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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未歸,稍稍收拾一下落塵遍布的屋子,又恐阿照孕期困倦,順便把柜中的被子也拿出來清洗晾曬。即便挺著個大肚子,阿照也清閑不住,我只是起了個頭,活計就被她接了手。
“天快暗了,路上不安全,姐……姐姐早去早回,這里一切有我?!?
一聲“姐姐”,她叫的磕磕巴巴,還在叫完后小心翼翼抬眼看我的反應??此@模樣,若是我但凡拉了臉,她肯定就改口回之前的稱呼了。我答應她可以叫,就不會生氣。
阿照雖然年紀小,卻格外踏實穩重,做事也靠得住,何況小佩也聽她的話,她帶著小佩,我也能夠放心。沒再耽誤,我點了點頭,拿了東西上山去了。
因為要清洗打掃,阿照把袖子卷起來,露出半截嫩白的手臂,漂亮又纖細的手臂,可惜手腕處有著一圈難看的淤青。小佩拉著她的手問是怎么回事,她慘白著臉說不出話來,只好輕輕摸小佩的腦袋。
再往前走,我聽不見她們講話的內容,回頭去看,看見阿照站在門扉處,正盯著我走的方向,一手牽著小佩,一手扶著后腰。
小佩看見我回頭,沖我揮舞著手臂,小丫頭抬頭和阿照說了些什么,然后,阿照抬起手臂,學著小佩的模樣,拘謹而生滯的揮動了兩下。
“娘—親—,早點回來呀—”
胡鬧的小丫頭片子,我又不是出什么遠門,最多兩個時辰就回,還拉著阿照也陪她一起鬧。轉念一想,阿照好像也沒多大年紀,我十四五歲的時候,還在為了一盒胭脂和爹爹賭氣。
與我同齡的阿香拿了盒胭脂與我炫耀,說我整日素面朝天忒得難看,我就鬧著也要一盒。我還沒怎么鬧,爹爹就給我買了,迫不及待涂了半張臉,結果把他笑的直不起腰來,連連嘆道真是個活寶。
后來我才知道,阿香的胭脂是鄰村的阿牛送的,是人家的訂婚禮物,她哪兒是和我炫耀胭脂,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女兒姿態,迫不及待傳達喜訊罷了。
每年都要和爹爹說些近日之事,然今年無甚可說,總不好說陳生落了夫子的面子,背了曾經的誓言,買回來個怯懦乖巧的妾室,來給他陳家延續香火。守禮樂的夫子定然無法理解陳生,夫子一生不忘其妻,唯一夙愿未了,是再回江南。
近日之事無甚可說,那便說些往日舊話。十八年往事難以訴盡,再抬眼已是殘陽將落,天地換色,耳邊竟是小兒嗚咽之聲。
懷里撲過來一個溫熱的小東西,是滿臉淚痕的小佩,抽泣不止委屈巴巴。
“娘親,天都快黑了,娘親還不回來,”小佩抹了抹眼淚,眼睛都哭腫了,嗓子也哭啞了:“外面,危險,小佩擔心娘親……”
或許是我平日太過嚴厲,這孩子少有和我親近,更別提像這樣撲到我的懷里來撒嬌,反倒是與阿照親密無間,我以為有阿照陪著她,她該會高興才對。
心里又酸又甜,又是道歉又是安慰,哄了她幾句,糾結她的事情解決了,小丫頭就不哭了。還說她也要和外公說話,從出生起但現在,她還沒來看過外公。
“娘親,姨娘可以來嗎,她一個人在那邊等著我們?!?
我當然知道她來了,不然小佩一個人也找不來這里。
“出來吧。”
一陣窸窸窣窣,阿照從樹叢后面費力鉆過來,她大著肚子行走不易,又帶著哭啼啼的小佩找上山來,現下額發都濕透了,貼在臉上。她的膚色白皙,而臉熱的紅通通的,一副被折騰過后的模樣,瞧著難看極了。
她大概也是知道自己現在模樣難看,不敢近前來,只怯生生的站在那兒。
父親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如若仍在世,知曉阿照身世,想必也能諒解一二,只不過若父親在世,陳生也不敢明目張膽將妾室娶進門來,這個假設本身就是一道自相矛盾的無解之題。
“娘親,是我一定要來找娘親的……”察覺到氣氛不對,小佩拉了拉我的衣角,試圖為阿照的冒犯之舉開脫。
大著肚子的阿照腹中懷著陳家的骨血,阿照找到這里來,定然是問過村里人。過不了兩天,陳生納妾的丑事就要傳遍萬山鎮,即便我父無過失,也會怪在他的頭上。
到時人們會怎么猜測,定是蔡夫子的女兒有不端不足之處,否則身為學生的陳生為何會納妾?夫子一生品行端方,卻敗在教女無方,因我不懂調養毀了身子,就使陳生納妾傳宗,實則為亡父蒙羞。
這事兒遲早要傳開,阿照身為妾室,賣身契都握在陳生手上,要她忍痛受罪,要她孕子生女,她又能有什么辦法。
知道自己闖了禍,卻根本不知道闖了什么禍的小佩受不了這般低壓沉沉,畢竟只是個小孩子,即便聰慧早熟心眼兒頗多,也萬不能懂這其中復雜牽連,只承受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臉色不好,語氣也有些重,阿照呆愣愣站在一旁,原本紅潤的俏臉嚇得煞白。
從山下到這里,有段路荊棘密布,我手里有工具,過來都費了好大力氣,更別說是阿照一個帶著小孩兒的孕婦。小佩身上好好的,阿
照臉上卻多了劃痕,肚腹處的衣物也被劃破,露出一小塊嫩白的皮膚。
看我盯著破開的地方看,阿照低下頭,捂住了衣服的破口,落日隱匿,余暉未盡,她向著光站立,我清楚的看見她手背上也有好幾道劃傷的血痕。
“過來?!?
她抬起頭來看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頂著孕腹慢吞吞走過來,停在了我的面前,軟綿綿叫了聲:“夫人。”
我將新的香柱點燃,遞到她的手里“既然來了,便上柱香再走吧?!?
