙了我自己,我分明不討厭可憐巴巴臟兮兮還會噴乳漏尿的阿照,她掀開衣服露出乳房給陳樂喂奶之時,她抱著小佩唱家鄉民謠時,我覺得她柔美而慈愛,但這些我不能和她說,也不能任由自己再想下去。
我說了謊,我心思齷齪。我愧對父親,也愧對蔡家世代耕讀,我是蔡家的敗子。
阿照從我懷里脫離,坐直身體,她用雙臂擋住胸前的巨乳,微笑著和我說:“我明白了,對不起,嚇到你了。我們回去吧,姐姐?!?
她明白了什么?明白我虛偽的借口,明白我無情的拒絕,還是明白了我的口是心非呢。
山洪傾瀉正是半夜,這場大雨來得毫無征兆,因為靠近松軟山坡,受雨水沖擊侵蝕,半截山坡直接倒蓋在屋頂上,壓斷房梁,沙石洪泥灌入。
此前我受了些風寒,婆母將小佩領去,我一個人睡得尤為沉,等到被涼意與刺痛驚醒,我才意識到發生了怎樣
可怕的事情。好在是床頂的支架為我擋下倒塌的房梁,只有一條腿被壓住。
然而此刻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右腿被房梁壓住,動彈不得,由床板殘骸架起的狹窄空間陰暗潮濕,冰冷的水漸漸淹到我的頭頂,再這樣下去,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等我好不容易把被壓住的腿從房梁下一點點拽出來,半邊身子已經麻痹,幾近失去知覺,稀薄空氣用盡,難以喘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也不知道小佩他們是否已經安全逃出,只知道我恐怕歲壽將近,命不久矣。
渾渾噩噩二十三載,我春心晚動,不知情為何物,順波逐流遵從父愿,嫁與陳生為妻。家中無女性長輩教導,我第一次做那種事的時候都不知道該干什么,還以為光是兩個人躺在床上小娃娃就能自己懷上。
細節我記不清,只記得當時很疼很疼,還流了好多血,現在想來,該是前戲準備不足,直接進入導致。后來我才知道,陳生他分明熟練非常,清楚該怎么做,但就是享受破處時我疼痛到流淚的樣子。
知道了這一點,我就算再疼都會忍住不叫出聲,連皺眉都甚少。久而久之,陳生便對我沒了興致,甚至連同眠都覺得無趣,提出要與我分榻而眠。
我對小孩子沒什么好感,每每去學堂給我爹送飯,我都躲那些小童遠遠的,并非為避嫌,而是頭痛極了頑劣潑皮的孩童。
懷上小佩時,陳生和婆母都很高興,勸我安心養胎,好生照顧著,然而生下來發現是個女孩后,婆母冷眼相待,陳生漠然置之,只有我面對嬌弱的嬰孩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或許是覺察到自己不受待見,小佩這孩子從小就機靈懂事,理解我管教嚴厲,還會說好聽的話來哄人,比起那些被寵壞了的頑劣孩童,她確實是個乖巧省心的閨女。
然而這也只是讓我單心疼小佩而已,我對其他孩子仍然沒有任何好感,我無法理解那些看到可愛嬰孩就欣喜非常的伙伴,從這些幼嫩的生命身上,我只看到了脆弱,無知和吵鬧。要生育撫養這樣一個孩子長大成人知書達理,不知要傾注多少心血。
我從小就不怎么愛笑,總愛板著一張臉,說話也不帶什么情緒,學堂里那些小童,比起我爹其實更怕我一些。聽我爹說,每當有人鬧騰,他就搬出我的名號,每每都能嚇得頑劣小兒噤聲不語。
我也很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小毛孩,每隔一段時間,我爹的那些學生里就有一個把我叫到學堂后邊,或是結結巴巴紅著臉,或是直接大言不慚說要等過兩年娶我為妻,然而最后都無疾而終。
他們最后都娶了同村或是鄰村的姑娘為妻,因著不務農事,我比早早當家的農家姑娘更為白凈打眼,因著我爹的面子,村里人見了我都稱一聲“蔡小姐”。
我曾聽見同村的農婦揪住她在學堂讀書的兒子罵,說嬌生慣養的“蔡小姐”被夫子寵壞,不懂農務也不精家事,讀的書比他都多,一肚子酸水歪理,不好管教難以壓制,婚后勢必會爬到他的頭上去作威作福。
說到最后,那個前些天剛和我說過兩天一定來提親的毛頭小子竟然真被說服,再過幾天就與遠方表妹定了親事。
至于心思各異的女孩,我就更不喜歡了。同村的伙伴表面上與我相聊甚歡,私下里卻總愛湊在一塊兒議論我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林林種種。
大我一歲的阿麗羞怯拿出為情郎做的香包,與我同歲的阿香炫耀新得來的胭脂,小我三歲的阿蘭顯擺新做的粉色裙子……只有我孤零零抱著夫子的書案資料,顯得格格不入。
唯獨有一個人,她和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樣,從見到她第一面起,我就覺得她特別好看,她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
尤其是當她沖著我笑,眼睛里面滿滿的只有我的倒影,以至于我總會產生錯覺,認為她喜歡我到不可自拔,無論什么時候都不會丟下我。
可是,我現在孤零零的被困在這里,不知道過了有多久,風寒疼痛與孤獨侵蝕著我原本還算堅強的意志,過不了多久,我就要被漫上來的洪水完全蓋過面龐,葬送在這冰冷的廢墟之中。
山洪傾瀉壓塌房屋之前,我的腦袋昏沉的厲害,我被困在夢中,無法醒來。睡夢中聽見貨隆的巨響以及孩童的哭喊,尖銳的哀嚎,慌亂的逃亡,混雜著雨水噼啪打落,風聲嗚嗚大作……這么多聲音里面,唯獨沒有一個聲音提及我的名字。
倉皇的逃亡之中,他們帶走了屋里值錢的東西,卻忘記了叫醒我。我被丟在了這里,因為比起值錢的金銀,我是不值錢的東西,我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小佩在哭喊中忘記了我,阿照也一聲不吭的丟下了我,這世上只有爹爹真心為我考慮,可是,我都快要被淹死了,爹爹為什么不來接我呢?爹爹也不要我了嗎?是因為我給他丟人了嗎?
