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np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主進去,女主的戲也很好,一群蒙面人沖進來,盧舟馬上吼道:“你先走!”
“白玉堂!”女主喝道。
內(nèi)里嘩啦一聲撒出砂粉,盧舟護著女主,讓她先逃,女主卻大喊道:“少廢話!我不會扔下你!”
女主掄起條凳,朝著沖出的蒙面人撞過去。
所有人:“……”
盧舟大聲咳嗽,內(nèi)里桌子翻倒,這個時候黎長征從側(cè)旁沖了進去,將女主拖了出來,女主眼里帶淚,大聲咳嗽,黎長征又回去救盧舟,盧舟雙眼不能見物,側(cè)頭辨認風聲,一陣亂打,緊接著黎長征踩上桌子,倒飛出來,摔在氣囊上。
盧舟搖搖晃晃地出來,女主馬上抱著他,黎長征又沖上去,兩人扶著盧舟跑了。
前三場全是一次過,專業(yè)素質(zhì)高的大咖拍起來簡直是太輕松了,導演見還有時間,便把下午的戲提前,統(tǒng)籌去安排整條街,盧舟和黎長征又開始演打戲。
晚上,還是在清明上河圖景區(qū)。
河邊,燈光打好,黎長征站在樹下,一身夜行衣。
盧舟則一腳踩著樹枝,另一腳垂下來,手里攀著根樹枝,嘲笑黎長征。
“南俠展昭,居然也有楚楚可憐、猶如迷途羔羊的時候。”盧舟把樹葉隨手扔到黎長征頭上。
“我自十七歲進衙門當刑捕。”黎長征道,“二十一歲跟了包大人,迄今已過十一載。我曾以為自己早已是非分明……”
黎長征注視水里的粼粼波光,又說:“但此案作結(jié)之時,一時間我竟是下不了手。什么是對,什么是錯?”
盧舟:“跳吧,跳湖里去,一了百了。”
湖邊到處都是蚊子,把蕭毅的臉上叮了兩個大紅包,所有工作人員全在噴防蚊水,拍蚊子,蕭毅全神貫注地看,嘴巴里吃著粉絲給的牛肉干。
“咔。”導演說,“收工,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導演一喊咔,盧舟瞬間被雷劈了一樣彈起來跳下樹全身亂抖亂撲,蕭毅馬上上去,還以為盧舟發(fā)羊癲瘋了,抖了半天,盧舟從貼身的衣服里抖出來一只螳螂。
盧舟:“……”
蕭毅:“……”
盧舟拿著手用的小風扇,全身汗水淋漓去換裝,出來以后蕭毅不敢開車里的空調(diào)怕把盧舟吹感冒了,正要開車的時候,黎長征的助理過來說:“粉絲送的,你們拿點回去吃。”
“謝謝。”蕭毅忙笑道。
車開走,盧舟臉色一沉道:“黎長征給的東西你敢吃?”
蕭毅說:“我下午把你粉絲給的東西也分了他一份呢。”
盧舟說:“你小心別人給他下毒,待會把你給毒死了。”
蕭毅:“……”
回了宿舍,盧舟簡直像條熱得快中暑的狗,全身都是痱子印,蕭毅給他撲上爽身粉,盧舟呲牙咧嘴地抖,蕭毅又給他按肩膀按腳,盧舟說:“沒你事的時候你就坐車里,要么坐導演旁邊,他們帶了冷氣扇的,知道嗎?”