她雙手接下,頂著孕腹,艱難的跪下來,挪動身子岔開大腿,彎下腰將香柱續上,又費力俯身磕了三個響頭??念^之后半天也沒動靜,近前去看,她挪動著不便的身子,大概是覺得委屈,已是淚眼朦朧。
我沒有拉她起身,而是陪她一同跪下來,小佩懵懵懂懂,止了哭聲,也隨之跪在我們中間。
未知之域當心懷敬畏,我聽過的志怪故事不少,其中有些是講不敬鬼神受到反噬。阿照頂著孕腹跑到山上來,又是在天將暗之時,若真遇到什么或是沖撞什么,恐要受些折騰。
這事兒玄乎其玄,誰也說不準,單就是我幼時就遇到過一件。那時村長兒子虎子頑劣,跑到村頭被封的枯井旁投石子,第二天就病殃殃不省人事。
請了道士來看,道士直接指明問那井是否有問題,村長支支吾吾說了,原來是多年前那枯井之中淹死過一個小女孩,后來就封了井,并且家里大人也一直不讓我們靠近那井。
做了場法事超度亡魂,又讓村長按著虎子磕了好幾個頭,睡了一大覺醒來,第二天病就好了,生龍活虎,跟沒事人一樣。
我親眼見證了這場鬧事,自此后念念于心。所以,今天這香阿照必須要上,頭也必須要磕,還得她自己來,不能有分毫疏忽。
待香柱燃盡,我將小佩抱在懷里,又伸手去拉地上的阿照。她的眼淚已經干透,瞧見我向她伸手,乖乖的把手遞了過來,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蒲團和籃子,扶著我的手艱難站定。
我給她找了根棍子,讓她提著籃子在前面走,我抱著小佩跟在后面,她時不時要叫我一聲,一邊喘氣一邊和我說話,確保我沒跟丟。
“夫人,您害怕嗎,要不奴走后面吧?!?
“不用。”更應該被擔心的是大著肚子的她才對吧。
“小佩怎么不說話,是睡著了嗎?”
“嗯。”
“夫人,您對奴真好。”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哪里好了,”我好像還把她欺負哭了吧。除非她就喜歡被欺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應該覺得陳生更好才對,我補了一句:“夫主對你好還是我對你好?”
“夫人,自然是夫人,夫人哪里都好?!?
我撇了撇嘴,沒再搭理她。嘴可真是甜,難怪陳生夜夜都要上她那兒去,想必和陳生也說了不少好話,勾的他五迷三道神魂顛倒。
“夫人,您生氣了嗎?”
“沒有,就是累了。”
“那回去之后,奴燒水給夫人泡腳?!?
“你不累嗎?”
“夫人,您真好。奴不累,奴之前在家里,也是要干很多活兒的,現在只是,懷孕了,以后會好起來的?!?
我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說,再過兩月她就要臨盆生產,忍著劇痛產下胎兒后,還得哺乳育兒,夜夜難寐,忙得不可開交。她本就是陳生買回來傳宗接代的工具,若十月懷胎生出的是個女兒,恐怕還得再接著孕育。
可她堅信著會好起來,我不能澆滅她的希望。
和衣而眠,湊合著睡了一夜,本想一大早就回去,卻趕上大雨,將我三人困在木屋,進退兩難。
正愁家中一窮二白,空空蕩蕩,鄰家寡居的張姨就送了些米菜來,想著昨日村里人大概已見過阿照,我也沒避諱,直接讓阿照領著小佩隨我出來迎客。
張姨見到小佩阿照,卻是愣了半晌:“這是……”
“是陳生的妾室?!?
張姨看了看阿照的肚子,先是驚疑,后是輕嘆,對著阿照問道:“肚子這般大,幾個月了,怕是快要生了吧?”
阿照看了我一眼,見我并無異色,才軟聲回了張姨:“是,已八月有余?!?
阿照自覺不便,以燒湯待客為由,往廚房去了。阿照一走,小佩也要跟,阿照管她不住,只好隨由她去。
張姨素來與我親近,我頭次月事驚懼無知,還是張姨教導該如何處理。我身為后輩,未及拜訪張姨,竟讓長輩先來探看,屬實慚愧。
張姨貼切,聽我這般說,渾不在意,反笑罵我見外。瞅了一眼廚房的方向,張姨貼過來,小聲道:“陳生怎的這般沒譜,將這般嫩的丫頭娶到家里來了,當初連喜宴都辦不起,夫子的女兒還不滿足,呸,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他們陳家是個什么東西?!?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任由張姨抓著我的手,與我回憶起少年事來,說著說著,竟落下淚來。這般往事回首,說的我也鼻頭酸澀,但嫁為人婦,苦
樂自知,哭也改變不了什么,我生生將眼淚咽下去,拿出手帕幫張姨擦淚。
“幸在阿照這孩子心性是好的,身世又可憐,溫柔乖順,連小佩都喜歡得不行?!?
“阿意,你是傻的,總替旁人想,陳家老老小小,誰又來為你想,她可憐,你就不可憐?我看啊,他這妾室八成也不是個好東西,你的女兒她也招惹,怕是想著取而代之呢!”
張姨說道憤處,情緒激動起來,聲調也提高了不少,抬頭卻見阿照端著水壺站在門外,小佩跟在她身后,跑過來撲到來抱住我的大腿,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瞧著為我難過的張姨,然后揪了揪張姨的衣角,抬頭看她:
“姨奶,不要哭哦,娘親說,愛哭的小孩都會變成小花貓的?!?
我一臉黑線,我說的哪里是會變成小花貓,而是說她哭的像是只小花貓。到底是年紀太小,聽不懂這些彎彎繞,只學了個大概,凈給我鬧笑話。
鬧了個大烏龍,張姨被小佩逗樂,阿照還站在門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瞧見我沖她招手,才小心翼翼走過來,費力彎下腰幫張姨和我倒水。
張姨也不是什么壞人,她只是瞧著我長大,亦親亦友,為我不平。接過阿照倒的水,她把旁邊的椅子挪出來,讓大著肚子的阿照也一同坐下。
阿照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聽著我和張姨嘮嗑,時不時幫著添些水,要么便是招呼著無聊到開始亂跑的小佩,小孩子的仿佛精力是無限的,阿照的耐心亦然。我想,若是阿照自個兒的孩子生下來,按照陳生的標準,該是位比我合格的母親。
門外雨聲依舊,阿照用張姨送來的米菜做了午飯,我留張姨同食,推卻兩番,留了下來。平時吃飯時我都沒注意,今天因為張姨在,我刻意觀察了阿照。
她幫著所有人盛好米飯,先招呼小佩吃,小佩這丫頭在我面前不敢嘚瑟,欺負好脾氣的阿照倒是有一手,吃飯前要盛一整碗,吃到半碗就說什么也不肯吃了,結果只能是阿照收底。
“陳佩,自己吃完?!?