“走?!?
意志將近崩潰之時,一雙溫暖的手將我從廢墟中拉出,恍惚間,我落入一對并不算寬厚的肩膀。肩膀的主人有一副柔軟的身體,還隱隱散發著獨特的暗香,與泥水混雜,幾乎要分辨不出方位。
“姐姐?!?
我聽見那個聲音這樣叫我。
我是在山洞里醒過來的,醒來時我的嘴里塞著一只紅腫的乳頭,口中還殘留著些許的乳汁。
喂我乳汁的是位大美人,身邊帶著一個牙牙學語的女嬰。我不記得過去的事情,聽我身邊的這位美人說,我被壓在了房梁下面,是她把我從廢墟里扒了出來,但也因此和我的大女兒小佩走散,我昏睡之后她找了很久,也沒打聽到一點消息。
至于她用乳汁喂我,則是因為我昏睡不醒,無法吞咽食物,為保證我不餓死,只好出此下策。
當我問起我與她的關系,她愣了一下,用被樹枝劃破的衣衫包裹住豐滿的巨乳,垂著頭告訴我,她是我買回家用來玩弄的性奴,她的奶子之所以這么大,都是根據我的喜好調教而成。
我一時難以消化這個消息,我竟不知我過去是這樣的變態,居然忍心對這樣一個大美人如此殘忍,何況她還把我從廢墟里扒拉出來,又衣不解帶照顧我好幾天,用自己的乳汁來喂養我。
美人告訴我,她的名字叫做阿照,之前幾年一直待在我的家里,負責我的飲食起居。而她懷里的女嬰則是為我蔡家傳宗接代而生,可惜生出來是個女孩,我對她頗為不滿,就給她戴上了乳環和貞操帶。
天下竟有如此不講理之惡棍,而且還是我自己!
我頗為震撼,疑惑的問她:“我對你這么壞,你怎么還愿意救我?”
她抱著女嬰,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撲朔撲朔掉了好幾顆眼淚:“樂兒還這么小,怎能讓她沒了娘親?!?
我愈發震驚,她懷里抱著的這個孩子是和我生的?這里到底是個什么國度啊。
阿照軟巴巴的解釋,她是個雙性孕奴,體質特殊。她的子宮是受孕的良好溫床,只要吃下特質的藥丸,再和主人體液交合,就能順利懷上孩子,為主人生兒育女,這也就是我當初會買她回家的原因。
至于我的經歷,則更是離奇。五年前我嫁給陳生為妻,結果發現陳生是背信棄義的人渣,我當斷則斷,即便已經懷上陳生的孩子,還是堅持與陳生和離,獨自生下大女兒小佩。
因產后調養不當,我無法再受孕,于是經由熟人介紹,買下了這個體質特殊的雙性孕奴。一年多以來日夜調教,滋潤澤愛,現在她的乳房已經大的一只手都包握不住,隨時都能產出豐美乳汁,供我和小女兒享用。
小佩現在與一位長輩同在一處,應該還算安全。孕奴阿照小心翼翼提議,等我腿傷略好些,再動身去找小佩,否則修養不當,我的腿傷很可能難以痊愈,可能一輩子也沒辦法重新站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說到“一輩子也無法走路,想去哪里都得被孕奴背著抱著”時,阿照的眼神略有些興奮,但很快壓了下去,變成難掩的悲戚。
我絲毫不了解這個世界,況且阿照救了我,還用奶水吊著我的命,自然是她說什么我便信什么。雖然覺得孕奴的說法有些不可思議,但我一個傷了腿的病號能有什么可圖謀的,她也沒必要騙我。
還有一點,讓我更加篤信這個近似荒唐的說法。我的身體并不討厭阿照,即便是她把乳頭放進我的嘴里讓我吸她的乳汁這種程度,阿照懷里的女嬰對我也毫不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