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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老二那房當家作主的人是人家錢翠華!
這王秀蘭呢,長的是三個妯娌里面最好看的不說,再看這性格嘛,也是三妯娌里面最溫柔的那一個。最關鍵的一點,人家王秀蘭基本上啥事都聽他的,還不揍他!
這般一想,齊瑞心里對王秀蘭又滿意了幾分。同時,也覺得原身的眼光不錯。
這會的齊瑞全然都忘記了,他家王秀蘭也是個令人恐怖的角色。要知道當初像王有財和徐素華那兩口子,多難纏的兩人啊,愣是被王秀蘭嚇的,豬被殺了不說,遞到衙門里的狀紙都去撤了回來。
估計這會要來一個客觀一點的人,一定會說一句,齊家這三個媳婦,就沒有一個不厲害的。而且這三妯娌里頭,要說最厲害的,還是得數老三齊瑞家的王秀蘭。
可惜的是,齊瑞沒能親眼見過王秀蘭的“厲害”之處,這會他是真覺得,自己媳婦是最賢惠,最溫柔的。畢竟啊,有些事情聽說了,卻遠遠比不得見到時來得震撼。
卻說現在,齊富被方美珍一擰,疼的他不行。因為疼,更怕惹的方美珍不高興再來第二下,齊富便趕緊開口道,“阿,阿瑞啊,我和你嫂子想好了,我們給你干。”
話一說完,那邊方美珍也笑著說,“對,阿瑞,我們給你干。”
“你是知道的,你大哥性子老實,憨,又不會說話。不過呢,他力氣大,肯干,跟你又是兄弟。這給親兄弟干,彼此互相幫襯多好啊!再說了,你是他親弟弟,你怎么也不會使你大哥吃虧的。這點我們信你!”這些個話,是方美珍和齊富在家里商量了許久,才商量出來的一個結果。
都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齊富的本事,方美珍這個做人媳婦的,那能不清楚么?先前想跟齊貴一樣,也從齊瑞這里批了蘑菇去賣,可問題也來了,齊富這個人壓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真要做了,是賺是虧還真不好說。
這般思來想去的,想了大半宿。這不,天都還沒亮,兩口子就急急忙忙的從城里趕回來了。
而對于老大兩口子選擇給他干,或者是跟他合伙做,齊瑞都覺得行。
只不過,齊瑞這邊因著昨天才提出的建議,他是怎么也沒預料到這兩口子會這么果斷的下定了決心,又這么著急的趕了回來。這邊齊瑞都還沒又想好,這給他干,到底是怎么個干法。
比如說,待遇呢?
都說親兄弟,明算賬。有些事情,那還是得一開始就說好的好。省得到了最后,事情沒辦法,還把這親兄弟的情分給傷了。
齊瑞沉思了一會,還是覺得這事得細想,不能著急。于是便對齊富和方美珍道,“大哥,大嫂,你們讓我想想,我明天再回你。”
“啊?”聽齊瑞這么說,齊富和方美珍面上都有點錯愕,錯愕完了之后還有點擔憂。那頭齊瑞一看,便怕兩人想多了,忙道,“這跟我一起干的事,是絕對行的。就是這給你們的工錢,我還得想想。”
知道齊瑞不是后悔,不要他了,齊富立馬松了一口氣。憨厚的臉上又掛起了笑容來,想也不想就說了一句,“哎呀,這個不怕,你是我親兄弟,就是不給錢也沒關……”
“系”字沒說完,齊富臉上立馬變得扭曲了起來。
齊瑞看到呀,齊富那整張臉的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眉頭更是皺的就差沒打結了。偏生都這樣了,齊富還得咬著牙,別讓人看出來他受的罪。
為了避免齊富再受更大的罪,齊瑞只能趕緊道,“這哪行呢,一是一,二是二,這該給大哥的,那還是得給你。”
得虧了齊瑞的這句話及時出來了,方美珍放在齊富腰上擰著肉的手,這會可算是松了。不過即便是這樣,方美珍還是狠瞪了齊富一眼后,又怕齊富不會說話再亂說話,便搶在了齊富前頭道,“哎呀,這到底是親兄弟,就是不一樣。阿瑞啊,你大哥大嫂老實,我們也就跟著你干,才不會吃虧。”
這話方美珍是說的漂亮,可說到底,還是怕吃虧。要不然啊,也不需要再一次強調什么“親兄弟”,“不吃虧”這樣的話了。
不過呢,齊瑞也理解,所以也沒生氣。再說了,齊富和方美珍能來幫忙,對他來講,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要知道齊富一旦給他做事了,那首先這每天當黃牛拉板車的活,總該不會是自個了吧?
想當初啊!蓋房子的時候,齊瑞就想請人,可惜的是劉春花摳,舍不得,沒等他開口就直接讓他和齊滿糧在家里自己蓋。后來呢,蘑菇多了,天天要跑城里,齊瑞就想買輛車,劉春花繼續摳,又舍不得,板車買回來了,卻不給他牛,于是便只能辛苦齊瑞每天當老黃牛用去拉車。
齊瑞內心的酸澀啊,有誰能懂?
可是現在呢,不一樣了,他請人了,請的還是齊富和方美珍。
這么長時間的相處,齊瑞算是明白了一點。像劉春花的摳,那是摳到骨子里了,輕易是很難改變的。齊瑞要想大手大腳花錢,難!要想請人干活,自己過舒服日子,也難!
可是,請齊富和方美珍來,劉春花卻不會再拒絕。
站在門邊,送走方美珍和齊富的齊瑞,這會就已經開始美滋滋的幻想著,不用拉板車的事了。
直到劉春花的一句獅子吼,“老三,你過來!”
所謂的劉春花一聲吼,齊瑞抖三抖!
此刻,齊瑞真抖了。抖了不說,完了擰巴著一張臉,還得垂頭喪氣的應了一句,“哎,娘,我過來了。”
過去能干啥,當然是干活啊!
就算去齊富將來要給齊瑞干活了,那也是將來啊!所謂將來的事,那就是還沒有到來的事。既然沒有到來,那么現在以前齊瑞該干嘛,自然還得干嘛。
比方說,現在,該拉車的活,還是得齊瑞干。
齊瑞哼哧哼哧的盯著寒冽的風拉著車,在心里默默的告訴自己,沒事了,沒事了,等明天就好了。
只要齊富一來,他就能解放了!
這般一想,頓時渾身升起了無數的勁頭,咬著牙,任憑寒風對著他吹,硬是撐到了回家。
高高興興的進了屋,就看到王秀蘭也一臉的高高興興的。
王秀蘭舉著手里的東西,興奮的對著齊瑞道,“相公,你看看,我給你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齊瑞好奇的拿起王秀蘭手里的布塊看。
這越看呢,也就越發的覺得眼熟。這模樣,這款式,雖說還有改進的地方,可儼然跟齊瑞在后世看到的手套和互臉的帽子差不多了啊!
所以,這是?
齊瑞驚訝的抬起頭,看向了王秀蘭。
此刻,王秀蘭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十分開心的語氣告訴他,“相公,這是我昨晚想了一晚上后,今天特意做出來的!你戴給我看看,看看這樣是不是就能擋風了!”
話一出來,就見齊瑞眼眶都開始泛著晶瑩的淚光了。王秀蘭嚇了一跳,只當齊瑞這是被自己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