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小佩的飯量我清楚,中午不吃夠,下午又要鬧著要吃東西,我自然不許她耍這種小心眼,結果到頭來還是要纏著阿照給她做。這種事發生過好幾回了,阿照為小佩偷偷開火,結果被婆母責罵,有次甚至還被婆母用雞毛撣子抽打。
這些時候自然不會讓小佩看到,她看不到,以為無所謂,不懂得他人的苦處,害得阿照一次次被責罵。我和阿照說過,但她認為她該讓著小佩,即便是這般頑劣行徑。
要哭要鬧,小佩眼巴巴盯著阿照,阿照受不了,張姨也說隨她去。自小佩出生,陳生從來不管,婆母也是溺愛孩子的性子,所謂為人處世,如若我不教她,便真是沒人能管了。
小佩眼淚巴巴吃完了,看著委屈得緊。我攥緊了手指,面上不為所動,盯著她吃完了自己的剩飯。
飯后又聊了會兒,阿照收拾碗筷,送走張姨,我把不服氣的小佩拎出來教訓:
“不可以欺負姨娘,人家性格溫柔,更該得到疼愛,可不是為了讓人欺負的。”
也不知她這看碟下菜的壞毛病哪里來的,端的氣人。訓斥完小佩,我抬眼,看見阿照正盯著我看,眼里帶著笑意,與我目光相接,眼中笑意綻開,她本就是個沒人胚子,此刻眉眼溫潤,更顯艷麗非凡,連我一個女人見了,都有些抹不開眼。
阿照沒見得有多會照顧小孩,但勝在有耐心脾氣好。夜至,我幫小佩洗完澡,小丫頭就迫不及待想竄進阿照懷里,我斥責小佩不懂事,而阿照則輕聲解釋說她“還沒洗過澡,身上臟”,還摸著小佩腦袋告訴她不要惹娘親生氣。
小佩乖乖回到我身邊,一同在床上等阿照回來。等到阿照洗完澡,卻是出了問題,我和小佩都脫掉了外衣,只著里衣臥榻,可她仍穿著被劃破的粗布外衣,不安的站在床前。
“時辰不早了,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小佩等不及先睡了,怕吵醒小丫頭,我輕聲喚阿照。
阿照臉色蒼白,看來是剛沐完發,微潤的長發披散,約摸是太累了,她呼吸粗重,胸前高低起伏,難以擦干的細密發絲垂落胸前,浸透了單薄的粗布外衣,透出胸前兩點紅實。
我抬手拉她衣領,她托著后腰,岔開大腿,艱難低身。粗糙磨人的布料之下,竟是布滿紅痕的光裸肌膚。
這種場景,我記得數月前也曾看過一次,許是陳生夜夜把玩,加之孕期影響,那時她的胸部不如現在飽滿瑩潤,由一手握住仍有空缺,到如今抓捏正滿。平時隔著衣服看不出來,上手撫摸才知,她已不再是那個身材貧瘠的小姑娘了。
我往床里側挪挪,給她讓出空間來,示意她坐下。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輕輕搖了搖頭,去山上找我時沾了草屑,雖然已經打落,但仍有綠色的草汁遺留。
“怎么又不穿肚兜,這里都磨紅了?!蔽矣弥讣恻c了點她胸前紅實,把小小的乳頭戳進粉色乳暈之中。
上次她說是因為自己犯了錯被夫主責罰,那這次呢,我可不知道比兔子還乖的阿照能犯什么
天大的錯,值得受如此羞恥之折磨。
她那處敏感異常,只是被輕戳了一下,就下意識后撤,若不是我拉了她一把,她可能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別怕,”我試圖安撫她,尊重她的意愿,幫她攏起衣領,然后從床頭包袱里拿出備用的衣物,想了想,還是把肚兜收了回去,只給了她里衣:“先穿我的吧?!?
她外衣下面就是裸肉,可床只有一張,被子也只有一條,總不好讓她脫光了來和我睡。雖然同為女子,但這樣總是不好的,何況還有小佩在,她是陳生的妾室,可不是我的妾室。
“既然害怕,我就不碰你了,先去把衣服換上吧?!?
她抬起了臉,主動拉開衣領,褪去磨人的粗布外衣,將身體上半部分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兩團香乳玲瓏倩麗,紅實帶露嬌艷欲滴,高挺的孕腹瓷白嫩脹,像是顆光潔無瑕的大珍珠,掛在少女的腰間。
可惜的是,在這兩團嬌俏玉玲瓏之上,遍布歡愛凌虐過后的紅痕,連那顆飽滿瑩潤的大珍珠都未能幸免,夾雜著青紫的淤痕。
“夫人,”她雙手抓住了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將我的手掌捧在手心里,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小佩,她放低了聲響:“將奴帶回來那天,夫主就告訴奴,奴是淫賤的仆妾,不許穿里衣,否則就把奴賣到窯子里去,做最下等的奴妓?!?
我不知陳生竟如此人面獸心,用這種下作手段威脅阿照。為防著涼,我從她手心里抽回手,讓她張開雙手,幫她穿上了我的里衣。她身量與我差不多,唯獨孕腹高挺,撐得系帶的素色里衣開了叉,露出嫩白的肚皮來。
“夫人不要,奴腰身粗壯,會將衣服撐壞?!彼肿銦o措,只知任我擺弄,低頭看見自己的肚皮露出來,羞得臉都紅了。
這件里衣本就貼身,我把系帶調到最松,才勉強遮住她的肚腹,但這樣一來上衣就短了,腹底仍未被完全遮蓋。畢竟是貼身穿的里衣,布料輕薄,透出了大珍珠上凹陷的肚臍,以及胸前兩點紅實,約摸是被刺激,紅實硬立著,仿佛在誘人品酌。
阿照肚腹高挺,難以彎腰。我吹熄燭火,摸索著幫她換褲子,而她配合著伸腿站立,聽話的很。換好褲子,怕她半夜會掉下去,小佩在最里,阿照睡中間,而我自己則睡在最外側。
三人同蓋一被,略微有些擁擠,何況又是和阿照貼著,我的大腿和她的挨在一起,她確實是長了些肉,靠著軟軟的,我把腿放上去她也不怪我,還從被子里偷偷捏我的手。妾室香甜軟糯,莫說是陳生這個色鬼,連我都忍不住要喜歡起來。
約摸是調理不當,她的肚腹冰涼,手指也冰的厲害,竟是疼得悶哼起來,掀開本就系得送垮垮的里衣,我搓熱手幫她揉著孕腹。之前我懷小佩,陳生成日不著家,難受時也會自己給自己揉,手法已是相當嫻熟,沒多會兒就揉得阿照哼哼唧唧。
“現在舒服點兒了嗎?”