“造。”蕭毅乖乖道。
但第二天過去,蕭毅還是跟著盧舟,盧舟曬太陽他也跟著曬太陽,盧舟被蚊子叮他也跟著被蚊子叮,導演讓人煮了一大桶解暑的綠豆湯,就放在劇組旁邊,每個人來了先喝一碗,休息的時候再喝一碗,夏天天氣炎熱,曬得綠豆湯全是餿味,盧舟都快要喝吐了。
蕭毅只好給他做好冰鎮(zhèn)的,晚上提前煮好放在酒店的冰箱里收著,第二天用保溫瓶提了過來,大熱天喝冰的,盧舟的胃又要疼。
“老了。”盧舟說,“受不了這種折騰。”
蕭毅看盧舟這么受苦,覺得挺心疼的,將近一周過去,酷暑下連場記都中了暑,只好喝著藿香正氣水,暈頭昏腦地跟著導演,好幾次還差點撞在攝像機上。
“有錢的,這部戲好多錢。”蕭毅只能這么安慰盧舟,并且在旁邊扭著冷氣扇朝他吹,天氣實在太熱,于是蕭毅便讓助理去買了一架冷氣扇,這種冷氣扇需要在里面塞一堆冰,打開的時候才能吹出冷氣來,雖然盧舟每天都穿著厚厚的衣服,下場以后就撩開袍襟,露出里面的短褲和長著腿毛的大腿,穿雙拖鞋活像個變態(tài)大叔。蕭毅看他上半身吹不到,就把風扇朝著盧舟褲襠里吹。
盧舟:“……”
“雞|雞要結(jié)冰了。”盧舟朝蕭毅說。
蕭毅又把冷氣扇撥回來一點,盧舟戴著頭套巨熱,幾次看到他臉色發(fā)白,蕭毅便速度給他灌藿香正氣水,總是在瀕臨報銷的邊緣又把盧舟給搶修回來,繼續(xù)投入使用。
但是有一件事,讓蕭毅非常不爽的是,黎長征的助理也要用他的冷氣扇。經(jīng)常自己不在,盧舟轉(zhuǎn)頭說幾句話,助理就要把蕭毅的冷氣扇轉(zhuǎn)過去給黎長征吹。蕭毅撥回來,一不留神又被撥回去。
蕭毅心里咆哮尼瑪你要吹不會自己去買電器準備冰啊!最后蕭毅終于忍無可忍,不想再忍,心想老虎不發(fā)威當我病貓嗎?找盧舟說了好幾次,盧舟就說你去噴死他們啊,誰敢噴回來你發(fā)微博讓我粉絲全空降到橫店來,噴死那挫影帝傻助理。
蕭毅心想黎長征,這可是你逼我的!于是,蕭毅自己跑出去,給黎長征也買了個冷氣扇,這樣就好了,自己去吹到夠。
盧舟下了戲,在酒店里怒吼道:“這就是你的忍無可忍啊!”
蕭毅一臉畏懼,盧舟道:“我的助理跑去給黎長征獻殷勤這算什么事?你自己說。”
蕭毅:“我……我怕他搶你電風扇……”
蕭毅心想這種事如果被路透捅出來,黎長征和盧舟搶電風扇什么的,一定會成為年度最弱智爆料的吧。盧舟說:“你不會揍他?”
蕭毅心想揍了還得了,你倆的粉絲外面都掐成那樣了,要是知道你和黎長征吵架,還不雙方偷了核彈過來把橫店給平了啊。
事實上,從盧舟和黎長征開始拍第一場戲開始,外界的掐架就完全沒有停過,粥粉和腸粉……盧舟和黎長征各自的粉絲,似乎不受七天輿論有效期的自然規(guī)律影響,天天掐得不可開交,其間所有的在組藝人通通躺槍無數(shù)次,被掐得最慘就是烏恒古了。
傳說中,烏恒古從陪盧舟上床到陪黎長征上床,各種子虛烏有的抱大腿上位最后換回來“呸我舟/我征才看不上你這個¥#%……的%¥#……呢!”
……然后烏恒古英勇壯烈地又一路睡到統(tǒng)籌到場記到導演到制片人到投資商……以及劇組里的那只臨時買回來當?shù)谰哂玫耐凉贰?
如果傳聞屬實,那么烏恒古進入劇組的短短七天里要睡一百多個人,平均一天要睡將近二十個人,每小時要睡一個人這還不包括勾搭上人的時間……根本沒有工夫拍戲,進組以后都耗在酒店的床上了。
有時候蕭毅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烏恒古,烏恒古被人這么掐臉色顯然也不太好看,中間還中暑了,蕭毅心想還好我不客串,否則粉絲鬧起來,估計過年回家就要看到全家吊死在吊扇上了。蕭毅不敢說粉絲是怎么掐烏恒古的,且烏恒古不請私人助理,進劇組以后招來的助理又不怎么主動,每天只好在組里憋著。經(jīng)紀人來了幾天就走了,讓他好好照顧自己。