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卻是越發奇怪了,好像是突然間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臉上的笑容怎么止都止不住。
令明卿只覺得,大概學醫的人都比較奇怪吧。
卻沒想到言煜其實是在笑她的那句話。
身為同類型的人,他實在太清楚令明卿那一瞬間的內心想法了。
大概就是實在不想回復,只是問的那人稍微比較重要,所以問的問題又不能不回復,故而只能意思意思地評價一句。
他們這些人啊,連敷衍都不愿意掩飾。
白止卻是沒想那么多,在他看來,只要阿卿可以回復他,不管她回復了一個字還是兩個字,他剛剛所問的那個問題就沒有白問。
正當閣樓上方的人各有想法時,內場里,沐郅也開始了第二次攻擊。
這次他很聰明,沒有再用第一次的莽撞打發,而是開始用了策略。
他手中的長劍如同游蛇一般,靈活的很,但是靈活又不失力度。
若是他遇到的是一般人,估計這招有用,但他遇到的偏偏是程杰。
實不相瞞,在程杰這里,這些技術用起來便和玩兒一般。
沐郅的第二次攻擊又被程杰靈活地躲開。
這下,饒是他也無法繼續冷靜了,只覺得心中有一團火在燒一般。
所以沐郅的第三招完全用了死命打法的攻擊方式,他已經顧不得這招到底能不能打到程杰了,只是一味的向前沖。
對面的程杰看到這種打法,微微挑了挑眉,這就不行了?
怎么老覺得其中有詐呢?
所以程杰依舊沒有放松警惕,他雖沒出手,但躲得快,所以沐郅心中越發的急躁。
閣樓上方,令明卿依舊窩在椅子里,雖然沒再睡覺,只是神情依舊很懶散。
她微微偏了偏頭,正想問白琴什么。
下一刻,白琴的聲音已經回想在耳邊。
“令主您放心,這是程家和沐家的第一場比試,看場下的情形,等那三招完了之后,程杰應該會馬上發動進攻,而沐郅因為由于之前的進攻,所以會在以后的比試中體力不濟,所以只要程杰一出手,這比試基本就完了。”
說到這里,又看了看令明卿的神情,低聲道,“沐郅最多還可以堅持一刻鐘。”
令明卿回過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身后的子白默默想著,原來這才是令明卿身邊的人。
只稍微一個動作,就知道她家主子要表達什么?
這是不是說明,他和子墨,也許大概可能還沒做到白琴的這個程度?
子白默默地決定,以后要向白琴看齊。
場下,果然如白琴所說的一般,在第三次沐郅的攻擊又一次被躲過之后,程杰淡定地拍了拍袖子上本就不存在的塵埃。
他看向沐郅,有些可惜地道,“其實你對于劍法是有天賦的,我讓給你的那三招,你沒有好好把握,自然不會真正的攻擊到我。”
他又微微笑了一下,緩緩道,“只是,你現在沒有機會了,因為馬上輪到我出手了。”
程家的武功都比較雜亂,好像對于哪一門兵器的運用都很熟練,但是所謂學得多了,自然也就不會每一項都精通。
程杰是最先發現這個問題的,于是他用少家主的身份發布通告,“凡程家人,所以兵器必須全部學習,但必須要熟練并且精通其中的一項。”
而程家所精通的兵器也是讓人難以想象,他最擅長的竟然是一把大刀。
所以,當程家拿出那把刀之后,場下的眾人都笑崩了。
誰能想到,一個外表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公子,最擅長的武器竟然是一把大刀?
閣樓上方,白琴很慶幸剛剛沒喝茶,不然的話一口噴在令主的椅子背上,好了,不等令主親自動手,她就可以當場自殺了。
程杰對著對面的沐郅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可能大刀比較符合我的氣場。”
沐郅看到那個刀出來的一瞬間,心中已經徹底絕望了,誰也沒告訴他,程杰的兵器竟然是一把大刀?
這還怎么打?
直接跪地求饒嗎還是再試圖反抗反抗?
不得不說,白琴實在是看清了場下兩人的真實水平。
沐郅真的從內心就慫了。
他還年輕,不想英年早逝啊。
程杰小小的身板,沒想到揮舞起大刀來卻是絲毫不費力。
更甚至,有些虎虎生威的感覺。
這場比賽贏得絲毫沒有費力。
沐郅的劍被程杰的大刀震在了地上,而人也飛出了好遠。
這場比賽,場下眾人看的很滿意,閣樓上方的令明卿也很滿意,覺得這真是最快的一場比賽了。
當然,除了沐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