“嗯……夫人,您真好,不會嫌奴吵,不會抽打奴的……乳房,還愿意幫奴揉肚子。要是,奴是您的妾室就好了?!?
“說什么傻話呢。”
我敲了她一個腦瓜崩,她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然后握緊了我的手說:“不疼?!?
張姨的擔心不無道理,可這樣軟綿綿的阿照,究竟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自幼女出世,阿照與我疏遠不少,連小佩也吃了閉門羹,灰溜溜自來尋我。頭前要她別費心思她不肯聽,這回阿照自個兒的女兒出世,小佩遭遇冷落,也算是得了個教訓。
隨著陳生納妾風聲傳出,小佩也聽了不少閑言碎語,瞧了一眼門外哄抱幼女的阿照,小佩關上了房門,湊過來問我:“娘親,妾室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佩卻自己有了論斷:“阿照是和娘親搶父親的壞女人,父親已經很久沒有和我說過話了,阿照也是……”
小丫頭低下了頭,抱著我的胳膊不說話了。阿照究竟是不是壞女人呢,小佩關上門的那一刻,門外的阿照垂下了眼,嘴唇微動,似乎想要說些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木門關和的動靜打斷了。
陳生出走半月,回來當晚就又壓著阿照來了一場激烈運動。隔著一面墻,我聽的清清楚楚,低沉沙啞的呻吟混合著嬰孩稚脆的哭聲,一并傳到我的耳朵里來。
斷斷續續的,阿照似乎在求饒,接著是一陣嘬咬吮吸,嬰孩哭聲漸止,而少女呻吟未息。
“別打……夫主,求您……”
“這里是哪里,快說!”
“是……奴的產穴?!?
巴掌揮落,水聲混著皮肉相撞的聲響,阿照又求饒起來:“奴知道錯了,別打……是騷逼,這是奴的騷穴……”
“那這里呢?”
又是一個巴掌下來,落在一處柔軟皮肉之上,嬰孩哭聲再次響起。
“樂兒醒了,夫主……?。 ?
“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管她作甚。小騷奴,你若是不配合,就任她哭去吧?!?
這回竟是換了鞭子,那道虛弱沙啞的聲音半天才
又接上:“夫主,這里是……奴的奶子,被夫主打到噴奶了……”
……
這場性事一直持續到半夜,陳生穿上褲子出門了,這回又不知要去哪里鬼混。而隔壁嬰孩的哭聲也漸漸止息,破碎的哭聲,混合著中音少女低啞的歌聲,以及幼兒吮吸乳汁的聲音,全都從貼著的這堵墻的對面傳了過來。
我這才發現,小佩也醒了,只是睜著眼睛看著我,許久,她低聲問我:“娘親,父親又打阿照了嗎?”
她用的是“又”,也是,這么久了,陳生又毫不顧忌,我能聽到,她如若醒了,自然也能聽到。我沒回她,她自己慢慢哭了起來,哭完又拉著我的手,問我能不能一起去看看阿照。
我穿好衣服,又幫小佩套上外衣,敲響了隔壁的房門。門沒有關好,但我不便貿然推門,敲門之后和小佩站在門口,等待阿照應門。
大概是認為陳生去又復返,來開門的阿照跪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褲子,脖子上還栓了條麻繩,長長一條連在身后——她應該是直接爬著過來開的門。我捂住了小佩的眼睛,阿照則愣在原處。
“小佩,回去等我?!蔽医o小佩轉了個身子,推了推她,她大概是嚇到了,一句話也沒說,乖乖由我擺布,連跑幾步,回房后就關上了門。
關上房門,點亮油燈,阿照仍跪在原處,直愣愣盯著地面,像是要把地上戳個洞來。她未著上衣,袒胸露乳,白嫩的乳房上面印著一張巴掌印,乳孔大開,剛哺乳完的乳頭下方殘留著黃白的乳汁,乳房下半及剛生產不久仍凸出的肚腹上還有一道鮮紅的鞭痕。
終于抬起頭來看我,她目光呆滯,神情恍惚,不怪我鳩占鵲巢坐在她的床上,反而手腳并用爬了過來。不知被抽打了多少下,陰唇腫脹,寸步難行,連爬行都要岔開大腿,以免接觸摩擦。
不復貧瘠單薄,孕育一女的阿照比一年之前豐腴不少,雖還算不上豐乳肥臀,卻也長了不少肉,尤其是乳房發育良好,乳汁充盈,哺育一女綽綽有余,有時清晨我還會看見她撩開外衣露出嫩乳,將多余的乳汁擠出去,以免漲乳難忍。
脖子上的麻繩連在身后,像極了牽狗的繩子,被當場撞破狼狽一面,還讓小佩也看見了,阿照失去了溫柔的笑容,像條母狗一樣岔開大腿跪在我的腳邊,不像在木屋時摸一下就要跳起來,現在連被我揪扯腫脹滴奶的乳頭都不為所動了。
我面無表情的擦干手上的奶漬,把懷里的藥膏放下,什么話也沒說,看了一眼被重新哄睡的可憐女嬰,關上房門回去了。
阿照身上的痕跡一直都有,哭喊和難以入耳的淫言穢語也從未間斷,只是我在完事之后撞破這幅尷尬場面,還是頭一次。
哦,原來是這樣當狗的,拴上狗繩,讓人像狗一樣光著身子在地上爬,再來幾聲犬吠,說幾句狗語。還有之前阿照懷孕的時候,陳生說她是懷孕的母狗,將她按在墻上狠狠地肏弄,把原本貧瘠的乳房揉捏扇打,讓少女的乳房溢滿乳汁,長成他想要的模樣。
我這夫君,倒還真是會玩的很。
