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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毅說:“別想了,做點別的吧,刷刷淘寶怎么樣?”
蕭毅久別重逢,其實很想和盧舟說說話,但是盧舟又不吭聲,他猜盧舟看到自己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便一直在旁邊磨磨嘰嘰地啰嗦,過了一會看到盧舟沒有叫他滾回去,便得寸進(jìn)尺地抱著盧舟的大腿繼續(xù)磨磨嘰嘰。
盧舟踹了他幾腳,要把他弄開,蕭毅卻不放手,盧舟便只好讓他抱著自己大腿。
“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我的粉絲好多……”
蕭毅抱著盧舟的大腿,一邊唱歌,一邊趁著唱歌的機(jī)會緩緩地朝上爬。
盧舟:“……”
“你再這樣我要報警了。”盧舟說。
蕭毅便不動了,維持著抱著盧舟大腿的姿勢,說:“我決定過幾天,等節(jié)目播了以后,就把微博清空。”
盧舟:“隨你,你粉絲快比我的還瘋了,到處噴人。”
“哎。”蕭毅遺憾地說,“沒有辦法,一粉頂十黑嘛。”
蕭毅有點困了,趴在枕頭上,今天一天大喜大悲的,激動過度,現(xiàn)在又回到了盧舟身邊,整個人困得說不出話來,腦海里一片漿糊,還想找什么話題和盧舟聊一聊。
“困了?”盧舟說,“滾回去睡覺。”
蕭毅迷迷糊糊地回房間去,直接就睡了。
半夜的時候,他感覺到盧舟過來了,還給他關(guān)了燈。
翌日,蕭毅起得很早,主動去給盧舟做早飯,發(fā)現(xiàn)家里的盤子和碗幾乎都沒了啊,只有他以前常用的碗還在,一套幾萬塊錢的杯子也摔得剩下兩個了。
打掃的阿姨從每天來也變成一周來一次了,蕭毅整理了盧舟所有的資料——大部分還在老地方,自己先吃過早飯,順便登錄盧舟的日常賬戶,看他的支出和流水。
盧舟的大的資產(chǎn)內(nèi)容沒有告訴蕭毅,蕭毅只管他之前飲食起居的內(nèi)容,兩張卡,一張撥吃飯和開銷錢,另一張則應(yīng)付雜亂的網(wǎng)上消費開銷。蕭毅知道這些所有的密碼,盧舟也不防著他,幾十萬上百萬的錢,就算想偷也偷不走,以盧舟的身份,要報個案,天涯海角都能追回來。
吃飯錢還有幾百萬,蕭毅稍微放心了點,又看他的淘寶賬戶,還是像往常那樣,買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盧舟打著呵欠下來了,蕭毅問:“今天去哪里?”
盧舟無聊地看著蕭毅,說:“你怎么還不走?”
蕭毅說:“我回來給你干活啊。”
盧舟說:“別想再從我這里賺錢,一個子兒不會給你。”
“不用了。”蕭毅笑著說,“我養(yǎng)你怎么樣?養(yǎng)我男神很好啊。”
盧舟瞪著蕭毅,蕭毅去端早餐來給他吃下,盧舟也不換衣服,就在家里游蕩了幾圈,坐在沙發(fā)上玩游戲。
“為什么做家務(wù)和做飯的阿姨都不來了?”蕭毅問。
“不想讓人來家里。”盧舟冷淡地說,“改成一周來一次了。”
蕭毅:“那你吃什么?”
盧舟:“吃shi,不要再問了。”
蕭毅:“喔。”
“那最近不接戲了嗎?”蕭毅又說。
“不。”盧舟冷冷道。
蕭毅也沒多問,就在盧舟身邊陪他上網(wǎng),盧舟打了一下午游戲,蕭毅刷了一下午的微博。
“網(wǎng)上說什么?”盧舟問。
“沒說什么。”蕭毅說,“在掐我。”
盧舟:“你現(xiàn)在明白我的心情了?”
蕭毅哈哈笑,說:“我看他們吵架還挺好玩的。”
蕭毅翻了下最近的熱門,其中有一個八卦帖子,內(nèi)容是關(guān)于盧舟的,算是之前澳門豪賭新聞后的扒一扒內(nèi)容,里面說到盧舟自從與張欣然分手后,戲就一部比一部爛,一直在走下坡路。
里面還附上了盧舟的星座、生辰,繼而給出各種各樣的推算。
“今年生日想去哪里玩?”蕭毅問。
“你在看那個給我算命的帖子嗎?”盧舟問。
“嗯。”蕭毅抬頭看著盧舟,盧舟嗤笑道:“算命要是準(zhǔn)的話,去年生日在泰國拜神,結(jié)果也不會這樣了。”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蕭毅說,“我被炒魷魚,又被分手的時候,也覺得人生完蛋啦,不過后來不是碰上你了么,舟哥,一定會好起來的。”
盧舟嘲笑道:“算了吧。”
盧舟起身去換衣服,蕭毅便去收拾了下,拿了家里鑰匙和車鑰匙,照舊給他開車。
“去哪兒?”蕭毅問道。
盧舟一邊打電話,一邊說了個餐廳,蕭毅便開車帶他去餐廳吃飯,這是一家比較高端的餐廳,之前盧舟帶他來吃過,經(jīng)常約鄭小聰談事的時候就在這里。
今天盧舟選了個帶落地窗的包廂,點了菜,蕭毅要出包廂外面去,盧舟說:“你就在這里吃。”
蕭毅便點了盧舟愛吃的菜,片刻后菜上齊了,人還沒到。
盧舟:“吃啊。”
蕭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