萬山鎮來了個新夫子,不知從哪里找到陳生,想要租住我爹留下的木屋,根本沒想著和我商量一聲,陳生就已經收了人家的錢,直到略有些單薄的青衣年輕書生找上門來要鑰匙,我才知道這么一回事。
阿照領著年輕夫子找到我時,我正陪著婆母一同侍弄家中菜圃,鞋底沾泥,裙角微卷,衣冠不整,實非見客之時。
頂著婆母的黑臉,我拍掉手上塵土,放下裙角,就站在田埂之上,和這位陌生書生交談。
年輕夫子姓李,年紀雖輕脾氣不小,似是瞧不上鄉野農婦無知粗鄙,帶著倨傲神色,劈頭蓋臉判我與陳生夫妻二人不守約定,租金交付卻遲遲未見履約,借住農人家中多日,才終于忍無可忍,如今找上門來討個說法。
我看向阿照,她面色蒼白,睜大眼睛看著李夫子,幾近目不轉睛,轉頭發現我的目光,她眼神躲閃,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這般表現,讓我很難不懷疑她與這位年輕夫子發生了什么故事。無論我的猜測是否正確,以她如今的身份境地,分毫不允許所謂少女心事,即為人妻妾,縱夫主荒唐暴虐,也不該心生他念,于情于理皆是不合。
知禮義,識廉恥,準則在心,不動妄念,五載如一。到如今,將心錯付,恨郎君荒唐愈甚,這回竟是把主意打到亡父舊宅頭上,屬實使我怒火難消。
這些年來,嫁妝盡數補貼,田產也販賣干凈為婆母治病,唯剩母親的玉鐲子和那幾間木屋,我處處忍讓,一退再退,竟讓我父亡魂歸家無路。
那么接下來呢,是否就要輪到我母親的鐲子,病榻之前,夫子將玉鐲交由我手,恐知時日無多,江南無赴,才轉交了唯一信物。
“修得花言巧語,我怎知不是你夫妻二人沆瀣一氣聯手騙我這外鄉人,”書生被陳生哄走了租金,聽不進勸,一雙薄唇咄咄逼人:“何況陳兄都已應下,你這潑婦又有什么說話的份?”
書生雖無辜,說話也確實難聽,我壓下怒火,強忍
耐心:“我卻不知何潑之有,倒是夫子咄咄逼人出言不遜在先,為人師表者自先修身,與我這一介村婦逞口舌之快,豈不可笑?!?
偏生婆母嫌著不夠亂一般,訓斥我不識大體,只是租借一年而已,反正平時也沒人住。
婆母早前就嫌我身為婦人不聽訓導,太有主意,又一向站在親子陳生一邊,這回自然也不例外,催我趕緊拿出鑰匙給李夫子,免得鬧出大動靜,讓人看了笑話。
我倒是不知還有什么笑話能比陳生的荒唐事更好笑??既⌒悴艑掖尾恢?,詩書盡忘,花天酒地不求上進,連自己母親生病都拿不出錢來,理直氣壯變賣田產,事后才和我說,這次租房也是一樣,拿了錢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之有婆母才會相信他是去游學。
阿照輕輕拉了拉婆母,卻反被打了一個巴掌,嚇得她懷里的嬰兒高聲大哭起來,一起跟過來的小佩也打了個哆嗦。
“這沒有你說話的份。”
又是這句話,不論儒雅的書生還是潑辣的婦人,都以性別和身份為由壓迫施暴,我受夠了這般忍氣吞聲,今日陳生不顧我意愿隨意租出舊宅,不問緣由隨意折辱乖巧寡言的妾室,明日又將如何?怕是要變本加厲,“更上一層樓”。
知道陳生絕不肯把租金換還回去,也許早已經揮霍殆盡也說不定,我無意再爭辯,把鑰匙交給了李夫子,了解這場鬧事。
租住并非難事,難的是讓浪子回頭。若說給機會苦等回頭,我等的已經夠久了。
為了小佩,我苦苦忍耐,現今看來,屬實沒再忍的必要。我本就沒有和別人分享丈夫的興趣,這和妾室脾性如何無關,和婆母是否刁鉆計較也無關,只與我風流成性狂妄自大不聽勸解不知悔改的丈夫有關。
婆母和小佩先行離去,我臨走前看了看目光呆滯的阿照,被鮮紅的巴掌印刺痛了雙眼,眼前抱著哭泣女嬰的少女和當夜那條趴在地上毫無神采的母狗重合起來。盯著她看了許久,還是決定自己先走。
我要和陳生和離,他不顧與我父的承諾,我也不愿再獨自一人苦守這段毫無希望的婚姻,沒再回頭看阿照,我走的干脆不帶留戀。
我可以帶走我的女兒,卻無法管顧陳生的妾室。我沒有余力,也沒有立場,我下定決心,把她獨自留在無望的生活之中。
“姐姐,”阿照的呼喚清晰而絕望,這還是自陳樂出生后她第一次主動和我搭話:“您還會陪著賤奴嗎?”
“我還會回來看你的。”
猜測得到了確認,她費力扯出一個苦澀至極的笑容來,環顧四周,四下無人,她一手抱著女嬰,一手慢慢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被繩索捆縛的嫩乳。
粗糲的麻繩繞過后頸,交叉纏繞在腋窩下方,直繞到身后,又打了個交叉由乳溝處合攏直上,將兩團豐盈乳肉分別圈出來。
粗布外衫下的軀體淫靡不堪,兩只白兔般白嫩的乳房在繩索纏繞之下顯得更為突出圓潤,麻繩邊沿,少女細嫩的肌膚已被磨出紫痕,緊束的麻繩末端系了個死結,除非直接剪斷,否則無法逃脫,只能被緊緊束縛,由著粗糲的死物折磨鮮活的嫩乳。
她一步步朝我走來,女嬰貼著一邊袒露的嫩乳,咬住鮮紅腫脹的乳頭吮吸,發出口水混合乳汁的吞咽聲,而另一只只嫩乳則真如白兔般跳脫不止,卻又被麻繩緊鎖,無法徹底逃脫,只能困在獸圈牢籠之中,可憐得緊。
毫無神采的眼睛染上一絲羞怯,她抱著女嬰跪在了我的腳邊,然后抬頭看我。
“你,這是干什么······路上可能會有人的?!?
……
“和離?想都別想,我兒將來是要當官老爺的,可不能有個和離的妻子,”婆母放下碗筷,站起來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的鼻子高聲罵道:“蔡意書啊蔡意書,那天我看那白面書生來就覺得不對勁,這兩天又總往娘家跑,說是處理租房事宜,還留宿兩天,想必處理事務是假,心有李郎才是真的吧?”
本來陳生沒什么反應,聽完婆母沒由來的猜測,也黑了臉色,放下筷子陰沉沉盯著我看。
先別說他這兒子當不當得成官老爺,這盆臟水倒是潑得我猝不及防,若非陳生不問我意愿將木屋租出去,我又何必舟車勞頓往返數次與那難纏書生周旋。至于留宿,自然是暫時借住在張姨家中。
“虧得夫子還教你禮義廉恥,詩書飽讀卻做得如此下作娼婦行徑,實乃愧對先祖?!?
陳生慣會端著一副讀書人清高做派,愛用這些所謂禮義廉恥約束旁人,自己卻是個不知廉恥的偽君子。
這般言論未超出我所料,陳生欺我娘家無人,便隨心所欲,推卸指摘,光是這個由頭,他便用了數次。
相處五年未信我分毫,全憑他二人空口白牙,便給我戴上頂天大的帽子,若真被他二人定了罪行,莫說和離,怕是連休書都難拿到。和離有損陳生本就希望渺茫的官運,他怎未想過平白侮我名聲,使我寸步難行,也使李夫子做人不得。
“成婚五年,有妝無聘,金飾變賣填補家用,萬山鎮田產婆母治病
用去,我父舊宅又掠過我租給旁人,既要執意講禮義廉恥,也該是陳家不義在先?!?
陳家先祖恐怕也只認他陳家人,可不會庇佑于我。若講先祖,午夜夢回之時,陳生這背德小人真不覺愧對與我父的承諾嗎?
“你賣了萬山鎮田產?這事怎從沒與我講過,”婆母聞言一愣,隨即轉頭朝我冷哼:“你口口聲聲說我陳家拿你當外人,結果自個兒還不是懷著私心,到現在還在拿夫子壓我兒子?!?
我不知這話何意,我嫁與陳生,不是和娘家徹底斷裂,于女子而言,孝道難道光是對婆家長輩,而要舍棄養育教導多年的父母,入其新而舍其舊,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婆母分明懂得諸多道理,卻生了一顆偏頗之心,無論對錯,都堅定站在自己兒子那邊,這對陳生看來確實無甚問題。
所以他平日不問緣由站在婆母一邊,將所有矛盾統統推到我的身上,要我體諒老人家,我都能夠接受和忍耐,甚至還很羨慕陳生。
若是我父仍在世,想必也會像這般偏心愛護于我,使我不至于如此孤立無援。
不,若是我父仍康健,想必我們已經到了江南,見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我的娘親。即便不能一家團聚,也算了結一樁心事,不至于臨死時還帶著遺憾不甘。
如若真能這般,我愿一生不嫁,陪在老父身邊,供奉頤養天年。我二人異鄉漂流,相依為命。
他一字字教我念書,旁人笑話他多此一舉,說女子讀書無用,他從來左耳進右耳出,還總笑著何人說:“我家意書就喜歡念書,抓周時脂粉羅帕皆不要,反倒是抓了我教書時用的《三字經》。”
這般糗事,他從小念叨到大,不知和多少人說過,也不知重復了多少遍。
現在回想起來,父親教我詩書禮樂,從來不是如陳生所說“夫子守禮”,而是因為“意書喜歡”。父親教我如何為人子女,如何為人妻,如何為人母,只有如何為我自己,他無法教我,因為我要成為怎樣的我,合該由我自己來選擇。
父親將我托付陳生,我也信下陳生,嫁為陳家婦,可陳生未能允諾,還苦苦相逼,我心軟溫和不是為了讓人挑空子來欺辱,這陳家娘子,我當得,自然也拋得。
“我與李夫子清清白白,若不相信大可公堂對簿,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當年與我父承諾幾乎人盡皆知,如今明目張膽將妾室帶入家中,還用的是變賣我蔡家田產剩下的錢,愧對祖宗者恐怕另有其人。”
說完這話,一直窩在角落里默默無聲的阿照抬起了頭,悄悄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將目光收了回去。小佩湊過去和她說些什么,她看著小佩搖了搖頭,什么話也沒說,還沖小佩比了個“噓”的手勢。
這般談話不歡而散,陳生拂袖離去,還想像往常一般拒絕商量,然后等我自己想清楚后在做妥協。他根本拿不出贖回地產的錢,也沒打算拿,同樣的,我也不指望他能拿出來,只想以此為籌碼拿到和離書,好與他一刀兩斷。
陳生白天跑得快,夜里回得早,一回來就往阿照房里去了,阿照軟綿綿求了半天,才得了個機會到我房里,抱了陳樂過來,求我幫忙照看。
臨走時她抓住我的手遲遲不放開,欲言又止,組織了半天語言,跪在了我的腳邊,哽咽道:“姐姐,奴不怕吃苦,也不怕疼,您帶著奴走吧,奴給您當丫鬟,當奶媽,當狗,奴什么都愿意做,奴……”
我只當她是害怕往后日子艱難無人照佛,彎下腰來輕輕的抱住她“我若走了,你的情況反而會好上不少。況且,我不是說過會回來看你的嗎?!?
她好像不會說話了,僵硬的像塊木頭,喉嚨里被什么堵住一般,哽咽難言,最后只擠出一個“嗯”字。
陳生不肯和離,我家中又無能做主的長輩和能依仗的兄弟,家中舊宅又被他租給了李夫子,雖說能暫時借住在張姨家中,可終究非長久之計。
小佩畢竟還只是小孩子,和我來之前保證得好好的,說絕對會支持我,才待了兩個多月,又鬧著說想要奶奶親親,想要阿照抱抱。
“小佩,之前分明答應了娘親的,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怎么能食言呢?”
“娘親也答應阿照要回去看她,娘親怎么能食言呢?”
我被一個小丫頭的話給噎住了,倒不是怪她頂嘴,而是她說的確實在理。為人父母者若不先做表率,又怎么能讓子女信服,我只顧自己逃避,連之前的承諾都不了了之,厭惡背誓之人,卻又背棄他人,屬實難堪。
婆母好像知道我會回來,什么都沒說,被小佩纏著又親又抱,笑罵她是被慣壞的撒嬌精。
婆母身體本就不太好,前些年又生了場大病,許多粗重活計都干不得,平日里只管侍弄菜園和照看孫女。陳生不管事,我帶著小佩跑回萬山鎮,家中雜務自然就都落到阿照頭上。
似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婆母指了指屋后,告訴我家中薪柴已盡,現下阿照正在劈柴。陳生什么也不管,這活兒我也經常干,但阿照剛出月子不久……
“看我做什么
,是出了月子才讓她干活的,不劈柴,等著餓死不成,何況又不是什么嬌貴身子?!?
我心說怎就不舍得讓您那荒唐的書生兒子來干,他的力氣倒是大的很,一巴掌下去阿照臉上的印子一兩天都消不下去。
但這話若說了又是少不得一番爭吵,我壓住話,自到屋后去尋阿照。奇怪的很,大概小孩子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小佩看著我走,一動也沒動,分明是她哭著鬧著要來找阿照的,現在倒是老老實實窩在婆母懷里,只一雙眼睛滴溜溜轉,盯著我似笑非笑,一點動靜都沒有。
“娘親,快去呀~”
想不通小佩在打什么壞主意,走到屋后,看見阿照正扶著斧頭坐在截老木根上,她的長發盤起,熟悉的粗布外衫,肩頭上又多了塊靛藍色的補丁,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一兩縷微卷的發絲濕噠噠貼在臉上,瞧著可憐得緊。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她孤零零的背影,有一種想要抱抱她的沖動。很快將奇怪的想法壓下去,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歪過頭,把帶著汗的臉貼在我的手掌上,笑著叫我:
“姐姐?!?
她的臉上全是汗,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濕,胸前兩團有一圈可疑的圓形水痕,緊貼著飽滿的乳房,透出兩顆凸起的乳頭形狀。但好像還多了些別的東西,緊貼著乳頭,鼓出長條的痕跡,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我抽出手,從袖口中拿出手帕幫她擦干臉上的汗,一路下移到胸口,卻被她出言制止:“怎么這樣,一見面就扒人家衣服?!?
我沒理她,將領口扯開,兩團嫩乳從粗布外衫中跳出來,或許是哺乳所致,紅艷艷的乳頭已有杏核大小,一只本該作為耳飾存在的小環夾在紅腫的乳頭上,小環下方鏈接著一條銀色的鏈子,一直往下延伸到腰帶下方。
我稍稍用力扯了扯那根鏈子,阿照夾緊了雙腿,發出一聲羞人的呻吟:“嗯……姐姐,別拉,奴受不住了?!?
我嚇得趕緊松開了手,并往后退了兩步。那根鏈子似乎連接著下身的私密之處,只是隨便扯了扯,就讓她情動成這樣,差點要整個人撲進我的懷里來。
阿照滿面潮紅,難過的看著我,幾乎要哭出來:“奴身上臟,不會挨著您,您別怕,別走?!?
我重新靠過去,她笑了起來,夾著腿扯著鏈子往我手上遞:“真乖啊,還要玩嗎,很好玩的。”
我脫下了她的上衣,她微微瑟縮了一下,下意識抱住胸前雙乳,又大大方方張開雙臂,露出那對白嫩飽滿還滴著奶的乳房來。
我閉上眼睛,拿手帕稍微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正好她張著手臂方便操作,我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穿上,又系好了系帶。很合身,出于習慣,整理衣裝褶皺后,我拍了拍她的胸口,拍完她臉都紅透了,我也直接愣住。
她可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個已經孕育了一個女兒的,乳房比我還要飽滿的成熟鮮花,何況她現在身陷情欲,就算同為女子,我這樣的行為,也是不妥的。
“你就坐在這里。”
“柴不劈完的話,婆母會生氣,夫主還要罰奴。”
“你帶著這個東西劈柴,也是被夫主罰的?”
“嗯,奴昨晚沒能擠出一整碗奶,還被打了陰唇。姐姐,奴是不是太沒用了,所以才總是不能讓夫主滿意?”
“我走的這段時間,他還讓你干了什么?”
“帶奴去見了一個朋友,他們一起使用了奴的身體,那個朋友說奴是天生的小騷逼,建議夫主給奴戴上乳環和陰蒂環。”
“……”
“姐姐……”
“還有呢?”
“夫主嫌奴的乳房不夠大,給奴用了藥,每天都會長大一點,產的乳汁也變多了,可是夫主還在給奴用藥,奴不敢把奶水給樂兒喝,只好去找村里養羊的那家討羊奶。”
“繼續說?!?
“奴……奴的身體變得很奇怪,總是忍不住想把手指放進小穴里,但是手指太細了,沒辦法……滿足,夫主給奴帶上了貞操帶,沒有夫主的鑰匙,奴自己再也不能碰了。”
“還有嗎?”
阿照跪了下來,可憐巴巴看著我,看樣子是不想再說了。我握緊了拳頭,后悔當初丟下阿照不管,我本以為陳生到底還是喜歡她的,沒想到我還是低估了屑男人的下限,未料想竟然連共用侍妾這種事他都做得出來。
我想去想婆母說劈柴的事情,阿照卻以為我又要走,跪在地上慌忙忙拉住了我的裙角“姐姐,別走,別走……”
她的心情我明白,我是唯一愿意幫助她的人,她會這樣依賴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轉身,蹲下來摸了摸她的頭,她真像是那種動物一樣,用濕漉漉的腦袋蹭著我的手心,雖然我能做的也不多,而且她怎樣說來確實和我無關,但我無法拒絕這樣親昵可憐的阿照,動作神態都和我爹之前養過的愛撒嬌的大黑狗一樣。
“我會盡量幫你的,實在不行,我就回來,看著陳生。”
她小心翼翼爬過來,雙手撐地,腦袋
揚起,用腦袋蹭著我的手心:“不要姐姐回來,會不開心。姐姐,別這么快走,再摸摸頭,不用擔心,奴是條耐用的小母狗,汪汪~”
她的語氣分明柔軟又溫和,于我卻如當頭棒喝。有些人把狗當做家人看待,有些人卻把家人當成狗來折騰。
“阿照是我的家人,才不是什么母狗?!?
阿照抬起頭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又崇拜,好像我是什么絕世英雄一般。前車之鑒,我不敢輕易做出承諾,只在心里默默決定,要守護這個可憐巴巴的大狗勾,為此,我要和陳生對抗到底。
為貼補家用,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幫李夫子整理文書資料,這事兒我爹生前我也常做,所以得心應手,倒不算太難。只是如果我要回陳家的話,來回車馬顛簸,往來費事,就沒辦法繼續做下去了。
“你還要回去?”
聽我這般說,李夫子皺起眉來,面色鐵青。分明年紀不大,卻總愛板著一副面孔,挺著單薄的脊背,時不時要說一兩句尖酸刻薄的話出來。
聽說他是鄉試時得罪了考官被落榜的,名字被直接劃去,替換成了考官的遠方侄子。差之一步便是舉人,卻因出言不遜與仕途無緣,不得已才落至萬山鎮替補夫子一職。
“虧得我還為你找和離的法子,還以為你有多堅定,誰知竟也這般沒出息,”他掀起單薄的特別,隨意瞧了我一眼,又接著翻書:“走唄,是不是還要我夸你懂禮,不遠百十里專程跑來和我說一聲?!?
我沒敢吭聲,他一急起來就會口不擇言,說些誰都不愛聽的話來,就像初見時那樣。雖說事實確實是這樣,不過不愧是出言得罪考官以至于落榜的人,怎么話在他嘴里就完全變了一層味道,又怪又酸。
頭前張姨還和我說,李夫子長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又是落榜的舉人,頂著秀才的頭銜,還做了夫子,除了面相清瘦刻薄了些,怎的也不至于二十多歲也沒娶個媳婦,讓我去問問要不要給他討門親事。
我一口回絕了張姨的好意,李夫子這個怪脾氣,無故給他說親怕是會覺得要害他,好心辦了壞事,劃不來。況且,誰家的小姑娘能和他處得來,還能互生情愫,難度怕是有些大。
我回房間時,看到小佩拉著系著圍裙的阿照坐在床上,正和她說些什么,看到我回來,她們突然止了聲音。小孩子慢慢長大,有了自己的秘密,我沒太在意,從兜里掏出從集市給小佩帶的麥芽糖。
這糖粘牙得很,我不敢讓她多吃,只給她拈了一小塊。阿照什么話也沒說,兩只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微微彎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略顯蒼白的臉上帶著溫柔笑意。
她的模樣確實好看,即便日夜操勞眼角青黑,皮膚也因補養不足無甚血色,只光這略顯疲憊與凄涼的笑容,就足以讓人不慎間晃了神。
不曉得阿照愛不愛吃糖,我試探著拈了一小塊,像投喂小佩一樣把糖放進了她的嘴里。少女的唇舌和綢緞一般柔軟絲滑,小巧紅潤的舌尖與我指尖相觸,水汽沾濕了指頭,又在空氣中迅速蒸發,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她欲圖開口,大概是被粘牙的糖粘住了唇舌,又硬生生止住,只有端放在圍裙上的手指捏得發白。
蒼白的臉染上紅霞,她輕輕抓住我的手,往我身邊靠了靠,試探著將腦袋放到我的肩膀上來。只有這個時候,我才能感覺到阿照才只有十六歲,是個天真柔軟的小姑娘。
然而,我知道事實并非如此,她的胸乳高聳,彈潤的乳肉貼在我的胸口,隔著一層粗布外衫,衣下她的乳頭紅腫,時不時噴乳的奶控穿了枚小巧的乳環,順著銀鏈往下,一直連接著敏感脆弱的陰蒂。
光是挪動著貼近我這樣的動作,她都做的有些遲緩,又何況是頂著這樣的身體去劈柴。舉起斧頭拉動乳鏈,未著里衣的胸乳顫抖,拉動下身陰蒂揪扯脫位,她揮汗如雨欲火中燒,可刻薄的婆母只顧著要她干完活計,冷漠的丈夫親手給她戴上了這可怕的刑具。
小佩拿著糖去找常玩的伙伴分食,陳樂安安穩穩睡在隔壁房間的搖籃里,只剩下我和阿照兩個人在這里,她含著甜膩的糖果,一點點貼近我的身體,小心翼翼用臉蹭著我的頭發。
順著交疊的衣領伸進去,我準確抓到了那只與私密處相連的乳頭,只是輕輕的揪扯,她就軟了身子,軟綿綿往我懷里蹭。
她溫順乖巧,任我擺布,即使被連接的銀鏈上下牽扯陰蒂,也毫無怨言,只是緊緊的夾著大腿,望向我的眼神愈發含羞帶怯,軟綿綿的胸乳也蹭上了我的前胸。貼合,摩擦,她自發抖動著胸前的巨乳,雙腿也慢慢張開,一副任人玩弄的好欺負模樣。
“下面腫了嗎?是要給我看看?”
我伸手想去脫她的褲子看看究竟,她卻躲了過去,重新抓住我的手,拉著往她的衣領里伸。這樣一來,我一手揪扯著松垮垮的乳鏈,一手貼合著她彈潤飽滿的乳房,而她還在用紅腫的乳頭蹭著我的手指。
“奴還沒有清洗,下面很……很臟。但是姐姐可以玩奴的乳房,很軟,還會
噴奶……嗯,被姐姐摸一下就,噴出來了。”
她越說聲音越輕,到最后幾乎沒了聲響,溫熱的乳汁殘留在我的手上,我把手從她胸口里抽出來,盯著自己濕漉漉的手指發呆。阿照軟軟的窩在我的懷里,甜膩膩的叫著“姐姐”,又含住我的手指舔舐吮吸,將上面沾著的乳汁舔完。
我摸著阿照細軟的長發,怎么也想不清楚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一開始只是指尖沾了一點口水,現在我的兩只手都被她舔過一遍了。
“好甜,”阿照一開始只是貼著我的肩膀和胳膊蹭,后來竟是頗沒出息的紅了眼,她吞了吞口水,卻又涌上些許酸澀,她淚眼朦朧,喉嚨哽咽:“姐姐,第一次會有人想到分糖給奴,奴只是,太高興?!?
您玩的盡興嗎,奴剛才的表現夠不夠用來支付您給的這塊糖?
明明她沒有說這句話,可是她把心思全寫在了臉上。是誰告訴她感激之情要用身體來支付,只是為了迎合主人的惡趣味,她竟真的像是條小母狗一樣欣喜諂媚獻出自己豐潤敏感的乳房,供手腳不安分的正妻玩弄到噴乳,然后再在夜間因擠出乳汁過少這種根本算不上罪行的罪名被夫主責罰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